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岁月太饶人

朱问岚对陆北很是欢喜,白白净净的,越看越顺眼,隐约间,还瞧见了几分朱义的影子。

朱义的影子……

朱问岚微微一愣,似乎有些不妥,沉吟片刻后,她朝朱齐澜招招手,将其领到了隔壁。

以防又看对了人,她觉得有些事得交代一下。

虞管家识趣跟上,三个女人一台戏,屋中留下朱恒和陆北。

陆北如释重负松了口气,好险,幸亏朱问岚和吕不妄不一样,否则又该被不可名状之物糊一脸了。

还是那句话,修仙界什么都好,唯独岁月太饶人,这些个做长辈的,也不知道在容貌上收敛一下。

还有,善良的婶婶眼神一定不好使,以她的条件,什么牛马找不到,偏偏挑了朱义这坨牛粪。

老天爷真是不开眼。

陆北唏嘘不已,来到桌前倒上一杯茶,吨吨吨灌了下去。

朱恒端着茶杯老神在在,没能等到陆北的毕恭毕敬,丝毫不以为意。

毕竟女婿是朱义,什么场面没见过,早就磨砺出了一颗大心脏。

“陆统领,何事唏嘘感慨?”

“原来是大长老,大长老有礼了。”

陆北抬手一拱,连连摇头道:“说来有些冒昧,非晚辈所言,刚刚朱长老当面的时候,陆某颇为纳闷,当年朱义究竟给她下了什么迷魂药,当真是百思不得骑姐。”

一句话,朱恒拍手叫好,立马看陆北顺眼了起来,滔滔不绝数落起朱义的不是。

可能是憋太久,朱恒骂起来就跟泄洪似的收不住,能说的,不能说的,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人言,老丈人和姑爷前世是冤家,翁婿之道有时候还不如婆媳关系。

婆媳关系还有个大起大落落落的曲线,翁婿之间,第一眼看不顺眼,就跟跳崖一样绝无再起的可能。

“那条狗算什么东西,贪花好色、招摇撞骗,嘴上没一句真话,皇室都嫌弃的废物,他能配上我女儿?”

朱恒瞪大眼睛,越说越气,一个不留神,给陆北说了个事故。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朱恒指派一名长老院客卿勾搭朱义,欲要当场揭穿他色鬼投胎的真面目。

接受任务的客卿魔门中人,杀人不眨眼,媚功精湛,是个妥妥的魔女。

按理说,这种魔女什么男人没见过,就朱义那张小白脸,勾勾手就能拿下了。

然后……

朱义没脱裤子,当晚把魔女说哭了,成功劝人家从良,为帮其重获自由,跑关系走门路,花了两年时间将血誓抹除。

身子到手了,心也到手了,魔女退出江湖,在朱府当厨娘。

“你猜怎么着,我那女儿真是猪油蒙了心,就这……她还夸猪狗不如的东西重情重义,是个良人!”

陆北:(_)

很糟,鄙视的同时,他竟然有些羡慕。

眼瞅着朱恒还要再讲下去,陆北抬手喊停:“大长老,无事不登门,朱长老来长明府或许只是为了看我一眼,你肯定不是,咱们开门见山,敞开了直接说吧。”

朱恒没喷过瘾,颇有些意犹未尽,念及公事,只得悻悻作罢,脸色一整道:“陆统领,听说你在献州和西王府发生了一点小摩擦。”

“有这么一回事。”

陆北点点头,而后道:“说来也是陆某过于鲁莽,事后冷静下来,发现是一次误会,若是当初坐下来好好谈就不会有摩擦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废话,朱恒懒得接,他不关心西王府如何,眼中只有天剑宗,直言不讳道:“还听说,你把天剑宗的斩乐贤抓了,从献州绑到了宁州?”

“这倒没有,只是请斩长老去宁州吃顿牢饭,顺便让前辈高人指点一下剑道修行。”陆北如实道。

“有理,斩乐贤剑道造诣不俗,长老院也倾慕已久。”

朱恒接过话往下说:“皇极宗亦有不少剑修,苦于资质愚钝,陷入瓶颈无法突破,想请斩乐贤过去传道解惑,陆统领开个价,打算要多少?”

好家伙,你说话也太直了,修仙可不是这样子的。

朱恒要花大价钱入手斩乐贤,快人快语,完全不知道委婉两个字怎么写。陆北听了直皱眉头,怀疑皇极宗已经布局完毕,准备开始针对铁剑盟收网了。

如果是真的,陆北不介意把斩乐贤卖个好价钱,换一笔修行资源。

但如果朱恒只是为了找乐子,那恕他拒不奉陪,不论是对凌霄剑宗还是对他自己,斩乐贤都必须送回天剑宗。

“大长老准备开什么价?”

“陆统领准备要什么价?”

“大长老先说,头一回卖合体期的剑修,陆某没什么经验,怕要价低了。”陆北不断试探,话音落下,从怀中摸出一枚千里符,当着朱恒的面接通。

来电人荆吉,废话没有,要求老地方面谈。

“陆统领,这是何人?”朱恒意味深长笑了起来。

“天剑宗,荆吉,荆长老。”

陆北毫不避讳,补上一句:“大统领莫要误会,陆某对皇极宗忠心耿耿,和荆长老时常联系,是因为玄阴司的卧底任务,潜伏在天剑宗不得已而为之。”

话有点绕,但武周自有国情在此,朱恒稍加思索便明白了缘由。

“陆统领辛苦了。”

“都是为了陛下!”

……

群香院,屋顶。

此刻申时,还没到太阳落山的时候,但欲望是世间第一生产力,LSP是世间第一消费群体,为响应消费者的需求,群香院已经开门做起了生意。

不能说门庭若市,车水马龙,但也是高朋满座,文人骚客纷至沓来。

斩红曲对会面地点颇为疑惑,荆吉是天剑宗长老,合体期大能修士,陆北身兼数职,能以炼虚之身降服合体,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为何见面地点会选在青楼屋顶?

而且,听话里的意思,两人不是头一回在青楼屋顶见面了。

很快,两道身影踏空而来,稳稳落在群香院屋顶。

看清陆北身边的人物,荆吉笑容一滞,整张脸拉得老长,一副仇家见面的模样。

“哎呀,这不是荆吉荆长老吗,有段时间没见,怎么脸都晒黑了?”

朱恒哈哈大笑,拍了拍陆北的肩膀:“容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皇极宗陆北,三州之地统领,亦是朱某的后生,论辈分,我还是他姥爷呢!”

陆北:“……”

感觉哪里不对,仔细一想,按朱齐澜那边的关系,貌似还真是姥爷。

原来我在皇极宗也上面有人!

一时间,陆北双目放光,以前说话声音太小,是他的不对,他认错,以后可不能了。

荆吉冷笑不止,拳头收在袖中,片刻后缓缓松开:“陆贤侄,荆某此次来找……”

“什么,荆长老是朱某后生的叔伯辈?”

朱恒大惊失色:“这么一算,朱某岂不成了荆长老的叔叔,这么使得,荆长老何等人物,岂能平白掉了身份。”

陆北抬手挠了挠头,以前听人说皇极宗和天剑宗不对付,双方只要一见面,都恨不得掐死对方,那时他没什么概念,现在多少有些头绪了。

还别说,站在路人的角度吃瓜,挺有意思的。

希望下一秒就打起来!

可惜并没有,荆吉理都没有理朱恒,只当这头猪不存在:“陆贤侄,荆某此次……”

砰!

下方一间屋子推开窗户,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屋顶的有完没完,三更半夜吵老娘睡觉就算了,大白天还耽误老娘做生意,这里是群香院,不是大茶馆,要聊到别的地方,想吹现在就下来。”

说罢,姑娘甩手扔出五十两银票:“这是茶水钱,算老娘认栽请你们喝茶,赶紧走,别影响了客人的雅兴。”

陆北探手一招,将五十两银票收入袖中,严肃脸看向荆吉三人:“这位姐姐说得对,青楼日进斗金,乃官家税收之重地,耽误她们做生意,朝廷第一个不同意。再说了,万一客人里有皇极宗大长老,又或者天剑宗长老什么的,大家见面多尴尬。”

“……”x3

……

镜头一转,四人来到城外山野。

朱恒一脸笑意站在陆北身旁,张口姥爷,闭口自己人,一下就拉开了陆北和荆吉的关系,把后者气得够呛。

早说派个公主把陆北办了,非不听,现在好了,皇极宗混了个姥爷,天剑宗屁都没捞着。

朱恒的出现,严重打乱了荆吉的计划,第一时间掏出白锦的书信,甩手朝陆北扔了过去。

师姐的味道!

陆北接过玉简,飞速浏览起来,信中信息如他所料,斩红曲找白锦求援,让其吹吹枕边风,莫要为难斩乐贤,价码合适,一手交人一手提货,不要太贪心。

至于陆北的损失,白锦信中言明,她那边会弥补。

如何弥补,洋洋洒洒一堆字,可用四个字来总结。

下次一定。

上次欠的还没还呢!

没能看到白锦亲自过来跳坑,陆北颇为不解,怀疑有人从中作梗,比如那个姓林的掌门,十有八九是他坏了好事。

“贤侄,如何?”

“荆长老真会挑人,找了个陆某无法拒绝的说客。”

陆北收起玉简,严肃脸道:“抛开事实不谈,这次是斩长老挑衅在先,陆某可以吃亏,但我大哥身受重伤,这笔债必须算个清楚。”

“应该的,贤侄开价即可。”

荆吉稍稍松了口气,还没等他再说些什么,一旁的朱恒大声喊道:“不管什么价,皇极宗翻倍,出两份!”

(本章完)

第320章 你也不想大威天在我这受委屈吧

“姓朱的,你什么意思?”

荆吉脸色一沉,险些没忍住要动手,比较了一下双方的武力值,冷静选择了好好说话。

倒不是怕打不过,而是时机地点不合适,放在鹿州,他已经呼朋唤友一拥而上了。

“荆长老莫要误会,朱某可没有搅局,主要是我这位后生做生意的本事一般般,我怕他不懂行情,被外人骗了。”

朱恒呵呵一笑,傲慢仰起头:“贤侄只管开价,咱们皇极宗别的不多,就是有钱。”

敞亮!

陆北心头怒赞,理智退到一旁,给荆吉和朱恒独处的空间。

在他看来,这门生意和荆吉做最合适,但皇极宗的面子不能不给,左右为难,只能让大佬们先说话了。

刚退到树后,斩红曲便跟了过来,一言不发,一双剑目死死盯着陆北。

眼睛里,满满写着吃人二字。

想到自己扣着斩红曲的老父亲,陆北一时压力山大,生怕对方想不开,来硬的害他又多一个俘虏。

真要是这样,介于双方此前的友好交流,陆北愿意给斩红曲提供一个环境适宜的单间。

“斩师姐,别这样看我,怪渗人的。”

陆北羞赧挠了挠头:“你放心,斩长老吃得好睡得好,除了他脾气有些暴躁,经常想不开要和我单挑,其余一切都很好。”

斩红曲听得窝火,咬牙道:“陆师弟,白师妹的信你也看到了,你到底作何打算,真准备将家父……送到皇极宗任人宰割?”

“那肯定不能啊!”

陆北果断摇头,正当斩红曲神色一松的时候,继续道:“斩长老什么身份,去了皇极宗也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不会受委屈的。”

斩红曲紧咬嘴唇,只觉眼前的小白脸前所未有地讨厌,越发想不通白锦到底被灌了什么迷魂药。

这时,陆北抬手一挥,黑白两色门户开启。

“斩师姐,别说我不照顾你,斩长老就在里面,你大可亲自确定他的安危。当然了,你要是觉得以身犯险只会把自己……”

话音过半,斩红曲已经冲入门户,陆北耸耸肩,收回下半句话,跟着走入门户之中。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修仙界,像斩红曲这么老实的人已经不多见了,要不……

试试她的剑意,扣下来当一节备用电池?

陆北记得很清楚,白锦对斩红曲评价极高,炼虚境大圆满修为,距离合体只差临门一脚,好好栽培一下,能为他节省不少经验。

猛然间,陆北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入门户之中。

……

小单间中,斩乐贤身缠锁链,长发披落一动不动,似是陷入长眠之中。

“父亲。”

斩红曲快步上前,跪在斩乐贤身前,抬手捋开黑发,望着形容枯槁的父亲,眼圈一下就红了起来。

其实,两人并无血缘关系,斩红曲和斩明心一样,都是机缘巧合下被收养的孤儿。

当时斩乐贤钻研剑意,情之一道始终参悟不透,下山寻找机缘,将斩红曲领回了天剑峰,女儿养着养着就养出了真感情,对其视若己出颇为爱惜。

不过斩乐贤终究是个大老爷们,表达情感不够细腻,只会扮演严父的角色,害得斩红曲被他养歪,人狠话不多,传到斩明心的时候,又带歪了一个妹子。

“红曲,你……”

斩乐贤缓缓转醒,看清女儿当面,惊喜的瞬间,猛地脸色一黑。

他深陷敌牢,是一件颇为复杂的法宝,阴阳循环生生不息,从外界突入容易,单从内部逃出生天可就难了。

以斩红曲的实力,尚不足以从外部突入,逃离更是难如登天。

看到紧随而来的陆北,斩乐贤眼眸骤缩,砰一声暴起,剑魄凝线,直刺而出:“混账,你夺斩某大威天还不够,又对我爱女出手,真当斩某没有和你同归于尽的手段吗?”

陆北侧身避让,表示这都是误会,他做人很有原则的,没有借机威胁斩红曲做些奇怪的事情,老父亲大可不必动怒。

就算有,以身饲狼的也是白锦。

“父亲,陆师弟没有为难我。”

斩红曲急忙劝住斩乐贤,语速飞快道:“荆长老已至,解开误会,父亲便能回天剑峰静养。”

“什么?!”

斩乐贤惊诧看向女儿,对荆吉的到来并不意外,后者和陆北早有勾结,但对女儿护着陆北的言行深感震恐。

乖女,这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为父还被锁着呢!

猛然间,斩乐贤想到陆北曾言,说自己和斩红曲一见钟情,还说有这层关系在,都是一家人。

“噗!!”

斩乐贤一口血吐出,歪头没了动静。

“父亲!”

斩红曲花容失色,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传导剑意将斩乐贤唤醒,后者咬牙开口:“红曲,此事水深如海,交给荆吉处理便可,你莫要插手其中,速速离去,更不要答应他任何一个条件,否则悔之晚矣。”

“父亲无须担心,陆师弟心有归属,却不是那种人。”

“放屁,这种事你怎么敢信!”

斩乐贤大怒,挺身而起,拖拽锁链挡在女儿身前,眉宇之间阴沉不定,考量片刻后,缓缓开口:“荆吉赎斩某,斩某赎爱女,只要你不坏她剑心,一切都可以商量。”

咦,还有意外收获?

陆北心头大喜,果断开口道:“说出来斩长老可能不信,陆北问剑之心赤诚,所求不多,为剑意尔。”

“没错,斩某不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大威天觉得陆某所言非虚。”

陆北抬手招出大威天,扭头道:“你家主人我一心问剑,此生忠于剑道,是也不是?”

大威天毫不犹豫,环绕陆北转了一圈,剑柄直抵其掌心,表示陆北说的都对。

不朽剑意融合七道,千年之间,只有他最接近弃离经,不对也对,大威天不允许其他人质疑。

“咳咳———”

对面,斩乐贤不住咳嗽,类似的画面看过太多次,次次都心如刀割。

他不怪大威天,只怪自己无能。

斩红曲彻底看傻了眼,忆起父亲常坐山巅,取天地之灵气,采日月之精华,轻拭剑身无比虔诚的画面,大抵明白他为何对陆北如此厌恶。

这场面,换成其他九剑来了也得吐血。

“斩长老,明人不说暗话,荆长老对陆某多有猜忌,一直以来都把我当作棋子,而非自己人。”

陆北叹气道:“各种缘由,想来他和你一样,都误解了陆某的人品。”

“你要什么,直说便是,斩某还是那句话,着眼于现在,不相信不存在的东西。”斩乐贤斩钉截铁道。

“问剑赤诚者,所求不过剑意,除此,别无他求。”

陆北如实说道:“此前,我观摩斩长老的剑意,看出了破霄、忘情、渊然、长青四道,深以为喜,想请斩长老为我引荐其他剑修,观摩一下别的剑意。”

说完,陆北急忙补充道:“长冲剑意就不必了,陆某出身凌霄剑宗,此道剑意熟练于心,剩下的四道剑意……说来惭愧,只是听说过,还未曾见识过。”

“余下四道为无量、无相、灭我、问情,这四道颇为复杂,对剑道天赋要求极高,天剑峰上少有人领悟,你没听过很正常。”

斩乐贤微眯双目:“你的意思,斩某已经知晓,放我女儿离去,斩某可为你求来一道剑意。”

“哪一道?”

“问情。”

陆北眉头一挑:“为何是这道剑意,很难修炼吗?”

当然,九剑剑意拆分不朽剑意所得,分则易,和则难,不说相辅相成,但也是相互掣肘。尤其是问情剑意,生来便和其他剑意八字不合,一旦修习此剑意,余者皆不可得,天剑峰早已无人观摩此剑意。

而且,先学了其他剑意,便断了问情剑意的路子,终生不可得。

斩乐贤心头给出答复,微微摇头道:“修习倒是不难,只不过斩某因职务的关系,取得此剑意最为方便,可将剑意拓本直接送给你。”

“没有习得此剑意的剑修吗?”

“有,但那批人和斩某不对付,我没法帮你。”

“……”

陆北眉头一皱,感觉斩乐贤在算计自己,他抬手一挥,将斩红曲送离原地。

“成交,我已放了斩师姐,也请斩长老立个誓言……你放心,我这边给个口头承诺,不会骗你的。”

斩乐贤眼角直抽,咬牙切齿立了个血誓,就在两人达成不可告人的交易时,陆北复而取出大威天,弹指轻弹剑身,爽朗笑道:“斩长老,你也不想大威天在我这受委屈吧?”

“什,什么意思?”

斩乐贤当即愣住,万万没想到,大威天竟然也有的谈。

陆北一脸阳光,拍了拍兀自挣扎的大威天:“你毕竟是九剑,失了大威天,回到天剑峰之后很难服众,陆某于心不忍,想拉你一把。”

面对这种诱惑,斩乐贤根本无法拒绝,迫不及待道:“你要什么?”

“无量、无相、灭我三道剑意,劳驾斩长老引荐,陆某想和其他剑修高手过过招。”

“只为了这个?”

斩乐贤想不通,三道剑意固然无价之宝,但和大威天比起来,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不然呢,你当陆某问剑之心赤诚是说说而已吗?”

陆北一巴掌拍得大威天瑟瑟发抖,无视其悲鸣,铮铮有声道:“祖师爷弃离经一生只有铁剑,却能败尽天下剑豪,陆某不敢自比才情,只知无敌始于自身,剑终究是外物,若能得剑意,区区九剑不要也罢。”

一番话,听得斩乐贤如遭雷殛,惊诧看着大放狂言的陆北。

片刻后,他努努嘴唇,低头思索,久久无言。

此子,吾不如也!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