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划时代的科技突破

进了屋,林母眼睛睁大了,屋里干干净净,整洁得就象经过了大扫除。

走进厨房,水已经烧了,菜已经切好了,肉煮得喷喷香。

林小苏微笑着告诉她:“这是小夜做的。”

林母如在梦中……

直到午饭吃过,林母才牵着长夜的手跟她放松地唠……

提起长夜的家里,长夜告诉她,她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从小就不知道爸妈是谁,有一个好心的爷爷收留了她,把她养大成人。

“那个爷爷还好吗?”

长夜有点悲哀:“爷爷也已经不在了。”

屋里沉默了很久,这沉默是真的,至少长夜是真的。

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话。

她的确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她也的确是被一个好心的爷爷抚养长大的,只不过,她没有告诉林母,这个好心的爷爷,叫屈太清,一个月前死在清元寺,那起案件,也是她与林小苏结缘的起点。

林母的慈母心泛滥,握她的手握紧了些:“以后,你将这里当成你的家。”

“嗯!”长夜温柔地说:“阿姨,下个月我过来,陪你长住,行不?”

林小苏眼睛猛地睁大。

林母又惊又喜:“小夜,你说真的?”

“嗯,真的!反正我家里也没人,阿姨对我又好,我就直接搬你这里来住。”

“小夜,阿姨太开心了……”林母乐得差点晕过去:“小苏,以后一生一世都要对她好,知道吗?”

“咳……”林小苏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长夜接了过去:“他对我很好的,这段时间,侦探所里赚了几万块钱,都在我这儿呢。”

“才一个月,赚了几……万?”林母心跳又加速了。

“嗯,侦探所业务很好的,特别赚钱。”

“这就好,这就好,真是太好了,小夜你真是苏儿这辈子的福份啊……”

“妈,你给老爸打个电话,工地上的活儿就别干了!”林小苏终于插嘴了:“回来吧。”

“好!你们有出息,你爸不知道该有多开心,我等会儿给他打个电话……”

一顿絮絮叨叨,一顿温情漫漫。

直到夕阳西下,长夜要走了。

林母送她一路送到五里开外……

终于,林母停下了。

林小苏陪着长夜走出母亲的视线,回头了,盯着长夜:“哎,你这玩得有点大啊,下个月陪她长住,她可是上心了,我看你这谎怎么圆。”

长夜眼睛里慢慢露出笑意:“我说过的话,会是谎言吗?”

“你……”林小苏眉头皱起:“你什么意思?”长夜是绝对不可能真的在一个地方长住的,她有她的职责,天南海北,国内同外都是寻常,怎么可能陪着一个农村老太太种菜?

长夜道:“今天过来,我就是给她打个预防针的,下个月,会有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过来,跟她长住。”

“跟你长得一模一样?”林小苏心头大跳。

“是一个生物智能机器人,主要职责就是保护她!这是潜龙条例中的规定,但凡为潜龙立下汗马功劳者,潜龙为你提供家属保护。你不觉得这种保护方式,才是最合理的方式吗?”长夜道。

林小苏叹服……

今天的拜访竟然还有这层含义,先让自己这幅形象跟老娘熟悉熟悉,然后将一个机器人保镖安插在老塔山村。

村里人眼中,这个美女是老林家儿媳妇,甚至老娘自己都这么认为。

谁能想到,这只是一台机器保镖?

等等,机器保镖……

真的可以瞒过所有人吗?

人与机器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人需要吃喝拉撒,机器只需要充电,莫非这个“儿媳妇”打算不跟未来的婆婆同桌吃饭?

对了,她说的是:生物智能机器人!

“生物智能机器人……不是尚未真正突破吗?”林小苏捕捉到了这个疑点。

他在潜龙的资料中知道了生物智能机器人这个概念。

也为这构想而震动过。

机器人大家都熟。

无非是钢铁骨架,电子元件操控,以电力为动力源,走的是纯科技路线。

而生物智能机器人,走的是另一条赛道,这条赛道叫:仿生学。

设计的初衷就是:骨架肌肉组织全部仿真,包括血液循环系统,包括食道消化系统,也就是说,这机器人跟人一样,也是可以吃喝拉撒睡的。

这条路非同小可,它非同寻常之处,不在于开辟了一条机器人应用之路,而在于另一条赛道:医道!

一旦真正走通,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可以人工制造人体所需的所有器官。

到了那天,人体器官发生损坏,就可以进“四S”店“维修保养”了。

想想看,一百年前的汽车,只要你舍得砸钱换零配件,早已报废的车一样可以跑起来,人呢?岂不是朝着“长生”这条路上踏出坚实的一步。

这是一个伟大的构想。

林小苏看到的时候,还只是一个构想……

这会儿竟然已经成了现实?

哪位天才科学家解决了这一世纪难题?

长夜笑了:“生物智能机器人项目长期无法突破,只因为一个关键链条连接不上,人体生物电无法产生,但是最近,我们终于突破了。”

“你们?这个划时代的团队中有你?”

“有我,也有你!”

林小苏好吃惊:“还有我?”

长夜的笑容有点小神秘:“还记得那株绿兰吗?它上面有八颗葡萄,这葡萄极度神奇,我从这葡萄里面提起了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物质,突破了这道天堑,遗憾的是,这葡萄只有八颗,这里面的物质眼前也无法复制。”

林小苏深深感叹:“还真是太平洋东岸蝴蝶扇动翅膀,可以在西岸卷起龙卷风啊。谁能想到当初的一次历险,竟然还有科技上的收成?”

“收成可不仅仅是这么简单,至少也让你纳入了潜龙的视线。同时也让潜龙里的某些人,纳入了我们的视线……”

这话,就意味深长了。

林小苏因为那次行动表现过于亮眼,遭到了某些人的针对。

而那些人,也因为对林小苏的打压,纳入了长夜、以及她这一派系人的视线。

“还是那句话,有些事情,只能做,不能说!”林小苏盯着她的眼睛。

长夜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光:“放心,我不是楞头青,你也一样,别当一个楞头青。”

“我这边,你可以放心!”

“我那边,你更可以放心!我走了……”长夜身形一起,融入夜色之中。

林小苏步行返回凤城。

他真气运行到两腿之上,速度越来越快,到了塔山湖畔,他几乎贴草而行,这,就是古武的神奇之处。

但到了县城,他的速度慢了下来,随着悠然闲逛的人流,回到侦探所。

开侦探所的目的,是为了让父亲不至于他乡劳苦,今天,他已经跟妈妈说过了,妈妈估计电话也是会打的,但是老爸会不会真的回来,那就难说了。

在父母心目中,子女永远是第一位的。

“啃老”,是个贬义词。

反过来,“啃小”,更是传统父母难以逾越的心理天堑。

他们一向奉行的是,自己熬油榨骨,也要为子女负重而行,你不让他们负重,他们觉得人生失去了精神支撑……

算了,随他吧。

侦探所里,夜色深深。

外面的卷帘门已经拉上,二楼中间那个房间里,还亮着灯光。

苗若兰洗了澡,换了睡衣,这睡衣很短,去年买的,今年穿着有点挤,显得她的胸特别饱满,这一刻,她趴在床上,下方,一幅画。

这幅画,是那个神秘女人给林小苏画的。

画上的他,帅气中带着点超脱,这半幅侧脸,苗若兰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画,她没有贪污。

林小苏一回来她就给他了,可是林小苏没怎么上心,随手丢在房间桌上,苗若兰帮他收拾房子时,甚至这画还不在桌上,被风吹到床底下去了。

苗若兰将画拿出来,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他说。

他显然并不重视这幅画。

她需要提醒他重视吗?

算了,萍水相逢的根本没啥交情的女人,何必非得在他心里留下位置呢?

画,我帮你收起来就好。

于是,她就将这画拿进了自己的房间。

从那天以后,每天临睡前看看这幅画,成了她的日常……

看着他坐在椅子上看书,透过窗外车水马龙,捕捉他的特立独行,苗若兰渐渐的越走越远,她的眼神有几分迷离,有几分惆怅……

他这几天到底去哪了?

信息没回,电话……

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苗若兰轻易不会给他打电话的,特别是他在做事的时候,因为她知道这一行有多么危险,如果他正在夜晚执行隐秘任务,电话一响甚至一个震动,恰好坏了他的事,那就坏了。

这次他肯定是去做特殊事了。

她帮不了他,绝对不能坏他的事。

可是,这内心的牵挂……

突然,外面的卷帘门传来开门的声音。

苗若兰一弹而起,几乎是以冲的速度出了房门,林小苏刚刚踏进侦探所,二楼的灯就亮了,他一抬头,就看到一个几乎不认识的苗若兰站在二楼走廊的灯光下。

我靠,这胸……

这颤抖的肉感……

这身上的肌肤……

(本章完)

第75章 古武犯禁

苗若兰没注意到他眼神的异样,快速下了楼:“你回来了!”

“嗯……”

“吃饭了没?”

“吃过了!”林小苏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这几天我去办了一个大案。”

“大案?什么案子?”

“戴尔公司的事情听说了吗?”

苗若兰嘴儿半张……

戴尔公司的事情谁没听说?

整个凤城巨无霸级别的第一药企,在风头正劲的当口,被一脚踩进烂泥潭,万劫不复。

他办的案子竟然是这个案子。

“我们上次被人开罚单,其实后面是有人的,指使市安局将我们侦探所逐出凤城的幕后之人,就是戴尔公司老板杜立峰!”

苗若兰心头怦怦跳:“所以你就将他也办了。”

林小苏雄纠纠、气昂昂:“是啊,犯我侦探所者,虽远必诛!”

苗若兰噗哧笑了,低头……

苗若兰一低头,脸蛋一下子红了,自己穿着这超短的睡衣,站在他面前好半天,他的眼神有点奇怪……

呼地一声,她钻进了自己的房间,这完全是下意识的。

这一夜,苗若兰带着某种别样思绪入了梦乡。

在梦里,她好像就着这幅场景演了一曲连续剧,剧情乱七八糟的……

林小苏倒是睡得瓷实。

从市安局罚款那一天开始,他几天几夜连轴转,拿下几个贪官,博弈戴尔公司,追踪东子到外省,发现蚁巢并歼灭之,布局戴尔,完成绝杀……

今夜终于可以放下这一切,让大脑进行一个修整。

次日,林小苏睁开眼睛时,真正感受到了全身舒畅。

起床,下楼,侦探所已经开门了,一个塑料袋装着一碗牛肉葱花面,还冒着香气。

这是若兰给他带的早餐。

几乎已经成了习惯了。

林小苏吃着牛肉面:“若兰,这几天有没有接案子?”

“有两件,都是小案子,我已经在跑了,结了一件,剩下的这一件今天应该可以解决。”

林小苏道:“有没有觉得,我们需要招人了?”

招人?

苗若兰其实有这想法,林小苏白天很少在侦探所,要么出去跑案子,要么在图书馆看书,就只有她一人在店里,要是遇到什么案子需要出门,侦探所就没人了。

特别是这几天,她天天在外面跑,侦探所总是在关门,也是需要招人了,至少能够让她和林小苏在外面跑案子的时候,家里有人可以接单或者结算尾款。

但是,她没有主动提,因为招人,是要花钱的,花钱的事儿,苗若兰一惯是能省则省。

此刻,林小苏提了……

“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苗若兰问他。

“眼前没有,你呢?”

“我这边也没有……要不,你定个工资标准,我试着找找?”苗若兰道。

“如果只做内勤,有个4000差不多吧?”

“四千在凤城,不低了,那些公务员每个人到手也才三四千,不过他们福利待遇高,我们这小胳膊小腿的,肯定没办法给人家交五险一金。”

“那就定四千,早上八点来,下午五点走,周末双休,节假日与国家同步,愿意主动加班的,按双倍工资给付。”

“还有双休和加班工资,你这……你这条件有点太优越了。”

林小苏笑了:“以前我在外面求职的时候,恨死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了,现在轮到我们当资本家,我们能活成自己讨厌的模样?”

苗若兰噗哧一笑:“我当时五十块钱一节课还得看人脸色的时候,为啥就遇不到你这样的老板呢?”

“幸亏你没遇上,要是你遇上了,屁颠屁颠地跟着老板跑了,我上哪儿遇到你?”

我上哪儿遇到你?

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苗若兰内心好一阵子荡漾……

是啊,人在这世上走着,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转角遇到谁。

如果没遇到他,自己的人生该是何等的无趣?

感谢老天爷,没让我遇到一个厚道的资本家……

“今天是我们正式营业满月的日子。”苗若兰道。

“是吗?我倒没记得那么清。”

“账上有十八万了!你要用钱不?”

“税款、房租、开支都结了吗?”

“已经全都结了,这是净利润。”

“这样,你留个两三万当备用金,多余的钱,你我二一添作五平分,以后每个月都这样操作……”

“小苏,我还是觉得……我拿工资算了,每个月给我八千就行了。”

“说什么呢?我刚刚说过,我讨厌那些吃人不吞骨头的资本家,比这些资本家更令人讨厌的是坑合作伙伴,你真想将我逼成我自己最讨厌的模样啊?说了平分,那就平分。”

“可我……可我要是一下子拿回家七八万,我妈说不定怀疑我在外面当小三……真的,你别笑……”

侦探所的门推开了。

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戴眼镜的女孩,脸色有点苍白,眼里满满的都是血丝,似乎是刚刚经过人生最重大打击的样子。

“请问,哪位是林侦探?”

“我就是,你是……”

“我是香溪那边的人,我想请你们帮我办一件案子。”

香溪,凤城上方的一个小乡镇,以前是乡镇,现在撤并了,归入了凤山镇管辖,留给世人的,只有那条溪,香溪。

香溪水中带有莫名的香味,香溪的女人身上也有一种特殊的体香。

这大概是香溪这个曾经乡镇,留给凤城县人最大的印象。

林小苏还真的从她身上闻到了一种不同于香水的香味,很悠长,很清新……

“什么案子?”林小苏道。

苗若兰起身,给她倒茶。

年轻女子目光慢慢抬起:“命案。”

命案?

苗若兰手中的茶杯轻轻一抖……

林小苏也眉头微皱:“命案?你不应该报警吗?”

女子轻轻摇头:“报警没用!因为从所有的迹象来看,我家房屋倒塌,砸死我爸爸妈妈,只是一起事故,这样的事情,派出所即便出警,也只能出一个事故报告,根本不会将它当成一起案件。”

“你为什么认为它就是一起案件?”

女子道:“因为我知道白杨冲是个什么地方,我也知道我爸妈死之前,最大的嫌疑人刚刚跟他们激烈争吵过,我还知道,我家房屋倒塌,完全符合那个人的利益……”

林小苏眼睛亮了……

这个女子,思路非常清晰……

对于案件这一块,竟然似乎也很精通……

这样的客户倒是少见。

苗若兰一杯茶递过来:“你细细说一下……”

女子接过茶杯,先致谢若兰,然后说起了案情……

她叫周溪,白杨冲村人。

她爸爸妈妈都是农村人,靠着几亩薄田,几亩山林将她培养成大学生,她还有一个月就毕业了,她也想着毕业后,找个好工作,孝敬双亲,但就在这个时候,家里传来噩耗,她家房子突然倒塌,她父母亲都被砸死。

她连夜从江城回来,埋葬了双亲,却越想越不对劲,她怀疑是刘家害死了她父母。

因为刘家主事人刘远昌在葬礼结束之后,拿出了一张纸,纸上写着一份协议,协议是她已经过世父母亲画押的房屋买卖合同,他们的祖屋,以三万块钱的价格卖给了刘远昌。

现在房子倒塌了,父母亲全死了,这块地皮,刘远昌要推平,拿来扩建矿山道路……

苗若兰听到这里,脸色微微改变:“白杨冲刘远昌?古武世家的传人?”

全县姓刘的不计其数,苗若兰感触极深的就是刘家。

因为刘家也是古武世家。

跟苗家走的不是一条路。

苗家走的是融入普通人的路,有时候甚至刻意回避“古武传人”这个标签。

刘家恰恰相反,他们时时刻刻提醒众人注意,他们是古武传人。

他们也依靠这个名头,横行乡里,建起了一座凤城最大规模的采石场,日进斗金……

“就是他们!”周溪道:“我父母亲在半个月前还跟我打过电话,从来没有提及变卖祖屋的事,而且我也跟他们说了,我现在不需要他们给生活费,他们根本没有卖祖屋的理由。更何况,这次回来,我听人说过,就在我家房子倒塌的前一刻,刘远昌跑到我家里,跟我父母亲激烈争吵,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跟他达成房子买卖的协议?”

“你说……这协议上只有画押,没有签名?”林小苏道。

“是的,我爸妈都是会写字的,没有签名只有画押,也是一个疑点,我甚至怀疑是他强行按着我爸妈的手指画的押。”

“还有一个问题……”林小苏道:“你家房子是不是地理位置很重要?”

“是的,矿山通道刚好就在我家院子外面,这条路窄了些,大车过不去,而下面是山崖,只有将我家房子拆了,才能打通这条通道……刘家为了矿山,鱼肉乡亲、夺人祖业的事情,不是一回两回。”

“这样的事儿还不是一回两回?”林小苏轻轻吐口气……

“是,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你很难想象这家人有多么恶毒,猖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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