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不得了,又一个

孟文杰沉默半晌:“我是有些气不过,清水对他那么好,他却要去纠缠清池,难怪大妹非常抗拒谈论婚姻的事,肯定是小安在中间使了怪。”

嫂子坐到床边,安慰道:“八字还没一撇嘞,这些都是咱妈子虚乌有的猜测,你怎么能当真呢?”

孟文杰摇了摇头:“你不懂,搁以前我没往这方向想,所以没觉得有什么异样,今天下午我在沙发上把过去两年的琐事系统捋了一遍,发现很多可疑的地方。”

嫂子问:“哪些地方可疑?”

孟文杰说:“初中时,小安和清水是什么关系,你应该有所耳闻,那时候这两家伙躲在老家二楼柴堆里接、接驳,别以为藏得很好,其实我都看到了。

可这两年小安变化多大,伱难道没察觉吗?对清水基本是一直不冷不热,过去我没想通原因,如今才知道茬子出在这里。”

对比一下两姐妹,嫂子认为各有千秋。

但大姑子因为年岁大些的缘故,明显更有风情、更撩人,加之这些年对卢安照顾有加,她认为卢安爱上大姑子也是能想通的。

嫂子把这想法跟丈夫说了说,孟文杰听得陷入沉思,过了好会才开口道:“你这想法可能是对的,大妹的气质确实更凝练,对异性更又吸引力,小安跟她相处久了,唉.”

话到这,孟文杰讲不下去了,又拍了下脑壳,感觉很头疼。

见丈夫郁闷,嫂子很是贤惠,没在这节骨眼上添火加油,而是倒了一杯水给他:“你也别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了,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呢。”

孟文杰接过水喝一口问:“妈现在是什么态度?”

嫂子说:“还能什么态度?现在还在猜测阶段,还没实际证据,如果冒冒然然把这事捅破,你想过该怎么收场吗?”

手心手背都是肉,孟文杰也为难,不知道该帮谁?

不过从法理上讲,他还是更偏向清水的,因为这样符合家里人和外界的期待。

要是小安和清池走到一起了,搞不好现在孟家难得的气氛说散就散了,以后家里不得安宁。

但这都是理想情况,而往往理想情况发生的概率总是偏低。

孟文杰非常明白一点:爱情这东西是没道理可讲的。

要是小安真喜欢上了清池,清池也接受了的话,那他这个做大哥总不能去棒打鸳鸯吧?

大妹那么大年纪了,要是再棒打鸳鸯就错过了结婚年龄,心灰意冷之下说不好就直往单身去了,那还得了?

这才是孟文杰最担心的点。

当然,他也害怕小妹走上这条不归路。

毕竟清水这些年有多喜欢卢安,他全看在眼里,要是小安和清池走到了一起,想想就替她心痛。

思绪到这,孟文杰好想去二楼把卢安拽出来胖揍一顿,问问他到底要干什么?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过这也只是一个转瞬即逝的念头而已,都是文明人,事情还没脉络之前,他不可能真这么干。但保不齐哪天愤怒到极点了会这么干。

孟文杰两口子在为三人的事情讨论不休,一楼靠东边的卧室里,李梦也没睡着,也在为这事焦头烂额。

过去几个月没见到卢安还好,而今一见到卢安,她就心慌慌地乱,脑海里总是浮现出一些可怕的画面。

中间好几次她抓起床头的座机电话,想亲自问问大女儿,可临到节口又放弃了,她害怕把这事闹大。

十分担心事情往不可控的方向走。

她在思虑,要不要找个机会把这目前的情况跟振海说说?事到如今,她是实在没法子了,只得求助于丈夫,希望丈夫有高招。

心头涌出这个想法后,就再也挥之不去,衡量再三,最后还是把电话给丈夫打了过去。

“咚咚.!”

等待中,电话两声就通。

“振海,这个点了你还没睡?”

“今天精神头比较好,看会书。对了,小安今天不是来家里了吗,你怎么还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

不提小安还好,提到小安,李梦就没了话家常的兴致,当即沉声道:“振海,你什么时候有空回趟家,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孟振海下意识想问“什么是不能电话里说?”,但他知道妻子的性格,要是电话里方便说,那肯定早就说了。

想了想问:“事儿急不急?”

李梦说:“不急,但我憋在心里堵得慌,你有时间就尽早回来一趟。”

能让妻子堵得慌的事情不多,孟振海问:“工作上出了岔子?”

李梦说:“不是,是女儿的事。”

孟振海愣了愣,两个女儿一直是媳妇的骄傲,什么时候堵得慌了?不过他没再深问,也立时明白妻子为什么要执着当面跟他说了,于是查看一番日历说:

“明天我有两个会要参加,走不开,后天吧,后天我回来吃晚餐。”

得到丈夫这个主心骨的肯定答复,李梦没来由地松了一口气,应声道:“好,到时候我做香辣猪蹄等你回来。”

孟家夫妻就女儿的事在谈话,邵市另一边的刘家,刘志文夫妻同样把话题聚焦到了女儿身上。

见刚洗完澡、一身睡衣的妻子从侧边上床,半坐床头的刘志文把书本合起来、把手里的烟伸到烟灰缸里抖了抖灰。

忽然问:“今天荟宝是穿的什么衣服出门?”

吴静怡右手披了披头发,脸上尽是意外之色:“怎么了?今儿是什么好日子?我们刘大官人怎么有空关心起女儿穿搭的事情了?”

刘志文感慨说:“我今天突然发现女儿大了,不再是小时候走路喜欢粘着要我抱的小丫头了。”

吴静怡笑着数落他:“哟,还发起感慨来了。小时候我让你多抱抱,你却总是喊着忙,现在女儿都19岁了,亭亭玉立,可没机会了。”

见丈夫闷着吸烟没做声,吴静怡继续问他:“你问女儿穿什么衣服出门做什么?”

刘志文措辞道:“荟宝今天穿了一套新衣服回来,晚上咱妈想给她洗衣服,却没找到换洗的衣物在哪,于是来问我,我跟着在院子里寻了一圈,也没发现她衣服洗好晾晒了。”

吴静怡随口答:“会不会是提到卧室去了?你问了女儿没?”

刘志文摇头。

吴静怡说:“荟宝今天穿得白色衣服、黑色7分裤出的门。”

闻言,刘志文拿烟的手停在了空中,又问:“什么颜色的鞋子?”

吴静怡好奇地把头凑过来,瞅着他。

刘志文解释:“我看女儿最近比较注重打扮,我就问问。”

这话到没错,女儿自从上了大学后,穿着打扮明显比高中时更用心,也更得体,她说:“白色耐克鞋。”

白色衣服、黑色七分裤,还有白色耐克鞋,都对上了,桥洞下的一幕清晰可见地再次映照在脑海里,刘志文一时没了声。

当初在船上的时候,他就觉着男生搂抱在怀里的那个女生比较眼熟,后来细细观察一番,感觉女生的身形轮廓像极了荟宝。但那时候他没看到脸,不敢直接肯定,只是心里存疑。

可现在好了,刘志文几乎能断定那就是自己女儿。

吃晚餐时他特意留心过,女儿穿了一套新的衣服回来,之所以能判断是新的,因为衣服线条、棱角和布的色面都给足了证据。

由此他推断:在桥底下,女儿应该是老早就看到了自己和她大舅,然后披头散发把头藏了起来,雨停后,她怕自己从衣服上看出端倪,于是新买了一套衣服换上。

为了确认最后一环,刘志文侧头问:“女儿今晚上穿的新衣服什么时候买的?”

吴静怡回忆回忆,道:“没见过,应该是今天出门逛街新买的。”

说到这个,她就好气又好笑:“我们单位的刘玲你还记得吧,她看上了你女儿,想要把你女儿谋做儿媳妇,但你女儿似乎很反感,随便找个借口就出门走了,还告诉刘玲儿子她有了对象,弄起人家母子好尴尬。”

见丈夫没做声,只是定定地瞧着自己,吴静怡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忍不住问:“你今天有些奇怪,是怎么了?”

刘志文把最后一口烟吸完,掐灭烟蒂开口询问:“等下告诉你,荟宝的高中毕业照你手里有没有?”

吴静怡回答:“有,不过在家里。”

说完,她耐不住又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两口子就一个独生女,刘志文在这件事上没打算隐瞒媳妇:“我今天坐你哥的渔船回来时见到了荟宝”

随着丈夫一五一十把看到的和猜测的讲出来,吴静怡傻愣在了原地,一时间头发也忘记打理了,眼里全是不敢置信。

那可是让她引以为豪的宝贝女儿啊,从小就聪慧过人,学习也好,生活方面也罢,就没让她操心过,一路走来真是太省心了。

自己的女儿哪里不了解呢?外在条件十分优秀,又考上了北大,以前倒是有不少男生搭讪讨好她,但没一个能让女儿入眼的,说一句“眼睛长在脑莫心”都不为过。

可就是这样一个眼高于顶的女儿,丈夫却猛然告诉她:女儿恋爱了,有了喜欢的对象,不仅搂抱在一起,还发生了更亲密的接触。

这、这真真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感觉比戏里的故事都更荒诞。

才大一啊,那个男生是谁?是怎么把女儿带偏的?有什么魔力让女儿前后像变了个人似的,发生这么大转变?

这一切的一切,让吴静怡不淡定了。

就好比怀揣了19年的金元宝,突然被人偷走了一般,心情波动极大,非常烦躁和郁闷。

空气死寂小半天,吴静怡忽地抬头打破僵局:“你怀疑这男生是女儿的高中同学?”

刘志文分析:“这事发生在宝庆,如今又是暑假,那男生十有八九是宝庆人,大概率是高中同学,小概率是初中同学。”

接着他补充一句:“对方应该比较优秀,应该也是大学生,不然吸引不了荟宝。”

吴静怡听懂了:“所以范围不大,这个男生不难找。”

刘志文就是这意思。

吴静怡问:“你问高中照片,意思是你看清了男生的长相?”

刘志文点头:“只要出现在照片上,我定能认出来。”

闻言,吴静怡深吸了一口气,心思繁杂。

次日。

天还没大亮,一夜辗转难眠的吴静怡就叫醒了身侧的丈夫,“走,我们回家。”

刘志文难得休个假,本想赖会床,可看到妻子的黑眼圈后,什么也没说了,跟着穿衣起床。

来到一楼,两口子碰到了刘荟外婆。

外婆背了一篮子辣椒回来,遇到两人就说:“今天怎么不多睡会儿?”

吴静怡说:“妈,我和志文出去散会步,早餐就不回来吃了。”

外婆眼珠子瞪开:“散个步还不吃早餐了?”

刘志文笑着解释:“我和静怡等会还要回趟家,家里落了个东西。”

外婆扯着嗓子喊:“那你们中饭之前可要赶回来,等会老二一家子和老四他们都会回来了。”

两口子满口答应的好。

来时修哉悠哉地坐船,现在吴静怡火急火燎地为了赶时间,直接雇了一辆摩托车去市区,距离不是特别远,15分钟左右就到。

好久没见妻子这般风风火火了,后面跟着的刘志文大感吃不消:“你慢点,慢点,走这么快,我脚都差点扭到了。”

吴静怡说:“我慢不起来,咱女儿才大一哎,就被男生盯上了,这样下去大学四年那还得了?怕到时候骨头渣子都吃的不剩。

我很想看看那男生长什么样?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能让荟宝对他如此不设防。”

说完,她还不忘伸手拉丈夫一把,“快些走,一有时间就知道钓鱼,把身体都钓荒废了。”

刘志文欲哭无泪,钓鱼佬的快乐,局外人还真理解不了。

这边两夫妻在往市区的家里赶,那边刘荟也一早起床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起这么早,但想到今晨卢安要赶早坐火车去羊城,就一骨碌爬了起来。

简单洗漱一番,刘荟下楼就对院子里剪红辣椒晒的外婆说:“外婆,我早餐不在家里吃了,我出去散会步。”

“荟宝你也要去散步,你也不吃早餐?”外婆听得错愕,这一家子是遇邪了不成?咋就这齐心?

听到“也”字,刘荟心思活泛,顿时停下脚步问:“还有谁这么说?”

“还能有谁,你爸妈。”

回答完,外婆还顺嘴来了一句:“你是不是也要回趟家?”

刘荟心突突地跳了下。

她不傻,顿时猜到了爸妈回家目的同自己一样,只不过他们是要去找照片确认,她则想回家藏照片。

藏自己和卢先生的双人合照。

这合照是毕业时分,她花了点心思和技巧主动找卢安拍得。

思绪到这,她一脸惨兮兮地问:“我爸妈回家了?走多久了?”

外婆看向院外说,“有会了,租了隔壁阳子的摩托车走的,说是什么东西落家里了,得回去拿。”

刘荟脸色瞬间垮了,暗暗苦恼:卢先生啊卢先生,您就自求多福吧,抱是您抱的,亲也是您亲的,妈妈要是找我问话,我要不要控告是您强迫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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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04章 ,我知道基因遗传自哪里

湘省,宝庆市。

不到20分钟,吴静怡和刘志文就急急匆匆赶回了在市中心的家。

掏出钥匙开锁,只听咔嚓一声,吴静怡就率先推门走了进去,一夜未眠的她此时心急如焚,没有浪费一丝时间,目标精准,直奔女儿卧室去。

后头跟着的刘志文是个女儿奴,见到妻子这般毫不顾忌女儿隐私的举动,本能地想出口制止,但一想到桥底下的画面,到嘴边的话又慢慢咽了回去。

他疼女儿不假,经常捧在手心不假,但他就一个独生女啊,亲眼看到荟宝被一个男生搂在怀里亲吻时,那稀碎的心情无法用语言叙说,复杂至极。

带着这种酸酸的情绪,刘志文一言不发地跟着进了卧室。

以前就偷看过女儿日记,吴静怡对刘荟卧室的布局可谓是极其熟稔,都没怎么费神,先是在枕头套里摸出钥匙,然后对准书桌咔咔一阵,三个抽屉三把锁依次打开。

看到媳妇业务这么熟练,全程观摩的刘志文还是很懵,忍不住问:“你这是第几次了?”

吴静怡头也未回:“第五次、还是第六次?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刘志文不解:“这多次?荟宝就没察觉?就没防着你?”

吴静怡侧头瞄他眼,“我们老刘家,家主智商排第三,你觉得女儿有没有察觉?”

听到这不着调的话,刘志文更困惑了。

吴静怡笑笑道:“锁只能防君子,荟宝知道防不了她亲爱的妈妈,但还是把日记本等隐私物品存放里头,也算是我们母女俩的一种无形交易吧。”

刘志文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交易?”

“当然。”

吴静怡拿出三本日记本,随便用大拇指梭了下,就放到了桌面上:“这三本日记,分别记载了女儿高一、高二和高三的学习生活,我都偷看过。”

刘志文不晓得该说什么好了,无言以对。

见丈夫没接茬,她接着说:“虽然我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可我就一个女儿,她是我的全部,自然不能放任其野蛮生长。

而荟宝把日记本锁在这张书桌里,就是换取我的不强行干涉。”

“不强行干涉?”刘志文似乎一下子懂了一些东西,但更显迷糊。

这次吴静怡没搭理丈夫,而是低头寻找一番,在最里边找出一个相册薄,随后开始快速翻阅。

约摸20秒后,她停了手中动作,指着摊开的相册说:

“这是女儿的高中毕业照,全班男生女生都在这里,伱看看。”

刘志文探身过去细细挨个瞅了一遍,没发现桥下男生。

顿了顿,于是他回头又把照片上的所有男生过滤一遍,最后眉毛紧锁:“不在这里头。”

闻言,吴静怡手指头继续翻相册,五六页后,她再次停了,目光集中在一张照片上。

这照片是一张合照,上面正是卢安和刘荟。

吴静怡问:“你看到的男生是不是他?”

刘志文第一时间没吭声,盯着照片上的卢安凝视了许久后,低沉回答:“就是他。”

然后他用手指尖尖扶了扶眼镜,扭头看向媳妇:“你好像不惊讶?”

定定地望着照片,吴静怡叹口气,“其实来之前我大约就猜到跟女儿亲密接触的男生是谁了?只是有些不敢信。”

刘志文反应过来,视线移到三个日记本上,“荟宝日记里有提到?”

吴静怡一屁股坐到床头,无奈地说:“何止提到,日记里的文字有一半是对方。”

刘志文沉默,稍后问:“这男生是谁?”

吴静怡说:“叫卢安。”

刘志文又问:“也是一中的吧?”

吴静怡点头:“一中的,跟女儿同届不同班。”

刘志文再问:“是哪里人?”

他这般笃定地问,是因为十分了解自己妻子。如果她知道女儿有喜欢的对象,那务必会私下收集对方的情报资料,不说多精准,但笼统的个人信息情况肯定有。

果然,吴静怡回答他:“来自下面县镇,回县北面一农村的。”

话到这,她莫名补充一句:“那地方我打探过,在山坳坳里,比较偏僻,而且卢安父母都不在了。”

刘志文困惑:“那你.?”

吴静怡抬起头,面对丈夫说:“我一开始假装看不见,是因为女儿高中三年只是暗恋对方。”

听到是个人条件很优秀的女儿暗恋对方,还暗恋了三年,刘志文就有些不舒服。

他还以为这叫卢安的和女儿是双向奔赴呢,没想到是女儿偷偷喜欢对方,这当老父亲的,哪能愉悦了嘛?

不过刘志文是一家之主,是事业有小成的中年男人,就算心中略有气性,也不会在面上表露出来。

再次瞅了会照片,他突然问:“这卢安是不是在学校很受欢迎?”

他这个问题乍一听是句废话。

连这般出彩的女儿都悄悄把心系在了对方身上,那卢安能不受欢迎么?

但他还是这么问了,主要是想知道妻子为什么会“不敢置信”。

他想知道隐情。

夫妻相处了几十年,丈夫的心态自然瞒不过吴静怡,她沉思一番,显得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说了:

“我曾去一中找几个相熟的老师摸排过,也找女儿的闺蜜吴英私下问过话,卢安高中时期在学校谈了个女朋友,叫孟清水。”

得知这孟家在宝庆很有能量后,又亲眼见到了孟清水这姑娘的模样后,我那时候就打住了,没再往下探究。”

刘志文明悟:“你认为女儿不会和卢安有什么牵绊?”

“唉,当初就是这想法,所以后面我失去了兴趣,觉得卢安和女儿今后应该很难有交集。”

吴静怡端起照片,左瞧瞧又瞧瞧,瞧了会后,突兀地轻笑出了声:“老刘,你还别讲,你闺女撬墙角还真有一手。”

刘志文脸一黑,之前火急火燎担心不已的是你,现在笑出来的还是你,你算哪门子路数咧?

吴静怡开口道:“卢安面相生的极其好,这点我不否认,估计你女儿高一时对他一见钟情的缘由大概就是源于此。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按吴英的说法,那孟清水被公认为是一中最优质的花,和卢安初中就相知相识了,卢安更是被被孟家内定为女婿。

而在这种地狱级别的局面下,荟宝却硬生生把人给抢走了,你女儿厉害吧?”

刘志文:“.”

Ps:有家人出了车祸,如今还在icu,昨天就没更了,抱歉。

今天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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