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陈墨打虎!顾蔓枝破防!(月初求月票)

第86章 陈墨打虎!顾蔓枝破防!(月初求月票)

紫槐坊。

二楼闺阁,房间装修奢华,家具皆由檀木打造,地上铺着柔软的丝绒地毯。

靠窗一侧安置着梳妆台,上面摆放着光亮的铜镜,旁边妆匣罗列,匣子里装着各式脂粉和眉黛。

一个窈窕身影坐在镜子前,身后侍女手持簪花,正在为她装饰着发髻。

紫胭儿望着镜中娇艳的容颜,微微叹了口气。

她最近压力很大。

距离百花会越来越近,几位花魁都在造势,竞争颇为激烈。

清雅斋又冒出了一匹黑马,容貌、家世都是上乘,一手琴技更是出神入化,

据说能与「琴仙子」顾蔓枝媲美。

紫胭儿自己也是以琴技闻名,这玉儿颇有种踩着她上位的架势。

「顾蔓枝在的时候,就压了我一头,好不容易把她熬走,又冒出来一个玉儿「听说那小蹄子还故作矜持,从不陪酒,只接待陈墨一人。」

「哼,倒是挺会吊胃口。」

紫胭儿蛾眉微沉,出声问道:「今晚都谁来了?」

侍女答道:「司家的二公子,云家小少爷,西林街的张老爷—--姑娘的几位恩客全都到场了。」

紫胭儿点点头,准备一会出去酒。

这几位官人身份不凡,财力雄厚,是紫槐坊的大客户,必须得维护好了。

一代新人换旧人,她已过桃李之年,相比于年轻貌美的玉儿,唯一的优势便是这些年来积攒的「人脉」。

这时,侍女又说道:「对了,奴婢刚才听钨儿说,天麟卫的陈大人也带人来了,正在二楼的金玉轩休息呢。」

「陈墨?」

「他来了?」

紫胭儿愣了一下,随即眸光闪动,嘴角翘起,「居然没去清雅斋?看来他对玉儿也只是一时兴起,没多久就玩腻了。」

玉儿只有这一位恩客,若是能把人撬过来,那就少了一个劲敌。

况且陈家是高门大户,真正的矜贵世家,如果能抱住这根大腿,想必在教坊司的地位会更加稳固。

「他在哪间房?我要去拜会一番。」

紫胭儿托了托胸脯,纱裙下雪白耀眼,沟壑隐现。

机不可失,今晚必须把他拿下!

咚咚咚一这时,房门敲响。

「谁呀?」

侍女出声问道。

门外没人应声,咚咚咚,连着又敲了三下。

「谁这么不懂规矩——

侍女走上前打开房门,看到眼前女子,顿时愣住了。

一身淡粉色诃子裙勾勒出窈窕身段,肌肤白皙胜雪,五官清隽秀美,似是用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一双漆黑眸子恍若望不见底的深潭。

「玉、玉儿姑娘?」

侍女疑惑道:「你怎么来了?」

玉儿淡淡道:「让开。」

侍女还想说话,可望着那双幽深眸子,背后泛起一股寒意,不自觉的挪开了脚步。

玉儿擡腿走入房间,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丫鬟。

紫胭儿站起身来,皱眉道:「玉儿?你不在清雅斋待着,来我紫槐坊作甚?

一难道这小蹄子想来砸场子?

见床榻上空无一人,玉儿绷着脸问道:「主-————-咳咳,陈公子在哪?」

紫胭儿恍然,扯起一抹冷笑,「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被恩客抛弃了,想来我这抢人?陈公子想找谁,那是他的自由,你懂不懂规矩?」

「而且我还就明告诉你,今晚陈公子我陪定了!」

「信不信,以我的手段,保管他乐不思蜀,把你忘得一干二净!」

玉儿胸膛起伏,怒道:「你胡说,主人才不会忘了我呢!」

紫胭儿抱着胳膊,阴阳怪气道:「呦,都叫上主人了?玩的挺花啊———」

话音未落,表情陡然凝固,眼神变得空洞。

「跟她废什么话?」<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那名小丫鬟眉心泛着青光,淡淡道:「告诉我,陈墨在哪?」

紫胭儿木讷的回答道:「二楼东侧,金玉轩。』

小丫鬟转身离开房间。

玉儿刚走出去,很快又折返回来,在紫胭儿胸脯上掐了一把,气鼓鼓道:「就你还想陪主人睡觉————·做梦!」

片刻后,青光消散,紫胭儿神色有些茫然。

「我怎么站起来了?」

「嘶,好疼—————-难道是来月事了?明明还没到日子啊。」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侍女一脸懵懂,摇头道:「奴婢也不记得了———」

厉鸢确实喝醉了。

她身形摇晃,走路都有些不稳,只能依靠在陈墨怀里。

陈墨扶着她的纤腰,来到了二楼雅间。

刚走进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雕花大床,四周围着粉红色惟慢。

旁边摆放着春凳和摇椅,小桌上各式器具琳琅满目:角先生、缅铃、银托、

阳锁···—·

「这都是什么?」

厉鸢好奇的打量着,疑惑道:「这里怎么还放着一根药?」

陈墨一时无言。

看着他略显古怪的表情,厉鸢脑子清醒了几分,突然联想到了什么,本就红的脸蛋变得更加滚烫。

这玩意好像和那个大摆锤有几分相似-——

房间里怎会有如此不正经的东西?

哦,差点忘了,这里是教坊司,本来就不是正经地方。

两人坐在床边,气氛安静,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厉总旗。」

「嗯?」」

「咱们要不要继续?」

厉鸢低垂着臻首,手指着衣摆。

下一刻,下颌被手指擡起,霸道和强势的气息扑面而来。

厉鸢秀目圆睁,双手抵在他胸前。

随着陈墨不断攻城略地,她眼波逐渐迷离,紧绷的身子变得柔软,手臂不自觉的勾在了陈墨的脖颈上。

良久过后,两人分开。

厉鸢酥胸起伏,咬着唇瓣,幽幽道:「陈大人,你为什么总是欺负我?」

烛光映照下,绝美容颜艳若桃花,水汪汪的眸子似嗔似怨,明艳动人的样子让陈墨心跳瞬间加速。

「因为本大人喜欢欺负你。」

喜欢?

听到这两个字,厉鸢身子更软了几分。

「对了,我准备了一个礼物送给你。」陈墨从须弥袋中拿出一件衣物,「我觉得这个还挺适合你的。」

「这是裤子?」

厉鸢有些好奇。

面料好似皮革,光亮润泽,好像涂了一层油光。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衣物—..不过既然是陈墨送的,她自然是喜欢的。

「你要不现在试试,看看合不合身?」陈墨提议道。

厉鸢看出他的小心思,娇嗔的白了他一眼,犹豫片刻,起身道:「那、那你可不准偷看。」

陈墨一本正经道:「放心,我是正茎人,江湖人称诚实勇敢小郎君,温柔可靠不拜金,怎么会干如此龈的事情?」

厉鸢摇了摇头。

这人要是正经,那世上就没有登徒子了。

她抱着裤子走到屏风后,很快,窒的声音传来,褪下的衣袍搭在了屏风上。

陈墨深深呼吸,平复着躁动的心情。

他今晚喝的不少,虽然意识清醒,心思却有点发飘。

如果是刚开始饮酒的时候,还可以用真元迫出酒气,过去这么久,酒气早已融入血液,醉意上头,功力再深厚也没用。

厉鸢半天都没出来,等着也是无聊,陈墨靠在床头,拿出《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研究了起来。

「嗯,确实是正经功法,不过系统为什么没反应呢?」

陈墨有些疑惑。

正常情况下,他获得的功法或者武技,可以通过系统直接「使用」。

但是这本「秘籍」却没有任何提示,

难道是不满足使用条件?

好奇之下,他盘膝而坐,按照运功路线试验了起来。

如果感觉不对头,直接切断真元就行了。

「夫天左旋而地右迥,春夏谢而秋冬袭·——」

随着功法运转,小腹有股热流蒸腾而起,不断滋养着丹田经络。

陈墨能明显感觉到,体内「阳气」更加炽盛了几分。

「叶紫萼没我,还真是好东西———.」

沙沙这时,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一道身影从屏风后缓缓走了出来。

陈墨擡眼看去,顿时呆住了。

只见厉鸢褪去了武袍,上身只穿着亵衣,双手抱在胸前,露出圆润香肩和可爱肚脐。

黑色皮裤严丝合缝,勾勒出柳条细腰和紧翘臀瓣,双腿修长紧绷,充满了柔韧的力量感。

绝了!

果然是先天皮裤圣体!

「好、好看吗?」

厉鸢脸蛋通红,怯生生的说道。

这裤子未免也太贴身了,里面连亵裤都没法穿。

好羞人——·

「好看—嘶!」

陈墨心火一动,顿时乱了章法。

那股阳气失去约束,在奇经八脉中乱窜,烧得他面红耳赤,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呼吸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起伏着。

「你怎么了?」

厉鸢发现他情况不对,急忙上前询问道。

「我没事—」

陈墨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双眼赤红,感觉自己快要被烧干了。

「你别吓我,我现在去回春堂找医者过来!」

厉鸢连衣服都忘了穿就要往外跑。

陈墨急忙拉住她,艰难道:「这个时辰,医馆早关门了,没关系,我调理一下就好。」

他试图控制那一道阳气,结果却如脱缰野马一般,拉都拉不住。

「这功法这么邪门?!」

房间外。

顾蔓枝站在门前,纤手拾起,却始终没有敲响房门。

玉儿眨着眼晴,问道:「咱们不进去吗?

顾蔓枝有些曙。

她感知到屋里的气息,确定陈墨就在里面。

可是事到临头,又有点不敢面对---她无名无分,有什么资格约束陈墨?陈墨会不会觉得她不懂事?甚至因此讨厌她?

玉儿眼中蒙着水雾,可怜巴巴道:「姐姐,主人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顾蔓枝了她一眼,「首先,我不是你姐姐,其次,他也不是我的主人。」

犹豫片刻,还是放下了手。

「算了,咱们回去吧。」

刚要转身离开,却听到房间里出传来急切的声音:

「陈墨,你没事吧——你别吓我!」

?!

顾蔓枝眸子一凝,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看到衣衫不整的厉鸢后,内心的酸涩缓解了不少。

还好,起码不是随便找来的姑娘。

「你俩怎么来了?」

陈墨表情一愣,疑惑道。

顾蔓枝没有回答,抓住他滚烫的手腕,眉心青色光辉闪耀。

「真元逆转,气息暴乱—————你这是走火入魔了?」

注意到旁边那本蓝色秘籍,她拿起来翻看一番,顿时明白了前因后果,没好气道:「双修功法是你这么练的?」

「这种功法讲究的是阴阳调和,需要双方亲密无间的配合,并且最忌讳被人打搅,哪有你这么随意的?」

陈墨喘着粗气,苦笑道:「我这不是没经验么—」

他身子微微颤抖,浑身肌肤滚烫通红,头顶阵阵白气蒸腾,好像一块烧红的火炭一样。

顾蔓枝神色有些纠结。

眼下这种情况,必须尽快让他泄身,否则阳气得不到散发,会给经脉留下暗伤,甚至可能影响武道根基。

但问题是,谁上?

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厉鸢元阴未散,估计什么都不懂。

看来只有她自己了———

想到这,她不再犹豫,恢复原本样貌,解开帷幔挡住床榻,然后直接将陈墨按倒。

「等会,你——」

「闭上眼睛,不准看我。」

望着那凶神恶煞的恶棍,顾蔓枝强忍羞涩,缓缓俯下身去。

厉鸢此时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听着那古怪的声响,她捂着双颊,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整整过了三刻钟,顾蔓枝掀开床慢走了出来,脸蛋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

「结束了?」厉鸢问道。

顾蔓枝摇头道:「我搞不定,你上。」

厉鸢愣住了,结结巴巴道:「可、可是我不会————」

「不会就现学。」

顾蔓枝从怀中拿出那本媚功,塞进厉鸢手里,「这个比武技简单多了,照葫画瓢就行。」

她也不想如此。

可是她嘴巴都麻了,那坏蛋死活都不肯交待。

先天极阴体没有大成,破身会强行掠夺精元,对陈墨来说有弊无利。

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厉鸢了·——·

「你再磨蹭一会,他就烧成干尸了!」顾蔓枝皱眉道。

见情况紧急,厉鸢不再迟疑,鼓起勇气钻进了惟慢之中。

「陈墨,你先等一下,我看看书上怎么说——·

「别,皮裤不用脱,这边拉一下就开了—」

「呀!这裤子好羞人,你坏死了,怎么送我这种东西?」

「原来还真是小胖虎.」

「不、不准看!」

顾蔓枝实在听不下去了,起身走出房间。

蹲在门口充当警犬的玉儿站起身,问道:「姐姐,主人他怎么样?要不要我来..」

顾蔓枝冷冷道:「不用,他现在正快活着呢!』

「哦,好吧-————-姐姐,你嘴角有根头发。」

第88章 进击的顾蔓枝!(求月票)

第87章 进击的顾蔓枝!(求月票)

月上梢头,夜色正浓。

顾蔓枝抱着膝盖坐在房顶,擡头仰望着天边那一轮皎月。

夜风吹拂,发丝掠过脸颊,眼眸中有一丝茫然。

作为月煌宗安插在天都城的棋子,她严格着执行宗门的每一项命令,即便她很不喜欢这烟花之地,但还是留在教坊司当起了花魁。

这一当,就是两年多。

期间,她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几乎所有人都在她的身子。

她本以为陈墨也一样,所以逢场作戏,未曾付出过一丝真心,等到醒悟时,

却已经太晚了。

「是我亲手把陈墨推开的,怪不得他。」

顾蔓枝心头酸涩。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伤害他,他身边也不会出现其他女人,更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情·—

「玉儿,去拿点酒来,陪我喝点。」顾蔓枝轻叹一声,说道。

半响,无人应答。

「玉儿?」

她扭过头去,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人呢?

凝神感知,房间里的声音逐渐清晰:

「你趴着好不好?」

「才不要呢,太羞人了!」

「好鸢儿——

「唔,真、真拿你没办法,那你眼晴可不准乱看————·

「嘶!」

「玉儿?你怎么进来了?!」

「住嘴,不准舔!」

喀喀四周瓦片尽数碎裂,顾蔓枝黛眉狂跳,脸色难看至极。

合著大半夜的,只有自己在外面吹冷风?

「这样下去,我岂不是连玉儿都不如了?!」

「不行,我不能再错失机会,把陈墨拱手让给别人!」

她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翌日清晨。

旭日东升,阳光透过窗纸撒在地上。

幌帐之中,暗香浮沉。

陈墨睁开双眼,怀中软玉温存。

只见他好像个大老爷一样,呈现个「木」字形躺在床上,左边搂着厉鸢,右边搂着顾蔓枝,玉儿好像小狗狗一样蜷缩在他腿边。

厉鸢穿着开花皮裤,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昨晚他正和厉鸢深入交流,玉儿悄悄钻了进来,紧接着,顾蔓枝也走进了房间。

小顾明明害羞的不行,却还是硬撑着不肯离开··

本来厉鸢还很抗拒,可是三两下之后,意识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这时,厉鸢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眸。

陈墨贴在她耳边,轻声道:「昨晚累坏了吧?再睡一会吧,本大人今天给你放假。」

这话听着,颇有种百户大人潜规则小总旗的感觉。

厉鸢脸蛋染上红霞,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昨晚陈墨走火入魔,阳气乱窜,虽然已经尽力克制,但还是差点把她给折腾死。

现在还酸酸涨涨的..

突然,感受到陈墨的剑拔弩张,她擡起头,迟疑道:

「你不会是还想—」

1

陈墨自然是想的,但也担心厉鸢承受不住,摇头道:「没关系,早晨的自然反应罢了,忍忍就好—————·

厉鸢犹豫了一下,悄悄把手探入薄被中。

「鸢儿?」陈墨愣住了。

厉鸢神色羞报,嘿道:「身为总旗,有义务替大人分忧——

陈墨呼吸略显急促。

他知道,厉鸢是担心他阳气尚未平复,留下暗伤。

这丫头·..

「大人,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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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鸢身子颤了一下,眸中满是蒙蒙水汽。

陈墨心中感动,动作轻柔至极爱她,就不要让她的水从眼睛里流出来。

「嗯?」」

顾蔓枝从睡梦中醒来,听到身旁传来暖昧的动静。

扭头看去,脸蛋瞬间通红只见厉鸢双颊艳若桃花,扶着陈墨的肩膀,轻咬着下唇,看着好像既难受又快意的样子。

「都一晚上,这两人有完没完?!」

顾蔓枝有点后悔了,感觉完全是在给自己找罪受—·

而玉儿双眸亮晶晶的,仔细观察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技术要领-——

清风阁。

雅间里茶香袅袅。

赛阴山脸色苍白,看着有些虚弱,一副大病未愈的样子。

陈墨的那一刀太狠,伤及脏腑,即便找了医者治疗,起码也要调理月余,还未必能回到巅峰状态。

这对于正在冲击神海境的他,无疑是个巨大打击。

而且还被「讹」走了几千两白银···

「此仇不报非君子!」

塞阴山牙关紧咬,眼神凶狠似狼。

他去麒麟阁找了白千户,对方嘴上说会妥善处理,然后便没了下文。

「这老不死的应该是快要退了,不想得罪人———」

「还得靠我自己!」

这时,房门推开,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赛阴山急忙起身,伸手道:「邓大人,快请坐。」

中年男子留着八字胡,神态傲,坐在了赛阴山对面。

此人是吏部考功司郎中邓鸿涛,负责官员的考核、评定等工作,在京察中承担着重要职责。

「您尝尝,这是从南岭运过来的清茶,清冽淡雅——.」

赛阴山将他面前的茶杯斟至七分满。

「不必了,本官待会还要回衙门,赛大人有话直说便是。」

邓鸿涛淡淡道。

对方丝毫不给面子,赛阴山脸上依旧挂着笑容,道:「邓大人公务繁忙,我心里有数,不会耽搁太久。」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推到了邓鸿涛面前,「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眼看京察在即,希望大人查到丁火司的时候,能查的严格一些———」

「嗯?」

邓鸿涛眉头微挑。

这段时间来找他的人可不少,大多是希望他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让他严查的,赛阴山还是头一个。

「赛大人这是何意?」

赛阴山笑眯眯道:「不过是我们司衙内的一点小矛盾罢了———」」-只要大人秉公执法,如实上报东宫,事后我还有重谢。」

虽然天麟卫独立于六部之外,但同样要接受考核。

只不过最终结果不是由刑部判定,而是要递交到东宫。

丁火司的情况,赛阴山心里清楚,破案率想要达标,几乎是不现实的。

此举便是为了封住陈墨的后路,防止他暗中贿赂吏部官员,企图蒙混过关。

哪怕多花点银子也无所谓,只要把两大司衙握在手里,失去都能慢慢拿回来「等我破四品,入麒麟阁,陈墨,有你好果子吃!」

邓鸿涛拿起锦囊警了一眼,表情古怪。

这钱赚的未免也太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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