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是个悲剧

“我洗完了,你去吧。”

陈舒用毛巾搓着自己的头发,差不多后,甩了甩头,运转小法术,头上便腾起一阵水雾,仅仅几秒,他就同时完成了吹干头发和客厅空气加湿增香两样工作。

躺到沙发上,摸出手机。

陈舒吸了吸鼻子。

孟兄坐在旁边看书,身上有着淡香。

无语……

陈舒挪动着,离他远了点,继续玩起手机。

陈舒:清清好累呀

清清:我不累

陈舒:我好累呀

清清:怎么了

陈舒:今天去训练了,等同于加了一个晚自习,现在才回到宿舍洗了澡

清清:差不多可以修行了

陈舒:等一会儿……

清清:你会拖延到十点的

陈舒:就等一小会儿

清清:抓紧时间,每日修行,少玩点手机,正好养成良好习惯

陈舒:明天不想去了

清清:必须去

陈舒:我去不去你又不知道

清清:/微笑

陈舒:/表情复杂

清清:听话

陈舒:宁秘书母爱爆棚了

清清:……

陈舒和清清聊了一会儿,聊到了张酸奶,便又打开了古修群。

青菜可可:听说你因为去长湖里捉鱼被全校通报了?我说那鱼怎么那么好吃呢,原来是你从长湖里捞的

青菜可可:@奶奶总说

奶奶总说:/你爹来啰

奶奶总说:全校通报?

奶奶总说:拜托,去打听一下

奶奶总说:剑宗剑主最后一个关门弟子,未来剑宗接班人,全校通报,那是个啥?

奶奶总说:就是用来骗你这种沙雕的

青菜可可:最后一个关门弟子

青菜可可:好像是个病句

奶奶总说:吗的!!!

奶奶总说:原来是你带的!!!

青菜可可:?

奶奶总说:/把头伸过来,感受下父爱

青菜可可:我关心下你来着

青菜可可:/撇嘴

奶奶总说:/快看傻逼

奶奶总说:/伸手指着

青菜可可:可把你给牛逼坏了

奶奶总说:/叉腰

青菜可可:/表情复杂

青菜可可:不过那鱼确实不错

奶奶总说:下次想吃再叫我

青菜可可:/连连点头

八块腹肌的美女:那个,弱弱的问一句,这是个什么群呀?

青菜可可:吹牛群

奶奶总说:装逼群

无名人士:闲聊群

众妙之门:社死群

青灯古佛:我说什么呢?

青灯古佛:阿弥陀佛,欢迎新成员

浩然正气:这是个交流群,所有成员都是大学城最优秀的且有古修倾向的学生,你可以在这里得到一些在外面不太方便获取的信息,无聊也可以随便聊聊,沟通感情,以后有帮助

无名人士:群主好正经!

奶奶总说:别信他!骗人的!

青菜可可:+1

八块腹肌的美女:你们都是大学城的同学吗?

青菜可可:是的

青菜可可:他们基本来自于大学城四所学校和远一些的道书院、佛学院

青菜可可:并且在之后的武体会上,如果你运气不好,很可能被群里的某一位暴打

八块腹肌的美女:你们怎么知道我参加了武体会?

奶奶总说:我们全都知道你是谁了

奶奶总说:你是不是还打算隐瞒身份来着?哈哈哈哈笑死

八块腹肌的美女:你们怎么知道的?

奶奶总说:因为最近大学城只有一位古修配得上进入这个群,你都出名了,我刷视频都刷到你了

青菜可可:奶奶师兄很高兴

青菜可可:因为你掉马比他还快

奶奶总说:闭嘴吧你个人妖!

奶奶总说撤回了一条消息。

奶奶总说:闭嘴吧你个小师妹!

八块腹肌的美女:那你们是谁呀?

青菜可可:我是个师姐

奶奶总说:我是个师兄

众妙之门:我是个和尚

无名人士:我是个好人

青灯古佛: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浩然正气:我……是个群主吧

八块腹肌的美女:/呆

青菜可可:好了好了,不多说了,也没必要隐瞒,很快都会掉马的,那我就正式给你介绍一下吧

青菜可可:我是与你同一个学校的古修学院的,奶奶是灵安学府的剑修,众妙之门是道书院的道士,青灯古佛是佛学院的和尚,群主浩然正气是皇室子弟,直系传承人,是个武修

八块腹肌的美女:/惊呆

青菜可可:诶对了

青菜可可:说到这里,好像群里大多数人的身份和修行体系都知道了,还有两个呢

青菜可可:@就叫罗怀安算了@照夜清

青菜可可:你们哪个学校?什么体系?

众妙之门:嗑瓜子

青菜可可:竟然没人理我

照夜清:去睡觉

青菜可可:好嘞

青菜可可:/乖巧

青菜可可:晚安

奶奶总说:他叫你睡你就睡?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奶奶总说:??

奶奶总说:真去睡了?

奶奶总说:起来嗨啊!

浩然正气:/嗑瓜子

奶奶总说:???@浩然正气

浩然正气:对了,你们有些不参加武体会的,如果想要军校的通行证,想进去参观,也可以找我

青菜可可:给我来一张

浩然正气:行

奶奶总说:你给清清的?就一张?潇潇呢?

青菜可可:潇潇还没成年,不适合看这种暴力场面

奶奶总说:哦哦也是

照夜清:?

青菜可可:下了下了

奶奶总说:??

浩然正气:/嗑瓜子

奶奶总说:???@浩然正气

浩然正气:我们继续来给小师妹做科普吧,希望小师妹能尽快融入这个大家庭里

陈舒恋恋不舍的关了手机。

看了眼时间。

刚好十点。

这……

陈舒摇摇头,给还在挑灯夜读的孟兄打了声招呼,便回房间了。

每日修行。

……

月圆又月缺。

又是训练的一夜。

最近几天有些恼火,徐老师自从发现他的法术威力格外大之后,就总是叫他来给其他人当陪练——本身陈舒那天迅速击败秦师兄的目的就是想省些麻烦,没想到适得其反了。

对于一个饱受诅咒折磨的人来说,这是非常大的困扰。

不过这几天他也和其余几位同学熟悉了起来。

大家都是年轻人,没有代沟,很容易找到共同话题,而现实中其实很少有那种格外不好说话的人。每天就这么十个人在一起打架训练,空闲时候就聊天,聊着聊着就熟了。

关系多好谈不上,但已经称得上是熟人了。

这种要熟不熟的关系其实还蛮好的,可以一起玩耍,但各自又都收着各自的坏毛病,只展现出好的一面。

像是旅游中遇到的那些人一样。

目前在擂台上进行对战练习的是姜兄和秦师兄,姜兄以武者之躯对抗武修,唯一的助力就是武者符文,但他硬是凭着高超的战斗技巧,秀得秦师兄团团转。

像是两个游戏角色,一个装备更差,但是技术很高,一个装备更好、数值更高,但技术平庸。

两人开打之前众人还开了盘口来着。

陈舒由于既和姜兄打过,也和秦师兄打过,凭着对他们两个的了解,押了姜兄胜,对外宣称支持室友。此外就只有严苛绫傻乎乎的,啥也不懂,也跟着他押了姜来胜。

其余人都不看好武者,押了秦宇骁。

确实——

秦师兄不仅是武修,而且是明宗弟子,有着最好的武修传承,没有任何理由打不过一个粗鄙武夫。

由于双方人数的不平衡,最终讨论出的赌注是:假如陈舒和严苛绫输了,就要合伙请所有人喝奶茶,假如其他人输了就要合伙请所有人吃夜宵。

战局到现在已经很明朗了。

只见秦师兄腾空而起,离地十几米,作为四阶武修,他有在空中借力的能力,于是他瞄准姜来的位置,整个身体在空中瞬间加速坠落,轰向姜来。

可姜来知道他能在空中变换方向,并不急着躲闪,在原地闭眼沉默了一瞬,才凭借灵觉激活符文。

“刷!”

他的身体仿佛被一道巨力推动,霎时往左边平移了几米,险之又险的躲开了秦师兄的攻击。

“嘭!”

这一拳击在了地板上,热浪随着冲击波而荡开。

秦师兄落地的位置已被烫得通红。

如果是普通地面,现在恐怕早已出现了一个深坑,裂纹遍布,也许最中央的位置会被烧成“岩浆”。姜来身上的符文再强大、自身再能打也抗不住这一击。

奈何空大了。

姜来身体再次平移,这次是把自己推了回去,双脚重踏地面,以获得强大的力量,攻向秦师兄。

“嘭嘭嘭……”

像是打蒙了棉絮的墙壁一样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几乎听不出间隔。

不败真身真的很强大。

但没关系。

一拳不够就再来一拳,再不够就接着打,一直到打够为止。

姜来的组合攻势是经过擂台考验的,以往的对手身上都有符文,而他没有,占尽劣势的他被磨炼出来的这一套组合攻势一旦开启,基本上不会给对手喘息的机会。

一时只见拳脚残影,一秒能出数十拳,且每拳打出的位置、角度还不一样,俨然一个无情的出拳机器。

真是看着就让人害怕。

一分钟后。

“停!”

徐老师叫停了。

陈舒咧嘴笑着,举手大喊了声:“姜兄威武!”

然后装作很意外、很不好意思的表情,对身边的人说:“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本来只想支持下室友,没想到室友这么厉害,各位师兄师姐,破费了,真是破费了。”

严苛绫坐在他侧后方,说了句:“秦师兄好惨,赢了也挨打,输了也挨打,这几天都在挨打……”

“哈哈……”

“后天就要去军校比赛了呢。”严苛绫说。

“嗯?怎么了?”

“你紧不紧张?”

“我不紧张啊!”

“你是不是群里的青菜可可?”

“啊?什么?”

“没什么……”

严苛绫连忙收回目光,目不斜视,但还是没有掩饰脸上的窘迫表情——

想想也是,陈舒怎么可能是青菜可可,青菜可可不是说自己是个师姐嘛,其他群友也都证实了,何况正常男性也不会取这么一个名字……那么青菜可可大概率就是那位药剂学的五阶师姐了。

严苛绫深以为然。

但是她有一点想不通——

以陈舒的天赋,不可能不在那个群里才是。

刚准备想办法再试探一下,那位大五的五阶师兄又凑了过来:“你们神神秘秘的,在说什么呢?”

“我……我……”

严苛绫一时说不出话来。

陈舒见状抿了抿嘴说:“她问我后天就要去军校比赛了,紧不紧张,我说我不紧张,师兄你才该紧张,其他学校的五阶参赛选手人均顶级宗门继承人,跟他们出现在同个时代,真是悲剧。”

“是啊……”

季师兄立马也惆怅了起来。

能在大学毕业前修到五阶,他的天赋至少领先全国99.999%的同龄人,全国每年上百万的大学生,能在大学毕业前修到五阶的通常在十人之内,他堪称天才了。

但是和那几位同台竞技……

那几位他也听说过,放在以前,每个都是全世界一个世纪也不一定出得了一个的绝世天才,这群人在这个世纪扎堆出现已经是从未有过的奇迹了,偏偏还都与自己生在同一时代……

真是个悲剧。

季观河正难受之时,感觉陈舒师弟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安慰自己说:“师兄,今晚夜宵吃什么呀?师弟之前买药剂把所有存款都掏空了,有段时间没补充营养了……”

(本章完)

第165章 众妙之门

喜州,元丁市,南风区,街角镇,看山村6组。

一户人家正在筹备葬礼。

虽然是村里,但也修了水泥公路,两米五宽的一条路,从乡道上延伸出来,阳光下宛如玉带子一般,一直通往竹林旁的这户人家,让自家的车能直接开到家门口。

今天往来的车甚至比过年还要多些。

有些远房亲戚早已不住在村里了,甚至早已不在本市了,在省会乃至外省工作,今天也都赶了回来。他们的面容让负责接待的年轻人们感到陌生。

可能对于他们来说,来了这么一次,这辈子也就永远不会再来了,因此不远千里,也得来这一次。

再过些年,各自的后代也都是陌生人了。

这是最后的亲情。

负责接待的年轻人们努力辨认着到来的亲戚,因此局促,却也实在没有办法,有些长辈关系太远,也许只是在很小的时候才见过他们一两次,于是只得遵从习俗,每来一人都跪拜行礼,也不说别的话。

长辈们则站在家门口等着。

按照益国传统习俗,举办丧事要请法师,信道就从附近的道观请,信佛就从附近的佛寺请,要是都不信,通常就按照地区习俗来,大部分人请的哪个,就请哪个,到了现代,谁也不请的也有很多。

老先生是拿过道门皈依证的,得请道门法师来操办,可附近还有另外的人仙逝,观里忙不过来。

左右联系,不断请求观主,终于找到了一位法师。

日上三竿。

白玉一般的水泥路尽头出现了两道身影,待得走近了,才看出是一老一小两名道士,老道士慈眉善目,小道士年纪也就二十出头,眉清目秀,沿着水泥路走来。

小道士有些疑惑的问道:“师父,我们不是该回玉京了么?为什么突然要来这里做法事啊?”

“因为有人请。”

“可是我们票都买好了。”

“你记住。”

老道士耐心的叮嘱他:“我们是道士,道士就该出去做法事。只要附近有人找到我们,除非实在去不了,都不能轻易拒绝。”

老道士抬头望向前方迎来的主人家,顿了一下:“这天地间啊,很少再有比死人更大的事了……”

“哦。”

“不过你要记得一点,在法事现场,你将会看到人生百态。”老道士顿了顿,“也许有后人嘻嘻哈哈,也许有后人表现得对法事并不敬重,这不代表他们不伤心,即使真的不伤心,也不代表他们不孝顺,即使真的不孝顺也不要去妄加评价。做一个沉默的看客,细细体会这些东西,去试着思考里面的原因。”

“体会什么?”

“我无法告诉你,你只能自己去体会,这是你自己的事。你能体会到的任何东西都是你的收获,而我告诉你的所有都只是我的答案。”老道士的声音平稳而温柔,“且去看吧,你是一个有玲珑心的人,别人的提点只会成为对你的限制,将你的天空缩小了。”

“弟子受教。”

主人家已迎了上来。

小道士在旁边默默看着,看他们客气交谈,然后随着师父和主人家走进那片竹林下。

竹子是个好东西,可以用来编农具厨具,可以用来当柴烧,可以挖竹笋吃,还长得快、不操心,喜洲农村几乎家家户户屋旁都种着有竹子。

法师到了,一番商量,定下流程,葬礼很快就正式开始了。

小道士按着师父的安排,先祛除了死者身上的灵魂残留,令其自然回归世界本源,便又念起了经文。

这个世界没有轮回转世这个说法,自然也没有超度的概念,经文的内容虽然也包含死者的名字、籍贯、生辰八字等个人信息,但意义只是禀报天尊,告诉他,他的一个信徒去世了,好让死者心安。

其实天尊多半也是听不到的。

这只是一个仪式,是一段流程,是人这一生最后的一件事情。

应该使它显得庄重一些。

小道士一边闭眼念经,一边细细的感应着周边。

听见有人的说话声,是互相的客套和寒暄。

听见有人的笑声,在说好久不见。

听见有人的哭声,哭得很假,客人上完香后,哭声立马就戛然而止。

听见一个小孩在打游戏。

听见跪在灵堂前的年轻人们窃窃私语。

听见了风吹过竹林的声音。

小道士沉默的、细细的思索着。

如果是听别人说起,或者在某些纸质的、电子的载体上看见类似描述,也许他会唾弃于这些人的不孝,可亲眼见到的时候反倒并没有这样想。

因为对于这些人的感受更真实了。

这些人啊,都只是普通人罢了。

到了晚上。

主人家为他们安排了一间房间休息,楼下则是几个后辈在守灵,幸好现在是夏天,并不寒冷。

小道士盘腿坐在床上,依然闭着眼。

楼下守夜的有四个人,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其实一个人守夜就够了,熬通宵总归不是一件好事,不过他们还是坚持要守着,有意思的是,白天里嬉笑的不以为然的也是他们。

师父说得很对。

也许有后人嘻嘻哈哈,但并不代表他们不伤心,并不是所有的伤心都要在全世界面前表现出来。

也许有后人真的不伤心,但并不代表他们不孝顺,也许他们只是对死亡看得很淡,取代伤心的是遗憾。

也许有后人对法事并不敬重,但这不代表他们不尊重那位老人,也许他们不尊重的只是这繁琐的程序,这非要将后人折磨一通的传统习俗。

也许有后人真的不孝顺,也不尊重老人,但也莫要只凭一件事就把一个人定死了。

人是十分复杂的。

小道士内心一下很平静。

这不是道门的修行。

是秘宗的修行。

小道士除了道门的修行体系,也还辅修了一定的佛门理论,此外他还具备一点的秘宗天赋。

道门和佛门本就师出同源,从古至今都在互相借鉴,只是古时候借鉴得少,多是一些粗略的外在。例如道门修行者开始和中央朝廷深入合作,不久之后,佛门也有样学样。例如佛门参考香客反馈,精简了法事流程,道门也跟着精简。例如道门开始施行免费赠香政策,佛门也跟着学。

到了近现代,二者互通之处变得更多了些。

首先是国家政策的开放,希望大家不再敝帚自珍,道门和佛门是最先响应的,但也只是交出核心修行理念和一些配套的入门功法。到了几十年前,皇室又站出来担保,进行协调,从佛道二门中挑选少许同时满足两个体系修行要求的弟子,共修佛道二门,听说上面准备用一百年的时间,找到两个体系结合起来的某种方式。

小道士是其中之一。

至于秘宗体系,纯属意外——

恰好拥有一丁点秘宗天赋的他被秘宗的人找到了,不过他在这上面天赋很差。

先不说别的玄乎要求,就光性格,他就不是修秘宗体系的料。

听说修习秘宗体系的人,必须淡漠超然,他是不行的。

好在秘宗体系的一些理念天生具备协调、融合佛道二门体系的能力,因此他倒是可以借助这一点点的秘宗天赋结合秘宗理论,以达到共修佛道二门的目的。

师父说他有一颗体察世间万物的玲珑心。

师父总这么说。

“玄贞。”

“师父。”

“你明天独自回京吧。”

“好的师父。”

“什么时候走?”

“傍晚吧,坐高铁去。”

“好。”

师父又闭上了眼睛。

小道士则掏出了手机,将高铁票改签之后,又打开了一个软件。

最近这个东西成了他的快乐源泉。

众妙之门:明天回玉京了

众妙之门:约饭吗?

众妙之门:阿弥陀佛,给贫僧和青灯师兄来个烤羊腿

八块腹肌的美女:/这也太那个了吧

青菜可可:你不在玉京?

众妙之门:在喜洲

奶奶总说:去喜洲干嘛?

众妙之门:出去游历

青菜可可:什么时候回来啊?

众妙之门:明晚吧

奶奶总说:那聚个屁啊

奶奶总说:后天都开打了

小道士刚想说个什么,便听见旁边传来师父的声音:“夜深了,该修行了。”

小道士无奈的放下了手机。

……

四月二十。

陈舒拿到了校方发放的军校临时出入证,也收到了群主寄来的另一张出入证。

因为军校性质特殊,和玉京学府、灵安学府等不同,是不可以随便出入的。参赛选手需凭此出入,同时也能凭这张临时出入证在食堂免费用餐。

一大早他就出门了。

来到灵安学府,一边等待清清,一边仔细阅读着规则,并和沙雕群友们讨论着。

校外比赛中有一条规则:在有必要性的情况下,可以向主办方申请标准式武器,但禁止使用自带武器。

也就是说,如果你是一个剑修,你可以得到主办方提供的标准式长剑。如果你是惯用兵器的武修,也可以向主办方申请你适用的兵器。

但这对传统剑修仍然是一种削弱。

因为传统剑修是要养剑的,自己的剑哪怕质量和这柄剑相等,使用起来也有非常大的差别。

只见群里的沙雕网友说——

奶奶总说:哈哈悄悄告诉你们,国防军校提供的兵器是不会被收回的,比赛完可以带走,所以我建议你们无论用不用得上都去申请一把,到时候能挣一笔钱

青菜可可:真贱呀!

随即迅速提交了申请。

直到察觉异样,突然转头时,清清一脸平静的站在他身后,已不知看了他多久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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