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元阳7】!青登的肾脏越来越好啦!

第752章 【元阳+7】!青登的肾脏越来越好啦!【6700】

“啧!该死的!阴魂不散!”

冈田以藏拉下脸来,弹跳起身,握刀在手,如临大敌。

武市半平太锁紧眉心,一脸凝重:

“以藏,小心,来者正是‘仁王’橘青登!”

冈田以藏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先是惊愕,而后扯动嘴角,冷笑了几声。

“橘青登……呵,大名鼎鼎的‘仁王’橘青登居然亲自出马了,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

……

……

树林外——

武市半平太和冈田以藏虽侥幸逃出了他们起先藏身的那座小破庙,但新选组始终紧咬着他们的踪迹不放。

一、四、五番队的将士们不断追击、不断缩小封锁范围。

身处屋宇稀疏的郊外,同时还是在光线明亮的大白天,要想在新选组的眼皮底子下逃离,谈何容易?

他们两人前脚刚逃进这片树林,后脚新选组就追踪了过来,并且将此地团团围住。

放眼望去,树林外的将士们无不是整装待发。

仅需青登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发动总攻!揪出武市半平太和冈田以藏

这俩人的如今状况……实乃真正意义上的插翅难飞!

青登负手而立。

一、四、五番队的队长……也就是总司、芹泽鸭与新见锦则静静地候立在他的身后。

青登昂首,再道:

“武市君,投降吧!”

“我们姑且也算是有过一些交集。”

“假使可以的话,我并不想与你兵戎相见。”

“你若能放下兵器,乖乖地自树林里走出来,不论是对你还是对我,都有好处。”

青登口中的“有过一些交集”,所指的正是他以10万两金的天价从武市半平太手上换来岩崎弥太郎的人身自由。

早在那个时候,青登就根据土佐勤王党的成员素质、思想理念等种种表象,下定判断:用不了多久,土佐勤王党必亡!

这种成员之间各怀鬼胎、思想主张极其幼稚的组织,存在着先天的不足,而且还是极其致命的不足!

这样的组织若能成事,那才有鬼了。

因此,青登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这个迟早完蛋的组织付款。

截至如今,他所许下的“黄金10万两”的允诺,依然存在于口头上,一分钱都没有交付。

事实证明,确如青登所料想的那般——土佐勤王党败亡了,而且败得极快,败得极突然。

像极了一张草纸,山内容堂擦完屁股后就随手扔掉了。

仅仅一夜之间,曾经辉煌一时的土佐勤王党就这么迎来了凄惨的终幕。

……

……

树林内——

“该死的……!该死的……!谁会投降啊……!”

冈田以藏破口大骂,脸上染满了愤恨之色。

“要杀就杀,要打就打,废什么话!”

他嘴上说得漂亮,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模样。

然而……其双目却无法自抑地闪烁出恐惧的眸光。

仁王亲临……他的定力尚未达到面对这种消息还能坦然自若的程度!

冈田以藏刚才已经偷偷地爬到附近的大树上,悄悄查看树林外的动静——肉眼所及之处,到处都是浅葱色的羽织!

他平生以来首次那么讨厌浅葱色。

冈田以藏再怎么自负、对自己的实力再怎么有信心,也不敢妄言自己能在有仁王坐镇的情况下,杀穿树林外的茫茫多的敌兵。

“……”

他暗自呻吟,颊间布满思索、游移不定的神情。

须臾,他压下了畏怯与犹豫的情绪,旋即铿锵有力地对其身旁的武市半平太说道:

“老师,我去吸引新选组的注意力,你趁机逃离!”

以一己之力与以青登为首的大军展开周旋……用屁股来想都知道,这种任务已经不是九死一生了,而是十死无生!

望着欲图赴死的冈田以藏,武市半平太先是一言不发,然后默默地拔出腰间的佩刀,神情决绝。

“以藏,我是认真的,别再管我了,你自己逃命去吧!”

“橘青登要的是我,不是你。”

“只要抓住了我,想必他们就不会再为难你了。”

他话音刚落,就被冈田以藏堵了回来:

“老师,我也是认真的!”

“我仅仅只是一介粗莽之人,没什么学识涵养。”

“但是,‘士为知己者死’的这种浅显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为了您,我不惧牺牲!”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奔向树林之外。

“老师!快走!”

武市半平太呆怔怔地看着越来越远的冈田以藏。

少顷,他紧咬牙关,转身向后,向着与冈田以藏相反的方向逃去。

……

……

草叶和土壤被践踏的声音。

枝丫被撞折的声音。

有人正朝这边奔来!

不消片刻,来者的面容便清晰地映入青登等人的眼帘。

新见锦悄悄地对青登说道:

“橘先生,此人就是冈田以藏。”

青登挑了下眉:

“哦?他就是‘人斩以藏’啊……”

总司抬手按刀,前踏一步,走到青登的跟前。

“橘君,此人就交给我……”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青登抢断道:

“总司,依我看啊,这多半是调虎离山之计。”

“‘人斩以藏’故意闹出特大的动静,以此来吸引我们的注意。”

“武市半平太现在应该正逃往别的方向。”

“武市半平太就交给你们了。”

“你们去追击武市半平太。”

“‘人斩以藏’由我来处理!”

总司眨巴了几下美目,随后轻轻颔首,快步退下。

紧接着,芹泽鸭与新见锦也一并退下。

呛啷啷啷啷……青登拔出腰间的毗卢遮那,踏步向前。

紫色的刀芒射向苍穹!

沿途的将士们自觉地向后退开,让出打斗的空间。

虽然没跟总司等人明说,但他们应该也都想到了。

青登之所以亲临前线,便是为了跟名列“四大人斩”之一、差点斩杀了藤堂平助的冈田以藏较量一番!看看对方到底有多大本事!

自打从河上彦斋身上复制到天赋“未卜先知+9”后,就尚未试验其威力呢!

眼见有人向他迎来,冈田以藏顿时抖擞精神。

尽管无人向他介绍,但他的潜意识却已认定——此人就是“仁王”橘青登!

说时迟那时快,冈田以藏举刀过顶,发出刺耳的咆哮: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示现流!

如此刺耳的气合声,除了示现流之外不作他想。

青登见状,意味深长地轻笑了几声,而后以双手握刀,然后像冈田以藏那样,举刀过顶。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同样也是示现流!

二人双双摆出示现流的起手式。

下一息,同时劈下的两柄刀相击于空中!

铛——!!!

这响亮的声音使人不禁怀疑“这还是两把刀在相撞吗?真的不是两把大锤吗?”。

那激烈无比的气浪,以两刀相接之处为中心,向四方滚滚溅射开来。

邻近的正在观战的将士们纷纷受到这阵气浪的影响,不由得沉下眼皮,以睫毛来过滤劲风。

不过弹指的工夫,这场突如其来的交锋就见了分晓。

啪——的一声巨响,就像是被无形的冲击波给弹开了,冈田以藏像极了立定跳远的选手,只不过他不是往前跳,而是往后跳。

他向后“飞跃”了近3米的距离,才堪堪稳住身形。

反观青登——不动如山,保持着出刀的架势,双足稳稳地踏定在地上。

纵使是一个根本不懂武术的人,也能一目了然地看出胜者是何人。

“啧……!”

冈田以藏用力地咂巴了下嘴,神情变得无比凝重,争分夺秒地放松着肿胀的双手十指。

同一时间,青登也在活动他的双腕。

他刚才虽是成功击退了冈田以藏,但对方的重斩却也震得他两手发麻。

他已经许久没有碰见这种能够使他手掌发麻的对手了!

——能将平助逼入绝境,确实是有些本事啊。

一念至此,青登顿时感到心中战意沸腾!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能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继“人斩彦斋”之后,又与另一位人斩为敌。

不过……这样正好!

随着他的实力与日俱增,能使他提起兴趣与干劲的对手,已经越来越少了!

“前阵子,我的弟兄受你‘照顾’了。”

说着,便听“铿”的一声——青登架起毗卢遮那,中段起势。

“来吧,‘人斩以藏’,让我见识一下你有多大的本事。”

眼见对面的敌手已经摆好战斗架势,冈田以藏不敢怠慢,立即举起刀,采青眼构式。

现场顿时产出紧绷的氛围。

青登与冈田以藏之间的气氛……若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一触即发!

在旁观战的人也不由得屏住呼吸,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静寂只在一瞬间。

“看刀!”

说犹未了,手起处,“嗡”的一声,冈田以藏掌中的刀锋在半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直奔向青登的眼睛。

在一般人的眼里,这实乃奔雷般的迅捷一击。

然而,青登连看都不看这记“雷霆一斩”,犹如闲庭信步一般地向后退开半步,极轻松地躲开了这一击。

你退他进——冈田以藏迈步挺上,不依不挠地展开追击。

一刀、两刀、三刀、四刀……连绵不绝、犹如浪涛一般的持续劈砍,在半空中勾勒出一张银色的大网,以铺天盖地之势笼罩向青登。

其声势虽不可小视,但青登依然游刃有余。

他总能发现这张“银网”的微不可察的缝隙,然后敏捷地“钻”过这些缝隙。

从二人战作一团至现在,只过去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

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冈田以藏已经劈出了数十刀,刀刀致命,每一刀都是奔着青登的要害去的。

不得不说,其斩速与精准度实在惊人!

可结果……截至目前为止,他的刀锋连青登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青登像极了一块与刀锋相斥的磁铁——每当刀锋袭来,他就会自动躲开。

刀锋越是逼近他,他越会躲开。

——不可能……!

冈田以藏瞠目而视,眼白处渐有血丝冒出。

——不可能的……!

他咬紧牙关,绷紧全身上下的神经与肌肉,试图逼出体内所潜藏的一切力量。

——我和他的差距,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

他早就使尽了全力,用出了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招数。

然而……然而……

他倾尽自身所学所劈斩出来的每一刀,却连青登的一根寒毛都伤不到!

事实上,冈田以藏犯了此前倒在青登刀下的那须信吾等人一样的错误——过分地看低青登,同时又过分地看高自己。

纵使不敌仁王,但就凭我的本领,总能跟他缠斗一番!说不定还能在其身上留下一、两道深刻的伤口!

冈田以藏并不指望自己能够独自打败青登。

打从一开始,他的目标就是拖住青登以及新选组的大部队,为武市半平太的逃离争取时间。

若是条件允许的话,尽可能地致伤青登。

这般一来,他死也瞑目了。

致伤“仁王”的剑士……这已是足以名扬天下的盛誉!

可结果……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所迎来的竟是一边倒的碾压!

——我明明是武市老师的得意高徒……

——我明明是土佐勤王党的最强

——我可是“人斩以藏”啊!

剑术是冈田以藏赖以为生的技能,同时也是他的骄傲所在。

自尊心受损,叠加上对武市半平太的担忧,以及怎么也砍不中青登的焦躁,使他的双目渐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咆哮着,更加卖力地挥动刀刃。

某些感知敏锐的人,现在多多少少都能看出:青登似乎是在实验着什么。

除了最开始的对刀之外,青登未再采取任何进攻性的手段。

他放低双臂,任由刀尖轻触地面,保持着下段构式,一直在躲闪对方的攻击,并不予以反制。

——怪不得那个河上彦斋总能躲开我的刀。

望着眼前的再度斩空的刀锋,青登不由自主地心生感慨。

每当冈田以藏发起攻势,青登的脑海深处都会发出强烈的信号。

这股信号同时也替他指明了危险来袭的方位。

毫无疑问,这正是他刚获得的新天赋——未卜先知+9——的能力效果!

对身边即将发生的危险有着极强的感知能力,感应程度会随危险的严重性而增加,但是对于个人主观判断不具有威胁的人和物,该能力不会触发——哪怕光看文字介绍,也能隐约地感知到它的强大。

青登知道这是一个难以估量的强大天赋,但直到此时此刻、直到投身进实战之中,他才深刻地体会到其强大!

单论“预警能力”的话,其效果远在“神速+6”之上!

真的就如其名字所写的,仿佛拥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

只不过,该天赋只针对那些有敌意的行为。

换言之,对于那些没有敌意的行为,该天赋是不会发动的。

不论如何,这都是足以与“神脑+9”、“锁血+7”等天赋比肩的神级天赋!

它的预警能力,再辅以青登那极变态的身体机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躲开敌人的攻击。

总而言之,在此天赋的加持下,青登的反应速度与闪避能力,又得到飞跃性的提升!

青登本想再跟冈田以藏斗上几个回合,继续实验“未卜先知+9”的极限。

可没承想……他都还没反击呢,对方倒是先自溃了。

乍一看去,冈田以藏似乎是愈战愈勇,刀法越来越凌厉。

旁人或许不觉有异,可身为对战者的青登,却是明显地感知到——冈田以藏变弱了。

说白了,冈田以藏眼下的刀法只不过是外强中干而已。

在武道的世界里,最讲究“心静”了。

一旦失了冷静,就没法做出正确的判断,劈斩而出的刀刃也会因蒙上浮躁而不复原有的锋利。

青登一眼就看出——对方的心已乱。

他现在完全是为了进攻而进攻,乱打一气。

他的焦躁情绪就像是往清水里滴入了一滴墨——虽然只是稀少的一滴墨,但却使整盆水都变得污浊了。

他现在所带给青登的威胁,还不如方才呢。

对此,青登不由感到失望。

“……小子,在打倒剑的敌人之前,你要先打倒心的敌人。”

语毕的那一瞬间,青登轻盈地往上一跳,轻松躲过了对方的又一记斩击。

落地的那一瞬间,其手中的毗卢遮那顺势凌空劈下!直奔冈田以藏的面门!

他的这一刀,要比冈田以藏刚才所挥出的每一刀都要凌厉、骇人!

冈田以藏神情大骇,下意识地举刀去接。

铛——的一声巨响,他极勉强地挡住了青登的斩击。

只不过,出于防御仓促的缘故,外加上他的力量本就不如青登,虽是接下了这一刀,但却因无法承受传递过来的庞大力道,噔噔噔地向后连退数步,然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怎么了?快站起来啊。”

青登拖着刀,缓步走向冈田以藏,神情漠然。

“可恶……!”

冈田以藏暗骂一声,挣扎着坐起身来。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示现流。

他气势如虹,挥刀进身,直扑向青登。

青登先是斜向一跃,在躲开这一招的同时,闪身至冈田以藏的侧面,“呼”地飞起一腿,正中对方的肚腹。

“噗哇!”

他惨叫一声,倒飞而出,旋即重重地摔在地上。

“唔……唔呕呕呕呕呕——!”

他直感到胃里翻江倒海,肚腹里的肠子仿佛都拧作了一团。

尚未来得及起身,他就不受控制地大吐特吐,呕尽了胃袋里的一切物事,恨不得将胆汁也呕出来。

“战斗还未结束呢,快站起来啊。”

同样的缓步前行。

同样的漠然神情。

冈田以藏恨恨地擦了一把嘴,强撑着站起身,重整旗鼓。

……

又是一记中段踢,冈田以藏再度倒地。

“怎么了?这就不行了吗?快站起来啊。”

……

青登斜挥一刀,冈田以藏没能完全躲过,胸间多出刺眼的、冒油般向外渗血的切口。

“土佐勤王党的最强剑士只有这种程度吗?”

……

青登虚晃一刀,冈田以藏作出误判,仓促变招的时候其下盘出现严重的不稳,踉跄了几下后重重地瘫坐在地上。

“你现在连最基本的稳固下盘、踏稳脚跟都做不到了吗?”

……

猫戏老鼠——用这个词汇来形容青登与冈田以藏之间的战斗,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青登的出招,那叫一个随性。

或是普通的横劈竖砍,或是直来直去的挥拳踢腿。

然而,纵使是如此普通的招式,冈田以藏也招架不来!

他一次次地奋起反抗,然后又一次次地被打趴在地。

在此过程中,他的神情发生显著的、渐进式的变化。

起初是战意盎然。

接着是愤懑。

随后是不甘、憋屈。

而现在……是胆怯和畏惧。

自己引以为豪的剑术,在青登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杂耍……

青登就像是故意戏耍他一样,本有无数机会取其性命,可却迟迟没有动手,就这么逗他、耍他、玩弄他……

已难以用具体的词汇形容冈田以藏刻下所承受的心理打击。

此时此刻,他由衷地感受到无力、

自己的性命被青登拿捏在手中,任搓任揉——一如他此前所杀害的那些可怜人。

在又一次倒地后,他未再起身。

他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擦地的刀尖、无声的脚步……他的视界又映满了朝他缓步走来的“厚重”身影。

青登走到最佳的攻击位置,然后以右手单手握刀,举刀过顶,刀尖指天。

在阳光的照映下,毗卢遮那反射出紫色的辉芒。

望着已经举起,随时都会劈斩下来的刀锋,冈田以藏的颊间布满惊惧的神情。

更准确来说,这并非单纯的恐惧心理。

其中夹杂着自信心被彻底摧毁的绝望!

这一回儿,他没有再躲闪或是防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先是无异议地呻吟,而后惨叫一声,紧接着下意识地抱紧头颅,如鸵鸟般把脑袋“插”在地上,后背弓起,全身发抖。

似乎只要将自己的脑袋藏进黑暗之中,青登的刀就不会砍到他了。

青登见状,眯起双目——

嗡!

刀锋斩落。

某样物事应声断裂,横向飞出。

定睛望去——此物并非冈田以藏的首级,而是他的发髻。

随着发髻的断落,冈田以藏的头发披散开来。

头顶因剃着月代而光溜溜的,脑袋两边则是散落的头发……像极了河童,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叮!扫描到天赋】

【成功复制天赋:“元阳+3”】

【天赋介绍:肾脏不易生病,肾气远比常人充盈、健康】

【叮!侦查到宿主已拥有相同类型的天赋】

【叮!开始天赋融合】

【叮!“元阳+4”与“元阳+3”开始融合】

【请宿主稍候……请宿主稍候……】

【叮!天赋融合成功】

【“元阳+4”能力晋级——“元阳+7”】

根据日本的武士文化,发髻乃武士的性命。

发髻被斩落,就等于是脑袋被斩落,属于奇耻大辱,要么反杀对方,一举洗刷耻辱,要么当众切腹以维护名誉。

“把他捆起来。”

青登扭头对身旁的队士说道。

“仁王大人,不杀了他吗?”

青登轻轻地摇了摇头。

“山内容堂指名要武市半平太和冈田以藏的性命。”

“既然这样,那就做个随水人情吧。”

“反正在将他们交给山内容堂后,他们也活不了多久了。”

青登现在姑且也算是一名政治家。

因此,他很清楚山内容堂之所以指名要冈田以藏活着的原因。

多半是为了审讯冈田以藏,逼他吐露实情,坐实武市半平太的“指使冈田以藏去四处杀人”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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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3章 青登的新名字!【源宿祢橘安艺守青

井伊直弼遇害后……也就是自“樱田门外之变”以来,尊攘派就尝到了“以物理手段来排除异己”的甜头。

从此以后,尊攘派势力格外钟意杀人。

既杀幕吏,也杀普通人,美名其曰“天诛”、“替天行道”。

尊攘运动如火如荼的时候,京都曾一度被腥风血雨所笼罩。

以河上彦斋、冈田以藏为首的所谓的“四大人斩”,就是在这段时间里杀出了名气。

直至新选组进驻京都之后,这种“尊攘派肆无忌惮地随意杀人”的恶劣状况才有所缓解。

曾几何时,新选组内的不少人都向青登提出建议:不如我们也学尊攘派那样,以最直接、最暴力的手段来清扫障碍!

事实上,假使青登也玩“派遣刺客”、“暗杀”的这套把戏,对于那些与青登敌对的人与势力而言,这绝对是一场可怕的噩梦。

毕竟,青登坐拥全京都最强大的剑客集团!

身手高超、实力顶尖的剑士,并不稀罕。

“黑船事件”发生后,为了抵御来袭的西洋人,日本各地爆发了“习武热”,大量新鲜血液涌入日本剑术界。

不仅习剑之人增多了,就连剑士们的平均水平也有了不小的提升。

虽说如此,可像永仓新八、斋藤一等人那样既有着过人的技术,又有着极丰富的实战经验的剑士,那可就是百里挑一了!

是否经历过实战、是否见过血——此乃武者的一道分水岭。

一旦跨过了这道坎,自身实力将会有飞跃性的提升!

更何况,青登麾下还有总司和木下舞这2张王牌呢。

总司是除青登以外的新选组第一大将,与其他人形成断档的巨大差距。

如果说青登是新选组的TO,那总司就是T1,其余人则都分布在T2及以下的段位,没资格与前俩位相提并论。

哪怕是性格高傲、整日一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拽样的芹泽鸭,也不得不承认总司的实力远在他之上。

至于木下舞就更不用说了,她可是精通身法与潜入的女忍者。

单论暗杀技术的话,恐怕连青登都不如她。

设想一下:倘若青登将总司、木下舞、永仓新八等人外派出去,命他们也像“四大人斩”那样,暗中抹杀所有与新选组为敌的人,那将会是何等景象?

不夸张的说,只要青登有那个意愿,全京都上下没几个人能够躲过他的“追杀令”!

那些与新选组作对的人与势力都应该感到庆幸——面对部下所提出的“暗杀计划”,青登坚定地予以拒绝。

青登曾当众宣布:不论是在现在,还是在将来,他都不会对“暗杀”这一行径点头。

青登始终认为——倘若有那么一个组织,它十分热衷于暗杀,喜欢靠暗杀来排除异己、解决敌人,那就意味着:这个组织实在是费拉不堪,它已经没有什么真本领了。

因为无能,所以只能靠这种低级的、卑劣的手段来解决问题。

尊攘派的刺客们四处出击,杀得人头滚滚,乍一看去,声势浩大。

可问题是……他们的暗杀行动真的有起到作用吗?

人类政治远没有简单到光靠消灭一、两个人的肉体就能直接解决问题的程度!

暗杀他人不仅不可能解决问题,反而还有可能激化矛盾,甚至引申出更大的问题!

就好比说“樱田门外之变”——井伊直弼遇害后,幕府有终止开国吗?尊攘派有迎来他们所想要的盛世吗?

完全没有!

井伊直弼的遇害,彻底激化了佐幕派与尊攘派之间的矛盾,直接引发了如今的乱世。

尊攘派杀了那么多人,从幕吏杀到老弱妇孺,杀得血流漂橹,他们可曾实现过任何政治目标?

一次也没有。

青登不屑于暗杀,不屑于去搞这种不上台面的技俩。

若以政治家的标准去评判,青登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

不过,他始终谨记2项原则。

其一便是“不兴无名之师”。

其二则是“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他觉得只要把握好这2条基本原则,就足以搞好政治。

除此以外的一切理论、思想,都只不过是这2项原则的适当补充,或者是离谱的歪门邪道。

当青登还是一个无名之辈的时候,他就很热衷于交友,所以他的朋友遍布各行各业。

凡是可以结交、值得结交的对象,他都会向其释放善意。

不管是左右横跳的西乡吉之助等人,还是现在突然冒头的山内容堂,青登都很乐意去跟他们交往。

他对待朝廷,亦是如此。

纵使不喜朝廷,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个只懂聒噪,干不来实事的朝廷,但青登还是捏着鼻子、硬着头皮,尽量不与其交恶。

但凡是脑袋正常的人类,都不会喜欢一个热衷于搞暗杀的家伙。

谁能保证自己将来不会进入此人的“暗杀名单”之中?

因此,就长远来看,热衷于搞暗杀只会极大地败坏人缘。

不谈别的,哪怕光论实用性,“看不惯就杀”都不知要被“不兴无名之师”甩开多少条街。

不管是先前的长州、天诛组,还是当前的土佐勤王党,青登面对每一位敌手,都是采取“没有拿到出兵的大义就绝不动手”的策略。

一边积极地积蓄力量,一边暗中等待最佳的战机。

待拿到出兵的大义后直接雷霆出击,如碾虫子般以泰山压顶之势碾碎这些宵小。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定乾坤。

反观尊攘派,暗杀了这么多人,却连半点儿值得称道的政治成果都没有!

举个形象的例子——尊攘派的暗杀行动就像是拔人体毛,被拔体毛固然很痛,但是未伤到根本。

青登的手段则是直接甩出一记重拳,一鼓作气地撂倒敌手。

总而言之,不管是从哪一个角度来看,青登都没有去青睐刺客的理由。

搞政治,霸王道杂之才是正途!

所谓的“暗杀”,始终是一种不上台面的玩意儿。

哪怕是最爱搞暗杀的武市半平太,也从不敢点头承认自己是“人斩以藏”的主使者。

虽然当事人极力否认,但大家都已认定——“人斩以藏”的诞生,定有武市半平太的助推!

怎可惜,即使到了今日,也未拿到相关的实质性证据。

冈田以藏是极重要的人证,故而现在还不是送他归西的时候。

身为武市半平太的“刀刃”,冈田以藏肯定知道不少难以言说的秘密,尤其是土佐勤王党的腌臜事儿。

待他吐露实情,将可坐实武市半平太的一系列罪证。

如此,便能将武市半平太打入地狱的最深处,给土佐勤王党的棺材封上最后一排钉子。

随着青登的一声令下,周围的队士们纷纷拥上前来。

冈田以藏已经完全失去战意。

心志接近崩溃的他就像条狗一样被轻松按倒。

仅眨眼的工夫,他便成了一个五花大绑的“粽子”。

直到这个时候,青登才有闲心去查看自己刚才所复制到的天赋。

——“元阳+3”吗……还不错。

青登微微弯起嘴角,颊间浮起欣悦的笑意。

如此,他的“元阳”一举升为“+7”,已经接近满级了。

肾气充盈的好处,自是不必多说。

自打拥有了这个天赋,青登便感觉自己的体魄增强了不少,身心状况大大转好。

头脑清爽,精气神饱满,浑身上下仿佛有着用不完的劲儿,实乃最具实用性的天赋之一。

当然,该天赋带给青登的最大变化,自然是……“那一方面”的精力大增!

此前还是“元阳+4”的时候,他那过盛的精力就让总司很有意见了。

青登是个大忙人,经常忙得脚不沾地。

新选组是这样的,总司等人只要全身心地管理好他们各自麾下的番队就可以了,可是青登要考虑的事情就很多了。

因此,青登没法随时随地跟总司亲热。

于是乎,他身上经常会发生“憋了很久”的尴尬状况。

总司倒还好,她在“那一方面”的精力就只是普通人的水准。

青登就不是这样了……他那远胜常人的精力总因无法及时排解,而使他倍感难受。

曾经有那么一天,青登久违地拥抱总司,于是卯足了干劲儿——那一夜,总司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现如今,“元阳+4”变为了“元阳+7”……

青登都不敢去想象自己现在的“精力”将会有多么充沛!

——是时候认真计划与佐那子她们的婚事了。

青登半是打趣、半是认真地这般暗忖。

虽然不慎开了小差,但他很快就收拢了心神。

现在并不是去思考这种事情的时候。

青登深吸一口气,暂且压下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随后开始复盘刚才的战斗。

说实话,在他看来,冈田以藏所带来的威胁甚至还不如河上彦斋呢。

莫说是个人实力了,哪怕光论心理素质,前者连给后者提鞋都不配。

河上彦斋遭到压制后,好歹还保留着战意,尝试着反杀。

两相比较之下,冈田以藏的心理素质实在是太糟糕了。

发现自己与青登有着天堑般的巨大差距后,其心态直接崩了,越打越差劲,愈来愈不像话,最后甚至还当起了瑟瑟发抖的“鸵鸟”。

好歹也是一名威震京都的剑士,最终却是落得这般下场……实在是令人唏嘘。

青登一边收刀归鞘,一边以自己才能听清的音量呢喃道:

“连汗都没出……真没意思啊……”

……

……

同一时间——

另一个方向的某地——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提刀在手的武市半平太拨开挡路的枝丫,脚踢泥石与草屑,夺路而逃。

虽然他刚才大义凛然地对冈田以藏说“你快走,别管我”,但在看见对方去替他吸引新选组的注意力后,他最终还是选择转身就逃。

这片树林并不大。

不消片刻,他顿时感到豁然开朗——前方出现一股刺眼的光亮!

就快出树林了!

望着前方的这股越来越近的光亮,武市半平太的颊间缓缓浮起一抹轻松之色。

然而……仅须臾,他的“轻松”就变为了“僵硬”。

因为当他冲出树林的时候,映入其眼帘的却是一排接一排的浅葱色!

等候在这儿的数十名新选组将士排列成严密的阵型。

总司、芹泽鸭与新见锦并肩站立于阵列的最前方。

“武市半平太,束手就擒吧!”

新见锦以手按刀,沉声道:

“老实说,我蛮欣赏你的,你若能乖乖投降……”

新见锦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旁的芹泽鸭打断:

“锦,别跟他废话!”

芹泽鸭将刀扛在肩上,歪着脑袋:

“小子,速速投降!别浪费我们的时间!”

“……”

总司没有说话。

她只默默地拔出腰间的加贺清光,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

同样没有说话的人,还有武市半平太。

他沉着脸,抿紧嘴,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转动眼珠,横移目光,扫视堵死其前路的总司等人。

少顷,他缓缓地架刀在前,摆出上段构式。

上段——只顾进攻,不顾防御的架势。

他以无声的动作,做出了坚定的回答。

至此,总司等人不再踌躇。

说时迟那时快,总司、芹泽鸭和新见锦一拥而上!

正义的三打一!

武市半平太毫不畏怯地挺身迎上。

他的斗争虽很壮烈,但改变不了已然注定的结局。

率先杀到的人,是总司。

总司欺身而至,动作有如行云流水,斜向挥出的刀刃闪电般击向武市半平太的手腕。

武市半平太使出一股狠劲儿,弹开了这一招。

总司顺势前扑,两人错肩相过,位置互换。

下一息,他们手中的刀先身体一步地转回来——双刀再度交锋。

金铁交鸣,震耳欲聋。

这个时候,芹泽鸭和新见锦先后赶到,加入战局。

三人各自占据一角,构成一个等边三角形,将武市半平太包围在中间。

一时间,刀光剑影舞动于天地之间。

武市半平太不愧是实力冠绝土佐的顶级剑士。

身处以一敌三的绝境,竟是硬抗了一阵!

对于他的身手和毅力,饶是向来嘴臭的芹泽鸭,也不由得挑了下眉。

但很可惜……在这种一边倒的不利战局的面前,他终究只能硬抗“一阵”而已。

战无数合,武市半平太就明显地落入下风。

三人的攻势渐盛,他很快就受到了压制。

任谁都能看出: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败下阵来。

武市半平太咬了咬牙,心想: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豁出去了!

一念至此,他当即决定转守为攻!

他看出了新见锦的实力最弱,所以打算以此来作为突破口。

只见他扬起刀尖,一口气切换成青眼架势。

从中段改为青眼的这一瞬间,他的刀短暂地离开身体中线——这稍纵即逝的破绽,清楚分明地映入总司眼中!

总司看准了,一个箭步向前,毫不踌躇地挥刀斩落——

嗡!

加贺清光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正中武市半平太的佩刀的刀面。

武士刀的刀刃和刀背都能承受很大的力道,唯独刀面很脆弱。

一旦刀面受到重击,很容易受损、断裂。

所以,果不其然——铿——的一声脆响,武市半平太的佩刀断裂成两截。

上半截的断刃横向飞出,落进不远处的水沟里。

总司的攻势未完。

一击断刀后,她将加贺清光反向拉了回来,以刀面拍打武市半平太的面颊。

这可是一块大铁片子。

被这种又硬又厚实的玩意儿打到脸……其中的滋味,定然是不会好受。

武市半平太痛呼一声,旋即倒地。

他的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

他似乎还想起身。

可在挣扎了几下后,终究不敌袭向大脑的眩晕感。

他的眼皮一点点地沉低——就在完全闭眼的那一刹间,其眼中迸射出强烈的不甘眸光

眼见对方总算是失去了意识,总司“呼”地长出一口气,继而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部下。

“告诉橘君——我们已成功俘虏武市半平太。”

……

……

前后不过半日的时间,“土佐勤王党”彻底变为一个被淘汰出局的历史名词。

以武市半平太为首的组织高层被一网打尽,无一幸存。

青登将他们打包装车,即刻送往土佐藩。

新选组的倾力相助很快就收获了山内容堂的积极回应。

他很上道地投桃报李。

不仅许下“将会提供丰厚报酬”的允诺,而且还十分热烈地表示:我们土佐将是新选组的永远的朋友!

对于山内容堂的这番略显肉麻的言辞,青登并没有放在心上。

像山内容堂这样的老狐狸,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不过,青登对此倒也并不反感。

他不怕跟精明的政治家打交道,因为他们的行为举止都是有迹可循的。

土佐勤王党和清河党刚一覆灭,青登所收买的那只“鼹鼠”——池田鸟太郎——就急不可耐地找上青登。

他的目的很单纯,就是希望青登能够兑现诺言。

一万二千两金的酬金,以及长崎的户口——他就是为了这两样东西,才会不顾安危地“跳槽”至青登阵营。

当他找上青登的时候,其神态很是紧张。

看样子,他似乎很怕青登会过河拆桥。

他会有这样的顾虑,倒也正常。

随着土佐勤王党和清河党的覆灭,他身上已无利用价值了。

如此情况下,哪怕是被杀人灭口,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他很明显是多虑了。

首先,青登厌恶暗杀,他只喜欢光明正大地杀人。

其次,还不至于在这点小事上出尔反尔。

况且,池田鸟太郎确实是立下了显著的大功。

正是因为有他在,新选组才足以在一日之内接连歼灭清河党和土佐勤王党。

于情于理,都不应该亏待这种功臣。

青登当即兑现承诺。

爽快地交付一万二千两金的酬金,同时替他弄来了长崎的户口。

池田鸟太郎拿到钱后,立即奔赴岛原,给他爱上的那位游女赎身。

随后,他携着这名游女马不停蹄地奔赴长崎,不敢在京都久留——大概是害怕遭遇“故人”吧。

总之,青登与他的关系就到此为止了。

池田鸟太郎接下来是死是活、他与那位游女能否迎来安宁幸福的生活……凡此种种,就不关他的事了。

余生再不相见,便是他们之间最好的联系。

送走了池田鸟太郎,青登开始着手处理对清河党的审判。

其实也没什么好处理的。

《新选组法度》明确作出了如下规定:背叛通敌者,就地正法!

白纸黑字,一目了然。

在池田鸟太郎的协助下,青登手握“清河八郎欲图谋反”的大量证据。

铁证如山,没啥好审的。

2天后,清河八郎及其同伙被推到三条河原,斩首示众。

直至伏诛的那一刻,清河八郎仍在嚷嚷着“我对新选组有功!让我跟橘先生见一面!”。

……

……

长州撤了,土佐勤王党没了,京都迎来久违的安宁。

佐幕派赢得全面胜利,京都的空气里不再弥漫着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

很快,京都内外的生产生活开始逐渐恢复。

近日以来,在居酒屋、茶屋、澡堂等社交场所里,总能看见人们热烈讨论的模样。

他们所讨论的内容,出奇地一致。

上至西乡吉之助、松平容保等军政界的大佬,下到普通的平头老百姓,无不在翘首以盼——他们都在等待着幕府对青登的封赏!

目前可以确定的是,青登一定会成为封邦建国的大名。

他这一回儿再不成为大名,那实在是没有天理了。

因此,军政界的大佬们所主要关注的地方,就是青登会被分封在何处、他将会得到多少土地。

青登的分封地点,以及他所获得的领土范围,将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往后数年、甚至是数十年的政治格局!由不得各方势力密切关注。

便在众人的殷殷期盼下……没承想,幕府的赏赐还未到,朝廷的封赏倒是先下来了!

9月5日,天皇下达御诏。

这封御诏洋洋洒洒地写了数百字,各式各样的拗口语句念得人舌头直打结、脑壳直发疼。

将其总结下来,大致就是一句话——橘盛晴破敌于大和,澄清宇内,有功于社稷,故赐姓“宿祢”!官位连跳2级,升为安艺守!

从此以后,青登将拥有一个全新的名字——

源宿祢橘安艺守青登盛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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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终于要结束啦!

等到了下一卷,青登也差不多该结婚了。

大家应该也能看出——豹豹子最近在为青登的婚事造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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