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这才是生活啊

见李源神情一下黯淡下去,张冬崖倒是笑道:“还行,你小子确实是个有心的。给人看病不要钱要白面,得的白面也都分给烈属家庭。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我还是头一回见。”

李源笑道:“这您也知道啊?”又不好意思道:“其实也分不了多少,解决不了大事。”

张冬崖一只手摸了摸光头,道:“已经不错了。我虽然没打算收你当徒弟,可老宋既然开了口,总得教伱几手真功夫。不打听打听你的人品品行,怎么敢教?万一教出个欺师灭祖为非作歹的王八蛋来,我死了还得跟着挨骂,多冤呐!”

李源忙表态道:“张老,您放心,我并没想着学武之后逞凶。我觉得武艺和中医一样,都是咱们中国的传统文化,是国学。武术,应该叫国术。现在已经是枪炮时代了,我怎么会有学武为恶的心思?不是找着挨枪子儿吗?”

张冬崖闻言表情都纠纠起来,嫌弃道:“得亏你找的是我,要是找孙义轲,他那个大老粗听你扯什么国学国术文化,非得一炮拳把你轰出门不可!酸不溜秋的。文是文,武是武,这玩意儿就是拳架子,是要人命的东西,不是那些虚玩意儿。”

李源干笑了声,没多辩解,他请教道:“张老,那孙义轲是何方高人?”

张冬崖瞪眼倒吸一口凉气,震惊的模样尽显老顽童本色,很有几分喜感,他瞪着李源问道:“孙义轲你都没听说过,就大喇喇的跑来学拳?那孙禄堂你总听说过吧?”

李源忙点头道:“这听说过这听说过!虎头少保孙禄堂那必须听说过!”

张冬崖松了口气,道:“差点以为跟你手里这两口肉今儿没缘分了,要是连孙禄堂都没听过,那你就是把飞龙提来,我也没法教啊,压根儿不是这个行当里的人。

行了,知道孙禄堂就行,孙义轲是他次子,一手形意拳出神入化,虽然比薛颠还差些,不过也算难得了。对了,薛颠你知道吗?”

李源“哟”了声,笑道:“张老,您还真小瞧我了。虽然没怎么了解过此人是谁,可他写的那本《象形拳法真诠》我还真看过,就在王府井那边的图书馆里。可惜,本想照着练练,结果啥也不是。”

张冬崖哈哈笑道:“你小子,还算实诚。薛颠写《象形拳法真诠》和《灵空上人点穴秘诀》时已经把形意拳练到神变境了,你连最基本的桩功都没练过,还照着练?没练成残废都是好的。

知道我为什么不收你当徒弟吗?我这一脉祖师杨露禅三进陈家沟,学了十七八年才算有成。其他如孙家的孙禄堂、孙义轲,还有董家董海川那一脉,真正学出名堂来,哪个没花费上十几二十年?

我也不是想把东西带棺材里,可是真没那么多时间了。”

李源忙道:“张老,您可千万别想着我有多贪心,想练成天下第一,也打遍京城无敌手当一个李无敌。可能做梦的时候会幻想一下,但确实没这野心。就是想多学点能耐,譬如学中医。现在西医天天骂我们中医是巫术,是骗子,我就是不服。所以一直以来都在刻苦学习,也拜了不少名师。那些名师夸我天赋不错,其实我觉得自己只是学的用心。

我就是担心啊,眼下中医各门派的国手大医还在,西医就敢这样欺凌中医,说中医是巫术骗子,等将来大医凋零,传承中断,中医岂不是真的要被骂成骗术?

武术其实也差不多,枪炮时代的到来,学传统武术的人越来越少,将来美帝国的拳击、日本鬼子的柔道,会不会也说咱们中国的传统武术都是骗子?”

张冬崖咂摸了下嘴巴,道:“你小子,为了学几手把式,也算费心想辙了。中国那么大,到底有多少好手连国家都不知道,还担心被人当骗子?到时候出来个高手见见真章也就完了。不过也算你有心,跟着学几天吧,先看你能不能吃得了这个苦。”

说完,带着李源进了院子。

相比娄家准备的二进四合院,张冬崖住的这处库房院子就破旧的多。

各种杂乱的破烂旧物散落各处,李源揉了揉眼睛后,才确定没看错,居然还有一些报废的枪炮零件……

角落里有一狗窝,一条大狼青没栓绳站在那,眼神凶狠的盯着李源手里的纸包。

不等李源害怕,张冬崖就忙上前,快到不给大狗反应的时间,就拿铁链给拴住了,还乐呵呵笑道:“青子,不是我不给你吃,是我都不够吃。下回,啊,下回一定分你点骨头!”

李源笑眯眯的看着,然后随老人进了屋,不算很乱……

李源不等老人发话,就主动将两包肉菜放在小圆桌上展开,登时不大的屋子里满满的肉香。

又寻了碗来,倒上了二锅头,就看到张冬崖已经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他也不吭声,就笑眯眯的在一旁守着。

老人一边吃一边赞好吃:“这天福号的酱肘子是真香啊!连慈禧那婆娘都赞它肥而不腻,瘦而不柴,皮不回性,浓香醇厚。这四九城里这么多好吃,能得这婆娘盛赞的,有一香一臭。香的就是这天福号的酱肘子,臭的呢,就是王致和的臭豆腐。”

李源笑道:“成,下回给您带份臭豆腐来。”

张冬崖“嘿”了声,没说什么,又“滋儿”的一口喝干碗里的酒,李源赶紧给斟满了。

张冬崖吃的很快,不一会儿,好大一份酱肘子和白肉都让他吃尽,那一壶二锅头也一滴不剩。

待其酒足饭饱后,李源道:“张老,瞧您困了,您歇着吧,明儿我再来。”

张冬崖眯起一只眼,瞄着李源看了好一阵后,见其笑容坦诚,眼神清正不闪不避,尊敬中甚至还带着些许……敬爱?那是敬爱吧?

老人看似嬉笑柔和,实则如百炼精钢般的心,在这一刹那间软和了些,问李源道:“你真坚持的住,受得了这份苦?”

李源郑重点头道:“张老,我是农民的儿子,一直在农村长大,所以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张冬崖自嘲笑了起来,道:“姥姥,到底是年纪大了,心软了。不然高低考验你个十年八年的,给我见天端马桶倒尿盆做早饭……

算了,拜师就先不拜师了,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这个天分。

我先教你怎么站桩功,明儿起你每天这个时候过来,在这站一个小时。

桩功能入门儿,再说其他的。”

……

“源子,你回来啦?”

等李源踩着点回到工人医院,进了赵叶红诊室后,就听娄晓娥满脸惊喜的叫道。

李源笑着点头,却见赵叶红有些头疼的摆手道:“去吧去吧,我这马上就要上病号了。”

李源纳罕,见娄晓娥挑眉吐舌冲他使眼色,便笑道:“师父,那我们过去了。”

赵叶红连连摆手……

等回到自己诊室,李源见娄晓娥咯咯笑不停,便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娄晓娥不好意思道:“师父中午闲来没事,教我背《汤头歌诀》,结果教了一中午啥也没学会……师父说想看看你能把我教成啥样。嘻嘻,源子,我是不是太笨了?”

李源摇头笑道:“真正笨的人从来不会问这样的问题,他们以为自己聪明着呢。会问自己笨不笨的人,其实都是聪明人。”

娄晓娥反应了一阵后,点头道:“你说的真好!”

李源哈哈一笑!

心情愈好~

……

“哎呀,一中午都搬空了啊?源子,你可真能干!”

下午下班后,和李源骑车拐入北新仓五号院内,发现正房里的家具陈设一扫而空,就一个普通的八仙桌和两把凳子摆那,娄晓娥到底豪富之家出身,居然没失落,反倒惊喜李源手脚利落本事强。

李源哈哈一笑,心情更好,他道:“卧室里有小说,你去看一会儿,我去弄饭。”

娄晓娥忙道:“我帮你弄!我要学着做饭呢!”

李源笑眯眯道:“寸有所长,尺有所短。你的长项不在这,别去了。我很快做好,你去了,这么美丽可爱站在那,我反倒分心。”

“哎呀~”

娄晓娥都觉得鸡皮疙瘩起来了,但心里却如同喝了蜜一样甜,和李源亲了亲后,听话的去卧室了。

这就是李源选她的重要原因,乖巧听话!

李源去了厨房,用面缸里的白面,按一斤面三两水的比例,打成面穗,再揉成面团,然后用湿布蒙住,饧半小时后再揉,直到揉匀、揉软、揉光。

他和其他人的想法不一样,他是喜欢做饭的,喜欢做一些好吃的来犒劳自己。

其实也是上辈子被逼的,外面买的终究不放心,让别人做吧,做出来的又未必合自己的咸淡口,索性自己弄还顺心些。

来四合院后,又寻由子和傻柱学了不少家常菜,做饭水平蹭蹭蹭的往上拔高,也就越发爱做饭了。

这玩意儿和中医针灸一样,就是做的越多,总结的越多,水平提升的越高。

很有成就感。

用湿布蒙住面团后等着饧面,他又从空间拿出一块牛肉和葱,做了一道葱爆牛肉。

等面饧好后,又揉了一气,锅里的水已经烧开,开始用刀削面。

这辈子,亏了什么都不能亏了这张嘴啊。

一刻钟后,李源乐呵呵的抄起锅里的面,劲道有力,弹性十足。

分装两个盘子里,又将葱爆牛肉浇在上面……

嘿!

浓香扑鼻!!

啧,活一次容易么?就得好好生活,对得起自己!

……

(本章完)

第91章 贾张氏脑震荡了(第四更!)

“呃……我不行了!”

娄晓娥吃完满满一大盘葱爆牛肉刀削面后,可怜兮兮的揉着肚子。

她平日里的饭量只有这盘面的三分之一,今天差点没把她撑死。

李源笑呵呵道:“坐着可不成,娥子,你去把锅碗给洗了吧?活动活动。”

娄晓娥还是懂事,连忙点头道:“应该的应该的,你做饭我洗碗,很公平!嘻嘻,我还占便宜了!”

其实她知道,这已经是李源在心疼她了。

四合院里结婚的人家里谁家是男人做饭啊……

等娄晓娥收拾了碗筷去洗涮,李源则站在院子里,摆起了太极桩功之无极桩。

这桩功摆起造型来不难,两脚分开比肩略宽,马步屈膝站立。两手左右分开,两臂高度略低于两肩,手指松沉向两侧平指。

但张冬崖还要求能意守丹田,虚灵顶劲……

老实说,有点玄。

好在他主学的中医更玄,对这两句有些理解。

整个人处于一种放松状态中,下颏微收,舌舐上腭,目垂帘。

等娄晓娥洗锅刷碗收拾利索出来后,就看到姿态古怪的站在那。

她也不敢打扰,就静静的欣赏“美色”。

好在李源心里有数,知道妻子出来了,笑道:“完事了?我们走吧。”

娄晓娥笑嘻嘻的蹦跳过来,看着李源问道:“这就是你找人学的武术?”

李源点头道:“这叫桩功,调整身体状态的。”

娄晓娥嘻嘻笑道:“我瞧着伱坐也不像坐、靠也不像靠,双手环在前面,但也不像抱,脸上还怪怪的……”

李源竖起大拇指夸道:“我就说娥子聪明嘛,师父看不出我家娥子的内秀。你还真说对了,这种桩功主旨就在这似坐非坐、似抱非抱、似靠非靠、似笑非笑、似尿非尿……”

“噗!”

娄晓娥听到最后一句,一下撑不住喷笑出来,挂在李源身上“鹅鹅鹅”笑的停不下来,直到李源手探入不该碰的地方才羞不可耐的停下来,红着脸将李源的胳膊挪开。

李源坏笑一下,道:“走吧,先去棉花胡同王姨那治病,然后赶紧回家!”

娄晓娥白他一眼,却没反对。

她也想呢……

……

去了棉花胡同,李雪梅已经等在那了。

李源和王雪梅进去了三十分钟,三人就一起出来了。

膏药加针灸的效果很好,李雪梅已经没什么痛苦了。

看着有些得瑟的患者,李源笑着警告道:“辣的、坚硬的食物还是少吃,多吃软食。最重要的,是上厕所的时间一定要控制好,越短越好。重视半年,最好一年,往后才能轻快些。不然复发起来,分分钟教嫂子做人。而且再复发,现在用的这种药膏可没这次用的管事了。用多了效果不好不说,还可能引起腹泻、过敏。复发一次,治疗的难度加大一次。”

李雪梅捶他一下,气笑道:“就不能让我高兴轻快两天再说这些?”

公婆还有娄晓娥都在,她不要面子的吗?

李源嘿嘿直乐,王亚梅不理他,要留娄晓娥在家吃饭。

娄晓娥又不能撒谎说吃过了,为难的看向李源。

李源解释道:“王姨,今晚我们院三大爷寻我们有事,估计要请我们吃饭。中午专门让许大茂在食堂找到我们俩说的。”

娄晓娥点头,这个没错。

王亚梅显然已经不信李源的话,但看到娄晓娥那张单纯的脸也在点头附和,这才相信,不过还是疑惑道:“阎埠贵会请你们吃饭?”

李源哈哈一笑,道:“王姨这街道主任没白当,连老阎家什么模样都知道。”

王亚梅笑道:“少拍马屁!你们院总的来说还算好的,不为街道添麻烦。”

宋铤问李源道:“去找老张了吗?”

李源忙收敛表情,郑重道:“正要谢谢宋叔呢,今儿中午去见了面。张老是英雄,我很敬重他……就像敬重宋叔您一样。”

旁边三个女人都哈哈笑了起来,宋铤指了指李源,笑道:“你已经够淘气了,跟老张学武艺就行了,他那一套促狭作派就别学了。你再顽皮些,就淘出圈儿了。”

王亚梅笑的合不拢嘴,点头道:“差不多。这小子现在快成他们院的一霸了,你小心点,有些老人对你恐怕已经看不顺眼了。”

李源认真了些,没再嬉笑,他正色道:“王姨,您是知道我的,或许偶尔和人开开玩笑,但绝不会做恶。”

王亚梅拍了拍他的胳膊,温声道:“我知道。你做的那些事,都是有目共睹的,放心吧。只是你宋叔说的也在理,不能再淘了,再淘就淘出圈儿了。有这份精力,赶紧和晓娥生个儿子。没孩子啊,你们这些小伙子永远长不大。过几年再回头想想你干的那些事,是不是又好气又好笑?”

李雪梅笑的前仰后合,娄晓娥也嘻嘻直乐。

李源带着媳妇赶紧跑路……

……

两口子一路乐呵呵的回了四合院,将两辆自行车停在中院西厢前廊下,李源、娄晓娥从厨房出来时,手里一人多了一个窝头。

前廊下不少蹭收音机的妇女们,有人在削土豆皮,有人在择菜,看到小两口的晚饭后,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二大妈啧啧道:“源子,你就天天给你媳妇吃这啊?”

李源“啊”了声,然后纳闷道:“怎么了?我天天就吃这,她肯定跟我一起吃。家里有些好吃的,都给聋老太太留着呢。”

坐在一群婆娘中间的聋老太太嘴里发苦,她吃了个鸡儿啊她吃。

可现在说没吃,也没人信啊!

娄晓娥笑道:“二大妈,吃这挺好的。嫁乞随乞嫁叟随叟,源子吃啥我吃啥。”

二大妈心情复杂的说不出话来,她家仨儿子,要是都能娶到这样懂事的儿媳妇,那该多好啊。

贾张氏撇撇嘴道:“说的好听,那你家当初为啥问源子要五百块彩礼钱?他在四合院里借了个遍,求爷爷告奶奶的,我家那么不富裕,还借了十块。”

娄晓娥面色变了变,道:“贾大妈,我家当时是准备收多少彩礼,陪嫁的时候再双倍返回来。我怕源子吃亏,所以才让他多凑些钱。我也没想到,他知道这事后,一分钱没要,让我爸直接把那一千五百块钱都捐给民政单位了,赠给烈属家庭了……

我爸爸还把我结婚收到的礼金,也全部捐了出去。至于源子借的钱,我要还也容易,只是源子结婚前就有言在先,我嫁过来后不许再问娘家要一分钱,我没有办法的。”

贾张氏又酸又嫉,道:“合着你娘家金山银海的不去要,偏偏找我们这些苦哈哈要,这是什么道理?”

一直笑眯眯站一旁看娄晓娥“锻炼”的李源这时开口道:“贾大妈,您这是急着催债,让我提前还账啊?行,没问题,明儿我找了钱就还你。”

在厨房做饭的秦淮茹忙走出来,一脸堆笑道:“源子你也是,我婆婆跟晓娥说几句玩笑话,你当什么真啊?”

如果说秦淮茹开口在情理之中,那么贾东旭站出来就让人惊讶了,只见他也跟着笑呵呵道:“源子,我妈就是闲碎几句嘴子,你别往心里去。”

本来想骂儿媳妇的贾张氏见儿子也这么说,登时不吭声了,吭哧吭哧了两声,扭头回屋生闷气去了。

贾东旭对李源笑了笑后,也跟了进去,秦淮茹则找娄晓娥小声说起话来。

没过一会儿,贾东旭又走了出来,焦急的对李源大声道:“源子,我妈突然头疼想吐,你能不能来看看?”

傻柱门口,罕见的许大茂也在,还有刘光齐,此刻三人一起咧嘴看着这边笑……

一大妈、二大妈还有六根老娘一群老婆娘听了却都觉得纳闷,贾张氏白天精神头可是好着呢。

李源心里会意,与贾东旭对视一眼见他微微点头,眼中还难掩振奋后,就确定了怎么回事,他对娄晓娥笑道:“我进去瞧瞧,你在这等会儿。唉,这大院过日子就是这样,不能记仇,不然这日子没法过。”

在一群笑声里,李源去了贾家屋,就看到炕上贾张氏眼神放光的瞪着他,声音中透着激动道:“源子,真能从阎老西那……”

“诶诶?”

李源打断这蠢婆娘的话,道:“我完全听不懂贾大妈您在说什么……说嘛呢您?啧啧,看来脑袋确实被解成那小子给踢狠了,开始胡言乱语了。是不是头晕、恶心、眼花,连站都站不稳?”

贾东旭忙点头道:“对对对,我妈就是这样。该死的阎解成,他惹大事了!”

李源道:“东旭,丑话说前头,我就给你们一个小时时间。三大爷一会儿指定来找我,我会如实说。贾大妈虽然是被踹出脑震荡,但问题不大,我扎过针了,修养一晚上明天就能动弹了。总不能让贾大妈卧床一天,多憋得慌啊。”

贾张氏连连附和道:“对对,我不乐意一直躺着。”

贾东旭扯了扯嘴角,知道他妈纯粹是闲的,真干两天力气活,就巴不得一直躺着不动弹了。

压下心里的烦躁,贾东旭问道:“源子,那万一三大爷非要立刻来找你对证怎么办?”

李源乐呵呵道:“那就得看你的了……”

贾东旭摸不着头脑道:“看我的?我可没法子拦着三大爷……”

李源提醒道:“动动脑子啊东旭,我们拦不住,不还有你师父一大爷嘛。让一大爷跟三大爷说,就说我已经累了一天了,要回去歇息一小时,养精蓄锐晚上还得给病人看病。一个小时内谁都不能打扰,影响了给其他病人看病怎么办?让一大爷告诉三大爷,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想着自个儿。”

贾东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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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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