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炁又变化了

此时,还没到深夜。

在回去的路上,周安找到了最后一个没关门的小店,吃了点东西,这才回到家中。

回来之后,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下,他就来到土包阵旁。

眼前,浮现熟悉的文字。

【游龙步lv.3(速度+2,闪避+1):39258/40000】

这段时间下来,每天晚上他只肝游龙步。

游龙步的提升是很明显的。

本来也差不了多少,所以今天晚上,周安必须得彻夜不眠,把游龙步升到四级。

思及此处,周安用铁锅扇起狂风。

土包在狂风的吹拂下,没有规律的晃动着。

密密麻麻,哪怕是一个身法高手进去,也不能保证全身而退。

周安深吸了一口气,踩着游龙步,踏入土包阵内。

他将游龙步翩若惊鸿、宛若游龙的特质,发挥到了极限。

与其说是身法,不如说是潇洒的在里面行走着。

每当土包临近身前,体表的炁总能在最快的时机感应到,将土包躲开。

而每躲开几个土包之后,熟练度就会跳一下。

这种最直接的反馈,让周安在枯燥之余,也能得到巨大的心理愉悦。

他原本就是做游戏的,当然知道原因。

就像游戏里面的暴击总会放大,而且会用不同的颜色来表示一样。

这就是通过颜色和放大,带给玩家视觉的愉悦感。

长时间施展游龙步,对于炁的消耗是非常恐怖的。

周安的炁很多。

但当他消耗了两个时辰之后,已经没了七七八八。

“啪!”

一阵清响,周安左肩被土包击中。

他也没有再练,而是盘坐着恢复起来。

如果有人在这里,就会发现周安的炁恢复极快,就像他的炁比同级的人更多一样。

这年头,要是开挂还和同级的人一样,那还不如不开。

半柱香功夫,周安就全部恢复了。

“继续!”

看着越发靠近终点的熟练度,周安没有休息,再度掀起狂风,游走在土包阵中。

……

转眼之间,一晚上过去了。

当最后一个土包停止摇动时,周安面无表情,走到椅子旁坐下。

双腿酸麻无力,炁还在修补着酸麻感。

整整一晚上,他甚至把鞋都给跑烂了。

最后,他索性不穿鞋,就这么光着脚练习。

好在一晚上的努力,都是有收获的。

周安端了盆水,一边洗着脚,一边看着眼前的文字。

【游龙步lv.4(速度+2,闪避+2):1/60000】

升到四级的时候,他也试了一下,发现土包阵也不起作用了。

他必须尝试一个新的方法,来肝熟练度。

四级之后的游龙步,速度上没有变化,但闪避又增加了一点。

别小看这一点,昨天晚上的周安还会被土包击中。

今天他就算闭着眼睛,也能在土包阵里面,扛到所有的炁都消失。

“如今,就只剩打铁了。”周安想道。

他现在打算提升庖丁解牛刀的同时,尽快把打铁提升到三级,达到一个质变。

其实他也在想,为什么四级之后其他技能都没有质变,最后想到了一个可能。

他猜测,很可能是每到三级就有一个质变。

也就是说,其他技能到了六级之后,就会发生新的蜕变。

别看这游戏他自己做的。

后期赚了钱之后,他就让那个大学生全权负责了。

所以很多后面加的东西,他也搞不懂。

每三级一个蜕变,凭他游戏人的敏锐程度猜测,是极有可能的。

当然,这些还为时尚早。

“我快要步入二流了。”

周安感受着体内的炁,嘴角微微上扬。

自从今天早上游龙步跨入四级之后,体内的炁就出现了变化。

原本他的炁是半弧形的,相当于一个半圆形状,中间是空的。

但随着他技能逐渐达到四级,这个半圆形的炁在逐渐增加。

由半圆变成了四分之三圆。

而当今早上的游龙步四级之后,最后一点空白被填上,变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圈。

三流高手想要跨入二流高手,就必须把体内的炁变成炁团,发生质的变化,让炁变得更为精纯。

这是最硬性的标准,而所谓的炁团,就是要先让炁变成一个圆圈,再将圆圈中间的部分填充。

周安现在距离二流高手已经不远了,只需要把最中间的炁填充就行。

如果是心法高手,就需要继续苦练更深层次的心法。

而技法高手,则是要提升更强的技法。

周安不同,他只要提升熟练度就可以了。

“白天晚上刀法,中午打铁。”

打定了主意,周安想着今天还有大楚庆,把洗脚水倒了,洗漱完毕,就出门吃了早餐。

吃完早餐后,来到衙门点卯。

此刻,所有捕快已经守在院子里。

孙博头将所有细则全部说清楚后,周安就和余杭两人去了其中一条街道。

这次他们随机分配的街道,还挺热闹的。

街道两旁张灯结彩,百姓络绎不绝。

每个百姓脸上都带着高兴的表情。

一年到头,除了过年的时候,也就这时候最开心了。

至于其他的什么节日,对于百姓们来说,不是他们常过的。

周安和余杭走在街道,感受着周围的喜庆。

“这次延后,我要加倍努力,我考上之后,要让百姓们每天都这么高兴。”余杭握紧拳头道。

周安头一次感受这喜庆的氛围,听到余杭说话后,笑道:“你能不紧张就好。”

他只是打趣一句,没想到余杭很认真的转头。

周安从未在余杭脸上看过这么认真的表情,略感奇怪。

“老周,前两次是心态问题,这次绝对不会了。”余杭认真的道:“我一定会考上,我兄弟都这么强了,我要是还考不上,那得多丢脸。”

周安:“……”

好家伙,原来是自己给余杭激励了。

他拍了拍余杭的肩膀:“你有这份实力,只要心态好,绝对能考上的。”

余杭点了点头,拳头握得更紧了。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出现骚动。

两人也不再聊了。

周安眉头皱起,握紧长刀。

人群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像一道洪流。

顺着这道洪流的方向看去,周安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戏台子。

(本章完)

第71章 绣绣:请公子水葬

人群正是往戏台子的方向走的。

“嘿,早就听说来了个戏班子,但一直忙活着,就没时间去看,今天大楚庆,总得长长眼界。”

“前面的走快一点,走慢了就没有前排了。”

“你别踩我脚啊,你是想去看戏班子,还是想去看台柱子,不怕你家婆娘揪伱耳朵?”

人群闹哄哄的。

对于百姓来说,他们平日里忙于生计,也就很少有休息的时间,这时候能放松放松看看戏,已经算是极好的了。

周安和余杭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他们是维护秩序的捕快,这种情况自然是要跟着,以免出现问题。

戏台子早就搭好了,此时已经有敲锣打鼓的坐在上面。

周安和余杭来得比较晚,所以站在最后面。

当然,这也有个好处。

能够一眼望到头,对他们维护秩序有帮助。

“难得一见,能听听戏。”余杭垫起脚,往里面望着。

读书人嘛,自然是讲究一点格调。

他们把嫖比作风月,把听曲比作文雅,把吹拉弹唱比作才艺。

这年头稍加包装一下,就挺文艺的。

其实周安觉得,前两个比喻还行,最后一个得改一改。

吹……应该算是手艺吧,或者口艺?

口艺,没毛病!

周安对听戏没有兴趣,但他现在还得维护秩序,也就顺着听一会儿。

最开始出来的,当然不是最出名的。

就连周安这个外行,也能听出一点生涩。

不过,对于百姓们来说,只要有热闹看就好了。

戏台子上,人来人往。

戏台子下,熙熙攘攘。

时不时的,有吆喝声和鼓掌声响起,再配合戏台子上的角儿,这条街道更加热闹。

周安听着听着,已经换了好几个角色。

过了一会儿,他就看到戏台上的人已经撤了,走上来一个穿着戏服的女人。

同样是唱戏的人,这个女人比较年轻。

“嘿嘿,老周,压轴的出来了。”余杭捅了捅周安。

周安奇怪的道:“压轴的,怎么这么年轻?”

按理说压轴的应该是名角儿,唱戏这个行当,那都是有资历的,不可能这么年轻才对。

哪怕是个普通的戏班子,也没这么年轻的,看着就像十六七岁一样。

余杭闻言,好像终于谈到自己擅长的了,兴奋的道:“你看你看,我就叫你多读书嘛,压轴可不是最后一个。”

一边说着,他还一边解释起来。

等到余杭解释完了,周安也听清楚了。

在戏曲里,其实有很多门道。

最后一出为主戏,称大轴子。

倒数第二,因紧压大轴子,称为压轴子。

第五第六出,称中轴子,第二第三出,叫小轴子或早轴子。

排在最先的开场小戏,称开锣戏或帽儿戏。

将艺术最精湛、号召力最强的戏码排在最后,称为大轴。

将名望、资历略次于大轴但颇有实力的人,排在倒第二出场,称为压轴。

“原来最出名的角儿,还没出来。”周安道。

余杭点了点头:“压轴也不差,咱就听着,没想到还有这等美事,一边维持秩序,一边听曲儿。”

两人在这聊着,戏台子上已经开始唱了起来。

不得不说,不愧是压轴的角儿,这技术就比之前的好上很多。

看着年纪轻轻的,唱法可一点都不生疏。

等到压轴的唱完之后,台下的掌声和吆喝声更加卖力。

这时,一直响起的鼓声变得急促起来,换作了另一种曲风。

紧接着,一个身段优美,甩着水袖的女子从帷幕后走出。

身段柔美优雅,踩着小碎步,甩着长长的水袖,透着一股水乡女人的味道。

光是走出的这身段,已经让在场的百姓挪不开眼睛。

“不错啊。”周安也赞了一声。

哪怕不听戏不看戏,这女人光是站在那里走上几步,也能让人拍案叫绝。

鼓声锣声在变化。

女人随着鼓声锣声,也唱出了一段曲儿。

开口便是极高的技术,就算是刚才的压轴,也拍马不及。

台下又是一阵喝彩声。

连余杭也拍手欢呼。

唯独周安不同,在女人唱出曲的时候,握紧手中长刀,目光渐渐转冷。

这声音,他很熟悉。

岂止是熟悉,他还见过这个女人。

那天在河边,通过捞尸人冯业的追魂,他听到过这声音,就是那个黑袍女人。

此时,女人化着戏妆,看不清真实容貌。

在周安目光转冷的时候,戏台子上的女人也有了动作,将目光凝视在周安这里。

而随着女人的唱戏声响起,敲锣打鼓的声音渐渐停歇,喝彩声和巴掌声也在慢慢变小。

睡着了,这些人全都睡着了,包括余杭在内。

周安也感觉到昏昏沉沉的睡意,好在体内的炁一阵流转,将睡意抵消。

戏台子上,唱戏的女人停了下来。

水袖一甩,身上的衣服尽数破裂,露出里面的黑衣。

“章绣绣?”周安冷声道。

章绣绣微微弯腰,行了个女子的礼,笑道:“妾身章绣绣,见过公子,公子挥舞长刀的身姿,一直在绣绣眼中不曾忘却。”

“胆子倒是不小,敢亲自过来找我。”周安拔出长刀。

章绣绣微笑道:“妾身馋公子的身子已经很久了,实在是忍不住才敢过来的,他也答应妾身,给妾身创造了这个机会。”

“他?”周安摸了摸下巴:“你身后的神秘人吗?是谁?”

章绣绣脸上的笑意渐渐转冷,左右手微微一拧。

两个物件从袖子中出现。

周安:“……”

他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么熟悉的东西。

在章绣绣的右手,提着一把长刀,右手则提着一口……平底锅。

这种即视感,让他感觉自己在照镜子。

“这就是你的把握?”周安淡淡的道。

“五行葬生法中,水善拟万物。”章绣绣顺着台子的楼梯缓缓走下,姿态优美。

她的语气,却冰冷得像寒冰。

“公子,你在妾身眼中如同透明,妾身已将你悉数模拟。”

“模拟需要时间,直到前五日,妾身才全部模拟透了,模拟之后的能力,可比公子的能力还高哦。”

“除非公子这五日有重大突破,但那不可能。”

章绣绣一边说着,一边到周安前方十米处,语气变得杀气重重。

“今日,请公子水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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