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五兄弟,整整齐齐

竹内云子又走了。

张庸怀疑这个女人有神经病。但是没证据。

间谍似乎都不是正常人。

只有他张庸例外。他是正常人。所以,他表现平庸。

静悄悄的盯着野谷火五郎。

琢磨着怎么将这个家伙抓回来严刑拷打。

遇到一个问题。

他的拳脚功夫确实令人堪忧。

如果是单打独斗的话,可能不是野谷火五郎的对手。

除非用枪。

问题是,在游轮上开枪,局面不好控制。

那个什么埃德诺,也是西西里岛出来的。他的手下是什么人,可想而知。

塔纳瓦罗不是善茬。这个埃德诺肯定也不是。

西西里岛有好人。但是,绝对不是他们两个。

关键是……

张庸没有带人上船。

连冯允山和窦义山,都没有来得及上来游轮。

眼下,在游轮上,他张庸必须单打独斗。那些特高课的美女间谍,关键时候可能靠不住。

啊……

打哈欠。

好困。

想睡觉了。

昨天忙碌一晚上。

大早上的又跑来游轮上。累坏了。

拿出手牌。用一美元请船员带自己去房间。然后锁门。趴头就睡。

这一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

恍恍惚惚……

迷迷糊糊……

醒来,眼前漆黑一片。

咦?是晚上了?

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自己是在船上。

竹内云子安排的,是一般的房间。是没有窗户的。妥妥的小黑屋。当然没光线。

揉眼。

看手表。显示是三点多。

不知道是下午还是凌晨。需要出门看天才知道。

赖床。不想起。也不饿。

查看监控地图。发现自己左右、对面、上下都是人。

大部分都是白点。也有几个红点。

切换到世界地图。

咦?

意外发现,游轮正在公海徜徉。

之前还是停靠在岸边不远的,坐小舢板就能上船。现在不行了。

简单测量一下。发现游轮已经距离海岸线超过三十公里。换言之,就是已经超出12海里(22公里)的领海范围。

脑海浮现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以前看港片的时候,经常会提到,公海杀人不犯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在游轮的附近,显示有一个大大的红色战舰标志。

日寇军舰!

距离只有五海里!相当近!

查看。

疑虑。

信息显示是多摩号轻型巡洋舰。

若有所思。

印象里,好像多摩号是5500吨级轻巡之一?

大概记得就是这样。还有主炮口径140毫米。其他的资料,一时间是想不起来了。

但是可以肯定,在东亚,在淞沪外海,一艘排水量5500吨,主炮口径140毫米的“老古董”轻型巡洋舰,已经是王霸。整个华夏海军全部加起来,都不是它的对手。它都不需要驱逐舰的帮忙。它唯一的对手,就是美丽国海军。

好奇。

之前哈尔西带着萨拉托加航母靠近淞沪的时候,这艘多摩号轻巡,有没有靠近航母呢?

轻巡和航母对阵,谁会赢?

估计多摩号轻巡的140毫米主炮没卵用。三下五除二,可能就被飞机炸沉了。

这个时代的战舰防空,其实很弱。

然而,古怪的是,各国海军,都没有意识到,舰载机才是未来大洋的主宰。

无论是哪一个列强,发展重点都是战列舰。

或许舰载机看起来,远远没有战列舰这样的庞然大物来得震撼?

摇头。

将思绪拉回到现实。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己的假电报,可能没用。

如果日寇海军真的相信德国潜艇到来,那这艘多摩号轻巡,应该赶往西面海域拦截才是。怎么还在附近徘徊?

完蛋……

那艘德国货轮凶多吉少啊!

一旦小胡子的潜艇到达,进入攻击位置,肯定会第一时间将目标击沉的。

然而,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无法向保卢斯发出警告。

游轮上是无法对外打电话的。

这年头没卫星。

除非是发电报。

但是,他没有电台。也没报务员。

最关键的是,保卢斯,自始至终,都没有和他交接通讯问题。

换言之,就是那艘货轮上的德国人,对他张庸,信任度有限。他们还有很多底牌。都不愿意交出来。

算了……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能力有限。得过且过。

继续查看世界地图。意外发现,约克城号,已经离开珍珠港,正驶向美丽国西海岸。

咦?

它是要去哪里?

回去圣迭戈母港?感觉方向好像不对。

如果是回去圣迭戈母港,应该往东北方向行驶才对。但是它现在是直线朝东南。

隐约间,判断约克城号航母,似乎是要通过巴拿马运河?

它的航向,好像就是巴拿马位置?

有可能。

这个时代的航母,是可以通过巴拿马运河的。后世的就不行了。

预判约克城号航母是要通过巴拿马运河,然后进入加勒比海。再进入大西洋。至于具体的任务,张庸就不清楚了。

或许是应对西班牙内战危机?所以,美丽国要增加大西洋的航母数量?

继续赖床。

一直磨蹭到四点钟,感觉饿了,这才起来。

出门。

发现是白天。

外面自然光线透进来。

顺着光线上来甲板。看到火红的太阳。

忽然想起来了。今天已经是九月一日。

时间过得好快。

又是新的一个月开始了。

1936年9月……

忽然感觉有一个白点靠近自己。

没有标注。

悄悄回头。

看到是一个熟人。

吕小布!

还以为是看花眼。

揉揉眼睛,仔细看。确实是吕小布。

对方穿着杂役的衣服。可能是在游轮上面做杂役?换取微薄的薪水。

虽然有武功。又是哑巴。但是,吕小布从来不做鸡鸣狗盗的事。他一直在用自己的劳动,换取生活的需要。

“是你?”

张庸顿时高兴起来。

他快步向对方走过去。内心充满歉意。

吕小布曾经救过他。

后来,他一直想要将吕小布带在身边。

然而,吕小布自身有缺陷。是哑巴。同时,对特务处的规矩似乎也无法接受。

后来,张庸去了天津卫,吕小布就逐渐没有了消息。

没想到,他居然出现在游轮上。

真是老天爷开眼。

给他送一个高手。

有吕小布的帮忙,他就不用担心拳脚功夫了。

一个吕小布,能打五个野谷火五郎。妥妥的。

“对不起。”

张庸诚心诚意的道歉。

吕小布是哑巴。他确实没有尽到关怀之情。确实不该。

幸好,吕小布用手势表示,他不介意。

能够看到张庸,他也很高兴。因为张庸是真的需要他。

张庸从来都没有因为他是哑巴就鄙视他,或者是可怜他。张庸觉得他有用。

被人需要,其实也是一种荣耀。一种满足。

对于一个身体有残疾的人来说,最大的心理安慰,莫过于其他人觉得你是有用的。你不是废物。

“我需要伱!”张庸直截了当的说道。

吕小布连连点头。

同时打手势。表示自己很高兴帮忙。

他愿意给张庸做事。

张庸正要说话,一个熟人忽然出现。

之前完全没有标注,所以,张庸也没有提前察觉。直到人出现才发现。

宋万秋。

宋家人。

那个巴西烤肉餐厅的老板。

宋子瑜没事的时候,就在那里干活。还有个小美……

张庸和宋万秋不熟。没有说过话。但是记得对方。

疑惑。

宋万秋来做什么?

总不会是来这里搞巴西烤肉的吧?

稍微沉吟。

宋万秋已经看到他。于是走过去。

他也认得张庸。宋子瑜的未婚夫。他觉得是稀里糊涂的一桩婚事。

“宋老板。”张庸主动打招呼。

“张专员,这位是……”宋万秋看着吕小布。

“哦,他是我朋友。叫吕小布。”

“朋友?”

“对。我的朋友。好久没见了。”

“原来如此。”

宋万秋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吕小布却是脸色微微泛红。热血上涌。前所未有的激动。

他认识这个宋万秋。应该是个大老板。

这样的大老板,当然看不起他这样的哑巴。见面都不会多看一眼。

然而,张庸却主动的介绍,他是他的朋友。

这让吕小布内心极度震撼。

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也可以做张庸的朋友。

“宋老板,真是没想到……”

“没什么特殊的。我以前也上来过。我在游轮上,也有一个烤肉餐厅。”

“真的?叫什么名字?在哪里?我去帮衬帮衬。”

“名字还是巴西烤肉餐厅。”

“好。我一会儿就去。和我朋友一起去。”

“欢迎。”

宋万秋又看了吕小布一眼。

显然,对于这个哑巴,他是有点不太喜欢的。觉得张庸草率了。

你现在可是军政委员会的督查专员。全国才九个。你应该珍惜自己的身份。怎么能够和三教九流混到一起?

会丢身份的好吧。

你是宋家的女婿。得洁身自好……

张庸明白宋万秋的意思。但是故意装不知道。他才不在意。

我是宋家的未来女婿没错。但是,我并不是宋家的应声虫。如果宋家过分的话,他一样会掀桌子的。

直白的说,是宋家需要他这个女婿。而不是他需要宋家。

他不需要婚姻。只需要女人。

有那么多的美女间谍环绕,足够他忙活了。

宋万秋走了。

吕小布变得局促起来。

他十分敏感。

张庸侧头看着他。眼神锐利。毫无怜悯和同情。

因为对方不需要。

“你不偷不抢,害怕什么?”

“跟着我杀日寇,以后,我保证你族谱新开一页!”

“如果你没有族谱,就开一本新的。”

“死了也光宗耀祖。”

张庸直白的掷地有声。

光宗耀祖四个字,没有人能拒绝。

族谱新开一页,更是没人能拒绝。

连他张庸这么怕死的,遇到危险的时候,都能用这个来激励自己。

没错,死了又咋的。老子吃头柱香!

需要钱。给。

剩下的,就是光宗耀祖。

牺牲就吃头柱香!

初一、十五,家族的头柱香都是你的!

“跟我走!”

不等吕小布挥拳,张庸已经行动。

野谷火五郎出现了。

地图捕捉到了他的位置。就在下层甲板。

他应该是刚刚吃完晚饭,或者也是刚睡醒。然后走出外面的甲板去舒展。

走到甲板边缘。顺着旋转旋梯下来。

静悄悄靠近。

野谷火五郎的身上没有枪。但是可能有刀。

和吕小布打个眼色,左右夹击。

张庸双手抓住野谷火五郎的左臂。吕小布抓住右臂。

抓的死死的。然后反转到背后。

咔嚓!

手铐扣上。

系统赠与的手铐。万无一失。

“你们……”

野谷火五郎感觉不对。

他试图反抗。但是没用。对方上手贼很。

当手铐锁扣的声音传来,野谷火五郎就知道麻烦来了。他被人抓捕了。

侧头。

看到张庸……

顿时福至心灵。脸色灰白。

“是你?”

他不认识张庸。之前没见过。

但是,在双方眼神碰撞的瞬间,他就知道是张庸。

除了张庸,再也没有其他人。

“是我。”

张庸平静的回答。

野谷家五兄弟,终于是整整齐齐了。

话说,野谷金太郎还活着吗?他都忘记了。应该还在上海站的牢房里?

“你想做什么?”

野谷火五郎问了一句废话。

明知道是废话。但是,他还是悻悻的问出来了。

否则,会很尴尬。

被抓了。毫无反应。实在丢脸。

对于张庸的到来,他是一点察觉都没有。感觉非常难受。

“槐机关还有钱吗?”

“什么?”

“我问你,槐机关还有没有钱。在哪里。拿来。”

“你……”

野谷火五郎怒极反笑。

八嘎!

果然是张庸!

这个王八蛋,真是不改本色!

无论是什么时候出现,话题永远都是钱钱钱!死要钱!

呸!

阿堵物!俗气!

对于这种没追求的俗人,他超级鄙视!

“钱。”

“呸!没有……”

“啊……”

野谷火五郎忽然惨叫起来。

却是张庸一拳打在他肋下。

虽然力道不大。但是足够将对方打的浑身蜷缩,弯曲,呼吸困难。

拿出一块破布,将对方嘴巴塞上。

“带走!”

张庸朝吕小布低声说道。

两人随即将野谷火五郎夹着,硬生生的带入船舱。

外人还以为野谷火五郎是喝醉了。被朋友带回去。

这样的场景经常见,没有人觉得异常。

进入船舱。就在附近找到一个空房间。然后张庸技术开锁。打开门。直接将野谷火五郎推搡进去。

然后发现不对……

房间里面,似乎都是女性的衣物?

唔,可能走错地方了。但是无所谓。他不介意。很快就拷问完毕。

回头给房客十美元,算是弥补损失。

伸手。

抽掉野谷火五郎嘴里的破布。

“八嘎……”

“啪!”

“八嘎……”

“啪!”

“八嘎……”

野谷火五郎非常嘴硬。痛骂不休。

张庸也不惯着。抄起地上的木屐拖鞋,直接扇对方的脸上。

骂一句,扇一下。

骂一句,扇一下。

终于,野谷火五郎的声音微弱下去了。

却是他的两边脸颊,都被木屐打的血肉模糊,血流满地,嘴巴里面也全部都是血。

他不得不痛苦的意识到,和张庸来硬的,不行。

只会让自己痛苦万分。

对方就是个二愣子。是个神经病。

和这样的愣头青较劲,实在是丢专业特工的脸。

“你想怎么样?”

“带我们上去暗杀土肥原……”

“纳尼?”

野谷火五郎惊呆了。

同时,满头冷汗。背后冒汗。浑身冒汗。

暗杀土肥原贤二?

你敢?

晕!

疯了……

疯了……

这个张庸,真是疯了……

【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995章 ,老天安排的最大

“我不知道土肥原在哪里……”

“他就在游轮上。就在上面第五层。”

张庸替他回答。

你不知道?呵呵。或许吧。

但是,我现在已经告诉你了。你没得转圜余地。

“是吗?”

野谷火五郎脑子高速旋转。

他在寻找脱身的机会。他可不想一直被张庸控制。

静悄悄的,他从自己的袖口慢慢的褪出一根隐藏的绣花针,试图将手铐打开。

这是他的强项。

在野谷家五兄弟里面,他的脱逃本领是最强的。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的确是活到了最后。

四个兄弟都被抓了,他还自由自在。

直到现在,遇到张庸……

“杀了土肥原,我就放伱回去。”

“纳尼?”

野谷火五郎惊呆了。

不由自主的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张庸。

让我去杀土肥原?

然后又放我回去?

大哥,你的脑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我特么的就一个人,能杀土肥原?

杀了土肥原,再放我回去,是要我被军部切腹三万六千刀吗?

横切?

竖切?

“怎么?有难度?”

“不是……”

“好。我就知道,你们野谷家,喜欢冒险。”

“不是。你神经病啊!”

野谷火五郎终于是绷不住了。破防了。

也有一点点表演的成分。就是吸引张庸的注意力。以便背后悄悄开锁。

然而,无论他怎么用绣花针,手铐始终纹丝不动。

野谷火五郎情不自禁的着急了。

这是什么手铐,这么难搞。以自己的专业水准,居然没打开。

静悄悄的,他又从另外一边的袖口,褪出一根绣花针。两根一起上。双管齐下。他就不信打不开。

张庸完全没察觉到野谷火五郎背后的小动作。

他信任系统。

信任系统赠与的手铐。

“这个是专门治疗神经病的。”张庸拿出三棱刺。

“不是。我是说。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刺杀成功……”野谷火五郎顿时服软,脸色煞白。

好家伙,这是什么武器?一看就很要命啊!

三棱的?

还开槽?

不敢想象,一刀扎下来……

可能自己想要投降都晚了。血已经流光。天照大神都救不回。

他是专业人士。一眼就看得出。那三条深深的血槽,就是专门用来放血的。即使拔出来,伤口也会持续不断流血。

要命……

他还不想死。

他还想活命。

“你可以找帮手的。”

“我……能换个别的条件吗?”

野谷火五郎悟了。

他放弃鼓捣手铐了。绝望了。始终没打开。

张庸的目的,当然不是真的要他去刺杀土肥原。这都是套路。就是大家谈条件。

间谍之间的争斗,也不一定就是打打杀杀。

也有讨价还价的。

“那你给我提供一点有价值的情报?”

“……”

野谷火五郎沉默。

不是不想。是不知道。无法提供。

他是槐机关的。搞情报不是专业。有价值的情报,他真的没有。

而没有价值的情报,张庸也不会要。

“我没情报……”

“那咱们将游轮的每个人,都洗掠一遍。”

“纳尼?”

野谷火五郎再次愕然。

眼神呆滞的看着张庸。

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后来发现是真的。

张庸真的这么说。

狂妄。

疯了。

洗掠游轮上的每个人?

亏你说得出!

你是间谍!你不是强盗!

何况,即使你是强盗,你也只有一个人啊!

你一个人,洗掠全船?

“巴金斯……”

“巴金斯……”

忽然间,张庸听到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

咦?好像是野谷火五郎?

对。是他……

是心灵感应。

这一次,张庸很快醒悟。

野谷火五郎的意识,在反复的念叨一个名字。

巴金斯,是谁?

好。目标有了。就从这个巴金斯开始。

“咱们可以合作的。”

“什么?”

“十万美元。”

“什么?”

“只要你帮我赚够十万美元,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

野谷火五郎沉默。

他觉得,张庸真的是疯了。走火入魔了。

这个家伙,时时刻刻都想着搞钱。路已经完全走歪。根本不像是一个间谍。

好吧,对方其实根本没有资格做间谍……

但是,十万美元……

休想!

这是游轮。谁能搞到十万美元?

“巴金斯……”

“巴金斯……”

忽然间,张庸再次听到那个虚无缥缈的声音。

暗暗惊讶。这是第二次心灵感应啊!

野谷火五郎的意识,还在反复的念叨这个名字。

充分说明,这个人不简单。

“你有种就杀了我……”

“不。我不杀你。我会带着你,出现在土肥原贤二的面前。”

“你……好卑鄙。”

“难道你以前觉得我很高尚吗?”

“我……”

野谷火五郎被噎住。

手脚冰冷。

后背冒汗。

张庸这一招,其实非常阴毒。

看起来,似乎非常简单。人畜无害。却是将他野谷火五郎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如果土肥原看到,肯定会以为他和张庸有什么秘密联系。

甚至可能会以为他已经叛变了。

无论他野谷火五郎如何争辩,结果都是一样的。

疑人不用。

用人不疑。

到了土肥原那里,就是直接秘密处决。

军部高层对敌人凶残。对自己人也是超级凶残。

特高课的那些女人,都是被刺刀捅死的。连子弹都舍不得用。

也是为了宣泄军部对特高课的恨意。

“好好想想。”

“……”

野谷火五郎沉默。

他的确需要好好想想。想想怎么做。

现在情况已经非常明显,张庸的目标,就是十万美元!至少。

如果张庸无法达成这个目标,他野谷火五郎的下场可想而知。

“巴金斯……”

“太平军……”

忽然间,张庸又听到那个虚无缥缈的声音。

再次惊讶。这是连续出现的?

这是第三次了。

好家伙。连续三次心灵感应?

巴金斯,应该是一个人名。太平军,是太平天国吗?

两者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野谷火五郎会记忆如此深刻?

只有记忆非常深刻的脑意识,心灵感应才会如此频繁的发生。

看来,这个野谷火五郎,有秘密啊!

直到现在,这个家伙,都还没有说实话。确实是老奸巨猾。

但是!

遇到他张庸……

不死也得脱层皮!

正要说话,地图忽然有白点闪烁。

查看。是梅婉君。

咦?

她居然也在?

张庸略微有些惊讶。很快又释然。

梅婉君出现在这样的地方,其实很正常啊!她本来就是女飞贼。

虽然张庸没有见过她飞檐走壁的本事。但是,既然她被外人称作女飞贼。那肯定是有一些特殊本领的。

游轮上的土豪那么多,花天酒地,纸醉金迷,正是下手良机。

不知道她在游轮上赚到多少了?

“小布。”

张庸悄悄打手势。

吕小布立刻过来。

“我出去一下。”

“有人来了。”

“我在外面埋伏。你在屋内。”

“将人抓住。”

张庸对吕小布低声说道。

吕小布点点头,表示明白。随即隐藏起来。

野谷火五郎:???

有人来?

谁来了?

怎么自己没听到外面有动静?

欲言又止。

然后,嘴巴被破布塞住。脑袋也被黑色头套罩住。

张庸静悄悄的开门出去。静悄悄的打开对面房间的门。这个房间里面没有人。正好借用一下。

话说,他现在开锁的技术,似乎是越来越神乎其技了。

无论什么锁,轻松挑开。

片刻之后,一个身材高挑,风姿绰约的女人出现了。

确实是梅婉君。漂亮的御姐。

她穿着舞女的黑色长裙,高开叉,显得楚楚动人。身材曼妙,风情万种。

庸俗的说,就是好顶。

不自觉的,张庸就吃醋了。觉得她被人占便宜了。

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

他的独占欲那么强,当然不会允许她去做舞女。哪怕是临时伪装。

一会儿必须狠狠的教训她一阵。

梅婉君急匆匆的走过来。拿钥匙开门。开的正好就是对面房间。吕小布和野谷火五郎都在里面。

张庸:……

咦?这么巧合的?

自己刚才进入的,居然是梅婉君的房间?

明白了。

这是系统的安排。

天作之合!

老天安排的最大。

所以,这个女人,他吃定了。

举枪。

将虚掩的房门打开。

“别动。”

他冷冷的说道。

梅婉君顿时浑身一震。然后呆滞。

是张庸。

她听出了他的声音。

他的声音经常在她的耳边萦绕。她魔怔了。

张庸……

居然在游轮上……

还静悄悄的出现在自己的背后……

“是你?”

“是我。”

张庸上前去。

伸手将她搂着。趁机搜遍全身。

地图显示没有武器。但是他故意的。故意将她轻薄非礼。她是他的。

他要霸占这个女人。毫不掩饰的。低俗的。

梅婉君无力的抓住他的手。悻悻的咬嘴唇。

这个混蛋……

好想剁碎他。

但每次都是想想。然后没有下文。

相反的,被他搂在怀里,还被抚摸全身,她居然没有激烈反抗……

“你来做什么?”

“借你人头一用。”

“什么?”

“借你房间用用。”

“什么?”

“进去。”

张庸将梅婉君推入房间。然后锁门。

吕小布从背后冒出来。但是没事了。

“你……”

梅婉君欲言又止。

她认出了野谷火五郎。她和对方打过交道。

虽然有黑色的头套。她也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过,她不知道野谷火五郎是日寇。但是现在知道了。被张庸抓住的,肯定是日寇。

“痛……”

她弱弱低声叫唤。

张庸于是松开手。

她趁机反转,和他面对面。

她笑靥如花。

手指悄悄伸向张庸的脖子侧面。

忽然感觉不对。

发现自己的胸口,被枪口顶着。

那是一把大口径的柯尔特M1911,随时可以将她轰飞。

张庸的嘴角也挂着微笑。

这个女人,想偷袭他?呵呵,他早有防备。

“你赢了。”

她悻悻的收回手指。

她的手指上带着一枚指环。上面有毒针。

想暗算张庸。想反客为主。

可惜,失败了。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她不敢冒险。也没必要冒险。

她和张庸,不是敌人。

张庸趁机将她拉入怀中,肆无忌惮的亲吻起来。

这是他的女人。他当然要索取。

她的嘴唇有点冰冰凉的。和上次一样。仿佛天山上的积雪。

看来,她还是被亲吻的太少。他需要多努力。

梅婉君悻悻闭眼,不想看到他。

上次就被他这样强吻。她也反抗不得。没想到,这次也是一样。

他真的是自己的克星吗?

为什么自己每次遇到他,她都要吃亏?

良久……

唇分……

梅婉君下意识的咬嘴唇。

又被占便宜了。

混蛋……

“你上次发过誓的。说要做我的女人。你不会忘记了吧?”

“你还没告诉我,手提箱……”

她用力咬嘴唇。

这是她的心魔。她必须知道。

否则,真的是死了都不瞑目。

“看好了。”

张庸扯掉她的指环。放在左手掌心。

然后握拳。松开。指环还在掌心里。

“再看。”

张庸手一翻,将指环纳入随身背包。

然后张开手。掌心空空如也。指环没有了。

梅婉君:???

眼睛慢慢睁大。

难以置信。

匪夷所思。

她不是一般人。她是女飞贼。

她相信自己的眼力。也相信自己的判断。但是,此时此刻,她的大脑宕机了。

指环呢?

指环去哪里了?

张庸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太不可思议了。

须知道,这绝对不是变戏法。

因为,变戏法的套路,她是很清楚的。她自己都会耍。

然而,张庸施展的,绝对不是戏法。

她的指环,是真真切切的不见了。而不是被秘密转移。

“你……”

她不由自主的咬嘴唇。

张庸喜欢他的这个动作。仿佛是中森明菜再生。

于是,他再次和她热烈亲吻。

贪婪的亲吻着她的嘴唇。迟迟舍不得放开。

美丽,成熟,魅惑,还有点不服气的女人,他喜欢。有征服感。

她的身体渐渐的绵软下来。任他索取。

良久……

唇分……

“跟着我。”

“你要做什么?”

“赚钱。”

“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娶老婆。”

“你……”

“你也不想以后跟着我,还要为一日三餐劳碌吧。”

“仅仅局限于游轮上。”

“当然。上船不提岸上人。下船不提船上事。”

“你还挺有哲理?”

“是吗?”

张庸怀疑对方误会了。

这句话,是在后世的网络短视频里面学来的。

在短视频里面,一个个花枝招展的美女,从游艇上一晃一晃的下来。仿佛脚崴了。

只有老司机才知道,她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有付出才有收获。

美女也负重前行。

但是,你说有哲理,却又从何说起?

拿出一把瓦尔特PPK手枪递给她。她是女人,最合适用这样的枪型。

“给你。”

“你不怕我一枪干掉你?”

“拜托,干掉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也对……”

梅婉君又习惯性的咬嘴唇。

每次被张庸欺负完,她都会下意识的这样做。

难道是自己已经认命了?

的确,她一枪杀了张庸又有什么用。

她不是那种冲动无脑的女人。否则,早就死无数次了。

“你要杀土肥原?”

“不。”

“我还以为你要杀土肥原。”

“我是有点笨。但是还没笨到家。”

“你……”

梅婉君又咬嘴唇。

他笨吗?

啊啊啊,他是在骂她!

他要是笨蛋的话,她岂不是更笨?

她被一个笨蛋欺骗,欺负,最后还得心甘情愿的做他的女人。她情何以堪?

有点生气。

“以后不许再说自己笨。”

“为什么?”

“我不要一个笨蛋做男人!”

“哦……”

张庸从善如流。

原来是这样啊!

朝野谷火五郎努努嘴。表示。你帮我搞定。

你是专业的。他也是专业的。

梅婉君也不客气。伸手将黑色头套摘掉。

“是你?”

“是我。”

“你要做什么?”

“蚂蚁上树,火山飘雪,对牛弹琴,九菜一汤,你选哪个?”

“别,别……”

野谷火五郎顿时毛骨悚然。

要命。

他当然知道梅婉君的手段。

张庸虽然凶残,但是,折磨人的手段,真没那么多。

从刑讯的角度来说,张庸啥都不懂。

梅婉君就不同了。

这个女人是混江湖的。什么手段都懂。

她随口报出来的几个菜名,代表四种最恐怖的刑罚。他自认承受不住。

“我,我,我……”

野谷火五郎额头冒汗。瑟瑟发抖。

张庸:???

不是。你那么惊恐做什么?

刚才我拷问你的时候,你也没那么惊恐啊!敢情是不怕我?

你麻痹的。真是懦夫。

不就是几个菜名吗?你慌什么啊?

“我说!”

“我说!”

野谷火五郎彻底崩溃了。

【未完待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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