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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幽寒的话语让皇后有些猝不及防。
两人何止是睡在一起?
那天喝醉之后,不光亲了小嘴,晚上睡觉的时候更是被录下了羞耻的影像临走之前,陈墨那轻轻一吻,以及那句「皇后宝宝」,更是让她久久不能平复,至今想起都有些心慌意乱。
这种荒唐事,绝对不能让其让人知道!
尤其是玉幽寒!
皇后冷静下来,摇头道:「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在装傻?」玉幽寒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中满是冷谑,「你以为本宫看不出来?那日得知陈墨出事后,你的反应已经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皇后神色坦然道:「陈墨屡破大案,能力超群,是朝廷的胧骨之臣,本宫爱惜人才,有些紧张也是正常的。」
玉幽寒冷笑了一声,「你说这话,自己信吗?」
这些年来,两人明争暗斗,势同水火。
即便同处这深宫之中,见面的次数却廖寥无几。
而皇后身为六宫之主,居然不顾圣后威仪,三更半夜跑到寒霄宫,还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这显然已经超出了对于臣子应有的关切和界限。
「姜玉婵,你最好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作为中宫,却和外臣蝇营狗苟,此事若是传出去,就不怕天下百姓戳你脊梁骨?又要置皇室颜面于何地?」
玉幽寒凝视着皇后,语气低沉。
蝇营狗苟?
听到这话,皇后心中也涌起几分火气,讥笑道:「你还有脸来质问本宫?你和陈墨干的什么龈勾当,真以为本宫不清楚?」
玉幽寒神色一滞,撇过头道:「本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皇后咬牙道:「非要本宫直说是吧?当初你在飞舟上把玩墨宝的事—」
喀喀一一石桌寸寸龟裂,布满了细密裂纹,
玉幽寒青碧眸子眯起,泄露出的一丝威压让池中的鱼儿都停止游曳。
皇后毫不示弱的与她对视,冷哼道:「怎么着,恼羞成怒了?」
玉幽寒纤手紧。
那日飞舟上发生的事情,除了她和陈墨之外,并无第三人知晓。
这个狗奴才,居然把这种事情都告诉了皇后!
看来是真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了!
皇后似乎看穿了玉幽寒的想法,摇头道:「你不必责怪陈墨,本宫用了问心香,他即使想瞒也瞒不住的。」
说到这,皇后不禁想起了那天在问心香的作用下,她居然主动向小贼索吻说明这就是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无法用喝醉了这种借口去掩饰。
难道本宫真的是个不知检点的女人?
两人都有些心虚,不约而同的移开了视线。
一个皇贵妃,一个皇后,居然为了个外臣在这「争风吃醋」,这场面实在是太过离谱了「此事暂且放在一旁不提,本宫这趟过来,还另有一事。」
皇后转移话题,说道:「白凌川已死,官位空缺,本宫知道你在暗中有所动作,想要争夺这火司千户之位—」
玉幽寒眸子微凝。
天麟卫皇权特许,有监察百官之责,是朝廷的情报兼特务机构,悬在群臣头顶的一柄利刃。
虽然不参与政事,但影响力颇大,一直都是两党之间的必争之地。
原本的五所之中,贵妃占其二,皇后占其三。
若是能将火司收入囊中,那她在天麟卫中的话语权将大幅提升。
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玉贵妃在得知此事后,便让叶紫萼和云河着手准备了。
却没想到皇后竟然直接把话挑明了到底是何用意?
皇后没有急于解释,斟了一杯茶,慢条斯理的品了起来。
「别紧张。」
「本宫知道,你不会放弃这块肥肉,但如今火司几经波折,后继乏人,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
「与其斗下去徒伤筋骨,还不如取个折中的法子。」<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玉幽寒挑眉道:「怎么个折中法?」
皇后说道:「无论功绩还是实力,陈墨都足以进入麒麟阁,但一年之内连跳三级,实在是不合规矩不如先让罗怀瑾代管火司事务,等到明年磨勘时,陈墨便能顺理成章的入阁了。」
所谓磨勘,就是朝廷来勘验官员的出身、履历和功过,每三年有一次普升的机会。
明年,正是陈墨进入天麟卫的第三年。
而罗怀瑾则是天麟卫指挥金事,向来不涉党争,算是个中立人物。
皇后的目的很简单,火司千户之位是陈墨的,先把这个坑占住,谁也别想抢。
「你确定?」
「本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那就照你说的办。」
玉幽寒嘴角勾起。
看来皇后是把陈墨给当成心腹来培养了—
殊不知,陈墨和她之间已经被红绫牢牢绑定,休戚与共,外人根本难以插足。
此举无异于是在给自己做嫁衣!
这个蠢女人!
皇后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玉幽寒绝对想不到,她已经用问心香确定了陈墨的心意那小贼真正喜欢的人是她!
玉幽寒,你拿什么跟本宫争?
「既然如此,那此事便暂且定下。」
皇后说道:「至于季红袖那边,你最好上点心,相信你也不想看到陈墨被她给勾搭走吧?」
玉幽寒淡淡道:「不需要你来教本宫做事。」
皇后呵呵一笑道:「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
说罢,便迳自起身离开了。
望着那端庄的明黄色背影,玉幽寒眸光闪动,纤指敲击着桌子。
「姜玉婵的态度明显不对劲,好像吃定了陈墨似的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銮轿沿着宫道匀速前行,一路来到了昭华宫。
皇后刚刚走下轿子,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一身水蓝色诃子裙的锦云夫人站在大殿门前,手中拎着一个红木食盒。
「姐姐,你回来了。」
皇后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这是我亲手做的蟹黄酥,特意带了一些过来给姐姐尝尝。」锦云夫人笑着说道。
皇后颌首道:「走吧,进去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宫中,来到内殿锦云夫人刚要和往常一样坐在小榻上,却被皇后给拦住了。
「咳咳,那小榻不太结实,正准备叫人来修修呢,咱们还是坐椅子上吧。」
「哦。」
锦云夫人也没有多想。
皇后脸颊泛起一丝晕红,昨天她就是在这里被陈墨弄得死去活来,那画面还历历在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整张床榻都—
好在那小贼还算机灵,把痕迹都清理干净了,不然她可就没脸见人了!
「这是用新鲜的玉螯蟹做的,刚刚出炉,还热乎着呢,姐姐快尝尝。」锦云夫人打开食盒,拿出一块金黄色糕点递给她。
皇后伸手接过,朱唇轻启,咬了一口。
油脂的香味瞬间在口腔中炸开,伴随着一股蟹黄特有的鲜甜。
「怎么样?」锦云夫人期待的看着她。
皇后点头道:「味道确实不错,但这种糕点不能多吃,不然会长胖的。」
锦云夫人笑了笑,说道:「姐姐的身材丰瘦得宜,恰到好处,哪里和胖字沾边了?」
皇后低头看了看,神色略显无奈。
虽然小贼说喜欢成熟的类型,但自己显然是有些熟过头了现在已经一手难以掌控,如果再大点话,就显得太夸张了「行了,直说吧,找我什么事?」皇后询问道。
锦云夫人皱眉道:「姐姐这话何意?妹妹数日不见,心里惦念的很,这才专程过来一趟。」
皇后警了她一眼,冷哼道:「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要是还不说,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
锦云夫人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说道:「果然瞒不过姐姐的眼睛,其实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关于陈墨的婚约——.」
?!
皇后表情一僵,「什么婚约?」
锦云夫人眉道:「姐姐不知道?陈、沈两家早年间就定下了婚约,只不过那婚书被陈墨给撕了—」
皇后疑惑道:「这事我知道,但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锦云夫人无奈道:「虽然两家都认这桩婚事,但毕竟传出去不太好听,所以沈家想请旨赐婚,这样也算是名正言顺—-毕竟沈家和林家有旧,这才托我过来探探口风。」
前些日子,她给沈家送去了一些锦缎和茶叶,并且还附带了一封信,表明想要重修旧好。
而此举的目的,则是为了林惊竹的终身大事。
林惊竹虽然身份不俗,但毕竟是后来者,将来能否过门,还要看沈家小姐这个正牌夫人的脸色。
如果提前打好关系,沈家小姐又不善妒的话,或许还能做个平妻锦云也就心满意足了。
「哼,想的倒挺好!」
「沈雄和陈拙与贵妃走的那么近,在朝堂上可没少给本宫添堵,如今还想要求赐婚?难道以为本宫是傻子不成?」
皇后神色冰冷,当即否决。
其实这不是她拒绝赐婚的主要理由,毕竟陈、沈两家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联姻也只是让这份关系变得更紧固一些,并没有太大的分别。
本来她对陈墨的婚事就是不置可否的态度。
但现在不一样。
两人的关系已经摆在了明面上,如果陈墨成亲了,那她算什么?
勾引有妇之夫的浪荡女子?插足别人婚姻的野鸳鸯?还是陈大人金屋藏娇的头?
这种事情绝对不行!
锦云夫人对皇后的态度倒是早有预料。
她从食盒中又拿起一块蟹黄酥,递给了皇后,说道:「我也就是问问罢了,
姐姐不必动怒·.这里面加了咸蛋黄,别有一番风味,姐姐再尝尝。」
「嗯。」
皇后刚咬了一小口,就听锦云夫人说道:「既然姐姐不想陈沈两家联姻,那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皇后微微挑眉,「什么主意?」
锦云夫人一本正经道:「姐姐只要给竹儿和陈墨赐婚,岂不是从根本上解决了问题?」
皇后表情微僵。
合著绕了半天,她打的是这个主意?
「这样不仅能分化陈家和沈家,同时对竹儿来说也是件喜事,姐姐觉得如何?」锦云夫人说道。
虽然有点对不住沈家,但为了女儿的幸福,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皇后默默将咬掉一块的蟹黄酥放回了食盒里,拿起帕币擦了擦嘴唇,淡淡道:「本宫送你四个字—.」
「两全其美?」
「想都别想。」
锦云夫人眉头拧在一起,不解道:「姐姐不是也对陈墨很看重吗?为何会如此反对他和竹儿在一起?」
皇后叹了口气,说道:「难道我还会害竹儿不成?虽然陈墨能力很强,但绝对不是择婿的良选,竹儿她———她把握不住的。」
那小贼不光花心的很,折磨人也是一把好手,竹儿那小身板哪能扛得住?
这种苦,还是让本宫一个人来承受吧。
「可是」
锦云夫人欲言又止。
看皇后的模样,便知道这事怕是说不通了。
不知为何,每次提及陈墨的时候,皇后的反应都很奇怪—好像是有种莫名的占有欲似的。
难道说.
锦云不敢再往深处想,摇头道:「罢了,此事暂且不提,两人能走哪一步,
全看他们自己吧,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就不要插手了。」
皇后自然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一我可以不要求赐婚,那你也别干涉两人的感情,让他们顺其自然的发展。
「看来锦云还是不死心啊。」
「反正本宫已经和陈墨说的很明白了,他要是敢打竹儿的主意,本宫、本宫就再也不给他亲亲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小贼亲嘴可厉害了,都快把人魂都吸走了,也不知道是在多少个姑娘身上练出来的.—」
皇后思维有些发飘,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殿内气氛安静片刻。
这时,锦云随口说道:「也不知道竹儿最近在忙什么,已经好几天都没见到人了,难道司衙最近案子很多?」
?!
皇后猛然惊醒。
当初她和林惊竹在浴池泡澡,从孙尚宫口中得知了陈墨出事的消息,林惊竹当即冲了出去,说是要亲自去找寻陈墨的下落。
而她当时心神剧震,也忘了拦着·—
「坏了!」
皇后豁然起身,惊呼道:「这丫头不知道陈墨回来了,估计这会还在南疆找人呢!」
锦云:?
陈府。
庭院里,陈墨靠在躺椅上,正优哉游哉的晒太阳。
这两天他日子过的格外清闲,除了吃饭睡觉,就是陪知夏逛街压马路·—·
自从签了婚书之后,沈知夏变得更加缠人了,每天都恨不得挂在他身上,好像百灵鸟一样,哥哥长、哥哥短的叫个不停。
今天是贺雨芝拉她去买衣服,这才落了个清净。
而凌凝脂自从那天当着知夏的面,被陈墨弄爆了水管后,便再也没好意思来过陈府了。
说实话,陈墨自己也没想到,最后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其中造化金契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金契真是个好东西啊。」
「可惜这玩意太过稀缺,要是能多搞来几张就好了。」
陈墨摇了摇头。
第一张金契,是从虞红音那讹来的。
而第二张,则是顾蔓枝好感度突破第三阶段的系统奖励。
话说回来,从南疆之行到现在,已经有些日子没去找小顾圣女双修了并非是陈墨不想,而是这次遇见了姬怜星,让他一时间有些。
姬怜星的实力虽然比不过娘娘,但在宗师之中也属于顶尖的那一批。
从那日的情况便能看得出来,伏戾再怎么说也是天人境修土,还有蚀光这种强大法器加持,但在姬怜星面前却毫无还手之力。
仅仅坚持了不到五息,便被迫自爆。
被这种层次的强者盯上,心里自然有些压力,但对陈墨来说倒也不算什么,
大不了就在天都城苟到三品,对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真正让他放心不下的顾蔓枝。
姬怜星复仇之心太强,又想以陈家作为突破口,导致顾蔓枝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一边是敬重的师尊,一边是喜欢的男人—」·
即便暂时能拖延些时日,终归也会有摊牌的一天。
「若是没有三圣联手,单凭姬怜星,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最好能把蔓枝给摘出来,以免最后娘娘清算的时候被牵扯进去·-用青冥印,换蔓枝的自由身?」
「此举或许可行。」
陈墨心中暗暗沉吟。
至于怎么跟娘娘开这个口等到娘娘下次被红绫捆住的时候,再提出这个要求,如果不给就不解开?
这倒是个办法,就是危险性略高·
「先去看看小顾圣女吧,这事也得先跟她商量商量。」
陈墨让福伯备了轿子,朝着演乐街的方向而去。
此时是白天,教坊司的客人并不多,陈墨来到云水阁时,几名丫鬟正在洒扫庭院。
见到他后,纷纷躬身行礼。
「陈大人。」
「见过陈大人。」
陈墨身份特殊,几乎算是云水阁的半个主人了,她们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一名丫鬟神色恭敬道:「玉儿姑娘此时正在小憩,要不奴婢进去通报一声?」
「不必了。」
陈墨擡腿走入楼阁之中。
穿过前厅,进入内间,来到卧房门前。
刚要擡手敲门,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一阵元烈波动。
「灵犀阵,匿神阵,惊澜阵———-三层阵法套嵌,既能掩盖气息,又能提前发出预警。」
「这是在屋里干嘛呢,如此小心谨慎?」
陈墨有些疑惑。
眸中闪过紫金光辉,阵法在眼中不断拆解。
片刻功夫,便将三道阵法破解,并且没有引起一丝波澜。
无声无息的推开房门走进去,却见屋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只毛色黑白相间的小狗拴在窗前,正懒洋洋的打着瞌睡。
看他这个「外人」进来,只是象征性的摇摇尾巴。
「这狗是哪来的?好像还是个纸愧?」
就在这时,浴室内隐约传来声响,好像是顾蔓枝和叶恨水的声音,不过语气听起来有些怪怪的。
「别——圣女,不要.」
「说,以后听我的还是听师尊的?」
「当然是听师尊的———」
「玉儿,加大力度!」
「唔!」
「听你的,听你的还不行嘛,鸣鸣鸣,你、你们欺负人——」
陈墨表情有些古怪。
这几天没来,白毛妹子都经历了什么?
他走入浴室,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水池中白雾蒸腾,三道绝美身姿看得人眼花缭乱。
顾蔓枝坐在池子边缘,双手抱在胸前,修长玉腿交叠,俨然一副上位者的高冷模样。
而叶恨水浸泡在池水中,玉儿好似水蛇般缠在她身上。
在玉儿连绵不绝的攻势下,叶恨水粉玛瑙似的眸子有些失神,眼眶里蓄满了泪珠,口中呢喃着听不懂的音符··
活脱脱的败犬一只。
这时,顾蔓枝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猛然回头看去。
看见来者是陈墨后,神色方才放松下来,红润唇瓣翘起,起身走到他面前。
「官人,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你这是——」
「小丫头最近不听话,得让她长点记性。」
顾蔓枝靠在陈墨怀里,轻声道:「官人,说好了三天双修一次,你食言了呢。」
陈墨无奈道:「我去南疆执行公务,没办法—」
「奴家不管。」
顾蔓枝纤指解开他腰间革带,双颊绯红,声音酥软入骨:「奴家可是算着日子了,差了多少都要补回来哦~」
望着那娇艳如花的容颜,陈墨嗓子动了动,直接将她抱了起来,修长玉腿盘在腰间。
「官人」
桃花眸子都快能滴出水来了。
陈墨双手托着圆润弧度,没头没脑道:「蔓枝,你可知道妲己?」
顾蔓枝茫然的摇摇头,「没听说过。」
陈墨说道:「她是古时候纣王的妃子,和你有些相似,也是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顾蔓枝着小嘴,不满道:「奴家才不是狐狸精呢!」
陈墨笑了笑,自顾自说道:「话说有一天,纣王在摘星楼上品茶,妲己在一旁侍奉,不过却忘记把昨天泡过的茶叶给换掉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顾蔓枝眨着眼睛,好奇道:「怎么了?」
陈墨笑眯眯道:「一不留神,姐己把旧茶倒里面了啊!」
?
顾蔓枝还没回过神来,表情陡然一变。
随即倒吸一口凉气,纤手抵住陈墨的胸膛,声音有些颤抖:
「官、官人?!」
陈墨清清嗓子道:「咳咳,抱歉,刚才的故事讲错了-应该是妲己把旧茶倒缸里了。」
顾蔓枝羞恼的瞪着他,咬着嘴唇道:「官人绝对是故意的!真是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