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诡异冰窑

磨刀不误砍柴工,在前去调查那个贺老师之前,凌凡从档案中调出了她的资料,可是当他知道贺老师目前的婚姻状况依然是未婚的时候,不禁觉得有些奇怪,要知道大龄未婚女人不少,不过,一个到了47岁还依然保护单身的女人却实在令人费解,难道这个贺老师是一个怪人,以致于周围的人不敢和她亲近,不对啊,通过肖凤儿等人的描述,二十年前的贺老师应该是一个平易近人的老师啊,而且还是一个相当漂亮的老师,这样的女教师如果没人喜欢,那当真天下男人该遭雷劈了。

天瑜和凌凡再一次驱车来到瑶池舞蹈学院,虽然他已经来到这里多次,可是每一次看到那个雪白的天鹅楼时,他总是感觉到一阵不安,眼前总是能浮现出二十年前夏青青被推出窗户的画面,而且他还隐约看到另一扇窗户的后面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糟糕,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是想这个啊。’凌凡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示意自己要冷静些。

“你没事吧?”天瑜扭头看向凌凡问道。

“哈哈,没事,没事,我们还是先去跟珍姐她们打个招呼吧。”凌凡赶紧转移话题,他可不想让天瑜为自己担心。

瑶池舞蹈学院的冰窑位于校园的最北面的一个阴暗的树林里,因为这里阳光照射的比较少,所以最适合作冰窑,其实冰窑的最大用处就是伫存食物,二十年前的时候,那时候冰柜什么的还算是奢侈品呢,没办法,要保存食物最好的办法便是将食物放在冰窑之中,当然现在冰窑基本处于废止了,除了危险外也没什么作用,旁边竖着一块醒目的牌子,提醒学生小心冰窑。

平时,很少有人会有冰窑周围的,因为大家都听说过有人失足掉进冰窑死去的消息,所以大家平时还是远离这个地方的。此时却不一样,很多学生都围在冰窑周围看热闹,如果不是一条黄色的隔离带拦开众人的话,他们真有可能跑到窑口旁边看呢。隔离带的里面是两个穿着特殊服装的警察正沿着绳梯缓缓地落下去,四周也站着五六个警察,当然还有一个头发乱蓬,留着青色胡渣子,穿着宽大星云道袍,腰别桃木剑,穿着木拖鞋的异类阴阳师,一个身穿粉色运动服背着hellokity书包的年轻女孩,还有一个身穿蓝黑色警服,身材高挑,面容娇好的女警,只见三人此时正神色凝重地盯着冰窑。

“嗨,珍姐,有没有什么惊人的发现啊?”凌凡的声音突然间传来,陈玉珍心中一惊,赶紧朝着凌凡说话的方向望去,只见凌凡和天瑜正抬起隔离带朝着他们走来。

“嗨,凌凡哥哥,你怎么有功夫来这里啊?!”欣妍一看到凌凡顿时变得很是兴奋,然后就要张开双臂朝他扑来,如是不是天瑜上前一步将欣妍抱住的话,凌凡估计又要挨某人的鄙视了。

凌凡有些尴尬地笑道:“我这不是也来学校拜访一个人吗,顺便前来看看你们发现什么没有。”

“还没呢,刚刚取得校方的同意,然后我们又从消防支队借来了特殊的服装,这不,刚刚才派兄弟下去察看呢。”陈玉珍指了指还在摇摇晃晃的绳梯,“看来等结果出来还要花一段时间呢,校方说这个冰窑的面积挺大的。”

凌凡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个冰窑看了会,这个时候他瞥眼看见古如风正一脸皱眉不展地盯着那个冰窑,一向最为喧哗的他竟然如此的安静,看来这老小子铁定是发现了什么。

“老古,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凌凡绕到古如风的背后,猛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哎呀,好痛,谁这么大胆,敢偷袭本阴阳师!?”古如风被人这么重重地一拍,吓了一大跳,赶紧拔出腰间的桃木剑便要和来人火拼,待看清背后的人是凌凡时,才长吁一口气,收起桃木剑,道:“凌小子,你吓死我了,要知道我要是再慢一步,你的小命可就没了呢,要知道我手中的剑可是传说中的桃木仙剑呢,威力惊人,所谓人挡伤人,鬼挡灭鬼……”

“好了好了,我信我信。”凌凡皱着眉赶紧阻止古如风的‘溃堤黄河’,转入正题:“你刚才发什么呆呢,我看你神色凝重的样子,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啊?”

古如风没有回答凌凡的问题,而是看向那冒着寒气的冰窑口,道:“凌小子,你一向自恃有独特的第六感官,你现在试下,看看眼前的这个冰窑有什么不同没有?”

凌凡撇了撇嘴,但还是走到冰窑口前,闭上眼睛,尽量用自己的感觉来探测着眼前的这个冰窑的不同,可是他仍然什么也感觉不到,只是觉得这个冰窑的寒气太过逼人,仿佛只要一沾就有可能冰僵一般。

“啊————救————救…………”突然间,从冰窑中传出一个警察的恐怖的喊叫声,可是只是说到‘救’字的时候,后面便断了下来,没有任何声息。

“快!快拉他俩上来!”古如风的脸色一寒,朝着站在窑口旁扯着两根粗绳索的四个警察喊道。

瞬间,四个警察一齐发力,然后便听到哗啦啦的声音从洞窑中响起,似是什么东西掉落来一般,再然后便看见两个警察从冰窑口被拖了出来。不过令人惊骇的是,两人的身上布满了雪白色的冰晶,一个已经全身结满冰晶,彻底冰僵,而另一个人的胸口也差不多冰结,幸好他的头能动,不过却说不出话来,嘴唇也冰得剧烈颤抖。

“快!快把他们抬到太阳底下!”陈平珍对着其他四个手足无措的警察喊道。

“不行!你想害死他们啊!”古如风突然冲了过来,喊道。

“不这样做,他们会冰死的!”陈玉珍此时开始后悔带古如风出来。

“如果你把他们抬到太阳底下才是要他们的命!”古如风以从来没有过的严肃冷冷地说道,然后从怀里掏出两张灵符,分别放在两个警察的身上,又咬破自己的食指,食指沾血在灵府上写着似是‘火’的字样,然后一阵咒语念出,哗的一声,两张灵符瞬间着火,这令在场的众**吃一惊,然而更令众人惊疑的是,两名警察身上的雪白色冰晶响起噼噼的声音,然后缓缓地开始融化起来,两名警察的脸色也由青紫色恢复鲜红的血色。

“老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玉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古如风没有理会陈玉珍,而是将两个警察从地上扶了下来,伸出手掌在他们的后背上拍了数下,两个警察吐出一股黑血,然后才恢复了神志,缓缓地睁开眼睛。

“你们还好吧,刚才在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陈玉珍见自己的两个手下安然无恙,心下顿时宽慰,不过此时的她更想知道他们在下面到底经历过什么样可怕的事情。

两个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摇摇头,良久其中一个胆子大些的警察才缓缓道来事情的经过:“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只知道一落到冰窑底部便感觉到一阵逼人心肺的寒意,下面到处都是冰凌渣子,温度可能有零下四十五度,或者更甚都有可能,而且黑暗无比,就像一个大黑洞一样。于是我们打开强光灯,开始检查着地面,可能还没有检查多少地方,突然间我听到身后响起一阵哗哗的声音,于是我好奇地回头看,这一看吓了我一跳,只见一股雪白色的冰晶似是有生命一般爬在他的脚上,然后沿着小腿向上爬,不过眨眼间的功夫,他的整个都被冰晶包裹起来,我当时吓得尖叫一声救命便要跑,可是我突然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移动,双脚就好像长在地上一般,我低头察看,只见那诡异的冰晶哗的一下便沿着我的脚窜了上来,然后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老古,你是不是知道这里面有古怪,你到底知道什么?”凌凡望着古如风急切地问道。

古如风咧了咧嘴,无辜地说道:“哪有什么古怪,本阴阳师也只是帮他们活活筋络活活血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古怪啦哈哈。”古如风说着便毫不在意在笑了起来,不过这种笑声在凌凡听来就是搪塞,看来这老小子肯定是知道什么,只是不想说而已。

“古叔叔好厉害呢,刚才竟然能让纸着火呢!”欣妍睁一双秀气的大眼睛闪动着崇拜的亮光看着古如风。

“别崇拜他,他只是一个神棍。”凌凡对方才古如风的搪塞很不爽,“欣妍,那种纸只是易燃的黄纸,而上面被你古叔叔涂上了一层细细的磷粉,他咬破手指在纸上写血字什么的只是噱头,其实他的真实目的是用手指摩擦磷粉,然后使其达到易燃点而已。”

“凌小子!你又拆我的台!本阴阳师跟你没完!”古如风刚才还是一副极享受的表情,待凌凡解释完之后,脸色立变,恼羞成怒。

“可是……可是什么是易燃点啊?”欣妍抬头望着凌凡,问道。

望着欣妍那求知的亮晶晶的目光,凌凡的心头猛然涌起一股悲壮的念头:辍学的孩子伤不起!

虽然凌凡对古如风的表现可以用科学的方式加以解释,可是实际情况的真的是那样吗,凌凡并没有在闻到磷粉燃烧的味道,而且古如风望着那冰窑的凝重神色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而且也只有在最危险的时候,他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要想让他开口,也只有回总部让老大亲自出面了。

第二十二章 疑云重重

为了调查出当年夏小绘的尸体是不是在冰窑中,陈玉珍特地派两名警察潜下冰窑出搜寻,然而没过多么时间,冰窑下便传来两名警察的呼救声,冰窑外的四名警察闻声赶紧将他们拉出冰窑,可是令人惊惧的是,两名警察的身体表面布满了奇怪诡异的雪白色冰晶,仿佛有生命一样向上蔓延着,幸亏古如风及时出手才将那些冰晶融化,可是待众人问他冰窑到底是怎么回事时,他却闭口不谈,不过凌凡却知道冰窑一定有古怪,暂时还是不要派人下去的好,不然保不定会再出什么事情。

“那个珍姐,我看还是暂时封锁这个冰窑比较好,待回总部商量好对策之后再下去搜寻吧。”凌凡认为在得知这个冰窑里的秘密之前还是不要冒然下去的好。

“看来也只好这样了。”原以为这是一个极简单的任务,可是如今陈玉珍才发现这项任务的困难性,不过她也甚是佩服老大的智慧,或许是因为他独特而敏锐的感知力才让老古跟着一起来的,不然今天可真的要出人命了。

冰窑的神秘力量逼得玉珍搜索夏小绘尸体的行动被迫终结,不过她对眼前的这个神秘的冰窑也更上心起来,既然在下面干不掉它,就在上面封锁它,于是玉珍调来全副武装的警察封锁了眼前的这口冰窑,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冰窑,否则后果自负。

玉珍的任务失败,而凌凡的任务才刚刚开始,他和玉珍、老古等人告别之后,随即前往瑶池舞蹈学院的教务楼,可是到那里之后发现整个办公室只有一个年纪约二十七八岁、身穿黑色阿迪运动服的男教师,男教师似乎没有注意到凌凡和天瑜进来,而是埋头在写着什么东西,神情甚是专致。

咚咚的两声轻响,凌凡敲了敲门,这时男教师才抬起头,这一抬头,凌凡一愣,他不是没有见过帅气的男教师,哥哥凌枫便是他见过的最具有魅力的男生,只是眼前的这个男生如果说用帅形容的话倒不如用漂亮形容,如果说哥哥给人的感觉是像和洵的阳光一样,那么眼前的这名男教师便是给人一种清新的月芒一般,那微微淡蓝的眼眸涌动着一阵说不出的神秘色彩,高竖的领子使他的脖子显得更加修长,细长的手指显示出良好的保养,只是虽然外面的气温很热,可是这教务室的空调也开得太凉了吧,猛一进去,感觉身体的毛孔都急剧地收缩。

“两位,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找人吗?”男教师见两人盯着自己,主动开口笑问道,声音有些生硬,有点像外国人说汉语的意思。

妖魅的笑容,凌凡不知为何脑袋里竟然想出这个词眼,果然男生长得漂亮,的确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嗯,请问贺丽艳贺老师在吗?”凌凡客气地问道。

“贺老师啊,她去天鹅楼排舞室教学生上课了,也快下课了,待会可能就会回来呢,如果两位不着急的话,可以进来坐下。”男教师放下手中的笔,走到饮水机前,冲了两杯水,放在桌前笑道。

既然马上就回来,凌凡也并不着急,正如和眼前的这位漂亮的男教师扯淡会,说不定会聊出贺丽艳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呢,想着,凌凡刚好觉得口渴,然后道了声谢后便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水喝了起来,而天瑜则并不理会两人,而是径自坐在一张椅子上,秀美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请问你也是这里的教师吗?”一杯水喝完之后,凌凡顿觉嗓子湿润了不少,“瑶池不是只有女性教师的吗?”

男教师笑道:“以前是的,可是后来由于一些需要,学校也请了一些男性教师,我便是从美藉华人教师jone陈,你可以叫我jone。”说着,男性教师便朝着凌凡伸了手来,只是他的手被一层层的白色绷带缠着,隐隐间还有一些血丝渗出。

“你的手是……”凌凡没有握,奇怪地问道。

jone挥了挥手,笑道:“这个啊没事,凡是跳舞的总会遇到一些扭伤,我的手是在前几天不少心排练时滑倒摔在地板上弄伤的,医生说好好的休养几天就会好了,可是本来学校的男教师就少,我要是再休养,那事务就会更加的繁多起来,于是只好不听医生的话忙工作了,所以出血什么的也在民难免了。”

好一个爱岗敬业的老师,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五六岁的男教师,凌凡不禁想起自己学校的那些刚刚从师范院校毕业的年青教师们,他们同样具有良好的责任心和刻苦耐劳的准备,只是学校并不怎么给他们机会,总是把他们调到二线,这也打击他们的积极性,不过当然这只是一个优胜劣汰的机制,只有坚持到最后的人才能脱颖而出。

“那为了你的手,我还是不握的好,我叫凌凡,很高兴认识你。”凌凡将伸出的手收了回来,笑道。

“凌凡……这年头甘愿平凡的人少了,名字里带凡的人也不多了。”jone品味着凌凡的名字开始评论起来。

“哈哈,是啊,对了,你说你是美藉华人,你怎么会到瑶池啊?”凌凡开始对眼前的这个有着优雅外表的男教师有了兴趣。

jone笑道:“我的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美国人,小时候我在中国生活过一段时间,只是长大后为了接受更加的教育我随母亲去了美国,然后在一次校庆时我被美国华伦兹舞蹈学院的一个教师相中,然后被他引进了美国华伦兹后舞蹈学院,后来毕业之后又再次回到了中国,刚好见到瑶池舞蹈学院在招收男性舞蹈教师,于是我便通过考试来到瑶池,其实瑶池在国际上也是很有名的,很多优秀的舞蹈家都是出自瑶池呢。”jone不仅外形俊美,声音虽然有些生硬,可是却透露着一种柔性美,相必这是由于他经常面对的学生都是小女生的关系吧,粗嗓门可是会吓哭很多女孩子呢。

“这位漂亮的小姐是你的女朋友吗?”jone转头看向一直一语不发的天瑜笑着问道。

这种问题他被人问过很多次了,其实他很想说是,可是他知道不是,不过这一次凌凡并没有回答,他笑着看着天瑜,眨眨眼睛,天瑜没有理会凌凡,只是平平淡淡地说了声:“是。”凌凡的眉头突然挑的老高,他刚刚是不是幻听,赶紧掏着耳朵,想再听一遍,只可惜天瑜的话从来都只是一遍,不管你有没有听清。

“哈哈,你的女朋友真漂亮,你真是有运。”jone的回答顿时令凌凡明白刚才自己确实没有幻听。

正待凌凡处于幻游状态的时候,jone朝着他的身后笑道:“贺老师,您回来了。”

凌凡猛然间惊醒,天瑜也站了起来,只见一个中年女教师出现在门口,虽然已经年近四旬,可能是由于经常运动跳舞的关系再加上未婚的原因使得她看起来就像刚刚三十多岁一般,特别是系在脑后的乌发,一点也不显老。

“贺老师,这两位找您,该我去上课了,再见。”jone夹起自己的教案便和众人打了一声招呼之后离开了教务室。

贺丽艳看着凌凡和天瑜,一动不动,良久才说道:“你们两位是警察吧?”

凌凡顿时一愣,他指着自己的脸,问道:“怎么,我的脸上写着‘我是警察’四个字吗?”

“哈哈,那倒没有,不过我倒是有幸看到一个勇敢的警察闯进过女浴室救人。”贺老师朝着凌凡眨眨眼睛笑道。

“啊……哦,呵呵,应该的,应该的,呵呵呵呵……呃……”凌凡一时无比的尴尬,抬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笑了起来,天瑜则在凌凡的背后狠狠地掐了他一下,笑声立断。

“应该,你还应该闯女浴室啦!”天瑜没好气地哼道。

凌凡侧过头小声地替自己辩解道:“那个我说的应该是应该救人,天瑜,你可不要误会了,我对毛主席发誓!”

天瑜心里当然从没有怀疑凌凡的‘应该’,可是表现出来的却是另一副样子,连她自己都有些奇怪自己怎么会如此纠结凌凡强闯女生浴室的事情,虽然她明知凌凡是去救人,可是心里还是有些怪怪的。

“贺老师,既然您知道我们是警察,那么我想您想必也猜到了我们为什么会来找您吧。”既然对方已经猜出的自己的身份,那么凌凡也就没再拐弯抹角,而是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二十年前,夏青青的事情我想您应该知道一些吧。”

刚才还是一脸温暖如春的笑容,可是当凌凡说出夏青青的名字时,贺老师的脸色一变,然后便是长长地叹了口气,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将手中的教案放在桌上,然后指着望着凌凡,苦笑道:“我早就知道你们会来找我,我也一直在等你们,虽然事情都过去二十多年,可是它依然像一块沉重的石头一样压在我的身上,压得我喘不过气,如果你们再不来找我,我想我可能会去找你们,因为我见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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