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娘娘:总有狐媚子想抢我男人!皇后:坏了,我成小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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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幽寒的话语让皇后有些猝不及防。

两人何止是睡在一起?

那天喝醉之后,不光亲了小嘴,晚上睡觉的时候更是被录下了羞耻的影像临走之前,陈墨那轻轻一吻,以及那句「皇后宝宝」,更是让她久久不能平复,至今想起都有些心慌意乱。

这种荒唐事,绝对不能让其让人知道!

尤其是玉幽寒!

皇后冷静下来,摇头道:「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在装傻?」玉幽寒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中满是冷谑,「你以为本宫看不出来?那日得知陈墨出事后,你的反应已经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皇后神色坦然道:「陈墨屡破大案,能力超群,是朝廷的胧骨之臣,本宫爱惜人才,有些紧张也是正常的。」

玉幽寒冷笑了一声,「你说这话,自己信吗?」

这些年来,两人明争暗斗,势同水火。

即便同处这深宫之中,见面的次数却廖寥无几。

而皇后身为六宫之主,居然不顾圣后威仪,三更半夜跑到寒霄宫,还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这显然已经超出了对于臣子应有的关切和界限。

「姜玉婵,你最好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作为中宫,却和外臣蝇营狗苟,此事若是传出去,就不怕天下百姓戳你脊梁骨?又要置皇室颜面于何地?」

玉幽寒凝视着皇后,语气低沉。

蝇营狗苟?

听到这话,皇后心中也涌起几分火气,讥笑道:「你还有脸来质问本宫?你和陈墨干的什么龈勾当,真以为本宫不清楚?」

玉幽寒神色一滞,撇过头道:「本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皇后咬牙道:「非要本宫直说是吧?当初你在飞舟上把玩墨宝的事—」

喀喀一一石桌寸寸龟裂,布满了细密裂纹,

玉幽寒青碧眸子眯起,泄露出的一丝威压让池中的鱼儿都停止游曳。

皇后毫不示弱的与她对视,冷哼道:「怎么着,恼羞成怒了?」

玉幽寒纤手紧。

那日飞舟上发生的事情,除了她和陈墨之外,并无第三人知晓。

这个狗奴才,居然把这种事情都告诉了皇后!

看来是真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了!

皇后似乎看穿了玉幽寒的想法,摇头道:「你不必责怪陈墨,本宫用了问心香,他即使想瞒也瞒不住的。」

说到这,皇后不禁想起了那天在问心香的作用下,她居然主动向小贼索吻说明这就是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无法用喝醉了这种借口去掩饰。

难道本宫真的是个不知检点的女人?

两人都有些心虚,不约而同的移开了视线。

一个皇贵妃,一个皇后,居然为了个外臣在这「争风吃醋」,这场面实在是太过离谱了「此事暂且放在一旁不提,本宫这趟过来,还另有一事。」

皇后转移话题,说道:「白凌川已死,官位空缺,本宫知道你在暗中有所动作,想要争夺这火司千户之位—」

玉幽寒眸子微凝。

天麟卫皇权特许,有监察百官之责,是朝廷的情报兼特务机构,悬在群臣头顶的一柄利刃。

虽然不参与政事,但影响力颇大,一直都是两党之间的必争之地。

原本的五所之中,贵妃占其二,皇后占其三。

若是能将火司收入囊中,那她在天麟卫中的话语权将大幅提升。

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玉贵妃在得知此事后,便让叶紫萼和云河着手准备了。

却没想到皇后竟然直接把话挑明了到底是何用意?

皇后没有急于解释,斟了一杯茶,慢条斯理的品了起来。

「别紧张。」

「本宫知道,你不会放弃这块肥肉,但如今火司几经波折,后继乏人,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

「与其斗下去徒伤筋骨,还不如取个折中的法子。」<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玉幽寒挑眉道:「怎么个折中法?」

皇后说道:「无论功绩还是实力,陈墨都足以进入麒麟阁,但一年之内连跳三级,实在是不合规矩不如先让罗怀瑾代管火司事务,等到明年磨勘时,陈墨便能顺理成章的入阁了。」

所谓磨勘,就是朝廷来勘验官员的出身、履历和功过,每三年有一次普升的机会。

明年,正是陈墨进入天麟卫的第三年。

而罗怀瑾则是天麟卫指挥金事,向来不涉党争,算是个中立人物。

皇后的目的很简单,火司千户之位是陈墨的,先把这个坑占住,谁也别想抢。

「你确定?」

「本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那就照你说的办。」

玉幽寒嘴角勾起。

看来皇后是把陈墨给当成心腹来培养了—

殊不知,陈墨和她之间已经被红绫牢牢绑定,休戚与共,外人根本难以插足。

此举无异于是在给自己做嫁衣!

这个蠢女人!

皇后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玉幽寒绝对想不到,她已经用问心香确定了陈墨的心意那小贼真正喜欢的人是她!

玉幽寒,你拿什么跟本宫争?

「既然如此,那此事便暂且定下。」

皇后说道:「至于季红袖那边,你最好上点心,相信你也不想看到陈墨被她给勾搭走吧?」

玉幽寒淡淡道:「不需要你来教本宫做事。」

皇后呵呵一笑道:「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

说罢,便迳自起身离开了。

望着那端庄的明黄色背影,玉幽寒眸光闪动,纤指敲击着桌子。

「姜玉婵的态度明显不对劲,好像吃定了陈墨似的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銮轿沿着宫道匀速前行,一路来到了昭华宫。

皇后刚刚走下轿子,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一身水蓝色诃子裙的锦云夫人站在大殿门前,手中拎着一个红木食盒。

「姐姐,你回来了。」

皇后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这是我亲手做的蟹黄酥,特意带了一些过来给姐姐尝尝。」锦云夫人笑着说道。

皇后颌首道:「走吧,进去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宫中,来到内殿锦云夫人刚要和往常一样坐在小榻上,却被皇后给拦住了。

「咳咳,那小榻不太结实,正准备叫人来修修呢,咱们还是坐椅子上吧。」

「哦。」

锦云夫人也没有多想。

皇后脸颊泛起一丝晕红,昨天她就是在这里被陈墨弄得死去活来,那画面还历历在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整张床榻都—

好在那小贼还算机灵,把痕迹都清理干净了,不然她可就没脸见人了!

「这是用新鲜的玉螯蟹做的,刚刚出炉,还热乎着呢,姐姐快尝尝。」锦云夫人打开食盒,拿出一块金黄色糕点递给她。

皇后伸手接过,朱唇轻启,咬了一口。

油脂的香味瞬间在口腔中炸开,伴随着一股蟹黄特有的鲜甜。

「怎么样?」锦云夫人期待的看着她。

皇后点头道:「味道确实不错,但这种糕点不能多吃,不然会长胖的。」

锦云夫人笑了笑,说道:「姐姐的身材丰瘦得宜,恰到好处,哪里和胖字沾边了?」

皇后低头看了看,神色略显无奈。

虽然小贼说喜欢成熟的类型,但自己显然是有些熟过头了现在已经一手难以掌控,如果再大点话,就显得太夸张了「行了,直说吧,找我什么事?」皇后询问道。

锦云夫人皱眉道:「姐姐这话何意?妹妹数日不见,心里惦念的很,这才专程过来一趟。」

皇后警了她一眼,冷哼道:「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要是还不说,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

锦云夫人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说道:「果然瞒不过姐姐的眼睛,其实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关于陈墨的婚约——.」

?!

皇后表情一僵,「什么婚约?」

锦云夫人眉道:「姐姐不知道?陈、沈两家早年间就定下了婚约,只不过那婚书被陈墨给撕了—」

皇后疑惑道:「这事我知道,但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锦云夫人无奈道:「虽然两家都认这桩婚事,但毕竟传出去不太好听,所以沈家想请旨赐婚,这样也算是名正言顺—-毕竟沈家和林家有旧,这才托我过来探探口风。」

前些日子,她给沈家送去了一些锦缎和茶叶,并且还附带了一封信,表明想要重修旧好。

而此举的目的,则是为了林惊竹的终身大事。

林惊竹虽然身份不俗,但毕竟是后来者,将来能否过门,还要看沈家小姐这个正牌夫人的脸色。

如果提前打好关系,沈家小姐又不善妒的话,或许还能做个平妻锦云也就心满意足了。

「哼,想的倒挺好!」

「沈雄和陈拙与贵妃走的那么近,在朝堂上可没少给本宫添堵,如今还想要求赐婚?难道以为本宫是傻子不成?」

皇后神色冰冷,当即否决。

其实这不是她拒绝赐婚的主要理由,毕竟陈、沈两家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联姻也只是让这份关系变得更紧固一些,并没有太大的分别。

本来她对陈墨的婚事就是不置可否的态度。

但现在不一样。

两人的关系已经摆在了明面上,如果陈墨成亲了,那她算什么?

勾引有妇之夫的浪荡女子?插足别人婚姻的野鸳鸯?还是陈大人金屋藏娇的头?

这种事情绝对不行!

锦云夫人对皇后的态度倒是早有预料。

她从食盒中又拿起一块蟹黄酥,递给了皇后,说道:「我也就是问问罢了,

姐姐不必动怒·.这里面加了咸蛋黄,别有一番风味,姐姐再尝尝。」

「嗯。」

皇后刚咬了一小口,就听锦云夫人说道:「既然姐姐不想陈沈两家联姻,那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皇后微微挑眉,「什么主意?」

锦云夫人一本正经道:「姐姐只要给竹儿和陈墨赐婚,岂不是从根本上解决了问题?」

皇后表情微僵。

合著绕了半天,她打的是这个主意?

「这样不仅能分化陈家和沈家,同时对竹儿来说也是件喜事,姐姐觉得如何?」锦云夫人说道。

虽然有点对不住沈家,但为了女儿的幸福,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皇后默默将咬掉一块的蟹黄酥放回了食盒里,拿起帕币擦了擦嘴唇,淡淡道:「本宫送你四个字—.」

「两全其美?」

「想都别想。」

锦云夫人眉头拧在一起,不解道:「姐姐不是也对陈墨很看重吗?为何会如此反对他和竹儿在一起?」

皇后叹了口气,说道:「难道我还会害竹儿不成?虽然陈墨能力很强,但绝对不是择婿的良选,竹儿她———她把握不住的。」

那小贼不光花心的很,折磨人也是一把好手,竹儿那小身板哪能扛得住?

这种苦,还是让本宫一个人来承受吧。

「可是」

锦云夫人欲言又止。

看皇后的模样,便知道这事怕是说不通了。

不知为何,每次提及陈墨的时候,皇后的反应都很奇怪—好像是有种莫名的占有欲似的。

难道说.

锦云不敢再往深处想,摇头道:「罢了,此事暂且不提,两人能走哪一步,

全看他们自己吧,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就不要插手了。」

皇后自然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一我可以不要求赐婚,那你也别干涉两人的感情,让他们顺其自然的发展。

「看来锦云还是不死心啊。」

「反正本宫已经和陈墨说的很明白了,他要是敢打竹儿的主意,本宫、本宫就再也不给他亲亲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小贼亲嘴可厉害了,都快把人魂都吸走了,也不知道是在多少个姑娘身上练出来的.—」

皇后思维有些发飘,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殿内气氛安静片刻。

这时,锦云随口说道:「也不知道竹儿最近在忙什么,已经好几天都没见到人了,难道司衙最近案子很多?」

?!

皇后猛然惊醒。

当初她和林惊竹在浴池泡澡,从孙尚宫口中得知了陈墨出事的消息,林惊竹当即冲了出去,说是要亲自去找寻陈墨的下落。

而她当时心神剧震,也忘了拦着·—

「坏了!」

皇后豁然起身,惊呼道:「这丫头不知道陈墨回来了,估计这会还在南疆找人呢!」

锦云:?

陈府。

庭院里,陈墨靠在躺椅上,正优哉游哉的晒太阳。

这两天他日子过的格外清闲,除了吃饭睡觉,就是陪知夏逛街压马路·—·

自从签了婚书之后,沈知夏变得更加缠人了,每天都恨不得挂在他身上,好像百灵鸟一样,哥哥长、哥哥短的叫个不停。

今天是贺雨芝拉她去买衣服,这才落了个清净。

而凌凝脂自从那天当着知夏的面,被陈墨弄爆了水管后,便再也没好意思来过陈府了。

说实话,陈墨自己也没想到,最后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其中造化金契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金契真是个好东西啊。」

「可惜这玩意太过稀缺,要是能多搞来几张就好了。」

陈墨摇了摇头。

第一张金契,是从虞红音那讹来的。

而第二张,则是顾蔓枝好感度突破第三阶段的系统奖励。

话说回来,从南疆之行到现在,已经有些日子没去找小顾圣女双修了并非是陈墨不想,而是这次遇见了姬怜星,让他一时间有些。

姬怜星的实力虽然比不过娘娘,但在宗师之中也属于顶尖的那一批。

从那日的情况便能看得出来,伏戾再怎么说也是天人境修土,还有蚀光这种强大法器加持,但在姬怜星面前却毫无还手之力。

仅仅坚持了不到五息,便被迫自爆。

被这种层次的强者盯上,心里自然有些压力,但对陈墨来说倒也不算什么,

大不了就在天都城苟到三品,对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真正让他放心不下的顾蔓枝。

姬怜星复仇之心太强,又想以陈家作为突破口,导致顾蔓枝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一边是敬重的师尊,一边是喜欢的男人—」·

即便暂时能拖延些时日,终归也会有摊牌的一天。

「若是没有三圣联手,单凭姬怜星,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最好能把蔓枝给摘出来,以免最后娘娘清算的时候被牵扯进去·-用青冥印,换蔓枝的自由身?」

「此举或许可行。」

陈墨心中暗暗沉吟。

至于怎么跟娘娘开这个口等到娘娘下次被红绫捆住的时候,再提出这个要求,如果不给就不解开?

这倒是个办法,就是危险性略高·

「先去看看小顾圣女吧,这事也得先跟她商量商量。」

陈墨让福伯备了轿子,朝着演乐街的方向而去。

此时是白天,教坊司的客人并不多,陈墨来到云水阁时,几名丫鬟正在洒扫庭院。

见到他后,纷纷躬身行礼。

「陈大人。」

「见过陈大人。」

陈墨身份特殊,几乎算是云水阁的半个主人了,她们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一名丫鬟神色恭敬道:「玉儿姑娘此时正在小憩,要不奴婢进去通报一声?」

「不必了。」

陈墨擡腿走入楼阁之中。

穿过前厅,进入内间,来到卧房门前。

刚要擡手敲门,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一阵元烈波动。

「灵犀阵,匿神阵,惊澜阵———-三层阵法套嵌,既能掩盖气息,又能提前发出预警。」

「这是在屋里干嘛呢,如此小心谨慎?」

陈墨有些疑惑。

眸中闪过紫金光辉,阵法在眼中不断拆解。

片刻功夫,便将三道阵法破解,并且没有引起一丝波澜。

无声无息的推开房门走进去,却见屋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只毛色黑白相间的小狗拴在窗前,正懒洋洋的打着瞌睡。

看他这个「外人」进来,只是象征性的摇摇尾巴。

「这狗是哪来的?好像还是个纸愧?」

就在这时,浴室内隐约传来声响,好像是顾蔓枝和叶恨水的声音,不过语气听起来有些怪怪的。

「别——圣女,不要.」

「说,以后听我的还是听师尊的?」

「当然是听师尊的———」

「玉儿,加大力度!」

「唔!」

「听你的,听你的还不行嘛,鸣鸣鸣,你、你们欺负人——」

陈墨表情有些古怪。

这几天没来,白毛妹子都经历了什么?

他走入浴室,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水池中白雾蒸腾,三道绝美身姿看得人眼花缭乱。

顾蔓枝坐在池子边缘,双手抱在胸前,修长玉腿交叠,俨然一副上位者的高冷模样。

而叶恨水浸泡在池水中,玉儿好似水蛇般缠在她身上。

在玉儿连绵不绝的攻势下,叶恨水粉玛瑙似的眸子有些失神,眼眶里蓄满了泪珠,口中呢喃着听不懂的音符··

活脱脱的败犬一只。

这时,顾蔓枝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猛然回头看去。

看见来者是陈墨后,神色方才放松下来,红润唇瓣翘起,起身走到他面前。

「官人,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你这是——」

「小丫头最近不听话,得让她长点记性。」

顾蔓枝靠在陈墨怀里,轻声道:「官人,说好了三天双修一次,你食言了呢。」

陈墨无奈道:「我去南疆执行公务,没办法—」

「奴家不管。」

顾蔓枝纤指解开他腰间革带,双颊绯红,声音酥软入骨:「奴家可是算着日子了,差了多少都要补回来哦~」

望着那娇艳如花的容颜,陈墨嗓子动了动,直接将她抱了起来,修长玉腿盘在腰间。

「官人」

桃花眸子都快能滴出水来了。

陈墨双手托着圆润弧度,没头没脑道:「蔓枝,你可知道妲己?」

顾蔓枝茫然的摇摇头,「没听说过。」

陈墨说道:「她是古时候纣王的妃子,和你有些相似,也是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顾蔓枝着小嘴,不满道:「奴家才不是狐狸精呢!」

陈墨笑了笑,自顾自说道:「话说有一天,纣王在摘星楼上品茶,妲己在一旁侍奉,不过却忘记把昨天泡过的茶叶给换掉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顾蔓枝眨着眼睛,好奇道:「怎么了?」

陈墨笑眯眯道:「一不留神,姐己把旧茶倒里面了啊!」

顾蔓枝还没回过神来,表情陡然一变。

随即倒吸一口凉气,纤手抵住陈墨的胸膛,声音有些颤抖:

「官、官人?!」

陈墨清清嗓子道:「咳咳,抱歉,刚才的故事讲错了-应该是妲己把旧茶倒缸里了。」

顾蔓枝羞恼的瞪着他,咬着嘴唇道:「官人绝对是故意的!真是坏死了!」

第175章 小顾圣女的秘术!白毛萌妹刷新认知!

足足过了半刻钟,叶恨水才回过神来。

她靠坐在浴池边缘,身子骨还有些发软,眼眸中弥漫着蒙蒙雾气。

这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要被拉来「特训」,圣女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她好,

却让她每次都狼狐不堪「都怪陈墨!」

「我才不要和他修行呢!」

叶恨水着粉拳,小声嘀咕着。

虽然《青玉真经》大成,对她来说诱惑力颇大,但是想到那日看到的景象,

就有些心惊肉跳。

太吓人了!

「嗯,圣女呢?」

环顾四周,却发现浴室内空无一人。

顾蔓枝和玉儿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叶恨水从浴池中起身,运转元无蒸发水汽,披上浴袍走了出去。

只见卧室门紧闭着,小狗狗则被关在门外,看到她后摇着尾巴凑上前来,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小陈,你怎么被赶出来了?」

叶恨水揉了揉它的脑壳。

本来顾蔓枝给它起名叫黑土,但她觉得这名字不太好听,既然是陈墨的替身,干脆就叫它小陈了。

「鸣呜鸣~」

小狗呜咽着在她腿边磨蹭。

「圣女在屋里做什么呢?神神秘秘的叶恨水凑到门缝处仔细听着,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声响。

悄悄推开房门,手脚的走了进去,看到屏风后的景象,顿时呆愣住了。

「陈、陈墨?!」

只见他浑身肌肉结,如同刀削斧凿的大理石,青筋盘亘暴起,浑身蒸腾着滚滚热气,有种洪荒巨兽的既视感,看起来凶悍至极!

与此同时,黑白二色的光晕自丹由处透出,散发着神秘莫测的气息。

两种迥然相异的气质,竟然会同时出现在一人身上!

「这家伙是道武兼修?怎么可能?」

叶恨水眼神有些错。

武修和道修的修行方式截然不同。

武脉十二经,当如烈火锻金;道窍三百六,须似春蚕吐丝,若强求兼修,犹执双刃对舞,未伤人而先伤己。

过往不是没有天才尝试过,但最终要么修为尽废,要么经脉寸断。

陈墨作为蜕凡境武修,丹田内充斥着真元,按理来说,是根本无法容纳元烈的。

可从这气息的强横程度来看,甚至都已经远超于她了!

并且还蕴含着玄之又玄的道韵!

「真是个怪胎」

叶恨水暗自咋舌。

看来圣女并没有骗她,若是能感悟其中一分,都会有极大程度的提升!

她忍不住向前走了两步,想要感受的更加清晰一些,然而绕过屏风后,整个床榻上的景象也尽收眼底。

?!

叶恨水脸颊雾时滚烫。

虽然她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场景,但还是有些心慌,下意识的就想要逃离。

不过看到顾蔓枝那失魂落魄的模样,脚步突然顿住了。

现在—

似乎是个「报仇」的好机会?

叶恨水犹豫片刻,擡腿走上前去。

随即,顾蔓枝的惊呼声响起:「小师妹?!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叶恨水冷哼道:「圣女每次都欺负我,这次我也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等、等等!」

顾蔓枝有些慌乱。

叶恨水眨巴着玛瑙似的眸子,仔细看去,表情顿时一僵,不敢置信道:「你们居然—」

「不准看!!」

顾蔓枝羞报不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墨:

一个时辰后。

叶恨水早就被吓得落荒而逃了。

陈墨怀中抱着顾蔓枝,感受着体内那一缕清凉的阴之气。<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经过实践证明,使用蚀光碟机使阴阳二气,确实能够掩盖道力波动。

只要不受到干扰,娘娘那边应该是无法察觉的。

那缕清凉气息在体内不断游走,经脉变得越发稳固,三关气海逐渐充盈。

灵台间也一片清明,金身小人周遭氮氩着淡淡的云雾,神魂在淬炼下不断变得凝实。

「阴之气对于武修来说果然是大补之物。」

「虽然不能直接提升修为,但却能滋养经络、血肉,乃至神魂,夯实境界!

从长远来看,受益无穷!」

「果然,小顾圣女浑身都是宝啊!」

陈墨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官人真是坏死了。」

顾蔓枝羞恼的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在小师妹面前被那般折腾,饶是以她的性格,都感觉有些承受不住·——·

陈墨嘴角扯了扯,「意外,真的是意外。」

顾蔓枝羞恼的白了他一眼,「我才不信呢,你肯定是故意的。」

这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好奇道:「不过方才那道黑白相间的气息是什么?感觉颇为玄奥,好像是巫教的手段?」

「没错,确实是幽冥宗的功法,名为《阴阳逆时诀》。」

陈墨摊开掌心,青铜日凭空浮现,「这功法和法宝,都是我在南疆得到的。」

「原来这就是师尊口中的蚀光?」

顾蔓枝望着那古朴盘,神色有些好奇。

陈墨闻言微,「你见过姬怜星了?」

顾蔓枝点点头,说道:「前两天师尊来过一趟,把南疆发生的事情都跟我说了。」

她仰起臻首,望着那美如冠玉的俊朗面庞,桃花眸子中满是柔情,「官人,

谢谢你救了师尊。」

虽然她对姬怜星为了复仇不择手段的做法持有异议,但那毕竟是她的授业恩师,自幼将她抚养成人,这份亦师亦母的情谊是无法割舍的。

否则也不会因为姬怜星的一句话,就在这烟花之地潜伏数年之久—·

「其实也不能说是我救了她,准确来说,应该算是合作吧。」陈墨摇头说道。

尽管姬怜星目的不纯,但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她在,即便自己能侥幸脱身,包括凌凝脂在内其他人,恐怕下场都会和白凌川一样,都要被大阵生生炼成血丹!

「那血魔自爆之后,师尊便在找寻蚀光的下落,结果却一无所获,原来东西已经被官人拿走了。」顾蔓枝说道。

陈墨皱眉道:「这是幽冥宗的镇宗至宝,需要对应功法才能驱动,姬怜星要它做什么?」

顾蔓枝无奈道:「宗门想要重整旗鼓,自然需要充充门面,蚀光和青冥印是同一品阶的法宝,有总比没有强。」

「即便月煌宗用不上,也可以作为谈判条件,从幽冥宗那里换取助力。」

陈墨闻言沉默片刻,说道:「那青冥印,我会——」

话还没说完,便被顾蔓枝打断了,她轻声说道:「我知道官人夹在中间很难做,若是能拿回青冥印最好,拿不回来也没关系。」

那双剪水双眸中,弥漫着浓浓的情意,「相比于复兴宗门,我更在乎官人「

」」

顾蔓枝虽是月煌宗圣女,但因为体质特殊的原因,自幼便见惯了人性丑恶,

对于宗门本身并没有什么归属感。

而陈墨却是唯一一个走进她心里的男人。

陈墨为了她,就连性命都不顾了,她又怎么会忍心去逼迫陈墨?

「蔓枝——」

陈墨轻抚着锦缎般的长发,目光柔软,满是怜意。

顾蔓枝担心自己左右为难,但她又何尝不是如此?若是「私自通敌」的行为被姬怜星知晓,只怕下场·.

可小顾圣女对此却毫不在意,满心只惦记着他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对了,师尊已经知道我破身了。」顾蔓枝红着脸道。

陈墨表情一僵,「她没有为难你吧?」

顾蔓枝摇摇头,低声道:「因为蛊神教被剿灭,无法寻得噬心蛊,所以师尊放弃了给你下蛊的计划,准备让我来.」

说到这,她话语一顿,表情有些不自然。

陈墨见状哪还能看不明白,好笑道:「她让你使用美人计?」

「嗯——.」

顾蔓枝害羞的应了一声,说道:「反正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师尊还找来了几本特殊功法,让我好好修炼,务必要把你牢牢拴住—.」

陈墨好奇道:「什么类型的功法?」

顾蔓枝迟疑片刻,擡手轻召,数枚玉简从桌下的匣子内飞出,悬在了两人面前。

《玉门摄魂诀》、《灵犀合欢经》、《玄通幽诀》、《阴阳蚀骨咒》—

从名字上来看就不是什幺正经法门。

陈墨拿过其中几枚玉简,随便查阅了一番。

玄通幽诀,在交合时可通过特殊法门产生「噬魂波动」,直接作用于神魂,让对方陷入心醉神迷之境—.」

玉门摄魂诀,修行至高深处,会形成「玉门灵窍」,可自由收缩肌肉、调节气血流速..

(0_o)??

好家伙,专业对口啊!

陈墨嗓子动了动,疑惑道:「这些功法,姬怜星是从哪弄过来的?」

顾蔓枝解释道:「青冥印有推演万法之能,但越是复杂的功法,推演难度就越高,需要不断进行调整,最终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而在这个过程中,会产生很多莫名其妙的「副产物』。

「月煌宗在巅峰时期,藏书阁内有功法数万,涵盖各门各派,这只是九牛一毛罢了。」

看来这青冥印还真是好东西。

有机会的话,用它好好推演一下洞玄子秘术·

陈墨询问道:「那你现在可有开始修行?」

顾蔓枝有些羞郝道:「我才拿到这些东西没两天,也只是粗略看看罢了,不过可能是因为我体质特殊的原因,修行进度倒是奇快,那摄魂诀应该也算是入门了......」

话音刚落,却见陈墨直接躺下,摆成了一个木字型。

「官人,你这是——」

「我也要入门!快使用美人计,我强烈要求中计!」

翌日。

天都城外,南城门。

一行人风尘仆仆的策马而来,黑色官袍被已经汗水和尘土浸透,脸上透着浓浓的疲惫和倦意。

正是去南疆缉捕血魔的火司差役。

自从陈墨「消失」之后,他们几乎将十万大山翻了个遍,已经连续数日都没有合眼了。

即便如此,却没有找到任何踪迹,

无奈之下,只能先回都城汇报情况。

「没想到,这一趟出去,咱们都安然无恙,偏偏实力最强的陈大人出了意外....

「呸,别胡说,事情还没确定,或许陈大人已经提前返京了呢?」

「唉,但愿如此吧——」

众人神色都有些低沉。

他们心里清楚,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方圆千里都找不到人影,除非陈大人能横渡虚空,否则极有可能已经被血潮吞噬了·—.——·

裘龙刚默然无语,用力紧拳头。

想到陈墨硬扛着血网,肉身已经濒临崩溃,却还说着「带多少人出来,就要带多少人回去」,结果自己却没能回来这让他心头好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有些发堵!

若不是陈墨拼死硬抗,恐怕他们在第一时间就已经被血魔给炼化了!

「这已经是陈大人第二次救我性命了。」

「妈的,老子真是没用,关键时刻总是要指望陈大人不过既然我们能得救,陈大人没理由就这么死了,先回去禀明情况,然后调用司衙的人手接着找!」

「走!先回衙门!」

裘龙刚策马扬鞭,带着众人朝城内赶去。

远处百里之外,一驾飞舟掠空而来,船身上印着幽冥宗的徽记。

石闻钟负手立于船头,衣袍翻飞,精神翼,颇有种仙风道骨的风采。

身旁站着一个身材佝偻的老者,一身粗布麻衣洗的发白,双眼浑浊,眼袋低垂,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

而石闻钟看向他的眼神中,却隐隐带着一丝忌惮。

「没想到此行竟然能偶遇钟前辈,还真是够巧的。」石闻钟清清嗓子,出声说道。

钟离鹤淡淡道:「咱俩也没差几岁,不必叫我前辈。」

其实准确来说,石闻钟年纪应该比钟离鹤还要大一些,但是在这个疯子面前,他可没胆子摆什么长辈的架子。

「咳咳,若是不介意的话,那在下就叫你钟兄吧。」石闻钟试探性的问道:「钟兄这次去南疆执行公务,一切可还顺利?」

「还成。」

钟离鹤摇摇头,咂嘴道:「就是蛊神教的弟子太少,三两下就杀光了,不太过瘾啊。」

....

石闻钟眉头一阵狂跳。

蛊神教作为八大宗门之一,光是普通教众就有数万人,再加上那些实力超群的长老和护法,绝对是个不可小的庞大大物!

然而仅仅数日,便尽数覆灭!

山门崩摧,血流成河,门下弟子无一幸免!

在这疯子口中,竟然只换来了一句「不过瘾」?

蛊神教犯下滔天罪孽,确实该死,朝廷也算是师出有名,但作为八宗之一,

石闻钟还是难免有种唇亡齿寒的感觉。

「朝廷创立新科,让各宗派亲传弟子参加,本质上是想以此来挟制宗门。」

「这次针对蛊神教的行动,肯定也有立威的意思—罢了,还是让红音在天都城多留段时日吧,也算是表明幽冥宗的态度。」

「至于玉贵妃那边—」

想起那日玉幽寒留下的话,石闻钟头皮就有些发麻。

此番针对伏戾的行动,幽冥宗筹谋已久,结果不光没有拿回蚀光,还得罪了那个妖女真可谓是倒霉到家了!

钟离鹤回过头,看向角落处那道单薄身影,幽幽叹了口气。

在摧毁蛊神教剩余的两个教区后,御林军便直接开拔回京了。

而他则想着顺路去天瘴渊看看,毕竟没有亲眼见到殷天阔的尸体,心里多少有点放心不下。

没想到,却意外撞见了林家小姐·

听说陈墨被血潮吞没后,她一言不发,直接就往血海里冲,天麟卫的差役们拦都拦不住。

虽然经历数日,血海中煞气散去不少,但也不是一个五品武者能硬抗的,要要是真下去了,最多半刻钟就会被融成血水!

钟离鹤没办法,只能把她经脉封住,强行带了回来。

顺便还蹭了一下幽冥宗的飞舟。

「圣女,那个林姑娘已经几天不吃不喝了,这样下去身体能扛得住的吗?」甲板上,乔瞳低声问道。

虞红音摇头道:「让她一个人静静吧。」

在天人武试上,两人曾有过一面之缘,知道林惊竹和陈墨之间的关系。

发生这种事,恐怕心里一时难以承受不过她还是不敢相信,那个大坏蛋就这么死了?

林惊竹坐在地上,背靠着栏杆,双手抱着膝盖,俏脸苍白如纸。

空洞的眼神没有焦距,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飞舟停靠,她也恍若未觉,好似雕塑般一动不动。

钟离鹤来到近前,说道:「林小姐,咱们到了———-林小姐?」

在他的呼唤声中,林惊竹回过神,茫然的擡起头来。

「到哪了?」

「天都城。」

「哦。」

她缓缓起身,步伐跟跑着走下了飞舟。

望着那失魂落魄的背影,钟离鹤稀疏的眉毛拧紧。

「看来陈墨和林家小姐关系匪浅,怪不得能得到皇后殿下青睐。」

「唉,那小子算是个人才,竟然死的这么不明不白,真是可惜了———」

如今林惊竹这个状态,钟离鹤也不敢让她一个人四处游荡。

擡起袖子一挥,微风涌动,仿佛一只无形大手,将林惊竹裹挟了起来,然后缩地成寸般朝着皇宫而去。

天麟卫,火司司衙。

厉鸢正在教场上和几名差役对练,手中陌刀并未出鞘,只是当做棍子来使,

硬是把众人打的抱头鼠窜。

「慢,太慢了!」

「这么迟缓的反应速度,若是生死搏杀,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平时多流血,战时才能保住命!」

「这一刀二十年的功力,你们接得住吗?」

砰!

厉鸢一刀将两名小旗砸飞了出去。

秦寿站在一旁观战,感觉后背隐隐发凉。

本以为有陈大人压着,这母老虎性格能收敛几分,结果还是一如既往的凶悍!

看着已经成了滚地葫芦的众人,厉鸢眉头燮起,语气冰冷道:

「记住,火司不养闲人!」

「让你们回去勤加修炼,二十天过去了,居然一点长进都没有!」

「但凡把逛窑子的心思放几分在修炼上,也不至于如此不堪!」

众人艰难的从地上爬起,低着头不敢多言。

厉鸢摆摆手,不耐烦道:「每人去帐房领五两银子,去买点跌打损伤的膏药,十日之后,我会再次进行考核,若还是这种表现,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是。」

「多谢厉总旗。」

众人露出一抹笑容。

火司规矩虽然严苛,但对自己人却十分慷慨,别看挨了这一顿毒打,光是养伤银都抵得上一个月俸禄了!

厉鸢无声叹息。

她并不是在逞威风,实在是出于无奈。

如今丁火司人手短缺,青黄不接,必须得尽快培养一批骨干出来。

否则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向陈墨交差·

「话说回来,这都已经好几天了,就算路途遥远,差不多也该回来了吧?」

「难道是在南疆出了什么岔子?」

厉鸢神色隐隐有些担忧。

就在这时,她余光警见一行人正朝这边走来,眼晴顿时一亮,急忙快步迎了上去。

「裘百户,你们回来了!」

「陈大人呢?怎么没看到他?」

厉鸢目光在人群中扫视,却并未看到陈墨的身影。

差役们脸色苍白,查拉着脑袋闷不声。

厉鸢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一双煞气十足的眸子死死盯着裘龙刚,沉声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陈大人在哪?」

裘龙刚沉默片刻,低声说道:「我等在天南州遭遇血魔伏击,陈大人为了救我们身负重伤,至今—至今生死未卜。」

这话好似一道晴天霹雳!

厉鸢顿感头晕目眩,身形摇晃,险些栽倒在地。

她双手拄着长刀勉强站稳,银牙紧咬,问道:「你的意思是,此行所有人都安然无恙,只有陈大人出事了?!」

差役们羞愧的低下了头。

裘龙刚眼眶发红,指甲深深陷入肉中,说道:「等我向上级禀明情况后,便会带人出去搜寻,找不到陈大人就不回来!」

「呢,你找我有事?」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空气要时一静。

火司差役们动作僵硬的扭头看去,只见陈墨站在身后,正一脸疑惑的打量着他们,「这都多少天了,你们不会是现在才回来吧?」

裘龙刚用力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结结巴巴道:「陈、陈大人?

!你上哪去了?!」

陈墨下意识的捂住老腰,「教坊司,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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