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第425427章 是想替为夫出头嘛

第228章 第425-427章 是想替为夫出头嘛

“对了,匕首要放回去吧?”柳烟转头看着余乾,问着,

“可以嘛?”余乾好奇的问道。

“可以的,问题不大的。”柳烟点着头。

“那好,放回去吧。”余乾重重的点着头。

本来刚刚抢救及时,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的郑化,在听见这段对话的时候,身子又稍稍抽搐几下,再次昏厥过去。

在场的其他医师:????

嘛呢这是,开人肚子玩嘛?这会不会有点过分了?所以连夜过来加班忙活这么久的意义是什么?

在场的其他执事:????

我们做就是变态,余乾做就是很棒?

而且到底谁是变态啊,你们两个才是变态好吗!

看着普通语气交流的余乾和柳烟两人,他们所有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已经不能用变态来形容这样的行为了。

这躺在案板上的郑化到底做了什么事才会遭受这样的待遇。

然后柳烟就带着这些医师开始了逆向操作,把刚才好不容易取出来的匕首和黄沙又一一的丢回去,然后缝上肚子、

又是喂药又是用术法的来吊住人郑化的性命。场面极度血腥。

柳烟在这是医师的负责人,她的想法其他医师只能无条件一起办着,反正出了事情又不是他们的锅。

至于心态伤者什么的并不存在。

能入大理寺最深处的刑讯场所的人就没有一个好人,全是大理寺的绝对的敌人。

对待这样的绝对敌人,这些医师也不会有怜悯之心,吃的是大理寺这碗饭,都有职责保护好这个碗。

对待一切敌人,不可能手软的。

很快,柳烟她们就将郑化的身体恢复了,后者尽管处于昏迷之中,但是身子还是因为腹腔里的糟烂情况而一抽一抽的。

等柳烟做好后,用了一道术法将自己的双手清理的干干净净,然后捋顺头发,正想好好的和自己的弟弟互诉衷肠的时候。

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周围吃瓜的这些执事。

心里一惊,这才反应过来现在算是大庭广众。刚才见到余乾太喜出望外,以至于说话什么的都忘了在外头。

想到这点,柳烟心里一羞,但是表情还是镇定,然后强制改口的看着余乾问道,“余司长,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嘛。”

“没有了,柳医师辛苦了,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余乾回道。

“你们都先回去休息吧,我留下值守,以防止这位嫌犯出紧急情况。”余乾在这,柳烟哪里才舍得就这么走了。

遂,直接用这个光明正大的没有任何地方能诟病的理由。

身后的那些医师没有多说什么,暂时就先离去了,独有柳烟留了下来。她也不打扰余乾过来办正事,只是恬静的站在余乾身后,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也是很美好的一件事。

“你们还没审问他吧?”余乾问着这边的主事执事。

“没呢。方才一直在忙着救治他”对方摇着头,而后又拿出一袋东西,说道,“这里面的东西是从对方的储物手镯里拿出来的东西,余司长可以先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余乾接过袋子,粗略的扫了一眼,里面的东西倒也不多。而后,余乾走到一边空着的案台上尽数倒在上面。

多是一些南疆那边特长的符箓和法器,上头蕴着血色灵气,这种和大齐这边不一样的修炼路子的东西,对余乾来讲并没有什么用。

很快就直接略过这些,最后,他的眼神落在两个血红色的瓷瓶上面。

打开看着,一个瓷瓶里装着白色药丸,数量看着有数十粒的样子。飘着淡淡的药香,光从这香味看着就像是那种好的丹药。

另一个瓷瓶里则是躺着一粒同样血色的丹药,一股子腥臭从上头传了出来。

倒出来一看,拇指大小的丹药流转着充盈的血气之力,里头隐隐有一只透明的白色虫子在游动着。

余乾眯眼对着烛火打量着这粒丹药,隐隐就能感觉的品质极为不凡。

“咦,这好像是南疆特有的阴蚀丹。”一边的柳烟看着这枚眼熟的丹药,上前说了一句。

“姐姐你认得此丹药?”余乾问了一句。

“我看看。”柳烟接过这粒丹药,细细的观摩起来,最后肯定的点着头说着,“不错,正是阴蚀丹。”

“之前血巫一案,那血蛊的存在方式就是在血蛊丹里,只要服下这血蛊丹,就能把血蛊植入体内,从而进行操控。

当时寺里还特地组织我们这些医师学习南疆那些古怪的丹药。这一粒真是比血蛊丹还要厉害的阴蚀丹。

据说这丹药,可以操控归藏以下境界的人。只要服下这阴蚀丹就必须定期服用解药,否则里面的阴蚀虫发作起来,归藏以下的修士根本抵抗不住。

届时,阴蚀虫会啃食丹海或者金丹为食,对修士而言是根本不能承受的住的、

这可以说是南疆最强的控制人的丹药,炼制难度极大,产量极为稀少。据说这数十年年来不过产了十数粒。

当时我也是好奇这么霸道的丹药,所以才对这阴蚀丹多了解一下。

在南疆,可以说是让高阶修士闻风丧胆的丹药。没想到这竟然有一粒。”

听完柳烟的介绍,余乾双眼微眯,没想到这郑化身上竟然存着一粒这么贵重的丹药,而后,余乾又把那一瓶白色的丹药递给柳烟问道。

“姐姐,这是解药嘛?”

柳烟接过,细细的观察着药性,最后颔首道,“不错,这正是和阴蚀虫伴生的阴蚀草炼制的灵丹。

专门用来缓解阴蚀丹的毒性。就是和阴蚀丹配套的阶段性的解药。”

这就巧了,看着这两个瓷瓶,余乾顿时有了一个想法。就是说,凭借着这阴蚀丹和解药,自己完全可以控制一个归藏以下境界的修士。

之前,余乾还在犹豫那一起被抓来的段震要不要剁了他。现在看来,倒是不用。直接把这阴蚀丹喂给他。

对方是玄宗的一宫之主,手头上的权利非常可怕,而且玄宗的位置离南阳又近。

有这么个帮手留着,对余乾来讲绝对是利大于弊的。

“这两瓶丹药我收下了。”余乾转头对那位主事的执事说着。

对方只能同意的点着头,“好的。”

余乾继续道,“这边就交给你们了,在保全郑化性命的情况下随便用手段审问。”

“是。”

余乾也不再多吩咐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对于郑化,他现在倒是没有什么亲自审问的心思。倒不是对方的嘴硬,嘴再硬在自己酷刑之下他也根本撑不住的。

余乾想的是,事情到了这一步,郑化的说辞其实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当时在玄境里,郑化当着所有势力的面说自己背弃南阳王,投了百越王。这话是所有人都听在耳中的。

且不论他们信不信,南阳王都能用这个点进行扯皮。

所以就算现在郑化全盘吐出,那证词的作用也大大减弱。

想要搞南阳王父子,得需要从别的角度切入。其实之前余乾想用朱宸现在不知道玄境里面具体情况来弄个信息差。

让这个世子自己承认这件事。

不过,再跟这位世子接触了一下之后,余乾就知道这个想法不大行得通。

这朱宸不是普通的货色,心思深沉,有着自己的判断,绝非口头能唬的。

而余乾此刻心中有了好几套的计划,就等着这一两天情况的变化,然后配套实施。

余乾带着这份心思走出这间牢房,身后的柳烟也跟了出去。

“柳姐姐,你先回去吧,我这还有正事要办。等忙完了,到时候去上门拜访去。”余乾转头对柳烟说了一句。

“好的,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的。”柳烟纵然不舍,但也知事情的轻重缓急,直接答应下来,最后补充一句。

“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的。别跟姐姐客气。”

“好的姐姐。”余乾挤出一抹笑容,点着头。

柳烟媚媚一笑,带着丰腴的身子就这么消失在余乾的视野中。

余乾收敛起脸上的笑容,转头朝关押段震的地方走去。

关押段震的牢房是一处相对干净的所在,地板整洁,摆着一张床,上头铺着草席,段震正盘膝坐在上面调息。

余乾给他造成的内伤并未这么快恢复过来。

对于段震,大理寺还是厚待的,毕竟他们玄宗也确实没做什么对不起大理寺的事情。

余乾带他进来纯属是顺手的事情,大理寺也没有过分为难他,毕竟是第一魔门的宫主,该给的尊重还是要给的。

见余乾就这么突兀的闯了进来,段震从打坐中惊醒,然后脸色有些难看的望着余乾。

当然,态度还是非常不错的。

能爬到宫主的位置上,能屈能伸是基本操作。

所以在余乾的绝对实力面前,哪怕对方这么年轻,但是段震依旧熟练的展现自己的低姿态。

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他还不是强龙。

只见段震赶紧站了起来,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稍稍的低着头,等待着余乾的问话。

见对方这么会来事,余乾双眼顿时眯在一起,声音温和的同他说道,“段宫主不要紧张,坐。”

见惯了余乾那霸道的行事风格,段震有些呆愣了一会,但很快反应过来,在床沿坐下,然后问道。

“余司长找我是有事?”

“没什么大事。”余乾也在他身侧坐了下来,说着,“就是想再问下段宫主,你确定你没和郑化苟且?”

段震赶紧说道,“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余司长了。不错,我是认得郑化,但那也只是因为我们玄宗算是在南阳管辖的地域内。

平日里或多或少会和南阳那边有过接触,而我在宗门里又负责比较多的对外事务。所以跟那郑化也算是认识。

但也只仅此而已,我从未和郑化有过这方面的合作。更不能站在大理寺的对立面。

玄宗包括我个人对大理寺那都是秉持佩服的态度,学习为主,又哪会想着对付大理寺?”

听完段震的话,余乾不置可否的点了下头,手指轻轻的扣着床沿,段震也老老实实的等待余乾的继续问话。

牢房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良久,余乾这才说道。

“事后,我也想了想,认为段宫主你确实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但大理寺办事都是谨慎为主,所以把段宫主你带回来,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不会。”段震赶紧摆手,笑道,“能配合余司长把事情查清楚是我的荣幸。”

余乾表情淡淡的继续说道,“方才段宫主说你在玄宗多是负责对外的事务?”

“是的。”段震点着头。

余乾继续道,“你又是北奇宫宫主,这么说来,段宫主你在玄宗里的地位算是很高了?”

“哪里,就还好。能说的上话就是。”段震他处事经验何等丰富,一下子就听出余乾的话外意思,遂尝试性的问道。

“余司长可是又什么地方需要玄宗帮忙的?尽管说便是,段某在宗门里还是有一定的能量的,能帮余司长解忧。”

看看,这大门大派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余乾还是非常满意段震的处世能力的。这样的人掌控起来确实会在很多事情上有便宜之处。

而且玄宗又是在南阳王势力辐射的地域内,很多事有这个段震在,确实能得到助力。

余乾也懒的跟对方多废话,直接将阴蚀丹的小瓶子丢给对方,然后冷漠道,“吃了。”

段震心里涌上了不好的预感,但不得不硬着头皮打开瓷瓶,等看清里面躺着的那粒丹药时候,直接脱口惊呼道。

“阴蚀丹!”

“段宫主不愧是北奇宫的宫主,就是见多识广。”余乾赞许一声,继而道,“既然段宫主认识这丹药,那多余的话就不用我介绍了。

吃了。”

段震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这丹药作为南疆高阶修士人人闻风丧胆的灵药,他段震又如何不知道这丹药的真正用处。

纯粹就是用来控制人的手段罢了。

自己但凡现在吃了,那生死就彻彻底底的拿捏在余乾的手上。

他堂堂一个宫主,又如何能做到这种把性命交予他人的选择。

“余司长,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便是,我必定竭尽所能替余司长办好事情,这丹药要不就不吃了吧、”段震很小声的说着,表情忐忑的看着余乾。

“段宫主,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嘛?”余乾冷漠道,“你放心,我只是想在大齐南方多一双耳朵罢了。

不会要段宫主你做那些违背你们宗门意志或者你个人意志的事情。更不会让段宫主做那些有生命危险的事情。

平时也不会过多的联系你,顶多是必要的时候找你了解一些东西。段宫主还不放心?”

“我”段震脸色依旧难看。

余乾又继续道,“等你到了三品修为,这阴蚀丹自然迎刃而解,以段宫主现在的修为,入三品并非难事。何须担心这短短一两年的时间。”

段震心中腹诽,你以为是你啊,这么变态的修行速度。

“余司长,实在不是你想的那样,段某虽然有些修行天赋,但是我感觉到头了。潜力已经被自己挖掘完了。

三品境界这辈子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踏入,绝非余司长你想的那般轻松,还请余司长理解。”

余乾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而后右手轻轻酝起一道剑气,面无表情的说着,“两个选择,吃丹药,或者,我现在宰了你。”

“这是在大理寺,余司长,你不好这样做的..”段震眼皮狂跳的看着余乾。

余乾嗤笑一声,“我不到二十,四品巅峰修为,你以为我在大理寺什么分量?别说把你杀了,就算是你们宗主死在我手上,我也半点风险没有。你在这跟我说什么?

我给你三息时间考虑。”

段震看着余乾手中那杀气腾腾的剑气,又看着余乾眸子里那同样冰冷的杀意。再联想起对方在玄境的所谓。

段震知道,自己再敢拖,那就真的要把命交待在这。

余乾的实力他体验过了,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反抗这种事确实没有半点成功率。

想清楚这些,段震的心沉入了谷底,脸色阴晴不定,最后只能无奈的拿起丹药一口吞了下去。

实在是没辙了。

丹药吃了,那就意味着自己以后必须任由余乾驱使,没得商量。

但换个角度想,余乾这么费尽心思的让自己吃这个,那就肯定不会轻易让自己死去,否则就没有任何意义。

到时候,自己回玄宗,余乾前途无量的在太安城,天南地北的。好像也确实不会有太多的交集。

到时候只要完成他吩咐的事情就成。再者,自己还有突破到归藏境这个希望在。

这么综合的自我安慰下来,段震才算慢慢缓和下心情。

毕竟不吃可能真的就是当场没了。吃了虽然受桎梏,但是出去还是一条好汉,还能当自己的北奇宫宫主。

“很好。”余乾的脸色也缓和下来,他收起剑气,随后把放解药的瓶子拿出来,取出一小半丹药递给对方,说道。

“这是压制阴蚀丹效果的解药,两个月吃一粒,这些够你吃一年了。吃完了我会再给你的。

段宫主放心,出去之后,你还是你,我不会干涉你的半点生活。你只需要记住,站在我这边。

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日后好处也少不了你的。我从不亏待自己人。”

事到如今,段震也彻底认命了,他朝余乾抱拳道,“知道了余司长,有事你吩咐就成。”

“嗯。”余乾点着头,站了起来,说着,“行了,段宫主可以走了。我送你出去吧。”

“这就能走了?”段震有些愕然的问着。

“嗯。”余乾点着头,“在大理寺,我现在也能说了算。走吧。”

说着,余乾就当先走了出去。段震诧异于余乾的能量,有些感慨的跟了出去。

手握令牌的余乾一路畅通无阻,根本没人会拦他,也没问他带段震去干吗。全都让路就是。

一路走到大理寺西门外,余乾才对段震说道,“接下来段宫主就自己走吧,我就不送了。”

“多谢余司长。”段震抱拳感谢着。

余乾淡淡的点了下头,补充道,“段宫主也别想着自己去找解决的办法,我在阴蚀虫里多加了一道材料。

你只能吃我提供的解药,别处得到的解药能压住阴蚀虫,但是压不住我留下的那道材料。

奉劝段宫主不要心思太多,老老实实的,这辈子自然性命无忧。”

面对余乾的这番恐吓说辞,段震尽管不知道真假,但是也只能选择相信,丹药都吃了,他又怎么会拿自己的性命去试验真假。

他亦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朝余乾抱了下拳,然后就没入夜色之中。

余乾面无表情的看着段震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这一番下来,倒不仅解决了段震身上有可能隐患的问题,更是给自己加了一道助力。

有段震这个有实力有身份的暗桩在,很多事还是能给自己提供不俗的帮助的。余乾心里已经开始有了盘算。

就在这时,一只符纸鹤晃晃悠悠的飘到余乾的手里。打开看着,是会课堂那边传来的消息。

李念香找上了大理寺,现在正在会课堂等着。纸上没说是什么事。

余乾不敢耽搁,成婚之后,李念香还从未来过大理寺找自己,现在突然深夜来了,保不齐是有什么大事。

余乾脚步匆匆的走出大牢,很快就来到会课堂那边。

一眼就看到穿着翠绿色长裙的李念香,头发简单的梳拢盘起,做妇人的发型。

这发型都是已婚女子才会做的,象征着名花有主了。

精致的小脸上此刻挂着焦急,迈着小碎步来回的走动着。

多日未见,李念香依旧这么靓丽出挑,看着对方裹在长裙下的修长浑圆的大腿,余乾脑中的画面就不由得飘了起来。

不过他现在倒是没有这方面的心思,更没有这方面的心情,只是轻轻开口。

“怎么了文安,这么急着找我是有什么事嘛?”

听见余乾的声音,李念香的眼神瞬间爆炸出惊喜,她直接迈着最快的步伐朝余乾奔袭而来。

正想来一招乳燕投怀,一想起这是在外面,强行自己端庄下来,紧紧的抓着余乾的手腕,眼神里写满了担心。

见对方这么担心,余乾的心也跟着柔了下来,轻轻的摸着对方的头发,声音温和的问着。

“怎么了?”

“没。”李念香说道,“方才李简特地找我说了玄境了事,听说大理寺在里面遭到了截杀。

虽然他跟我说你没事,但我还是放心不下。

你没事吧?”

“没事。”余乾轻轻的摇了下头。

“真没事?”

“真没事。”

李念香长长的舒了口气,而后又挑眉怒道,“是谁干的!”

“怎么,想替为夫出头?”余乾调侃一句。

“美得你。”李念香傲娇的抬着小下巴,问着,“到底是谁干的?”

余乾回道,“南阳王干的。”

“又是他?”李念香表情一滞,很快气势就焉了下来。

没办法,南阳王实在势力大,她一个公主哪里能管得着。此刻只能极度愤怒的表达一下自己的愤怒。

“还有你刚才是不是去朱宸住的地方搞事情了?还把人家的房子给烧了?”李念香又接着问道。

“还真是坏事传千里。”余乾有些哑然说着。

李念香压低声音说着,“李简说了,这朱宸的身份很是敏感,在对待他的事情上一定要慎之又慎,否则就不仅仅是惹麻烦这么简单了。”

余乾点着头,说着,“放心吧,我有分寸。”

他倒是没把顾清远的事情告诉对方,暂时没必要,徒增她的担心罢了,毕竟李念香嫁给自己的时候,顾清远就是高堂。

她都给顾清远敬了好些次的茶。

“怎么,你这么晚跑这一趟就是为了这件事?”余乾转移开这个话题,问着。

李念香瞪了余乾一眼,但是也没说什么别的话、

两人到底是夫妻,李念香能感觉到余乾此刻心里的沉重,虽然他表面上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内心的沉重,李念香真的能由衷的感受出来。

而且此刻的余乾很严肃,像是往常的时候,要是自己突然这么来找他。余乾指定得调侃自己,然后说一些让自己脸红心跳的话语。

现在没有,那就证明事情很严肃,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李念香便柔和下神情,轻轻的替余乾捋顺着衣服,然后说着,“事情嘛,慢慢来就成。再难的事情都会有解决的时候。

你放心,我肯定会一直支持你的,有什么任何困难的地方用得着我的地方一定说啊。”

余乾脸上罕见的露出微笑,对于李念香识大体,贴心的行为,真的是很感动的。

“加油,你先忙,忙完了,再和你说。”李念香松开余乾的手,往后退了两步,笑着说着,“我先走了,别忙的太晚,要休息的呢。”

“嗯。”余乾重重的朝着自己的妻子点了下头。

李念香便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就离开了。

看着对方的背影,余乾的眼神无限柔和。不过有点奇怪的就是巫汐没有出来见自己。

按理说,自己现在实力到了这一步,她肯定要出来的问。没想到还龟缩着。这倒是蛮不正常的。

目送李念香离开大理寺之后,余乾这才慢慢收敛起脸上的色彩,而后朝大理寺深处走去。

长老院在大理寺的西南角,一处很是僻静的地方,种着很多大树,环境清幽。不少院子影影绰绰的落在这些大树中间。

手持令牌的余乾畅通无阻的进去长老院,最后在一处灯火通明的院子前停下。

脚步在外头踟躇一会,最后余乾还是没有选择走进去,就在外头站着,像个门神一样。

顾清远现在就在里面接受一些修为高深的长老们的联手治疗。

希望虽然缥缈,但没有人愿意说放弃,总要努力救治的。

余乾负手而立,仰头看着周边高大的树木,月光在枝桠起舞,然后掉落凡间,将周围渲的些许清冷。

时间慢慢流逝,余乾就这样在这外头一动不动的站了一夜。

直到晨曦的温暖光线倾洒下来。

一夜枯站的余乾身上挂满了露珠,本人却浑然不觉一样,依旧站在这里,视线偶尔看向院里面一眼。

这时,穿着白色飞鹰服的褚峥踏着朝阳,往余乾这边走来,最后在他的身边停下。

“见过褚公。”余乾先开口问了声好。

“等了一夜?”褚峥问了一句。

余乾轻轻的点了下头。

“先走吧,陛下要见你。”褚峥又说了一句。

余乾沉默一下,问道,“是因为朱宸的事情嘛。”

“嗯。”

“知道了。”余乾再次回头看了眼院子,跟着褚峥往外头走去。

(这章铺一下玄宗的隐线,以后有用。浪费了些笔墨。布局文,理解一哈。

另,大家别急哈。我这设计的情节是要脑子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南阳王毕竟这么猛,这父子两肯定不能上来就硬杀,必须要逻辑自冾,符合书里的大局情景,这样最后才合理合爽。

无脑杀只会让书崩,还是那句话,我只稳健按照自己的大纲走,理解一哈。)

(这个月竟然有双倍月票。求早了。现在开始就有双倍了,求票票~~)

(本章完)

第229章 第428429章 顾老醒了,想见你

第229章 第428-429章 顾老醒了,想见你

“褚公,事情查的如何了。”走在路上,余乾问了一句。

褚峥回道,“那几个黑衣人都是十余年前就入的全真观和阴宗。他们的修行天赋其实都只能说是尚可。

但是这些年来却一直稳健的提升修为,这算是一个疑点。除开这些,这五人再无任何奇怪的地方。

平时在宗门里就是专心修炼,也根本不管任何事情,也没有什么朋友。都是靠着这稳健提升的修为最后得到入玄境的名额。

最后,他们并不是受阴宗和全真观的指使办事。这五人都是以散修的身份加入宗门。之前的事情现在看来大概率也都是虚构的。

所以,阴宗和玄宗并不知情他们会在玄境里对大理寺出手。这一点,老夫亲自去认定的。”

“所以,就是说,这五人完完全全只受那位李先生的指使?”余乾问着。

“嗯、”褚峥继续回道,“从审问结果来看,他们五人都是有至亲把柄落在那位叫李先生的手里。

而且境界之所以能稳健提升,都是因为定期收到李先生寄给他们的丹药修炼。

我也特地查看了一下他们的根基。他们之所以境界能提升的这么快,都是因为靠那丹药强行拔高透支自身的丹海潜力。

这样做不仅会让他们的生命大大缩短,更是断了他们能朝高境界修行的可能。此生最多只能将将突破到四品境界。”

余乾诧异道,“如此说来,这丹药虽然隐患很大,但对大多数人而言都能算是圣药,毕竟能批量培养出这么多厉害的修士。这难以想象这李先生培育了多少高手。”

“倒也没有那么夸张。”褚峥摇着头,“首先必须要有足够的修炼天赋,其次要修炼专门配套的秘术才行。

这两点就阻挡了大多数的修士。所以这丹药根本无法大批量培育。但尽管如此,能如此稳健且快速的提升修为也是极为罕见的丹药。

能炼制出这种丹药的绝非一般的势力。

我问了钦天监那边,他们那虽然也有靠透支生命潜力来提升修为的丹药,但效果并没有这么夸张。

只能说,这李先生的能量一定非同寻常。”

余乾也听出了褚峥的意思,问道,“所以,这位李先生目前是很难查出来的嘛、”

“很难。”褚峥叹息一声,“仅凭这几位不知道多少秘密的死士,加上这李先生三个字,根本无法查出。

派去鬼市那边的人也未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出来。目前确实说没有什么重要的头绪。这位李先生办事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尾巴,难查。大概率是要耗费相当的时间,还不一定能完全查出来。

毕竟我们在明,对方在暗。我们现在调查,肯定会引起对方的警觉,就又增加了不少难度。”

听到这个答案,余乾倒也没有多少意外,和他自己之前想的差不多。单凭李先生三个字根本就很难短时间内查的出来的。

“另外还有一件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褚峥继续说道,“玄境里面发生的情况我也了解的七七八八了。

在揪出郑化之前,他就对所有修士说了他投了百越,尽管这句话漏洞百出。但是对南阳那边就够了。

他们就完全有了扯皮否认的资本,所以从这个点来看,也是蛮棘手的。”

余乾淡淡问道,“所以,褚公以为陛下找我是否是问罪我昨晚的火烧驿站之举。”

“这个不会。”褚峥摇着头,“烧了就烧了,我们是符合流程的办案,陛下不会说什么。不过.”

“褚公是想说,陛下会不会要求大理寺先放了朱宸吧。”余乾声音依旧平淡的接过话茬。

“嗯。”褚峥点着头,“从这点看,很有可能陛下会这样做。”

“所以陛下是只见我还是也见褚公你呢。”余乾反问道。

“只说见你,我等事情有眉目之后会去想陛下阐述的。”褚峥回道。

“行,我知道了、”余乾点着头。

“记住,无论陛下等会对你做什么决定,你照做就是。不要忤逆。”褚峥神色凝重的嘱咐了一句。

余乾轻轻的点了下头。

褚峥又继续嘱咐道,“我还是那句话,在顾部长这件事上我和你是一样的态度。但千难万难,暂时还无须你这个小辈顶在最前面。

不要一时冲动让自己处在不利的地位。以你的天赋和修炼速度,很多事情多忍忍,最后都能得到最好的解决。

大理寺的强大从来都不是个人主义。而是所有大理寺的人共同构筑起来的防线。

我希望你能明白这点,有事商量着来。

最后,大理寺会始终站在你的面前,不要有心理压力。你只要能继续变强就成,修行方面的事情有任何疑问,都可以来问我。

至少在之后相对长的一段时间里,我能为你提供这方面解惑。”

看着须发皆白的褚峥,余乾说心里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今天包括昨天的两番话是上次两人在英灵堂之后,褚峥对自己说的最多的两次。

皆是拳拳之心。

余乾重重的点着头,作揖道,“谨遵褚公教诲。”

“去吧,宫里的马车在外头候着了、”褚峥停下脚步,对余乾轻轻笑着。

余乾道了声再见后便独自走出大理寺,外头的马车是由宫里的侍卫驾驶。余乾并未同他们有过多的交流,只是上马车然后闭目养神。

马车一路朝皇城疾驰而去,比平时快了不少的时间就到了皇城。

余乾下马车之后,发现那位熟悉的林公公已然在那候着自己。

“驸马,随奴婢来,陛下已经在御书房候着了。”林公公面带浅笑的看着余乾。

后者轻轻颔首,“有劳林公公了。”

走在熟悉的皇城大道上,余乾心中无悲无喜,他其实大概可以猜到李洵找自己做什么。

很快,林公公就带着余乾来到了御书房前,前者轻轻敲着门,说着,“陛下,驸马来了。”

“让他进来。”屋内传来了李洵的声音。

“驸马,你且进去,奴婢就先退。”林公公转头说着。

余乾朝对方抱了下拳,便轻轻推开御书房的大门走了进去。

李洵正高高的坐在长桌之后,手里拿着一份奏折在那看着。右边站着一脸娇媚的薛贵妃。后者手里捧着一小碗精致的羹汤。

“见过陛下,见过娘娘。”余乾朝两人拱手作揖问好。

李洵放下手中的奏折,抬头看着余乾,嘴角挂着温醇的笑意,“无须多礼。朕倒是得先恭喜驸马在玄境里收获颇丰。”

余乾谦虚说道,“都是托陛下洪福。”

一边的薛贵妃心不在焉的把玩着手中的羹汤,狐媚子眼不停的在李洵和余乾身上扫来骚去的。

这时李洵的脸色慢慢肃然起来,说着,“玄境的事情,朕听说了,顾老现在如何了?”

余乾轻轻的摇着头,“情况不太乐观。”

“这郑化当真是胆大包天,朕定然不饶恕此人。”李洵声音清冷的说着,接着顿了一下,这才继续道。

“但是朕听说这郑化在玄境里说他投靠了百越王、”

余乾回道,“此事微臣以为是郑化胡言乱语罢了。”

李洵继续问道,“那郑化现在在你们大理寺那边,可审问出什么具体的东西来?”

“抓的匆忙,还未细审。”余乾回道。

“既然还未细审,为何昨夜把朱宸带回大理寺去。”李洵接过薛贵妃手中的羹汤,喝了一口,继续道。

“朕听说,你昨夜同景王一起火烧驿站,南阳侍卫还活活烧死了一些。是也不是?”

“这些南阳侍卫目无王法,公然违抗大理寺执法,微臣是逼不得已。”余乾回道,“而且寻南阳世子朱宸回大理寺也只是配合调查罢了。并未对他做过火的事情。”

“嗯。”李洵淡淡了点了下头,“南阳那些侍卫死了就死了,至于那位朱宸,现在事情还未明朗。

那位郑化明显有投敌嫌疑。目前未有实证表明和朱宸有关,你先把这人放了吧。”

余乾缄默不语,只是抬头看着李洵。

后者继续补充道,“后天便是太后的寿诞了,朱宸代表南阳王贺寿,理当到场,先放了,有实证再说。”

“陛下.”

“朕说了,先放了。”李洵不容置疑的说着。

“微臣领命。”余乾眉眼低垂下来,声音温吞的说着,“敢问陛下,若是有了实证呢?”

“那到时候再说。再者,顾老现在不是还活着呢吗,先全力救治他为主。”李洵语气缓和下来。

余乾继续道,“不仅是顾老,还有两位司长的性命。”

“很多是牺牲是在所难免的事情,要以大局为重。”李洵用一副惋惜的语气说着,“你先下去吧。”

“微臣告退。”余乾面色如常的径直退下。

见余乾退下,薛贵妃小嘴一噘,半坐在李洵的大腿上,撒着娇,“陛下,景王他只是受人蛊惑,并非是去对那南阳世子做什么不好的事情。陛下你可不要误会钦儿。”

李洵只是眯着眼,看着大门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

余乾走出御书房之后,抬起头颅,双眸里全是冰冷的色彩,他回头看了眼御书房。嘴角扬起讥讽的笑容。

轻轻嗤笑一声,而后便大步离去。

李洵能做这个决定余乾一点也不意外,之前他连南阳王给他戴绿帽,骑在他头上拉屎这种事都能忍。

更何况这次在玄境里做的事,而这件事甚至都没有引起本质上的动乱。

只是单纯的死了一些门派的人,死了一些大理寺的人。

对李洵而言,这些比不上他心中的那份所谓的“忍辱负重”以及“家国大策”。

他现在一点不想跟南阳那边图穷匕见。

这些余乾都能想到,但是没想到这李洵会只过了一个晚上后就站出来解决了这件事,他甚至连多两天时间都不愿意多等。

他李洵不敢做的事情,我余某来做!

早就料到这些的余乾心里顿时确定了另一个可行的计划。

此刻他正在考虑要不要先去一趟内城沧江那边的时候,天边飞来一只符纸鹤落进他手里。

是大理寺的紧急传讯,说是顾老醒了,想见他。

看到消息的者一刹那,余乾心中所有的想法都停了下来,就剩下绝对的惊喜。

他直接马不停蹄的朝大理寺的方向赶去。

回到大理寺的时候,余乾发现褚峥的身影就这么傲然的挺立在那。

后者见到他,一句话没有多说,只是说道,“跟我来。”

不知道为什么,余乾的心里涌上了不好的预感,但是他还是点着头,跟着褚峥往里走去。

一路默默的跟在后面,两人并没有多余的言语交流。

最后,褚峥带着余乾在一处桃花盛开的院子前停了下来。

这种种满桃花的院子,余乾还真没在大理寺见到过,满院子的桃花,灿若晚霞,在阳光的映射下极为好看娇媚。

“进去吧,顾部长在里面等你。”褚峥停下脚步,说着。

余乾看着褚峥,沉默半晌,问道,“褚公不进去嘛。”

褚峥弯腰捻起一朵掉落在地上的桃花,声音轻轻的说着,“我就不进去了,该说的都和我说了,清远他现在想见的是你。”

余乾再次沉默下来,脚下仿若有千钧重。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踏入这满园盛开的桃林之中。

桃花簌簌的往下落着,飘着,跟阳光交织。余乾踩在桃花之上,脚步轻盈。

顺着院子里的唯一小道走进去,最后来到桃林深处的时候,他见到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

顾清远正坐在一个木制的轮椅上,穿着一身白色内衬,满头的银发铺散在背后,此刻他稍稍仰着脑袋看着那株最为繁茂的桃树。

背影熟悉,是因为这是顾清远。陌生,是因为坐在轮椅上的顾清远。

在余乾的印象里,顾清远从来都是一副挺拔的身姿,倔强的不服老,精神头不比年轻人差多少。

现在,却佝偻了许多,背影看着也很瘦弱。

顾清远有些走神,并未注意到身后来人,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看着眼前的桃花。

余乾继续迈着步子,最后在老人家身边停下,然后转头看着顾清远的侧脸。

苍白干枯,沟壑丛生。

“顾老。”余乾轻轻呼唤一声,将顾清远从走神的状态给惊醒过来。

顾清远侧头看着余乾,老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轻轻的点着头,“来啦。”

余乾脸上露出笑意,拿过前面地上的一个小马扎,在顾清远身边坐下,说着,“感觉怎么样现在。”

“不错。”顾清远点着头,然后上下打量着余乾,说着,“褚寺卿刚才跟我说你现在四品巅峰的修为,我还不信。

没想到还真是如此。”

说到这,顾清远爽朗的大笑起来,然后伴随着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余乾一惊,正欲起身替顾清远拍背的时候,对方直接摆手阻止了余乾,然后慢慢的停下咳嗽。

最后说着,“无妨。”

“顾老要不进去休息一下吧,这里风大。”余乾犹豫了一下,说着。

“不用。”顾清远摇着头,“见你能得到这么大的机缘,老夫甚慰。”

“顾老想知道嘛,那我跟你说说。”余乾笑着。

顾清远又轻轻的摆了摆手,“有些事你自己一个人知道就成,尤其是机缘这方面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要说。烂在自个的肚子里。

做人,还是要有敬畏之心的。”

“嗯,我明白了。”

顾清远又轻轻的咳嗽了两声,而后才继续说道,“玄境内的事情包括昨晚的事情,寺卿刚才也都跟我说了。

你刚从宫里回来,陛下跟你说了什么。”

余乾沉默下来,良久才说道,“放了朱宸。”

“那就放了。”顾清远笑着说道,“听陛下的。”

余乾直勾勾的看着顾清远,后者始终报以微笑,最后,余乾还是点着头,假意顺从老人家的想法,“我明白了。”

顾清远双手搭在轮椅的两侧,撑住自己那想要下滑的身躯,气息稍微急促了一些,而后道。

“我找你过来,是有些话想和你说说的,怕以后也没了机会。”

“顾老.”

“听说我。”顾清远打断了余乾的着急。后者有些怔怔,最后还是点着头,保持缄默。

“从哪里说起呢。”顾清远像是陷入了一副回忆中的样子,最后用肯定的语气说着,“那我就先跟你讲讲我年轻的时候吧。”

“粗略算下来,我在大理寺也算是呆了六十多年,如果按照朝廷上的说法,咱也算是三朝元老了。

我和你一样,我父母是在我十岁的时候没了。后来运气好,在外头打零活讨生的时候遇到了当时的寺卿大人。

要说天才,那我当年那也是万中无一的修炼天才。要不是,罢了,糟心的事也就不提了。

后来啊,我入了大理寺,我的司长天天带我去逛青楼,说是去办案。

年轻的时候,也不懂,就跟着去了,后来一天不去办案就浑身难受。”

听到这,余乾也不由得莞尔起来,一生磊落坦荡的顾清远也曾是同道中人。

“可惜,老夫年轻的时候没有你这样的皮囊,风流不起来,现在想想,却也是一大憾事。”

“后来呢,在一次案子中,对手是一伙穷凶极恶的邪修。在太安城杀了数十人后潜逃。我们司就负责这件案子。

司长带着我们一整个司的去捉拿这伙邪修。

本来按理说,那时候我们司的战斗力是足够捉拿这伙邪修的。后来才知道是情报出了一点错误。

对面有一人是六品巅峰的术妖师。

再后来,我们司跟他们正面碰上了。我那会刚入品不久,十四五岁。是司里最弱的,也是经验最少的。

那次案子,司里损失惨重,司长也走了。只有我一个人是完好无损的回到大理寺。

后来呢,少卿大人亲自带队,把这些邪修以及他们背后的势力连根拔起,一个不剩。

我当时并不懂的什么是牺牲,也不懂为什么司长最后拼死选择救下的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司里的其他人也都是以掩护我撤退为主任。

我凭着自己稍强一些的修炼天赋就能得到这么严密周到的保护,何德何能。

没有人告诉我这些问题的答案,直到我当上司长的时候突然就好像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

咱们大理寺啊就是这样的,守望相助。

最重要的就是传承两个字。

我司长说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修行的路也走到头了,未来还是要看年轻人的。

后来啊,我当了司长,我的部长还是这样跟我说。后来我当了部长,寺卿大人还是这样跟我说。

再后来,就没人跟我说这些了,因为我老了,轮到我跟年轻人说这些。

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越老就越喜欢对年轻人说这些,可能是因为大理寺千百年来都是这样的。

落到我这,我也自然而然的这样了,不知所起,不知何起,就这样。

一眨眼,现在小六十年就过去了。这么回首一看,时间过的也确实快。”

断断续续说了这些话的顾清远又忍不住剧烈的咳嗽了一会,余乾轻轻的替老人家拍着后背。

良久,顾清远才顺着气,继续道,“跟你说这些,主要还是让你不要太有压力。遇到紧急情况,让你们这样有天赋有能力的年轻人先撤是大理寺的传统。

当时就算不是我领队,换做任何一个部长领队,那都是会做这样的选择。所以,你不需要想太多,更不需要因为这件事愧疚。

我们不是为了你,只是千百年来,大理寺的人遇到这样的情况都会这般做罢了,我们也只是秉持着这个习惯。

我相信,等以后你岁数大了,碰见这样的事也会做一样的选择。”

余乾露出笑容,伸手握着老人家冰冷干枯的右手,然后轻轻的点着头。

顾清远也朝余乾笑了笑,然后问着,“对于南阳王父子,你打算做什么。”

“血债血偿。”余乾轻声回答着。

“按理来讲倒也理当如此。”顾清远颔首继续道,“你是聪明人,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个懂世故的年轻人。

所以本来多余的话也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但我还是要说。”

(抱歉,被一些事情耽搁了好久,才六千字,抱歉。)

(感谢Rainiiiii的累计盟主打赏,成为本书的第四个盟主。之后会补加更,感谢支持。)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