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7.第325章 要阉干净

第325章 要阉干净

翻过山,越过河,他们终于又回到了村子。

村民们见屈乐竟敢去而复还,立即大喊一声,招呼上乡邻,扛着锄头就朝他冲来——

村民们听到呼喝声,纷纷从房间里,厨房里奔出来,拿上锄头、菜刀、木棍就朝村口冲去——

有的村民还在地里劳作,听到隐约的呼喊声,也纷纷停下手上的动作,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后就扛起锄头飞奔回来——

潘筠三人一猫一凶徒就跟奔流而来的村民们在村口不远处相遇了。

确认是屈乐,村民们竖起锄头和菜刀,大声道:“欺人太甚,以为我们村是泥捏的吗?什么贼都敢来我们村,兄弟们,砍死他!”

即便屈乐武功远在他们之上,也被他们这股气势一摄,而且,乱拳打死老师傅,双拳难敌四手,真的拼命,他说不定真的会被他们砍死。

屈乐连忙大叫,“等等……潘三竹,你快替我解释啊!”

潘筠立刻跳到他面前,伸手阻止道:“诸位且等一等,这小贼已经被我拿下,改好了,他刚刚助我抓到了采花贼花不柳,我们是路过,走累了,到村子里来借一碗水喝。”

村民们一静。

人群里的大春推开前面的人,扛着锄头阴沉的注视潘筠,“你刚才说你抓到了谁?”

屈乐砰的一下把背上的人给丢下,潘筠顿了一下才向村民们介绍道:“这一位昏迷不醒,断了一个手掌的就是采花贼花不柳。”

大春的目光就唰的一下落在地上凄惨的男子身上,脸色阴沉,他扛着锄头上前去,沉声问道:“你说他是他就是?万一他不是呢?”

潘筠略一思索后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她从灵境空间里摸出自己的针线包,拔出一根针来递给屈乐。

屈乐一脸懵的接过。

妙真瞥了他一眼,“扎他脚底。”

屈乐:……

妙真又道:“你现在是被抓的贼。”

潘筠也瞥过来一眼。

屈乐只能憋屈的上前,一把拽掉花不柳的鞋袜,一脸嫌弃的撇过脸去,手上用力一针扎进脚底。

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卷了卷脚趾,感觉有点疼。

当然,真切感到疼痛的只有花不柳。

屈乐扎了一针,见他只是浑身抽搐但不醒,就唰唰连扎好几针,最后一针也不知道扎到了什么地方,一直只抖不醒的花不柳唰的一下睁开眼睛,疼得冷汗直冒,整个身子都蜷缩起来了。

众人看了沉默,默默地后退了半步。

只有大春上前了,他低头紧盯着男子,沉着脸问,“你就是那个采花贼?”

花不柳疼得眼前模糊一片,根本看不清人影,声音也听得隐隐绰绰,他咬牙切齿的道:“要杀便杀,要刮便刮,少他么这么折磨人。”

“你真是采花贼……”大春眼中迸射出恨意,抬起手中的锄头就要朝他的脑袋砸下去。

潘筠伸手抓住他砸下来的锄头,脸上表情依旧平淡,甚至还带着微微的笑意,她问:“善人可要想好了,砸死他,你是要坐牢的。”

大春往回抢锄头,大声道:“我杀采花贼,凭什么要我坐牢?”

潘筠道:“这话你去问皇帝和朝廷的大官吧,我只是个道士,好心提醒你律法而已。”

她道:“你杀与不杀他,对我都没什么影响。”

其他村民也连忙回神,纷纷上来拉住大春,劝道:“为这么个人搭进去自己的一辈子不值当,你家里老母亲和妻儿还要依靠你呢,你进去了,他们这辈子就完了。”

大春勉强回神,正拉扯,听到动静的周婉娘跑了来,她推开人群走上来。

众人顿时一静。

大春也看到了妻子,有些怨恨,又有些心疼的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周婉娘不理他,径直走到花不柳身前看他。

花不柳那股疼劲也过了,终于能看清面前的人。

他一抬头才发现自己被村民们围住,而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他这几天盯着的人。

他不由的咧开嘴冲她一笑,满怀恶意的道:“小娘子来了,那天我可让你舒服吗?”

脸完全不一样,但他一说话周婉娘就认出来了,她寒着脸道:“是他,就是他!”

“没错,就是我,”花不柳眼睛紧盯着她,目光从她的胸脯滑到腰上,舔了舔嘴唇道:“过去半年了,我却还记得小娘子的味道……”

“啊——”大春终于受不了,大叫一声,推开拦住他的人,冲上前就冲花不柳又踢又打。

周婉娘则是转身就走,潘筠看了她的背影一眼,身体往后一跳,避开冲过来的大春。

见屈乐还愣愣的站着,她立刻拉了他一把,“你傻啊,这都不会躲?”

屈乐:“……他要是被打死了怎么办?”

潘筠:“我就是路过讨碗水,群情激奋,打的人太多了,谁知道是谁打的?”

大春的大脑被愤怒掌控,眼睛红通通的一片,脚朝着花不柳的脑袋、胸口和腰腹踹去……

花不柳虽然丹田被废,且身受重伤,但本能还在,大春的第一脚踹来,他立刻翻身躲避,用后背抵挡……

他眼中闪过寒芒,在地上滚了两圈,大春连续三脚落空,顿时大怒,扑上去压住他就用拳头揍。

花不柳生生挨了大春两拳,但他一点也不恼,被踩得血肉模糊的右手手指成爪就要抓向大春的脖子,但才抬起来就被一颗石子击中,他手一麻,无力的垂下……

大春对此一无所知,他只是坐在花不柳的身上,朝他哐哐乱砸拳头,把积攒在胸中半年之久的怨恨和愤怒全都倾泻而出。

村民们也痛恨这个采花贼,跟着冲上来,和大春一起,时不时的给花不柳几脚,几拳……

这下好了,不用潘筠,花不柳也休想抓到人质了,因为人太多了,他的手刚抬起来就被人一脚踹,或是伸手抓住,又是一顿哐哐乱揍。

花不柳终于惶恐起来,他觉得自己就要死了,要被人生生打死了。

他只能凭借的本能和经验躲避,勉强护住要紧的脖子和头。

但他依旧在不断的被踢,被打,被掐,要是再不阻止,他一定会死的……

念头才起,他隐约听到一声娇喝,“你们都给我让开!”

跑走的周婉娘又跑回来了,手上握着一把剪刀,伸手推开好几个村民。

被推开的村民正打得兴起,有些不高兴,但一抬头看到眼底满是煞气的周婉娘,他识趣的没说话,默默让开了。

村民们都让开了,就显露出最里侧,半跪着朝花不柳挥拳的大春。

他是在花不柳躲避时被颠下来的,他四周都被村民们围住,站不起来,干脆就半跪着追着花不柳挥拳头。

他被周婉娘一把推开,大春眼底通红的抬头瞪她,“你想干嘛?护着这个奸夫淫夫呢?”

周婉娘抬起手中的大剪刀,冷漠的道:“起开!”

大春一滞,默默地往后挪了两步。

周婉娘就越过他站在花不柳身侧,花不柳艰难的抬起头来,看见是周婉娘,正要调笑,就见周婉娘抬起剪刀恶狠狠的向下一剪……

花不柳瞪大了眼睛,他想要躲的,但周婉娘的速度太快了,快得他只是抬了一下腿,剪刀就插下去了……

海绵体的疼痛隔了好一会儿才传到大脑,花不柳惨叫一声,目眦欲裂,比被潘筠废掉丹田时还要痛苦。

但周婉娘的动作不停,估摸对了位置,拔起剪刀就哐哐往下刺,连着刺了七八下,还打开剪刀冲着他的裤裆乱剪,血混着布料和肉块乱飞,场面一时寂静,只有花不柳惨叫的声音和剪刀哐哐哐的剪子声。

男村民们只觉下体一寒,寒意顺着脊背往大脑上冲,所有人都不由的后退两步。

连跪坐在一旁的大春都不由的脚底一软,往后爬了两步后坐倒在地,愣愣的看着被血飙了一脸,显得更凶神恶煞的妻子。

屈乐躲在潘筠和妙真身后瑟瑟发抖,抖着嘴唇问道:“他他他……还能活吗?”

潘筠都后退了一步,咽了咽口水后道:“应,应该可以吧……”

直到周婉娘把他剪得稀巴烂,一旁的村妇们这才上前拉住她的手,抱住她,“大春家的,剪干净了,可以了。”

女人们挤上来,瞬间把最里侧一圈包围住,她们拉住周婉娘,把她从地上抱起来,从花不柳身边经过时,这个踢他一脚,那个踩他一脚,劝说周婉娘,“我看了一眼,剪得稀烂,你要是还过意不去,一会儿拿刀来把下腹切开,把最后那点东西也拽出来切干净了。”

一个男村民连忙出声阻止,“孩他娘,你别乱说……”

“啥子乱说,这不就跟阉猪阉鸡一样,有啥难的,我们家的鸡一直是我阉的,这个我懂行,婉娘,你就说要不要剪根吧。”

周婉娘发狠道:“剪!”

一群妇女就要撸袖子动手。

潘筠立刻上前,“姐姐们,要不把这活让给下一家吧。”

大家一起扭头,“下一家?”

潘筠连连点头,咽了咽口水小声道:“受害者不止一人,还有好几家呢,你……你们剪干净了,下一家怎么出气?要不留给下一家吧。”

大家去看周婉娘。

(本章完)

328.第326章 下一家

第326章 下一家

周婉娘沉思片刻后点头道:“好,就留给下一家,小道长,还请转告她,一定要剪干净了,她要是下不了手,就还来找我,我这几天就学阉鸡,一定能给他阉得干干净净!”

潘筠连连点头,“好好好,我一定转告她!”

周婉娘定定的看着潘筠,最后放下剪刀扑腾一声跪下就冲她磕头,“小道长,你救了我一命,我要为你立长生牌位,一生供奉于你,还请小道长告知法号。”

潘筠一脸纠结扶住她道:“我……我叫潘筠,也叫潘三竹,随便你立哪个长生牌位,长生牌位可以立,但跪拜就不要了。”

“这是善人的功德,我帮您是应该的,您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潘筠道:“你家将来会和睦平常,养出一个有功于百姓的大善人来。”

大春勉强回神,“啥子?”

大春娘就拍了一下他脑袋,拉着他一起朝潘筠跪下,“小道长今天给大宝算过命了,说他是个极孝顺聪慧的人,以后能当官,还会很孝敬你和婉娘,还不快磕头谢过道长,等大宝再大一点,你得送大宝去读书。”

大春娘还在他耳边道:“你以后要对婉娘好一点,可不能再因为这事和婉娘发脾气了,她才是被害的那个,心里不知比你难过多少,以后大宝长大了,要是知道你这么对他娘,他心里一定不好受……”

大春愣愣的点头,看着前面染血的妻子和放在面前的大剪刀,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他一定会对婉娘好的,一定不会再提这事了。

村民们看着周婉娘身侧那把染血的大剪刀,全都静默不语。

周婉娘请潘筠留下,她要杀鸡请她吃饭。

潘筠看着她抓在手里的大剪刀,连连摇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还得去下一个受害者家里,就不吃了。”

周婉娘:“小道长,我杀鸡很快的,脖子一抹,开水一烫,一刻钟就能把毛全撸了,用不了多久就把它炖熟了。”

潘筠连连摇头,坚决告辞。

她也不敢进村喝水了,连忙拖起早已经昏迷不醒的花不柳离开。

走出老远,村民们再也看不到她时,潘筠就停下脚步,丢下手中浑身是血的花不柳。

潘筠看着他,最后心痛的掏出一瓶药来,倒出一颗塞进他嘴里。

离开村子,屈乐又可以了,凑上来问,“这是什么药?”

“补血益气的药,”说罢,潘筠在他身上点了几个穴道,道:“这是止血的穴位,也不知道管用多少,希望暂时别死吧。”

屈乐皱眉,“你干嘛救一个淫贼?”

潘筠瞥了他一眼道:“谁说我要救他了,我分明是在救另一个人。”

潘筠嫌弃他在这里耽误事,道:“你赶紧走吧,你走了我好带他去找另一个受害者。”

屈乐:“我又不是大嘴巴的人,不会把受害者的信息到处传的,你带上我怎么了?而且,你俩能背他吗?不还得我来背?”

潘筠皱眉,她不想带屈乐,是因为她想用药鼎直接飞过去。

大师兄说过,为免凡人思仙,毁了人家的前程,像这种一看就是神仙手段的御物飞行不能在人前使用。

能用于凡俗中的,一定要看起来五分真,五分假的法术。

即,它既看起来是真的,也可以被人反驳是假的,给足了对方亲朋劝说他不要迷恋修仙的理由。

飞……这东西太难驳斥说是假的了,所以她赶屈乐走。

他就见了四师姐半个御剑飞行就哭着闹着要拜四师姐为师,要是坐上药鼎飞一圈,他不是死都要修道了?

他是江湖中人,劝说亲朋接受应该不难,可关键是他没有修道的天赋啊。

知道了天空有多辽阔,他却飞不起来;知道了大海有多美丽,他却学不会游泳;知道了辣椒有多好吃,他却不能吃辣……

潘筠只是想想就替他痛苦,于是道:“不用你背,你赶紧走吧,去找你的常明威去。”

屈乐看看潘筠,又看看妙真,转身离开了。

但他没走远,一离开她们的视线就跳到草丛里躲起来,嘀嘀咕咕道:“偷偷摸摸,一看就是有事要瞒我,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事……”

他躲在草丛里探头探脑,但离得太远,他什么都看不见。

潘筠目送他的背影消失,脸色便一沉,和妙真道:“我带他去一趟广丰县,天黑之前回来,你回去盯着周婉娘,她若有死志就拦,若有生志,你就回城等我。”

妙真应下。

俩人立刻兵分两路,潘筠拎起花不柳就用轻功离开,等飞出老远,四野无人时便丢出药鼎,拎着他跳进药鼎里,药鼎咻的一下飞上高空,朝着广丰县的方向飞去。

屈乐躲在草丛里半天也没见潘筠他们经过,他不由的摸回去,原地只留下一些血迹,人和花不柳全都不见了。

屈乐站在原地发呆:“下一个受害者家在哪儿啊,冲着这个方向跑,难道人却不在这个方向?”

屈乐咬牙切齿,“有没有搞错,对我都玩声东击西?”

脑子里根本没有这东西的潘筠早把屈乐丢在了脑后,带着昏迷之中的花不柳直接飞到广丰县城墙外。

这会儿她察觉到药鼎不好的地方了,“太大了,惹人注目,还是不比飞剑啊。”

潘筠就担心起自己的飞行法器来,“不知道王铁匠给我打的飞行法器什么样,好纠结,既希望它大一点,又希望它小一点。”

潘筠拎起花不柳踩着城墙就飞上去,直接越过城墙落地。

没办法吗,带着这么个人就不能老实走城门,不然好麻烦的。

潘筠拖着昏迷的花不柳走了一段路,看到有人过来,当即一甩把他丢到一个阴影处,然后冲着人就过去,“善人稍等,请问万宁街的柳家怎么走?”

路人停下,见潘筠是个小道士,就指了一个方向道:“柳家不知道,但万宁街在那边,顺着路往下走到第三个路口右转,再左转走过两个路口后右转就是万宁街了。”

“那条街很长,你问那里的人或许能知道你要找的人家。”

潘筠谢过,等人走远了才回去提起花不柳,直接走屋顶,直线前往万宁街。

可能是上上下下的次数多了,花不柳被颠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见数不尽的房屋,底下交错的街道还有些懵,但这些地方又有些眼熟。

还未等他想到这是哪里,昏迷前的记忆袭来,花不柳去感受自己的下体,顿时一阵绝望,他不由挣扎起来。

潘筠低头看了他一眼,正好快到了,便加快速度,几个起落便到了一个屋顶上,他让花不柳去看下面的街道:“眼熟吗?”

花不柳右手被踹骨折,却还能动,一坐稳,他就不由的伸手去摸自己的下体,只能摸到一手的血。

他痛苦的去看潘筠,沙哑着声音道:“杀了我,你杀了我!”

潘筠啪的一声打在他的脸上,再次问道:“我问你,这里眼熟吗?”

花不柳这才看到底下的街道模样,他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某处,然后才抬头看向潘筠,“你要找柳家报复我?”

花不柳既愤恨又不解,“我和你到底有何冤仇,你要这么对我?我不记得我掠的那些女子中有你这样的亲眷。”

花不柳采花,但也惜命,他找的,全是没有能力报复他的家庭,对方条件最好的也就是个县官的女儿,就凭县衙里那些捕快根本抓不住他。

而且,事情发生后,那县官的女儿直接就吊死了,根本没有事发。

他做过调查的,那些人家没一个跟江湖人有牵扯,根本不会有潘筠这样的亲眷。

潘筠一巴掌拍过去,冷声道:“天下女子皆是我姐妹,你伤我姐妹,还敢说和我无冤无仇?”

说罢直接封了他的几个重要穴道,拎起他就朝他刚才看的方向飞去。

罪魁祸首就在她手上,有了方向和修为,潘筠再掐指一算,很快就锁定和他纠缠最重的一个地点,当即带着他飞过去。

到了屋顶上,潘筠正要下去,就见下面院子里正躬身出来四五个婆子丫头,她们簇拥着一个大夫出门,其中一个婆子一边把人往外送,一边往大夫手里塞钱,低声道:“还请大夫保密。”

大夫应了一声,慢慢消失在潘筠的视线中。

花不柳咧嘴笑起来,见潘筠扭头看过来,他笑得越发嚣张了,轻声道:“她一定是死了,你来晚了。”

潘筠一把掐住他的咽喉,冷声问道:“你做了什么?”

花不柳轻蔑的道:“这些女子失了贞洁就应该立刻去死,她们竟然活到了现在,怎么配做女子?我不过是来见一见她,看她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世上!”

潘筠手指微紧,捏着花不柳的咽喉,眼中皆是冷芒。

花不柳几乎喘不上气来,气息微弱,却还是哼哼唧唧的道:“这柳张氏可比周婉娘贞烈多了,被我睡过以后就把自己关在佛堂里吃斋念佛,不像周婉娘,还跟没事人一样。”

“我来见她,就是催她快点死,好成全她贞烈的名声的,她死了以后本应该轮到周婉娘的,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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