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劳保福利和“手套衣”

京城。

对于中医研究院慰问“困难户”的行为,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关注。

毕竟现在各个单位和工厂都属于国家所有,而职工又是“主人”,慰问困难户就是工会的职责之一。

单位和工厂里,各级工会都有一个“劳保”组织。

这个劳保组织,除了有监督和实施企业职工劳动保护的职责之外,还有一个关键的任务,那就是协调单位或工厂救助“困难户”了。

对于生活困难的家庭,负责劳保的工会干部,就需要经常走家串户进行问询。

并且根据困难户的家庭困难程度,还会发放一定的救济金。

特别是职工或者职工家属有重病、其他特殊原因而造成的困境,工会必须要定期派人慰问。

这种已经形成了固定的程序和制度,各个单位都在实行,所以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倒是中医研究院和工会一起,对退休的职工进行慰问、礼品和送上大红喜报,引起了轰动。

这时候,公私合营也才刚刚经过了十来年的时间,很多单位或者工厂,一些作为还没有像一二十年之后那样完备。

而且退休的人也不是很多,单位或者厂里大部分人都处于年富力强的年龄段。

所以,针对退休职工的福利,都还基本上没有多少。

中医研究院和所在的单位工会,居然给退休职工发放礼品,以及送上大红喜报。

特别是那几个‘退休光荣’的大字,让不少人羡慕的眼热。

可能是时代的原因,现在的很多人相比物质的奖励来说,可能更喜欢这种荣誉上的奖励。

第一个收到这种荣誉的高大娘,一扫退休的遗憾,每天的脸上都乐呵呵的。

她的家里,把这个大红表彰挂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保证每一个来家里串门的人,都能第一时间看到。

而她住的大杂院里,管事大爷也是个政治敏感的人,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跟所在的居委会领导汇报了这件事。

然后,街道的领导也就得知了此事。

再之后,一些报社就来到了中医研究院那边,准备对这件事情进行采访。

对于这种能得到宣传的好事情,鲁院长自然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采访结束后,没过多久,京城日报上就率先刊登了这个事情。

紧接着,其他不少的报纸,也都转载了这个新闻。

一时间,全国很多地方,都在讨论这件事情。

很多的单位或者工厂,特别是大型的,都开始学习这种方式,定期慰问退休的职工,给近期退休的职工发礼品和大红喜报。

就连很多之前退休的职工,也都闹着要单位给补一个。

“王孟德同志,现在咱们中医研究院,可是彻底出了名,很多工人同志都念叨着您的好。

还有,就连上边的领导,也都夸咱们做得好,不仅体现了制度的优越性,也让工人同志们感受到了尊重。”

工会领导笑着说道。

他同样因为这件事情而受到了上级的表扬,后边升迁肯定有望了。

“呵呵,咱们也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

对了,我和研究院的领导们商量了一下,准备给所有的职工定期发一些福利,要不和工会的劳保一起发,您看怎么样?”

王孟德把今天过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随着这件事情上升到政治的地步以后,鲁院长和其他研究院的领导们,也都高兴不已。

正好职工楼的规划已经确定好了,需要的资金也有了大概的数目。

等盘点了一下小金库,才发现就算是扣除建造职工楼的资金,里边还剩下不少钱呢。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钱还会越来越多。

众位领导一合计,钱放在账户上也不是个事情,于是就讨论了一下,准备给所有的职工定期发放福利。

除了外国病患捐赠的大量物资以外,也打算联合工会一起,再发一些‘劳保’。

“没问题,您们能想着给工人同志们发放福利,我们工会是求之不得呢。

对了,研究院准备发放哪些物品?我们也看看要不要避免发放重合的东西。”

工会领导大喜过望道。

他们的职责之一就是给职工们谋取福利,对于这种好处,自然是多多益善。

“嗯,我们列了一个清单,打算每个月都发放不同的物品。

比如在冬天的时候,给工人发放煤火费,以及每年入冬前,组织人员到外地购买一些水果,像国光苹果等耐储存的应季水果,发放给职工储存。

还要根据职工上报的数量,统一组织人员去跟相关部门采购分配大白菜、萝卜、大葱、土豆等过冬蔬菜。

夏天的时候,发放避暑的物品,还有少量的白糖和茶叶。

对了,针对女职工,为了她们的健康着想,我觉得也要定期发放卫生纸、姨妈巾等女性用品。

而像工作服、手套、毛巾等这些普通的劳保用品每个月定期发放一套。

至于米面油和肉类等物资,那就看每个月有多少数量了,然后再决定如何分配。

至于要不要和工会劳保发放的物品避免重合这个问题,我觉得不用特意区分。

毕竟发放的所有物品,都是实用的家庭日常用品,职工同志们都不会浪费的。”

王孟德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研究院全体领导商量好的,准备给职工们发放的物资。

也就是中医研究院每个月都有大量的外国病患捐款和捐献物资,所以才会这么财大气粗。

不然一般的单位,真的没有这么多的资金来给员工发放福利。

就算是大型的企业或者工厂,他们因为职工人数太多,也不能这么频繁的发放。

“嗯,那我们工会一定会尽全力的配合您们的工作。”

工会领导听说有这么多的物资发放,嘴都快要笑歪了。

这些可都会算到他们的政绩里边去,虽然他们也没有做什么工作。

和工会那边沟通好之后,王孟德雷厉风行的把工作分配了下去。

后勤这边的几个主任,都是经验丰富的同志,得到安排后,他们都干劲十足的执行了命令。

七月初。

南锣鼓巷95号院。

阎埠贵今天罕见的没有去钓鱼,而是在前院自家门口,弯着腰摆弄着那几盆花。

“二大爷,您今个儿没出去钓鱼呀?”

大门口,王孟德推着自行车走进了院子,然后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孟德回来了,嗨,我这不是头有些晕么,就休息了一天。”

阎埠贵抬起头来回答道。

刚说完话,就突然睁大了双眼。

就见王孟德的自行车后座和车把上,都挂着很多东西。

“孟德,你这是哪里来的?”

“二大爷,这都是我们单位和工会一起发的福利。”

“这不年不节的,怎么会发这么多呀?”

阎埠贵语气酸酸的问道。

他是红星小学的老师,以前学校里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学校和工会也会发一些福利。

但那些东西可都不多。

等停了课之后,就连福利也一起给停了。

现在看到王孟德自行车上的东西,顿时就羡慕的厉害。

等王孟德顺着月亮门,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阎埠贵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目光,然后把一个破旧的铲子往旁边一扔,心里满不是滋味。

如果院子里的住户生活质量都差不多的话,他倒还没觉得有什么。

就算以前易中海是八级工,每个月工资99块钱,或者后院老许一家两个放映员,老乡的土特产一个劲的往家里拿。

那时候他也只不过是羡慕的嘀咕几句,然后便不放在心上。

可现在老王家的生活质量可是把连他在内的所有人都远远的抛在了身后。

中院。

王孟德家。

等他把自行车上的东西都拎进了客厅里,何胜男便喜笑颜开的翻看着。

“孟德,你们单位怎么还发线手套,难道也要让你们大夫去车间里工作么?”

何胜男拿着七八双白色的线手套好奇的说道。

这种手套,一般都是工厂里才会发,主要是让工人们在生产的时候带着。

而王孟德他们单位都是大夫,肯定用不到这个,现在发这么多,所以她才会问出来。

“这个呀,是我们单位和工会一起,借鉴其他兄弟单位发放的福利物品,虽然在单位用不到,但让职工们留着以后在家里搬东西时用也不错。”

王孟德笑着解释道。

当时他手下的一个主任也提出了这个问题,还建议取消线手套和工作服等物品。

被他给拒绝了。

反正这些发到职工手里,都不会浪费。

对于很多家庭来说,线手套和工作服可是非常实用的。

工作服就不用说了,拿回家改一改,就能给孩子们做一件新衣服了,还能有一些碎布缝补一下其他的旧衣服。

而白色的线手套,也被拆了织成“手套衣”。

这个年代,乡下的土地基本上都用来种植粮食,棉花这种种植的非常少,所以导致布匹供应也不多。

除了军人以外,能穿的起好布料的人家屈指可数。

每年每个家庭发的布票,通常只有三五尺,根本不够全家每个人做一件衣服的。

所以就衍生出了一句非常著名的话: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一件新衣服,老大穿了老二接着穿,老二穿完给老三穿,大的改小,小的做补丁料,一丁点也不会浪费。

布票不够,一家老小还要穿衣,怎么办?

在这种情况下,不少人就开始把目光投向了劳保用品上。

不少工厂每个月都会发两三副白色的线手套,于是很多工人就把手套偷偷的攒下来。

等攒了三四个月后,就能攒下来好几副,然后拆了手套织成衣服。

织成一件成年人的衣服,大约需十副这种线手套,所以大家就商量着手套分配,互相借用,这次先给你,下次留给我。

而且为了美观,家庭主妇们,还刻苦的研究花色,织成柳叶、小花、小草等不重样的款式。

“嗯,这些工作服和线手套都留着,家里大扫除或者搬东西的时候穿。”

何胜男美滋滋的说道。

说着就小心的把这些都叠好,准备等下放在衣柜里。

“咱们家布料这么多,估计也用不到。

这样,你把所有的手套和工作服,抽空的时候拿去给胜文和胜武家,让他们用。”

王孟德坐在椅子上,端起自家媳妇提前倒好的凉茶,喝了一口后,然后说道。

他们家的衣柜里,衣服和布料都快堆满了。

再说了,像工作服和线手套这些,他们家估计一年也用不到两次,与其塞在衣柜里吃灰,还不如送给两个小舅子家里用。

“那不能全部都给他们,最少也得给家里留两套才行。

这过日子呀,可不能太铺张浪费,都要算计着才能过好。”

何胜男语气坚决的说道。

对于她的坚持,王孟德也没有说其他的话。

虽然他的家里根本不会缺物资,不说外国病患给的了,就是他空间里,也能买到这些。

不过他前世家里有老人,明白这个年代的人一些想法,都有着过度节俭的行为。

比如:过年期间买的点心,到了夏天都还舍不得吃,放坏了的水果也舍不得丢垃圾篓。

隔夜菜从来都舍不得倒掉,一些小东西破了也舍不得扔等等。

可以说这些行为是举不胜举。

在后世年轻人的眼里,特别不能理解有些老人吃过期食品,或者霉变的粮油导致身体癌变或其他问题的情况。

但王孟德来到这个年代已经有十几年了,又经历过困难时期。

所以非常理解刻在骨子里的“居安思危”、“浪费可耻”等理念。

王孟德当时拿‘劳保’回来的时候,没有避着院里的邻居。

很快,全院二十多户人家,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隔壁,老贾家。

秦淮茹看着棒梗身上满是补丁的衣服,心里琢磨着,该给儿子做一件新衣服了。

这几年,他们家的日子过的是非常的艰难,一家人好几年没做过新衣服了。

虽然她和孩子的户口都解决了,也有了定量,但贾张氏依然是农村的户口。

再加上她的工资不高,又只有一个人赚钱,这就导致家里的生活水平在院里排在倒数。

“淮茹,你去隔壁多借几副线手套回来,我这也没有衣服穿了。”

贾东旭半躺在椅子上,一手摇着扇子,一边说道。

看着丈夫那副样子,秦淮茹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出了门,往王孟德家里走去。

(本章完)

第364章 傻柱降了辈分和年中收入盘点

过了一会儿。

秦淮茹手里拿着两副手套,脸上难掩失望的神色。

刚才,她到了王孟德家之后,跟何胜男说明了来意,想要借五副手套。

这样搭配着自己每个月攒下来的几副,就能给棒梗织一件新衣服了。

至于丈夫贾东旭的话,她可没放在心上。

可惜的是,她只借到了两副,想要织成一件衣服,最少还得攒三个月左右的时间才行。

虽然轧钢厂每个月会发三副线手套,但在车间里工作,没有手套可不行,很多活不带手套的话,就会特别的伤手。

每个月偷偷的扣下来一副都已经是极限了,再多来就非常容易出问题。

回到家里。

贾东旭看到她手里只拿了两副手套,脸上瞬间就不好了起来。

他不敢大声,只能小声的嘟囔着:

“你怎么这么没用,让你多接几借几副都借不来。

还有那王孟德家,我明明看到他回来的时候拿了七八副,自家用不到,也不知道接济我们家。

哼,我早晚找个机会好好的收拾他们一家。”

贾东旭自从敲诈成功了好些次许大茂之后,就仿佛找到了新世界的大门。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偷偷摸摸的找寻着周围几个条件相对好的家庭的把柄。

特别是王孟德,更是他重点关注的对象。

可惜的是,这个全国闻名的学习榜样,一不贪财二不好色,平日里的爱好就是学习和看书,让他一时无从下手。

至于诬告,他可不敢尝试。

如果是别人,诬告可能有效果,但这个办法对于王孟德来说,根本不起作用。

毕竟他的价值可是非常巨大的,背后涉及的领导和部门不胜其数,这些人的‘利益’可都维系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所以,就算是现在这种社会情况,谁也动不了他。

“你可别乱来,王孟德和许大茂可不一样,他认识的领导太多了。”

秦淮茹听见了丈夫的自言自语,连忙劝说道。

“我都给你说多少遍了,许大茂不是我举报的。”

贾东旭怒气冲冲的说道。

他已经跟秦淮茹解释了好多遍,许大茂不是自己举报的,但效果却一点没有。

已经快过去小半年的时间了,现在还依然认为是他举报的。

“好,好,我知道了,不是你举报的,咱们小点声,别人其他人听见。”

秦淮茹见他又要发脾气了,便哄了一句道。

话是这么说,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出卖了她。

周末的早上,饭桌旁。

王浩又吃完了一个鸡蛋黄,然后一口气把大瓷碗里的玉米粥喝光后,才舒坦的长出了一口气。

早饭他自己有一个鸡蛋,接着孙女和小孙子,都把鸡蛋黄挑出来放到了他的碗里。

看了一眼壮实的跟牛犊子一样的几个孩子,他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嘴里感叹道:

“你们现在的生活真幸福,连鸡蛋黄都不愿意吃了。

我小时候,平时想吃鸡蛋都是做梦,也就是重阳节和春节,或者过生日的时候,才有可能吃上一个。”

“我小时候条件也没好多少,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次鸡蛋,肉更别说了,也就过年期间才能吃上两块。

不像现在,家里隔一两天吃一顿肉,零食水果不缺,白面吃到饱。”

王孟德也感慨的说道。

原主可是从小一直生长在田各庄,也是吃过不少苦的。

也就是后来十多岁进城了之后,再加上王浩的医术越来越高,日子才好过了起来。

“爷爷,爸爸,我很多同学家里,现在也很少能吃的上鸡蛋和肉呢,而且家里也吃的都是窝窝头和二和面馒头。”

旁边,王元勋抹了抹嘴,然后说道。

王元第也赞同的点着头。

他们俩经常去找其他同学玩,互相都知道在家里吃的是什么伙食。

“那是因为你们的老爸医术太厉害了,那些外国的病患争着抢着把好东西往他手里送。

你们平时吃的喝的用的这些好东西,可全是凭借着这个。”

这时,傻柱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笑着解释道。

王孟德这几年没少往家里拿东西,邻居们看得都眼热不已。

有心人一打听,便知道了是怎么回事,然后这事儿就传遍了整个胡同。

所以,傻柱对这些是门清。

“傻柱,吃饭了没?东西都给你提前准备好了。”

王孟德看到他进来了,知道是来拿‘宫廷帝皇丸’的,便放下饭碗,从屋里拿出五瓶递到了他的手里。

“孟德,我刚吃过,这不是我爸着急回保定,我才这么早过来。”

傻柱手里攥着五瓶‘宫廷帝皇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段时间,何大清个一个月或者大半个月,就回来一趟。

每次走之前,都会催促傻柱来王孟德家取药。

“何叔在这边也待了两天,没像之前那样当天来回,已经是个好开端了。

说不定再过两年,何叔就会长期的在京城住了。”

王孟看到傻柱的表情,小声的劝慰了一句。

“哼,他每次回来可都不是看我和妹妹的,而是有其他的目的。

要不是你的这种药吸引着,他才不愿意回来呢。

而且,他这次在这边待两天时间,你以为是为了我们一家,那可就想错了。

这两天他时不时的往后院跑,在许大茂家一待就是半天,他的心思谁不清楚。”

傻柱心情郁闷的小声说道。

他的老爹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在乎许大茂的老婆孟丽孟寡妇罢了。

这事儿全院的邻居都看得明白,大家只不过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对于这种情况,他和易中海都劝了好几次,可惜一点效果都没有,就连聋老太太的话,何大清也听不进去。

“许大茂可是快要出来了呀。”

王孟德提醒道。

许大茂大年三十之前的两天被带走,然后判了半年时间,算算日子,也差不多快要回来了。

这要是看到何大清和自己的媳妇不清不楚,估计要炸了。

虽然这个媳妇他一点都不想娶。

但关乎男人的面子和尊严,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本来两家的关系就不好,这要是再多一个夺妻之恨,那可就是彻底的不死不休了。

说不定许大茂一狠心,来个鱼死网破,跑到街道那边举报何大清和自己媳妇有不正当关系。

那乐子可就大了,这个罪名的话,最少也得进去蹲好几年。

“哎,我也在发愁这个事情呢,孟德,要不你帮我劝说几句。”

傻柱愁眉苦脸的说道。

他爹看到漂亮的寡妇就走不动道了,也不管会不会有什么后果。

要不然,也不会在他十八岁、妹妹十一岁的时候,放弃京城的事业和家庭,就跟白寡妇跑到保定去了。

“别,我可劝不动何叔,不过我可以去送送他。”

王孟德可不愿意蹚浑水。

这可是得罪人的事情,稍不注意就会惹一身的骚。

两个人从王孟德的家里出来,正好看到何大清肩膀上挎着一个包裹,一脸笑眯眯的跟孟寡妇说笑。

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把孟丽逗得是花枝招展一样。

“何叔,这么早走呀。”

王孟德来到跟前,打了一声招呼道。

“咳,孟德,我在保定那边还有事儿,饭店不能长时间离开我。”

何大清转头看了过来,然后解释道。

他在保定也听说过王孟德的名声,何况他现在吃的‘宫廷帝皇丸’,也是对方给的。

这款药,可是让他惊为天人。

本来依照他的年龄来看,和白寡妇在一起,每次都力不从心了。

要不是看他能赚钱,可能早就被白寡妇从家里赶出来了。

可就算是这样,在家里也是地位大不如前。

自从傻柱托人送了两粒药过去后,他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吃了一粒后,当天晚上就一振雄风,狠狠的扬眉吐气了一次。

这可是这几年第一次跟白寡妇打了一个平分秋色。

从那之后,他就知道,自己是彻底离不开这款药了。

所以,他才在十几年后,第一次踏进了京城,而白寡妇也默许了他的行为。

“傻柱,把东西给我,我得走了,要是再不走,就赶不上车了。”

和王孟德聊了几句后,何大清估摸了一下时间,发现已经不早了,便冲着儿子说道。

“给您,就这两瓶,省着点用。”

傻柱从口袋里不舍的掏出两瓶‘宫廷帝皇丸’,然后说道。

他也是这款药的忠实用户,每次帮何大清讨药的时候,都会从中间扣一大半出来。

“嘿,你个兔崽子,少管你爹的事情。”

何大清一把把药瓶夺过去,小心的装在包裹里。

这可是他的‘命根子’,要是丢了,可就麻烦了。

自己少了很多的乐趣不说,恐怕白寡妇也饶不了他,说不得要睡几天地下了。

“小丽,我走了,等我下次回来,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何大清依依不舍的冲着面前的孟寡妇说道。

说实话,要是跟白寡妇跑路之前,这院里有眼前这位孟寡妇在,他肯定不会去保定了。

“好的何大哥,您记得早点来,我想吃您做的九转大肠。”

孟丽习惯性的撒了一个娇,又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这一幕看得何大清口干舌燥。

而傻柱则眉头紧皱,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被动降了辈分,以后见到许大茂可就矮了一辈。

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就连劝说都不敢。

等王孟德和傻柱陪着何大清出了院子,孟丽才扭着腚往后院走去。

这时,聋老太太从易中海家里走了出来,看到她便朝地上吐了一口痰道:“呸,勾引别人家男人的骚狐狸。”

“老太太,您还是管好自己吧。

等你挨了几天饿的时候,要是还能说出这种话,我才佩服您呢。”

孟丽脸色不变,说出这句话后,便头也不回的顺着连廊进了后院。

家里,还有三个半大孩子等着她照顾呢。

这些天,许大茂的父母虽然碍于之前谈好的条件,隔一段时间就送一些物资过来。

但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三个孩子的饭量实在是太大了。

再加上肚子里没有油水,简直跟无底洞一样,蒸出一锅窝窝头或者二和面馒头,有时候都不够吃上一天的。

所以,她才不嫌弃人老,和何大清一拍即合,各取所需。

中医研究院。

这天早上,王孟德刚来到单位,还没坐下,就被鲁院长叫走了。

今天他们要去上级部门那边开一个临时的会。

“王孟德同志,这么热的天,你居然没出汗。”

汽车上,鲁院长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然后转头看了王孟德一眼,奇怪的说道。

七月,是一年里最热的时节了。

他们坐的这辆汽车,可不像后世那样有空调。

不仅如此,被太阳光一照,车里闷的跟火炉一样。

还没过十分钟,鲁院长的身上就出了一身的汗。

“院长,可能是我的体质有些特殊,或者是我常年练武的原因。”

王孟德解释道。

他每天都在坚持练武,也可能是穿越者精神力比较强大的关系,前两年就有种寒暑不侵的意思了。

“对了院长,这次上级领导这么着急找我们过去开会,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出现么?”

“没有紧急的情况出现,是好事儿。

你也知道,现在已经是七月份了,半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上级那边统计出了半年的出口数据。

上级领导话里透露着喜气洋洋,估计是超额完成目标了。”

鲁院长一边擦汗,一边说道。

当然,具体的数字,上级领导并没有在电话里细说,只是催他们马上过去。

很快,到了地方,工作人员领着他们进了会议室。

幸好里边有一个吊扇,才让鲁院长好受了一些。

“同志们,给大家说一个好消息。”

会议开始后,上级部门的大领导高兴的说道:

“经过相关部门同志的计算,咱们华国药品出口这一块,在上半年的时间里,再创新高,达到了4.06亿美元。

这还是中间有一些波折的情况,如果不是外国某些医药小公司用止痛剂稀释冒充‘痛风灵’,咱们上半年的收入,还会更高一些呢。”

闻听这个消息,就算是王孟德,心脏都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动了起来。

实在是这个数字太惊人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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