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3章 最后的谜题

黄韬父子和一干爪牙被抓,白探长带着大队人马也赶到黄金海岸,将人都给带到车上,押回巡捕总房。

这绝对是大案要案,但是对黄韬的审讯,倒也并不困难。因为此案是铁证如山,罪行是实实在在,容不得半点抵赖。光是黄韬要谋害潘云、马四海等一干巡捕的罪名,就已经可以让他在监狱里蹲到死了,更何况他还亲口承认了其他的罪状。

到了重案组的审讯室,黄韬就如实交代了所有罪行,饶是如此,也审了能有三个小时,光是犯罪记录,就记了能有一本。

审讯完黄韬,都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负责审讯的巡捕,在记录完之后,全都走了出去,只剩下黄韬一个人坐在里面。

他的待遇是相当高的,人坐在一个铁笼子中,屁股下的椅子都是铁的,脚上是脚链,手上是手铐,绝对是特级罪犯的层次。

此刻的他,已然是心灰意冷,因为他知道,自己死定了。

蓦地里,审讯室的门打开,一个脚步声传了进来。黄韬并没有扭头去看,只是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

“砰”地一声,他听到来人好像是将一把椅子放到他的对面。

黄韬不由得睁开眼睛,跟着看清来人,忍不住好奇地说道:“是你!”

“黄兄,我来看看你。”

此刻坐在黄韬面前说话的人,穿着一身白色的八卦仙衣,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张禹。

“来看我做什么?你这么厉害,一切都被你查出来了,我的这条命马上就没了,我的一切也都没了。”黄韬的脸上露出一抹恨恨的笑容。

不过张禹看得出来,黄韬现在十分的憔悴,眼中已经没有半点神采,再也不是那个黄老板了。不但如此,在黄韬的鬓角,已然生出不少银发。

“也不是都查出来了,还有一件事,至今没有查出。所以,我特地来问问黄兄。”张禹淡淡地说道。

“还有没查出来的么.我所做过的一切,都已经招了.而且这些,全都是被你叫破”黄韬无力地说道。

“我给你和黄信看过面相,你父子二人的面相,截然不同。在黄信的命理中,他的父亲恶贯满盈,必有果报。可是你的命理中,虽然也有断子绝孙之兆,却看不出做过什么恶事。这让我十分疑惑,黄兄可否为我解疑。”张禹平和地说道。

“呵”黄韬不由得一笑,说道:“这算是你在审我吗?”

“审不审的,也说不上。就是问问。”张禹淡淡地说道。

“那我可以不回答吗?”黄韬问道。

“你猜?”张禹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看来我是不说都不行了。”黄韬狠狠地一笑。

张禹没有说话,就是看着黄韬,等待他回答自己的问题。

因为张禹知道,黄韬不敢不说。

果然,黄韬又开口说道:“那是在我放火烧死我那些兄弟之前的事情,当时是夏天,老四陈兴在KTV因为琐事与人发生口角,并动手将人打成重伤,被巡捕给抓了。被打的人,也算是有头有脸,不是差钱的人,一心要把陈兴给送进去。我很是担心陈兴在监押房里说出我们以前在凤凰宾馆的事情,正在我着急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不到三十岁的男人到服装厂找我。我本来不打算见,可对方却说是来救我的,我心中好奇,就请他进来了”

张禹知道那个陈兴是谁,是黄韬的一个兄弟,在服装厂当车间主任。

黄韬顿了顿,接着说道:“那个人一见我的面,就说我是恶贯满盈,命里当诛,肯定要栽在自己的兄弟手里。还记得当时,我听了这话,吓得打了个哆嗦,但我哪能承认自己干过的那些事情,只说他是胡说八道。结果他说,他又不是巡捕,虽然我的手里有很多人的命,可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到此的目的,只是想要救我。我更加的害怕与好奇,问他怎么救我,要什么好处?他说好处不好处的,这个以后再说,还说一看我的面相,就是那种手上沾满人命的人,他可以为我逆天改命,从今以后成为一个好人。我见他说的神奇,就问他怎样改命,他让我说出自己的生辰八字,然后拿出一个不大的稻草人,在上面画了什么符,又让我把血滴到上面,最后只是一挥手,那稻草人就付之一炬。他说这就成了,眼下必定能够逢凶化吉,还叮嘱我日后好自为之,人就走了。”

张禹听了这番话,不禁有些好奇起来,随即问道:“那之后呢?”

“之后也是巧了,我派人正暗中了解被陈兴打了那人的情况,意外的发现,那家伙的媳妇在外面跟人有染。于是,我通知了被打的家伙,一同前去抓jian,将那个私通人家老婆的人好一顿打,反倒是化干戈为玉帛。那家伙不仅答应私了,还没要赔偿,巡捕房就这么把陈兴给放了。这件事,让我对那个人更加的佩服,本以为陈兴出来了,他能来向我邀功,讨要好处,却一直都没有出现。而我那些兄弟们.”黄韬说到这里,不由得苦笑一声,又摇头说道:“他们实在太不知道检点了,哪怕是出了陈兴的事情,我百般劝导他们好好做人,不要再把自己当成混混。可他们仍然是我行我素,不知好赖,吃喝嫖赌倒不算什么,一言不合就得与人动手,看到漂亮的女孩,就想怎么样,人家不答应,就得动强的。他们不怕死,我总不能一天到晚的跟着他们担惊受怕吧,我已经不止一次梦到他们被巡捕抓了,把我给拖下水。没有办法,为了做一个干净的人,我只能将他们都给干掉!只是没有想到,还是让王军跑了”

对于黄韬杀人灭口的事情,张禹并不感兴趣,他的心思都是在那个给黄韬逆天改命的人身上。张禹又问道:“给你改命的那个人呢?黄金城小区的风水局,是不是他摆的?”

“不是他摆的,是我找别的风水先生给看的。那个人自从离开之后,再也没出现过。”黄韬说道。

“再也没出现”张禹越发的疑惑起来,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么,给人逆天改命,却不要任何好处,那目的是什么?当然,通过黄金城小区的风水局,张禹也差不多能确定,这应该不是高手所布置。如果是真正的高手,绝对有可能将怨气全部化掉,特别是这种能够逆天改命的高手。

张禹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你可还记得那个人的长相?”

“他的长相.”黄韬回忆起来,渐渐眉头思索,过了好一会,他诧异地说道:“他的长相,我好像一点也记不清楚了.他的相貌,是那样的模糊.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年头是久了点,但我相信,你对他的印象应该很深。不至于,一点也想不起来吧,多少能不能记起点特征。”张禹说道。

“我我.他.他.”黄韬结结巴巴,半天之后,苦笑一声,“我真的一点也记不起来他的样子怕是他现在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都认不出来印象中,他的脸好像就是一张空白.”

“不至于吧.”张禹诧道。

“呵”黄韬无力地一笑,说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这倒也是.”张禹点了点头,“谢谢.”

说完,他慢慢地站了起来。

黄韬昂起头来,慢慢地闭上眼睛。

对于自己的结局,他很是清楚。

张禹从审讯室内出来,潘云和几个巡捕正站在外面。

彼此打了招呼,张禹说道:“潘探长,我的事办完了,这就告辞,你们继续忙。”

“告辞,你想往哪走?”潘云盯着张禹说道。

“回家呗,还能去哪。”张禹摊开双手说道。

“回家.你先等等吧,跟我走.”潘云说着,转身顺着走廊朝前走去。

张禹跟了上去,不解地问道:“去哪?”

“你说呢,张大神探.”潘云扭头横了张禹一眼。

“我我哪知道”张禹陪着笑脸说道。

“你不知道,那我提醒提醒你,你的那些查案过程,不得和我们巡捕总房说说么。”潘云说道。

“这个.还得说啊”张禹皱眉,本来想做个无名英雄的。

“你以为呢!”说话间,来到一个房间门口,潘云将门推开,里面一个人没有,只有一张办公桌,还有两把椅子。

她指了指一把椅子,又道:“过去坐”

张禹没辙,只能过去坐,潘云把门关上,跟着说道:“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们巡捕总房也知道你的本事,加上对封建迷信的排斥,所以有些东西,我们是不会写进去的。你先把事情说一下,一些关于行业秘密的事情,巡捕总房是可以忽略的。”

张禹终究是这桩案子的主要当事人,于是只好将黄韬请自己去给黄信治病的事儿,以及之后发生的一切,说给潘云知道。

潘云向他寻问这些,并不是说,案件一定需要张禹的笔录,而是潘云心中好奇。总不能说,自己帮着张禹忙活一顿,到头来只知道一个结果,连大概的过程都不知道吧。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才特意让张禹做个笔录。

张禹当然不知道潘云的心思,一五一十的说了之后,潘云点了点头,脸上不由得露出佩服之色,说道:“你这家伙行啊,通过这点蛛丝马迹,能查出来这么多。黄韬真够倒霉的,竟然遇到了你哈哈”

说到这里,都不由得大笑起来。

“我这主要是好奇,谁曾想,这么一查,竟然会查出来黄韬的老底。”张禹也是笑着说道。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说到这里,潘云的脸上,又露出疑惑之色,说道:“那你说那个尼姑是怎么回事?她明明是要给她的父亲报仇,而且本事也不小,为什么她自己不出手,非得找你呢?”

“我也纳闷呢,可是她不说。”张禹说道。

“这个尼姑,看起来很有心机,你以后可得离她远点。”潘云叮嘱道。

“这点你放心好了,我是道士,她是尼姑,我们本身就没什么交集。现在事情已经结束,料想以后再不会朝面了。”张禹说道。

嘴上这么说,其实张禹心中依旧好奇。

“行了,具体的情况,我也知道了。这里面的内容,有的我会给删掉的。没你什么事了,累了就回家吧,我得继续工作。”潘云说着,伸了个懒腰。

“还得加班。”张禹关心地说道。

“你以为呢,这么大的案子,就算是证据确凿,我们重案组也得忙活几天。不过能够为民除害,再辛苦也值得。”潘云的脸上洋溢出笑容。

正如潘云所说,案子证据确凿,进展的也十分顺利。黄韬没有任何疑问,直接判处死刑,并罚没所有财产。

黄信的罪过和他老爹相比,根本都不够看的。但这其中有两个重要的细节,一个是唐翠翠的年纪,还有一个是恐吓唐翠翠的同学张璐,属于被黄信收买,并且也跟黄信有不正当的关系,且发生那种关系的时候,不满十四周岁。所以在量刑的时候,导致黄信的罪名更重,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张璐因为年纪问题,倒是占了便宜,只是被批评教育一顿。

只是黄信在入狱之后,很是倒霉,或许也正应了自己的命数。像他这种富二代,纨绔子弟,在彻底一无所有进到监狱里之时,等待他的都是一些凶神恶煞的犯人。这个世上,不乏仇富之人,犯人中更是不少这样的,得知黄信的身份与过往,哪能对他客气。说句实在话,捡肥皂都是轻的。在监狱里,没过上五年,就精神失常,变得和发疯的王霞差不多了,可谓是报应不爽。

两个降头师,同样也好不了。断了胳膊那位,有杀人的证据,死刑是跑不掉的。那个五旬男人,虽然没有以前的罪行证明,可谋杀巡捕未遂是跑不掉的。加上他是异能人士,对他这种事,自然也不能客气。最终的结局,同样也是死刑。

另外还有唐翠翠,作为受害者,因为年纪问题,她的资料需要保密,而且也不能继续在原来的学校读书了。在巡捕总房的帮助下,唐翠翠顺利转学,去的是区重点中学,中考的时候,还考上了镇海的重点高中。不但如此,潘云还认她做了干妹妹,并且告诉她,以后上学的时候,谁敢再欺负她,就来找潘云,会替她出头。唐翠翠的父亲走的早,潘云也是这般,颇有种同命相怜的意味。所以潘云对这个小妹妹很是疼爱。

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不表。

(本章完)

第2134章 怪异的骆晨

张禹和潘云一起出了房间,潘云还有继续忙活,张禹独自离开巡捕总房回家。

等他到家的时候,别墅内的灯,基本上都灭了。

张禹走到门前,将别墅的门打开,走了进去。

他也没有开灯,直奔楼梯那边,刚到楼梯口,却听到“啪”地一声,右侧那边的灯亮了。

那里是地下泳池的所在,这让张禹十分的好奇,不禁停下脚步,转头看了过去。

很快,他就看到一个靓丽的身影走了过来。只一瞧,张禹又是一愣,走过来的人竟然是骆晨。

“你”骆晨也看到了张禹,她似乎有一点紧张,低声说道:“你回来了.”

“回来了”张禹说道:“怎么这么晚还一个人游泳?”

“没什么.就是睡不着”骆晨站在原地,不自觉地低下头。

在她的身上,就穿着一件白色的泳衣,骆晨的身材很不错,皮肤也光洁,应该是游泳之后还冲了淋浴,头发湿漉漉的洒在肩头。

“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张禹关心地问道。

“也没有就是明天休息也不困.”骆晨的话,都有点莫名其妙,明天休息,今天就不困了。

“游完泳肯定累,上楼休息吧。”张禹温和地说道。

“嗯。”骆晨点了点头,低着头朝前走去。

张禹等她过来,二人一起上楼,来到二楼,张禹得继续上三楼,于是说道:“我上楼了,你回房休息,明天见.”

“好”骆晨应了一声,张禹跟着就朝楼上走去,可只走了两步,却听骆晨有点难为情地说道:“张禹.”

“有事?”张禹转过头来。

“我我.其实”骆晨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难以开口。

张禹见她吞吞吐吐,认为一定有问题,连忙走到骆晨的面前,关切地说道:“是不是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骆晨轻声地重复了一遍,迟疑了片刻,她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事,我有点累,回房睡觉了.”

说着,她就转身朝自己的卧室方向走去。

张禹完全可以确定,骆晨的心里肯定有事,要不然的话,不会这般,更加不可能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楼下游泳。

他琢磨了片刻,眼瞧着骆晨已经走到房间门口,将房门拉开,这就要进卧室,他急忙追了过去。

骆晨听到他的脚步声,停了下来,转头看向他。

张禹来到骆晨身边,又是关心地说道:“骆晨姐,我看的出来,你心里肯定有事不管是什么,都别憋在心里,这样对身体不好”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骆晨又不自觉地低下头去。

“我都说了,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张禹热忱地说道。

骆晨低着头,上下贝齿轻轻地咬住下嘴唇,仿佛羞于启齿,内心不停地挣扎。

过了一会,她急切地说道:“我还没准备好,等过几天再说吧.”

说完,她猛地向前窜了一步,进到房间,反手将门给推上,跟着用背脊死死地将门倚住。

看到她这般,张禹不由得一阵皱眉,心中暗说,这又是哪一出儿。

可眼下骆晨的意思,摆明是不想说,张禹琢磨一下,温和地说道:“骆晨姐,那你现在不想说的话,就先不着急说,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说不过,有什么事,你可别都憋在心里,就算不能跟我,也可以跟小阿姨说.”

“嗯”骆晨轻轻地应了一声。

张禹等了片刻,见骆晨没说别的,又行说道:“那我就先上楼睡觉了。”

“你去吧”骆晨又是用很低的声音说道。

就她的声音,估计正常人都未必能听得见。

“那我上楼了”张禹无奈只能朝楼上走去。

上了楼梯之后,张禹走的很慢,当他走到楼梯拐弯的地方时,忽然听到“吱啦”一声轻响,是骆晨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但是,张禹并没有听到骆晨的脚步声,想来是骆晨正通过门缝往外看,瞧他走没走。

她的举动,让张禹更加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骆晨想要恢复记忆,如果是这样,直接说就好了,用得着这么磨磨叽叽么。

“咔”

又是一声轻响,骆晨房间的门关上了。

张禹站在原处,等了能有五分钟,便折回头去,蹑手蹑脚地朝楼下走去。他总觉得今晚的骆晨很怪,简直是一反常态,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楼下游泳,有话想说吧,却却憋在肚子里不说,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也是出于对骆晨的关心,张禹走到骆晨房间门外,侧耳倾听起来。

房间内,并没有什么动静,估计骆晨是上床休息了。

张禹又听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他摇了摇头,只好朝楼上走去。

此刻的骆晨,已经换下了泳衣,身上啥也没穿,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脸上无精打采,显得十分失落。

“唉”过了一会,她叹息一声,拿起床头的手机,瞎鼓秋起来。

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蓦地里就听“滴咚”一声,这是微信消息的声音。

骆晨点开微信,原来是有人加好友,对于陌生人加好友,骆晨通常都是一律无视,根本不许接受。

不过这一次,她点开一瞧,对方打招呼的话是这样的,“姑娘,我掐指一算,你现在心情一定很差,如果算错了,我和你说一天的话。”

看到对方这般说,骆晨觉得挺有趣,加上自己现在的心情实在不怎么样,心中很是寂寞,就便顺手点了同意。

随后,她打了几个字——“你算对了”,想要看看对方怎么说。

“真的对了?”对方这般回复。

“没错。”骆晨回复。

“对了的话,看来就不能陪你说一天的话了。”对方回复。

“是啊,睡了吧。”骆晨随手回复。

“我本来是打算睡的,可我算你现在肯定睡不着。”对方回复。

“我睡觉很快的。”骆晨回复。

不知不觉,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就聊了很多。骆晨发现,自己和这个陌生人,似乎很聊的来。

再说张禹,上楼之后,直奔自己的房间。来到门口,房间内静悄悄的,张禹认为,萧洁洁很有可能睡了,便轻轻地扭动门把手,以免打扰到萧洁洁睡觉。可一拧之下,却没有拧开,料想是反锁了。张禹拿出钥匙,将门打开。

进到房间,他这才发现,屏风后面有微弱的灯光。因为不知道萧洁洁有没有睡着,自己开门的声音,也没有被发现,张禹就在屏风前面,轻轻地解开道袍,脱了衣裤,只穿着一件背心走了过去。

人一绕过屏风,他就看到萧洁洁的手里拿着自拍杆,上面放着手机,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手机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也不知是看些什么。

张禹很自然地上了床,身子朝萧洁洁那边一侧,嘴里说道:“看什么呢,这么专注。”

身子这一探过去,他的目光也跟着看向手机,只一瞧,随即看清,手机上竟然播放着一男一女的动作片。

“谁!”萧洁洁猛地发现有人上床,吓得失声叫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她的声音并不大,像是从嗓子眼里发出来。她跟着扭头朝旁边看去。

“我是我”张禹连忙说道。

萧洁洁现在也看清了张禹,先是松了口气,旋即俏脸一红,连忙将手机杆一翻,让手机扣在被子上。她跟着从耳朵里掏出耳机,低着头,扁着小嘴,不满地说道:“你、你回来怎么都没有动静!”

“你戴着耳机,我有动静,你能听到吗?”张禹说着,不由得笑了一声。

“就、就算我听不到,那你不能大点声啊你.你.你真讨厌”萧洁洁扁着嘴巴,一脸委屈,用眼睛斜着张禹。

“我以为你睡着了,担心吵醒你.谁知道你在看这个”张禹也委屈地说道。

“我我看什么了我就是看武打片.”萧洁洁说着,把头别到另一侧,根本不敢看张禹。

“是武打片,就是打到床上了.”张禹温柔地说道。

“你你还敢说”萧洁洁羞臊地叫道。

虽说是叫,其实声音也不大,估计这丫头也是担心被人听到。

“不说了不说了.”张禹低声说道。

萧洁洁扁着嘴,半天都没出声,估计也不知道该说点啥。张禹看着萧洁洁,紧接着就发现,萧洁洁的上半身啥也没穿。因为一只胳膊露在外面,哪怕是半侧着身子,张禹也能看到半片玉山。

过了一会,萧洁洁吞吞吐吐地低声说道:“我其实就是看一眼.学习一下.你可别误会我我不过是好奇罢了”

听她的口气,像是生怕张禹误以为她是那种不检点的女孩。

其实很多女生都是这样,最初好奇的时候,都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萧洁洁以前也看过,加上上次晚上和张禹在床上,基本上除了那个,什么都差不多了,所以让她的心理变得更加微妙,很想再看看是怎么回事。

“我又没说别的.”张禹说着,进到被窝,从后面将萧洁洁搂住,嘴里轻声说道:“要不然,咱们一起看”

“咱俩一起.”萧洁洁的声音更低了。

“我也不太懂,学习学习.”张禹将脸凑到萧洁洁的耳边,低声说道。

“呸”萧洁洁轻啐一声,身子轻轻地扭了过来,面朝张禹,她撅着小嘴说道:“就你还能不懂.都不知道和小阿姨还有方丫头实践多少次了.”

“实践归实践,这不是活到老学到老么要不然,咱俩也半实践一下.”张禹又柔声说道。

闻听此言,萧洁洁瞬间妙目如波,却用极低地声音说道:“一点也没有意思,我才不愿意跟你实践呢”

“哎呀讨厌都说不跟你实践了你怎么那么臭不要脸”

“那我要点脸,睡着”张禹说着,放开萧洁洁,转过身子,是闭眼就睡。

张禹昨晚就没睡,各种费脑,还打了一仗,就算是没怎么出手,多少也有点疲倦,很快就睡了过去。

萧洁洁一看他这就停手睡了,差点没气死。

这丫头没好气地在心里骂道:“你还真睡啊我就是那么一说.你听不出来我说的是反话啊讨厌死了讨厌死了臭王八蛋,死王八蛋,下次别想碰我”

次日天明。

萧洁洁侧躺在床上,被朝着张禹。张禹则是面朝着她,两个人贴的很近,张禹的手,更是习惯性的

时间已经不早,因为张禹今天没啥事,又有点累,睡的很香。萧洁洁也难得睡个懒觉,似乎张禹在家的时候,她有一种莫名的踏实感。

杨颖和方彤也都睡懒觉,毕竟是周六休息。

倒是骆晨已经出门,一个人去逛街。女人么,心情不太理想的时候,通常不是吃,就是上街购物,骆晨也不能免俗。

在步行街那里,她买了套衣服,又瞎溜达起来。正好看到,路边有一个小吃招牌,上面写着“焖子”俩字。

焖子是安东小吃,已有百年历史。先把绿豆凉粉压成小块,再小火慢煎直到两面硬皮,淋上麻酱、白醋、掂碎的蒜泥和虾油,外酥里嫩,非常鲜美。现在各城市各家大排档或是商场里的餐厅都少不了焖子的身影。

骆晨从来没吃过这个,有点好奇地走了过去,闻到麻酱的香味,不禁有点馋了。问了价钱,十块钱一碗,便买了一碗。

这一吃,味道还真不错,怪不得摊位这里人还挺多的。

正吃着,她发现斜侧方的位置上,坐着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男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被一个男人这么盯着看,骆晨有点不得劲,加上心情也不是很好,她不由得说道:“看什么看?”

“呵”男人淡淡一笑,说道:“我第一次看到过,有人的记忆时断时续,还能生活的这般惬意恭喜、恭喜.”

闻听此言,骆晨登时一怔,自己确实是失忆,而且还真的是时断时续。只是她万没想到,竟然会被这个人一语道破。

“你”骆晨发出诧异之声,眼睛也不由得仔细地打量起这个中年男人。

这个男人长得十分白净,十分的帅气,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看在眼里,就让人觉得神秘而又亲切。像这种男人,估计任何女人见到,都会愿意亲近。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