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超脱之感,大圣唬八戒

王重阳终是于活死人墓中假死脱身,在半月馀后,他的四位弟子将他埋葬于活死人墓中,不再打开活死人墓。

王重阳真身则于山林半空之中,观望这等,其足下自有狂风承载。

王重阳目视他的四位弟子哀伤,又目视活死人墓彻底埋葬他,心中有些感慨。

孙悟空与猪八戒正在其身后护持。

孙悟空上前说道:“师侄,今已见你世俗之身安葬,当是归家而去,不可在人间久留。”

猪八戒笑道:“正是此理,正是此理!老猪许久不曾归家,当是早些归家,去往家中歇息,甚是疲倦哩。”

王重阳转身朝二者拜得大礼,说道:“此番归来,多谢二位相助,在下感激不尽。”

孙悟空摆手说道:“师侄,我等乃是本家,何须如此言谢?却是不必。”

猪八戒亦是这般言说。

王重阳笑道:“有道是‘大恩不言谢’,师叔与道兄之恩,我铭记于心,来日必是报之。然今时我亦想归家,可此山中,山神曾相助于我,我今当是与之一见,请师叔,道兄允之。”

孙悟空说道:“既是如此,老孙便随你走上一遭,见一见此山神。”

王重阳得了孙悟空应允,再是一拜。

孙悟空不再多言,将狂风散去,带着王重阳,猪八戒行至山顶一青松石旁。

三者落在此处,便是见着那山神正在青松石旁,朝着活死人墓中张望,似有些惋惜。

三者的到来,教山神一惊,抬头张望,便是见着王重阳,山神惊问道:“王重阳!你不是死了,怎个还在此处?”

王重阳闻听,笑了笑,说道:“此乃假死脱身,离苦海而去,不得已而为之,请山神见谅!”

山神说道:“竟是这般!我今见你消亡,却有些惋惜,以为你时机非在此世,不曾想乃是假死脱身。此手段甚是高明,可是真人手笔?我竟是窥探不得分毫。”

王重阳摇头说道:“非是家师手笔,乃我师叔之法。”

山神闻听,望向猪八戒与孙悟空,在见得孙悟空时,心下大惊,即是上前拜得大礼,说道:“小神拜见大圣!不曾想大圣在此,未有远迎,请大圣恕小神之罪!”

孙悟空摆手说道:“不知即不罪,你曾相助老孙师侄有功,老孙当是谢你才是。”

山神说道:“略尽绵薄之力罢,不敢邀功。”

孙悟空说道:“此间乃老孙师侄与你言谢,老孙却不多说,正微,你且与此山神好生谈说,老孙晚些与你一同归家。”

王重阳自是应声。

孙悟空遂扯住猪八戒,朝外边而去,留此地交给王重阳。

二人离去,行至山林之间,猪八戒即是问道:“哥啊,我二人离去作甚?”

孙悟空即是答道:“那山神与正微有些缘法,我等不必在那久留,将那处交与正微即可,且耐下性子,在此处等候。”

猪八戒只得听从孙悟空吩咐。

半时辰后,王重阳即是行走而来。

孙悟空问及如何。

王重阳拜礼说道:“师叔,此间事了,当可归去家中,望请师叔为我引路。”

孙悟空笑着说道:“当是如此。”

猪八戒凑上前来,问道:“哥啊,我等驾云弄风归去,亦或是行走归去?”

孙悟空尚未答话。

忽有忽有金光西方来,打散云雾,辟退百魔,成个路来,缘是真人作法,接重阳归途。

孙悟空见之,笑道:“今有大师兄引路,无须我等多虑,且好生跟随便是。”

猪八戒嚷嚷说道:“怎个老猪昔日归家,老爷不曾引金光大道来渡老猪归家?今时正微归家,便有此金光大道。”

孙悟空一拍猪八戒,说道:“你又谈说这等羡煞之语。正微师侄,你且独自归家,老孙今定要扯这呆子而去,前往地府,教他转生,待他转生归来,老孙定请大师兄以金光大道相渡。”

猪八戒正要再说些甚。

孙悟空却不曾理会,扯住猪八戒,便要往地府而去。

猪八戒急声说道:“哥啊,饶我罢,老猪却不胡言。”

孙悟空说道:“你这呆子,次次这般言说,不见你有何变化之处,老孙如今却不能饶你,且随老孙而去。”

说罢。

孙悟空不听猪八戒言说些甚,自顾自拉扯猪八戒,一心往地府那处而去。

少顷间,二人即是消失不见。

王重阳望着二人离去,无奈叹息,说道:“师叔与道兄,如何日日如此,罢,罢,罢。既如此,我且独自归家。”

王重阳并不担忧安危之说,有师父金光大道在此,万魔退避,便是仙神一流,见之亦知此法来源,如何敢相拦,他当是快些归家便是。

……

话表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祖师静室之中。

此间真人正与祖师相谈,师徒二人着手落子棋局。

真人忽是施法,以作金光大道,引人前来,此事自是瞒不过祖师。

祖师有甚深般若,少顷间即洞彻三界,知得事情,祖师笑道:“童儿,你既是施法,为何不施得彻底些,以你法力,震慑西牛贺洲妖魔,绰绰有余,却不见你如此所为,只是留一金光大道。”

真人笑道:“师父,昔时我随你西行而来,亦是如此,今正微归来,自当如此,再者言说,比起昔年,如今西行大路未有妖邪敢明目张胆的现身,却是好走许多。”

祖师笑骂道:“你这童儿,是在言说昔年我带你走来此处时,未有尽力,有些怨我不成?”

真人说道:“弟子不敢,弟子自知师父之理,从未有怨。”

祖师摆手,不曾与此童儿计较,说道:“你言说西行大路未有妖邪敢明目张胆的现身,此为何言?我所观,悟空常以巡视西行大路,更有你之法旨,西行大路还有妖魔不曾?”

真人摇头说道:“师父有甚深法力,如何不知西行大路有许多妖魔潜藏于国度之中,隐匿身形,教人所不知,或为王公,或为将相,数不胜数。”

祖师笑意盈盈,说道:“我却是不知。”

姜缘无可奈何,自知祖师在唬他,即是拜道:“师父有甚深法力,莫要戏耍弟子,但弟子不知布置可有错误之处,请师父能不吝指点。”

祖师摇头说道:“你之布置,未有欠缺之处,但其不曾踏出金光大道,便未有妖邪胆敢侵犯,然若是正微走出金光大道,妖邪可伤之。”

姜缘点头说道:“可保其金光大道内不失即可。”

祖师笑道:“悟空与八戒离去,此可在童儿你预料之中?”

姜缘说道:“自在预料之中,悟空见金光大道,自明我意。正微若能行走金光大道而归,方才算作真正归来,悟空明得。”

祖师说道:“童儿,你今时所感,法力如何?”

姜缘沉吟少许,答道:“天人交感,天地数即我,我即天地数,又感超脱,时觉我非三界者。”

祖师听得童儿所言,笑意更盛,说道:“童儿,你且将超脱之感,与我细细讲说。”

姜缘摇头,拜礼说道:“师父,请恕弟子无能,弟子讲不出超脱之感,盖因弟子于此道尚未得多少,如何能讲说,弟子无知。”

祖师听得其言,已知童儿修行在何时,他有些喜说,暗道:“如这童儿所言,其修行了得,非寻常可比,可作大法力,只差一时机罢。吾后继有人矣。”

祖师起身,将真人扶起,说道:“童儿,你且起身,我当是与你讲说超脱之道,你当静心以听之,此与你修行有大用。”

姜缘闻听,即跪伏在地,说道:“弟子,叩谢师父恩情。”

祖师摇头说道:“童儿,昔年你尚未成道如此,但如今成道亦是如此,果有赤子之心,于此间,我不如你也。”

姜缘正要再说些甚。

祖师摆手说道:“童儿,莫再言说,且安心坐下,听我讲说。”

真人不敢违之,遂落座。

祖师见其落座,遂是附耳,将其中之奥妙,与真人细细讲说。

姜缘闻听,深感玄妙,不觉沉入其中。

……

却说地府之处,孙悟空竟是真将猪八戒拉扯入此处,唬得猪八戒亡魂皆冒,以为孙悟空竟真要拉他去转生。

猪八戒战战兢兢,慌了道:“哥啊,今绝不敢再冒犯,你饶我罢,饶我罢。自今日起,老猪绝不再胡言乱语。”

孙悟空笑道:“你这呆子,莫要求饶,且快些与我前往,若再听你说甚‘饶我罢’,老孙定取那金箍棒,教你知老孙利害。”

猪八戒闻听,闷不做声,唯恐孙悟空果真恼怒,取金箍棒来打他,那棍重,若教打得,不须转生,便是魂飞魄散。

孙悟空扯住猪八戒,腾云驾雾,跨过幽冥关,直入森罗殿,沿途所过,勾死人那等,尽是拜礼,自知齐天大圣到来。

不消多时,孙悟空行入森罗殿前,却见十代阎王早已行至此处,前来参拜于他。

十代阎王上前拜礼,说道:“我等拜见大圣!”

孙悟空将猪八戒一丢,说道:“不消多礼,老孙今此来,有要事须你等相助。”

十代阎王闻听,即是问道:“大圣有何吩咐,但请言说,地府上下,定是全力相助于大圣,无有不从。”

孙悟空笑道:“不须这般言说,老孙今所来,乃是私事,非是那公事,故有你等人相助,便是足矣。”

十代阎王只道‘请大圣吩咐’。

孙悟空说道:“今老孙所来,乃为这呆子,他欲要转生,你等且安排些许,教他转生去。”

十代阎王略有惊讶。

猪八戒见此,大惊失色,说道:“哥啊,莫要唬老猪,老猪却受不得这般惊吓,且饶恕,且饶恕。”

孙悟空摆手,说道:“你等十人,还不将这猪八戒带下去,准备转生,何故在此处,莫非老孙之言,你等不曾听之?”

十代阎王不敢不从,即是教勾死人上前来,将猪八戒给擒住,便要带下去。

有阎王拦住勾死人,问道:“大圣,要将猪八戒带去转生,此事甚易,然我等不知,要将猪八戒送往何处而去?转生有六道,该是有个说法。”

孙悟空掩嘴偷笑,摆手说道:“昔年猪八戒错投畜生道,今时便教他投个饿鬼道,教他受用。”

猪八戒一听,顿时着急,说道:“你这遭瘟的猢狲,老猪好歹与你有多年情谊,你怎个这般歹毒,竟教老猪去往那饿鬼道。”

孙悟空摆手,不曾与猪八戒多言。

勾死人即是按住猪八戒,将其带出森罗殿外,沿途尚能听得猪八戒骂骂咧咧。

孙悟空见其离去,急是扯住阎王,说道:“莫要真将这呆子给送去转生,老孙唬他一下,莫要当真。”

十代阎王错愕不解,未有多言,吩咐勾死人前去传令。

有阎王问道:“大圣,这是作甚,我尚以为,你果真要将净坛使者菩萨送去转生,若是说慢些,却将假作真。”

孙悟空摆手说道:“老孙不过借机唬他罢。今老孙那师侄将归位,自有金光大道以接引,老孙若在其身旁护持,恐金光大道收效甚微。故老孙欲在你等此处待上些许时日。”

十代阎王不解其意,但他等听得孙悟空言说要在森罗殿待上些许时日,自是应从。

孙悟空见十代阎王有所不解,即将事情与之一五一十说出。

十王闻听其言,说道:“既如大圣所言,真人以金光大道接引其弟子,亦是为磨砺,同是为引出西行大路潜藏的妖怪,可是如此。”

孙悟空点头说道:“正如你等所言。”

十王问道:“大圣既要在森罗殿居住,自无不可,乃我等之幸也。然净坛使者菩萨那处,不知该如何处理,请大圣明示,我等好助大圣所为。”

孙悟空沉吟少许,笑道:“你等不可伤着他,但须是唬他,教他惊惧,如此你等可能做到?”

十王说道:“大圣吩咐,我等自是能做到,请大圣安心,我等定是听从大圣所言。”

孙悟空笑道:“有劳诸位。”

十王惶恐,皆称不敢。

(本章完)

第412章 万寿国,延年益寿

光阴迅速,不觉半载馀而去。

王重阳自终南山处踏入金光大道,一心往灵台方寸山中走去,他在金光大道之中行走半载馀,已是行走入西牛贺洲,离灵台方寸山还有半载行程。

王重阳沿途所过,畅通无阻,他初入金光大道时,有魔障试图伪装,哄他出得金光大道,这般于他而言,并非是甚难事,王重阳轻易可看穿,不曾为其所哄骗。

一日,王重阳仍是独自于金光大道行走,他目光所及,尽是金光,金光之外,风沙漫天,道阻且长。

然他深知,他不曾出得金光大道,便不会有害处,任何妖邪尽不敢入金光大道害他。

王重阳行走多时,取出身后包袱,似乎要从包袱上找出些粮食,不知是他错觉还是甚,自他踏入金光大道后,他饥渴感会更盛,此教他有时不得不冒险在一些安全的地方踏出金光大道,找寻粮水,好继续上路西行。

王重阳在包袱之中寻得多时,不见有粮水,方知他的粮水已是用尽。

王重阳有心寻个地儿,去找寻粮水,他四下张望,尽是风沙。

王重阳迫不得已,只得往前而行。

行得多时,至日落西山,王重阳终是见到人迹,乃是些路客,三五成群,在往前方而去,依照其路线,前方必有城池。

王重阳走上前去,拦住一路客。

那路客转头张望,见王重阳气质不凡,文质彬彬,似宗师之相,不敢小觑,问道:“先生何故拦我,可有要事?”

王重阳拱手拜礼,说道:“老兄,我今途径此地,身中粮水不足,故欲要前往各处,以寻购粮水,不知此处附近可有那商贾酒肆驿馆那等?”

路客闻听,即知其来意,说道:“若为粮水,前方足矣。”

王重阳问道:“此话怎说?”

路客答道:“先生,前方乃是万寿国,那国中繁华昌隆,自有万千商贾,酒肆驿馆那等,更是数不胜数,可足先生所须。”

王重阳闻听,即是问道:“万寿国?此乃何般国度,为何我不曾听闻其名。”

他昔年乃宝梁国太子,后跟随师父归山,又经历种种,西行大路那等大国,他尽是知得,万寿国他着实不曾听得。

路客笑道:“先生却有些孤陋寡闻,此间万寿国之名,于方圆千里,闻名遐迩,甚少有人不知。”

王重阳只当他许久不曾至西行大路,故不知其名,即是拜礼,笑道:“却是我孤陋寡闻,不知万寿国之名,今闻老兄讲说,便是知得此名矣。”

路客听得其言,说道:“先生,我且为你指路,与你同去万寿国之中,一路之上,我却可与你讲说万寿国之事,教你知万寿国的繁华与玄妙。”

王重阳笑着点头。

路客即是为王重阳引路。

王重阳欣然应允,在即将走出金光大道时时,他摸了摸包袱之中的天蓬尺,这才踏出。

路客一边引路,一边说道:“先生,万寿国离此处不远,约莫两炷香之间,便是行至,那万寿国极其繁华,且有诸般玄妙之处。”

路客说着,时不时做出搞怪动作,似在为万寿国而惊讶震撼。

王重阳笑道:“听你所说,教我对万寿国甚是惊讶。”

路客说道:“自该为之惊讶,盖因那等乃泱泱大国是也。”

王重阳问道:“泱泱大国之称,可非等闲。”

路客说道:“万寿国自非等闲,故可称为泱泱大国。”

王重阳闻听,又是说道:“万寿国比东方之大宋,大辽如何?”

路客面有不解,说道:“东方有何国不成?我曾闻东方似乎有一大国,名为唐朝,自称上国,可是那国?”

王重阳知得路客不明南瞻部洲之变,无奈只得点头。

路客沉吟少许,说道:“我曾听闻,唐朝乃无上之国,若是繁华,或许万寿国比之不得,然有些玄妙之处,唐朝定不可比之。”

王重阳笑道:“若如你所说,唐朝到底是不如万寿国的。”

路客说道:“我却不知,然我曾见万寿国繁华,唐朝繁华不可见得,依我所见,自是万寿国胜过唐朝。”

王重阳再是问道:“若是祭赛国,朱紫国,西梁女国,乌鸡国那等与万寿国相比,又当如何?”

路客答道:“自是万寿国胜之,其玄妙之处,乃他国不曾有的。”

王重阳好奇问道:“有何玄妙,可能与我细细说道一二?”

路客见王重阳不信万寿国玄妙的样子,只得走上前,低声说道:“先生,你却有所不知,万寿国玄妙甚是了得,其能助人延年益寿,乃至于长生不死,故其玄妙万般,如此你可能知得其了得之处?”

王重阳有些惊讶,说道:“能教人延年益寿,长生不死?这怎地可能。”

路客说道:“此千真万确,乃是真事,万寿国便是因此而繁华,因此而闻名遐迩。”

王重阳说道:“此着实教我不敢相信。”

路客说道:“若是先生不信,晚些随我前往相见,便能知我所言到底为真为假。”

王重阳笑道:“若是这般,我自是该与你前往万寿国一观。”

二人遂往前方而去。

行得多时,二人便是见着前方有座城池在那处,虽未靠近,但能闻得其中人声鼎沸。

路客十分雀跃,指定那处,说道:“万寿国便在前方,先生,快快与我前往。”

王重阳闻听,朝那处张望,又见路客面容浮现不自然的潮红,有些顾虑,但未有多说甚,与之同是前行。

二人再是往前而行,少顷间,即是行入城前。

王重阳细细端量此城,见其规模不小,然与南瞻部洲郡城相比,多有不如,他朝路客张望,说道:“老兄,我却未有路引,亦未有户籍那等,可能入得城中?”

路客说道:“先生且安心,万寿国内,众生平等,广纳生民,故不须路引那等,皆可入内。”

王重阳笑了笑,未有多言,只管与路客同入里边。

二人走到城处,果见城门之处,无有阻拦者。

王重阳与路客顺利走入里边,但见城内街道上熙熙攘攘,人流如织,两旁皆有商贾叫唤,果真有些繁华。

王重阳见此城中繁华,暗自点头,但他又细细望向城中人流,见着城中之人,面容含笑,然笑意有些僵硬,充满古怪。

他不知此古怪何在,但他便是有感,此城中或是不简单。

身旁路客笑着问道:“先生,城中繁华否?”

王重阳笑着点头,说道:“城中自是繁华,教我花了眼。”

路客说道:“先生,城中妙处,可非在这些,你且随我过来。”

说罢,路客行走,穿街走巷。

王重阳自是跟随,他方是要见,路客要前往何处去。

二人在城中行得多时,路客带着王重阳行至一条街上,此街人流更盛,有许多叫唤声,在吆喝他人前往购买。

王重阳细细一听,有人在高呼‘新到的无忧果!吃了烦恼全消,心花怒放。’

又听闻有人高声呼喊‘上好的百岁绸!穿上延年益寿,福泽绵长!’

还听闻有人呼喊‘祖传秘方驻颜膏,抹一抹,青春永驻。’

王重阳听得其言,又细细观望,见那‘无忧果’乃是些色彩鲜艳,有些诡异的果子,又见那‘百岁绸’表皮光滑,通体血红的布料,那‘驻颜膏’散发着刺鼻香味,更是古怪。

路客说道:“那等便是万寿国之玄妙,那等之物,尽能延年益寿,据说万寿国还有能教人长生不死的法子,只是我一直无缘得见。”

王重阳说道:“这等延年益寿的玄妙之物,你便是试过了?”

路客十分高兴,说道:“自是试过,但我只用过那驻颜膏,那膏香有些奇怪,但却十分管用,一经涂抹,教人年轻数岁,今我此来,便是为其他二物而来,先生可要购置一些?”

王重阳摇头笑道:“不须着急。”

路客说道:“先生若是不着急,那我可就要过去购置了。”

王重阳摆手,教其前去。

二人遂分道扬镳。

王重阳朝外边走去,不欲在此处久留,他四处行走之后,寻得一驿馆,上前居住,他取出些银两,在此处入住。

驿馆掌柜笑呵呵的将王重阳奉入里边,又闻其要购置粮水,自皆应下,愿为其购置。

王重阳正是要前往歇息,明日再是赶路。

掌柜忽是拦下,问道:“贵客,近日国中有庆典,你可要参与?”

王重阳疑惑说道:“庆典?此国中庆典,我这等外人,亦能参与不成?”

掌柜笑道:“贵客有所不知,城中庆典,任何人皆可参与,一年一次,今年庆典,就在近日,若是贵客欲要参与,自是可行。”

王重阳问道:“此乃何等庆典,你可能与我先是讲说一阵?”

掌柜说道:“乃是延寿之庆典,其中有延寿之物与众人划分,人人有份。”

王重阳听着掌柜所言,心下有些不解,但还是应下,只道若是有空,庆典定会前往。

掌柜闻听后,自是不再言说,但在王重阳临走前,问道:“贵客,但我驿馆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入住之客,须报上岁数,不知贵客今年贵庚?”

王重阳沉吟少许,未有报上真数,唯恐惊扰,即答道:“而立之年。”

掌柜听言,叹息一声,未有多说些甚,摆手教其离去。

王重阳感到困惑,未有多问,他即是离去,入得房舍歇息。

翌日,王重阳得了掌柜的粮水,细细观看,见粮水之中无有异常,便是安心,他辞别于驿馆掌柜,便是欲要离去。

他走出驿馆,尚未行得多时,忽是听闻前方喧嚣,他朝那处张望,但见有一衣衫褴褛的孩童,惊慌逃窜。

那孩童尚未走上两步,其身后有一屠夫,一脚踹中孩童,将其擒住,只道‘养膘待时’,遂将之往回拖去,周遭生民习以为常,仍是欢欢喜喜道行走。

王重阳见此一幕,心中已是笃定,城中有变,此城定绝非这般简单,或有妖邪作祟其中。

然他四下张望,见着四周皆为生人,不见妖气,教他感到古怪。

若此处果真有妖邪作祟,当是有妖气才对,这等情形,果真教他疑惑不解。

王重阳沉默下来,他一时之间,不知该是离去,亦或者该是在此处查清,再是上路而去。

若是离去,此间半载,他便可归去家中,得见师父。

若是在此处查明,恐须些时日,耽搁许多。

王重阳不知如何是好,他思量许久,他知得此地有变,多半是有妖魔在其中作祟,若是他就此离去,来日师父相问,一路可有遇妖邪,他该如何讲说此处?再者言说,他有闻师父开府之日将近,此万寿国近西行大路,若是来日有他师兄弟途径此地,若是他此刻不曾所除,来日教师兄弟被害,此让他有何颜面自居‘大师兄’。

此处万寿国,他当是要悉数查清,若有妖邪作祟,他必要除之。

王重阳转身,再与驿馆掌柜相会,又取出些银钱来,言明他要在此处居住些时日。

掌柜自是笑着应答。

王重阳本要去房舍歇息,忽是想到些甚,说道:“掌柜,若是国中庆典将始,你却是该与我言说,我欲要一同参与。”

掌柜脸上笑意更盛,说道:“自当如此,既是贵客要参与,待是庆典将始,我定是通告于贵客,请贵客一同参与。”

王重阳应声,又是说道:“掌柜,但城中那些驻颜膏,百岁绸,该如何购得?以钱财可能购置?”

掌柜答道:“以钱财不可购得,若是那百岁绸与驻颜膏,须以物置物才可,每一家摊子,此二物皆须不同之物,才能换得,品质参差不齐,贵客若是要购置,可细细观看,才可做决定。”

说着,掌柜忽是说道:“若是贵客只是要观望一二,我有些许,可赠与贵客。”

王重阳自是相受。

掌柜遂取些许驻颜膏,与一张百岁绸所制作的手帕,将之送与王重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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