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真是个奇才(求订阅!)

从教室回到宿舍。

张宣一进门,放下书本就问:“今天我发现那个东北姑娘在小礼堂旁边的树林里躲着哭,有哪个好心人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跟进来的李正得意地说:“这个我知道啊,问我啊。”

张宣好奇:“说说。”

见宿舍几人都看着他,李正邀功似地道:“我这也是第一手秘密,别人是不知道的。

据说东北姑娘彭珊珊同学军训期间胖了32斤,军训结束后的两个月疯狂减肥,体重从164斤成功减到了171斤,能不哭吗?”

张宣坐下问:“这彭姑娘现在一餐几个包子?”

李正两个手掌晃了晃:“7个包子,据说少吃一个包子就饿得慌,我看啊,她那胃在军训期间被撑大了。”

魏子森问李正:“我身为学习委员都不知道这事,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李正嘿嘿一笑:“鄙人自有办法,莫要问。”

万军看不过眼,喷他:“肯定又是在私下里勾搭班上哪个妹子了,他仗着一张皮,就没干过人事。”

李正吧唧嘴,不理万军,反而问沈凡:“今天那方美娟是不是又来邀请你去图书馆看书了?”

沈凡挠挠头,慌忙摆手:“你不要误会,我也没去。”

欧明问张宣:“宣哥,这小十一和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总是往你身边凑?”

听到这话,303的牲口们齐齐停了手里的动作,不约而同地堵住门口,盯着张宣看。

猛看!

那五双眼睛,十个眼珠子…

贼他娘的瘆人!

张宣坐着晃荡晃荡脚,一本正经地问:“你们真的想知道?”

魏子森最跳脱,见不得他卖关子,直接崔他,“妈蛋,快说快说,要不然往你床上撒泡尿。”

张宣白他一眼,说:“既然你们如此好学,那我就告诉你们,你们去了解了解。”

李正愣了几秒,最先反应过来:“卧槽,宣哥你好骚啊!”

其他人还在一脸懵逼…

李正说:“等你2年内谈完9场恋爱就自然知道了。”

这时沈凡搭句嘴:“欧明又看上了一个女生。”

张宣问:“哪的?”

沈凡说:“好像是护理专业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你们问欧明。”

魏子森忍不住拍了拍欧明肩膀,“老兄,真的假的,这么厉害的嘛?”

欧明对着魏子森的小白脸吐口烟雾,微笑着说:“有什么真的假的,说了我现在桃花运正旺,这事哪里还能有假呢?吃个饭都能有奇遇。”

这是个人才啊,张宣更加好奇了,问欧明:“你们进展到什么程度了?牵过手没?交换过口水没?”

欧明老神在在说:“我会试试,今晚约她去外语学院看电影,到时候就有答案了。”

下午5、6节课是思修。

讲课的是一个教授,女的,没人敢请假,没人敢逃课。因为人家老公是副校长,平时戾得很。

据说她的课,点名两次没到的,期末考试一律不及格,而且还没有补考资格。

瞧瞧这是人干的事么?

规规矩矩看了两节课的谍战书籍,下课铃一响,张宣就问万军:“上次你说的那个理发店叫什么名子啊?我忘记了。”

万军热情问,“老张你要理发?”

张宣点头,“诶,头发有点长了。”

“走,我带你去。”说着,万军把书本交给魏子森,就一马当先地带着张宣走了。

两人有一嘴没一嘴聊着,穿过北门,很快就在一条小巷子里找到了理发店。

理发店门脸不大,生意也一般,哦,张宣看了看,老板娘也生的一般。

老板娘似乎和万军熟悉,见到他眼睛一亮,主动问:“今天没课了?”

万军说:“上完了,这是我宿舍哥们,你用心点。”

“放心。”老板娘拍胸脯做保证,就看向张宣问:“要不要先洗一下?”

张宣摇头,“不用,中午才洗的,你直接剪吧。”

说着,张宣就告诉她该怎么剪怎么剪。

这老板娘虽然一直在和万军唠嗑,但手艺倒是真的不错,十分钟不到就剪完了。

张宣在镜子里左右看看,很是满意,就问:“多少钱?”

老板娘说:“你是军子带来的,给8毛就好。”

张宣点头,没做声,麻麻利利付钱,走人。

临走时,老板娘还在后头嘱咐,“下次再来啊。”

张宣笑着说好。

过了街,进了北门,张宣突然问万军:“是你老乡?”

万军回答道:“她是百色的,我是桂林的,也算半个老乡。”

见万军不愿意多说老板娘的事情,张宣也识趣地不再问,转而开口道:“老万,我还有点事,就不回宿舍了,今天谢谢啊。”

万军对着他神秘一笑:“理解,理解。”

理解理解,你理解个毛线啊!

张宣懒得再搭理,挥挥手就往教师公寓行去。

越过石阶,张宣扯着嗓子喊:“老邓,你在家没?”

没人回应。

又喊:“老邓,你在家没?”

又没回应。

张宣看了看窗口冒烟气的煤炉铝管,确认有人在家,于是加大声音喊:

“老邓!在家没?老邓!老邓!…”

“在!”

这回第三声刚完,里面终于传出来了一个声音,接着门一开,从门缝里探出了一个油腻腻的头。

似乎都能闻到味道了,张宣忍着问:“老邓你在干什么?你要是再不应声,我都打算强闯了,大白天的烧个煤炉子,还是要多开窗户啊。”

邓达清抬头望了望烟窗,温和地笑着摆手道:“放心啊,死不了。”

接着他又说:“先进屋里来,外面冷。”

都这么熟悉了,张宣也没客气,跟着走了进去。

屋里满是烟味,烟蒂横七竖八的,杂乱一地,张宣无语了,这30多岁的老光棍没个女人看管就是不像样。

眼睛四处扫了扫,问:“沈教授呢?”

邓达清回答说:“我老妈子去深城了,我妹妹说想跟她住一段时间。”

张宣就着煤炉子随意找个位置坐下,然后盯着满桌子的稿子问:“在写论文?”

邓达清给他倒杯热茶,“对啊,为了赶工,昨晚到现在都还没睡。”

张宣翻了翻论文,随意地问:“你写一篇论文多少钱?”

邓达清乐呵笑了:“你个鬼精鬼精的,发现了?”

张宣翻记白眼:“我早有猜测了好吧,你说你炒股亏钱,还那么爱吃那么爱喝,工资又是死的,没有开源怎么活?”

“是这个理。”

邓达清笑着告诉他:“一般情况下,一篇论文大概在800块到2000左右,要是有特别要求,4000往上也不是没有可能。”

张宣紧着问:“一篇这样的普通论文,你要花多久时间?”

邓达清说:“我最快的记录是半个月,一般也要一个月左右。有的比较讲究,那花费半年时间也是常有的事,只是这类收费就比较高。”

说完论文的事,邓达清问他:“你今天上门时间不对,说吧,找我为啥子事?”

张宣有些不好意思:“还是算了吧,你还要写论文。”

“别跟我来这套。”邓达清说:“我论文差不多完了,最多30来分钟就可以了。说吧,你张宣同志有事将求,我老邓也不能装睁眼瞎呀。”

啧!果真是一个好爽的人。

张宣沉吟一阵说:“我想去外面的酒吧西餐厅看看。”

邓达清秒懂:“为了白兰地原液的事?”

张宣说是。

邓达清归拢归拢论文稿子,直接开口:“给我30分钟。”

见他低头不再搭理自己,张宣安静喝完茶,想到内裤的事情后也是起身离开了,上了二楼。

打开门,胡乱套双鞋就往卫生间冲。

嚯!

画地图的内裤不见了,张宣一通找,卫生间没有晾。

接着去阳台,阳台也没有…

不死心,去各个房间的窗户看,还是没有。

站在窗户门口皱眉,哪去了?不会给我丢了吧?

这么一想他就不淡定了,那怎么说也是自己和文慧的第一次啊,承载了无数的美好记忆和幻想的啊…

又把各个垃圾篓找寻个遍,还是没。

最后张宣心思一动,跑到楼下的大垃圾桶里,找个木棍打开盖子一看。

嚯!果然在这。

不要问为什么他知道,因为自家的垃圾袋和别个家的颜色不一样。

有那么一瞬间,为了以后的幸福着想,张宣想把这个垃圾袋提回去。

但又嫌脏!

眼珠子动了动,动了动,最后还是放弃了。

反正自己青春年少,隔几天就有了。

只是这样有点废短裤…

接下来他又想,算了,自己好歹也是个有钱人,为了幸福,不能在这方面抠抠巴巴的。

晚上,张宣跟邓达清去了最近的两家酒吧和三家西餐厅采风,弄到了一些洋酒的价格,但更进一步的却没有收获。

眼看时间快十点了,邓达清说:“今天先这样吧,我们明天走远一点。周末咱去市中心的繁华地段看看,估计那些地方可能有你想要的。”

“行,今天到这吧,我们吃个夜宵就回去。”走走停停两个多小时,张宣也是觉着累了,不想再动了。

由于邓达清一天一夜没合眼了,两人没选择喝酒,也没搞繁琐的点菜,而是简简单单吃了碗牛肉面就各自散了。

邓达清回了教师公寓。

张宣回了宿舍。其实他也想去教师公寓的,那里有独立卫生间,有空调,还不用闻臭袜子味,几多舒服。

也是不知道最近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这两个星期学生会那群人查寝查得凶,导员鲁倪也时不时搞袭击…

真他娘的尽是破坏老夫好事。

以前嘛,周一到周五,总有一个晚上双伶同志会回来陪自己在租房过夜。

可现在倒好,别说她了,自己每晚都得赶巴巴回去…

甚是恓惶!

303监狱。

张宣走进去时,发现万军头扎一块毛巾,在跳迪斯科。

哦!也不对。

应该说万军在跟魏子森这个骚人学跳迪斯科。

张宣坐下就问沈凡,“老万怎么爱上迪斯科了,以前不是宿舍里最嫌弃的吗?”

沈凡递一块红薯糖给他,回答说:“我也不知道啊,老万这半个月有点亢奋,每次回宿舍就拉着老魏教他跳迪斯科。”

张宣盯着万军的舞步看了一分钟,接着就没兴趣了,他娘的这和大猩猩丫个腿吼来吼去有什么区别?

红薯糖的味道挺老口,就是有点粘牙,嚼吧嚼吧,好不容易送一口进去,张宣又问:

“老欧呢,约会还没回来么?”

沈凡回答道:“还……”

说曹操曹操就到,沈凡的话才出口,就见欧明到了门口。

李正率先问:“老欧,战况怎么样?成功了没?”

张宣有点懵,“这和你约会有什么关系?”

张宣憋笑问:“你问了,结果呢?”

欧明摸摸大光头说:“那女的烈得很,直接给了我一巴掌,还骂我流氓,电影没看完就走了。”

“哈哈哈…”

一旁的李正听完笑疯了,弯腰捂着肚子都笑疼了,指着欧明说:“你个二愣子,真她妈的是个奇才啊!”

原来如此,这个二货…

果然是个奇才!

张宣也破功了,在宿舍里开怀大笑。

这个晚上,欧明拿出一支粉笔,在床头认认真真写了两个数字和两个名字:

1、丁艳红。

2、刘利芬。

……

次日虽然还是有些冷,可暖洋洋的太阳照在身上,舒服极了。

第二节课,小十一又把沈凡撵走了。

只是课上到一半时,她给张宣写了一张纸条:昨晚的晚自习去哪了?主任和辅导员来查人,你不在。

张宣扫了眼,回:办了点事。

小十一对着四个字顿了几秒,又写:我经常帮你顶雷,你不谢我?

张宣翻个白眼,这倒是真得感谢人家,于是回:谢谢。

小十一写:干巴巴的两个字,没诚意。

张宣拿笔回:怎样才算有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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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0字,有诚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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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57章 ,我的,你随便用(求订阅!)

眼瞅着“括约肌与海绵体”七个字,张宣有种搬起石头咂自己脚的感觉。

自己怎么会嘴贱说这话呢?

可问题是自己昨天才在宿舍说的啊,今天就传到女生口里了?

宿舍有狗腿子?

魏子森?还是李正?

想起东北姑娘减肥的事情,张宣猜测李正不对劲,这可能是个混蛋。

思绪回笼,感受到这个不要脸的在凝望着自己,张宣也是打心底佩服的。

拿笔写:有妇之夫,谢绝调戏!

小十一对着纸条上的“有妇之夫”呆了好几秒,随即手一抓,揉成一团塞兜里,认认真真上课,一丝不苟做笔记去了。

此刻这女人的端庄秀美和刚才的轻浮形成鲜明对比,似乎像两个人似的。

星期二上午,只有大学英语两节课。

想到自家媳妇3、4还有课,张宣也是熄了等待的心思。收拾书本往宿舍走。

只是走着走着,他突然看到一伙男生在吃烤串,他娘的竟然有点嘴馋了,也想吃烧烤了。

这个念头一起,身为吃货的他从不委屈自己,说干就干,把书本扔给沈凡后,也是匆匆往北门行去。

来中大几个月了,附近哪里有好吃的几乎门清。

穿过北门,熟门熟路走到一家烧烤摊时,张宣愣住了。

当然,愣住的不只他一个人,还有杜钰。这个跟张宣高中同桌过一年半的女生。

后面要不是魏薇爱玩儿,把米见调到跟自己同桌,两人会同桌到高考毕业。

两人虽然不经常玩,说的话也不算太多,但却非常熟悉彼此。

对视几秒,两人异口同声问:

“杜钰,你怎么在这里?”

“张宣,你怎么在这里?”

各自说完话后,两人又一愣,接着相视笑了。

张宣好奇问:“你不知道我在中大吗?”

杜钰笑笑说:“我知道啊,不仅我知道,大家都知道你跟杜双伶携手来了中大。我刚才是好奇你不应该上课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晕,感情还是自己误解了,张宣指着烧烤摊解释说:“上午的课完了,忽然想吃烧烤了,就来这了。你呢?上午没课吗?”

杜钰说:“有的,老师临时有事,就调课了。”

接着她问:“你和杜双伶是在管院吗?”

“对,你呢?你在哪个学院?”张宣颔首。

“我学的医,临床医学专业。”杜钰说完就非常热情地问:“老同学,你想吃点什么随便点,我请你。”

算熟人了,张宣也没拘着,轻松说:“一见面就吃你的,那多不好意思啊。”

杜钰笑道:“算了吧,在我印象里,你张宣就不是那种纠结的人。”

张宣痛快道:“行,今天就白吃你的。要是下次有缘吃东西时又碰到了,我还吃你的。”

杜钰嬉笑点头,“这才像你说话的语气,听得倍感亲切。”

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一边点单一边聊。

说着,张宣突然想到了什么,就问:“我曾听人讲,你和希捷是表姊妹?”

“是的啊,希捷在北大呢。”说着,杜钰掏出一个钱包,打开,里面有一张合照嵌在皮包上:“给你看,这是我和希捷的毕业合照。”

时隔半年再次见到希捷,张宣有些恍惚,说起来自己高考还得了人家便宜的,说好请人家吃一顿饭的也没着落了。

拿着照片瞅了会儿,张宣递回去就疑惑问:“以你的成绩,不应该去人大复旦之类的么?怎么来这了?”

杜钰不答,反而问:“以杜双伶的成绩不也一样么?”

张宣秒懂,睁大眼睛问:“你有喜欢的人在中大?”

“嗯。”

杜钰不好意思笑笑,说:“他是我们的一个学长,我读高一时他读高二…”

“你别说完,让我猜猜。”好奇心大起的张宣摆手制止,然后笑着猜测道:“后来他考上了中大临床医学专业,于是你也跟来了。”

“对,就是这样。”可能是他乡遇故知的原因,杜钰似乎非常放得开。

张宣更新奇了,问:“那你们,现在…”

杜钰一脸遗憾地说:“我来迟了,他有对象了。”

张宣,“……”

碰到这事,他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了。

难道说,没关系,天下优秀的男生多的是,何必单恋一枝花呢?

显然不能这么说的,老男人感觉到杜钰仍旧喜欢对方。

那换一种安慰说法,上吧,衣服一脱,把男人抢过来?

这就更离谱了。

见张宣一时语塞,杜钰开朗地说:“不过没关系,我还年轻,我等的起。”

听到这幼稚却又伤感无力的话,张宣好想一巴掌拍晕她,把她塞回她娘肚子里重造。

你娘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啊?

在他看来,凡是有这种念头的女生,结局几乎都是定了的。因为她失去了主动权。

吃完烧烤,张宣直接回了教师公寓租房。

经过一楼时,他闻到酒的味道,听到了男女斗酒声,于是忍不住往房间悄摸瞅一眼。

哦哟!好家伙,大白天的王丽就和老邓干上了。

观桌上的瓶瓶罐罐,起码喝了半小时了。

呸!这就是两酒鬼。

自己还有事要做,张宣也是没打扰人家,只是离开时哑着嗓子闷哼了声,还敲了下门…

然后光丫子跑了…

他娘的,让你们孤男寡女躲着喝酒。

开门,进屋。

张宣先是打开空调,接着洗了个脸。没办法,吃了东西不洗脸刷牙就总觉着油腻腻的不自在。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有的习惯,他自己都烦。

洗完脸,漱完口,张宣走进书房开始看书。

看军事谍战方面的书籍。

说来也是凄惨,为了饿补这方面的不足,不到四个月时间,硬是活生生啃了57本了。

啃还不算完,还细腻地做了笔记。

可他还觉得不够。

不说买来的书还没看完,马上就要接受人民文学的采访呢。

虽然人家许诺时间、地点由他定,但也不能拖得太后不是。

翻页,做笔记,苦思冥想…

又是翻页,联想…

就这样一口气连着读了三个小时书,眼睛也是有点疲了。

搁下笔,张宣揉了揉眼睛,心里还在挣扎,自己正筹备着的新书,要不要借鉴一部分“暗算”的引线?

其实在他看来,每个人的才华和思维都是无极限的。就算自己完完全全把“暗算”抄了,估计也不会阻止麦佳的崛起。

也许还说不定,此刻寂寂无名的麦佳同志因为拜读了自己的大作,从而灵感爆棚,提前找到了创作方向呢?

那自己不仅没害他,反而是帮了他。

不要脸的这么想着,张宣也是下了狠心,该借鉴的还是要借鉴,该创新的也要创新。

老男人相信,凭借自己前生的海量阅读,一定可以写出媲美“暗算”的作品,甚至影响力更大的名著也说不准。

毕竟自己是后来人,见识、经验和思维都是超越这年头的,只要好好打磨好好写,也许能真的出划时代的精品。

想到划时代的精品,张宣那隐秘的虚荣心就开始作怪了。

他决定了。

从今天起,新作每天写1000字,就算一开始写得不好没关系,慢工出细活嘛,经过几十上百遍的精雕细磨,总会圆融自如的。

说话算话,张宣摊开早有准备的新本子,拿笔开始“沙沙沙”地写。

这一写又是写了两个小时。

停笔的时候,他发现超标了,写了快1200字。

不要急,开头阶段千万不能急,心里吃不了热豆腐。

揉着太阳穴,张宣果断停笔,接着又琢磨了三遍,逐字逐句,逐句逐段…

写作花了两小时,改也花了两小时,不知不觉天都快黑了。

就在这时,外边传来了喊声:“张宣,在家没?”

老邓的声音,看来这酒鬼已经睡一觉起来了。

张宣没应声,而是拿起笔在新本子的扉页上写下“潜伏”二字。

他觉得这个名字不错,那不好意思啊,征用了。

“张宣,我知道你在家,你小子电灯都亮着呢。”外面又传来老邓的声音。

一笔一划把“潜伏”两个字写完,张宣手一伸,把电灯拉熄了。

见到这副光景,门外的邓达清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小子,贼鸡儿逗,出来,该出发去酒吧西餐厅了。”

张宣应声开门,揶揄问:“王丽醒了没?”

邓达清一愣,立刻恍然大悟:“上午是你在恶作剧?”

张宣怎么能承认,打死也不承认哇。

这个晚上,两人跑了三家酒吧,两家西餐店,效果还可以,张宣对洋酒这一行,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张宣看了看电子表,已经9:37了,就道:“老邓,走吧,该回去了。”

老邓也瞅了瞅时间,不矫情,大手一挥,调头打道回府。

接下来几天,白天上课,晚自习翘课去酒吧西餐厅。

虽然比较累,但还是长了见识。

老邓最喜欢这环节了。因为有酒蹭,各种各样的酒蹭。

偶尔两人还要吃一顿丰盛的西餐。都是张宣抢着买单。

……

星期五上午,1、2没课,3、4有课。

和自家媳妇在学校食堂吃过早餐,张宣去了教师公寓租房。

双伶同志呢,则去了教学楼,她上午满课。

路过一个电话亭时,张宣顿了顿,骤然想到了要给大姐儿子取名字的事。

说起这事,张宣也是真的犯难。

倒不是不会取,这种名字他一口气能取一堆。

比如欧阳作,欧阳/海,欧阳盛,欧阳震,欧阳鸿,欧阳吉…

他觉得这些名字都不错,但他不能自圆其说啊。说白了一点就是寓意没法说得高大上。

没法把村里人侃晕,没法让他们觉得牛逼。

既不能引用诗经,也不能引用典故,他娘的配不上自己文化人的身份啊!

到时候村里人一听这名字,呸地一声,啥子鬼嘛,这我也能啊?

真是名声作的,虚荣心害人哎。

还是再想想,还得再想想…

就在张宣思想溜号的时候,走着走着撞到了一坨肉。

第一感觉好温柔,好软,还…

回过神来的老男人眼睛稍稍一打量,嗐!赶紧跑吧。

“张宣。”见他想溜,小十一果断出声。

张宣眼皮跳了跳,打算当作没听到,加快步子。

“张宣!”

可还没走几步,拿过校运会女子100米赛跑第二名的小十一已经赶上来了。

手一张,女人一脸怪笑地拦在了前头。

接着她说了一句:“你要是再跑,我就跟你那位说,你刚才摸了我。”

张宣无语,停下脚步问:“找我有事?”

小十一收回双手,神采奕奕地道:“纠正一下,我们这是偶遇,不是特意找你有事。”

张宣眼皮抽抽,“不是邂逅吗?”

小十一慢慢声声笑说:“如果你对我有意思,那算你单方面邂逅。如果没有,我们就是偶遇。”

张宣翻记白眼:“你怎么比我还不要脸?”

听着这话,小十一走近一步,附耳低声说:“刚才软吗,是不是比你家的舒服?”

张宣气结,哪里还不明白,刚才这个不要脸的是故意挡在前面让自己撞的,不然大白天的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见他一脸便秘的样子,小十一得意地笑了笑。接着春风满面地从衣兜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他。

糯糯地说:“这是你给我的情书。”

???

老夫什么时候给你写情书了?

张宣接过来一看,发现信的抬头收尾都是打着他的名字,顿时蹙眉:“这字迹和我的南辕北撤啊。”

小十一一幅深以为然地笑着点头:“我知道。以我们的关系,你想用我,直接上手就是,压根用不到写情书这环节。”

张宣,“……”

退一步,就问:“你知道是谁冒充我么?”

“知道,但我不想告诉你。”小十一跟进一步,又附耳说:“真的不用客气喔,我对你很大方的。”

“多大方?”

“随便用。”

“真的?”

“嗯。”

“行啊,那我们现在就去开房。”

“好。”说着,小十一主动伸手挽他。

张宣走了,不走不行啊,脸皮没人家厚,嘴没人家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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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昨晚睡过头了,没醒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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