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争夺

五个人同时冲过去也发现了其他几个人也在第一时间冲了出去,一时间心理各异了起来。

第一时间的时候,他们的心里想法是这样的。

池霖:我第一时间冲过去,一定能够抢得下老婆旁边的房间。

容斐:可没有说不能作弊,等下第一时间就冲。

凛郁:我就知道他们会作弊,所以第一时间就冲了。

诏辞:我也知道他们肯定会作弊,所以第一时间也冲了。

砺焱:这些家伙一定会作弊的,所以要第一时间就冲。

只能说几个人都对各自那点恶劣性格有一点点了解吧。

于是刚好就同一时间冲了,这怎么就不算是另类的公平呢?

砺焱一马当先,直接就弹跳力极强,似乎就直接要在一楼跃到二楼,竟然跟他比,谁先冲得到,那他绝对会是第一。

可是下一秒一个麻醉针刺入了他的大腿。

容斐不仅给砺焱打了一枪麻醉针,更是给其他几个人也砰砰来了几枪,这是一种无声的麻醉枪,砺焱冲在最前面,没有及时反应过来,整个人停在半空中,大腿中了一枪麻醉针便是微微一泻,整个人直接从空中砸了下来,幸好他另外一只腿还反应迅速。

所以掉下来之后,重重的单膝跪在了地上,另一条腿则无力的跪着。

他很快便落在了最后,脸色阴沉地盯着其他几个往前面冲的人。

其他几个人继续冲了过去。

“第一,果然是我……”池霖的手都快要握住门把手了。

胜利的喜悦就在眼前,根本没有注意到紫色的毒粉不知不觉地扫过,池霖便不小心中招了,目光瞬间变得晕眩了起来,手掌心竟然是使不出力气来,他的手不停的抓上门把手,可是门把手在他的眼里面却是重影了,多出了很多个门把手,一时间都是抓不到真正的那个门把手。

“靠!”池霖骂了一句。

一道身影闪到了门前,同时一脚踹开了池霖。

头晕目眩的池霖根本分不清人影,一下子便被踹飞了。

诏辞正快速伸手想要抓住门把手想要把门打开的时候,一条巨大的蛇尾扫过,猝不及防地又把他拍飞了。

凛郁到达快要抓住门把手打开门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啊,眠眠你怎么了?”

凛郁的手猛地顿住,下意识扭头看向了楼下的江眠。

于是他便被踹飞了。

而楼下的江眠根本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

容斐迅速的取代了凛郁刚才的位置,快速的打开门,走了进去。

于是他看着外面跌跌撞撞过来依旧想要抢夺这个房间的失败者们,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各位手下败将们,我赢了,这间房间是我的了。”

一时间几个人的脚步都微微停住了,目光死死的瞪着容斐。

楼下的江眠看完了这精彩的一幕。

江眠:……

不就是一个房间吗?怎么搞得好像是要抢什么珍宝一样,他们真的像是什么浑身解数都使出来了一样。

不过这一幕真的是太精彩了。

结果已经出来了,那就是容斐成功的拿到了住在江眠旁边的屋子了。

另一边江眠旁边的屋子是一个书房,并不是能住人的房间,所以就只有一间住房是靠着江眠房间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抢得这么激烈的原因。

江眠看戏也看完了,便赶忙走了过去,害怕他们等下会做出什么恼怒上火的事情来,赶忙去当和事老了。

“砺焱,你怎么样了?刚才容斐的麻醉针打到了你的腿,没事吧?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江眠首先关心了一下砺焱。

然后她又看了一下池霖,对方似乎还有点目光晕眩的的样子,她便也关心的询问:“池霖,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眠眠怎么不问我有没有事情呢?”诏辞故意捂着自己刚才被踹的腹部,身子还微微弓着,眉眼低垂着,似乎看起来有点疼一样,眸光控诉失落地看向了江眠。

一时之间,另外其他几个看起来不太有事的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江眠轻咳了一声,便统一地询问了一句:“咳,那你们都没有事情吧?”

这样子好了吧?每个人都问了,就不会有人吃醋了。

“我没事。”容斐率先回答了江眠,脸上带上了浅浅温和的笑意,一双银色的眸子如月光的月华一样漂亮。

其他几个人听到这一句话,脸色都微微难看了起来,要说这里最没事的人,那肯定就是容斐了,他一点事都没有,竟然好意思答应着江眠询问有没有事情的话,好意思说他没事,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嗯,我知道你没事。”江眠眼神轻闪了一下。

其实内心有点好笑的,但是她不敢笑出来,毕竟其他几个兽夫的脸色真的非常难看。

“姐姐我中了贱蝴蝶毒了,头脑昏花,看不见路了,分不清方向了,姐姐快扶我。”池霖假装一副中毒颇深的样子,可是却非常精准的抱住了江眠。

“哦,这点毒都能把你毒成这样,那你还真是脆弱呢。”诏辞意味不明的开口。

明明只不过是晕眩而已,况且蝎子尾巴有毒,也算是身上有毒的兽人,自然不可能一直晕眩。

这家伙明摆的就是故意的。

“姐姐,头好晕,快摸摸我。”池霖倒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一样,只是一味地死死的抱紧了江眠,抓着江眠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蹭。

江眠便赶忙揉了揉他的脑袋,应着:“知道了,知道了。”

这个家伙装都装的不太像。

砺焱脸色黑沉至极,让他像这些人一样装弱,他是装不出来的。

“真是废物。”不过他可以嘲讽攻击对方。

“眠眠,我肚子疼。”诏辞抿了抿唇看向江眠。

“我肚子也疼。”凛郁声音平静,似乎像是不在意的说出来一样,他靠在墙上,微垂着脑袋,微卷的发丝垂落在苍白漂亮的脸侧,他的目光并没有看向江眠。

一个直白的装可怜,一个暗戳戳的求怜爱。

“不舒服就去休息啊,在这里干什么呢?”容斐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只是笑意并不达眼底。

(本章完)

第210章 太难

“咳,不舒服那都快回去休息吧。”江眠轻笑了一声。

她这句话落下之后,倒是没有一个人动。

“咳,那剩下的房间你们要快点选了哦。”江眠扯唇轻笑了一下。

剩下的房间都离江眠有些远,不是江眠隔壁的那间房间,其他房间一点吸引力都没有,所以就算江眠说出这句话之后几个人也还是不动。

“姐姐,我住在哪个房间休息都可以。”池霖紧紧的挨着江眠,手臂也抱着江眠的腰,一副非常夸张虚弱的样子,“姐姐快送我回房间吧,我想回去休息了,头晕脑花的,真的是看不清楚路了,感觉等一下就容易踩空,跌下楼梯呢。”

江眠看着其他几个也等着她去安慰的兽夫,一时间真是觉得上下左右为男了起来。

“那我先带池霖回房间了,毕竟他中了毒比较严重一些。”江眠让自己看起来非常的义正言辞。

其实她说出这句话也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她也感觉池霖中毒也没有中多深的样子,一副表演非常夸张的样子,但是她就假装看不见吧。

“他装的。”诏辞幽幽的说出这句话,直接直白的就点破了,像是再也忍不住一样,带着一股尖锐的语气。

谁叫那只蝎子总是占据了眠眠很多时间呢,总是黏在眠眠的身边,他讨厌那只蝎子,不,他讨厌所有接近她的人。

诏辞说完之后又抿了抿唇,担心江眠看到自己这样争风吃醋的样子,觉得不喜,赶忙在江眠看过来的时候又装作一副可怜的样子看向了江眠,鲜红的唇瓣动了动,语气软了软:“他明明就是装的。”

其实江眠也知道他是装的啦。

可是她现在好像带哪个兽夫离开,都会惹其他几个兽夫不开心的样子。

太难了,真的是太难了。

而且池霖又死死的抱着她,根本就推不开他呀。

“姐姐,我真的头晕目眩,我不是装的。”池霖更是不要脸的整个人都挨在了江眠的身上,什么话都是顺口张来。

江眠觉得不能再这么僵持下去。

可是又不忍心伤害每一个人,万一推开了池霖,他又伤心了,怎么办?

正当江眠上下左右为难的时候,一条手臂伸了过来,直接就把池霖给扯开了。

池霖顿了顿,明明他抱着江眠,对方不可能轻易扯开他的,但是对方给他扎了一针麻醉针,他的手臂瞬间就发麻了,不自觉的脱力。

容斐抓住他的手臂的瞬间就扎入了一针麻醉针,然后轻松的就把池霖扯开了。

“靠!”池霖没想到这只贱蜥蜴竟然暗藏一手,“贱蜥蜴!”

扯就扯开他,竟然还扎了他一针麻醉针,这分明就是故意报复。

“各位身上都有点事,还不快点回房间休息?”容斐握着江眠的手,浅浅地勾唇笑了笑,“受伤了还不去休息,想让眠眠担心吗?我没有受伤,就让我这个没有事的陪着眠眠就好了。”

江眠听到这句话也瞬间想到什么,赶忙点了点头:“对呀,对呀,你们身上都有点伤,那都快回去休息吧,容斐没有伤,所以我和容斐先去收拾一下屋子了。”

她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其他几个兽夫身上都受了一点伤,她先去安慰谁似乎都不太好。

而容斐没有受伤,那她和容斐去打扫屋子,让他们受伤的都先去休息,那他们就不好说她什么了吧。

不等其他几个人反应,江眠赶忙拉着容斐去自己的主卧了。

江眠拉着容斐进了屋子,本来没打算关房门的,但是容斐的长臂一伸手掌一按,瞬间便把门给关上了,另一只手掌从她腰间后落在了暗锁上面,很快便又把门锁上了。

“宝宝,我赢了。”容斐把她抵在了门上,唇线微扬,“以后还是我住宝宝旁边呢。”

“嗯嗯,我刚才看到了。”江眠点了点头。

怎么突然离得这么近啊?

这还没到晚上呢。

而且今晚也不是和他睡啊,今晚是跟凛郁睡。

他滚烫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宝宝想不想发生点什么?”容斐手掌按着她的腰,微微倾身低头下来,浅笑了下:“宝宝想练习一下接吻时长,还是练习一下承受能力,或者是练习一下高难度姿势呢?”

“我们收拾房间吧。”江眠脸颊微红,现在已经是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明晚就跟你睡了,明晚咱们再练习吧。”

她说着想要推开他,却是被抱得更加紧了。

“哦,宝宝想练习接吻吗?”容斐眼帘半垂着,银色的眸子一片强势,毫无情绪却又暗潮无声涌动,“好的宝宝,我跟你接吻。”

江眠:?

不是她有说要接吻吗?没有说啊,他这是已读乱回呢。

明明就是他自己想接吻,偏偏要说她想接吻。

江眠还来不及说什么,容斐便已经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其他几个兽夫还在外面呢。

她觉得这个行为非常的渣,其他几个兽夫还受着伤在外面呢,她不去安慰他们,反而还拉着没受伤的容斐在这里贴贴,这样子感觉不太好。

“我,我觉得现在我们不应该做这种事。”江眠胡乱的喘口气,微微偏开了脑袋。

“他们受伤不能伺候宝宝了。”容斐却理所当然的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看向了自己,“所以现在宝宝想要了,只能由我来满足了。”

江眠:?

他说这句话出来不害臊吗?

怎么颠倒黑白的呢?

“明明是你自己想……”江眠轻拽着他垂落在胸膛的银色长发,“不要说我想。”

“我很想呢,宝宝不想吗?”容斐顺从的接过话。

“不想。”江眠扯了扯唇。

“嗯,宝宝也很想。”容斐又吻上了江眠的唇。

江眠:……

可是她看着他染着情欲的模样。

算了,五个兽夫也没受伤多重,她就跟容斐贴贴一下,他们应该不会在意的吧?

容斐宝宝又想亲亲了,那就亲亲吧。

亲,亲死他!

宠!往死里宠!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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