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0章 大结局(五)

“福贵,这鬼子好不容易打走了,老百姓能过安生日子了,你这折腾着要搬家,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陈家珍看着男人把家里的东西变卖干净,连自己的嫁妆也都卖了出去,顿时捂着心口坐在凳子上难受。

“鬼子是走了,但是校长还要继续打,老百姓哪有安生日子。”

徐福贵看着一笔笔钱财进账,也懒得和女人废话,叫来家里长工王喜:

“喜子,都准备好了没有?”

“少爷,都准备好了。”

王喜家租了徐家的地,是徐家的佃户,农闲时节,就在徐家做长工。

这次徐家少爷卖田卖房,要搬家去南边大城市,这可把不少人吓坏了。

徐福贵老爹还读过几年书,被徐福贵拉着谈了半响,最终同意了这个决定。

那些佣人长工们,不懂徐福贵的决定是好是坏,他们只知道给人种地,所以,徐家走后,他们就开始寻找新主子。

唯有王喜思考再三,决定跟着徐家一起走。

毕竟,徐家少爷从小聪慧,他都要跑,那就说明这个地方真危险了。

不多时。

徐福贵父母,徐福贵夫妇,还有徐福贵的女儿凤霞,以及王喜一家五口。

十口人赶着四辆马车,朝着济南出发。

也是鬼子刚被打走,地面上相对稳定一些。

众人赶了两天路,到了济南,然后买票坐火车南下去广州。

到了广州,继续南下,到香江。

等徐家众人在香江落脚,时间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这一番舟车劳顿,老人孩子都病恹恹的,没有一点精神。

看着陈家珍照顾儿子,徐福贵就来看望父母:

“爹,你就别生气了,等国内稳定下来,咱再回去!”

“随便你吧,你老子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徐老爷的思想是老传统,骨子里信奉的是‘故土难离’,是‘落叶归根’。

这一次徐家搬到了数千里之外的香江,回家的路遥遥无期,这自然是让他意难平。

徐福贵知道老爷子气闷,又聊了几句,就去开解母亲。

和徐老爷相比,徐母就心宽多了,对她来说,哪里有丈夫、儿子,哪里就是家。

安定好了父母。

徐福贵就带着王喜父子,去花旗银行把钱取了出来。

徐家百年家业兑换成美元后,也就是三万块。

当然,实际上徐家产业远不止这点。

可惜,前些年,徐福贵组织乡团打鬼子,为了鼓励大家伙,他几乎是掏干了家底,购买了数不尽的枪炮弹药,才勉强护住了一家老小。

如今鬼子一走,他就急着变卖家产,自然是卖不上什么好价格。

好在这个时候的美元,比较坚挺。

不到一万美元,徐福贵就买下了一栋别墅。

打听了一下鲁省老乡的据点后,徐福贵又在老乡据点,买了一栋临街楼房,准备做‘寓公’。

眼看兜里只剩下六千美元,徐福贵这才带着王喜父子赶回旅馆,安排一大家子搬家。

——

时光荏苒。

三年时间,一晃过去了。

校长一败再败。

徐老爷眼看回家无望,渐渐烦躁,一天天长吁短叹,坐卧难安。

相比起来,徐母早就接受现在的生活了。

另外,在这三年里,家珍又给徐福贵生了一个儿子。

现在徐福贵也算是子女双全了。

有了儿子的家珍,在家里说话底气都大了不少,已经开始从徐母手中,接管后宅事务的管家大权了。

至于徐福贵,在这三年里,就是不断买地、建房。

短短三年里,香江涌入百万人口。

徐福贵一口气建了十几栋楼,数千间房子,都是只租不卖。

这个时候的香江,房价便宜,租金也便宜,一个月才十块。

而码头的力工,一天也能赚几块钱,干两三天活,就能交付一个月的租金了。

在外忙碌一天。

回到家,家珍抱着儿子,就迎了过来:

“福贵,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最近来港的人越来越多,不少人想租房,却又嫌弃价格贵。”

徐福贵说着,就不知觉的摇起了头。

“这价格哪里贵了?”

谈到钱,徐老爷顿时来了精神:

“十块钱一个月,比其他地方的都便宜三四块了,这些人真是不知足!我告诉你,福贵,这次你可不能再降价了!你听到了没有——”

“不降价是不可能的。”

徐福贵才不会听自己老爹的:

“不过,就算是降价,也要讲策略,不能直接降,那样的话,会引起众怒的。”

资本的力量不容小觑。

徐福贵如果敢扰乱市场,怕是会被联手针对。

“福贵,要不,咱们先看看别人家怎么做的,咱们再决定?”

家珍也上过学堂,知道‘不能惹众怒’的道理,她不想自家刚安稳下来的好日子,因为一些穷人给破坏了。

“没有时间了,最近逃难来的人越来越多,等别人做了决定,咱们再思考,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徐福贵其实早就有了思路,只是感觉思路太朝前,这才一时拿不定主意。

如今和家人聊了聊,徐福贵立刻坚定了信心:

“我决定了,去新界办工厂,然后把那些房子当做福利,让给工厂工人居住……”

给家里讲了一下自己的思路。

徐母和家珍都没什么感觉。

以前在鲁省老家当地主时,长工来家里干活,地主也是要提供吃食和住宿的。

所以,徐福贵要开工厂,然后给工人提供这些,她们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

徐老爷却是猛然一拍桌子,怒喝起来:

“兔崽子,你这是想要干什么?别人家的工厂招工人,就是发点钱,你这又是给房子,又是给粮食,怎么,你还要把那些穷人一家老小,都包养起来吗?”

“爸,你这是发哪门子火啊?”

徐福贵知道徐老爷是个财迷,没想到,连这点事也管,为了这老爷子不把自己气死,无奈之下,只能苦口劝道:

“你先听我讲这里面的道理,首先,咱们建的房子,说是租出去就能收房租,但是,这也不是所有房子都能租的出去,这里面有一个出租率的问题,不知道你考虑没有……另外,租房子的人,经常拖欠房租,有时候还会出现其他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是,只要咱们的房子转租给工人,这些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第1891章 大结局(六)

现在的徐家是徐福贵当家。

徐老爷的意见,也就只是意见罢了。

当徐福贵摆正态度,坚持自己的想法时,徐老爷只能叹着气,不再吭声。

吃过晚饭。

一家人围在一起看了会电视,又闲聊了一会,徐福贵就抱着儿子、闺女朝着自己卧室走去。

回了卧室,夫妻两口子分别给两个孩子洗澡。

给孩子洗好,把他们放在加宽的大床上,吩咐女儿凤霞照顾弟弟,徐福贵就搂着家珍进浴室接着洗澡。

陈家珍身子骨弱,勉强陪男人洗了半个小时,就没了力气,只能软绵绵地被男人搂着。

好不容易等男人结束,陈家珍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福贵,凤霞都上小学了,要不,让她以后单独一个卧室吧。”

徐福贵见女人还有心思想其他事,感觉挺失败的。

沉默了片刻,他才问道:

“凤霞愿意吗?”

“她都多大了,这事也不用她同意。”

陈家珍其实也不想让女儿单独睡,但是,男人每天都要,每次不是去浴室,就是在卧室地板上。

再这样下去,她的膝盖怕是都要磨出茧子来了。

到了第二天。

徐福贵和往常一样,吃过早饭去上班。

陈家珍送凤霞上学后,刚回到家,就见自己婆婆正陪着一个贵妇人闲聊。

这个贵妇人,陈家珍也认识,丈夫是附近警署的探长。

打了声招呼,陈家珍从婆婆怀里接过儿子有庆,正准备上楼歇着,却被那贵妇人叫住了:

“家珍啊,你先别走,嬷嬷和你商量个事啊。”

——

徐福贵去新界忙活了一天,定下了几块地皮,准备盖厂房,办工厂。

到了晚上,又在一位鲁省探长的帮助下,请了两位外佬吃了顿饭。

饭局上谈妥了地皮的事情,随后几人就去夜总会嗨皮。

没有系统帮助,徐福贵就算是两世为人,也要遵循社交规律,不能免俗。

到了凌晨时分,徐福贵这才酒气醺醺回家。

徐福贵本想睡客房的,结果洗了澡出来,就见自己的女人已经钻进被窝里了:

“怎么还没睡?”

“等你啊。”

陈家珍把自己挤进男人怀里,主动起来。

徐福贵一上手,就发现女人竟然穿上了自己给她买的丝袜,这个惊喜来得很突然,连忙掀开被子,仔细欣赏起来。

陈家珍也没想到,丝袜竟然是一次性的,这顿时把她羞坏了,哪怕是老夫老妻,也羞得她捂住脸,不敢看男人。

人力穷尽时,春水向东流。

眼看男人比往常用时少,原本打算再也不穿的丝袜,默默地又被陈家珍记载了下次的购物清单上。

清理过后,徐福贵本打算带着女人回卧室休息,不料被女人拦住:

“福贵,我有个事,要和你商量。”

“什么事?”

徐福贵虽然困得要命,却还是硬撑着精神,听女人讲事:

“今天妈找了黄太太过来……”

“纳妾?”

徐福贵听了女人讲的事情,顿时心头一凛,完全是下意识起身,辩解道:

“媳妇,这事,我可真不知道,跟我没关系,我也没在外面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也没说你,你慌张什么?”

陈家珍见男人连续三否,顿觉好笑,当即拉着男人重新躺下,继续道:

“其实,我也同意妈的提议,想着给你找个小的,专心服侍你。”

“媳妇,我有你就够了。”

“我不行,我老了。”

陈家珍知道男人对自己好,也知道男人和自己结婚后,对自己一心一意,从未沾花惹草过,但是,她不能太自私:

“福贵,咱们结婚那么多年,我才给老徐家生下一个男娃,眼瞅着我都快三十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怀……你就再纳个小的吧,我不吃醋,等妹妹进了门,咱们三个好好过!”

“媳妇,我都听你的,你要是真愿意给我纳妾,那就纳,但是,这事,我是不会操心的。”

徐福贵表明了态度,他就负责赚钱养家。

对于后宅的那些事情,他都随女人安排。

陈家珍见男人这么说,也就定下了这件事。

过了半个月。

那黄探长的太太就把自己侄女阿莲送了过来,给徐福贵做了姨太太。

都说娶妻娶贤,纳妾纳色。

阿莲不仅长得花容月貌,身姿丰润,而且和后世的女星阿敏有几分肖似。

纳这样一个美女做妾,徐福贵心里自然是非常愿意的。

就是这阿莲好像并不是心甘情愿过来做妾,对此,徐福贵也就当做没看破。

反正,有些事情随着时间流逝,会慢慢消散的。

时光荏苒。

转眼间,又是二十年。

最初几年,陈家珍又生了一个女儿,生产后,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徐福贵做主,给她体内安了一个环。

而小妾阿莲,在头十年里,连续生了五个孩子,一女四子,算是给徐家开枝散叶做了巨大贡献。

后来孩子多了,阿莲也忍受不了,白天带孩子,晚上伺候男人的生活,所以,劝男人又纳了一房小妾。

新的小妾叫思思,也是身姿丰润,脸蛋娇媚的女孩。

思思被人喂过药,不能生育,进了徐家后,就一心讨徐福贵欢心,倒是没再劝男人继续纳妾。

时间来到七十年代。

徐老爷七十三岁,没有等到能回老家的消息,病逝在了一家教会医院。

安葬过老人,徐福贵开始把公司交给长子有庆打理,自己把心思放在了家庭上。

有庆大学刚毕业,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接管徐氏集团后,大力发展新科技。

短短十年里,就带领徐氏集团攀登了新高峰。

这时,徐母病逝。

徐福贵带着徐父、徐母的骨灰,回鲁省老家安葬,在买回原来的地主老院后,顺便在老家投资兴建了十几座工厂。

时间到了这里,原本该画个句号。

不过,徐福贵毕竟改变了许多。

回到香江后,徐福贵彻底不理外事,除了陪三个女人,就是教育几个孩子。

时间一晃来到九十年代。

陈家珍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年过七旬的她,终究没有挺过七十三这个关卡。

没了陈家珍,徐福贵也没了活着的精气神。

不到三年,徐福贵就追随陈家珍去了。

——

“这也算是一种圆满吧。”

叶松收回徐福贵身上的灵识,双眸中闪烁着金光,眼神却快速瞄向了一处仙侠位面。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