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查尔斯达尔文

第202章 查尔斯·达尔文

次日,阿祖带着薇薇安和维多利亚等人,再次踏上了拜访时代巨人的路途。

查尔斯·达尔文!

这位近代史上最伟大的生物学家、进化论的奠基人。

此时,查尔斯·达尔文,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结束了他那次著名的环球航行。

进化论在他的思想当中,已经逐渐成型。

但他迟迟没有动笔,写出他那部震惊世人的巨著——《物种起源》!!!

在原本的历史上,在1851年,达尔文痛失爱女安妮,让接下去的几年,都沉浸在悲痛当中。

直到1859年,他才真正走出阴霾。

伴随着他走出阴霾的,是划时代的伟大巨著,《物种起源》,横空出世。

自1842年开始,达尔文就在距离伦敦三十公里的肯特郡,买下了一座乡村别墅。

在这座乡村别墅改造之后,达尔文在此居住了整整四十年,直到去世。

此时,阿祖的马车,就停在了这座漂亮的乡间别墅前。

而达尔文和他的夫人艾玛·韦奇伍德,同时也是他的表姐,还有他们的八个孩子,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别墅大门外,恭候尊贵的金山伯爵到访。

“达尔文先生,久仰你这位生物学家的大名,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

阿祖走下马车,向久候在此的达尔文,热情的伸出了手。

但达尔文却没有敢直接和阿祖握手,而是带着一大家子人,恭敬无比的躬身为礼。

“尊敬的金山伯爵大人,查尔斯·达尔文,及全家,恭迎您的到来!”

“您的到来,让我和我的家庭,倍感荣光!更是令寒舍,蓬荜生辉……!”

在大英帝国这个君主立宪制国家,贵族的地位还是非常高的。

尤其是阿祖这样一位,教皇冕下亲口敕封的伯爵,地位更是异常的尊贵。

在一番基本的贵族礼仪之后,达尔文才伸出手,和阿祖轻轻握了一握。

阿祖不耐烦这套贵族的虚伪礼仪,但是,既然千方百计获得了这个身份,方便和欧洲各方势力打交道,那就必须承受贵族的这套虚礼。

阿祖握着达尔文的手不放,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伟大生物学家。

现在的达尔文,也还只是四十二岁的中年人,正值壮年,还没有那一蓬标志性的雪白大胡子。

“伯爵大人,里面请……!”

在达尔文的带领下,阿祖简单的参观了这座漂亮的乡间别墅。

与其他房子比较起来,给阿祖留下深刻印象的,是这座别墅中,无处不在的、各种各样的动植物标本。

这些相框中的动植物标本,都是如此的精美迷人,让阿祖忍不住逐一看过去,嘴里也发出了赞叹。

“达尔文先生,就算远在美利坚,我都听说过你这位生物学家的大名……!”

这就纯属阿祖在胡扯了!

这个时候的达尔文,还没有写出《物种起源》,也只是寂寂无名的众多生物学家之一。

所以,达尔文奇道:“伯爵大人,抱歉,您在哪里听到过我的名字?”

阿祖笑道:“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而且知道,你现在正在研究进化论,对吗?”

“这……!”达尔文大感吃惊。

有关进化论的内容,除了自己的密友,曾经在书信当中进行过讨论之外,达尔文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

而这位古怪的中国人伯爵,究竟是从何得知的?

满腹疑惑的达尔文,将阿祖引进了自己的书房,然后给阿祖递上来一杯苏格兰威士忌。

两人坐定之后,达尔文沉声道:“伯爵大人,其实,我还得感谢您……!”

“感谢我?”阿祖奇道:“为什么……?”

达尔文道:“伯爵大人,我最喜爱的女儿,也是我的长女,十岁的安妮,前段时间,不幸感染了猩红热……!”

“伯爵大人,您要知道,得了这种疾病的孩子,死亡率是非常高的。”

“如果不是有你发明的青霉素,我很有可能,已经永远失去了安妮……!”

在历史上,达尔文的长女安妮,他最钟爱的孩子,确实是在今年,死于传染病。

阿祖当然也没有想到,自己发明的青霉素,竟然还能和达尔文,产生这种奇妙的缘分。

但是,因为达尔文和他的表姐,是近亲结婚,所以,导致了他们的孩子,从小体弱多病。

等到成年,他们的子女,好几个患上了精神病,而另外几个,则终身不孕不育。

这也是后来,达尔文深入研究进化论的动力之一。

达尔文相当真诚的看着阿祖眼睛:“所以,伯爵大人,我必须向您这位青霉素的发明者,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因为你的伟大发明,无数宝贵的生命,能因此而获救!”

“伯爵大人,您的青霉素,给全世界带来了巨大的福音……!”

在这个时候,达尔文和他的妻子,都还是虔诚的基督徒。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物种起源》的诞生,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迟。

阿祖道:“我的青霉素,能够挽救令爱的生命,这也是我的荣幸!”

“不过……!”阿祖转头,看着书桌上,那略微有些凌乱的手稿,问道:“达尔文先生,我更好奇,你有关进化论的巨著,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问世?”

“这……!”达尔文显得相当为难的,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撰写的手稿,沉声答道:“伯爵大人,我甚至不确定,我应不应该,将进化论推向世人……!”

“毕竟,这套进化理论,是和我所信仰的宗教理论,完全背离的。”

“如果我推出进化论,那无非有两种结果,要么,我的理论被宗教理论完全推翻!”

“要么,我的理论,将现有的宗教理论,彻底推翻!”

“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任何结果。”

“但这两种结果,都是我这个虔诚的信徒,不愿意看到的。”

“但是,身为一个生物学家,我又有论证生物起源的责任和使命。”

“这种内心的矛盾和冲突,伯爵大人,您能够理解吗?”

阿祖点头:“我完全能够理解,达尔文先生你内心的矛盾和冲突……!”

“但是,你内心的冲突和矛盾,不能阻碍科学的发展!”

“如果,你不推出进化论,呵呵……!”阿祖微笑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啊……?”达尔文诧异道:“伯爵大人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再不写,我可就写了……!”

《物种起源》阿祖虽然不可能记得全,但至少进化论这套理论,是相当熟悉的。

如果达尔文不写,阿祖或许真的不介意,自己将进化论写出来。

如果不是和教廷利益相冲突,阿祖真的不介意这样做。

写一本《物种起源》,青史留名,何乐而不为?

“哈哈……!”达尔文尴尬的笑了:“伯爵大人,你这个玩笑……!”

“我可不是开玩笑……!”阿祖正色道:“达尔文先生,我是来催稿的……!”

……

在这座漂亮的乡间别墅中,阿祖和达尔文,在书房中整整待了一天。

在阿祖的启发下,达尔文在短短一天时间当中,竟然有一种茅塞顿开的顿悟感。

以前自己理论中想不通、搞不懂的地方,现在竟然全都想通、搞明白了!

此时在达尔文脑子中的进化论,还只是初具雏形而已。

但短短一天时间,在阿祖接二连三的启发下,这套初具雏形的进化论,已经逐渐变得清晰而完整。

越讨论越兴奋的达尔文,甚至不顾身份,拉着阿祖彻夜长谈,直到凌晨……!

“我说,亲爱的达尔文先生,我比你年轻足足二十岁,这样通宵长谈,也有点熬不住。”

阿祖打着哈欠,相当疲惫道:“要不,就到此为止吧……!”

“伯爵大人,这……!”正说到关键处的达尔文,急得抓耳挠腮:“伯爵大人,能不能在我这里,小住几天?”

“我还有太多太多的问题,需要向您请教……!”

阿祖摆摆手:“达尔文先生,我最近两天,就会返回美利坚了……!”

“这一趟欧洲之行,已经耗费了足足四个月时间,再不回去,恐怕有人都得想造反了。”

“关于进化论中的问题,达尔文先生,我们可以通过书信,保持沟通。”

“这……!”达尔文心有不甘,但也不可能强留这位尊贵的伯爵大人。

“也只能如此了……!”

达尔文相当不甘心道:“伯爵大人,我想知道,你这渊博的生物学知识,究竟从何而来的?”

阿祖微微一笑,总不能说,我都是看你的《物种起源》学到的吧?

当然,也不仅仅只是《物种起源》。

《物种起源》仅仅只是进化论的开山奠基之作而已。

在后世,《物种起源》诞生后的几十年里,无数人的研究成果,才陆陆续续将进化论的理论基础,补充完整。

阿祖现在拿出来的,就是完整的进化论。而不是《物种起源》当中,那初具雏形的进化论。

阿祖起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打着长长的哈欠。

“当然,达尔文先生,你也可以到我的加州来,到时候,我们还可以深入交流。”

达尔文一听,眼前顿时为之一亮。

对啊!

山不会朝我行来,我可以朝山而行啊?

“伯爵大人,那样会不会太打搅您……?”达尔文再次确认道。

阿祖笑笑:“我的时间多的是,如果达尔文先生和全家,能够造访我的加州,那欢迎之至!”

“对了,我正在筹建加州大学……达尔文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你还可以在我的加州大学中,担任一段时间的教职……!”

“嗯……!”阿祖继续道:“如果,达尔文先生能够邀请更多的学者专家,来到我的加州大学担任教职,那就更好不过了!”

“我的加州,对于任何一位卓越的学者,都绝对不会吝啬!”

“我会给每位愿意担任教职的学者,开出全世界最高的薪酬……!”

阿祖微笑道:“所以,达尔文先生,你觉得怎么样?”

达尔文连忙点头:“当然,尊敬的伯爵大人!在安排好诸般事务后,我会带着家人,立刻前往您的加州。”

“我也愿意在您的大学中,担任教职……只要能够向伯爵大人,当面请教问题。”

“我也会给认识的优秀学者们写信,邀请他们一同前往加州。”

“哈哈哈!”阿祖笑得非常爽快:“那就再好不过了,我在加州,等着达尔文先生的好消息!”

说着,阿祖转身出了书房。

片刻之后,在达尔文全家的恭送下,阿祖乘坐马车,返回了伦敦。

在伦敦稍微修整了两天,阿祖率领的加州代表团,终于踏上了返回美利坚、返回加州的漫长归途。

——

在阿祖踏上归途之后不久,罗马、梵蒂冈、宗座宫。

高居宝座之上的庇护九世,眼神漠然的,打量着跪伏在脚边的中年男人。

“你就是加里波第那个叛徒……?”

面对教宗冕下的亲自诘问,被五花大绑、相当狼狈的男人,不甘的抬头起来,挣扎着出声道:“我就是加里波第,但我不是叛徒……!”

“呵呵……!”庇护九世冷冷一笑:“你煽动平民和军队,无故进攻我的教皇国,以及意大利诸国。”

“你那小小的反叛之举,被平定之后,你扔下你的追随者,孤身一人逃到北美。”

“你这样不忠不义之人,不是叛徒,那什么才是叛徒?”

加里波第万分不甘的挣扎着:“为了统一意大利,就必须推翻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贵族老爷,还有你这位高高在上的教宗冕下!”

“为了阻止意大利的统一,冕下你不惜出卖意大利的利益,向法兰西人求救。”

“对于意大利来说,你们这些出卖祖国利益的,才是意大利的叛徒……!”

“闭嘴……!”

庇护九世怒气冲冲的冷喝道:“死到临头,你这个叛徒竟然还不知道悔改,还不知道向主忏悔,乞求主的谅解!”

“你这样死不悔改的死硬分子,留你何用?”

说着,庇护九世就要将加里波第,拖下去暗中处决。

像加里波第这种人,根本不配送上宗教法庭。

当然,也不能送上宗教法庭!

如果庇护九世敢于公开审判加里波第的话,亚平宁半岛,必定又会掀起一大波腥风血雨!

“冕下……!”安东内利国务卿,赶紧在庇护九世耳边低声道:“像加里波第这种人,是不是暗中关押起来,更合适一些……?”

“嗯……?”

面对疑惑不解的庇护九世,安东内利低声解释道:“留着他,或许将来什么时候,还能派上大用场……!”

庇护九世托着下巴,沉声片刻,才道:“也好!”

“将他关起来,严密看守,绝对不能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当然,冕下……!”

等到加里波第被带下去打入大牢之后,安东内利国务卿,才道:“冕下,那位金山伯爵的手段,实在是太惊人了!”

“不到三个月时间,他就将我们苦寻不到的加里波第,给送到了冕下的脚边。”

对于这件事,整个教廷当中,真正的知情人,就只有庇护九世和安东内利国务卿两人。

庇护九世点头,道:“确实,那位金山伯爵,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大!”

“那美利坚枢机主教的事……!”安东内利试探道。

庇护九世沉思片刻:“此事不急,先同意约翰回来养老。”

“让埃文大主教,暂代美利坚枢机主教的职务。”

“等到明年,他干出点成绩之后,再正式升他为枢机主教!”

“这样一来,谁都没有反对的理由。”

“埃文虽然为教会立下了功勋,但毕竟资历不足。”

“如果直接让埃文担任美利坚枢机主教,一定会面对很多反对意见。”

安东内利国务卿深以为然:“冕下,还是您深谋远虑,考虑周全!”

庇护九世继续道:“至于加州继任的大主教人选,还是让埃文自己推荐人上来吧。”

“遵命,我的冕下……!”

庇护九世略微沉思之后,又道:“安东内利,如果明年趁着为埃文晋牧礼的时机,我顺便亲自访问美利坚的话……!”

“冕下亲自访问美利坚?”安东内利大感吃惊,有点摸不清这位冕下的用意。

“是的,我亲自访问美利坚!”

庇护九世沉声道:“美利坚虽然孤悬海外,但发展势头相当惊人。”

“在那片土地上,已经拥有了超过两千万的人口。”

“对于教廷来说,这是一个无法忽视的大国!”

“所以,我们务必加强教会对美利坚的影响力,扩大我们的信徒基础。”

“没有比我这个教宗亲自访问,更能提高教廷影响力的办法了……!”

说着,庇护九世将目光投向安东内利:“我的国务卿,你觉得呢?”

“这……!”安东内利思考之后,才答道:“冕下,这当然是个绝好的办法。”

“但是,需要美利坚政府,首先向我们发出正式访问邀请……!”

“嗯……!”庇护九世淡淡道:“那就还需要我们那位金山伯爵,再次发挥影响力了!”

(本章完)

第203章 开战的借口

当阿祖再次踏足美利坚土地的时候,距离离开这里,已经过去了整整五个月时间。

六月离开美利坚,前往欧洲。

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1851年的十一月。

盛夏离开,返回却已经是初冬。

巴尔的摩港的冬天,寒风刺骨。

但仍然有大波的欢迎队伍,欢迎远游归来的年轻中国人州长。

除了驻华盛顿代表处的克莱恩,亲自率领的欢迎队伍之外,那位罗伯特·李中校,也赫然在列。

欢迎的场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在这寒冷的冬日当中,克莱恩活生生营造出了喧闹热烈的气氛。

而且,这次克莱恩不是独自一个人来的,他的臂弯里还挽着一个身材高挑靓丽的妙龄女子。

“我的BOSS,我日盼夜盼,可算把您盼回来了!”

刚刚下船,面对热情得过分的克莱恩,阿祖懒得理他,而是微笑着,冲着他挽着的漂亮女孩子,伸出了手。

“美丽的小姐,请问您的名字是……?”

“州长先生……哦,不,尊敬的伯爵大人!”

这个妙龄女子像模像样的,朝着阿祖行了一个欧洲宫廷礼:“我是艾米丽·罗伯茨,能亲眼见到传中的金山伯爵大人,简直是太荣幸了!”

一边说,这个艾米丽,还偷偷冲着阿祖抛着媚眼。

当在她俯下身体的时候,还将大片大片高耸软腻的雪白,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阿祖眼皮子底下。

“艾米丽·罗伯茨!”

克莱恩赶紧在阿祖耳边,低语道:“国会参议院议长,罗伯茨的女儿!”

“哦……?!”

这个罗伯茨,不是唯一幸存的共济会圆桌大师吗?

他的女儿,怎么会和克莱恩这家伙,搞在了一起?

“BOSS,嘿嘿,你或许还不知道,你在欧洲逍遥快活的这小半年时间,在那位总统先生的铁腕高压之下,无论是共济会,还是南方州的蓄奴主义支持者,都有些顶不住了!”

听到克莱恩这话,阿祖有点明白了。

在亚伯兰罕·林肯的高压打击和清洗下,美利坚当中的共济会份子,还有代表南方利益的蓄奴主义者,损失惨重。

尤其是像罗伯茨议长这样,既是共济会核心成员,又代表了南方州利益的,双重身份都是林肯总统的重点打击对象。

所以,罗伯茨的女儿,才会出现在共济会的死敌、加州代表处的克莱恩身边。

罗伯茨的女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克莱恩身边,这代表了一种态度!

一种妥协、甚至是想要取得和解的态度!

阿祖饶有深意的,深深盯了艾米丽·罗伯茨一眼,淡定道:“艾米丽小姐,认识您非常高兴!”

“伯爵大人!”艾米丽刚要说话,就被阿祖打断了。

“艾米丽小姐,美利坚没有贵族!你还是称呼我的职务吧!”

“咯咯!”艾米丽轻笑道:“好的,州长先生!我的父亲,希望在华盛顿,能够获得与您见面的机会!”

“呵呵!”阿祖微微一笑:“如果罗布茨议长,不再想干掉我的话,我当然可以和他见上一面。”

“州长先生,您说笑了!”

阿祖没有多理会媚眼抛得太用力、太频繁的艾米丽·罗伯茨,而是走到了罗伯特·李的身边。

伸出手,和这位陆军中校,紧紧握了握。

“中校,过去了小半年时间,我想知道,你的主意,改变了吗?”阿祖微笑着问道。

罗伯特·李那张深沉而威严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丝尴尬的神色。

“州长先生,如您所说,现在的政治风向变了!”

罗伯特·李苦笑道:“现在美利坚军队中的氛围,已经对我们这种同情南方的军人,变得不再友好!”

“或许,前往您的加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至少,能够远离华盛顿权力中心的漩涡!”

“不知道,州长先生,您还会不会欢迎我这样的人?”

“哈哈哈!”阿祖笑得很开心:“在我们中国古代,有三顾茅庐的千古佳话!”

“中校,同样的,我也是三顾茅庐,才终于请到你出山担任我的军校校长!”

“对你这样优秀的人才,加州永远会对你敞开欢迎的大门!”

阿祖笑道:“中校,你赶紧回家收拾收拾,等我从华盛顿返回的时候,就和我们一起上路,怎么样?”

“啪!”

罗伯特·李一个立正,冲着阿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Yes Sir!”

阿祖一行,没有急着立刻前往华盛顿,当天晚上,就在巴尔的摩的顶级酒店,住了下来。

当天深夜,阿祖的顶级套房当中,那道曼妙的身影,再次悄无声息的出现。

“我亲爱的主人,你这次欧洲之行,一去小半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亲爱的莉莉丝,我想死你了……!!”

“亲爱的主人,我也无比的想念……嘤!!”

…………

这一夜,从地毯到书桌!

从书桌到落地玻璃窗!

从玻璃窗到浴缸!

从浴缸到落地镜!

从落地镜到柔软的卧榻!

一夜疯狂之后,阿祖彻底宣泄了自己的精力。

激情之后,莉莉丝将臻首枕在阿祖的胸口上。

然后,用纤细柔嫩的手指,温柔的在阿祖胸口,划着小圈圈。

被她这样搞,逗得阿祖痒痒的!

阿祖一把抓住了莉莉丝搞怪的小手:“莉莉丝,现在的共济会内部,是个什么情况……?”

“呵呵!”莉莉丝轻笑一声:“组织在那场大爆炸中,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这段时间,一直还处在人心惶惶、争权夺利的内斗当中。”

“罗伯茨是唯一活着的圆桌大师,先天占据了优势。”

“现在,罗伯茨大师一系,已经隐隐占据了上风。”

“很有可能,他会成为下一届的总会长。但是,其他派系的反抗和斗争,仍然非常激烈。”

“罗伯茨就算成为总会长,以他的威望和能力,也远远不能和上届斯科特总会长相提并论。”

“他想坐稳总会长的位置,甚至彻底掌控共济会,可没那么容易!”

阿祖道:“怪不得,罗伯茨那家伙,甚至不惜抛出自己的女儿!”

莉莉丝瞬间就警觉起来,抬头盯着阿祖眼睛,追问道:“罗伯茨的女儿,什么意思?”

“呵呵!”阿祖笑道:“没什么意思!在今天的欢迎队伍中,罗伯茨的女儿也在其中。”

“我估计,他想通过他的女儿,向我们释放和解的意图……甚至,罗伯茨那家伙,想要获得我们的支持,坐稳总会长的宝座!”

莉莉丝仍然盯着阿祖的眼睛,不无吃味道:“罗伯茨的女儿,那个艾米丽,我见过,可是一个年轻的尤物!”

阿祖笑道:“怎么?这就吃醋了?和你比较起来,她根本什么都不是!”

莉莉丝这才稍稍放心,将头枕回了阿祖的胸膛,听着这个男人强壮有力的心跳声,感觉是如此的安心。

“我的主人,老实交代,在欧洲,你有没有到处沾花惹草?”

“我可听说了,那些欧洲宫廷的女人,一个比一个Y乱!”

“啪……!”阿祖重重给了她弹性十足的丰盈翘臀一巴掌:“好好的,怎么还吃上飞醋了?”

“我身边带着那几个女孩子,我怎么可能有心思和机会?”

“你的意思是,要不是那么多女人盯着你,就有心思和机会了?”莉莉丝仍然穷追猛打。

和一个上头的女人,真的是没有道理可讲啊!

阿祖心头感叹一句,赶紧转移了话题:“交给你的最后一个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

“呵呵,我亲爱的主人,你就放心吧,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当中!”

莉莉丝忍不住心头的好奇:“我的主人,明明现在局势一片大好,你为什么会!”

“嘘!”

阿祖将食指,堵在了莉莉丝性感的红唇上:“这件事,只有你和我两个人知道。”

“最后这个任务,不能泄露给任何第三人,明白了吗?”

“咯咯!当然,我亲爱的主人……!”

…………

一夜荒唐之后,阿祖次日乘坐火车,抵达了华盛顿。

还是在白宫的椭圆办公室当中,阿祖再次见到了阔别小半年的亚伯拉罕·林肯总统。

现在的林肯总统,已经不是半年前,刚刚接任的那个状态。

那个时候,菲尔莫尔总统遇刺身亡、刚刚接任总统的亚伯拉罕·林肯,还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状态。

那个时候,他最主要的任务,就是稳定国内局势。

而半年之后,出现在阿祖视线当中的,却是一位目光坚毅、大权在握、信心满满的总统先生。

“总统先生,看起来,这半年时间,您已经彻底掌握了总统权力!”

阿祖仍然端着一杯那种几十美分的劣酒,微笑道:“我早就说过,总统先生您是天生的政治家,绝对能成为一位伟大的总统!”

林肯总统,用手中的酒杯,和阿祖轻轻碰了一碰。

他坚毅严肃的脸上,流露出了罕见的笑容。

也只有当着阿祖这位真正朋友的面,林肯才会有难得的放松。

“李,你只看到了我彻底掌握了总统权力,你没有看到,我这半年时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说着,林肯的笑容,就变成了无可奈何的苦笑:“你看我的头发,半年前还是黑的,半年之后,几乎全白了!”

阿祖将目光微微上移,放在了他满头银发之上。

要知道,现在的林肯,也只是四十岁出头而已!

在这个年龄,在短短半年时间之中,林肯满头青丝就变成了白发。

由此可见,这半年来,林肯在总统这个位置上,付出了多大的心血,渡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

“突然成为总统,我的根基还是太浅!”

“想要坐稳这个位置,谈何容易!”

“李,你在欧洲受到教皇冕下亲口敕封,成为尊贵的伯爵。”

“还受到一个接一个欧洲皇室贵族的礼遇和款待,可算是一路风风光光、顺顺利利。”

“这半年,我当然也没有闲着。”

“我利用菲尔莫尔总统遇刺案,打压和清洗了政府、军队和司法界当中,数不清的共济会份子。”

“虽然没有彻底消灭,当然,也不可能彻底消灭共济会。但在很大程度上,我已经极大的削弱了共济会的力量。”

“至少在近几年内,共济会不再构成重大威胁。接下去,他们应该会老实很多。”

“按住了共济会,然后是南方的蓄奴主义份子!”

林肯喝了一大口劣酒,继续道:“相比于共济会,蓄奴主义份子,无疑更难对付。”

“他们拥有强大的民意基础,在南方各州,拥有毋庸置疑的巨大影响力。”

“而且,我们手上,也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把柄。”

“所以,我只有利用手上的总统权力,还有强大的报业集团,尽可能的一点点打压和削弱蓄奴主义份子的权力和影响力。”

说到这里,林肯总统欣慰道:“小半年下来,我已经在很大程度上,扭转了舆论趋势!”

“越来越多的人民,站在了废奴主义一边!”

“就算在政府和军队当中,支持废奴主义的声音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壮。”

林肯继续道:“还有,我们新成立的共和党,虽然刚刚成立不久,但已经迅速崛起,成为独立于民主党和辉格党之外的,第三股政治势力!”

“哦?”阿祖眉头一挑:“共和党现在拥有多少成员?在国会当中,共和党拥有多少席位?”

林肯答道:“我们的共和党,成立时间只有短短两个月时间,全国成员的注册数量,只有区区七万多人,但正在以每个月一两万人的速度,快速增加。”

“因为我们的共和党,旗帜鲜明的主张废奴主义。所以,辉格党内部,支持废奴主义的派系和成员,几乎全部加入了共和党。”

“在辉格党之外,也有大量支持废奴主义的国民,他们加入共和党的态度,也相当积极。”

“在国会当中,属于我共和党的参议院席位,已经有足足二十席,已经超过了辉格党,仅次于民主党。”

“在众议院,我们更是拥有足足七十七席,同样仅次于民主党!”

林肯感叹道:“不得不说,我们手上掌握多达二十家报社的强大报业集团,在共和党成立的这件事情上,发挥了难以替代的巨大作用。”

“我们共和党的主张,以最快速度、以最强大的声音,尽可能的传递到了无数国民的耳中。”

“虽然我们的共和党,成立时间很短,但引起的关注度和热度,半点不逊于老资格的辉格党和民主党。”

林肯信心十足道:“现在,距离明年的总统大选,剩下刚好一年左右的时间!”

“辉格党在分裂之后,实力大损,已经不足为惧!”

“如果这种良好的势头持续下去,那明年的大选,就是我们共和党和民主党的对决!”

“我相当有信心,在明年的大选中,能够战胜民主党。”

说着,林肯再次高高举起了酒杯:“李,在这一系列的运作中,毫无疑问,你居功至伟!!”

“如果不是你,我根本想不到,成立新政党这一招。”

“如果不是你,我们就没有如此强大的报业集团。借助报纸的力量,彻底打压了共济会,扭转了蓄奴和废奴的舆论趋势,更是推动共和党,快速崛起。”

“李,这半年你虽然都在欧洲,但你的高瞻远瞩、深谋远虑,是这一切成功的基础和奠基人!”

林肯这一番话,发自于肺腑。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对阿祖佩服得五体投地。

阿祖对此,报之以淡定的微笑:“这一切,我只是做了些许的铺垫而已,具体的操作无疑更困难、更复杂。”

“总统先生,能取得今天的大好局面,您才是居功至伟之人!”

“哈哈哈!”林肯畅快的大笑道:“李,你和我,我们两人是最佳拍档,缺一不可!”

“叮!”

两人的酒杯,再次重重碰在了一起。

喝了一口劣酒之后,阿祖才继续问道:“那巴拿马运河的事情,现在进行的怎么样?”

林肯答道:“我和帕帕罗·金将军,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只等你回来,就能动手。”

“哦?”阿祖眉头一挑:“你们是如何安排的?”

林肯摇摇头:“还不是乔治·菲利普斯卑鄙无耻那一套,伪装成新格林纳达共和国的军舰,袭击我们的军用和民用船只!”

阿祖想了想,微微摇头道:“经过共济会的洗礼,美利坚的公民,对这一套已经有了基本的免疫力。”

“咱们继续这样干,不仅会引人怀疑,而且难以掀起足够的战争民意!”

林肯略微思索之后,觉得很有道理,于是道:“那以你的意思,该怎么找到开战的理由?”

阿祖盯着杯子中的酒,沉声道:“我马上就要通过巴拿马地峡,返回加州。”

“如果,我在巴拿马地峡,遭遇到了新格林纳达共和国军队的悍然进攻!”

说到这里,阿祖微微一笑:“一位美利坚的州长,遭到了外国军队的公然袭击!”

“总统先生,这会不会,是一个更好的开战借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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