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是否有能力夺回制空权？”威廉二世挥着拳头：“如果它是关键，我们就应该在这方面寻求突破，甚至胜利！”
兴登堡汗颜。
这就是“聪明”的皇帝陛下。
哪方面不如敌人就在哪方面战胜他们，谁都能说这样的话。
重点在于那是夏尔研发出的战斗机，是夏尔掌控的制空权，还有法兰西航空兵那批优秀的飞行员，想超过他们谈何容易？
不过，兴登堡却不得不承认自己有准备。
“您说得很对，陛下。”兴登堡回答：“我也是这样想的，因此我们准备了一款新型战斗机，我相信它能帮助我们夺回制空权。”
兴登堡将目光转向鲁登道夫。
鲁登道夫会意，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快速折返后递到威廉二世手中：“陛下请看，这是我们新研发的‘福克D.VII’战斗机。”
（上图为一战时期“福克D.VII”战斗机，被称作“一战最优秀的战斗机”，因为性能优秀在谈判时被《凡尔赛条约》明文禁止德国继续生产，与三翼机不同的是它高空性能优异，最大速度能达到200公里，几乎碾压协约国的所有机型）
威廉二世只是随手翻了翻。
他不了解空战对它没概念，也不知道哪些数据才是重要的。
他只是一点头：“那我们还在等什么？为什么不把它派上战场？”
“陛下。”兴登堡解释道：“目前为止我们只来得及生产50架，虽说它在数据上十分优秀，但实战却没有测试过。我们希望数量更多一些时再出战，这样能形成更大的优势和战役突然性。”
兴登堡的想法是用这款秘密武器与地面进攻配合。
它有可能使德军从没有制空权突然转为全面掌握制空权，到时英美法三军将会极度不适应，于是德军就能依靠“福克D.VII”获取一场战略级胜利。
但威廉二世却等不及了。
“萨尔布吕肯比什么都重要。”他说：“拿下它就是一场战略级胜利，如果能围歼夏尔的第一装甲军更是如此！”
兴登堡不知道怎么回答。
如果能打败夏尔的部队的确可以称得上“战略级胜利”，因为夏尔从未被击败过，这能鼓舞士气。
但重点是要能打败他！
“正是为了击败夏尔，我们更应该等待，陛下……”兴登堡说。
“不。”威廉二世打断了兴登堡的话，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下令：“马上做好准备，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对萨尔布吕肯发起进攻。”
兴登堡沉默了一会儿，点头：“是，陛下，如您所愿。”
脸上的表情不是很甘愿。
忽然通讯兵起身报告道：“元帅，夏尔飞往比利时了。”
“比利时？”几个人异口同声的发出惊呼，接着面面相觑。
在这时候，在德军已准备围攻萨尔布吕肯拔掉这个钉子的时候，夏尔居然飞往比利时？
……
比利时纳木尔机场。
盛装的军乐队奏着《布拉班人之歌》，人们用欢呼和鲜花迎接着从飞机上下来的夏尔。
克里斯汀带着几名军官上前向夏尔敬礼，互相握手问候。
阿尔贝特一世激动的上前与夏尔拥抱：“您终于回来了，我的朋友！太好了！”
他感动得眼睛都有些湿润了。
距离收复比利时只差最后一步。
可在关键时刻夏尔却转战法国，只留下他们一干人在这束手无策。
阿尔贝特一世甚至担心夏尔已经把比利时忘了。
……
纳木尔指挥部依旧设在那个环绕着河水的古城堡内，只不过它已作为克里斯汀的集团军指挥部。
阿尔贝特一世带着伊登少将一路跟了过来。
几个人刚在沙发前坐下，阿尔贝特一世就迫不及待的问：“中将，您这次来不会只是来看我这个老朋友吧？”
夏尔接过勤务兵送来的咖啡，反问：“怎么？不行吗？”
阿尔贝特一世一耸肩：“我猜不是，否则你只需要打个电话就行了。”
夏尔端着咖啡喝了一口：“我的确有些事需要处理。”
阿尔贝特一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盯着夏尔竖起了耳朵。
但夏尔下一句话却是：“我想汇总一下在比利时的资产，顺便视察一下第6集团军。”
阿尔贝特一世“哦”了一声，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夏尔“呵呵”笑着，差点被咖啡呛到：“陛下，您身为比利时国王，是不是应该要有点‘深度’？”
“中将。”阿尔贝特一世无奈的摇着头：“在别人面前我或许应该保持‘深度’，但在你面前，这些有什么意义？”
夏尔是那个能决定比利时生死的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伪装都是没必要的。
“好吧，你猜对了。”夏尔回答：“让我们来讨论讨论怎么收复列日要塞。”
阿尔贝特一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中将，你不会跟我开玩笑吧？”
“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夏尔反问。
阿尔贝特一世欢呼出声，激动的上前拥抱着夏尔，甚至在夏尔脸上吻了一下：“谢谢你，中将，非常感谢！我就知道，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伊登少将也喜形于色。
虽说比利时现在发展得很好，但列日要塞始终是比利时心中的痛，没有收复它就像缺了点什么。
克里斯汀则表现得很冷静，他早就猜到这个了，最近夏尔命令他抓紧时间侦察列日要塞的德军情况。
“将军。”克里斯汀递上文件：“这是我们侦察到的要塞布防图。”
夏尔刚接过文件还没打开，参谋就拿着话筒对夏尔说：“中将，加利埃尼部长电话！”
夏尔刚拿起话筒，就听到加利埃尼骂道：
“怎么回事？这时候去比利时？”
“你难道不知道德国人的意图吗，还有英国人和美国人。”
“既然你已猜到了他们的阴谋，却在这时候选择离开？”
夏尔语气平静：“我这么做是希望他们早点动手，将军。”
电话那头的加利埃尼瞬间没了声音。
这个家伙，他早就做好准备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