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三百万两财富

仆役眼神慌张的眨了眨,急忙说道:“我想起来了,刚才被大爷你一吓,我记错了,老爷昨天晚上才睡这里,今天睡另一个地方,我这就带大爷你过去。”

两人七拐八转的来到,一片普通的院落门口。

李言一看,狠声说道:“你他玛的!本来还想留伱一命的,真是找死,还想骗我,沈贵怎么可能住在这里,老子先宰了你,再去慢慢寻找。”

“壮士饶命啊!”

“老爷确实住在这里,我们老爷得罪的仇家无数,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找老爷报仇,所以那边明亮的主楼,住的是府里的护院守卫,就是为了守株待兔。老爷住在这处普通的院子,一般人想不到,所以也找不到,我也就是侍侯老爷的,所以才知道的这么清楚。”仆役虽然紧张,但眼神笃定,语气不乱,肯定的说道。

“你不是说你才进府三天吗,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李言语气里透露出戏谑的意思。

仆役结结巴巴的说道:“小的害害,所以胡言乱语,大爷饶命啊!”

“好,那你先待着,要是敢骗我,我要了你的脑袋。”

说完不等仆役说什么,手腕一转,用刀柄重重的击打在仆役的头上,仆役顿时昏死了过去。

推开院门,将仆役放在角落里,轻轻把门关好,走了进去。

来到窗前,顺着昏暗的灯光,往里看去。

虽然院落普通,可屋里的布局摆设却极为奢华讲究,一个略显肥胖的中年人正在床上和两个女人赤果果的玩着游戏,场景颇为淫秽不堪。中年人正是沈贵,前几天在接风宴上,还见过这个人,因为将他定为自己的第一个目标,所以特意留心了一下。

“呸”

李言悄悄的唾弃一声,心里一热,感觉有点心潮涌动,心里暗暗的定了定心神。

羡慕什么啊,自己也能享受这种待遇。

推开房门,扑了进去,趁着三人还没有缓过神,速度极快的将两女打晕,然后将手中的刀放在了沈贵的脖子上。

骤临困境,沈贵吓得浑身一哆嗦,浑身的肥肉剧烈的晃动着,紧张的说道:“壮士,饶命。”

“沈员外,兄弟我江湖落难,走了窄!”

“找你帮帮忙,行个方便,沈员外可别不给面子。”李言压了压嗓子,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嘶哑,免得被听出来。

沈贵一听这话,松了一口气:“好说,好说,我也是经过风雨见过世面的,都是朋友,兄弟需要多少,尽管开口,只要别伤害我,一切都好说。我刚刚脱下的衣服里有两张银票都是一千两的,兄弟尽管拿去。”

李言噬笑两声:“沈员外,你的银票我可不敢拿,谁知道明天去取银子的时候,会不会被你的人给堵住,我听说你有个银库,里面宝贝不少,带我进去,我自己拿,如何?”

沈贵皱了皱眉头,说道:“银库在城外的庄子里,那我明天带壮士前去。”

“哦,是吗?”

“看来沈员外还是将银子看得比自己的命重要,即然这样,那我就没有留你的必要了,下辈子记得别把银库建到城外!”李言恶狠狠的说完,就要动手。

沈贵一个哆嗦,急着说道:“等一等,我想起来了,城外是个小银库,我这屋子里就有一个大银库,我这就带壮士进去。”

“穿上衣服,带我去!”

沈贵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心里叹了一口气,看来是躲不过了。

不过这个贼也真是个蠢货,只要现银,一个人能拿多少。先保住命,明天再找人将其扒皮抽筋,一向都是自己抢别人的,今天居然被这么一个蟊贼堵住了,府内养的人都是饭桶,被人摸到自己身边都没发现。

两人来到一个书桌前,沈贵抓住一个砚台扭了一圈,只见后面的太师椅连带着地板往边上一缩,空出了一个一平方大小的空洞,隐约可见有楼梯往下延伸。

李言一手抓住沈贵的后劲,将刀抵在其后背上,说道:“你走前面,如果敢耍花样,就要你的命。”

沈贵心里失望的暗叹一声,没想到这个人这么谨慎。走下楼梯,出手将右边墙壁上的一块凸出的砖使劲压了下去,通道里响起一阵细小的机括声,沈贵将地道的机关关闭了,李言脸色阴沉的看了看沈贵。

幸好自己处事谨慎,将沈贵顶在前面,要是有什么事,先死的是他,沈贵亿万家财,自然不愿意为了一点财富丢了性命。

若是自己刚刚一个大意,恐怕就会落入陷阱,死无葬身之地。

此人如此歹毒,留不得

地道墙壁上隔一段就有一个油灯,沈贵用准备好的火折子将灯点上。

没一会儿,两人来到一个大厅里,大厅有一百多平方的样子,隔成了几个区,每个地方都放着大大小小的箱子。还有大大小小的架子,架子上都放着金碇和银块,还有一些珠宝古玩字画之类的。

沈贵正准备说道,李言用刀柄“嘭”的一声,将其打昏,四下看了看,顿时开心起来。

走到一个箱子边,将箱子打开,满满的金元宝,拿起来看了看,成色十足,五十两一个,就这一箱就是五千两黄金。打边旁边的箱子,一连开了十个,都是金元宝。走到另一个区,也放了十个箱子,里面装的也都是黄金,就这两片区,李言大致算了算,就有十万两黄金,还真是有钱啊。

换算成银子就是一百万两啊,没想到这就完成支线任务的十分之一了,还有其它的财宝呢,李言陷入了巨大的惊喜之中。

来到另一外,都是整箱的珠宝玉石还有银子,还有各种古董和字画,看来这个沈贵一个浑身充满铜臭气的商人,竟争也有些艺术细胞,懂得欣赏。

将库房里的东西一一收入空间当中,还好系统给力,赠送的空间足够大,所有的金银珠宝全放进去,也只占了很小的一个角落,看来想把空间装满还要多跑几家。

将所有东西全都收好之后,李言大约估算了一下,总价值大概在二百三十万两银子的样子。

真是豪富啊!

自己来到江南,扬州苏州两地官员的孝敬,也才不过四五十万两。今晚光是拜访沈贵一家,就赚了二百三十多万两,看来先辈们果然没说错,来钱最快的就是打家劫舍,将对方一辈子积累的财富据为已有,瞬间完成暴富。

忽然,李言看到了一把长弓,一米多长,做工精致,弓柄上缠绕着金线,角上刻着繁体的‘破虏’二字,不知道是哪位前朝大将留下的,一看就知道它的不凡。

将弓弦搭上,李言用尽力气,也不能拉动分豪。

听说古时大将用的弓都有几百斤的拉力,一般人连弓弦也拉不开。想到这里,李言将内力在全身运转一遍,集中到右臂,一使劲。

‘唰’

弯弓似满月,感受了一下力度,李言将手放了下来,欣喜的看着这把弓。

这就是古代版的巴雷特,有这个东西在手,就有了远程精准打击能力。

一弓在手,天下我有。

破虏一出,谁与争锋。

想象着自己在战场上,于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威风霸气,那可是装X的至高境界,想到自己也有那一天,万千少女风靡,李言不禁陷入意想当中

回过神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不能好高鹜远,要腿踏实地,万丈高楼平地起。就是至高无上的九五之尊,说不不也要从开局一个碗干起。

何况自己,先做好盗贼这么一份比皇子更有前途的职业吧!

开始干活.

一转头,李言看到放在架子上的东西后,刚刚的笑容顿时疆到那里.

刚刚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自己怎么把这东西给忘记了

火枪!

架子上摆着两个精致的小型火枪。对了,这是清朝,不是明朝之前了,火枪早就大规模应用的时代了。

再看了看手上的弓箭,觉得也没那么香了!

算了!

两样配合使用,自己要与时俱进,白天用火枪,晚上使弓箭,方能天下无敌!

李言上前将两把火枪取下来,再看看旁边放的火药,盘算着有机会好好研究一下,将火枪收到了空间里。

李言连着架子,将所有东西全都收走后,左右看看,空空荡荡的库房。

真是比洗过还干净,要是明天沈贵看到,还不哭死啊!

不行

要有职业道德,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能让至尊VIP客户体会到服务不周的感觉,做为刚入行的服务人员,一定要善始善终。

李言看了看门口躺着的沈贵,这个人不能留,留下来就是个隐患,虽然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但这人有钱有势,也和自己打过交道,万一身份泄露,就是天大的麻烦。

恶惯满盈,送他去极乐世界。

提着沈贵走回书房,将砚台扶正,看到太师椅回正将洞口严丝合缝的堵住。

将沈贵放到床边,然后走到外面将之前打晕的仆役抱进来,脱光衣服放到床上,和两个赤果果的女人放在一起,一刀了结了。在睡梦中结束生命,想来没有痛苦,李言对仆役脸上的抽搐视而不见。

转过头,口里暗暗说道,你不是我杀的,别看我。

我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第一次收割果实,李言有些不适,看到鲜血横飞的场面,感到胃里有些翻腾。

转过视线,强压下不舒服的感觉。

然后又将沈贵结果了,造成家主发现仆役私通小妾,后两个同归于尽的场景。不管真假,别人信不信,反正是对外人有了个交待。

(本章完)

第12章 收获颇丰

藏银子的地库想来知道的人也不多,等被发现的时候,别人也不会知道,这些财富是被沈贵转移了还是被人偷了,毕竟这么多东西想要悄无声息的转移,一般贼人可做不到,别人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开挂。

沈贵恶贯满盈,身边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李言没有一点心理负担。沈贵家大业大,兄弟子侄不少,要不了多久,就要开始上演争财产的好戏!

顺着来时的路,李言绕过巡夜的护卫,无声无息的离开了沈府大宅。

回到拙政园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三更了,悄悄回到自己的卧房,观察了一下自己门口留下的印记,确实无人来过,心里舒了一口气。换完衣服,将夜行衣收到空间里,躺到了床上,想着刚刚死在自己手中的两人,顿时一股恶心难受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没有了外界的压力,李言赶紧起身,拿过一边的铜盆。

‘哇’

吐了出来。

缓了好了一会儿,才重新坐上床,一闭眼,就是两人的死状。

自己果然是个好人,干不了亏心事。

不能想那些了,要转移注意力.

想银子.

对了

自己空间里放了将近三百万两银子,实实在在的财富啊,自己可以买来别墅豪车美女等等。

呵呵!

果然这样想心里就踏实了不少,家里有粮,心中不慌啊!

带着满足的心情,李言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日晒三竿的时候,李言才姗姗起床,毕竟自己加夜班儿,多睡会儿也在情理之中,也没必要那么拼,完成世界任务也不用整天绷着,舒舒服服不紧不慢的悠闲生活,才是自己的追求。

这个世界的老十胤,手不能抗肩不能挑,也没有从小练武。而是好吃懒做,整天好逸恶劳,所以自己也不能忽然之间每天早起锻炼,勤奋好学,容易惹人怀疑。

阿尔多侍侯着李言洗漱完毕,说道:“十爷,昨晚苏州府发生了命案,据说富商沈贵抓住仆役和小妾私通,愤怒之下将其仆役杀死,而仆役在临死之前也对沈贵造成了致命伤害。两人双双毙命,府衙的差役已经赶过去,将另外两名小妾带回衙门,要详加审问。”

说完又加了一句:“这是个好机会,我们要不要参与进去。”

“不必了,这不关我们的事,陈大人也没来汇报,那就说明这只是本地公务,我们不便干涉。咱们继续游玩,今儿个准备去哪里?把向导叫上,一会儿就出门,中午就在外面吃.”李言心情大好,精神奕奕的说道。

苏州护城河安静地捧着古城,如女子丝绸衫的长襟袖口,散着淡淡的优雅和灵巧。

青砖黛瓦,软语侬音,花木扶苏。

石板街道,拱桥台阶凭水自映,依稀吴国故都的样子。那些起脊飞檐的小房子挤在一起,李言深深的沉浸在江南水乡的优美之中,留连忘返!

陈鹏年这边得到下人汇报,钦差大人继续出门游玩的消息,松了一口气,和师爷说道:“这个案子要尽快完结,不能拖延,若是十爷关注,就是天大的麻烦。”

“可是据捕头说,房间里有明显其它人出现的痕迹,另外那两个小妾也说当时正与沈贵行房,一道黑影闪过,两人就晕了过去。她们二人都可以相互证明并未与仆役有奸情,房内也并无打斗过的迹象,何以两人同归于尽。”师爷急忙开口争辨道。

“糊涂!”

陈鹏年打断了师爷的话,脸带焦急的说道:“你说的这些本官又何尝不知,那沈贵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平日欺压良善拐卖妇女,勾结海盗劫掠商队,偷税漏税豢养不法,平日不将官府放在眼里,谁知道是不是被倭寇所杀,我们到哪儿去抓人。”

“现在即然有个仆役小妾因奸情同归于尽的结果,就先这样的吧,暗里可以让捕快慢慢查探。”

“最重要的是现在钦差大臣正在苏州,若是引起十阿哥的关注,并且插手进来,报到皇上那里,到时候不知道多少官员会丢了顶子,这对大家都没好处,还是等钦差大人离开苏州之后再说吧!”

师爷听到这里,也知道轻重,明白大人说得有道理。所以没有再说什么,勿勿去安排结案事项,所幸沈贵的家人都忙着争财产,也没有人多说什么,对于明面上的说法也都是认同的。

李言开开心心的游玩了一天,回到拙政园,安排好第二天的行程,就进了卧房休息。等到子时初刻的时候,又有一道黑影飞出了园子,往城内另一家海商扑去。

就这样,李言白天游玩,晚上出去劫掠,一连七八天,李言已经洗劫了近十户海商豪富之家。不过这几户人家的家主都没有见过十爷,只要交出钱财,李言都是礼貌对待,只要钱不要命,留着羊,慢慢长毛,自己只想薅羊毛,并不想吃羊肉。

毕竟都是客户,给自己贡献了巨大的GDP,要保护性开采。

李言之后没有再杀人,只是掠财,直到昨晚被一家发现,出动护卫拦截,李言杀了十几名护卫,并且在打斗过程中,故意喊了几句日语,最后跑了出来。

估计那些人会奇怪.

‘雅麦蝶’

‘以库’

是什么鬼?

没办法,李言会的也不多,客户们将就着听吧!

至此,李言的空间里已经躺了一千六百多万两银子的财富,已得到系统提示超额完成了任务,原本李言还担心系统任务要求敛财,而自己劫掠的钱财有可能不算,没想到系统比较人性化,也计算在内了,而且还鼓励自己继续努力,提升财富额度。

不过李言已经不打算在苏州继续了,从最开始沈贵的二百多万两,到后来慢慢一百多万,几十万,昨天最后一家才找到十多万两。自己是从大往小排的,看来剩下的人,也没有太多的钱了,十多万两身家的人已经不配自己这个皇子亲自出手了,薅羊毛也不能只在一个地方,改换杭州好了。

吃过早饭,阿尔多就来汇报苏州知府陈鹏年前来拜会。

陈鹏年见到李言的第一时间就跪下请罪,李言笑着说道:“陈大人起来吧,你说说,何罪之有啊!”

“十爷明鉴,都是下官治地无方,苏州出了一伙江洋大盗劫掠大户,已经有五六户人家报了案,昨天这伙贼人在抢盗城南王员外家的时候,被人发现并且堵住了其中一个,可该匪徒极为凶悍,连杀数人,还是被逃了出去!”陈鹏年站了起来,战战兢的说道。

真是船漏偏逢连阴雨,自己越怕出事,可偏偏在钦差大臣巡访苏州的时候,出现这种恶性案件,真不知道该怎么交待。

要是一两件就算了,自己也就暂时压下了,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一连好几天,天天都有案子报上来,陈鹏年看得头都大了。

这还怎么压,看来自己的官是做到头了。

李言听到五六户人家报案,看来有一小半并没有报案,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不愿官府参与其中,暴露了家中的财富,所以选择自己查访。

这些大家大户的心态自己还是能把握一些的!

就是报案的那些,也不敢说自己丢了一百几十万两银子,首先你要告诉官府,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另外这么多银子悄无声息的被搬走,是不是有家贼里应外合,一个不好就查到自己身上,所以只好吃了哑巴亏!

就是报案的也没敢说自己丢了那么多银子,多半都只是说丢了几百两或者是一些珍贵的古玩玉器什么的。

所以陈鹏年也不知道十天不到,这些人就丢失了这么多的财富,若是知道真实数额,恐怕就更是胆颤心惊了。

李言听到这里问道:“陈大人,有没有查出是什么人干的?”

“虽然贼人小心谨慎,不过还是被围堵的护卫,听出其中一个说的是东瀛的语言,再加上被劫者多为海商,所以基本可以判断是倭寇所为。”陈鹏年仔细的说道。

李言就想达到这样的效果,说东瀛的语言就是为干扰查案影响判断。

而且因为最近案件频发,这些官员为了让自己不插手其中,又给自己送了二十万两银子的封口费,所以李言自然不会多事。

想到陈鹏年是一个好官,也不好继续为难他,于是安慰道:“苏州自古就是富庶之地,发生这些偷盗抢劫的事情,也是在所难免,不算什么大事!陈大人慢慢查访便是,本贝勒来此地已十多天了,赈灾的事情还没处理完,这苏州我就不待了。”

“明日一早,我便前往杭州筹集款项粮米了。”

陈鹏年听到十爷不但不追究盗匪之事,而且还要离开,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早就想让十爷滚蛋了,但口里还是挽留道:“最近事务繁多,刚刚处理完粮食北运之事,又发生了匪徒盗窃大户之事,我还说空下来陪十爷游览苏州美景的,没想到您这就要走了,不如再留几天,下官陪十爷好好逛逛。”

“算了,这段时间,我已经把苏州都快逛遍了。”

“要是再玩下去,恐怕田文镜他们在扬州就要急坏了,再说皇阿玛那里也在关心灾情,我就不留了,还是尽快筹集钱粮要紧,灾情不等人啊!多谢陈大人的好意了,下次若是陈大人到京里来,一定要来我府上,我好好陪伱喝两杯。”李言笑着说道,显得心情极为愉快。

可不是愉快吗,捞了那么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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