第1197章 哪来的秃驴

“那你想怎么样?”法河看向法海,他也认同师弟的说法,真要是张禹带走的金鳞龟,估计张禹也不能承认。可是,除此见面试探一下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我是这么想的,咱们不如让人夜里去无当道观查探一下。如果说没有找到金鳞龟,那咱们就不去拜山了,如果找到了,那没二话,张禹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法海正色地说道。

法河点了点头,说道:“话是不错,可关键在于,真就是他带走的,他能把金鳞龟放在道观里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试一下吧,尽人事听天命。”法海无奈地说道。

二人商量一番,最终达成一致,按照法海的说法办,找个人晚上潜入无当道观搜索。

张禹这两天都没好好休息,晚上躺在后院的厢房内,睡的是十分香甜。

正睡着呢,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铃铃铃……铃铃铃……”

他被铃声吵醒,揉了揉眼睛,摸黑找到裤子,从里面掏出手机。

一看来电显示,是孟星儿打过来的,估计肯定是着急了。

张禹立刻接听,“喂,你好。”

“不是说好的今天过来么,你人也不过来,电话也没一个,又跟我玩失踪。”电话里响起孟星儿委屈的声音,“该不会是真想让我嫁给别人吧……”

“我哪里舍得呀,这不是突然有点事给耽误了么。我已经做好了行程安排,明天就去南都。”张禹说道。

“那明天你几点能到?”孟星儿问道。

“中午之前应该就能到。”张禹说道。

“我现在身边都有十多个保镖,白天身边都离不开人。顶多就是能在度假村里面转悠转悠,大门都出不去,甚至白天接电话都不太方便。你明天来的时候,直接去人工湖旁边的回廊那里等我,我会到那里跟你汇合。到时候咱俩就说,去给我爷爷治病,量他们也不敢阻拦。”孟星儿认真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张禹赶紧答应。

孟星儿是真的不舍得张禹,电话都不愿意挂断,跟着就和煲起了电话粥。

聊了能有二十多分钟,这才挂上电话。

张禹聊天聊的,都不是那么困了,又来了尿意,打算去方便一下。

他本来打算就这么出去,反正大晚上的,也没人在院里。香樟树也算是雄的,没啥大不了。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后院墙那里“腾”地一声,好像是有人翻墙而入。

“有人!”张禹毫不迟疑,抓起衣服披上,从兜里掏出铜钱,瞬间化作金钱剑,旋即就轻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也不声张,高抬腿轻落步,其实院子里有香樟树,一般的人进来,那是绝对讨不到好处的。

可是不太想让人发现香樟树的秘密,既然自己在这里,干脆就自己出手打发。

他出门之后,就朝香樟树摇了摇手。香樟树也没有动静,都不知道是否睡着了。

张禹何等耳力,他听的清楚,沿着墙根那里有轻微的脚步声。张禹的速度更快,脚步声更轻,转眼就来到发出声音的位置。

他是绕到对方身后,看到也清楚。对方穿着一套黑色的夜行衣,显得小心谨慎。张禹也不说话,抬手就将金钱剑从后面射了过去。

“噗!”

“啊……”

惨叫声响起,那黑衣人登时中剑,身子向前扑去,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屎,鲜血跟着从嘴里哇哇淌出。

“你是什么人?”张禹收回金钱剑,沉声问道。

他这一剑没有用全力,就算是这样,都把对方打成这样,显然来人的实力很一般。

黑衣人勉强扭过头来,咬着牙问道:“你是谁?”

“呵……”张禹轻笑一声,不屑地说道:“你可真是不怕死呀,敢到无当道观撒野,现在还问我是谁,你来之前没打听打听吗?”

“你、你是……无当道观的张禹……”黑衣人有些紧张地说道。

“看来还听说过我的名号……那就不是一般的毛贼了……”张禹一边说着,一边朝黑衣人走去。

他睡觉的时候,就穿着大裤衩子,出来的时候都没来得及穿裤子,就披着西服外套,哪有半点道士的意思。

来到黑衣人身边,张禹一脚踩到对方的背脊上,黑衣人疼的闷哼一声,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张禹也不管那些,跟着一弯腰,摘掉黑衣人的黑色头套。这一摘下来,登时一愣,对方竟然是个光头。

“你是哪里的秃驴?”张禹冷声问道。

“请你说话客气点……我是……雷鸣寺的……”黑衣人断断续续地说道。

“雷鸣寺的……”张禹沉吟一声,瞬间意识到,对方是不是发现金鳞龟被他给带走的事。但他不动声色,只是沉声说道:“我和雷鸣寺的法河大师交情匪浅,雷鸣寺若是有什么事,直接登门就好,哪有深夜潜入的道理。我看你分明是冒充的,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估计是不会说实话!”

和尚听了这话,心中叫苦,你这还叫没给我颜色呀,二话不说,上来就动手,人都被你这一下子给打散架了。

他赶紧委屈地说道:“张、张道长……我真是雷鸣寺的,我是奉我师父之命前来……”

“你师父是谁呀?大晚上鬼鬼祟祟的来干什么呀?是想偷东西,还是想宰了我呀?”张禹没好气地问道。

“我师父是法海禅师……他让我……我……”和尚说到这里,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让你什么呀?”张禹厉声问道。

“这、这……这是本寺的机密……”和尚委屈地说道。

“你们雷鸣寺的机密,怎么会我的道观里?我看你纯是一派胡言,冒充雷鸣寺的弟子,行鸡鸣狗盗之事!剃个秃头,就当自己是和尚了!我告诉你,要是不老实,我现在就给巡捕房打电话,看不判你个三五年!”张禹用恐吓的语气说道。

还真别说,这句话真奏效,和尚确实怕张禹报案。这种事,一旦惊动巡捕房就说不清楚了。大晚上的,跑人家道观里,不是偷东西,还能是干什么。说是奉师父之名,那巡捕有的是办法找到他师父,连法海都解释不清楚。总不能对外说,我们庙里的金鳞龟丢了,怀疑是无当道观偷的。

和尚无奈之下,只好苦着脸说道:“我真是雷鸣寺的弟子,要不然这样,你让我给师父打个电话,请他亲自跟您说……”

(本章完)

第1198章 拜山

这件事的因果,张禹比谁都清楚,金鳞龟确实是自己带走的,但自己绝不能承认。同时他也佩服对方,竟然这么快就能找到自己的头上,分析能力挺强啊。

张禹故作愤怒地说道:“好,那就给你师父打电话,让他到我这里来把你领回去!”

说完,他抬起踩在和尚背脊上脚。

和尚急忙从怀里掏出手机,手机还是关机状态。他开机之后,立刻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师父……我被张……张道长给抓住了……他让您亲自来把我接回去……好好好……”

和尚对着电话说了一通,跟着将手机递给张禹,委屈地说道:“张道长,我师父请您接电话……”

张禹接过电话,放在耳边接听,说道:“喂。”

“喂,是张道友么,我是雷鸣寺的法海。”电话里响起法海的声音。

“原来还真是法海大师……”张禹故意说道:“不知大师深夜让高徒登门,是何用意?”

“这……”法海迟疑了一下,旋即说道:“电话中,恐难详谈,不知可否先让小徒回来,明日一早,我亲自带他再到无当道观拜山,登门谢罪。”

张禹心里明白,这要是让来人走了,岂不是显得自己理亏。

于是,他冷冷一笑,说道:“不是我不给大师情面,就这么让他离去,你怕他自己也难以下山了。我看不如,还是由大师亲自将他领回去吧。”

“那……那也好……小徒给道友添麻烦,贫僧在此先行谢罪……明日一早,必当登门,亲自拜山……”法海倒是显得不卑不亢。

“那就恭候禅师大驾了……”张禹也不是特别客气,毕竟这种事,没啥可客气的,都闯进我们家大门了,没直接将人打死,已经算是给面子了。你们雷鸣寺有什么了不起的,敢这么做,简直是不把老子放在眼里。

他跟着将电话交给和尚,和尚又说了两句,这才挂断电话。

张禹看了和尚一眼,淡淡地说道:“起来吧,等明天早上,你师父来接你回去。”

“谢谢道长……谢谢道长……”和尚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爬起来。

这一剑差点就要了他的命,现在呼吸都不通畅。

“跟我走吧。”张禹冷冷地说道。

他自然不能将和尚留在后面,走到通往前面的门户,张禹给王胖子打了电话,让王胖子带几个弟子过来,顺便再带一条绳子,这要是要把人给捆走。

没一刻工夫,王杰就带人前来,张禹吩咐下来,好好看着,别让人跑了,也不用虐待。

王杰等人难免也有点纳闷,来人穿着夜行衣,还是个光头,点着戒疤,看来是个和尚。一个和尚,大晚上这个样子跑到无当道观,这算是什么意思。

当然,张道长也是挺要命的,就穿着一条大裤衩子,身上披着西服,没有半点为人师长的样子。

把人捆好,王胖子在和尚的屁股上踹了一脚,把人押走。

张禹关好院门,朝自己房间走去。

院子里恢复了寂静,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竟然都没人出门,张禹也挺佩服。当然,有的是睡着没听到,像孙昭奕这种听到的,应该也是确定问题解决了,没有多言。

这一夜再没有其他事情,次日清晨起来,张禹穿上一套白色的八卦仙衣,亲自到前面视察徒弟,给徒弟们讲解一下功课。

原本定好早上就去南都,现在看来是不行了。他专门给孟星儿打了个电话,通知孟星儿一声,眼下有事不能出发,忙完之后,电话联系。

该说不说,法海他们还真挺准时,说是早上来拜山,真大清早就来了。

有知客道人禀报,张禹听说对方来了,吩咐下来,请来人到三清殿奉茶,自己稍后就到。

话是这么说,等对方进到三清殿,张禹故意还延误了一会,这才前往。

到得三清殿之时,法河、法海已经坐在那里等了半天,除了他俩,还带着六个和尚,站在二人的身后。

张禹一到,两位大师少不得也要站起身来。张禹率先说道:“无量天尊,适才因为有些俗务耽搁,让二位大师久候,罪过罪过。”

“阿弥陀佛,张道长多礼了。”……

寒暄几句,张禹来到中间的位置坐下,左侧是八个和尚,右侧是道观的弟子。

平日里张禹穿着西装,颇有些成功男士的风采,现在穿着一身八卦仙衣,多少也有点仙风道骨。

他看着两个和尚,没有主动开口,就想看看对方怎么说。

法河率先开口说道:“张道友,昨晚实在不好意思,我那师侄顽劣,擅闯贵观,我和师弟在此向道友谢罪,希望道友大人不计小人过,海量汪涵。”

法海马上跟着说道:“阿弥陀佛,贫僧在此代小徒向张道长谢罪。”

张禹心中冷笑,嘴上却说道:“先前我还以为那僧人是假借贵寺名号,不曾想还真是大师的高徒。将人送出本观,倒也无妨,只是昨夜之事,若是没有一个交代,实在是无法让贫道跟门下弟子交代。一旦传讲出去,我无当道观岂不是成了笑话。”

这话说的很明白,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我无当道观是什么地方。

张禹就算是带走了人家的金鳞龟,可他全当不知道。凡事都得有个说法,让你这么把人给带走,那算什么?

法河和法海互相看了一眼,法河露出埋怨之色,像是在说,这主意都是你出的,我说先行拜山,有事说事,旁敲侧击的试探一下就完事了。你这倒好,派人夜探道观,现在人被抓了,这事怎么说呀?误会,哪有这样的误会,总得有个说法吧。

要不然的话,也就太瞧不起人了。

换而言之,要是有人敢夜闯雷鸣寺,后果如何可想而知,要是没个说法,想让雷鸣寺放人,那也是不可能的。

法海也自知失策,自己那徒弟也算是实力不错,只是没想到,直接就撞到了张禹的手上,怎么这么倒霉。无当道观这么大,偏偏往张禹住的院子跑。

不过也是,金鳞龟要是真在无当道观,肯定也得在张禹的身边。

奈何现在,必须得有一个解释,才能把人带走。

法海迟疑了一下,终于开口说道:“张道长,实不相瞒,前日我寺中丢了一只千年乌龟,碰巧那日,只有张道长来到我寺……”

说到此,他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盯着张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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