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我认识你(第一更求月票)

夏初见抿了抿唇,觉得还是应该输人不输阵。

反正那人都看见她杀人了。

她梗着脖子说:“我不知道她是谁的女儿,但是做了那么多坏事,害死那么多无辜的人,不杀她,天理不容!”

这贵妇正是佘竹茵。

她被夏初见的话气笑了,说:“你不过是个赏金猎人,拿钱办事,装什么大尾巴狼?”

“还替天行道上了,天给你付钱了?”

夏初见:“……”

这女人怎么这么能说?

能把夏初见嘴堵上的人,还真不多。

至少在她之前,夏初见没有见过。

又有实力,还能嘴炮的人,实在太可怕了……

夏初见不敢再大声说话,只是嘀咕道:“大路不平人人铲……就算是您女儿,做了那么多坏事,您还要包庇不成?”

她也只是发个牢骚,并没有期待有人会大义灭亲。

没想到佘竹茵想了想,居然点头说:“你说得对。我的孩子,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做坏事。”

“既然她做了这么多坏事,所以她肯定不是我女儿。”

“对了,这个姑娘,真的做了很多坏事?”

她指了指地上秋紫宁那头身分离的尸体,好奇问道。

夏初见一不做二不休,把秋紫宁在绿芒星,和回到北宸星后做的事,言简意赅地都说了一遍。

最后还说:“她之前在绿芒星弄死那么多同学和老师,大家没有证据,也就放过她了。”

“没想到回来之后,变本加厉。”

“为了一个学籍,不惜找那么多枪手……杀了我们的同班同学!”

夏初见差一点嘴瓢,把“姑姑”两个字说出来。

不过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去了,改成杀了同学。

她继续说:“这是有实际证据的。”

“而且她还装成是狗皇帝的私生女,唬得那么多人争先恐后地谄媚她,给她好处!”

霍御燊厉喝一声:“你住嘴!”

果然还是管不住嘴了,在人前就把“狗皇帝”三个字带了出来。

佘竹茵不以为然地瞪了霍御燊一眼:“我觉得这位小哥说的没错!”

“那就是个狗皇帝,你还不让人说?”

因为夏初见用的是电子合成的男声,佘竹茵不知道她是姑娘,就说她是小哥。

夏初见见佘竹茵也不是那样迂腐的人,觉得很对胃口,多说了一句:“我看您也是明事理的人。”

“您的女儿这么多年不在您身边,万一学坏了,您也别伤心。”

“您要怪,就怪当初那个把您女儿抱走的人。”

“到时候两个一起弄死,也算是为您当初那个好好的女儿报仇了……”

她暗戳戳把佘竹茵的怒气,引到源头的罪魁祸首上面。

“人贩子最可恶了,千刀万剐都难以洗清他们的罪恶!”

这话说到佘竹茵心坎上了。

她握了握拳,冷笑说:“没错。以后要抓到是谁对不起我女儿,我一定让他全家都后悔生出来!”

“胡善图,走了!回家!”

说着,身形一闪,明晃晃消失在他们面前。

夏初见只感觉一道能量的漩涡在那贵妇站立的地方一闪而逝。

那一直讪讪陪笑的中年俊美男子也大笑道:“你怎么说走就走!等等我啊!”

说着,他所在的地方原地出现一道旋风,卷到人脸上生疼。

夏初见下意识侧过脸。

再回眸,那中年俊美男子也消失不见了。

夏初见看向霍御燊:“……他们这是,走了?”

霍御燊点了点头,心想,不走难道还留在这里收拾烂摊子吗?

他那位母亲可没有这么好的耐心……

但是夏初见不必知道。

霍御燊沉声说:“你想杀她,筹划了多久了?”

夏初见:“……”

她扭过头,理直气壮地说:“我不想告诉你!”

霍御燊:“……”

早知道这姑娘油盐不进,居然油盐不进到这种程度!

不过想到刚才夏初见不惧他的威势,不仅反击得力,还差一点占了上风,心里又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欣喜和慰藉。

他放软了声调,不再那么如同千年寒冰一样冰冷冻人。

他说:“不是要责怪你,总得要收尾……”

他话说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回头之时,发现又有一架机甲,正悄没声息来到他们身边附近停下来。

正是权与训。

之前佘竹茵和胡善图在这里的时候,权与训直觉这俩人有大恐怖,又看他们对夏初见没有恶意,就没有直接现身,只是在树林深处密切关注这边的状态。

他还有后手准备,所以哪怕那几个人对夏初见下手,他也能保她周全。

可没想到,气势汹汹而来的两个人,突然就接二连三消失了。

权与训把机甲摄像头拍到的景象看了好几遍,都没看清那两人是如何消失的!

现在看见只有一个机甲枪手在这里,他就连忙赶了过来。

而且听这人的意思,还想帮夏初见收尾?!

权与训看向霍御燊的方向。

因为霍御燊用了电子合成音说话,他的大司命流光金机甲,又从来没有在人前显露过,所以对权与训来说,没有任何熟悉的地方。

再说他也没想过,霍御燊以特安局总督察的身份,会亲自来这里跟夏初见交锋。

因此他根本没有想到霍御燊头上,只是在琢磨整个北宸星系,还有哪些游离在外的高等级基因进化者……

权与训一边思索,一边微笑着说:“这里有我帮忙,您就不用添乱了。”

霍御燊看了看地上秋紫宁的尸体,说:“这你也可以帮忙?”

权与训心想,如果不能善后,他又何必把秋紫宁“驱赶”到这个地方?

他正要说话,突然,头顶出现飞行器嗡嗡作响的声音。

三人一起抬头。

就在这座废墟的正上空,一架粉紫色飞行器悬停在那里。

权与训心里一紧。

这是他姑姑权九嶷的飞行器!

很快,秋十八一个人从那飞行器上飞下来。

权九嶷发现下面状况不对,没有亲自下来,只在飞行器上通过无线耳麦,指挥秋十八。

秋十八一看见秋紫宁的尸体,立即怒气冲冲地说:“你们是谁?!”

“为什么在这里杀人?!”

然后看清楚了面前三个高大的机甲枪手,一个滑跪,端端正正跪在这仨面前。

夏初见:“……”

霍御燊:“……”

权与训:“……”

权九嶷还在耳麦里让秋十八问话:“问问是不是他们拆了别墅?!问他们是谁?我要告他们!”

秋十八却看着这里三个全副武装的机甲枪手,乖得像个鹌鹑。

他瞥着之前就给他莫大压力的夏初见,心想,乖乖隆得东,她果然把贵女给杀了……

秋紫宁的基因进化等级,可比他都不逊色!

那女人既然能杀秋紫宁,肯定也能杀自己……

秋十八当然没有像权九嶷那样问出来,只是说:“这里是私人财产,请你们离开。”

权与训:“……”

他当机立断:“我路过,后会有期!”

转身驱使机甲,飞离此地。

霍御燊说:“我也路过,后会无期。”

他看了夏初见一眼。

夏初见却没动,挑了挑眉,问秋十八:“所以秋紫宁,是听你主子的命令,在外面杀人夺宝?”

“你主子是谁?”

秋十八愣愣看着夏初见,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

他扑通一声给夏初见磕头,颤声说:“您放心,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这件事,就烂在我肚子里了!”

说着,他还用手做了一个给嘴上拉链的动作。

夏初见:“……”

这个秋十八怎么回事,他这个样子,好像认出她了……

可是夏初见觉得自己伪装得特别好,而且秋十八也没有对她进行精神力攻击,所以他到底是凭什么认出来她的?

夏初见并不知道秋十八那种趋利避害的异能,只担心自己是哪里露了马脚。

她试探问道:“你说了也没关系,你又不知道我们是谁。”

秋十八直愣愣看着她,就差点把“我认识你”四个字刻在额头上了。

夏初见:“……”

这可真难办了。

夏初见杀心顿起。

这个秋十八,太古怪了,是不是应该弄死他?

霍御燊在旁边将走未走,这时突然长臂一伸,机械手臂一把拧住了秋十八的脖子,说:“我带他走,你好自为之。”

霍御燊就这样拎着秋十八,驱使着机甲,迅速升空。

夏初见:“……”

她扬起头,看着半空中那架粉紫色的飞行器,突然也消失了踪影。

夏初见在全封闭头盔里咳嗽了一声,七禄的童音就冒出来了。

“主人,那架粉紫色飞行器已经走了。”

“霍帅也走了,不过,权大首席还没走。”

夏初见:“!!!”

权与训是第一个溜的,她还以为他真走了!

果然,没多久权与训又出现了。

他也是穿戴着二代机甲,跟夏初见通过机甲的内置通话器联系:“元宝,你先离开这里,我来善后。”

夏初见看了看秋紫宁那头身分离的尸体,还有这一片断瓦残垣,嘴角抽了抽,说:“您真的要自己善后?”

“这怎么善后啊?”

权与训说:“很简单。”

说着,权与训拉出一个虚拟显示屏,发了几条指令。

没多久,数架树林迷彩色的无人机,晃晃悠悠从树林里飞了出来。

夏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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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5章 光年之外(第二更大章,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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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意外太多了,夏初见都麻木。

然后,她看着那些无人机朝这片废墟里撒下一些黑色液体。

接着,这些无人机朝着那废墟俯冲,撞击,发出冲天的火光。

再然后,熊熊大火燃烧起来。

把那栋别墅的废墟,还有秋紫宁的尸体,甚至无人机的残骸,全都裹挟在大火之中。

夏初见眼神微眯,说:“杀人放火,果然都是跟毁尸灭迹联系在一起的。”

权与训微笑着说:“是啊,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要处理尸体,还是需要用能够烧灭一切的高温大火。”

夏初见说:“这火有那么厉害吗?真的任何残迹都不会留下吗?”

权与训说:“刚才那些无人机喷洒的是助燃剂,军用品牌的,战场上连星际战舰都能给你烧得一干二净!”

夏初见疑惑:“……外太空没有氧气,怎么把星际战机烧得一干二净?”

权与训尴尬:“……只是一个比喻,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夏初见说:“还是小心一点,这里都是树木,要是引起山火……”

权与训说:“不会,马上消防人员就要来救火了。

夏初见这时看向秋紫宁尸体所在的地方。

果然,之前那些无人机专门在秋紫宁尸体上撒下很多助燃剂,现在已经烧成了灰烬。

字面意义上的灰烬,一点骨灰残渣都没有,看上去跟周围那些无机物的灰烬,没有任何区别。

夏初见想,这个东西,跟她黑银子弹的功能,好像还是挺相似的。

权与训和夏初见两人等到消防车的警报声传过来,才切换成隐身状态,及时离开。

……

两人保持着隐身状态,避开小区内的监控,无声无息回到权与训在长留郡的市区别墅里,再也没有出来。

直到第二天,权与训才送夏初见,上了回北宸星的星际飞船。

夏初见当然还是戴着权与训给她的那个人脸头套,穿着那天进小区时候的同款服装,上了飞行器才把人脸头套取下来让权与训带回去销毁。

夏初见刚走,权九嶷就迫不及待来到权与训的别墅里等他。

权与训一进门,就看见气得面目扭曲的权九嶷。

权九嶷忿忿地说:“阿训!有人跟我作对,我要你帮我!”

权与训微笑着说:“谁敢对姑姑不敬?告诉我,我要他的命!”

权九嶷心情烦躁,说:“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是我手里一颗很重要的棋子,被人弄死了,我要你把弄死她的人,抓起来!”

权与训慢条斯理点点头:“好,这人是谁?姑姑告诉我,我这就找人起诉他。”

权九嶷抱着胳膊在房间走来走去,说:“我要是知道是谁,还用来找你?我直接找人做掉他!”

权与训摊了摊手,笑道:“姑姑,您这题可真够难的……”

“您跟我说说,您这颗棋子,姓甚名谁,在哪里出事的,当时都有谁在场,都告诉我了,我再想办法。”

“不然的话,您什么消息都不给我,我就算是神仙,也找不到凶手啊!”

权九嶷深吸一口气,想对权与训说实话,可看着他万年不变的微笑,一口气又提不上来了……

她颓然坐下,摆摆手,说:“算了,我自己找人去,你还是别瞎掺和了。”

权与训温煦宁和的声音突然转为冷硬:“既然姑姑还知道不让我掺和,那我就提醒姑姑一句。”

“姑姑记住,您是权氏家主一脉的人。”

“您掺和,就是我们这一脉的人掺和。”

“但是我和爷爷,都不想掺和进去。”

权九嶷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权与训。

那双美艳的杏眼惊疑不定,嘴唇翕合着,像是想说什么,但是最后什么都没说,就这样踉踉跄跄离开了权与训的家。

……

十二小时的飞行枯燥无味。

夏初见在星际飞船里一觉睡醒,已经穿越虫洞,来到北宸星。

夏初见比自己的同学,晚了一天回来。

她还没进去,就在自家别墅的院门口,就在班级群里发了条消息。

【夏初见】:我回来了,晚了一天,在藏戈星遇到我的代理律师,商量了点事情,耽搁了时间。

陈言钧看到这条消息,马上回复。

【陈言钧】:班长,需要我们帮忙吗?作证什么的,我们都可以!

【夏初见】:……那到不必。行了,我要休息了,刚下飞船,累死了。

发完这条消息,夏初见就关了量子光脑账号,推开自家别墅的院门。

她走在前院的白石板小路上,小九襄一个人咚咚咚咚跑了出来迎接她。

“阿姐!阿姐!”

然后是小小的茶杯犬阿勿、小肥啾阿鹓,它们后面跟着已经长高一小截的五福。

六顺跟着滑出来,对着夏初见行礼问好。

夏远方在二楼的工作室里看着夏初见走进来,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等夏初见一左一右抱着小九襄和五福,肩膀上分别站着阿勿和阿鹓,走上台阶的时候,夏远方已经站在客厅的玄关门口接她了。

她看着夏初见神采奕奕的样子,确信她是完全恢复了,不仅是身体,也有精神。

看来这一趟出去拜祭同学,对她来说,心灵得到了一定的慰藉。

夏远方轻声细语地说:“回来就好,你放心,姑姑不会让你两个同学白白牺牲的。”

“姑姑一定会让那个秋紫宁,付出代价。”

夏初见笑着说:“不用了,姑姑,她已经付出代价了。”

夏远方:“……”

这个“代价”,是她想的代价吗?

夏远方看着夏初见,欲言又止。

夏初见朝她眨眨眼,说:“姑姑,这种话,不能在小朋友面前说,会教坏小朋友。”

她这么说,夏远方确定,夏初见,一定已经干掉秋紫宁了。

但是这样一来,她又忍不住忧心忡忡。

她知道秋紫宁背景很强大,说不定还能“上达天听”……

夏初见不会留下什么隐患吧?

不过现在身边的小朋友确实很多,她不能马上就问,于是对六顺说:“该吃点心了,六顺,把我留在冰箱里的点心拿出来,给九襄、五福,还有阿勿、阿鹓去吃。”

“对了,还有四喜呢?最近怎么它老是在后院跟三鬃在一起?”

六顺说:“四喜好像跟三鬃在一起种花。”

夏初见知道四喜是只喜欢“拈花惹草”的小狗子。

她笑着说:“等我休息好了,我也去跟他们一起种地!”

种地能让她心情愉悦,累极了出身汗之后再睡觉,睡眠质量特别高。

五福和小九襄这时却已经着急要去吃点心了。

他们从夏初见身边匆匆离开,带着阿勿和阿鹓朝餐厅跑去。

夏初见:“……”

脸上有些失落。

夏远方微笑:“你跟我来。”

她带着夏初见去二楼工作室,才问她:“……既然秋紫宁已经付出了‘代价’,我想知道,有没有什么后患?”

“她背后的人会不会,有可能把这件事,联系到你身上?”

夏初见说:“不会,就算他们想,也没有任何证据。”

夏远方:“……”

“你确定吗?”

夏初见只说:“其实有人比我们,更想秋紫宁消失。”

夏远方在勾心斗角方面并不占优势,迟疑问道:“……谁?”

夏初见平静地说:“秋紫宁背后的人,也想灭口,但也可能是不想被她拖累。”

这人实在是太能惹事了,并不是一颗合格的棋子。

夏初见换位思考,将心比心,如果自己手下有这样的不可控因素,她也不会容得下。

而权与训为什么淌这趟浑水,夏初见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想明白了。

那就是以秋紫宁掀起的风浪,和大家对她的态度来看,她背后的人,能量非常大。

而以权与训的表现来看,这背后的人,又跟权氏肯定脱不了干系。

甚至有可能,还是权氏承爵这一脉的直系出身。

不然权与训不会瞒着权氏别的人,直接出手干预。

因为北宸帝国虽然也有灭族和灭门的刑罚,但是,同样根据法律,四大贵族是不能被灭族的。

但是灭掉四大贵族里,一个五代之内的承爵脉系还是有可能的,反正爵位给旁支传承就行了,这就不违反国法。

而权氏里,还有谁有机会,有能力,制造这样一个“上达天听”的局?

夏初见一瞬间在脑海里转了这么多念头,渐渐心思通达。

她觉得,自己似乎想到了权氏里,谁是跟这件事有关的人,也就是秋紫宁背后的黑手。

也只有那样的人,才能手腕通天,既有人脉,又有权势,甚至还有胆大包天的手段……

不过想到这里,夏初见并没有那种被权与训利用的不忿和嫌隙,反而觉得这样才合理。

她和权与训各取所需,互不相欠最好。

她现在很不喜欢欠人情,宁愿欠钱。

夏远方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后怕了,语重心长地说:“以后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这种事,我人微言轻,帮不了你,要全靠你自己。”

“你也看见了,这是帝都星,这里的任何事,都不是那么简单,牵一发而动全身,记住了吗?”

夏初见点点头。

夏远方循循善诱,见缝插针地教育引导夏初见:“那你说说,你从这件事,学到了什么?”

她是想帮助夏初见总结经验教训。

因为她知道,这样的事,对夏初见来说,可能不是第一次,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她能做的,也只有在方法论大局观上面,帮助夏初见查漏补缺。

没想到夏初见却说:“是学到了很多东西,特别是体会了最重要的一点。”

夏远方:“……愿闻其详。”

夏初见胸有成竹地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大局观这种东西,是大人物应该有的。”

“我们是小人物,所以用不着有大局观。”

“以后遇到不平事,不用忍了,干就完事了。”

“人若杀我,我必杀人。”

“就这么简单。”

夏远方:“……”

她嘴角抽了抽,“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句话,是这样用的?

她觉得头疼,缓缓地说:“你就学到了这个?”

“这一次已经很凶险了,下次如果更凶险,也是这样莽撞吗?”

夏初见点点头:“姑姑说得有道理,首先,以后遇到这样的事,一定不能让它发酵到难以收拾的地步。”

“不能让坏人做大做强。”

“所以只要对方有要人命的趋势,直接先下手为强。这样才能防患于未然,把未知的危险掐灭在摇篮中。”

“其次嘛,我一定要尽快提升自己,只要自己能力到位,也有相应的地位权势,那些想对我和我的家人伸手的人,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在我还弱小的时候,就要被迫跪着忍受那些不公平。”

“我要让那些人知道,想动我和我身边的人,下场可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那么简单!”

“想动我和我身边的人,是要送命的。”

她嗓音平静的说出来,语气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狠辣和桀骜。

夏远方无语凝噎。

饶她智商爆表,也想不出什么话语,来说服夏初见。

她看了她一会儿,摇头叹息说:“你父母都不是这种性子,你怎么……”

夏初见笑着抱起夏远方的肩膀,说:“姑姑,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我和我爸妈,有那么不同吗?”

她前一句话还有点道理,但是后一句话,就又在试探自己父母的情况了。

夏远方摸了摸她的头,说:“你爸妈跟你应该没有不同,毕竟你是他们的血亲后裔。”

夏远方不会把一切都告诉夏初见。

因为她答应过那个人。

要让夏初见拥有她自己的人生。

父辈的一切,跟她没有关系。

她只要好好活着,活的比谁都好,就是那人最大的心愿。

再说夏初见已经受到了这个帝国地位最高的那个人的注意,夏远方更是一个字都不敢提那些往事。

她们的地位,实在太低了……

因此夏远方只是敷衍道:“等你以后大学毕业,工作结婚有了自己的孩子,我再告诉你。”

夏初见有些失望:“啊,还要等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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