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左右逢源(求月票!)

蛮子们大声应喏,冲了上去,将徐原和甲士们团团围住,就要乱刀砍杀,被眼前的这一切惊呆的楠狐突然醒悟过来,大叫一声,制止了正准备大开杀戒的蛮子们。

飞狐大为不解:“阿楠,这是何是?神犬攻击他们,他们就是敌人,杀了他们好祭天啊。”

楠狐抬手扶着额头,面露痛苦之色:“阿爹,他们是使者,杀使者不吉祥,还是放了他们。”

飞狐眼珠一转,厉声喝道:“那好,把他们赶出去,不准再回来。”

徐原惊魂未定,怨恨的看了魏霸一眼,转身就走。楠狐附在飞狐的耳边说了几句,飞狐看看她,虽然眼神有些诧异,却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叫过一个中年人,交待了几句,那中年人连连点头,匆匆追了出去。

魏霸一直冷眼旁观,飞狐盛怒之下居然没有杀了徐原,这让他很意外。不过他没有任何表示,他如果急着要杀徐原,反容易引起飞狐的警觉。这对父子都是蛮子中少有的精明人,不能不小心应付。越是聪明的人越是自负,如果发现自己被人骗了,会有极强的逆反心理,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谨慎是第一位的。宁可无功,不可有过。就像在诸葛亮手下做事一样,小心谨慎的活得最长。

赶走了吴人,飞狐随即换上了一脸热情的笑容,把魏霸请上座,又让人请来了寒如、锦索儿等人。寒如等人见飞狐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大,不禁有些诧异。锦索儿虽然估计到魏霸让她做的事可能起到了作用。却没想到作用会是如此之大。真正明白的只有敦武,只是敦武永远板着一张酷酷的脸,才不会露出一点破绽。

对于寒如等人来说,魏霸简直有偷天换日之能,昨天在非常不利的情况下稳住了局面,今天又来了一个更大的惊醒,彻底打败了吴人,成功的把飞狐争取回来,手段之高明,让人叹为观止。

飞狐热情的设宴款待魏霸一行。昨天他虽然收了礼物。却没有真把魏霸当客人,没有把他关起来已经算是客气。今天情况不同了,自然要补上所缺的礼节。

在席间,魏霸再次表达了自己要联合五溪蛮。抵抗吴人的侵略。确保五溪部落安全的意愿。他建议楠溪部落和辰溪部落一起把老弱撤到三山谷。留出一部分精壮进行作战。

飞狐听了,不置可否,楠狐笑着举起酒杯。快步走到魏霸面前。“魏大人,请满饮此杯。”

魏霸举杯还礼,一饮而尽。楠狐浅浅的呷了一口,笑靥如花,可是眼神中却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嘲讽。她用锦帕擦了擦嘴角,含笑说道:“大人,我阿爹可能还有一些疑虑,暂时不能给你明确的答复。不过你放心,我会劝我阿爹的,就算不和大人并肩作战,也不会和大人为敌。不管怎么说……”她转脸看向锦索儿:“我们都是槃瓠老祖的子孙,不能同类相残,姊姊,你说是?”

锦索儿沉下了脸,到了这个时候,楠溪部落还推三阻四的,让她非常不高兴。她正要反唇相讥,魏霸用眼神制止了她,笑道:“那当然是再好不过。既然你们还要考虑一段时间,那我就不多耽搁了。”

“不知大人要去哪里,沅溪还是辰溪?”

魏霸眉头一挑,笑道:“也许我要去雄溪呢。”

楠狐摇了摇头:“我劝大人不要去。”

“哦,为何?”

“大人身边的人太少了,恐怕解决不了雄溪的事。”楠狐笑得眯起了眼睛,嘴角挑起,看起来非常妩媚,可是她的眼神却让人觉得不是那么回事,总让人感受到一种冷漠和傲气。

“雄溪会有事吗?”魏霸不紧不慢的说道:“相夫精夫已经赶回去了,他和我并肩作战,一路从西陵杀出来,是真正的性命之交。如果雄溪有事,就算有再大的困难,我也是要赶过去,略尽绵薄之力的。”

楠狐微微点头:“大人的一片心意,我非常感动。不过,有时候只有心意是不够的,还要有实力。雄溪离此千里,又都是险峻的山路,大军行动不便。等大人赶到那里,能做的大概也只有替相夫阿伯收尸了。”

魏霸心中一惊。楠狐说得这么有把握,看来这事情不会小,相夫已经出发七八天了,如果现在追上去,只怕也未必追得上。况且正如楠狐所说,路途遥远,转输不便,大军行动起来更慢,等到了那里,只能替相夫收尸了。

“姑娘过虑了,什么事能如此紧要?再说了,相夫是雄溪的精夫,还有他解决不了的事?”

“不错,相夫阿伯曾经是雄溪部落的精夫,只不过他流落西陵多年,雄溪部落早就有了新的精夫。他的荣光早就被大江的风吹散了,现在的雄溪已经不是他的天下,而且我还听说,雄溪和吴人走得可比我们更近,这些年,雄溪部落雄居五溪部落之首,这后面离不开吴人的帮助。”

魏霸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楠狐说半句藏半句,一直不肯坦诚以待,能说这么多已经是不容易,再追问,只会被她小看。他微微一笑:“那就多谢姑娘提醒了,等我解决了雄溪的事回来,一定再来向姑娘致谢。”

楠狐眼神一闪:“大人如此自信?”

魏霸轻轻的点了点头:“我本来也没什么信心,不过既然姑娘说是吴人在背后生事,那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吴人嘛,哈哈哈,我相信他们短时间内还不会有第二个人超过陆将军的。”

魏霸打了个哈哈,不再提这个话题,举起酒杯,向飞狐敬酒。

就在他们喝酒的时候。徐原在山路上艰难的跋涉着,神情狼狈。他到现在为止也没搞明白为什么会这样。那两条大狗怎么突然就发了狂,一看见他咬,原本进行得很顺利的任务,随着魏霸的到来,突然就变了样,回去之后怎么向吕岱交待?

甲士们也很狼狈,他们扶着那个被逐电咬伤,又被蛮子们砍了几刀的甲士匆匆赶路。莫名其妙的失败让他们非常沮丧。输了并不可怕,可怕是根本不知道是怎么输的。

这时。后面传来了呼喊声。一个甲士回头一看,认出了是飞狐身边的那个亲信陈敢,连忙叫住了徐原。徐原停住了脚步,等那个蛮子赶到跟前。没好气的说道:“还有什么事?”

陈敢赶到徐原面前。一面喘着气。一面连连拱手。“我家精夫也是迫不得已,先生应该知道,我们五溪部落是槃瓠的子孙。神犬的意志就是代表上天的意志,神犬选择了魏霸,放弃了先生,我们也没有办法。与吕将军作对,实在不是我们的本意,还请先生能向吕将军转达我们的难处。”

徐原明白了,不禁嗤之以鼻。飞狐这算盘打得够精的,既不想得罪天意,又不想和吴军作战,有这么好的事情吗?

“你们把部落的前途寄托在两条狗的身上,这也未免太草率了。你们的意思,我会向将军转达,不过,如果你们坚持和魏霸站在一起,到时候刀兵一起,恐怕难免有所误伤。飞狐精夫是聪明人,我希望他尽快能认清形势,不要一误再误。”徐原说完,拱拱手,扬长而去,把陈敢晾在路边。

看着徐原等人的背影,陈敢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头向寨子走去。

寨子里,酒宴一直持续到下午,这才尽欢而散,魏霸留下礼物,告辞而去。在席上喝得醉醺醺的飞狐被楠狐扶到了后寨,一进了门,飞狐就立刻恢复了清明,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楠狐道:“阿楠,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楠狐狡黠的一笑:“阿爹,吴人也好,汉人也罢,都不是好惹的。在情况未明之前,我们不能轻易的做出决定。说几句软话,又不会损失什么,你说是不是?”

飞狐眉头微皱:“可是我看我们的举动,大概逃不过魏霸的眼睛。我担心他会因此对我生恨。”

“就算是,可是在他解决雄溪的麻烦之前,他是没时间抽出手来对付我们的。”楠狐胸有成竹的说道:“如果他能解决雄溪的麻烦——虽然这个可能性非常小——我们也有足够的时间做出反应,到时候再向他示好也不迟。如今五溪部落中,我们楠溪虽说不是最强,却也不可或缺,魏霸不会不顾大局的。”

楠狐伸了个懒腰,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我还真想有机会问问他,那将军和郎君究竟说的是谁呢。”

“什么将军和郎君?”飞狐一头雾水,看着精神不佳的楠狐:“阿楠,你昨天没睡好?”

“嗯,昨天看书看得太迟了。”楠狐敷衍了两句,把飞狐推了出去。“好啦,阿爹,事情暂时解决了,你让我清静清静,我要补个觉。”

飞狐无奈,一边出门一边嘀咕道:“人家是春困,你倒好,秋天犯困。大白天的睡觉,也不怕人笑话。唉,这要是传出去,我哪天才能招个女婿上门啊。”

“阿爹,你说什么呐?”楠狐娇嗔的跺跺脚:“你再说我,我以后不帮你啦。”

飞狐缩缩脖子,快步离开。

楠狐重新眯起了眼睛,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她抠着嘴角,呐呐的说道:“这究竟是说的什么嘛,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真是气人呢。这个鬼汉子,就会故作玄虚,着实可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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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拖去喂狗(求月票)

离开了楠溪部落的寨子,魏霸就叫过了寒如和锦索儿:“吴人如果要离开,可能会向哪个方向走?”

寒如有些犹豫:“我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这山里的路很复杂,没有什么大道可言。不知道他们要去的地方,我猜不出他们要选什么路?”

锦索儿一惊,突然恍然大悟:“我说这两只狐狸今天怎么这么热情,一顿饭吃了大半天,原来他们是早就预料到大人要去追杀吴狗。”

魏霸点点头,却没有多作评价。他看得出来,飞狐父女是想两不得罪,或者说是想左右逢源。为了不让自己有机会追杀徐原,嫁祸于他们,他们拖着自己吃了半天的饭。有了这半天的功夫,徐原肯定已经走得远了,自己难以追上,也就无法杀人嫁祸。

可是,他现在必须追上徐原,杀人嫁祸倒在其次,他要搞清楚吴人究竟在雄溪做了什么手脚,能让雄溪部落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们。在他的计划中,雄溪是非常关键的一环,如果这个点不能布好,他的战略就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魏霸想了想,斩钉截铁的说道:“从这里去沅溪部落的路是哪一条?”

“沅溪部落?”寒如看着魏霸:“大人,吴人就算去过沅溪部落,也已经去过了,不会再去的。我们这么追,会不会追错了?”

魏霸当然不知道会不会追错,他也是在赌。当然他不是没有任何依据的赌。他注意到徐原对蛮人的习俗不太了解。对地形更不可能太熟悉。他身边又没有蛮子做向导,那只有一个可能,是沅溪部落的人把他送过来的。由沅溪到楠溪,中间要翻过金凤山和锦屏山,却没有足以行船的水道相通,徐原到沅溪来,当然不会步行,他肯定是坐船来的,最近的路就是沿雄溪下行,进入沅溪。再逆流而上。他的船无法翻山越岭。那就只能停泊在沅水,而且应该是靠近沅溪部落的地方。

这些心里的考虑,魏霸不解释,只是肯定的告诉寒如。你告诉哪条路去沅溪。我就能追上吴人。

寒如将信将疑。带着魏霸走上了一条山道。他们在山路上急行,直到夜幕降临,终于在路边的树枝的新鲜断口上发现了一缕布条。正是徐原身上的那种布料。寒如建议先休息,被魏霸否决了。徐原先走了半天,就算他们速度不快,至少也要抢先二十多里。如果不赶紧追,明天早上就更难追了。他还有一个担心的问题是,他需要用锦索儿带的两条大狗的嗅觉来追踪,夜间林子里会下露水,可能会影响效果。

见魏霸坚持,寒如也不好多说什么,好在他们这些人也是走惯了山路的,夜里虽然危险,却也难不住他们。魏霸和他手下的武卒都能走,他们这样的山里人如果退缩,岂不是很没面子。

魏霸等人继续前行,他拿出一块布,交给锦索儿带的大狗闻了闻,那两条大狗很快就找到了目的,一溜小跑的冲在最前面,看得锦索儿等人目瞪口呆,看向魏霸的目光既有疑惑,又有敬畏。

魏霸同样不解释,他能把敦武去偷徐原的衣服,再去扁楠溪部落神犬,栽赃徐原的事告诉他们吗?显然不能。至于这块布为什么能用来追踪徐原,原因也不复杂,只不过上面有徐原带的香粉罢了。

徐原是个文士,文士身上大多带香粉,徐原也不例外。魏霸昨天就闻到了这股味道。敦武去偷徐原的衣服,顺手搞了一些他用的香粉来撒在这块布上,这块布就成了最好的标志物,循着这种香粉的味道,狗能牢牢的捕捉到徐原的气息。

有了狗引路,魏霸等人虽然走得辛苦,却始终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子时,他们终于看到了徐原等人点起的篝火。

看着篝火旁那个文弱的身影,魏霸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徐原走得没有魏霸担心的那么快。一来他的身体没有那么强壮,走这样的山路对他来说太难了,根本快不起来,二来是那个受伤的甲士走不快,他被蛮子们砍了几刀,其中一刀就在大腿上,严重的影响了他行动速度。

他们走了一天,疲惫不堪,早早的便休息了。魏霸等人摸到他们跟前的时候,他们根本没意识到危险的接近。

当徐原被魏霸一脚踢醒的时候,看到的是两条大狗伸得长长的舌头,顿时吓得浑身一激零,“啊”的一声惨叫起来,连魏霸等人都被他吓了一跳。

“走开,走开!”徐原挥舞着袖子,两条腿乱踢,歇斯底里的狂叫着。他是真的被狗吓怕了。

魏霸让锦索儿控制着她的大狗,自己坐在重新燃起来的篝火前,一边喝着热水,啃着干粮,一边等徐原恢复冷静。那些甲士们已经被控制住了,一个个面如死灰,其中有两个反抗的已经倒在血泊中,蛮子们二话不说,先抢走他们的战刀,再剥下了他们身上的战甲、战袍。这些东西都是难得的好东西,他们也顾不上和魏霸客气,因为他们也知道,魏霸有更好的,根本看不上这些。

等徐原不再大喊大叫了,寒如单手将他提了起来,拖到魏霸面前。魏霸一边嚼着干粮,一边瞟了徐原一眼,咧嘴一笑:“徐君,别来无恙?”

徐原刚才被吓得不轻,根本没有和魏霸斗嘴的精神,他结结巴巴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长夜漫漫,难以入眠,所以赶过来和徐君秉烛夜谈。”

“我们……我们有什么好谈的?”徐原根本没精力去品味魏霸的装逼,沮丧的说道:“阶下之囚,任君处置罢了。不过,如果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消息,我劝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

魏霸拿着干粮的手滞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面色煞白,却依然努力的昂起头来,怒目而视的徐原,沉吟了片刻:“你当真?”

徐原鼓了半天勇气,却得到这么一个答复,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他连回答都没兴趣了,只是哼了一声以示不屑。

“既然这样……”魏霸迟疑了一下:“那我就不费周折了。锦索儿,神犬跑了半夜,想必也饿了。你让人把这位徐君拖去洗洗,然后喂它们。让他们洗干净点,徐君身上的香味太重,神犬们可能不太爱吃。”

锦索儿诧异的看着魏霸,随即反应过来,伸手一指那些正忙着打劫的蛮子,大声大气的喝道:“你们两个,过来!把这个汉子拖去洗洗干净,过会儿献给神犬当夜宵。”

那两个五大三粗的蛮子正忙着摆弄从吴军甲士身上剥下来的札甲,听了锦索儿的话,立刻走了过来,揪起徐原就往旁边的溪水走去。

徐原吓得魂飞魄散,喂狗?这也太恶毒了。他死死的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是当那两个蛮子解他的腰带,要剥光他的时候,他还是控制不住的惨叫起来:“住手!住手!”

他一面奋力挣扎,一面嘶声狂吼道:“士可杀不可辱,魏霸,士可杀不可辱,你不能这么对我。”

魏霸嗤之以鼻,向一个刚被剥光了衣服,马上就要被绑上树上的吴军甲士招了招手:“你,过来!”

那甲士窘迫不堪,哈着腰,抱着胸,夹着大腿,慢慢挪到魏霸面前。他没看魏霸,先看了看锦索儿。锦索儿瞪着一对大眼看着他,无动于衷。见他这副神情,锦索儿撇了撇嘴:“看什么看?再看,让神犬咬了你的家伙。”

那光溜溜的甲士听了,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连忙收回了目光。他看出来了,这个蛮女不是普通女人,甚至是不是女人都值得怀疑。光着就光着,总比被狗咬成宦官的好。

魏霸一边啃着干粮,一边不紧不慢的说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如果我听到有用的,就饶你一条命,没有,就把你绑在树上,是死是活,看你的造化。”

那甲士吓坏了,这里是深山,野兽多的是,绑在树上肯定是个死。他也不敢和魏霸讨价还价,直接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倒了出来。他也看得出来,魏霸能直接把徐原拖去喂狗,把他绑在树上喂猛兽自然不在话下。

甲士语无伦次的说着,魏霸不动声色的听着,过了片刻,那边徐原的哭喊声终于由“士可杀不可辱”变成了“我说我说”,魏霸又等了片刻,抬手打断了那个甲士:“你到底有没有能让我感兴趣的消息?”

甲士的脸顿时煞白。

“你是不是太紧张了?”魏霸眉头微皱。

“啊?啊,我……我是太紧张了。”甲士都快哭出来了。说出半天,居然一句有用的也没有,这位大人的要求也太高了。

“那好,你在旁边等着。我先听你们的徐先生说,如果他说完了,你还有补充的,你再说,如果没有补充的,就不要怪我了。”魏霸拍了拍手,抖露手里的干粮屑,从容的说道:“好不好?”

甲士倒吸一口凉气,一屁股坐在地上。两个蛮子走过来,将他拖到一旁。魏霸这才让人把徐原拖了过来,徐原浑身**的,身上披着一件外衣,里面也是光溜溜的,看来那两个蛮子很认真的在清洗他,准备把他献给神犬当夜宵。也正因为他们毫不作伪的认真负责,一丝不苟,徐原才崩溃了。被拖到魏霸面前后,没要魏霸开口,他直接抛出一个重磅消息。

“刘阐在雄溪,朱褒在沅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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