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第132章 黑气

第132章 黑气

很难得,冰渣子几乎不主动联系他。

姐弟俩关系在李羡鱼决定摆脱冰渣子的掌控后,就渐渐滑向冰点,李羡鱼搬出去独居后,鲜少回家,再后来姐姐出门旅游,别说见面,电话都很少。

委实是没什么好说的,李羡鱼在她面前总是忍不住心虚、犯怂,有时候还战战兢兢,哪怕这么多年了,哪怕他现在强大到一拳一个嘤嘤怪,童年的阴影仍然根深蒂固的在心里。

“你爸死了,在殡仪馆等着你这个儿子过来守灵。”冰渣子的声音不软濡不柔媚,清清冷冷,却异常的好听。

你听声音就能想象到她是什么类型的女人。

“呸,胡说八道什么呢。”电话里传来恼怒的斥责声。

“我听到了妈的声音,姐你回来了?”李羡鱼的语气愈发小心。

片刻后,电话被母亲夺过去,“李羡鱼,你爸出了点意外,在医院抢救。”

李羡鱼小时候的昵称可谓一言难尽,幼儿园以前,养母喊他鱼鱼,要上幼儿园了,觉得不好听,会被同学笑话,于是改叫羡羡。这个昵称到小学时被李羡鱼自己否定了。初中时养母又想叫羡鱼,性情冷淡的冰渣子破天荒的喷饭了。

于是养父母只好喊他名字,养母没少责怪养父,给儿子取这么个破名字。

李羡鱼猛的一惊,不自觉的拔高声音:“抢救?怎么回事,我爸怎么了......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来。”

他起身就往屋外走。

李妈妈忙说:“我们不在沪市,在辽柠。”

“辽柠?!”

爸妈不是在国外旅游吗....哦,那是很久以前了,刚从国外回来,又跑辽柠浪去了?老爸是国企小干部,哪来这么多假。

李妈妈叹口气:“前几天你大舅爷去世了,我和你爸赶过去参加葬礼。”

李羡鱼恍然记起,姥姥的娘家是在辽柠,母亲有三个舅舅。因为姥姥在李羡鱼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辽柠又路途遥远,所以逢年过节几乎不走动。

但生死之事,路途再远还是得去,所以养父母各自请了假,飞辽柠参加葬礼。

“那关我爸怎么回事。”李羡鱼急道:“他没什么事儿吧。”

“晚上在殡仪馆守灵的时候摔了一跤,这会儿还没醒呢。”养母哽咽道:“医生查了又查,伤没查出来,倒是查出他多器官衰竭,幸好是轻微的,不然就......”

“我爸好端端的怎么就多器官衰竭了。”李羡鱼抓起背包,大步出门:“妈,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过来。”

“好,我让你姐给你转路费。”

“不用不用!”

挂断电话,敲了敲祖奶奶的房门,发现她不在房间里,又不是哪里撒欢去了,便打了个电话,告之养父的情况。

祖奶奶说那我也跟你一起去。

李羡鱼下意识的拒绝,也许是不想让血裔界的人和事与家人牵扯上太多关系,也许是不知道该怎么介绍祖奶奶的存在。

养父是父亲在人类社会结交的兄弟,祖奶奶说没见过养父,但没准是她忘记了,祖奶奶活了好些年,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会记在心里的。

万一养父见过祖奶奶呢,哪怕是惊鸿一瞥,偶然间看见拜把子兄弟身边出现过这样的美人,若干年后,他再次看见了祖奶奶.....

保险起见还是不带祖奶奶上路了,多器官衰竭哪怕是轻微的,也是非常棘手和麻烦的病症,一旦加重,那就完了。

李羡鱼脸色凝重的离开宝泽大厦,打车赶往机场,顺便让雷电法王帮自己订张非常辽柠的机票。

半个多小时后抵达虹桥机场,坐在候机大厅里,他又接到了雷电法王的电话,问他要不要安排几个高级员工保护。

李羡鱼拒绝了,雷电法王说那你到了辽柠,记得和分部的人联系,有问题有困难找他们。

“一般的阿猫阿狗我已经不放在眼里了,就算没有祖奶奶,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蝼蚁.....诶,我是不是膨胀了?”李羡鱼低头,看着左臂:“是不是你的锅,又影响我心智了。”

史莱姆:“狗屁,关我什么事,就算有错也是忘尘的错。”

李羡鱼:“你是有多恨忘尘啊,可不要等下一任宿主,你就改口:一切都是咸鱼的错。”

......

从虹桥抵达桃仙国际机场,被机场出租车狠狠宰了一顿,对方才答应带他去县城。赶到医院时,天已经擦黑。

炎夏八月,天色渐暗,辽柠的气温非常舒服,不像沪市那般热的人鸡儿都蔫了。

李羡鱼付钱时,发现冰渣子微信给他转了一笔钱,他算了算这一路来的路费,娘嘞,数额相差不到两百。可恶的冰渣子,还真一点便宜都不给他占,半点都没有当姐姐的大气和觉悟。

他在医院门口给冰渣子打了个电话:“姐,我到了。”

冰渣子报了病房号,说:“自己上来。”

循着病房号,来到养父所在的病房。这是一间两人间,县城不大,即便是城里最好的医院,单间的数量一直供不应求。

养父昏沉沉的躺在病床上,隔壁病床是一个摔断腿的中年男人,妻子儿子都陪在床边。

父子俩的目光时不时的瞥向隔壁病床边的清冷美人,在这种小县城,不说美女数量如何,至少在这座医院,在他们平时生活、接触的圈子里,几乎碰不到比这位俏美人更出挑的女子。

非要鸡蛋里挑骨头的挑出瑕疵,大概就是她清冷了些,白体恤,米白色薄外套,非常勾勒腿部、臀部线条的修身牛仔七分裤,一双暗红色慢跑鞋,素面朝天,马尾辫。

这副打扮再寻常不过,甚至不及一些会穿衣打扮的女孩,坐在那里不笑不说话,偏偏就是有股难以言喻的贵气。

好像人家是紫禁城里的金枝玉叶,而我们只是皇城根下过着小日子的市井百姓。

正因为这种不讲道理的落差感,父子俩的视线不敢太明目张胆。

她来病房已经老半天了,期间,母亲问她喝不喝水的时候,她摇了摇头,唯一两次说话都是在打电话,声音和她气质一般无二,冷脆冷脆,像冰球碰撞。

再就是时不时的瞟一眼病房门,应该是在等电话里的弟弟,没等到,她就会微微蹙眉。

“妈,我爸还没醒吗?”儿子终于姗姗来迟。

“李羡鱼?”养母瞅见儿子,愣了愣,发现自己都快认不出养了二十年的儿子了,容貌依旧,只是气质和给人的感觉上,完全是两个人。

大半年没见,他长高的几公分,体格也更加健硕,至于气质,判若两人。

“哦,妈,我最近在健身房办了张卡,一直在锻炼。”李羡鱼随口解释,又问:“我爸还没醒吗。”

“没呢,医生说得留院观察,防止病情恶化。”养母愁眉不展:“他明天要还没醒,我打算送到省城去。”

“好好的怎么会这样,爸不是每年都有体检吗。”李羡鱼凝视着养父,养父年轻时也是个帅哥,还是以前女频文里很流行的痞子男主类型,想来当年勾搭母亲时,笑容也是邪魅邪魅的。

岁月是把杀猪刀,大了肚腩,肿了眼窝,但他身体一直健健康康。

“哪知道啊,摔一跤就摔成这样。”养母无奈道。

李羡鱼感觉冰渣子横了自己一眼,忙堆起讨好的笑容:“姐!”

冰渣子不冷不热的“嗯”一声。

“你怎么在东北。”李羡鱼委屈道:“你们一家人来东北参加葬礼,都不叫我的?”

虽然我是养子,但好歹也是家里的一份子啊。

冰渣子懒得搭理他,养母解释道:“说来也巧,你姐恰好玩到东北来了。我打电话给她,她今早才过来。”

养父这情况,不恶化还好,一旦恶化,即便抢救回来,也会落下不可挽留的后遗症。幸好他赶来了,李羡鱼打算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给养父偷偷打一针。

“妈,晚上我来守夜吧,你和姐有在附近开宾馆吧?”

“嗯。”养母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白皙水灵的小美人,妥妥的小家碧玉,和酷爱孤身远游所以不得不扎马尾方便的冰渣子不同,母亲一年四季都喜欢扎马尾,近几年,年纪大了,不好再扎少女的马尾,就把绳结系在马尾末端,挂在左肩。

“妈,我都说了你这个发型很危险,不要乱给自己插旗。”李羡鱼把母亲的头发撩到身后去。

他说完,忽然眼球发烫,刺激着泪腺分泌眼泪。

“你怎么了。”养母关切的问。

“纸巾!”李羡鱼手按着眼。

养母在床头扯了张纸巾递过来,李羡鱼擦去泪水,脸色沉重的左顾右盼,病房里肯定有怨灵徘徊,刺激到了他的灵眼。

早听说医院是个“肮脏”不属于坟场的地方,与女生宿舍、公墓号称灵异故事三大发源地。

还真不假。

他在病房里看了一圈,没看到怨灵的存在,惊愕的发现,病床上的养父,脸上正冒气一阵阵的黑气。

友情互推:《牧神记》,宅猪大佬的巨作,世界观宏大,想象力磅礴,非常赞的一本好书。

(本章完)

137.第133章 黄仙

第133章 黄仙

黑气代表的是异类的气息,也就是妖物。倘若只是怨灵作祟,如今李羡鱼好歹是位列血裔界后起之秀百人名单的青年高手了,虽然有开挂作弊的嫌疑。

瞧着黑气的浓度,应该有十根烟的量,当初的河童也才三根烟,说明纠缠养父的妖物比式神河童更加凶残。不过李羡鱼同样不再是以前的小萌新,与当日相比,总体实力暴涨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股无名之火涌起,不管什么原因,有妖物伤害他家人,这点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难怪养父会多器官衰竭,分明是精气缺失严重才出现的病症,这种情况他老熟悉了,祖奶奶曾经两次抽的他肾衰竭。

过来探个病也能碰到妖物,我特么的。

“妈,我爸这几天没遇到什么事儿吧。”李羡鱼措词片刻:“比如某些不吉利的东西?”

在殡仪馆守夜的时候,摔了一跤,摔成多器官衰竭.....不用猜了,多半是遇到什么脏东西。如果妈妈这里问不出什么东西,李羡鱼就决定亲自跑一趟殡仪馆。

敢吸食他养父的精气,胆儿忒肥了。

“哪有什么不吉利的事,你大舅爷还能害你爸不成?”人在殡仪馆出事,亲戚家又刚死了人,养母显然误会了。

“那爸怎么摔倒的?说说过程。”李羡鱼换了个话题。

养母想了想,“他是去追黄鼠狼的时候摔倒的。”

“黄鼠狼....他追黄鼠狼干嘛。”李羡鱼不懂。

“前天我和你爸在殡仪馆旁边的田里,看到一只黄鼠狼和一条蛇在打架,那只黄鼠狼油光发亮,他说皮子可以剥下来做手套,蛇肉也很滋补,就捡起石头砸,结果蛇和黄鼠狼双双逃走。”养母说:“昨晚他又看见黄鼠狼了,就追了出去,结果摔了一跤,就成这样了。”

像殡仪馆这种地方,一般都建在郊区的山里,远离居民区。

“你们这是被黄皮子给惦记上了。”隔壁病床的中年男人“嚯”了一声。

“黄仙?”李羡鱼挑了挑眉。

“这都是封建迷信,哪有什么黄仙。”养母自然是不信的,虽然东北的黄仙大名鼎鼎,但南方人并不吃这套。

李羡鱼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养母其实挺迷信的一个人,逢年过节就会去普陀烧香拜佛,当年那个江湖术士说姐姐是雏凤之姿,两口子不知道有多高兴。

“话不能这么说,我小时候,隔壁村有户人家,上山挑柴时打死了一只黄皮子,剥皮吃肉,不出几天,他就在山上摔死了,家里人找到他时,正好有两只黄皮子在啃他的尸体,你说巧不巧,他吃人家,人家就反过来吃他。”中年男人煞有其事的样子:“这是真事儿,可不是编的。”

养母没说话,表情是一脸的不信,只是懒得反驳。

“听你们口音就不是本地人,还别不信,有些事儿就是这么邪。”断了腿的中年男人说:“前几天我们工地里还出了件怪事呢,地里挖出来一具女尸。”

“女尸?”李羡鱼问道:“这算什么怪事,叫警察了吗。”

“女尸是不奇怪,但那女尸身上鬼画符一样,画着什么东西,脑门上还插着钢钉。发现后,没叫警察,工头给叫人偷偷烧了。打那会儿起,工地里半夜就经常听见女人的哭声。接着怪事连连,我这条腿就是给水泥推车给压断的,钢索突然就掉了,幸好不高,否则这条命都没。”

“你这是倒霉。”中年妇女翻白眼,尴尬的语气骂道:“整天说这些屁话,你又没见过那个女尸,还不是听人家说的,别人说什么都信,都是一群大老爷们吹牛皮的鬼话。”

李羡鱼也不信,真要挖出什么尸体来,正常人第一时间是叫警察,为什么还要私自焚毁,自找麻烦的蠢操作。

不过养父被黄皮子盯上这件事,他觉得十有八九是真的。

那石头砸你一下,你就要我爸的命?

咝!

这畜生报复心太强了吧。

“有什么办法让黄仙放过我爸。”李羡鱼道。

“按照我们这边的习俗,可以请保家仙,或者找高人看看。”中年男人说:“不过你们不是本地的,没有保家仙,不是说有亲戚在这边吗,可以回去问问。”

养母见儿子和中年男人聊的火热,也不好说些抬杠的话,就说我出去买晚饭。李羡鱼说我去我去,养母说,你又不知道你姐喜欢吃什么。

养母出门了。

李羡鱼侧着头,打量着一年没见的姐姐,冰渣子还是这么漂亮,亲戚朋友们从小就夸姐弟俩机灵可爱。当然也会腹诽姐姐性格太冷淡。

她和谁都不亲,小时候到亲戚家串门,她基本不去,亲戚来家里串门,她也非常吝啬自己的笑容。与三无那种不谙世事的懵懂冷淡不同,她是真正的冷。

糟糕的性格不知道是遗传谁的,李羡鱼的放浪不羁是得了养父的真传,她既不像妈又不像爸,学校里她也是这样,自带水逆退散BUFF。

初中班主任的成绩单寄语里,常年就一句话:你的优秀不需要我去赘述,只希望在看人的时候,能把您的目光往下移几公分。

冰渣子从来不正眼看人。

“姐你瘦了。”李羡鱼坐在妈妈的位置上,挑了个话题。

一年没见,她清减了许多,脸蛋愈发尖俏,白皙的肤色里多了健康的红晕,那双凤眼顾盼之间,依然凌厉十足。此外,变化最大的是心胸宽广了很多,经常外出旅游,身材锻炼的浮凸有致。

“姐你怎么跑东北来了。”

“季节正好。”

也是,冬天肯定不适合来北方旅游,秋天也凉,春天又过了。

“哦哦,下一站准备去哪里?”

“......”

“咱们一起去呗,反正我也放假了。”

“......”

“要不明年别旅游了,回家上班吧。”

“......”

“你这年纪也该找男朋友了,不好到处浪。”

“闭嘴。”

“哦。”

李羡鱼下意识的闭嘴,乖乖的坐在一旁看她玩手机,他总觉得姐姐这张脸贵气有余,灵气也有,但就是缺了点什么。缺了点女人的妩媚?

不,不是这个。

他想了想,觉得如果在眉间画一点红艳艳的朱砂,她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了。

很奇怪,明明在一起生活了十九年,她却总有种可望不可即的距离感,就是这凡人和天人的距离感。

即便是祖奶奶这样的极道高手,也不曾给过他这样的感觉,也有可能和祖奶奶的败家属性有关。

不多时,养母提着打包好的外卖回来,菜肴丰富,量还多,光是这份豪爽,就碾压沪市绝大部分只看见盘看不见菜的餐馆。

李羡鱼吃了几口,就没怎么动筷了。

“没胃口?”养母道:“妈还没你买了饮料,你戴着个手套干嘛,吃饭就摘了吧。”

“菜不好吃,你们自己吃吧。”李羡鱼把筷子一搁。

菜其实还好,但和宝泽的六星级伙食比起来,实在难以下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口味被养叼了之后,就很难再吃一般菜。

想起一个多月前,他还带着祖奶奶吃地沟油炒的沙县米粉,李羡鱼觉得自己又膨胀了,肯定是史莱姆的锅。

“你晚上守夜,不吃怎么行。”养母说:“要饿出胃病来的。”

冰渣子皱了皱眉,美眸望着李羡鱼:“我带你出去吃。”

“好嘞!”李羡鱼顿时笑起来,他正寻思着怎么在姐姐面前装个文雅的逼,比如:哎呀,你这样下去,爸妈会很苦恼的,毕竟咱们家也算不上太富裕,但是不要怕,你有一个精明能干的弟弟。

然后他一言不合给冰渣子转几万大洋,享受她诧异又震惊,刮目相看的眼神。

男人有钱后大概都是这模样,只是在李羡鱼这里,跟女朋友装逼,怎么都不如跟冰渣子漂亮姐姐装逼来的激动。

这话他原本之前就想说,但冰渣子一个“闭嘴”,让李羡鱼怂了下,没能成功人前显圣。

这时,李羡鱼看见冰渣子把他那份饭一起捎带着出门。

“姐,你拿着它干嘛。”李羡鱼一头雾水。

冰渣子面无表情的把饭递给他。

李羡鱼:“???”

猛的反应过来,李羡鱼接过饭,委屈道:“出去吃,是这个意思吗?”

他嬉皮笑脸的去推门:“我吃,我这就进去吃。”

冰渣子挡住门,“吃完再进来。”顿了顿,她俏脸忽地一沉,冰冷冷道:“把微信名字改了。”

相比起把他关门外,这句话明显更让李羡鱼心慌,他整张脸都蔫了。

因为姐姐几乎不用微信,所以他在取微信名的时候,耍了点小聪明,昵称:干一行爱一行。

冰渣子大名李怡韩,小名涵涵。

李羡鱼:“......”

是转账的时候暴露了吗。

冰渣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小心眼,逮着机会就报复他,先前居然一点都没有瞧出来,好特么深的心机。

外人无法在她常年不变的脸色和眼神中看出她的情绪,但李羡鱼是可以的,好歹一起吃喝拉撒睡了十九年。要是之前能看出来,李羡鱼就会警惕。

小县城里的医院,走廊里没有座椅,零散的摆着床,有的病人就睡在走廊上。

李羡鱼靠着墙,默默吃饭。他从小就怕姐姐,跟养父还能皮几句,被削头皮也不怕。但在姐姐面前,从来不敢皮。

除了她自带的冰冷buff,主要是他从小就生活在姐姐的调教中,养父是个二流混子,初中毕业,文化程度不高。养母是高中毕业,也就比养父好那么一点。

所以儿子的学习成绩,基本都是他姐姐一手抓,这就给冰渣子提供了良好的调教机会。

想当年,李羡鱼出于好奇,偷偷溜进姐姐的房间,触摸她的贴身衣物,被当场逮住。

冰渣子一没宣扬,二没告状,她把李羡鱼关在衣柜里整整一宿。非常死性,她也不睡,坐在床边,拿着拖把守着,敢出来就一棍子。

李羡鱼和姐姐的贴身之物缠绵了一晚,好多年里他都对衣柜有心理阴影。

一家人在病房待到晚上十点,冰渣子和母亲回宾馆,母亲昨晚陪在医院没睡,白天小憩了一会儿,今晚就轮到李羡鱼了。

至于冰渣子....李羡鱼怀疑这才是她打电话让他过来的真正原因。

过了晚上十二点,他趁着没人注意,给养父注射了5毫升的血液,等他明天醒来,身体就会痊愈。

他趴在床边眯了会眼,没过多久,忽然听见病房的窗户似乎被推开了。

在这夜深人静的晚上,有东西进来了。

状态不是很好,更新慢了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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