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我就是这么的受欢迎(求订阅!)

面面相对,近距离搂着肖涵的细柳腰,李恒突然生出一种“世界要是在这一刻静止就好了”的贪婪。

见他深情款款地凝望着自己,见他情绪逐渐由浅变深,肖涵眼睛眯成月牙问:“李先生,您在想什么?”

李恒定定地注视她红唇,鬼使神差说:“我想吻你。”

话刚落,热血沸腾的他直截了当把嘴凑了过去。

看着越来越紧的嘴,肖涵惊吓,慌忙偏过头。

“啵”

声音很小很小。

软软的、糯糯的、湿漉漉的,肖涵虽然本能地躲避,但右嘴角还是被亲到了。

见他大有持续吻下去的意思,肖涵小心肝砰砰直跳,扭过头,把左嘴角也让他亲一下,然后可怜兮兮地求饶:

“上次亲两边脸蛋,这次亲两边嘴角,下、下次再给您亲嘴,这是学校,放过我。”

李恒眼睛一亮:“真的?”

肖涵快哭了,笑得比哭还难看,点头,点头,又点头。

可能老天都在帮她,这么偏静的角落都有新生和家长来逛,李恒得意笑了笑,适时松开了她。

他了解这姑娘的脾性,在当前这种关系下,没人的时候适当拉近暧昧,只要气氛烘托到位了,她不会太过反对,心里甚至可能还窃喜。但在人前,那绝对是不行的,她脸皮有点薄。

“我第一次你们学校,陪我到处逛逛,等会咱去吃饭。”眼见人群越来越近,李恒如是说。

“好的,李先生。”

肖涵不确定刚才的搂抱有没有被人看到?

但总感觉对向走过来的人群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心慌慌地乱跳,耳根滚烫,低头连忙拉着李恒走了。

“这女娃生得真美,可惜了,大白天的跟人搂搂抱抱,不成体统。”李恒和肖涵经过人群时,一位上了年岁的大妈跟自家人悄悄嘀咕。

自以为是嘀咕,可天生大嗓门,声音还是一字不落传到了李恒和肖涵耳朵里。

一下子,肖涵整个人如同盛开的玫瑰,全身绯红,脑袋再往下垂了几分,快垂到胸口了,轻咬贝齿加快了逃离的速度。

李恒本想停下来看看大妈长啥样,怎么管天管地管空气?管那么宽?我亲我媳妇儿还犯法了?

但腹黑姑娘一刻也不想多呆,拉着他的手径直往右边小道走。

临走之际,还能隐隐听到声音:“奶奶,你少说两句吧,人家听到不好。”

七拐八拐不知道走了多远,肖涵跳到嗓子眼里的小心脏终于慢慢平息、回归了心口位置,某一刻,她脸红红地抬起头,拧巴望着他。

就这样两人望着望着,忽地一同笑了。

李恒说:“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我好想对那老妇人说:这是我媳妇,扯了证的。”

肖涵羞涩地移开视线,不敢看他,脆生生道:“您真是我的克星。”

能不克星吗?

都克她6年了,这是第7个年头了。

突然传来一阵不和谐的声音,肚子咕噜咕噜叫,李恒说:“早餐吃得烧麦和豆腐脑,肚子有些饿。”

“那我们去吃饭吧。”来到人多的地方,肖涵终于从某人手里抽离了右手,带着他去了校外的一家小馆子。

她说:“这老板是郴州的,前两天我和爸爸妈妈都在这吃,味道很好。”

这家店李恒熟悉呀,前生两人在这吃过很多次,味道确实还行,关键是可以吃有辣椒的炒菜,这点比附近的其它馆子都强。

要了两个荤菜,一个素菜,加起来2.8元钱,李恒问:“喝点汽水吗?”

肖涵同意了。

等店老板拿着菜单离去,李恒问:“叔叔阿姨什么时候走的?”

肖涵说:“今早5点多去的火车站,赶7点那趟列车。”

真巧,麦穗父母和孙母大致也是这个时间点去的火车站,也是7点那趟车,看来是一趟车啊。

不过稍后他又觉着不意外。

因为这年头的火车班次不多哇,尤其是跑湘南那么远的地方,一天下来也就一两趟,能不碰到一块吗?

李恒明知故问:“这边还有熟人么?”

“有一个,高中隔壁207班的张海燕和我在一个学校,我们两家是一起来的,您认不认她吗?”肖涵问。

207班也是一中的理科实验班,前生差不多是肖涵最要好的三闺蜜之一,经常来家里吃饭。

只是遗憾地是,对方不能生育,婚姻苦熬了5年最后还是离婚了,据说是张海燕婆婆逼其离婚的,后来她一直把李恒和肖涵的儿女当亲生的对待。

李恒颔首,“有印象,高高的,瘦瘦的,皮肤很白的一个女生,对不?”

肖涵说:“对,就是她,本来还商量好中午一起吃饭的,没想到你会来。”

李恒眯眯眼:“没猜到我会来?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没份量?”

肖涵最爱看他为自己较真的样子,努力甜甜一笑说:“哪有,我只是觉得应该没这么快,毕竟您对沪市这边也不熟悉,要找学校、找班级、找宿舍,需要时间的嘛,而且马上军训了,我以为要等到军训后才见到你。”

李恒看着她眼睛:“你长这么漂亮,需要费力气找么,我只要到你们学校随便拉个人问问就知道了。”

虽然清楚honey在恭维自己,可肖涵就是心里高兴,沉静的面容下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勾出了一丝弧度。

没多久,菜上来了,两人边吃边聊,主要是分享各自在复旦和沪市医科大学的所见所闻。

中间,肖涵想起什么,问:“听海燕讲,我们学校有9个人在沪市读大学,那麦穗似乎也没考上北大,差两分,如今在复旦,您有见过她没?”

李恒夹一块她爱吃的辣子鸡丁,“见过,等有时间了,再叫上缺心眼和阳成,我们老乡一起聚聚。”

“好,听您的。”

吃过饭,两人又在校园里散会了步,下午3点过,两人分开了。

肖涵要去开班会,导员要求她们3点半之前赶到教室。

临分开前,她抽冷子问:“李先生,您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留长发吗?”

嘿,这问题可难不倒他,前生这腹黑姑娘就问过。

李恒信手拈来,伸手温柔地抚摸她的青丝:“我初中时说过,我喜欢长发女孩。”

肖涵左手用力把着右手,不争气地说:“我是偷听到的。”

留长发这话,他是对陈子衿说的,当初子衿想赶时髦剪个学生头,他不许,然后就有了这话。

而这些年,肖涵因为这话一直保留长发。

李恒把拉到怀里,抱住,在她耳边轻轻说:“我知道,我现在还喜欢长发。”

在他怀中允吸几口带有皂角的清新味道,肖涵微仰头,“那我去教室了,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嗯,我会注意的。时间快到了,去吧。”李恒点头,松开她,放她走。

肖涵走出几步,又折返回来,眉眼弯弯伸手:“把您的班级地址告诉我。”

李恒满脸期待:“打算给我写信?”

“不,我哪天心血来潮就去突击你,看咱们李先生老不老实?”肖涵脸上露出两个迷人的小酒窝。

李恒:“.”

没电话没手机的年代,便签本和钢笔都是随身标配,李恒拧开笔帽,刷刷在纸上写了班级地址和邮编。

“那我真走了,您保重。”

“好。”

依依不舍目送她离开,李恒在原地站了许久,尔后返身往校门口行去,他也得去赶公交车了,要不然再晚一点就是下班时间,会非常拥堵。

看到他转身离开,肖涵从一簇灌木丛中走了出来,呆呆地望着他背影,突然好伤感。

莫名的她想家了,也想他了。

回到教室,肖涵习惯性从包里掏出笔记本,开始写日记,写关于他的日记,只属于他的日记:

今天我向他表白了,好吧,那不算表白,算刑讯逼供,过程有些狼藉,好在结局向好。

由于她们的存在,尽管故事不像表面那么美好真诚,至少我对得起自己,至少他心里有我。这算不上完美的爱情,但我对他的心依然绝对纯净。不管将来如何,至少可以在思念的时候拿出来回忆,用过剩的想象力把它装扮成五颜六色,温暖自身。

老实讲,他讨厌坐公交车。

但由于和肖涵刚见面,两人关系更进一步亲密,他心情非常好,在一定程度上冲淡了乘公交车的苦恼。

有那么片刻,他甚至在想,要不是这年代的小轿车太贵,要不是想让来之不易大学生活更加纯粹一些,他都有买辆车的冲动。

87年的沪市远没有后世繁华,街道上最多的依然是自行车,不过到底是国内经济中心,小轿车并不罕见,隔山差五就会从眼底下过去一辆。

“小伙子,你是学生吗?”

就在他望着外面出神的时候,一中年大叔从后面坐了过来,挨着他坐下,然后发问。

李恒回头瞅瞅对方,头戴鸭舌帽,面容陌生,不认识此人。

见李恒对自己生起了警惕心,中年人拉开腋窝下的皮夹拉链,从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说:

“我是一名选角导演,目前正在筹拍一部电影,我观你外形条件非常不错,尤其是身上这股子文艺范很吸引人,有一个角色应该挺适合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剧组试试镜?”

李恒接过名片一看,名字陌生,但碍于人在眼前,没有失礼地把名片丢出车外。

察觉到他兴致不高,中年人介绍说:“谢飞谢导你听过吗,一个优秀的导演,我.”

李恒打断:“对不起,我不太关注影视圈。”

前生他就从不关注娱乐圈,甚至后来发展到连电视机都几十年没主动打开过的地步,哪会对捞什子演戏有兴趣啊?

老子当大作家不好吗,不更吃香吗,地位高多了,傻子才去看别人眼色演戏。

一句话把天聊死了,中年人也感受到了他的不耐,但想着这个角色找了好多人都没找到合适的,试图再劝说:

“以前没关注没关系,以后”

接下来,中年人开始了哔哔叨叨之旅,李恒好几次想终结话题,可奈何对方说话太过好听,太过悦耳,弄起他都不好发脾气。

中间,公交售票员过来提醒中年人,“你到站了。”

中年人看不都看,从兜里掏出一块钱,“补票。”

售票员问:“补去哪?”

中年人灵机一动,指着李恒说:“跟他去一个地方。”

售票员瞧眼李恒,道:“复旦大学,收你3毛。”

李恒:“.”

他娘的,这售票员成精了,竟然记得自己到哪里下车。

继续往前开了一段路,李恒突地喊停车:“师傅,停一下,有下。”

“你不是去复旦?”

“我临时有点事。”

刹!

车子停了,李恒下车。

中年人像个跟屁虫似地,跟着下车。

李恒头疼,返身认真道:“大叔,你早点死心吧,我不可能去演戏的,也不瞒你,那玩意我看不上。”

“没事!没事!我今天完不成任务,回去也是挨骂,四处走走也挺好。”中年人破罐子破摔,主打一个倔犟,笑呵呵跟在后面。

李恒撇对方眼,懒得理,随他了,很是利索地穿过马路,进了对面一家钢琴培训中心。

话说他最擅长的乐器是二胡和钢琴,二胡家里就有,从小就和李建国同志有接触,要是将来哪一天自己手痒去玩,也不会显得太过突兀。

可钢琴不一样啊,今生他一直穷得叮当响,又来自乡下,哪有机会接触这东西?

假若哪天他心血来潮上手玩,那不是一个大bug么?

所以,他刚才在公交车上看到这家培训中心时,就有了想法。

培训中心在二楼,室内环境不错,艺术气息比想象的还要好,里面有10台钢琴,其中4台有人在练习,旁边有老师一对一进行专门指导。

李恒刚进去,就有一个30来岁的女人迎了过来,“你好,是学钢琴吗?”

李恒嗯一声,在里面转悠了一圈,并在其中一房间外边听了会,随口问:

“还有水平更好一点的老师么?”

女子惊讶地看了看他,然后带他到自己平时用的钢琴面前,亲手弹了起来。

弹得是“肖邦小夜曲”,一首弹完,她抬头问:“这水平够不够?”

李恒这时才注意到旁边的证书,女子貌似参加过国际赛事,还取得过一些名次,名次虽说不高吧,但能取得名字就已经证明很厉害了。

他问:“你亲自教的话,多少钱?”

女子起身给他和中年人倒杯茶,道:“这看你要学多久,学到什么程度?”

李恒想了想,“先到你这里学半年,不过我是学生,时间不定,我什么时候有时间,什么时候过来。”

女子问:“哪所大学?”

李恒道:“复旦大学。”

女子说:“倒离得不是特别远,那这样吧,你先交300,到时候根据你所学时长和课数多退少补。”

这年头能学得起钢琴的人,还是复旦大学生,女子没有任何怠慢之心。

当然,女子并不认为李恒真的想学钢琴,可能只是一时兴起玩票性质的,毕竟开店这些年已经碰过不少这样的大少爷。实属司空见惯了。

闻言,李恒从兜里掏300放桌上,“那你今天开始教我两课时。”

在这年头300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女子就没见过这么爽快的学生,一时间确认问:“真学?”

李恒说:“你赶紧把钱收起来吧,不然我反悔了。”

女子听笑了,伸手把钱揣衣兜里,自我介绍道:“我叫陈思雅,是这家培训中心的负责人,你以前有没有接触过钢琴?”

“你从头开始教”

既然是小白,那就把小白扮演到底,至于后面进度飞快,那自然是天赋咯,自然还有其它说辞。

这个下午,签完合同后,陈思雅教得很认真,李恒同样学得认真,两节课90分钟转瞬即逝。

授课完,陈思雅忍不住夸赞道:“你虽然学晚了点,但十分有天赋,不论是手指还是悟性,很适合钢琴这碗饭。”

老子当然有天赋,水平不比你差多少,李恒腹诽一句,然后谦虚说:“还是陈老师教的好。”

“你也别叫我陈老师了,我比你大个10多岁,就叫我陈姐吧。”陈思雅对他的感官不错,如是这样说道。

“诶,行。”

老师老师叫着,确实怪怪的,知道的是在学钢琴。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在关起门来研究岛国艺术片呢。

走出房间,李恒愣住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那位中年大叔竟然还在,你咋不上天呢?

看到李恒出来,中年大叔站起身,笑呵呵道:“小李兄弟,到饭点了,我请你吃饭,咱们边吃边聊,交个朋友。”

这饭可不兴吃,吃了就落把柄了,李恒当即决定忽悠,伸出食指说:

“老哥,不是我不近人情,演戏这种事我家里真不会允许的,我家是这座城市的这个。”

中年大叔眼睛立马直了!

身后跟出来的陈思雅也是显得有些吃惊。

得咧,原子弹威力太大,误伤了一个,不过管她信不信呢?信几分呢以后教钢琴肯定是更加用心了的。

中年大叔心有不甘地走了,知难而退。

目送大叔离去,陈思雅细细打量一番他的外在条件,心想不演戏是对的,这干净的气质放娱乐圈就玷污了。

陈思雅发出邀请:“现在是晚饭时间,要不一快吃个便饭吧?”

李恒摆手拒绝,“不了,陈姐,我还有点事回学校。”

他确实有事,刚才临时起意学钢琴忘了神,把麦穗和孙曼宁给忘记了,也不知道那两姑娘是不是还在庐山村租房?

也不知道编辑邹平今天有没有给自己送版税汇票过来。

这念头一起,李恒一刻都呆不住了,辞别陈思雅,慌忙往公交站牌赶。

陈思雅抬头望眼天色,对里边的员工说几句,就开动停在门口的吉普212追上了李恒,摇下车窗说:

“李恒,上车,我要去复旦接个朋友,顺路。”

有顺风车搭,那感情自然好哇,李恒压根不知道客气为何物,至于对方接的是谁,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识趣地没问。

培训中心离复旦确实不远,驱车十多分钟就到了,下车时,李恒表示感谢:“谢谢你,陈姐。”

陈姐点了点头,开车继续往前,一个拐弯进了复旦校园。

在校门口张望一番,李恒买了一份带有芝麻的千层饼,一边走一边往庐山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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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55章 ,成了富翁(求订阅!)

紧赶慢赶,来到庐山村的时候,已经是6点过了,正是黄昏。

麦穗不在。

隔老远就能看到孙曼宁和邹平在2层阁楼上坐着聊天,见李恒出现,两人很快起身下到一楼。

“老邹,是不是让你等久了?”李恒歉意问。

邹平摆手,“没有,我也是下班才过来,比你没早到几分钟。”

说着,邹平从包里掏出两张汇票,递给他:“终于给你了,不然我拿在身上总是提心吊胆,这辈子都没经手过这么多钱。”

李恒笑笑,接过两张汇票。

一张汇票金额显示:17.82万。

邹平在一旁解释道:“截至今天为止,《活着》单行本一共卖出了1187563册,按5%的版税支付,刚好这个数,你算算。”

话到这,他补充一句:“杂志社已经替你交了税,这些钱你放心使用。”

遇着钱的问题,李恒从来不打马虎眼,就这么当着邹平的面用笔算了起来。

计算完,才发现杂志社还多给了好几十,给自己凑了个整百数。

接着,李恒开始查看第二张汇票,金额是2500元。

邹平说:“这是京城广播电台支付《活着》的播报费用,上次沪市广播电台你要价2500块。

8月份的时候京城广播电台找到杂志社,我们一时联系不上你,就根据沪市的价钱转让给了对方。”

李恒伸手同邹平握了握,热情招呼:“老邹,辛苦你了。还没吃晚饭的吧,走,今天咱们喝一杯。”

没想到邹平摇了摇手,满脸遗憾道:“不成,今天不成,我有个同学生日,我得去赶场,下次,下次咱们再好好喝个。”

其实他是真心想和李恒喝酒进一步拉好关系的,但没办法,走不开。

听闻,李恒没勉强,亲自送对方到路口,“老邹,谢谢你了,慢点开车。”

“诶,好,老李回屋休息吧,我走了。”

邹平依旧开的面包车,但不是昨天那辆新的,换了一辆比较老旧的车子。

等到车子走远,孙曼宁一脸羡慕地盯着汇票,“哇!李恒你真有钱,我爸妈工作了几十年,存款都不及你一个零头多。”

李恒低头再次检查一遍汇票,随后大气表示:“不用羡慕,以咱们的关系,今后你想吃什么了,馋什么了,告诉我,管够!”

“山珍海味也行吗?”

“行。”

“海参燕窝也行吗?”

“当然行,把你吃腻为止。”

虽然是玩笑话,但孙曼宁还是满心欢喜,认真送上祝福道:“李恒,恭喜你成为大作家,大富翁!真的好厉害!”

“得了得了,别恭维我了,我这点钱算什么富翁,放麦穗家都不够看的。”

李恒把汇票收好,问:“对了,麦穗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

孙曼宁告诉他:“她等会有班会,晚上她们宿舍要聚餐,走不开,当然就只剩我一个咯。”

李恒问:“那你吃晚餐了没有?没吃我请你吃大餐。”

孙曼宁摸摸圆滚滚的肚子:“哎呀大餐你不早说,一个小时前麦穗用饭盒送了饭过来,你要是早回来30分钟,还能见到她。”

听到这话,李恒也懒得去折腾了,倒杯水,就那样继续啃千层饼。

看他吃得贼香,孙曼宁还伸手捻了几块放嘴里,“没辣椒,总感觉少个味,还没我们邵市的好吃。”

“想吃辣椒简单,等军训完,我就置办锅碗瓢盆,到时候有时间咱就自己开火打牙祭。”李恒说。

孙曼宁问:“你怎么这么饿?没和肖涵一起吃晚餐?”

李恒说:“她也要开班会,再说太晚了挤公交不方便,我就赶在下班时间提前回来了。”

“啊?提前走的?那你咋才到家?”孙曼宁问。

李恒把学钢琴的事情讲了讲。

孙曼宁彷佛在听天书,惊讶叫喊:“不是,我的天!你都这么大了,还学钢琴?”

李恒撇她眼,“这么大就不能学了?也才18好吧。”

孙曼宁看傻子一眼盯着他,“你现在可是大作家,还学这个,图什么?”

李恒头也未抬:“宋妤喜欢。”

孙曼宁嘴巴大张,一下子好多好多的话堵喉咙里出不来。

过去良久,她才平复好心情说:“李恒,你怎么能这样,不是才去见的肖涵吗,怎么还惦记宋妤。”

李恒懒得跟她辩解,这种事也辩解不清,只用一句话就堵住了她的嘴:

“曼宁同志,以后问这问题之前,请先去查看一下古今中外所有文人的感情史,再来跟我探讨这个问题。”

孙曼宁直接懵逼。

脑子里一个文人一个文人闪现,闪现的文人越多,她发现越无力去说叨李恒什么?

绞尽脑汁思考十来分钟后,她得出一个这样的结论:“意思就是说,不要拿我们普通人的爱情观去衡量你们文人,你们与众不同。”

李恒伸个大拇指,咧嘴道:“聪明!对极了!”

虽然已经在客观上承认了文人的风流史,但孙曼宁还是难以接受,“你就不怕我告诉宋妤?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李恒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会吗?”

被他的强大气场压得心慌,孙曼宁慢慢陷入了沉默。

要想在肖涵和宋妤、以及陈子衿之间左右逢源,那必须收买同在复旦的孙曼宁和麦穗。

麦穗么,她已经变相答应了,不会再干涉自己的私人感情,以他对这姑娘的了解,放心得很。

至于孙曼宁,呼!大学要相处四年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结果。

把残羹剩饭收拾一下,李恒问:“你是回寝室,还是到这里等我?”

孙曼宁下意识问:“你不回寝室?”

李恒看下表:“时间尚早,我去楼上看会书,要是情绪到位了,估计还得写会稿子。”

孙曼宁天生就不是一个纠结的人,当即毫不遮掩说:

“我特别喜欢你家阁楼,特精致,我去那看会书。”

“成,咱们上去吧。”李恒起身把大门关上,带着她上了二楼。

“这天气阁楼可能有蚊子,你记得点根蚊香放脚边。”李恒进书房前,这样吩咐。

“我早就知道啦,蚊香你回来之前我就拉上来了。”孙曼宁指指沙发一角,那里果真摆放一盘蚊香。

接下来的时间,李恒一直在书房翻读赵菁阿姨留给他的资料和文献。

后面来了灵感,他放下书本,又忘情地投入到写作当中。

都说专注一件事,时间往往过得最是快。

这不,就这样不知不觉间,时针移到了晚上10点。

要不是吃千层饼时喝水太多得上厕所,他还能写,还没发现此时已这么晚了。

把笔墨归整好,把稿子放包中,李恒检查一遍书房门窗后,劲直来到阁楼。

只一眼,他就有些哭笑不得,孙曼宁这姑娘可真是不避讳啊,竟然四脚八叉仰躺在木板上,在睡觉。

“曼宁,醒醒!醒醒!回寝室了。”李恒伸手摇她肩膀。

“我睡着了吗?”

“嗯。”

“夜空好美,我还看到了流星,后面可是一直在数星星的呀!该死的!我竟然睡着了,几点了?”

“10点多,要不你今晚到这住下?”

“不,本小姐要回宿舍滴。”

说着,孙曼宁一跃而起,两人锁门离开了庐山村。

路上,李恒问孙曼宁:“为什么今晚一定要回宿舍?”

孙曼宁充满仪式感:“我们宿舍今天的人会到齐,我不能缺席。”

李恒点头,“那确实不能缺席,给舍友的第一印象很重要。”

一路说着谈着,9号宿舍楼到了。

孙曼宁挥挥手:“李恒,那我上去了,你也早点休息,等军训完,我们喊上麦穗到时候一起聚聚。”

“行。”

李恒应一声,目送她进了女生宿舍大门后,转身准备朝4号宿舍楼而去,就在这时,后背有人在喊他。

回头一看,发现是蹩脚中文女,李娴。旁边还跟着陈桂芬和柳月。

柳月身穿马面裙,把身材映衬得恰到好处,挺好看的。

三女手里都提有一个袋子,之前应该是在边吃边聊。

李娴穿着白衬衫,还俏皮地打着蓝色条纹领带,非常时尚,只见她径直跨越小路走过来,脸上全是可爱的表情:

“李恒,刚才那个是你女朋友吗?”

就没见过问得这么直接的,李恒回答:“不是,高中同学。”

李娴抬头望了望9号女生宿舍楼,高兴说:“喔!我就说不像,今天这个没昨天那个漂亮。”

李恒无语,不想解释。

他朝陈桂芬和柳月微笑一下打完招呼后,就直截了当问:“你找我有事?”

李娴说:“没大事,跟了你快50米,就是想看看那女生长什么样。”

李恒:“.”

陈桂芬:“.”

柳月:“.”

后面偷偷跟着就算了,还当面说出来,真他娘的咧!三人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社牛。

看李恒抬脚要走,李娴快两步挡在他前面,伸手从随身包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盒子递他跟前:

“给,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防晒霜,明天军训,你拿去用吧,出门前挤一点均匀涂脸上和手上就可以了,效果很好。”

盒子上全是英文字母,但李恒却对其非常熟悉,这不是八九十年雄霸世界化妆品市场的欧莱雅么?

这SX型号是欧莱雅集团前几年研发出来的新品防晒霜,如今在国外非常畅销。

国内的话,现在即使有钱也买不到,因为还没有进入中国市场。

这东西太贵重了,李恒没伸手接。

见他慎重,李娴一把把盒子塞他手里,元气满满地保证说:“放心用,我不卑鄙,我不会用这东西绑架你的,我们是同学朋友。”

话到这,她扭头对向陈桂芬和柳月,蹩脚问:“柳月、桂芬,我这卑鄙和绑架两词用得恰当吗?”

陈桂芬看眼快要憋出内伤的李恒,捂嘴笑:“没错,意思表达正确。”

得到朋友的夸赞,李娴露出两枚小小的虎牙,再次看向李恒:

“巧克力你不要,这个当普通话拜师费收了吧,不然我在朋友面前很没面子的。”

迎着三女的目光,李恒沉思片刻,点头道:“好,那就收了,这东西确实对我有用,你以后要学普通话,可以随时找我。”

这次没有被拒绝,李娴十分开心,彷佛每个细胞都在绽放,她敞开手里的袋子。

问:“你敢不敢吃毛蛋?”

李恒探头一瞧,哟,还真是毛蛋,难怪闻到一股怪味,“你不是刚从国外回来么,怎么还吃这个?”

李娴伸手拿出一个,剥开一半,递给他,“桂芬告诉我,闻着臭,吃着香,我一开始闻到想吐,吃一口就停不下来,上头!”

李恒不自觉退后一步,连连摆手:“不吃,这东西我吃不来,你自己吃。”

李娴为了表示没说谎,张嘴咬掉一半毛蛋,“搞什么,你个大男人不敢吃,真的好香,要不你试一口?我们三可是走了好远的路才买到的。”

李恒瞟眼另外两女,依旧拒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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