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覆雨翻云!逆转秒杀

立刻处死?

就在这牢房里面处死我云傲天?

顿时,云中鹤赶紧高举双手道:“恩公,我愿意戴罪立功,我愿意背叛井中月,我愿意到宁清大人的面前招供一切,把屎棚子扣在井中月的头上,这样裂风谷就死定了,毕竟我是裂风城锦衣司的第三主簿,我的话更有说服力。”

那名武士冷笑道:“你果然是一个聪明人。”

云中鹤道:“只要背叛井中月,栽赃井中月,那我就能活下去了对吗?”

那名武士道:“对,不仅能够活下去,而且还能得到一笔银子,数量非常非常惊人的银子。”

云中鹤道:“能让我做官吗?”

那名武士目光一寒,然后笑道:“也不是不可以考虑的,但是你要立下大功。我现在就带着你去见宁清大人,见诸侯联盟大会的其他大人,你知道应该怎么说话吗?”

云中鹤道:“知道,知道。”

那名武士道:“你只要记住一点,时时刻刻都有一个弓弩瞄准的脑袋,只要你说错一个字,立刻就死,不会给你任何喘息机会懂吗!”

云中鹤道:“明白,明白!而且我手无缚鸡之力,就算我乱说话,你们轻而易举都可以弄死我。”

然后,那名武士带着云中鹤走出了地牢。

此时,整个城堡戒备森严,到处都武士,显然态势又发生了变化,更加紧急了。

………………

再一次来到了宁清的书房,只不过这里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了,而且还点燃了熏香。

有几个官员坐在屏风之外,应该是诸侯联盟大会的其他成员。

门口,四名武士高手如同钉子一般站着。

书房里面跪着两个女子,早已经是遍体凌伤,这是被抓捕的卧底?

而床榻之上,宁清静静坐在那里。

云中鹤被押到书房之内。

宁鹊把一个本子丢在了云中鹤的面前,这上面用的是特殊的文字代码。

“云傲天,跪在你面前的这两个女人就是潜伏在宁清大人身边的卧底,一个是厨房的帮工,一个是扫地的仆女,这是他们用特殊代码记录的情报。”宁鹊寒声道:“我们现在充分怀疑,给主人下毒的就是这两个卧底。”

云中鹤沉默不言。

宁鹊道:“你是裂风城锦衣司的第三主簿,这本东西的特殊代码,你应该看得懂,告诉我这是什么?”

云中鹤道:“这,这确实是裂风城黑血堂的密码,这上面记录的都是宁清大人的生活细节。比如她的脸色,掉头发,还有月事缠绵不停等细节。”

宁鹊道:“也就是说,这两个下毒之人,果然是裂风城潜伏在主人身边的卧底?”

云中鹤道:“对,她们都是裂风城黑血堂的密探。”

宁鹊脸色剧变,寒声道:“果然是这样,云傲天你想要活命的话,你只能戴罪立功,一五一十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

云中鹤道:“是!我们先派人给宁清大人下毒,然后再派我来救治宁清大人,这样宁清大人就欠我们一个天大的人情了,她的报告就只能偏袒我们了,而且我们还能把下毒的罪名栽赃到洗玉城的莫氏家族头上。”

宁鹊目光阴冷道:“果然是一条毒计啊,真是无耻之极。”

然后,宁鹊望向云中鹤道:“还有你的那首诗《太阿先生》也早就准备好了,根本不是临时而作,甚至这首诗根本就不是你做的,对吗?”

云中鹤一愕,这不仅是要我背叛井中月,栽赃裂风城,还要毁掉我的才子之名?

“云傲天,是或不是?”宁鹊道:“想要活命的话,就从实招来,不要任何遮掩。”

云中鹤道:“对,这首诗不是我做的,甚至一开始嘲笑宁清大人月事经痛,还有掉头发的歪诗,也是早就设计好。那首《太阿先生》更不是我做,是井中月身边的才子提前写好的,为宁清大人量身定做的。我只是一个文盲,一个不学无术的乞丐而已。”

还真是扯淡了,那首诗确实是云中鹤写的,而且是急智之下,不到一分钟写出来的。

宁鹊道:“这一切,就是为了让主人惊艳你的才华,进而青睐你这个人,对吗?”

云中鹤道:“对!”

宁鹊躬身道:“主人,现在已经真相大白了,裂风城主井中月卑鄙无耻,陷害于您。而且利用您爱才的特点,用另类恶心的美男计来毁坏您的名誉。”

此时床榻上围着蚊帐,隐约只能看到宁清的婉约轮廓。

足足好一会儿,她没有出声,但是呼吸却急促起来,显然无比之愤怒。

宁鹊躬身道:“主人,该如何处置?”

又过了几秒钟,宁清开口道:“所有人都出去,云傲天和宁鹊两个人留下来。”

顿时,所有人全部退出了书房。

宁清虚弱道:“云傲天,你确定?你做的那首诗,都是提前设计好的,根本不是你临时所作?”

而此时,云中鹤背后几十米处,一个弓弩手将手指放在扳机上。

云中鹤道:“对,一切都是提前设计到的,一切都是裂风谷的阴谋。”

“卑鄙,无耻。”绝美寡妇宁清颤抖道。

宁鹊道:“主人,不要为这等卑劣无耻之人伤了肝气。这个云傲天,该如何处置?”

宁清道:“让他吃一顿饱饭,然后带到城堡西北角的柴房杀掉。你亲自去办,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他毕竟是裂风城锦衣司的主簿,是上了级别的官员。”

宁清再一次强调:“记住带去柴房杀掉,别让任何人看见。”

“是!”宁鹊道。

云中鹤顿时高呼:“冤枉啊,冤枉啊,宁清大人。不是说只要招供,就饶我一命……”

但是下一秒钟,他直接被捂住了嘴巴。

“我这就去办!”宁鹊躬身道,然后她直接将云中鹤拖走了。

………………

接下来,云中鹤又被关在了城堡内的一个小房间里面。

他的面前,摆满了鸡鸭鱼肉,还有一壶酒。

这就算是他的断头饭了。

“好好吃吧,吃完好上路,怪就怪你跟错了主人。”

然后,整个小房间内就剩下云中鹤一人。

他端起一杯酒,泪水洒落到酒里,然后一饮而尽。

这酒,辣中带苦。

就这样,云中鹤一杯又一杯。

酒入愁肠,泪水狂涌而出。

没过一会儿,就喝得淋漓大醉,然后一边哭一边嚎叫。

“冤枉啊,冤枉啊!”

“我要见宁清大人啊,冤枉啊。”

“宁鹊,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不是说招供了,就饶我不死的吗?”

………………

半个时辰后,几名武士进来,把云中鹤全身上下搜得干干净净,不留任何东西。

接着,将他带了出去。

云中鹤跌跌撞撞,道:“这,这是要送我上路了吗?”

没有人理会他。

来到院子之外,女武士首领宁鹊已经等候在这里了。

“人交给我。”宁鹊下令道。

“是!”两名武士道。

宁鹊一把捏着云中鹤的脖子,如同小鸡一般将他拖走了。

走了几十米,来到了城堡的西边角落,这里有一间柴房,里面有一个超级大锅,里面正烧着热水。

因为宁清非常爱干净,时时刻刻都需要热水,所以这里的热水是不间断的。

这灶很大,里面大火爆燃。

“知道主人为何会选择在这里杀你吗?”宁鹊冷笑道。

云中鹤醉醺醺摇头。

宁鹊道:“因为这里方便啊,杀完了,直接把你尸体往灶火里面一扔,直接就烧成灰烬了,彻底人间蒸发。”

云中鹤哭泣道:“你们答应过我的啊,只要我背叛井中月,只要我污蔑她,你们就放过我,就饶我一命的啊。”

宁鹊道:“你三岁小孩子吗?这么天真,别人的许诺也敢当真?”

云中鹤道:“你们无耻,你们背信弃义。”

宁鹊冷笑道:“让你饱餐一顿再上路,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跪下吧,我动作会很快,一刀下去,直接人头分离。”

云中鹤哀求道:“别杀我,别杀我,我还有用的,我还有用的啊。我可以出面作证,我可以当着诸侯联盟大会的面指认井中月,我愿意全面配合你们啊。只要别杀我,然我做什么都可以啊。”

宁鹊冷道:“这样效果确实更好,但是主人下令杀你,我当然要照办。而且只要让主人觉得这一切是井中月的阴谋,就完全足够了,不需要再节外生枝了。”

云中鹤忽然恍然大悟道:“我……我知道了,给宁清大人下毒的压根不是什么裂风谷的卧底,而是你对吗?是你给宁清大人下毒的,只有你最方面,因为你是宁清大人最信任的人。”

宁鹊一愕,然后低声道:“你还不傻啊,不过非常可惜,你没有机会告诉主人了,这里百米之内没有半个人,你说的这些没有一个人听得到。”

说罢,宁鹊直接将刀子横在云中鹤的脖子上,只要他大口出声,立刻割掉他的脑袋。

云中鹤低声颤抖道:“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你是宁清大人新信任的人,绝对心腹,为何要背叛她啊?”

宁鹊道:“因为什么?因为……爱情吧?”

云中鹤道:“秋水城的人?你为秋水城的人办事?”

“凭他们,也配?”宁鹊道。

云中鹤道:“那就是洗玉城的莫氏家族?”

宁鹊道:“临死之前,知道那么多做什么?”

云中鹤道:“不对,你根本不知道宁清大人会接见我,这完全是偶然。所以你给宁清大人下毒是为了别的理由,你先要把下毒的罪名栽赃给裂风城是不假。但是还有一点,你想要制造出一种情景,宁清大人中毒已深,眼看就要死了,谁也救不了。而这个时候,洗玉城的莫氏家族派来了一个奇人,拯救了宁清大人,这样她就欠了洗玉城一个天大的人情了。但是没有想到阴差阳错之下,我竟然救了宁清大人的性命,所以你就将计就计,设计了这个天大的阴谋,把一切罪名栽到我和井中月主君的头上,让裂风谷彻底得罪了宁清大人。”

“了不起,了不起。”宁鹊道:“你猜对了八分,已经非常聪明了,你真的是一个乞丐吗?不过非常抱歉,一起都太晚了,这一切你下地狱和阎王爷说吧。”

接着,宁鹊高高举起战刀,冷笑道:“安心上路,不要怪我。”

然后,她猛地一刀斩下。

云中鹤大声喝道:“宁清大人,还不出手?”

下一秒钟!

“嗖嗖嗖嗖嗖……”

暴雨梨花针,猛地爆射而出。

瞬间,这些毒针大部分射中了宁鹊,还有少部分射中了云中鹤。

紧接着,地上仿佛一个机括猛地弹起,直接将云中鹤弹飞了出去。

中了毒针仅仅几秒钟,两个人直接瘫软了下来,直接倒地。

接着,柴房的角落开启了一道暗门,几个身影缓缓从地下密室走了出来,为首的便是寡妇宁清。

那么已经彻底瘫倒在地,但宁鹊还是彻底惊呆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我……我这是在做梦吗?

做一场噩梦吗?

赶紧醒来,赶紧醒来啊。

云中鹤道:“宁清大人,幸不辱命,一切真相大白了,您亲耳听得清清楚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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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54章 傲天!我该如何报答你

整整一个多时辰后。

云中鹤和宁鹊身上的药劲才渐渐过去。

这让他叹为观止啊。

这个世界竟然也有这么霸道的药?

完全不亚于他提炼出来的麻醉剂啊?这是哪个高手弄出来的啊?

不过应该不是植物提炼,或许是动物毒素提炼出来的?

此时,已经回到了室内。

云中鹤和宁鹊都被捆绑在椅子上,此时全身依旧麻痹,药劲还没有彻底消失。

寡妇宁清又回到了床榻上,她实在是太虚弱了。

而对于宁鹊来说,真的仿佛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

刚才宁清出现的那一瞬间,她整个脑袋都懵了,仿佛全身都失去了反应。

如今,终于渐渐恢复了过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宁鹊颤抖道。

寡妇宁清道:“云傲天在治疗我的时候,低声告诉我,你已经背叛了我,给我下毒的那个人就是你。我……还不相信,于是他说会证明给我看。”

说到这里,宁清停顿了一下。

因为这件事情对她打击实在太大了。

宁鹊是她最信任的人啊,大约从十几岁开始就已经跟随她了,如今已经过去二十年了。

两个人虽然是主仆,但情同姐妹。

寡妇宁清又道:“结果我看到了,这一幕真的太丑陋了。”

宁鹊沙哑道:“中途他没有和你商量过?你们如何规划这个计策,让我自投罗网的?”

宁清道:“这还需要规划吗?再简单不过了,我说给他一顿断头饭,并且让你亲手将他带到柴房杀掉,并且毁尸灭迹,就是因为这柴房下面有一间密室。让我有时间来到这个地下密室,能够亲耳听到你背叛我的事实。”

整个过程,云中鹤与宁清还真的没有任何串通,甚至眼神交流都不大需要。

聪明人之间打交道,就是这么心有灵犀且枯燥。

宁鹊冷笑道:“我实在没有想到,宁清小姐有一天也会用诡计阴人,所以才会坠入你们的陷阱。”

宁清道:“之前不是不会,是不屑。”

接着,寡妇宁清稍稍坐起来,问道:“背后指使你的人是谁?你说的那个爱人是谁?你为何要背叛我?”

宁鹊紧紧闭上了嘴巴,半口不言。

旁边一个中年女子冷道:“阿鹊,你是昏头了吗?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为人隐瞒?你几岁了,三十几岁了,你以为那个男人是真的爱你吗?他只是利用你而已。”

宁清缓缓走了下来,绝美的脸蛋显得越发虚弱苍白。

她蹲到宁鹊面前,柔声道:“阿鹊,你我情同姐妹,我可以原谅你一时糊涂。告诉我,背后指使你的那个男人是谁?”

宁鹊垂下头,久久不言,足足好一会儿,她抬起头道:“小姐,你杀了我吧。”

宁清道:“你的那个男人,是洗玉城莫氏的,还是澹台家族的?”

宁鹊依旧闭口不言。

“好了,我……不问了。”宁清道:“我只有最后一个问题,为何要背叛我?我对你不好吗?”

宁鹊沉默良久。

宁清道:“阿鹊,这是你最后说话的机会了。”

宁鹊眼泪滑落,颤抖道:“小姐,你出身华贵,什么都享受过了。什么荣华富贵对于你来说都是过眼云烟,你已经繁华过了,自然可以平淡从容。你可以不要绫罗绸缎,不要金银珠宝,甚至因为天煞孤星的名声,可以不要男人。一心只想着到处化缘去拯救劳苦大众,一心去建学堂。”

宁清柔声道:“我这样做,错了吗?”

宁鹊哭道:“你自己可以做圣女,但我不想做。为了你圣女的名声,你可以不要一两银子,可以粗茶淡饭,明明有一个显赫的家族,却要可以划清界限。明明有大把优秀的男人仰慕你,你却可以拒之门外。但是……我不可以,我们都不可以。我们不想过这样苦寒的日子,我想要繁华,我想要男人,我想要绫罗绸缎,我也想要金银珠宝,因为我们什么都没有经历过。但是……我们统统都不可以要,因为我们有一个孤傲清白的主人,一个要做圣女的主人。”

宁清听到这话之后,绝美的面孔更加没有血色。

她伸手抚摸宁鹊还算漂亮的面孔。

“对不起,对不起。”宁清柔声道:“这一点上是我错了,我没有权力剥夺你们繁华生活的资格。”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旁边的中年女子道:“宁鹊你这个贱人是什么出身,无父无母的孤儿,若不是小姐相救,你早就饿死了,谈什么荣华富贵?”

宁清继续道:“鹊儿,我之前问过你的啊。我说你不想跟我过这样的孤寂日子,我可以给你一笔嫁妆,挑选一个好男人嫁了。”

宁鹊道:“那不是显得我忘恩负义吗?而且当时太年轻天真,觉得所谓孤寂清苦的日子一点都不难,但只有过下来才知道,原来这么难。而且我的那个他,实在是太……让我沉沦了。”

“好了,不说了,不说了。”宁清缓缓站起来,却一阵昏眩,旁边中年女子赶紧扶住了她。

宁清柔声道:“鹊儿,让你过这么清苦的生活是我的不对,所以你为了别的男人背叛我,我不怪你了。但是你给我下毒是不对的,我终究是你的主人,而且还救过你的性命。所以,你给我道个歉,我就放你自由。”

“小姐。”旁边中年女子出言喝止。

宁清举起手,道:“乳娘,我已经决定了。”

原来这个中年女子是她的乳母。

“鹊儿,你给我道个歉,然后你就走吧,去投靠你爱的那个男人吧,从今以后,你和我再也没有任何瓜葛。”宁清继续道。

宁鹊望着宁清良久,然后摇摇头道:“我不道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个女人疯了吗?

你背叛女主人宁清,不但是为了所谓的爱情,更是为了荣华富贵,按说你不应该这么有骨气的啊。

向女主人道歉一次,就能够活命,为何不做啊?

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然而,云中鹤最了解女人了。

有些人,在外面可以很怂。但是在家里,就是硬气。

有些孩子,在外面被欺负得如同狗一样。但回到家里,让他向父母服软一次都不行,更别说道歉了。

对亲近的人强硬和残忍,是部分人的特性。

就如同有些人,宁愿离婚,也绝对不愿意向爱人妥协服软,哪怕一次。

“知道了。”宁清缓缓回到床榻上坐了下来,然后挥了挥手道:“带出去吧,依旧去柴房那里。”

“是!”那个中年女子直接一把将宁鹊扛起,朝着外面走去。

………………

依旧是个柴房,巨大的灶依旧在熊熊燃烧。

“阿鹊,你疯了吗?向小姐服软道歉一次又有什么?”中年女子颤抖道:“活着不好吗?”

“一,我不愿意向她道歉。二,我任务没有完成,也没有脸见他,失去了宁清心腹的身份,我想我对爱人大概也失去价值了,我三十几岁了,难道还能靠美貌拴住他吗?”宁鹊冷笑道。

唉!

是该说这个女人天真吗?可是她又看得很清楚。

说这个女人理智吗?她又做出这么荒诞之事。

女人,永远是一个谜团。

“那个男人是谁,告诉我,告诉我。”中年女子道。

宁鹊凄笑道:“干娘,您别问了,我不会说的。我只想问您一句,您这一生不亏吗?您无微不至地照顾小姐,又得到了什么?她得到了传奇的名声,我们又得到了什么?”

中年女子一愕,然后怒道:“我不是你们,我年纪已经大了,我把小姐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只要她快乐,我就快乐。”

“哈哈……虚伪,小姐这样的文曲星,我不信亲近得起来。”你宁鹊一声大笑。

中年女子拔出剑,道:“我送你上路。”

“不用,我自己来。”宁鹊道,然后望着熊熊燃烧的火灶,猛地便要跳下去。

但是刚刚踮起脚,却仿佛又失去了勇气。

“我腿软了,狠不起来,还是你帮我吧。”宁鹊颤抖道。

中年女子猛地一剑,刺穿了宁鹊的心脏。

这个背叛宁清的女子,直接惨死,死不瞑目。

………………

此时书房之内,云中鹤在给宁清检查身体。

“性命没有问题,但是体内余毒还会持续一段时间,我能开几幅方子,你坚持喝一两个月就能痊愈了。”

“但是你月事的时候,痛不欲生和你中毒关系不是很大,主要还是内分泌失调,雌性激素缺乏,我也能开个滋补方子,你吃了之后不但能治经痛,而且还能养颜。”

“还有你的掉头发,这是最关键的,也是你最最不想见人的原因对吗?”

宁清点了点头。

云中鹤检查她的头发。

“还好,虽然掉得一些,但又长了一些,头发有一点稀疏,但暂时不影响美貌。”云中鹤道:“但如果继续再掉个一年左右,那就危险了。”

宁清道:“那我就全部剃光,出家为尼。”

这个女人真是敏感,她的头发其实非常茂密,乌黑发亮,如云一般,别提有多美了。

其实别人看不大出来她头发掉得厉害,只不过是她自己每天早上一起来,看到枕头上这么多头发,自己心里就毛了,越发不敢照镜子,觉得自己肯定已经不成模样了。

其实……依旧绝美无双。

她大概也是那种,不美丽,宁愿死的人。

“你掉头发和慢性中毒有一定关系,但归根结底是营养跟不上,你的发质太好,但是你过的日子太朴素了,加上不喜欢晒太阳,所以体内缺了不少东西。”

他没有撒谎,宁清的掉头发归根结底,还是雌性激素分泌不足,内分泌失调,加上缺钙,缺铁,缺锌等。

云中鹤道:“这就需要我专门为你调配药物了,服用几个月之后,掉头发就会止住,你不用剃光头,更不需要出家为尼了。”

云中鹤一直在喋喋不休。

然而宁清不为所动,一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玉美人一般。

真的很美,精致极了。

但她仿佛欲言又止。

云中鹤道:“你有什么话,就说啊。”

宁清道:“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云中鹤道:“你说。”

宁清道:“你给我喝的东西,真的是……你的那东西吗?”

童子尿?

催吐用这个很正常吧,在中国古代,催吐还用粪水呢。

云中鹤顿时沉吟不答。

宁清柔美的娇躯哆嗦了一下,然后道:“你直接告诉我不是,就可以了。”

“不是。”云中鹤道。

“好,那我就放心了。”宁清道。

哇,你这自欺欺人的本事向谁学的啊?

“云傲天,你不但救了我的性命,而且还帮我揪出了一个叛逆,我该如何报答你呢?”宁清道:“你想要什么?大可以提出来,只要我能给的。”

终于说到正题了。

云中鹤道:“您的调查报告,出来了吗?”

这份报告决定了裂风城的命运,也是云中鹤的任务目标。

宁清道:“已经出来了。”

云中鹤道:“能给我看一下吗?”

宁清道:“当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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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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