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金屋藏娇!老公带你逛青楼!

陈墨三人走出镇魔司大门。

来到偏僻处,季红袖挥手布下隔绝结界,这才开口问道:「刚才你那话是什么意思?为何要让我带着凌忆山?」

原本炼制造化金丹,并不需要使用者本人出面,听到了陈墨的神魂传音后,她才临时改变了说法,所谓的「融入精血」本就是随口编造出来的。

陈墨解释道:「我接到消息,有人想要阻止凌忆山重塑道基,等到炼丹的时候,镇魔司的核心力量都在校场戒备,内部防备空虚,我担心把凌忆山留在这可能会有危险。」

他并未提及四大世家打算趁机对自己下手的事情。

如果道尊知晓此事,哪怕放弃炼丹,也会优先保证他的安全,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直接明说————」季红袖话语一顿,神色变得凝重了几分,「你的意思是,镇魔司里有内鬼?」

「只是猜测而已,我也不能完全确定。」陈墨说道:「不过对方既然知晓炼丹事宜,说明肯定是人走漏了风声,而且这人地位应该还不低,很可能就在几位典司之中————」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不过小心一点终归没错。」

凌凝脂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嗓子动了动,「官人,你是说有人要杀爷爷?!」

「别紧张,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届时红袖只要专心炼丹即可,关键时刻娘娘也会出手相助,脂儿只需陪在凌老左右,安全方面交给我,保证在丹成之前,绝不会让人靠近校场半步。」

见陈墨自信满满的样子,凌凝脂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颔首道:「多谢官人。」

「都是老夫老妻了,这么客气干嘛?」陈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说道:「既然我说了,要让凌老喝我们的喜酒,自然不会言而无信。」

「嗯~」

凌凝脂小脸红扑扑的,犹豫片刻,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官人,你真好~」

「唔————」

陈墨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打蛇棍随上,开始了侵略模式。

一旁的季红袖看着这一幕,表情有些不自然,默不作声的准备转身离开。

结果一只大手突然揽住了她的腰肢,直接将她拉了过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唇瓣就被堵住了。

良久过后—

季红袖双腿发软,呼吸急促,无力的靠在陈墨怀里,好像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似的。

陈墨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怎么样,你徒弟的味道如何?」

「官人!你胡说什么呢!」凌凝脂羞恼的跺了跺脚。

季红袖眸中水雾弥漫,丹唇轻抿,舌尖掠过,认真回味片刻,点头道:「嗯,还不错。」

凌凝脂脸颊都快烧起来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急,这回该你尝尝为师了————」

「嗯??」

又和两人腻歪了一会,陈墨便离开了东郊,一路奔着城南方向而去。

自从虞红音和乔瞳来京都之后,他便让人将翠翎街闲置的空宅腾了出来,给两人暂时居住,也算是略尽了地主之谊。

不过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也没能顾得上她们,正好今天得空,便打算过去看看。

穿过人声鼎沸的闹市区,环境逐渐变得清幽,白色石板路干净整洁,两侧栽种着高大的榆树,茂盛枝叶有如华盖一般,颇有种闹中取静的味道。

这里虽不是明安街、京澜街那种公卿权贵聚居之地,但在天都城也算是富人区了,随便一间小院都要上百两白银,根本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

陈墨这间宅子处于核心地段,三进三出,是当初皇后为了表彰他在祭典当日护驾有功而赏赐给他的,门头上还挂着「镇岳府」的匾额。

位置选在这的原因也很简单—

以陈墨如今在京都的声望,若是真放到那些朱门街坊去,怕是门槛都要被踏烂了,远不如这里来的清净。

当初让虞红音住在这的时候,她还百般推脱,怕对他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陈墨对此倒也不以为意,反正宅子就是拿来住的,空着也是空着,这样还能聚聚人气儿,再说,他本就是坊间公认的浪荡公子,名声也没什么可下降的空间了。<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刚来到翠翎街,隔着老远就听见一阵喧嚣声。

陈墨擡眼看去,只见前方里三层外三层聚集着不少人。

「什么情况?」

他分开人群,来到近前,只见十数名穿着皂衫的捕快将大门围的水泄不通,透过大门看去,庭院中,三道身影正在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望着那几张熟悉的面孔,陈墨愣了一下,「竹儿?她怎么在这?」

回过神来,正要擡腿上前,却被一名捕快拦住了,沉声道:「六扇门办案,闲杂人等速速退去!」

陈墨嘴角扯了扯,「这踏马是我家。」

捕快扭头看去,瞧见那张俊朗面庞,不禁打了个哆嗦,「陈、陈大人?」

庭院中。

林惊竹手掌搭在刀柄上,微眯着眸子,冷冷注视着面前两人,「虞圣女,私闯他人宅邸可是重罪,我劝你最好实话实说,若是回了衙门,事情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虞红音眉头紧锁,道:「我都已经跟你说过了,是陈墨让我们住在这的。」

「有证据吗?」林惊竹沉声道:「这里可是皇后殿下御赐的宅邸,你身为江湖中人,既无赁契,也未在市掾登记,空口白牙说住就住?」

虞红音一时语塞。

陈墨只是口头上说过让她住在这里,确实没有签订租约。

林惊竹继续说道:「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应该也不是本地人吧?外来人员在京都逗留,需有官府批覆的文书或附籍,否则当视为流民,按律应即刻驱除出京!」

「你胡说!我们才不是什么流民呢!」乔瞳小脸憋得通红,气鼓鼓的瞪着林惊竹。

「是不是流民可不由你说的算。」林惊竹向前踏出一步,看都不看乔瞳一眼,眸子逼视着虞红音,「倘若你心里没鬼,为何刚刚见到我就跑?」

「我————」

虞红音紧咬着嘴唇,低头无言。

她和这个林捕头总共见过两面,第一次是在朝廷举办的天元武试上,那时陈墨跟她还是死对头,得知林惊竹和陈墨关系匪浅,担心被报复,于是当场选择了认输。

第二次则是在诛杀血魔后,陈墨生死不知,林惊竹为此奔赴南疆差点把命搭上。

此事归根结底是因幽冥宗而起,所以在面对林惊竹时,虞红音多少是有些心虚的————

方才在街上撞见了林惊竹正带队巡逻,她下意识地转身就跑,结果被对方察觉,一路追到了这里————

其实倒也不能怪林惊竹小题大做。

这座宅邸空置许久,从来没住过人,再加上她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很难不让人多想。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把陈墨叫来当面说清楚,要么,跟我回衙门接受调查。」林惊竹扬起脖颈,道:「倘若负隅顽抗,就莫怪我不客气了!」

「哼,你吓唬谁呢!」

见对方咄咄逼人,乔瞳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撸胳膊挽袖子,准备和这婆娘好好比划比划。

然而虞红音却伸手拦住了她,擡眼看向林惊竹,点头道:「好,我愿意跟你回衙门。」

「啊?」

乔瞳脸上满是不解。

圣女脾气何时变得这么好了?

虞红音低声道:「这里是陈大人的宅邸,事情闹大怕对他影响不好,反正我们又没有犯罪,不用担心,到了六扇门把话说清楚就行了。」

「好吧。」乔瞳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林惊竹似乎也没想到对方这么配合,微微颔首,说道:「好,那就走吧。」

就在她准备带人离开的时候,一道挺拔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且慢。」

「嗯?」

林惊竹闻声扭头看去,神色顿时一喜,「老公!」

她快步上前,挽着陈墨的胳膊,白皙脸颊透着粉润,好似灼灼盛开的桃花,柔声道:「你这段时间忙什么呢,好久都不见你人了~」

一旁的乔瞳和虞红音都看傻了。

上一秒还气场迫人的林捕头,转眼间就换上了一副娇滴滴的小女儿模样,这画风转变的未免也太快了吧!

而门外的一众捕快则默默低下了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这两人的关系在衙门内部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陈墨刚才听到了三人的对话,大概也弄清楚发生了什么,说道:「虞圣女是我的朋友,确实是我让她们两个住在这里的。」

「朋友?」林惊竹柳眉蹙起,不解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可是她害你差点丢了性命,你们两个关系何时变得这么好了?」

「血魔的事情也不能全怪她,而且话说回来,这次她在青州秘境帮了我不小的忙,算是投桃报李————」陈墨将此前的经过简单解释了一番。

「原来如此。」

林惊竹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倒也没有矫情,当即对虞红音和乔瞳拱手致歉,「是我的问题,先入为主,没有事先查证清楚,如有冒犯之处,还望二位海涵。」

「无妨,不过是误会罢了。」虞红音不以为意道。

林惊竹虽然态度强硬了一些,但也算有理有据,而非胡搅蛮缠,她倒也没有放在心上。

「陈大人,您可算来了,圣女都念叨你好多天了。」乔瞳瞥了林惊竹一眼,故意说道:「当初在秘境中,您救了圣女的性命,圣女一直心怀感激,恨不得以身相许————唔————」

虞红音急忙捂住她的嘴巴,红着脸道:「你别捣乱,我何时说过这种话了?」

「呜呜呜!」

乔瞳一副「说没说你自己有数」的样子。

虞红音小心翼翼的望向陈墨,见他并没有生气,这才放松了下来。

「老公,看来你还真是魅力不浅啊!」林惊竹睫毛翕动,眉眼间满是幽怨。

明明这两人不久之前还是死对头,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就已经发展到「金屋藏娇」的地步了!

仔细想想,好像只要和陈墨沾上边的女人,早晚都会沦陷————

「咳咳。」陈墨难免有点尴尬,岔开话题道:「对了,你今天怎么跑到这边来了?巡街不是你该干的活吧?」

林惊竹翻了个白眼,却还是顺着他话头说道:「你不是让我关注城中最近有没有发生失踪案么?今天恰好接到消息,说是城南的玉楼坊这段时间丢了十几个姑娘,我带人前来调查,恰好撞见虞圣女形迹可疑的样子,便一路追了过来,再然后发生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十几个?这么多?」陈墨心头一动,「那为何今天才发现?」

京都中除了官营的教坊司之外,还有大量合法营业的青楼。

一般都开设在闹市和富人区,远离官署,相隔一个街区的玉楼坊,就是有名的秦楼楚馆聚集之地。

那里光是叫得上名字的行院就有十几家,这还没算上藏在巷子里的娼寮妓馆,丝竹不绝,红袖招摇,说是夜夜笙歌都不为过。

「这玉楼坊龙蛇杂处,是三教九流聚集之地,十分混乱,再加上有些黑窑子用的还是来路不明的无籍女子,哪怕人丢了也不敢报官,以为是姑娘自己偷偷跑了,只能自认倒霉————」

「所以事情过去这么久都没有动静,直到人数太多捂不住了,这才传到了六扇门的耳朵里。」

林惊竹解释道。

陈墨闻言沉吟片刻,询问道:「事情经过如何,你可有查清楚?」

「我担心打草惊蛇,并未抓人,而是选择了暗中走访。」林惊竹说道:「这些失踪的女子分散在不同行院,互相之间没有联系,全都是在接客的过程中离奇失踪,并未留下任何痕迹,而那些嫖客的口径也出奇的一致,都是说一觉睡醒人就不见了————」

陈墨眸光闪动。

造化金丹炼制在即,城里突然发生失踪案,这绝对不是巧合,看来武烈终于是按捺不住了————

「对了,真要说起来,这些女子倒还真有个共通之处。」林惊竹手指摩挲着下颌,说道:「她们的年纪都不超过二十岁,基本是行院中年纪最小的。」

「哦?」

陈墨眉头一挑,隐约间想到了什么。

林惊竹询问道:「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墨思索片刻,道:「你说的没错,这种事情大张旗鼓的调查,只会打草惊蛇,想要抓到线索,还是得让对方主动钻进来————」

林惊竹似有明悟,「你的意思是假扮嫖客等对方上钩?可是你我太过扎眼,怕是很难蒙混过去,让司衙的差役来也不太合适————」

陈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向虞红音,「不需要咱俩出面,这不是有现成的帮手么————虞圣女,有没有兴趣逛逛青楼?」

虞红音傻乎乎的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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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圣女勇闯销金窟!公子火气好大!

城南,玉楼坊。

此地枕着藏龙河支流,岸边杨柳依依,属于京都的通衢闹市。

平整的青石板街道被车马碾得光润,两侧朱楼画阁连绵数里,即便是白日依然热闹喧嚣,翠幄香车次第停靠,不时有琴瑟和娇笑声萦绕耳边。

穿着艳丽罗裙的姑娘们倚门而立,鬓簪珠花,眉扫春山,朝着来往的公子哥们抛着媚眼。

这坊间明里暗里的行院娼寮足有数十家,但名气最大的还是要数凝翠楼、浣花馆和玉笙榭。

这三家走的是高端路线,院子里的姑娘各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美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虽然比不过教坊司的花魁,但对比其他家就称得上是降维打击了。

最重要的是,价格足足便宜了一半,而且没有那种被众人追捧养出来的傲气。

情商高,服务好,懂得伺候人,还能提供情绪价值,引得不少豪门子弟、富商市贾流连忘返,称得上是京都最大的销金窟。

浣花馆。

一辆马车缓缓停靠门前。

车身是上等紫檀木所制,车顶覆着月白色暗花云锦,四角悬着小巧的鎏金銮铃,看起来十分奢华贵气。

「公子,咱们到了。」

随行僮仆拉开轿门,一名年轻公子缓步走了下来。

一身上等的云锦白袍,腰束玉带,缀着羊脂玉坠,面如敷粉,唇若涂朱,眉梢微微上挑,手中拎着一柄折扇,俨然一个温润儒雅的翩翩公子。

「是大客户!」

门前迎来送往的鸨母看到这一幕,眼前顿时一亮。

干她们这行的,平日里接触的人极多,早就练就了一身识人的功夫,一眼就看出这个公子哥不简单。

除了昂贵的衣着和配饰之外,举手投足间还透着一股阴柔贵气,和那些市井暴发户截然不同,想来应该是哪个朱门大户的公子哥。

「贵客驾临,浣花馆当真是蓬荜生辉。」鸨母摇曳着腰肢靠了上来,娇笑道:「公子看着脸生,应该是头一遭来吧?不知是来听曲还是饮酒作乐?」

白衣公子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一旁容貌清秀的仆僮抱着肩膀,昂首道:「你这的曲艺再好,还能比得过教坊司?既然到了玉楼坊,自然是来解乏的,把你们这的姑娘全都叫出来,记住,只要嫩的,过了桃李之年的一概不要。」

「只要二十岁以下的?」鸨母愣了愣神。

她也算见多识广,有各种癖好的客人都遇到过,其中喜欢年轻的也不在少数,但大多只看外表,对年龄要求这么精准的还是头一个。

僮仆擡手扔过去一枚银锭,说道:「再来一壶好酒,找一间上房,速度快点,我们公子可没那么多耐心跟你耗,不行我们就换下一家。」

鸨母连忙接过,银锭入手颇沉,起码也有二十两,顿时笑逐颜开。

看来这客人远比自己想像中还要阔绰,要是伺候好了,估计一晚就抵得上几个月的辛劳!

只要肯花钱,什么都好办,浣花馆最不缺的就是姑娘!

「得嘞,公子,您这边请。」

鸨母将银锭塞进袖子里,一路引着两人来到了二楼单间。

房间内装修颇为奢华,家具用的都是上等的沉香木,宽大床榻起码能容纳五六人同睡,一旁还有吊绳、木马、交椅————各种设施一应俱全。

白衣公子只是瞥了一眼,便迅速移开视线。

那副不自然的样子,被鸨母尽收眼底,心头掠过一丝讶异。

这该不会还是个初哥吧?

估计是到了岁数,被下人带着来青楼开荤,也算是从少年蜕变成男人的成年礼了。

这种涉世未深的富家少爷可是大肥羊,一旦伺候好了,最容易陷进温柔乡不能自拔,到时候这银子还不是要多少掏多少?

想到这,她脸上的笑容不禁更盛了几分。

这时,小厮端着酒壶和杯盏走了进来,鸨母伸手接过,亲自将杯子斟满,说道:「这是我们这特有的百花酿,您先喝着,稍等片刻,奴家这就把姑娘们都叫过来。」

僮仆不耐烦的摆手道:「快去快去,莫要让公子等急了。」

「是。」<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鸨母低眉垂目,转身离开了房间。

小僮仆将房门关上,确定外面人没人后,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拔掉瓶塞,将一些白色粉末倒进了酒壶里,摇晃均匀,直至彻底溶解。

「小心点,别倒多了,后面还得用呢。」白衣公子皱眉道。

「放心,我心里有数。」僮仆点头道。

大概盏茶时间过后。

咚咚咚—

房门敲响。

鸨母带着九名姑娘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本花名册。

「来,给贵客行礼。」

「见过公子。」

姑娘们站在一排,娇滴滴的出声问候。

她们衣着艳丽,身段窈窕,姣好的脸蛋上薄施粉黛,浓淡相宜,不会给人过于艳俗的感觉。

「官人久等了,咱们浣花馆未满双十的姑娘都在这了,您看上哪个尽管开口。」鸨母笑了笑,意有所指道:「尤其是欢儿和小云,还是第一次侍客,身子干净着呢。」

其中两名姑娘攥着裙摆,眉眼间带着几分青涩和拘谨。

对付这种雏哥,过于主动反而不好,就得这种楚楚可怜的清纯妹子才能彻底将其拿捏。

然而小僮仆却不按套路出牌,拿过名册逐一对比,确定人数没错后,点头道:「行,这些姑娘我们都要了。」

「都要了?!」

不光是姑娘们,就连鸨母都愣住了。

这公子哥看着文文弱弱的,火气未免也太旺了,一次九个,就算是铁人也不敢这么玩啊!

鸨母回过神来,担心这萧楚南不知节制,万一出点意外怕是会惹上麻烦,好言相劝道:「公子第一次来,小心别伤了身子,咱们还是细水长流————」

「怎么,担心我们给不起钱?」那僮仆掏出一沓银票,拍在了桌子上,「人多了才热闹,我们公子就是喜欢挑战自己,只要把公子伺候高兴了,银票要多少有多少!」

望着那一摞票子,姑娘们眼睛都转不动了。

见对方如此豪爽,鸨母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默默退了出去。

「公子~」

「好久没见到这么俊的公子哥了!」

「公子长的像一个人,像奴家的心上人~」

这白衣公子不仅有钱,长相还养眼,平时很少有这么优质的客人,哪里还顾得上装纯,顿时莺莺燕燕的围了上来。

「等会。」小僮仆伸手拦住她们,端起酒壶,将桌上的杯子斟满,说道:「一个个来,先每人敬公子一杯,给公子助助兴。」

「好。」

这种合理要求,姑娘们自然不会拒绝,乖乖排好队,逐个接过酒杯,仰头饮尽。

酒水下肚,不过五息,她们就感觉脑袋晕乎乎的,眼前天旋地转,纷纷栽倒在了地上。

僮仆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无误后说道:「蛊虫已经种入了经脉之中,接下来只要等待对方上钩就行了。」

「白衣公子」点点头,面容一阵模糊,变成了虞红音的模样。

她紧绷着小脸,神色略显紧张,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难免会有些不自在。

「圣女,我刚才表现的还行吧?」扮成「僮仆」的乔瞳笑眯眯道。

虞红音瞥了她一眼,说道:「有点太真实了,感觉不像演的,你是不是偷偷来过这种地方?」

「哪有,都是陈大人教的,我这也是现学现卖。」乔瞳眨眨眼睛,说道:「这次要是能抓住幕后真凶,陈大人肯定会对您另眼相看,没准还能有进一步发展呢!」

虞红音耳根隐隐发烫,摇头道:「你别在这乱点鸳鸯谱了,我只是为了偿还他的恩情罢了,并没有其他想法。」

乔瞳撇撇嘴,说道:「得了吧,您在我面前就别藏着掖着了,明眼人谁看不出来,您每次见到陈大人,就差把喜欢」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有那么明显吗?」虞红音下意识的揉了揉脸颊。

注意到乔瞳古怪的眼神,她这才反应过来,表情略显尴尬,清清嗓子道:「咳咳,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对了,那个鸨母搞定了吗?」

「放心,我在那锭银子上抹了摄魂引,很快她就会把刚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乔瞳说道。

「行,把这处理一下就抓紧走吧,后面有好几家要去呢。」虞红音催促道。

这次的「失踪案」,受害者全都是年龄不到二十岁的女子,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对方接下来很可能还会再次出手。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陈墨先行前往校场准备炼丹事宜,而林惊竹则继续带人在城中巡逻,故意当众露面,就是要让对方放松警惕。

虞红音和乔瞳则扮成嫖客,暗中行动。

既然无法确定下一个目标是谁,就只能全面撒网,重点捞鱼,将玉楼坊未满二十的姑娘全都打上「标记」,但凡其中有一人发生意外,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幕后真凶。

两人将那些昏迷的姑娘搬到了床上,然后换了一身装扮,催动术法更改容貌。

方才的那对阴柔公子和小僮仆,摇身变成了两名身材魁梧的壮汉,紧接着推开窗户,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北郊,京营校场。

——

这里本是京畿卫戍军训练和检阅的场地,面积广阔,四周设有高墙和角楼,戒备十分森严。

在皇后的安排下,被临时征用,当做炼制造化金丹的场地,并且还派了一队羽林军全程护法,足以见得对凌忆山的重视。

踏踏踏——

远处烟尘弥漫,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数十名披坚执锐的将士策马而来,为首之人正是陈墨,后方有一众镇魔司供奉随行,中间护送着一架舆车,在空中平稳飞掠。

「凌老,咱们到了。」

来到校场中央,袁峻峰打开车门,凌凝脂搀扶着凌忆山走了下来。

只见他头发花白,面容枯槁,双眸暗淡无光,光是下轿的这几步就已经气喘吁吁,状态明显比之前还要更差了。

「爷爷,你先休息一下。」

凌凝脂搬出了一个板凳,让凌忆山坐在了上面。

镇魔司其他人则迅速分散开来,开始布置聚灵法阵,很快,覆盖整座校场的巨大阵法便已成型。

随后,丹道部典司席胤清带着一众丹道高手进入场地,以阴阳五行的方位盘膝而坐,凝神静气,默默等待着。

半个时辰后。

虚空破裂,一道身影凭空浮现。

绣有云纹的白色道袍猎猎作响,清冷的容貌仿佛天山亘古不化的霜雪。

正是天枢阁掌门道尊,季红袖。

她从袖中取出九九玄火炉,擡手一扔,炉鼎在空中迅速变大,恍若山岳一般,稳稳落在了校场中央。

整座聚灵阵将玄火炉和那些丹师连接在一起,随着众人催动法诀,沙地的沟壑中有光晕流淌,上方元翻涌如浪,呼啸着朝炉鼎蜂拥而去。

嗡—

炉鼎开始剧烈震动了起来。

道尊神色淡然,手捏法诀,口中低声诵念:「太初有道,道化自然,地乳天精,厚德载形,真阳发离宫,赫赫照丹庭————」

「今炼此丹,材取天地,法承祖师,火借五行————」

「启炉!」

砰炉盖自行掀开。

道尊衣袖翻飞,大量金髓、丹砂和灵材投入其中。

黑白相间的丹火喷涌而出,炉鼎震动的越发剧烈,炉口有斑斓光芒迸射。

在炽热的高温下,杂质迅速消融,一团团不定形的物质悬浮在空中。

此为「灵质」,是成丹的基础。

五行仙材相生相克,难以融合,所以才需要这些东西来充当介质,防止因为强行相融而导致炸炉。

等到所有灵质炼化完毕,季红袖取出了一截树枝。

通体好似玉石质地,细腻澄澈,宝光流转,散发着生机勃勃的气息。

「甲乙相生,枯荣在天。借汝一气,还春满园。」

她将万古长青枝投入炉鼎,丹火顿时大盛。

树枝的外壳开始缓慢消融,内部的青色生发之精流淌而出。

道尊一边炼化仙材,一边操控着灵质将先天木精包裹起来,全程极为小心,没有泄露一丝一毫,光是这一步就用了足足四个时辰。

想要提高成丹的概率,五行属性必须达到平衡。

多一分少一分,都有可能引起连锁反应,稍有不慎就可能会导致金丹毁于一旦。

直到木属性仙材炼化完毕,道尊方才松了口气,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然而她却不敢有丝毫懈怠,继续开始炼制火属性仙材————

校场外围。

陈墨带领一众天麟卫差役镇守营门。

望着远处那升腾而起的熊熊火光,眸光略显凝重。

「看来这次的事情果然没那么简单————」

此时,他眼前正倒映着一行蝇头小字:

【特殊事件触发—一】

【屠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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