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8章 金玉婧:护驾!

“啊这.”

“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众人面面相觑,老王试图给出一个相对比较合理的解释:“连轴转了属于是!”

“可这是药啊,每天两次的,那他.这个月岂不是都.”

没过多一会儿,李沧卜楞一下又起来了,除了眼神里面有几分空洞的亢奋之外,倒也没那么像醉驾的样子,顶多就是驾驶员和载具显得有那么一丢丢的陌生疏离而已。

众人:.

果然是药!到底和酒不一样哈!这么快都有耐药性了都!

“得~”老王深深叹息,眼中是一种恨铁子不成金子的嫌弃,“白乐呵了,老子还以为这货这么多年终于铁树开花咱兄弟终于能过上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把酒言欢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幸福日子了呢,合着都他妈是这个酒的功劳!”

李沧慢吞吞的抬了抬眼:“你们说啥呢?”

“ε=(ο`*)))”

心情奇佳的饶其芳看了自家好大儿一眼,面对另一个方向时语气简直可谓宠溺,昨天还是小傅今天一觉醒来就变成了锦心:“锦心和小岑在这边多住几天,阿姨请好了假,这几天让李沧带你们在基地里好好转一转玩一玩,那个——”

金玉婧瞥一眼李沧的精神状态,不合时宜的打断道:“你又旷工?”

“怎么着,还有谁敢监督老娘打卡不成?”

金玉婧翘起大拇指:“说的就跟你打过卡似的,得亏贝老头心里有数一早把你的公务交代给别人,不然三大协防现在早就粥而复屎了!”

“大事别找我,小事别烦我,知道诸葛亮怎么死的吗?”

“病死的!”

“不是累死的吗?”

“你知道吕布怎么死的吗?”

“战死?”

“蠢死的!”

饶其芳摩拳擦掌:“知道你怎么死的吗?”

“沧沧公主!沧沧公主护驾!!”

在饶其芳和金玉婧的唇枪舌剑动手动脚、在李沧和厉蕾丝的口歪眼斜中,傅锦心和岑乐语吃完了这顿惊心动魄的早餐,作为近年来足以让饶氏族谱单开一页的首席功臣代表方,俩人享受了超规格的待遇,李沧指定是不行了,但饶其芳表示自己要亲自带着俩人吃喝玩乐购置土特产以飨乡老,这还不算那块昨晚上就已经交到傅锦心手上代为转交的平安无事牌。

金玉婧猛猛吐槽:“啧,真就成打儿批发来的呗,沧沧公主,你要加油啊,你家亲妈手里可还有好些牌子没送出去呢!”

孔菁巧瞥她一眼。

厉蕾丝瞥她一眼。

老王

老王一看一个不吱声,好一个循循善诱,好一个明牌洗脸,算盘珠子崩得老夫后槽牙生疼。

李沧慢吞吞的抬了抬眼,梅开二度:“你们说啥呢?”

妙啊!

别人是断片,你小子跟我搁这玩片段回放呢?

王师傅真心表示我嫉妒你的才华,这他妈演技还真是炉火纯青鬼斧神工啊,然后就坡下驴的说:“得了,家里留一人儿盯着这货吧,指不定什么时候醒酒什么时候作妖呢,万一这货哈起来再把家给拆了怎么整?”

“我在家我在家!”秦蓁蓁跃跃欲试,“我和绘绘在家!”

“雷子你呢?”

“睡觉!”厉蕾丝没好气的说,“一个月赌期没到,老娘不睡觉干嘛去,你们就当我已经死了吧!”

“啧,那我和我小小姐可就出去浪了嗷,别说老子没叫——”

李沧瞬间精神:“不行,你得去科院一趟。”

“握草你丫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啊,吓tm老子魂儿都要飞了!”

“徐工说最近可能有新的弹药上线,点名让你去当个吉祥物,这点小事总不好推掉吧,你到了像个人似的昂,别老逮着什么玩什么,实验室要是再炸了,赔钱从你工资里扣。”

“擦,说得就跟老子好像有过工资那种东西似的!”

该干嘛干嘛,别墅人去楼空,接下来一连数日,李沧是早上斗地主晚上打麻将,年纪轻轻就早早过上了朝三暮四日子。

当然了,厉蕾丝在这里面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这娘们往往早上起来的时候还会意志坚定极其不屑的大声嫌弃几个人幼稚,然后没等过中午就无聊到爆直接翻桌麻将,几天下来,各人兜里的金瓜子没见变动,李沧贴纸条贴的脸都timi快落疤了,中间除了出去在贝知亢还有索栀绘家吃饭做客,他啥都没干,一门心思光跟这破酒斗智斗勇了,整天五迷三道浑浑噩噩,然后在饶其芳的监督下继续五迷三道浑浑噩噩,总而言之一句话:酒壮怂人胆,欢迎来到对抗路!

“你还真别说,沧老师这几天下来确实比以前看着没那么醉了哈!”

“我timi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多酒!”

老王看热闹不嫌乱子大,乐滋滋的说:“怎么说,那整点儿呗,我掂量掂量你酒量!”

“远点死着!八万!”

“和!”

李沧石化了,顶着一张好似门帘子一样挂满了纸条风一吹上面的图案就像连环画一样组合成各种剧情的脸,眼睛里头飘着虚无的酒气:“不玩了不玩了,什么鬼啊,我拢共就打这么一张牌!”

厉蕾丝也把麻将一推,能见度很高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天天窝在家里我都要发芽了!老娘要出去醉生梦死花天酒地胡作非为欺男霸女!”

老王大喜过望:“就等你们这句话呢!整天不是打麻将就是吃席!都知道咱在家窝着一天恨不得来八百个人碰瓷!这日子能过?走走走!老子带你们洗脚去!一条龙!包在我身上!”

太筱漪看一眼老王,恨铁不成钢:“人家锦心和乐语都来好几天了,你”

“啊!对!对对对!”

男人出去浪的宗旨通常是先出去然后即使是大家面面相觑互相大眼瞪小眼也不是不能接受,但要是女生的话,那就必须得好好安排安排了,大到上房揭瓦小到美容美甲,事无巨细,过后可以不去,但必须见到PPT。

好在吃喝玩乐这一块老王都熟,女人那一套他也都懂,巴拉巴拉一编排,再征求大家意见查缺补漏。

岑乐语眼睛放光的问:“夜店!夜店也可以吗?”

李沧拍案而起:“走!唱歌去!”

龙行虎步,顺便一胯骨创碎了金玉婧辛苦淘来的大漆套件中的高山流水茶桌。

“ε=(ο`*))),这弔毛,白夸他了!”老王嘴角一抽,“诶那个谁,用你那广口瓶装点药带上,出去玩可以,这玩意要是忘了喝,咱妈能把我胆囊撸出来吊房梁上风干!”

索栀绘张罗着:“还有孔姨嘱咐的那个茶也别忘了拿!”

抱着个大保温杯的秦蓁蓁:_

(本章完)

第1839章 秦蓁蓁:表哥,我出来了Wow(1)

第1839章 秦蓁蓁:表哥,我出来了Wow~(+1)

别看某带魔法师阁下整天醉醺醺的,但对基地的一系列相关人士来说,这种事简直就跟天上掉馅饼一样,其一饶教官心情极佳,其二李小沧整天在家,此时不搏更待何时啊,几天下来骑兵冲锋一样的登门拜访差点把门槛子都踩碎了,有时候老王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以饶其芳金玉婧孔菁巧仨人再加上他们自己的人际交往能力怎么就能捋出来这么多关系户,李沧也是被这群人折腾的心力憔悴才本能的想要出去躲躲清净

然而.

出去,躲清净,这显然是一步顶臭的棋。

真就逛街买买买美容美甲一条龙,连带魔法师阁下本人这种合金糙汉最后都被拽进水疗中心做完了整套的什么玉石什么全身呵护,李沧居然感觉还不错,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玩意,有点意思啊,比医院挂号那次按摩正骨还舒服!”

老王睡得五迷三道:“啥?这么素你居然没睡着?”

合法且道德,又没精神刺激手上又没劲,可以说完全符合王师傅对素这个字的标准定义。

吃饭的店子据说是位于整个3/7基地目前已建成最高高楼的景观餐厅,行政总厨在基地势力范围以及环基地聚居区内拥有有13家餐厅,极难预约,李沧对着下酒菜里面的一道有清新龙井味的芙蓉鸡片醉眼迷蒙的给出了高度评价:“这师傅做豆花饭指定贼好吃.”

大厨拇指一翘,乐了,你是谁有多牛逼杀过多少人眼睛干不干跟我一毛钱关系没有,但你要是对一个川系厨子指名道姓的说豆花饭,那我可就不困了啊。

于是,众人被迫在餐厅里面多待了一个多小时。

杀奔夜店。

岑乐语最兴奋,从ID就能看出这妹子不是一般人,酒量是有的,胆量也是有的,估摸着已经很长时间没过过这种太平安生日子了:“还得是基地啊,我在轨道线上混过这么久,从来没感觉这么安全这么自在过,像到家了一样,我靠我靠,这大圣诞树,挂这么多礼物,还给抽奖??”

拍照。

拍照拍照拍照。

李沧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一群在轨道线上见识过大风大浪的娘们怎么就能被夜店门口一棵区区五十五米高的圣诞树和人工降雪俘获了芳心,这难道就是那个什么你说非洲水獭我已读不回但你要是说有八斤大耗子那我高低得见识见识?

酒吧街,店长带着一众经理小弟气氛组点头哈腰,不停的帮助寻找拍摄角度夸赞着盛世美颜出图率多么多么高,一张年纪轻轻的老脸都快笑出褶子了,最后很一本正经的给各人盖上荧光图章,让从没来过这种地方的人好奇兼有种不虚此行的感觉.

典型的例子,比如秦蓁蓁。

一个圣诞树的荧光图章和额外的荧光手环就让轻实践重理论或者说压根儿就timi妹有任何实践的广口瓶小同志研究了好半天,看着夜店一条街熙熙攘攘的躁动人群和那些在雪中肆无忌惮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小姐姐,再看看在身上披了条理论上更应该是浴袍的有耳朵的超厚毛毯的自己,情不自禁的张开小嘴:“哇哦~”

然后赶紧补充:“这种地方人家当然来过的啦,只是没有现在这么热闹而已!”

敏锐如老王却已经发现哗点,一边往里走一边在手机上噼里啪啦的打字:“来来来,这位老表,我发现你很有天赋,能不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重复一遍这句话?”

秦蓁蓁好奇的盯着手机屏幕,嘟哝:“人家是东面的又不是西面的,嗯咳,表哥,我出来了Wow~”

众人爆笑。

“我嘞个豆.太像了.简直就一模一样啊喂.”

“以前怎么没发现?”

“这就是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啊!”

这条夜店街主打一个光怪陆离,本身建筑是那种很符合空岛时代画风的、不考虑重力的扭曲浮空连廊结构,一进门就是电梯,全透明结构,周围建筑彼此嵌入卯合,没有一栋是规则的,各种霓虹灯牌LED灯带镭射渲染出一种很新很科幻很朋克的东西。

他们乘坐的与其说是电梯,不如说更像是一辆轨道车,连轨迹都是横横竖竖七扭八歪,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香薰和酒精结合的味道,音乐声极大,还没进到正经场子里就已经让人感觉开始有点晕了。

李沧的眉头逐渐拧起:“基地的年轻人现在都喜欢这种东西吗,赌五毛,里面会很吵!”

“你丫——”

“轰!”

嘈杂的音浪与热浪,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颤,像是刚timi挨了一发导弹似的。

“咳,要不我就先回.”

“叉进去!”

已经后悔了的李沧扒着这部电梯试图研究上面隔音材料成分的手指被一根一根掰下来,被绝望的拖进人群。

挤。

臃肿又拥挤。

整个场子是一个以浮空岛碎片拼凑起来的类球形空间,乍一看至少有几十个面,每一个面的重力都是以悬浮在类球形空间中心的孤岛为指向的,一眼望去,不光前后左右是人,连头顶都是人,除了脚底板踩着的,就timi没个没人的地儿。

仿佛具备高热的镭射灯和几十上百米长的实体灯柱在中心孤岛风暴一样闪耀闪烁,然而却像是遭遇了某种吸光材料,永远也照不亮整个空间的地面部分,这样的设计布局显然别有用心,但倒不显得刻意,总之在这种环境和人群里钻来钻去,真的很难避免无意间的肢体接触,某种程度上很容易让场子热起来,一路过去,都是经理小弟和气氛组直接用身体帮一行人开路,反正不管你怎么喊也没人听得到。

“这地儿设计者有点道行!”进了卡座,老王对有些头昏脑涨的李沧说:“要是搁在灾难发生以前,这样的布局和气氛未必火得起来,但是放到现在嘛,不火都没天理了!”

“你在讲什么狗屁,没看圣诞树上有金鱼团的标志吗?”

“蛤?”

别人已经玩起来了,李沧隐蔽的冲经理一招手。

“来了,沧老师,您有什么吩咐?”

“嗯嗯.嗯.”

“明白,放心,明白明白明白.”

“好!”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