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第201章 丘京之争,论文剽窃

第201章 丘京之争,论文剽窃

“嚯?还能这样?”

许青山一下子懂了陈大跃话里的意思。

“何止呢!”

陈大跃见周边没人,继续和许青山偷偷说道。

“张院士之前就是咱们华夏数学学会的会长,咱们数理学部投票真正有投票权的院士就那么二十来个,咱们京大学派就占8个,超过三分之一了,而且还都是少壮派,你说能不能这样?”

许青山觉得此时的陈大跃好像有点像偷感很重的偷油老鼠。

如果是作为一个普通的旁观者。

许青山或许会觉得京大这样好像是挺不地道的。

但是问题是.

老子就是京大的啊!

这资源,早晚有一天会落到许青山头上来。

陈大跃的意思就是这个。

今天要去英才交流中心见那帮京大数院的“黄金一代”,陈大跃也是起了让许青山提前见识见识京大数学学派在国内的地位和高度,就算没法把那帮人才留下来,陈大跃也希望能够让许青山开开眼,念念京大的好处。

只是他这人的这张嘴啊。

谈到这种事,就忍不住会来点偷感很重的表情。

本来许青山就觉得自家老师看起来很像是一只造型独特的松鼠,这下更像了。

陈大跃得意洋洋地说道。

“青山啊,不是老师我吹。”

“华夏数学,真只能看咱们京大。”

“华科院虽然人多,但是他们每个人都从不同的院校毕业,之前华科院数学所有过好几次院所改革、合并,所以之间的关系都不太好,彼此之间缺乏信任,完全就是散沙一块。”

“从咱们京大出身的,在华科院工作的,又都朝着咱们京大学派靠拢。”

“像你跟我说了想请教的王元院士,还有像吴文俊院士、周毓麟院士,他们年事已高,功成名就,完全就不会参与到学派纷争里来,所以啊,看起来咱们京大掌握的三分之一,实际上是大半壁江山。”

陈大跃越来越得意。

许青山只是附和地点了点头。

其实他是觉得这样不太好。

他许青山此时身上已经刻下了京大的烙印,没那么容易就改换门庭,也没有必要改换门庭。

而且许青山自己也很清楚。

未来震旦大学数学系还会继续没落,转而崛起的是拥有丘成桐先生支持的华清数学。

但丘成桐和京大的争端,从2004年开始出现端倪,到2005年以“丘成桐公开指出田刚剽窃事件”爆发,2006年不了了之。

许青山在入学之前对于这些已经发生的事情倒是有些关注。

只是他的立场并不会出现倾向。

当时丘成桐公开指责田刚学术不端、论文涉嫌剽窃,同时拉起来了一帮人一起攻击京大。

但问题是。

在丘成桐先生自己指责田刚这位他曾经的得意门生的时候,有不少人可都还记得丘先生自己的名下的学生丑闻也不少,甚至抄到了佩雷尔曼头上,在ICM国际大会上被人现场点草。

而田刚自己虽然因为这些事深陷剽窃丑闻中,却依旧拿下了许多具有含金量的奖项。

再加上后来华夏数学的发展,哪怕丘成桐回到华清开办国际数学中心,不断地强化华清的数学建设,可依旧在后来的数学人才培养上被京大秒得一干二净。

说个地狱笑话。

某一届华清丘成桐数学竞赛的一等奖获得者,全部都是来自隔壁京大的学生。

当然。

许青山并不想否定两位老前辈对于华夏数学的建设和教育培养,都是值得尊重的。

但他现在是京大人。

那是天生的立场。

陈大跃并没有提及这些,京大人并不喜欢提到丘老先生,不管是认同也好,还是反对也罢。

前者是对自己阵营的背叛,后者是对一位华人数学家的不够尊重。

起码看在京大在反驳丘老先生的时候并没有去翻人家几十年前的旧账、戳人家的痛处的份上,许青山觉得自己选择京大还是一个更加明智的选择的。

“我笑那华科院少智,震旦无谋。”

“这国内数学界啊,要说团结,还得是咱们京大人最团结。”

“咱们又有实力,又有高度,又团结,每次开始评院士斗起来的时候,只要咱们的水平到位了,基本上都是咱们轻松拿下,当然.等会你要是见到了院长和老院长,你可别提这个。”

许青山还在想着等会应该就能见到那位毁誉参半的副院长田刚院士,想着应该怎么观察对方的实际性格。

这边就听到了陈大跃在提到老院长的事。

“老院长怎么了?现在的院长又是做什么的?”

许青山有些好奇。

他只知道这“黄金一代”的师兄们,都是老院长亲手打造,不少人都是田刚院士亲手带出来。

可听老陈这说法,这院长和老院长似乎还不是院士?

但田刚副院长不是院士么?

“嗐。”

陈大跃无奈地摆了摆手,身下的二八大杠抖了抖。

“老院长姓张,叫张继平,以前是咱们数院行政、教育、科研三把抓的好手,要说咱们数院千禧年前后那么强势,还引进了这么多顶级人才,老院长的功不可没。”

“可是他手里科研成果偏弱了点,从99年一直参评到现在,除了05年因为连续参评规定停止参评一次之外,现在已经参评三次了,还没选上院士。”

陈大跃说到这个的时候也有些郁闷。

毕竟京大推院士也是按顺序推的。

他这个搞概率论的,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再说了,他对自己的学术成果也有点发虚。

没有那种碾压式的强势成果,他其实感觉自己这辈子应该系主任封顶了。

“现在的王长平院长去年刚上任的,跟我同一年生的,还是你们闽越省榕城人呢,他跟我念叨过几次想见见你,因为他当年本科也是在咱们京大读的,你不是见过姜老么?”

过了未名湖,他们两已经兜到了一片楼群之中。

许青山看着那边的标牌,才知道这片楼全都是理学教学楼,那英才交流中心就在这片理学楼群南边。

“嗯,姜老还挺和蔼的。”

许青山说道。

“王院长当年就是姜老的学生,后来还考去南开研究所,跟着陈省身先生学习了好几年呢。”

“但是王院长估计院士的事还没影,他05年才刚评上长江学者。”

陈大跃嘴里不断地迸出来京大数院的内幕消息。

“所以等等见到人了,别提院士不院士的,他们两自己不在意的话,我们其他人听着也会难受,干脆见到人了就都叫老师,看到年轻的就都叫师兄,明白了吗?”

陈大跃叮嘱道。

“知道了,老师你就放心吧。”

许青山可不是傻子。

只不过。

他们两收拾了一下进了英才交流中心,正朝着正在开着座谈会的会议室里去的时候,隔着老远的,许青山就听到了会议室里的动静。

只不过。

他没有想到的是。

现在会议室里竟然在讨论的话题是自己。

“听说等会陈主任要把今年新招收进来的小师弟带过来给我们看看,满分状元,ICML发言,嗯”

“他算什么小师弟?又没有选数院。”

听到了会议室里的声音,一旁的陈大跃脸色一变,马上看向了许青山。

但许青山的表情却平静如常。

(本章完)

203.第202章 做科研和上厕所的区别(4k)

第202章 做科研和上厕所的区别(4k)

“青山.”

陈大跃开口想和许青山解释一下,却被许青山抬起手来拦住。

“没事,先听听。”

许青山也没急着要进会议室里,反而是饶有兴致地站在门口隐蔽处想先听听这帮不归师兄对自己的意见。

“而且,现在也只是证明了他在计算机领域有天赋,数学可不好说,也不知道陈老师是怎么想的,一篇数学史论文就能让他这么尽心尽力地帮忙。”

“他又不跟着田老师学,算不上我们的小师弟。”

“就是就是!”

许青山越听脸上笑容越盛。

看来这帮不归师兄对自己意见不小。

“你们都消停点吧,我有看过他关于马尔可夫逻辑网络的论文,很详实,在统计概率方面的基础也很扎实,数理思维很好。”

突然一道听起来比较厚实沉稳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其他人的笑声。

“也不知道他对算数几何跟代数数论感不感兴趣,要是感兴趣的话,我想以后有机会能跟小师弟合作合作。”

陈大跃舒了一口气。

还好有人表态了。

不然他多尴尬啊,把许青山大老远喊过来让人说三道四?

只是老陈夹在中间,也不是很好做,他脑袋里在疯狂旋转,思考应该怎么宽慰许青山。

“别想太多。”

许青山反倒是开口说道。

“他们代表不了京大。”

许青山耸了耸肩,放松地说道。

“他们连京大都不打算回来,当他们的小师弟会让人觉得很光荣吗?”

陈大跃脸色一滞。

他突然觉得许青山说的挺有道理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说看过我论文的应该是许晨阳师兄,想和我合作的应该是刘若川师兄吧?”

许青山笃定地说道。

陈大跃愣了一下,机械地点了点头,他有些困惑地出声问道。

“你见过他们?还是在哪里看过他们的视频么?”

陈大跃是能听出来刚刚说话的都是谁,可许青山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老师你刚刚已经介绍过了。”

许青山淡然地回答道。

“态度决定视角,屁股决定脑袋,他们如何看待我,也就注定了他们对京大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许晨阳师兄现在还在犹豫是否回国,他又是最有学术实力的,对我态度自然是要秉持一种公正态度,否则里外不好做。”

“至于若川师兄,我觉得他回国的概率比晨阳师兄更大,他到处跑,明显就是朝着学习科研制度和教研结合的方向去的,否则一个地方待半年,难道真能做出来什么核心成果么?”

许青山轻声分析道。

“他的方向可是p-adic Hodge theory,p进制霍奇理论,作为目前算术几何与代数数论的核心分支,在怀尔斯先生证明费马大定理、法尔廷斯先生证明莫德尔猜想等重大事件上起了关键作用。”

“如果若川师兄要往代数拓扑方向走,那可更需要静下心来研究。”

“不是为了回来,他到处跑做什么?”

“走吧,进去见见这帮师兄吧。”

许青山皮笑肉不笑,迈开腿就朝前走,敲了敲门直接推开会议室的门。

“诶,等等我啊!”

陈大跃反应过来,连忙跟着走进了会议室中。

“唰!”

尽管没有声音,但在许青山敲门推门的时候,在会议室里的所有人一瞬间都闭上嘴,齐刷刷地看向了门口的那个少年。

只见少年不卑不亢。

在被这么多个大佬的注视下,依旧很是淡然地走进了会议室中。

许青山面带微笑地扫视了一遍会议室里的人。

根据方才陈大跃给自己的介绍和讲解,他大致能够认得出来谁是谁。

王诗宬、田刚、张继平、王长平、宗传明等人正坐在一边,另一边则是以许晨阳、刘若川等人为首的海外黄金一代。

至于陈大跃说到的其他京大派系院士,倒是没人过来。

毕竟他们大多数年岁已高,除了姜柏驹因为听说了许青山的特别,被张进才请去龙江专门看了一下之外,其他的院士其实大多数都不咋管事了。

眼下会比较经常露脸的,还是像王诗宬和田刚这种少壮派院士。

他们两都是20世纪50年代出生,如今都是五十出头,在学术工作和教育工作上,正值壮年。

“各位好。”

许青山并没有在会议室里找到位置落座,而是坦坦荡荡地走到了会议室的白板前。

在英杰交流中心的会议室里,没有配备黑板,但是配备了那种需要用马克笔书写的白板。

毕竟在这边需要用到黑板的场景并不多,没必要弄得粉粉的。

会议室的角落里还有好多备用白板。

或许很多人都猜不到这些白板的用途。

那就是当有些小型会议的现场思路板书写得太好,是会有人舍不得擦的,这时候就把白板拆回去自己继续研究就行。

只能说,京大还是太有实力了。

众人对于许青山的行为不明所以,陈大跃跟在后面进来,见许青山站到了讲解台的位置,亡魂大冒。

“小祖宗啊,别闹了,咱们下来和老师、师兄们一起聊聊天就行,今天没大事,不需要你表演。”

陈大跃连忙去拉许青山的手,焦急又小声地嘀咕道。

“没,老陈,你坐吧,给点信任。”

许青山的递进式回答,让陈大跃很是无奈。

行吧。

劝业劝不住,拉也拉不动。

下面要么是自己的领导和老领导,或者同事,要么是自己的学生。

陈大跃觉得自己人都麻了。

这波不会脸丢大发了吧?

陈大跃低着头坐回了位置,结果还没等有人朝许青山提出质疑呢,这小子就先声夺人,开始自我介绍了。

“各位老师,两位师兄,以及其他人。”

台下的人脸色一变。

许青山这话也太有针对性了吧?

他们也确定了一件事,方才他们在里面肆意地讨论许青山的时候,人家就在外面听着,等到说完了才进来的。

“我就是许青山,那个没选数院的京大小师弟。”

许青山轻笑一声继续说道。

“这么说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们这一届应该是我最早来报道的,整个京大暂时应该没有比我辈分更小的。”

“不过刚刚那几位大佬说得也没什么问题,我确实算不上你们师弟,毕竟你们都没打算回来。”

许青山脸上是笑容,话里却没给人留遮羞布。

坐在一边的王诗宬忍不住笑了两下,一旁的田刚无语地别过头去瞪了陈大跃一眼,张继平脸上满是无奈和遗憾,王长平倒是若有所思地欣赏着台上自己这位小老乡。

可刚刚开口说话的恽之玮和张伟、朱歆文他们却脸色不是很好。

但他们又说不了什么。

背后蛐蛐别人不可怕。

可怕的是背后蛐蛐人被正主听到了,并且被正主当场质问。

许青山虽然没有质问,但是却说了让他们更加心虚的事情。

“各位老师请见谅。”

许青山朝着老师们笑了笑,这笑容就亲切多了。

“我年纪小,这次过来也没准备啥礼物,要不我给大家上个才艺吧。”

许青山也没让老师们回答。

他就是明摆着拿着自己年纪小、潜力大,按着京大后辈的身份自居,让这帮大佬们宽解宽解。

也确实如此。

此时的许青山在各位大佬的眼里,确实像个皮猴子。

而且还把他们刚刚心里的不舒服帮忙宣泄出来了。

其实这里面最难受的人,当属张继平和田刚。

当时千禧前后,张继平花费了大量心力打造黄金一代,田刚就是那个时候被张继平请回来兼任指导的,也才有了后来01年被京大破例推去评院士,03年特聘全职教授,05年筹办京城国际数学研究中心并且担任主任,给京大数院注入了一针强有力的强心剂。

按照田刚和张继平的计划,许晨阳他们这一批黄金一代,不说全部回来,起码回来一半人,都能把这关系隶属于京城大学的国际数学中心办好。

谁曾想。

这帮小逼崽子是回来看望母校了,但却一个个鸡贼地提前就签好了合同,不给任何商量的余地,还动不动就拿国内环境和国外环境。

也就许晨阳和刘若川好一些,肖梁没发表意见,除此之外,其他人都坚定的要留在国外。

“你”

张伟刚想开口。

却又被许青山大声地打断了。

“我这人也没太多才艺,大家也看过我在ICML上跳街舞了,这里场地不合适,那我干脆就讲个笑话吧。”

许青山朗声说道。

“洗耳恭听。”

王诗宬发话了,他在京大地位高,毕竟人家京大本科、京大硕士,毕业后一直在京大留校任教,除了86-88年在美利坚的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攻读博士之外,此后的数十年全都留给了京大,后来一直担任京大数学研究所副所长,在去年卸任。

在科研成果上或许没有那么耀眼,但也绝对不差,评选院士实至名归。

他凭借着三维流形拓扑性质的研究,获得过2001年国家自然科学奖二等奖,2002年受邀在世界数学家大会作45分钟报告,2005年当选院士。

真要论根基,就国内来说,他要比田刚更有发言权。

所以他发话,现场也没人敢插嘴让许青山下来。

许青山朝着王诗宬笑着点了点头。

他倒是听陈大跃说过了,王院士平时爱旅游,爱听戏,自己这讲笑话,多少和戏还沾点边。

“那我就献献丑。”

许青山抬手在白板上画了一根横线,写了几个大字,转过身来说道。

“各位老师就不用说了,但是各位师兄,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做科研和上厕所有什么区别?”

此话一出,结合许青山身后的字,在座人都表情诧异。

这小子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区别?”

“这两完全就不是一个东西,很好笑吗?”

朱歆文不满地出声说道。

他其实根本就不想回母校。

或者说,在他心里,京大算不上什么母校,他只是在这里学了本科而已。

他已经在美国见证过了发达国家的基础学科科研发展的先进程度了,也见证过了发达国家的科学家的待遇。

比起国内这种给发达国家捧臭脚都不配的待遇,朱歆文一点回国的心思都没有。

许青山看了看他,笑着说道。

“看起来似乎不是一个东西,实际上,学长你想想,做科研和上厕所真的不一样么?”

许青山自问自答地慢慢地提出了自己认为的共同点。

“都是憋出来的。”

“肚子里有货才爽,硬憋就会很痛苦。”

“即使肚子里有货,也得有paper才行。”

“paper越多,心里越踏实。”

“paper不能是别人用过的。”

“paper就算是别人用过的,看不出来也行。”

“运气好的话,可以借到paper。”

“实在没有paper的话,想要拍拍屁股走人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

“当然,如果你无所畏惧的话,就算是窜稀也不需要paper。”

一开始说到憋出来的时候,大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等到许青山说到了paper的时候,就有人忍不住笑了。

毕竟在做的都是做学术的,特别是黄金一代才刚刚真正步入前沿学术的阶段。

尽管他们在学生时期确实光芒万丈、才华横溢,也因此被称为黄金时代。

但当他们真正投入到一线前沿的科研工作的时候,一开始的这个阶段,还真的就挺符合许青山所说的这种情况。

反倒是像王诗宬、田刚、陈大跃他们这种已经都是正教授的终身教职,根本就没有那么深的感受。

毕竟。

人不可能同时拥有青春和青春的感受。

现在的这帮黄金一代的京大师兄,他们正处于自己科研生涯的青春期。

“小师弟说得真好啊。”

刘若川笑着开口说道,他倒是敢当着大家的面先鼓掌起来。

许青山笑着看向了刘若川。

有一说一,不提若川学长对自己的善意,许青山也觉得看他很养眼,人家长得真挺帅的,笑起来也很有亲和力。

“确实很形象。”

见刘若川表态了,许晨阳推了推眼镜,也出声说道。

“是个有意思的小子。”

田刚也边笑边摇头,对许青山的机灵劲点评道。

上一章写到姚兴腾搞事的部分还真的被审核给删了无大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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