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我爽了

接受任务前看完电视剧,林跃在网上逛了逛,曾见有人发帖称怀疑余晨不是余欢水的儿子,是过度解读呢,还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他也不知道,所以才要求甘虹在没出亲子鉴定结果前孩子由她抚养。

现在亲子鉴定结果出炉,也算打消了他心里的顾虑。

认真地想一想,余晨如果真是甘虹和前男友的孩子,剧情里坐在本田CRV驾驶室里就不会下意识躲开男人那只手了。

林跃是不想带余晨的,因为太麻烦啊,他的任务是恣意人生,换个活法,现在为了余晨闹上门有两个原因。第一,他表现的越在乎余晨,在这一点上越像余欢水,甘虹就会抓余晨越紧,找保姆照顾孩子他不放心,给亲妈照顾肯定是最好的结果,而且不用给钱,多好啊!第二,今天来甘家,一家人过个“热闹的中秋节”,总得有个助兴的由头吧,余晨就是个很好的切入点。

甘虹有恃无恐地道:“你问问他,他跟你走吗?”

“甘虹,你是不是就等着我问上面的话,然后用余晨选择你的回答来伤害我?”林跃微笑着拍了拍手:“要么说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呢,为了报复我,你连父子亲情都利用上了,你真是个婊子,我现在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初扇你那两个巴掌为什么不再重一点。”

他还记得电视剧中秋节那段,甘虹听到门铃声出来给余欢水开门,张口就是你什么意思,质问余欢水为什么来得这么晚。

她明明给余欢水的公司打过电话,知道余欢水因为冒领红酒月饼的事被罚打扫厕所,耽误了大把时间。可是呢,她还是问了上面的话,因为她知道余欢水一定会撒谎来维护自己的形象。

她还知道余欢水在微信承诺的酒和月饼被公司收回去了,她也预见到了后面的尴尬场面,可是她什么都没有说。

一个正常家庭的妻子,碰到这种事首先想到的肯定是老公为了让自己有面子才会去冒领红酒月饼。其次,面对自己的父母,有什么难事不好意思说?随便编个理由去跟甘父甘妈解释一下能死吗?何况大家都知道他们家什么条件,如果父母真为子女好,会不理解?会不谅解?会不心疼?

可是她怎么做的,静静看着余欢水陷入尴尬境地,没有一点要维护自己丈夫的样子,反而表现的像个受害者一样。

于是有了在楼下花园摊牌的一幕,千错万错都是余欢水的错,她是因为不停地受到谎言伤害,不得不做出离婚的选择。

余欢水呢?认为自己一手导致了这样的结果,他内疚,他自责,他懊恼,那么在离婚的时候,为了余晨,也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一定会把房子和车子留给甘虹。

这个女人用她的手段和心机,把一切导致二人婚姻破裂的原罪都推到了余欢水头上,并且占据了财产分配主动权,就算闹到法庭上,考虑到这些因素,法官也会倾向她的利益主张。

林跃觉得自己喊她婊子一点都没喊错。

“放肆!”甘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甘母指着他说道:“余欢水,你刚才说的什么,再说一句试试?”

林跃笑眯了眼,一字一句郑重说道:“我说她是婊子,你们一家子都是贱人。”

这话一出口,距离他最近的孙佳先不干了,冲上去就要抓林跃的脸。

他身未转头不回,手起掌扬。

啪~

耳光响亮。

孙佳披散着头发倒在地上,脸上是彤红的手掌印,牙齿都被打掉一颗。

林跃看着在地上蠕动的刻薄女人:“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

甘猛看到自己媳妇儿被抽,急眼了,拨开椅子冲过来就是一拳。

他眼睛里的余欢水就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小人物,要说打架,十个余欢水也不是他的对手。

余欢水当然打不过他,可是站在这里的人不是余欢水。

林跃看着他的拳递到脸前一尺,才伸出左手啪的一声稳稳捉住,另一只手抄起桌上放的红酒瓶,往甘猛头顶用力砸下。

嘭!

哗~

红酒瓶破碎,玫红色的酒水溅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果香。

甘猛人晃了晃,目光呆滞地看着前面的人。

他很晕,眼前景物时而模糊时而清晰,耳朵里嗡嗡作响。

林跃放开他的手,飞起一脚,甘猛近一米八的体型被他踹出快五米,人瘫在沙发上,头顶流出红色液体。

不是酒,是血。

林跃丢掉酒瓶茬子,拽出一张抽纸擦掉手背沾着的酒水。

“孙子哎,我想开你的瓢想了很久了。”

孙佳才抬起头,看到这一幕差点吓晕过去,不远处坐的小胖墩儿哇的一声哭出来。

甘虹懵了,她哪里见过这样的余欢水,上岳父母家过中秋把小舅子的头给打破,虎,太虎了。

这还是余欢水吗?

“你个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甘母一瞧甘猛吃了大亏,满脸狠毒地扑过来跟林跃撕扯,被他一把推倒在墙角。

老东西挣扎着想起来,可是没有成功,手捂着胸口在哪儿嗬嗬粗喘,一副快要死了的架势。

“畜生。”甘父被林跃气得须发皆张,抽弟妹巴掌,打破小舅子的头,还把岳母推倒在地,这……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甘父一声暴喝:“甘虹,报警!”

那边甘虹很听话地拿出手机,可是还没等她解锁屏幕,嘡啷一声,林跃由腰里掏出一把刀子丢在桌上。

甘虹被唬的一跳,人一哆嗦,手机掉在地上。

林跃的视线依次扫过孙佳、甘猛、甘母、甘虹,最终落在甘父脸上。

“我一直认为,想要获得别人尊重,首先要尊重别人,而一些仗着自己活得久便一味要求年轻人恭敬忍让的老家伙,那叫倚老卖老。单元楼里有位大禹姐,它养了一条狗,那真是跟对待亲生儿子一样,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不仅遛狗的时候不拴狗链,还任由小东西在小区里随地大小便,我对她说过一句话,当父母的如果教育不好自己的子女,在以后的生活里,自然会有其他人代劳。”

林跃一边说,一边朝甘猛走去。

缓过一口气的甘猛还想找回场子,可是没等摆好架势,林跃的拳头已经落在他的脸上,完了是连续的耳光。

啪~

啪~

啪~

那叫一个响亮。

直到甘猛满嘴是血,脸肿成猪头,他才把人往地上一丢,补了两脚回到餐桌前面,端起最近的高脚杯,把里面的酒水灌下肚,一脸平静看着甘父。

“既然你们舍不得管教,那我这个做姐夫的就勉为其难,好好教育一下不成器的小舅子。不用谢。”

完事扭头看向地上装病的甘母,拿起桌子上的刀,手指轻轻摸索刀刃:“老不死的,别装了,如果你活着,我打他一顿出出气也就算了,如果你死了,那你们甘家今天等着灭门吧。杀一个人是死,杀十个人也是死,我为什么不多拉几个垫背的?”

余欢水怎么看这两个老东西不重要,林跃是真不待见这两条老狗。瞧瞧两次家宴上甘猛说的那些话,他们管过吗?

把姐夫的酒呸在地上,说余欢水买的月饼不能吃,有毒,完了不仅喊余晨小兔崽子,还训斥他别哭,再哭滚出去。

甘父和甘母说什么了吗?

什么也没有。

中秋节家宴时因为酒水质量发生争执,甘父就说了一句“吃饭”压下事态,那算是为余欢水开脱吗?更像是打余欢水的脸——酒太差,不喝了!吃饭,吃完饭快滚蛋!

正常家庭,儿子和女婿发生争执,在女婿没有大错的情况下,谁不是训斥儿子?因为儿子从小教育过来的,训斥两句根本不会影响家庭感情-——哪个当儿子的会为几句训斥的话就跟父母翻脸啊?

女婿就不一样了,那是外人,人家对你尊敬是看在老婆的面子上,没了夫妻这层关系,什么泰山泰水,狗屁不是。

所以正确做法是宁惹儿子不快,为了女儿的幸福也得忍让女婿三分。

事实上甘父甘母对待余欢水的态度跟甘虹、甘猛、孙佳差不多,打心底瞧不起这个男人,区别在于他们要面子,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所以对甘猛、孙佳的种种刁难视若无睹。

这种情况很像官场,当领导的想整一个人,需要亲自去做吗?

一个眼神,一句不经意的讲话,贴心的下属就把事办了。

电视剧后面余欢水被诊断为胰腺癌,命不久矣,他在嘉林市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要知道这个男人可是把财产都留给了老婆孩子,而且对岳父母一直很尊敬。就算不念往日情分,看在他对外甥和女儿十分仁义的面上,也该去看一眼吧。

结果呢?甘家方面除了甘虹过去要钱外,再无一人去探视。

平常人家养条狗,狗死了主人还会心情低落一阵子呢,在甘家,十年女婿真是连条狗都不如。

甘母从地上爬了起来,心口窝也不疼了,身子也不抖了。

她很清醒,很理智,甘猛现在趴在地上捂着脑袋动也不敢动,剩下的人谁能制服余欢水?没有人!

今天的余欢水完全颠覆了他往日的形象,不仅凶,而且狠,更重要的是不怕死。

一个疯子会跟你讲后果?

就像余欢水刚才说的,真要装过头,刺激到眼前这个疯子,甘家等着灭门吧。

所以她怂了,她不装了。

林跃面带鄙夷看了她一眼,从包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香烟含在嘴里点燃,用力吸了一口,几个呼吸后吹出一股青烟。

“我爽了。”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爽完了该谈正事了。”

(本章完)

第393章 我余欢水,以理服人

正事?还有正事?

甘父甘母甘虹呆呆望着守住门口的疯子。

林跃左手夹着香烟,右手拿出装在兜里的旧手机,解锁屏幕调出一段录音。

“水,有个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甘猛不是跟孙佳好上了吗?我爸妈对她也挺满意的,想尽早把婚事定下,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好事啊,甘猛早点结婚,二老还能趁着年轻帮他带带孩子,弄孙为乐,颐养天年。孙佳父母说什么日子举办订婚仪式了吗?”

“订婚仪式什么时间举行都可以,现在父母头疼的是孙家要求的礼金。二十万不是个小数目,你也知道,爸妈刚买了房子,手里的积蓄全花光还借了朋友十几万块。”

“甘虹,你的意思是……咱们是夫妻,爸妈和甘猛都是我的家人,有什么话不用拐弯抹角,直说就是。”

“你和大壮上次出车祸,保险公司那边不是赔了十八万块钱吗?再加上我们手里的积蓄,我想在银行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拿出来给爸妈救急,先帮甘猛把婚结了,等他们日子步上正规,再一点一点还给我们,你看怎么样?”

“可以啊,爸妈什么时候用?”

“尽快吧。”

“这样,后天周末,我去银行取出来给爸妈送去,晚上呢,再叫二老和甘猛出来吃个饭。”

“水,你对我真好。”

“那必须的,当老公的不对老婆好,难道去对外人好啊。”

录音播放结束,客厅里鸦雀无声,只剩酒水由餐桌边沿坠落拍打地面的滴答声。

甘虹定定看着林跃。

九年前她爸还没升官,手里的积蓄都拿来买房子了,而孙佳父母那边催的紧,希望俩人早点把婚事办了。她妈知道余欢水和大壮发生车祸后,保险公司那边赔了一笔十八万的补偿金,便要她去和余欢水说,看能不能借钱拿来这边救救急,先把甘猛和孙佳的婚事办了。

她去说了,余欢水也同意的,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余欢水会把当时的谈话内容录下来。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会在那个时间点借钱并录音的?

“我的岳丈老泰山,这个钱你们借去九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我?”林跃看着像竹竿一样站着的甘父。

一如电视剧里余欢水和甘虹说的,十年前的今天,他一个人住的房子比甘家四口人都大,他一个月挣的钱能抵甘虹半年工资,对方正是为了钱才跟他结婚,这样的媳妇和娘家人,少不了拿他当提款机使,不过好景不长,后来他不行了,而甘家时来运转,甘父升官了,甘猛也跟着狗仗人势,耀武扬威。

但是即便现在他们一家住着大HOUSE,开着丰田普拉多,对于从余欢水那里借的十八万块钱,却像是忘记一般。

甘父不说,甘母不说,甘猛不说,孙佳更不会说。

余欢水不敢问,他怕惹恼甘虹,余欢水不能问,站在小辈的角度开不了口。

这钱……就这么黄了。

余欢水没胆子要,林跃有啊,他张得开嘴,抹得开面,更下得去手,而且他“伪造”的证据比真的还真。

在林跃看来,对付这种王八蛋家庭,先礼后兵远不如先兵后礼。

“十年前你妈住院从我那儿拿了一万多块钱,你爸给大领导送礼,你拎走了我当时收藏的两对生肖茅台,买新房后购买装修材料我出了一万五,甘猛买第一辆车一万二,他在KTV跟人斗殴被抓进派出所,是我保他出来的,当时还交了三千块罚款,孙佳坐月子买营养品六千……这些钱,我不要了,留着给你这王八蛋弟弟和婊子弟妹看医生吧。”

“不过那十八万属于车祸赔偿金,是我的个人财产,你们一个月之内要是不还给我,咱就法庭见。”

甘父的脸像缓慢崩塌的山一样由严厉滑向尴尬,从未想到那个一家人谁也瞧不上的女婿把这些帐都记在心里,平时看起来庸庸碌碌窝窝囊囊,关键时候拿出来怼得他们一家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林跃不关心他们心里想什么,找到相册,点开一段剪辑过的视频往桌上一丢。

“看看吧,你们女儿干的好事。”

画面里的甘虹撑着一把伞步入大雨中,上了一辆本田CRV的副驾驶,镜头一闪,是一男一女在车里拥抱的景象,紧随而来的是第二段录音。

“喂,你有事吗?”

“你没在公司吧?”

“外面下雨了,我这不是想早点下班去接孩子嘛,今天路上肯定特别堵。”

“行吧。”

通话中断,视频也来到末尾。

甘父和甘母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心情十分复杂,他们确实横竖看余欢水不起,也确实想女儿跟余欢水离婚,但是他们无法接受女儿以极不光彩的方式中止这场婚姻。

他们也是要脸的呀!

怪不得余欢水要打她,这是把老实人逼急了。

“余欢水,我跟你没完!”

甘虹以为他只拍了她上黑色本田CRV的一幕,毕竟当初在家里,恼羞成怒状态下的余欢水曾放给她看,回到娘家冷静两天后,她彻底放松下来,因为那段录像说明不了什么。

上黑色本田CRV就一定是出轨吗?不能是谈商务合作,或者聊同学会的准备工作吗?余欢水给她看的东西拿到法庭上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然而事实却是这个以前被她玩弄于鼓掌间的男人留了一手,不仅拍到了她走进本田CRV的一幕,还用镜头捕捉到她跟前男友在里面亲热的画面,完了打电话中断他们的好事后又对通话录了音。

“没完是吧。”林跃冷冷地看着对面的女人:“我的话讲完了,你们可以报警叫人来抓我了,我把人打成这样,起码得拘留15天,还要赔礼道歉加罚款。”

他这么一说,甘虹反倒不敢报警了。

甘父的嘴角不断抽动,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女婿发起狠来是又阴险又恶毒。

报警?

报了警是能为甘猛、孙佳和她媳妇博一时痛快,可是一时痛快过后呢?

女儿出轨在先,还带走人家的儿子,中秋节也不让见面,完了女婿找上门,既要儿子又要债,后面双方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结果一家人都没打过对方一人。

他在体制内好歹是个领导,又是上了年纪的人,这事真要传到熟人耳朵里,他跟媳妇儿的老脸还往哪儿搁?

“不报是吗?我可没拦着你们不让报警。”林跃把桌上的刀子收起来,转身从茅台酒的礼品袋里取出那份没有签成的离婚协议书和签字笔丢到甘虹面前。

“签吧,今天你要不把这协议签了,这110,你们不打,我帮你们打,而且给自媒体的稿子我都写好了,别人中秋节一家其乐融融,这个小区某户人家的中秋节,女婿开了小舅子的瓢,扇了弟妹巴掌,差点没把丈母娘弄死,这个噱头够不够吸引眼球?”

孙佳抱着她的宝贝儿子缩在墙角,甘猛缓过一口气来,呆呆看着那个曾经可以百般羞辱的窝囊废。

这事儿真传出去,舆论会站在谁一边?一向强势,欺人太甚的甘家一边,还是任劳任怨围着老婆孩子团团转的余欢水一边?

答案显而易见。

往后他们全家人走到哪里都会被指指点点,任人议论。

“签!”说话的是甘父。

“我让你签!”

“不。”甘虹说道:“儿子是我的,余晨也不会跟你走。”

林跃看了一眼茫然无措的余晨。

“孩子的事以后再说,今天你先把离婚协议书签了。”

甘虹看看气得浑身发抖的甘父和一脸颓然的甘母,拿起签字笔咬着牙在离婚协议书签上自己的名字。

她知道,从今往后那套房子是跟她没有关系了。

甘虹签字完毕,林跃拿回离婚协议书,感觉憋在心里的怨气出了不少。

“想用老子的房子养野男人?白日做梦!”

说完这句话,他无视甘虹狠毒的目光,转向甘父。

“钱呢?”

“我一时拿不出这么多。”

“那打个欠条吧,甘先生。”

林跃改口改的很自然,甘父听得很不自然,但是事情走到这一步,他只能按照林跃的意思办,不然撕破脸,甘家以后的生活将变得一团糟。

甘父拿起签字笔,手因为愤懑微微颤抖。

“哦,别忘了注明利息,我吃点亏,就按……银行同期利率算吧。”

“余欢水,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进你大爷的尺。”林跃抄起桌上的小碗啪的一声摔在地上:“那些钱是老子准备求得大壮他妈原谅后给她养老送终的,结果被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弄去给那个杂种结婚用,整整九年别说提,连个屁都没放。”

想到大壮母亲已经死了,他心头火起,猛踹了甘猛几脚,换来两声杀猪般的惨嚎。

“不写是不是?好,我不介意在媒体面前哭诉大壮的母亲在大壮死后日子过得多么艰难。”

余欢水做得出来,他绝对做得出来。

甘父怕他那么做,也怕他把甘猛踢死,再不敢刺激他,在纸条写下欠余欢水十八万元九年未还的事实,并承诺会在一个月内归还欠款和利息。

离婚协议签了,借条打了,系统也认定这个中秋节过得足够热闹了,再在这里呆下去便只剩不爽了。

他收好离婚协议书和借条往外面走去,经过置物柜的时候把那两瓶茅台和小拉很自然地拎起来。

“这是我买来孝敬岳父和岳母的,很可惜,你们不是。”

甘父顿觉心口一闷,人瘫倒在椅子上,边喘粗气边哼哼。

这是早就算计好了呀……

他肺都快气炸了,余欢水……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他是这样的人呢?

林跃头也不回地走出客厅。

他今天的所作所为,不过是把余欢水受的气也给甘家人尝尝,比较余欢水这十年来的忍辱负重苟且生活,甘家人的遭遇算个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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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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