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对坏孩子的惩罚

弱者。

从阿兹莉尔刹那间闪现的惊愕表情就可以明白,这个评价对她而言有多么少见。

虽然名义上是作为辅助主神争夺唯一神宝座的兵器,但作为与阿尔特修距离最近的心腹,阿兹莉尔明白,只要主神想,这根本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因此,她努力想要为阿尔特修分忧,尽可能的证明自己的价值。

在妖魔种这类下等种族还未曾出现的时候,她就已经是众多种族的噩梦了,从巨人种到龙精种,再到幻想种,最后,就连神灵种也成为了她的功绩。

哪怕是龙王,胜利之神,也会用战神的羽翼这样的称呼来表示对她的尊重,可现在,她居然被冠以了只有森精种与地精种这种低等种族才会拥有的弱者称谓?

“天击!”

已经奔行到远方的里克听到那宛如审判一样的言语,面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在那极其粗暴,却又因此没有任何破解手段的必杀面前,就算他有九十九条生命也完全不够用。

光是从这一招余波中的能量旋涡中逃出,恐怕就要把大半的复活机会交代在这里。

要以撑到罗兰神拯救自己为及格线的目标来进行这场游戏才行。

正当里克握紧了手中的灵装,飞快的转动脑筋,思考着死中求生的办法,并等待着死亡的到来时,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静响起。

他一头雾水的看向后方,瞳孔一缩。

天空中的阿兹莉尔挥起右手,等到光线从她高举的手上消失时,释放出的却并不是光柱形态的天击,而是直接弥漫四方,在刹那间将罗兰与吉普莉尔的身影包裹的黑暗。

从里克的视角来看,罗兰就好像被困在了黑球里一样。

阿兹莉尔注意到了里克的回望,但她已经没有将其一并抹去的空闲了,她只是静静的感受着不可视的精灵与空间的波动,进行着力量的操纵。

虽然天击是天翼种的代名词,但阿兹莉尔一直认为自己的姐妹们根本不知道力量的用法,可能是轻视,又或者是无能为力,但依然不能改变她们的天击是在浪费力量的事实。

将如此庞大的精灵收束起来,以光束的形态释放时,不仅会在这个过程中浪费不必要的力量,还会将之后逸散的能量以无法控制的余波宣泄出去。

这样的效率太低了,想要最大程度的发挥天击的威力,就不用收束,而是直接将其释放出来引爆。

至于会让准头失灵的问题,直接用密闭空间的方式将敌人与天击一起转移不就行了吗?

天击会在密闭的空间内无限反射增幅,没有丝毫浪费,甚至会爆发出超越能量本身的威力。

压缩加上爆破,这是很简单的道理。

但即使以天翼种的天赋,要复刻这一招也是难上加难,所以,至今能够使用这一招的,仍然只有阿兹莉尔一人而已。

这是以天翼种的视角而言,也称得上是必杀的招数。

因为哪怕事前知晓,对于这一招也无计可施,所以,哪怕在吉普莉尔诞生后,阿兹莉尔的性格就朝着笨蛋的角色变得一去不复返,至今仍然有许多同伴对其抱有深深的恐惧。

阿兹莉尔虽然衰弱到变成幼女之姿,但她的笑容,眼神依旧冰冷到极点,身上散发着陌生而可怕的气息。

自家人知自家事,这一必杀尽管可怕,可未曾持有绝对的概念,就必然会在某方面拥有缺陷。

收束于封闭空间的一击无法作用于比自己强大的敌人,像是幻想种或者神灵种这类比天翼种强的物种都可以撕裂空间。

哪怕阿兹莉尔是特别的,也最多让这个过程多上一会儿罢了。

而且,除开撕裂空间之外,用时间转移也可以逃出去,就算消耗会比平常大的多,可这个做法的可行性已经被吉普莉尔亲身证明过了。

“小吉普,还要多亏你给姐姐上了一课喵。”

阿兹莉尔心有余悸的看向后背,生怕那里再冒出一個身影,直接击穿自己的胸口。

自上次被吉普莉尔用时空转移摆了一道后,阿兹莉尔就开始改良自己的招数,毕竟这一招的目的,只是为了预防可能需要处决同族的时刻,没有考虑到针对强者的情况。

不过,说是改良,但也没耗费她多少功夫。

毕竟她根本不需要考虑伤害的大小,只需要在必中上下功夫而已。

作为第一号个体,阿兹莉尔在魔力的储存量上仍然是主神最强时创造出来的吉普莉尔所拥有的四倍。

这不仅是因为她是天翼种的起源,更在于当时阿尔特修的意图是创造一个“完美”的存在。

这种观念给了阿兹莉尔很多缺点,害怕失败,害怕探索未知。这使得她无法理解造成损失的原因,更无法学习,这一事实,再加上与阿邦特·赫伊姆本身精神上的共同联系,导致她缺乏个人气质,没有创造力和最重要的意识。

但也正因如此,她也是最纯粹的。

对于当时的阿尔特修而言,完美的参照物,只有自己一人,所以,阿兹莉尔才会拥有超凡的控制力,异常强大的力量,以及恐怖的战斗直觉。

她本身就象征着阿尔特修在那个时候,认真的释放的一招。

尽管没有使用全力,但在这招的态度和境界上,阿尔特修极其专注,认真。

所以比起需要集合才能重现战神之力的同伴们,阿兹莉尔一个人的天击就足以刺穿神灵种的神髓。

在密闭的空间形成的那一刻,伴随着震撼虚空的波动,它就自然开始崩解,发出了雷鸣般的咆哮声。

这并不是里面的罗兰做出了什么反抗,而是阿兹莉尔主动以空间为载体,让崩天裂地的能量将其碾碎,爆发开来。

既然敌人打算逃出空间,那干脆放弃让天击力量增幅的打算,以空间作为炸弹,与天击一起扩散不就行了吗?

在空间崩毁的情况下,时空转移自然也成为了妄想,自己的力量本就足以撼动星球,如果这样的力量依然无法杀死敌人,再强一点也不会有什么用处。

还不如专注于以阿尔特修大人过去拥有的境界释放,就算是神灵种也防御不了的攻击,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同归于尽,运气不好也可以给敌人留下不可逆的伤势。

阿兹莉尔像是泄愤一样,恨恨的挥下手,然后猛然握拳,仿佛她手中已经握住了罗兰的心脏一样。

“对不起,小吉普……就算是你会被波及,姐姐我也不能有任何留情喵。”

——虽然这么说,但阿兹莉尔也没有阻止这一招的手段,天击是将构成自身的一切都变成链接精灵回廊的神经,从而将汲取的力量全部释放出来,横扫万物的一击。

要维持这种状态,哪怕是阿兹莉尔也没办法长时间对其进行控制。

不过,现在的她还是很自信的,虽然只有一击之力自己就会毫无悬念的输掉,但要让对方留下深刻的记忆,或者带着小吉普一起下地狱,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接下来,就等着敌人用计划被打乱后的愤怒将自己彻底埋葬就行了。

咕嘿嘿……能和小吉普一起死去也不是不能接受的结局呢。

阿兹莉尔傻笑着,仔细的品味起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像个孩子似的手舞足蹈——不,她现在就是个孩子。

只是,事情的发展并非总是如她所愿。

她引以为傲的术式在将要引爆空间的时候,却没有起到效果,就被从其中显现的罗兰突破了。

或者说,完全消失了。

这并不是如同河流融入海洋那样被同化的消失,而是连能量的爆发都没有。

哪怕阿兹莉尔不断的扩大自己的感知,也没感受到一丝精灵的增加的结果。

“诶?发生了什么喵?”

阿兹莉尔刚才决然而冷酷的风采已经不知所踪,她忍不住惊愕的睁大了眼睛,用呆愣的声音问道。

明明前一秒,空间已经布满裂纹要在膨胀的天击之下直接炸开啊,可下一刻,连带着她所创造的空间和招数本身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她刚刚汲取的力量以及编织的术式本身被扔到了异世界一样。

不过,要说她对于造就这点的原因毫无察觉,那肯定是骗人的。

罗兰静静的看着周围黄金般的世界,还有由言灵编织而成的闪耀光球,眼中闪耀着比周围的黄金之光还要神圣的光彩。

在这场争夺星杯的战争中,他少见的处于完全的劣势,要寻找到胜机,不管是对手的轻视乃至大意,都必须利用到极致才行。

虽然表现得轻松写意,也准备诸多用以掀桌子的后手,可罗兰远没有表现的那么轻松,要达成奇迹,就必须走好关键的每一步,将所有不可或缺的东西都纳入可以利用的对象之中。

韦勒斯拉纳的战士化身可以用对敌人力量的了解,用言灵与智慧来编织斩裂,乃至封印概念的黄金剑。

罗兰确认了契灵的身份后,连星杯和阿尔特修的态度都来不及去管,马不停蹄的赶到人类种的地盘,包括答应对方的条件,提前去杀了终龙,就是为了夺取这一赖皮的权能。

而这一招也没有让他失望,虽然是过去的阿尔特修以天翼种作为操控角色释放的一击,但仍然被完美的封印了下来。

看着眼前连剑之姿态都未曾形成就已经达成战果的光球,罗兰微微一笑。

将来的事情会怎么变化,他也不敢断言,但至少现在,他深切的体会到了击败阿尔特修的可能性,就被他握在手中。

“那,那是胜利之神的……”

阿兹莉尔并不清楚不从之神的意义与韦勒斯拉纳的来历,所以在她看来,罗兰突然拥有了胜利之神招牌的必杀简直是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

她也无法理解击杀了神灵种就能够一步登天夺取对方力量的荒谬,所以,在幼女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看到了幻觉,迷茫的眨着眼的时候。

罗兰随意的打了个响指,用事实来告诉她这并非虚妄。

环绕在他身边的光球朝着阿兹莉尔激射而去,并轻易的就击中了衰弱无比的幼女,将她残余的力量直接封印。

虽然释放完天击的天翼种本就近乎任人宰割,但黄金剑的攻击可不会因此就有所留手,光球一拥而上,将阿兹莉尔体内的魔力尽数剥夺。

“呀!”

作为魔法生命,这样的限制让阿兹莉尔连飞行都无法维持,直接朝着下方坠落而去。

过去因为种族的特殊性而无需在意的各类需求也一并涌了出来,其中最为深刻的,自然是作为生命对死亡的恐惧。

伴随着呼啸的风声愈演愈烈,地面的纹路也越发清晰起来。

就在阿兹莉尔以为自己会摔成重伤的时候,一个柔软的怀抱,将她的担忧彻底否决。

罗兰松开了怀中的吉普莉尔,站在原地,看着顺着轨迹,以乳燕投怀的姿态冲进自己怀里的阿兹莉尔,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

阿兹莉尔惊讶的瞪着异色的双眸,紧张的与罗兰对视着。

在如此之近的距离下,她能够清楚看到罗兰那宝石一般清澈的瞳孔中,自己那混杂着恐惧与慌乱,看上去就很想让人去欺负的表情,以及敌人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容。

“看来是你输了呢,阿兹莉尔,现在你有对强者与弱者的差别,还有应该抱有的态度,是不是又有了新的认识呢?”

罗兰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是恶意的弧度,打量着面前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让我想想,你之前是怎么说来着……‘如此肆意妄为,如此骄纵轻狂,必须惩罚你’对吧?放心吧,好歹你也是阿尔特修的羽翼,吉普莉尔的姐姐,我是不会杀了你的。”

一边说着,罗兰一边熟练的把膝盖微曲,把怀中的幼女拦腰抱起,横放自己的膝盖上。

“等等……伱想要干什么喵!”

这种古怪的姿势让慌乱的阿兹莉尔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下意识的挣扎起来。

“看不出来吗?”

罗兰将另一只手高高的扬起,冷笑了一声。

“当然是遵循对等原则,对不听话的坏孩子,给予她应有的惩罚了。”

(本章完)

第324章 连我父亲都没有打过我!

在看到罗兰扬起的巴掌时,哪怕阿兹莉尔再愚蠢,也能明白对方想要干什么。

所谓的惩罚,居然是这种方式吗?

阿兹莉尔的自信出现了动摇,她曾经有过胸口被击穿,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大洞这样严重的伤势却仍然能笑出来的经历。

如果罗兰只是对她进行处刑,又或者肉体上的折磨,她都会毫无畏惧。

但打屁股这种方式,着实有些超越她的底线了。

这种精神上的侮辱,比肉体的痛苦更让阿兹莉尔动容,作为天翼种的首领,最强之神的第一号创造物,要是被人按在膝盖上打屁股,她肯定会成为天翼种的耻辱。

不,如果只是耻辱反而是最好的处境了,反正因为她是个笨蛋的缘故,在天翼种里本就是众所周知的笑柄担当。

但要是阿尔特修大人的名誉因此而受损,就算她以自裁来谢罪,也无法挽回了,所幸这里没有什么多余的生命,只有着身为当事人的罗兰与小吉普在,那个人类跑的太远了,一时半会赶不回来的。

因此,只要快点服软,并接受惩罚,再借助自己的把柄被握住的这个事实与罗兰周旋,这件事应该还有转机吧……大概。

不过,明明我本来就要接受惩罚了,却还要主动服软啊!

阿兹莉尔的脑海中繁杂的思绪不断胡思乱想着,虽然表现的像個笨蛋,但从她更胜过吉普莉尔天击的变招就可以看出来,她也很聪明,只不过很难理解尝试、失败与学习的重要性而已。

通俗来讲,就是悟性不高。

面对已经近在咫尺的威胁,在害怕,担忧多种情绪的冲击下,她的大脑也不负众望的宕机了。

从吉普莉尔的背叛到罗兰一招就秒杀了她引以为傲的绝招,那种只在造物主身上见过,仿佛来自另一个次元的强大让阿兹莉尔在过去的战斗中所建立出来的自信,全部被无力与绝望所取代了。

混乱的头脑让她恍惚的望着罗兰,张口欲言,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而就在阿兹莉尔愣住的时候,罗兰可没有要体谅她的意思。

他把另一只手平放在阿兹莉尔的腰上,如同按住案板上的鱼一样,因为在伊莉雅和远坂凛的身上用过很多次的缘故,他对这套流程也是轻车熟路了。

没办法,和樱或者卡莲这种尽管性格糟糕,但至少外表上带着几分天然和乖巧的小女孩不同,伊莉雅和凛的性格虽然还没到熊孩子的地步,但也相差不远了,简直就是冬木市的小魔王。

随着年龄的增大,爱丽丝菲尔与远坂葵的约束力也与日俱减,为了不让孩子走歪,罗兰只能用这样的手段来让她们理解什么是大人的威严。

在发现罗兰已经开始付诸行动固定住自己的时候,阿兹莉尔才慌忙的回过神来,语速也变得激烈起来。

“你难道以为这样像玩笑一样的惩罚能起到效果吗?和阿尔特修大人的力量比起来,你也只是一只杂鱼而已,我才不会畏惧你这样的无耻的家伙呢!”

“阿兹莉尔小姐,比起求饶,这种程度的虚张声势,只会更加体现你的软弱。”

罗兰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毫不犹豫的将手掌挥下。

在凌厉的巴掌拍在自己左臀上的时候,听见那清脆的声响,阿兹莉尔的双眼,瞬间被晶莹的泪光填满了。

好痛喵!

明明以天翼种的意志,这种级别的痛苦,连扑面而来的清风都算不上的才对,可是现在,尽管痛感的程度并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承受力仿佛真的变成了小女孩的程度一样。

“你……你居然真的打我喵?”

“——啪!”

罗兰没有回话,而是将手掌第二次挥下,用事实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这连续的痛苦让阿兹莉尔的表情彻底扭曲了,她含着泪花,开始奋力的挣扎起来:“你打了我两次!

——连我父亲都没打过我喵!”

很多事情,在体验之前与体验之后,往往会产生截然不同的观点,最开始的阿兹莉尔只认为这是一个会让自己成为笑柄的恶趣味,但现在,无论是臀部那钻心的痛苦,还是与过去那顺风顺水,被阿尔特修从来都只给予夸赞与认可的落差感,都让她明白,就算抛开事件的性质本身,这也是她人生中最大的侮辱。

终于意识到自己该干什么的阿兹莉尔奋力反抗起来,以好似冬天把自己裹在被子卷里的方式,拼命的挣扎着。

罗兰甚至都没有用力,只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阿兹莉尔就被无情镇压在他的手掌之下,他甚至都不担忧阿兹莉尔会在过度反抗之下造成意外。

因为此刻的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虽然韦勒斯拉纳的黄金剑一把只能封印一个位格,但也正因为这种限制,它的含金量可不是虚假的。

被封印的是阿尔特修释放的天击,所以,一切因为这招而产生的力量,都会被封印。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去接住阿兹莉尔的原因,不然他收获的就不是一只幼女,而是阿兹莉尔酱了。

感受着阿兹莉尔那软绵绵的力道,罗兰笑的更开心了,他一边欣赏着小女孩的挣扎,一边举起了手。

“啪——!”

阿兹莉尔苍白的脸色在激昂的情绪下,染上了一层嫣红,她死死的咬着下嘴唇,顽强的对抗着想要哭出来的冲动。

可已经弱化的身躯早就脱离了她的掌控,委屈,愤怒,不甘,种种情绪叠加起来,豆大的泪珠不断的从幼女的眼眶滚落,滴在罗兰的膝盖上。

这样的表现让罗兰反而愣住了,过去在凛和伊莉雅的身上可从未出现过这样的表现。

看来过去所存在的距离与地位,在面对这种惩罚的反应也是天差地别的呢。

要不要停手呢?这样子欺负一个笨蛋幼女,似乎有点过分的样子。

我难道是这么恶劣的家伙吗?

看着眼前可怜兮兮的幼女,这样的念头情不自禁的在罗兰的脑海里闪过,然后,连万分之一秒的时间都没用到,罗兰的本心就得出了结论。

没错,我就是这么恶劣的家伙。

他所追求的安心,可不是如同吉良吉影一样蛰伏起来,不被任何人打扰的小日子,而是想做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的存在。

每日的自省,不仅是坚定意志的好办法,也是防止自己走向正道的重要途径。

罗兰满意的点了点头,愉快的扬起了手。

而另一边的吉普莉尔也没有闲下来,她扇动腰间的翅膀,浮在空中,看着在罗兰的膝盖上挣扎的阿兹莉尔,露出了与罗兰同款的恶劣笑容。

“如果我不退开的话,攻击就会将我一起波及,你是这么说的吧?”

吉普莉尔带着讽刺的笑容看着一脸羞耻的阿兹莉尔,笑吟吟的问道。

“一脸得意的吹嘘完,然后被人打脸的心情如何?”

“不要看……小吉普,不要看姐姐现在的样子啊!”

阿兹莉尔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愧是她最疼爱的妹妹,只用这样轻飘飘的话语就造成了毫不逊色于罗兰的伤害。

“为什么喵,人家,人家要是连强大之一的优点都失去了,以后要怎么办喵?”

在吉普莉尔鄙视的注视下,阿兹莉尔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心中羞耻万分,但从臀部传来,那如同触电一样的酥麻感又让失落的情绪始终与她有一线之隔。

在两种相反感触的结合之下,阿兹莉尔两眼一白,打了一个激灵,身体也放弃了那微弱的挣扎,开始不住的颤抖着。

“呜!“

见到与自己的状态十分类似的阿兹莉尔遭受这样的对待,吉普莉尔非但没有害怕,表情反而更加奇妙了。

如果是刚刚遇见罗兰时就与阿兹莉尔一同被俘虏,她可能还会兔死狐悲吧,不过,在经历了罗兰与终龙和神明的战斗后,这种情绪早就被她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虽然自己没有被罗兰这样对待过,但吉普莉尔对于这有些荒唐的行径不但没有厌恶,甚至心中还隐隐约约有些期待。

“放心吧,前辈……老实说,伱比我想象的,要有用的多呢。”

她乖巧的蹲在罗兰的身边,好奇的抚摸着阿兹莉尔的头发,感受着的对方生理上的变化,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虽然这可能并非你的本意,但我确实发现了更加有趣的事物。”

“喵?”

阿兹莉尔闻言,连哭泣都停止了,脸上不自觉扯出一个笑容,感觉宛如从地狱升到天堂一样。

“小吉普居然夸奖了人家了喵,值得庆贺——唔!”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紧随其后的痛苦就让喜悦化作泪花一同溢出,而吉普莉尔,也微笑着将阿兹莉尔重新打回地狱之中。

“只是——这也改不了你是个笨蛋的事实呢,说到底,会落入这种处境都是你咎由自取吧。”

没有理会脸色顿时暗了下去的阿兹莉尔,吉普莉尔将目光转向了罗兰,露出了甜美温婉的微笑。

“罗兰大人,我很好奇!”

听见吉普莉尔的娇俏的声音,还有眼中的痴态,罗兰的嘴角下意识的抽了抽。

“这种事情也很好奇是不是有点奇怪……”

他叹息了一声,招了招手,让阿兹莉尔的身体飞到一旁,把吉普莉尔抓了上来。

目前他和吉普莉尔之间并没有如同真名她们一样把将心灵融为一体,可或许是因为思路的相似,两人之间有着极高的默契感。

一头雾水的阿兹莉尔可能还没有理解吉普莉尔的意思,但罗兰十分清楚,她是想要亲身体会一下,被打屁股的感觉。

看到被自己认可的前辈露出这样奇妙的姿态,吉普莉尔心中的求知欲已经压抑不住了。

而罗兰也没有打算拒绝的意思,熟练的封印了吉普莉尔的力量,高高的扬起手臂。

“呀!”

从未体会过,似痛非痛的感触让吉普莉尔顿时小脸通红,下意识咬住嘴唇,嘴角还噙着一丝飘扬的发丝。

但与眸中含泪的阿兹莉尔不同,吉普莉尔却露出了兴奋而又甜美的笑容,她轻声喘息着,兴致勃勃的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原来如此,虽然力度并不轻,但技巧却十分出色,不偏不倚,加上臀部本身防护也足够,不会涉及致命部位,但又会触及到连接着丰富神经末梢的部位,在痛苦来临的时候,又会让身体产生错觉,形成若有若无的快感。”

少女眼中的光芒越发璀璨起来,甚至有些期待的看着罗兰,向他投来了催促的视线,还不忘用余光观察着阿兹莉尔的表情。

“而且,居然让被笨蛋的前辈看到我受罚的丑态,在羞耻之余,也有种脱去束缚的解放感呢……”

“虽然最开始是把你拐来的,但有时候,我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干了一件好事呢?”

罗兰有些无语的看着吉普莉尔,但一旁被放置的阿兹莉尔,可就没有他这么乐观的心态了。

“小……小吉普?”

阿兹莉尔毫无劫后余生的表情,而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吉普莉尔和罗兰。

“你这家伙,居然对小吉普下如此毒手!太过分了,背叛阿尔特修大人需要多大的觉悟你知道吗!”

张牙舞爪的幼女以比之前更加努力的姿态挣扎起来,担忧的看着吉普莉尔,尽管之前还一脸冷酷的想要对吉普莉尔进行处刑,但现在,阿兹莉尔却主动为吉普莉尔辩解起来,毫无她的存在已经成为吉普莉尔与罗兰play的其中一环的意识。

“可恶的混蛋!快住手,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不可以这样对小吉普啊,有什么冲我来!”

“唔……”

听见阿兹莉尔的声音,想起这位前辈过去对自己的照顾,吉普莉尔颤抖的更加剧烈了。

虽然你是个笨蛋,但这么纯粹,就算是我,也对前辈有些愧疚了呢。

明明只要开口,就可以让前辈放心的,但在这么羞耻的状态听到前辈不甘的声音,稍微……有点上瘾呢。

“是吗?既然如此,那我就如你所愿,贯彻到底喽?”

有些不胜其扰的罗兰将阿兹莉尔也摄到了腰间,微笑着看着因为恐惧,本能咽了口唾沫的小女孩。

“这回,哪怕你哭着向我求饶,我也不会停下来的。”

在阿兹莉尔的惊恐眼神,他摆出了左右开弓的架势,再度伸出了手,然后,狠狠地挥下。

过了数秒,广阔的平原上,幼女微弱的痛哭声又一次响了起来,可它还未曾传出去,就被邪恶的狂笑声尽数掩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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