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咋回事儿呀?

“哇,少年,你的神情严肃的好像奔丧回来一样诶。”乌鸦错愕地端详着槐诗的面孔:“难道一下午的功夫,你就表白被拒啦?”

“如果是表白被拒绝就好了。”

槐诗揉着脸,推开门顺着楼梯走进封闭的地下室里,“什么时候走?”

“凌晨十二点开始,你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去洗个澡,剪个指甲,再刷个牙之后回到这张床上躺好。”乌鸦落在桌子上,踩着一封信函,“门票的话,六点的时候就已经送到了。”

信封里是一张样式雅致的卡片。

上面写着槐诗的名字,好像是什么宴会所准备的邀请函。

“就这?”槐诗好奇地端详。

“啊,不出我所料,最一般的大路货,统辖局那群人真抠啊。”

乌鸦嫌弃地哼了一声:“除了进出魔女之夜以外,什么功能都没有,生死有命,顶多能保证你不挂掉……嘿,恐怕重要的名额都留给内部的研究者了吧?”

“还有比这更好的?”

“当然啊,普通账号和氪金账号能一样么?”

乌鸦哼哼了几声,抬起翅膀将邀请函从槐诗手里抽出来:“反正时间还有点,我看看有什么BUG和漏洞可以钻……谁说零充不能做海豹了?”

“喂,你不要乱搞。”

槐诗吓得冷汗都下来了:“万一我被什么杀毒程序端了怎么办?”

“放心,放心,作弊这种事情,我是专业的!当年我搞事儿的时候,技术部那帮家伙连我的尾气都吃不到……哎呀,真怀念啊。”

乌鸦发出了令槐诗不寒而栗的咯咯笑声,抓起邀请函就飞进了自己的工作室里去了,还把门都锁了起来,不让槐诗干扰。

完犊子了,这次又要被她坑死了……

槐诗的表情抽搐了一下,发现自己跳坑竟然已经跳成习惯了,想了半天,摇头叹了口气,去洗澡了。

希望这一次的魔女之夜不会太麻烦吧。

恩,最好平平安安夺取胜利什么的。

可千万别出什么幺蛾子了。

他发自内心地如此祈祷……

.

等到快要接近十二点的时候,槐诗躺在床上,手里抓着那一张已经面目全非的邀请函,在纸面上被贴了一层极薄的电路晶片,好像是哪里拔下来的内存卡一样,捏在手里感觉和自己的源质隐隐呼应。

宛如一体。

“你没乱搞吧?”槐诗还是有点不放心。

“安心吧。”乌鸦得意地说道:“要开挂,就绝对不能开太大,至少不能让人看得出来……作弊谁不会啊,但作弊作的有技巧让人无话可说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你搞了啥!”槐诗越发地不安了起来。

“啊,给你开了一个后门,等你进入魔女之梦的时候,你的权限会因为意外的原因,出现一些额外的加权,保管谁都看不出来,查多少遍都只会发现是小意外。

不过,魔女之夜内部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不敢乱给你开无限血、无限蓝、自动锁头一击秒杀之类的功能,只能保证你比别人能稍微更占一点优势,你理解为多几个属性点就好了。”

乌鸦停顿了一下,露出愉快地微笑:“顺带在必要的时候可以打个求救电话,申请场外援助。”

“不会有问题吗?”槐诗目瞪口呆。

“当然会有啊。”乌鸦瞥了他一眼:“但都快死了,有什么招数自然能用就要用,不然呢,手握外挂白死了不觉得很智障么?”

“……你说的好有道理。”

槐诗换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躺好,依旧不放心:“但总觉得你想要坑我。”

“你要往好处想啊。”

乌鸦说:“这一次说不定能见到那个叫莉莉的小姑娘呢,是不是很惊喜很意外?”

“真的假的?”槐诗喜出望外。

“啊哈哈,当然是假的,你以为呢?”

乌鸦冷笑了两声,残忍地掐灭了槐诗心里那点小期待:“创造主的魔女之梦所能带来的东西,不过是最后一点遗产的馈赠,对于同阶的创造主而言根本没有用,否则的话,早就被天文会内部瓜分了,怎么轮得到你们这些脚男啊。”

“……那你提这个干嘛?”

槐诗瞪了她一眼。

“这不是让你放松一点么?”乌鸦抬起翅膀指了指槐诗手中:“你该上路了。”

“啥?”

槐诗慌乱地低头,看向手中。

还没看到怎么回事儿。

他眼前一黑,陷入突如其来的昏沉之中。

就好像……忽然坠入了深渊之中,毫无凭依的向下坠落,坠落,再坠落,抛弃了躯壳之后,只剩下意识和魂灵坠入了一片缓缓升起的气泡之中。

投入了那一片稍纵即逝的泡影里。

无数人的轻声呢喃从耳边浮现,涌现入了魂魄之中,纵然是升华者也无法承受的浩荡信息流将一切意识都淹没了。

他陷入了漫长的昏睡中。

比这更早的三分钟之前,湿漉漉的少女从浴室里走出来,一手提着浴巾,手忙脚乱地摸索着:“吹风机,吹风机呢……我把吹风机放哪儿了?”

虽然酒店有提供吹风机,但总感觉质量不太好,吹了会掉头发的样子。

最好还是用自带的吧。

但好像被她不知道塞进哪边了,不论怎么找都找不到,最后只能打开行囊,一件一件地往外翻。

然后,便看到了一张被随意塞进在里面的邀请函。

“什么东西?”

傅依茫然地拿起邀请函晃了晃:“现在就开始准备婚礼的请帖了吗?”

电话的声音急促的响起。

她才看到手机上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来自自己的母亲,现在开始打酒店房间的固定电话了。

“喂?妈,我在酒店啊。”

她歪着头夹住电话,环顾着房间:“你知道我吹风机放哪儿了么?请帖?你是说你塞在包里的那个么?哦,对,我刚拿出来……你要用么?”

那一瞬间,她听见电话里传来严肃的命令声:“那不是你的东西,立刻把它放下,立刻,马上!”

第一次从母亲的那里听到如此严肃,不,应该说如此慌乱的语气,傅依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向手里的邀请函。

在最后的一瞬间,她脑中泛起的念头竟然是——哇,这个东西竟然会发光?好厉……

槐诗从噩梦中睁开了眼睛,猛然,从地上跳起来,惊恐地向着四周环顾。

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在梦里,他从一片荒芜的沙漠中艰难跋涉,忍着饥渴和痛苦,还有烈日的暴晒,艰难求生,道别了一个又一个的绿洲,只为了躲避背后如影随形的灭亡。

有绝大的恐惧从他的心头泛起。

就好像死里逃生。

可无数同伴都已经死了,只有自己侥幸地逃到了这一片还未曾被灾难所侵袭的大地之上,迎来了新的生活。

如同大病初愈,他艰难地支撑着身体,打量着四周的情况,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山洞,仅容他存身,甚至四肢都难以舒展,倒不如说是一条石缝。

这也太惨了一点吧?

可紧接着,他有感觉到一件令自己惊骇的事情:他的圣痕好像完全没有带进来,只有一点点微弱的灵魂能力还能够依仗着乌鸦开启的后门得以保留。

感觉到虚弱的四肢和腹中的饥饿,他十分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如今正处在濒死的边缘。

倘若找不到食物,不能补充热量的话,他可能再撑不了几分钟就要死了!

饥饿、虚弱和恐惧。

残存在原本这一具身体里的种种感觉不断地在他的意识中泛起,催促着他赶快踏上新的旅程,寻求在大灾难中一线生机。

否则只有死亡……

槐诗专注地回忆了一下有关大灾难的事情,可是却记不起详细的起始,只能够回忆起被火焰烧红的天空,龟裂的大地和沉入深海之中的群山……

飞鸟在哀鸣,走兽在咆哮,铺天盖地的浓烟里,只有死亡,死亡和死亡。

必须逃,必须朝着灾难还没有到来的地方走。

只有这样,才会有一线生机。

才能够继续存活下去……

发自肺腑的恐惧感激发出了羸弱躯壳中的最后一点力气,他嘶哑地尖叫了一声,手足并用地从地上爬起。

爬出了洞穴。

然后看到了眼前一片茫茫白雪,刺骨的寒风卷着一粒粒雪花呼啸而来,带来浸入骨髓的恶寒。

在他的背后,便是高耸的雪山,好像巨墙一样延伸到视线的尽头,将这一片大地包围在其中。眺望远方的时候,便能够看到河流和青山,好像世外桃源。

他连滚带爬地向下,浑身被雪水浸透了,瑟瑟发抖,用尽最后的力气向着这一片新家园狂奔。就在石缝之间,找到了一只来不及逃走的老鼠。

槐诗已经饿得狠了,甚至将生火都抛之脑后,直接扑了上去,张口咬断了老鼠的脑袋,磨牙吮血,饥渴地饕餮。

等温热的血液和肉填满了他空空荡荡的肺腑时,他才感觉到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有新的活力从身体内部涌现,给了他继续向前的力量。

于是,他向着不远处的山脚继续跋涉。

从踉跄从到稳健,最后竟然脚步飞快地奔跑。

迎着扑面而来的寒风,他大步狂奔,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感受到祖先所传承的力量沸腾在血液之中,令他对着天空长啸。

他忘记了寒冷,忘我狂奔,猛然跃入了一条带着碎冰的小溪中,畅快地洗了个澡,然后抖了抖身子,甩掉了皮毛和尾巴上累赘的水珠。

等等……皮毛?

尾巴?

槐诗终于感觉到了哪里不太对。

他低下头,端详着渐渐平静下来的水面,还有倒影中自己的面目。

恩,这严肃紧皱的眉头,这邪魅而深邃的冰蓝双眸,桀骜不驯内含霸气的眼神,还有经典简约的黑白配色……

“汪?”

在水面的倒影中,一只刚刚撒欢的哈士奇愣在原地。

变成了狗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明天就双倍了,大家要把月票留给我呀!

(本章完)

第319章 大家都听我说!

在经历了一个小时的研究,推测,思考和分析之后,槐诗终于确定了,自己变成了一条狗。

恩,好像还是哈士奇……

但究竟是狼还是狗来着?

槐诗端详着水中的倒影,歪头思索,完全搞不清自己是个什么品种,然后忽然想起来:恩,狼的尾巴朝上,狗的尾巴朝下……所以,我应该……

他猛然回过头,然后看到了自己的尾巴缓缓抬起,然后又迅速地落下。

好像电梯一样,自由起降。

还大力晃了两下,抽起了一片水花,以显示自己的存在感。

什么鬼?

他凑近点想要看清楚,可那一条恼人的尾巴却向后退了一点,他又向前一步,尾巴又迅速地向后躲。

槐诗一愣,旋即冷笑:嘿,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了!

旋即,他拔足飞奔,狂追着……自己的尾巴。

原地转圈。

不断溅起一片片水花。

直到许久之后,他终于站在冷水里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愣在原地。

寂静里,远方传来鬣狗们好像嘲笑一般的尖锐叫声,槐诗沉默许久,忍不住悲愤地仰天长啸!

干他妈的外挂!

“——你又坑我!”

一只不知道是狼是狗的犬科动物坐在水里,悲伤地仰天咆哮,恨不得现在就咬死那个臭女人,但许久许久,他终究还是接受了现实。

变成狗也挺不错的。

往好处想,至少没变成什么老鼠对不对?

就在自我安慰中,他忽然听见了不远处有草木晃动的声音响起。

一阵细细索索的声音传来,在草丛和矮灌木中间,尖锐大笑一般的叫声渐渐了,一双双漆黑的眼珠子从草丛里探出来,戏谑地盯着坐在水中的槐诗。

鬣狗。

七八条鬣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这里包围了,死死地盯着槐诗,眼神早已经饥渴难耐。

“卧槽,别啊,大哥自己人。”

槐诗后退了一下,旋即听见了不远处嗤笑一样的狗叫声。幻觉一样,他竟然听懂了领头那一条鬣狗嘲弄的笑声。

“谁他妈跟你是自己人啊,小鬼。”

指挥着手下们缓缓包围的斑点鬣狗站在石块,低头俯瞰着那一只呆滞的哈士奇:“既然进了魔女之夜,难道指望别人可怜你么?”

它咧嘴,露出了一张遍布缺口的烂牙,啐了一口吐沫。

它会说话?

等等,它好像也是魔女之夜的参与者?

也就是说……

槐诗忽然松了一口气:也就是说变成狗的不是自己一个人么!

他心情忽然就好了起来。

“算你运气好。”鬣狗头领冷声说,“让叔叔我送你出场吧。”

那一瞬,鬣狗们发出笑声一般的尖叫,向着冰水中呆滞的哈士奇冲出。

腐烂的腥风扑面!

魔女之夜的外面。

那悬停在现境之外,宛如泡影一般的‘小小泡沫’之上,此刻正被无数宛如轨道一般的光圈环绕着,不知道多少学者以灵体化身的方式行走在上面,手持工具,仔细分析和整理着魔女之夜所溢出的数据和定律。

彼此以源质沟通交流。

就好像考古现场的紧急开发和保护一样,热火朝天。

“竟然是【进化论】?”

淡青色的灵体端详着手中的水晶球,错愕感叹:“达尔文学者已经很少见了啊。以前的时代,还有专精这一理论的创造主么?不可思议……”

进化论作为一个生物学上的巨大命题,所有生物学者都不可能绕过,但正因为它太过巨大,导致与学者本身就算想要深入研究也会在庞大的范围和无数千丝万缕的难题之上感觉无从入手,只能从细节进行探索。

就好像从事磁场研究的学者全现境有超过上万人,但真正有能力去研究大统一理论的人,百不存一,哪怕是创造主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分心。

这不是才能的问题,而是更属于天赋那一部分的‘大局观’和本能。

能够掌握无数前置的学科和订立,在进化论的领域中走的如此深入的创造主,简直令人敬佩。

“老王,老王!你快看,我发现了什么……”

前方一个巨大透镜虚影的后面,一个学者的灵体兴奋地呼喊:“都来看看这一条红细胞运行原理,编写的太精致的,和我们现在用的格式都完全不一样!大家快都来学习一下……”

在经过震惊和错愕之后,所有学者的心中都升起了浓浓的敬佩,有人感慨:“奇了怪了,这种开创了一个领域的大牛,我为什么完全没有听过?”

“很简单啊,保密机构咯。”

旁边主持分配工作的金黄色灵体化身淡淡地说道:“牛逼到这种程度,还能到深渊去建立观测基地的创造主……除了当年的理想国之外,还有哪里?”

“……”

一阵短暂的寂静,无人说话。不得不说,就算是在天文会之外,当年理想国的陨落也带来了绝大的阴影,以至于这些往事都变成了大家一致认同的禁忌,如非必要的话,提都不会提。

“不论理想国当年如何,那位老前辈花了这么多年,费尽苦心,只为了将自己的研究成果送回了现境,我们这些后继者就不能让前辈们的心血白费。”

淡青色灵体化身停顿了片刻,扬声在源质通讯中说道:“政治虽然和学术有关,但在这里的人基本上都和政治无缘,大家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不要让前人的苦心白费!”

一片赞同的声音响起。

众多学者们的热情都被调动了起来,很快,在金色化身的分配之下,投入到自己的岗位中去。

“怎么了?不是说让大家干活儿么?你怎么还愣在这里?”

金色灵体挥手,抛了一份分析报告给淡青色灵体:“这些事情丢给上面的创造主头疼去吧,你还在瞎琢磨什么?”

“不,我只是有些疑惑……”

淡青色灵体沉吟许久,似是深思:“既然是进化论的话,那么这一场我只是疑惑,这一场魔女之夜的命题又是什么呢?”

以进化论作为主轴,创造出一个微型的地狱,投入无数定律用以改造,目的又是什么?

这是一位创造主最终的工作。

在生命终结时所迎来的最后的实证和检验,燃尽一切之后,只为了从其中得出解答。

可这一场魔女之梦所追求的,究竟是救赎还是恶果?

“别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金色灵体拍了拍他的化身,塞过一份紧急任务过去:“观测镜和探镊是你分管的吧?赶快干活儿了,五分钟前现境发过来的求助报告——卡特尔,搞海洋生物研究的那个老哥那儿出了点问题。

他的继女趁家长不注意,拿着邀请函溜进去了,我这里想办法联系一下进入里面的同事,你看看能不能把她捞出来。”

“什么邀请函,我们发出去的权限应该相当高级的吧?至少安全性不至于没有保证。”

“所以才担心孩子瞎玩啊。”金色灵体耸肩:“……说不定一不小心,会把整个魔女之夜搅的一团糟呢。”

“对了,卡特尔那个家伙竟然也要结婚了吗?”

“啊,没错,新娘似乎是海洋委员会工作的。那个家伙有些浪漫过头了吧?拿着邀请函还打算带未婚妻一起去工作,顺带蜜月旅行……有想法!”

淡青色灵体愣了半天之后,无奈叹息了一声,由衷地感慨:“现充都爆炸吧。”

“恩,都爆炸吧。”

在这一点上,死宅学者们达成了一直见解。然后,两边都开始头疼起来。

……那个小姑娘究竟跑去哪儿了?

就在雪山之下,坐在水里的槐诗看着徘徊在四周的鬣狗在那个家伙的一声令下,竟然冲着自己扑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下,紧接着,血脉之中的野性被冒犯了,愤怒的呲牙,发出低沉的威吓声。

皮毛炸起。

槐诗猛然向前扑出了一截,冲在前面引诱他注意的鬣狗吓了一跳,迅速后退,可紧接着就看到这一只哈士奇在差着两个身位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人立而起,双爪向着两面抬起来,张口呼喊:

“大家都听我说!”

在突如其来的错愕中,所有鬣狗在原地愣了一下,紧接着,就看到槐诗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宣布真理那样严肃地说道:

“——我们都是狗!”

“……”

领头的鬣狗表情抽搐了一下,从没见过脑回路这么清奇的探索者。

这他妈究竟是在骂人还是想要寻求合作啊?

它嗤笑了一下,歪着头问:“怎么,你打算说犬科动物不打犬科动物么?”

“不,你看,众所周知,你们几位呢,是鬣狗。”

槐诗的爪子抬起,指了指它们身上的斑点,然后,又收回来,指了指自己:“而我……是军犬!”

啥玩意儿?

鬣狗一愣。

那一瞬间,它看到了,那一只人立而起的哈士奇猛然奋身一跃,怪叫着向着自己扑了上来,然后两只前爪分外别扭地晃了两下,扭腰摆跨,后脚猛然一踏,朝着他的狗脸来了一招标准军体拳——黑虎掏心!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