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5章 太聪明不会幸福(为新盟主‘浅酌初

“你别动!”

王家,王雱皱眉看着左珍,“有了身孕就老实养着,这些事某来做就好了。”

他顺手接过茶盘,一路送过去。

老吴氏第一个得了,王安石第二个, 第三个是小吴氏。

这个儿子以前可不会干这等事,如今……

小吴氏看着有些难为情的左珍,笑道:“你有了身孕,只管歇着。咱们家有人做事,再说孝顺也不在于这一日两日的,你如今……娘, 咱们家如今的头等大事就是您抱重孙吧?”

老吴氏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欢喜的道:“是啊!雱哥小时聪慧乖巧, 老身最是喜欢, 只是长大了太聪慧,不怎么可爱。如今老身就等着一个软软糯糯的重孙女,听着她叫一声祖宗……哎哟!只是想想,老身就欢喜的不行哦!”

小吴氏笑道:“是啊!这家里如今没了女儿,我这边有时候也忙,也没多陪您……”

左珍低下头,心中温暖。

这年头不管多喜欢重孙女,老吴氏的本能就该是要个重孙,也就是要个带家伙事的。

这是这个时代的要求,不管是贩夫走卒还是深宫大内,都是这个要求。

至于老吴氏说自己喜欢女孩儿,这只是给她减轻压力罢了。

若是她生个女儿,到时候这番话就是引子,可以开导她。

嫁给他,真是不错啊!

想到这里, 左珍抬头看了王雱一眼。恰好王雱看过来, 夫妻俩对视一眼, 微微一笑。

这是默契。

王安石看在眼里,突然说道:“今日有人说官家呵斥了沈安?”

王雱喝了一口茶水,“爹爹,安北兄才将归来,若说是呵斥,也只有昨夜的斗殴,可昨夜他是故意的。”

“抵消功劳?可你们下手太狠了些,打断了十余人的腿。那些人的长辈都是权贵官员,怎肯善罢甘休?”

王雱淡淡的道:“安北兄前次来信提及了王韶,说此人大才,以后定然是大宋独掌一面的大将。那王韶在灵州突然拜师,安北兄就受了他的礼,此后就是师徒。

可交趾覆灭他有大功,西贼覆灭也是如此,这人立功太大,若是不管不顾,以后王韶的前程怕是就没了。”

王安石抚须道:“是了,若是沈安威势太盛,官家就算是不说,宰辅们也会压着王韶,以免出现师徒并列于朝堂的局面,这是忌讳,哪朝哪代都不会允许!”

若是沈安不动,那么王韶就会被搁置,直至沈安哪一日犯下大错为止。

“为父本以为他是喝多了,谁曾想竟然是为了王韶出手,现在的年轻人思虑深远,倒是让为父有些头痛。”

王雱说道:“此事他也是临时起意,再说那些人也太不堪了些,若是依孩儿的意思,就该全数吊死在城门口!”

王安石突然捶打了一下胸口,然后咳嗽了起来。

“你……你不气死为父就不甘心吗?”王安石真的是拿这个儿子没办法,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爹爹,那些人多是祸害,这等人除非是削爵,否则只有用这等雷霆手段来震慑他们。无需多……”他自信的道:“只需杀十余人,保证他们自然会服服帖帖的。”

王安石冷冷的道:“那会生出怨怼之心,假以时日就会酿成大祸!你想想史书所记载的,多少帝王因此而惨淡收场的?”

“爹爹,那是因为他们不够狠!”王雱不屑的道:“爹爹,换了孩儿,定然不会给他们机会。”

呃……

王安石有些尴尬。

那些人于国有益的很少,大多像是跗骨之蛆,依附在大宋的肌体上吸血。

“这等人,先拿了他们犯禁的子弟下手,随后令皇城司紧密盯着他们,过了一年半载的,就寻些罪名,全数拿下……如此便是斩草除根。”

他的眼中多了些狂热,“只要如此,新政自然就少了许多反对者,随后再顺势抓几个头目,把朝中那些人清扫一空,新政不成功,孩儿就削发出家去!”

“够了!”

王安石想动手,可左珍却不动声色的往王雱那边靠了靠,他只能怒道:“那是暴戾之举,不能长久!”

一旦如此行事,这个天下从此就多事了。

王雱冷笑道:“不过是怕这些人联手成为麻烦罢了。可是爹爹,这些麻烦和这些人给大宋制造的麻烦相比,孰轻孰重?”

王安石一下就呆住了。

这个儿子啊!

他真的想收拾他一顿,可儿媳妇就在那里,他怎么好下手?

可若是不收拾,王雱这个性子迟早会吃大亏。

不,只要进了官场就会吃大亏。

这一刻王安石无比庆幸王雱不乐意去科举的决定,否则以他的本事,考中进士不是问题。

等他进入仕途之后,按照他这个性子,自己怎么能安心?

哎!

果然是祖宗保佑啊!

这一刻王安石无比虔诚的在心中向列祖列宗祷告,希望王雱能在有了孩子之后,性子变得柔和一些。

但估摸着会很难。

王安石摇摇头,王雱说道:“爹爹,安北兄今日在皇城外示弱可不见得是怕了什么,孩儿估摸着他是在挖坑,只是不知道谁会跳进去。

若是能坑死几个,那当真是大快人心。”

“放肆!”王安石突然拎起了茶杯,小吴氏眼疾手快,熟练的握着他的手,含笑道:“沈安归来后,大郎好像还没怎么去说话,今夜就别回来了。”

王安石看看妻子,颓然放手。

王雱冲着左珍使个眼色,然后就溜了。

左珍挺喜欢这种氛围,特别喜欢阿婆和阿舅之间的这种感情,心中也憧憬着自己和王雱的未来。

等咱们老了之后,孩子闹腾,我是不是也要抱着你,让孩子赶紧跑呢?

……

王雱一路去了沈家,沈安正抱着毛豆在散步。

“这是被赶出来了?”

沈安笑了笑,王雱点头,“爹爹是担心你这边触犯了众怒,没人出主意,就假装生气把某赶了出来。”

“出什么主意?”毛豆已经睡着了,沈安的声音放低了些。

“你想弄谁?”王雱太熟悉沈安了,觉着这厮在挖坑。

“没有的事。”

沈安笑眯眯的,和弥勒佛一样。

王雱盯着他,见他不肯说,就说道:“安排地方,某要睡觉。”

这几日左珍夜里总是睡不好,说是担心他压着孩子。

“哎!问个事,肚子里的孩子……晚上会不会被压到?”

沈安无语望天,“你家的孩子还只是个胚胎呢!哪里就压到了?”

这便是菜鸟父母的经历,不过这些经历会成为以后的美好回忆。

沈安把毛豆送去小床上,然后去了卧室。

杨卓雪已经躺下了,见他进来就问了王雱的事。

“没事,就是王家叔父让他来做个幕僚。”

“是为了纨绔们的事?”

沈安突然俯身看着妻子,良久不说话。

本来娇羞闭眼的杨卓雪久久没等来夫君的亲热,睁开眼睛一看,就纳闷的道:“怎么了?”

“女人太聪明了会不幸福。”

“好。”

夫妻二人早早睡下,一番折腾后,杨卓雪伏在沈安的胸膛上喃喃的道:“娘也说过,越精明的女人越不幸福,不过要看人来。若是找到夫君不争气,女人不够精明就只能受委屈。也就是嫁给了你……我才能装傻。”

“某知道。”

沈安当然知道妻子的本性,不过夫妻之间有时候还是要做个配合,不然两人都精明强势,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官人……”

“啥事?没事睡觉。”

“他们说三司从钱庄取走了好多钱,那几日每日都有马车来拉铜钱……”

“嗯。”

“你说若是有人去挤兑怎么办?”

“睡觉!”

……

唐仁很忙。

钱庄在进入正轨之后,开分店就是头等大事。

他不断在各地辗转视察,最近才回到汴梁。

天色刚亮,他就出来了。

“两个馒头,羊肉馅的。”

馒头铺的伙计看了他一眼,说道:“今日可少给一文钱。”

嗯?

唐仁问道:“为何?”

伙计说道:“西北那边来了好些羊,城中的羊肉便宜了不少,咱们不坑人,所以就便宜些。”

里面的店主听到这话,就说道:“这日子如今算是慢慢的好过了,买羊肉馒头的人也越来越多,某在想啊!若是哪日打下了辽国,这羊肉怕是和猪肉差不多贱了。”

“哈哈哈哈!”

众人不禁大笑。

唐仁一直到了钱庄都依旧记得那些笑声,心情极好。

“取钱!”

今日钱庄一开门,外面就来了不少人。

“大多是取钱的。”

唐仁也被惊动了,出来看了看。

“这是有意的。”

他的眼神微冷。

“判官,三司才将取走了一大笔钱,这些人怕是来挤兑的。”

唐仁点头,“看着。”

他随即就回了三司,把事情给韩绛说了。

“此事却是个麻烦。”韩绛也很是头痛,“那笔钱都弄下去了,却不能收回来,可否去别的分店弄些钱来?只要挡住这一阵子,老夫想办法去弄一批钱进去。”

唐仁叹道:“相公,怕是来不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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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596章 托儿,狐狸

大宋钱庄的存款也分为定期和活期,定期的利息比活期高出不少,所以家里不是急着用钱的,或是大额存入的,许多就选择了定期。

“你这个若是现在取了出去, 利息只能按照活期的算。”

伙计在认真的告知取钱的男子。

“就按照活期算。”

男子一脸不耐烦,伙计也按照规矩给他计算了利息,随后叫人搬运铜钱出来。

大门外全是马车。

一车车的铜钱被拉走,对面的夏青欢喜的道:“大哥,钱庄被挤兑了。”

夏进淡淡的道:“沈安可来了?”

“没来!”

“那此事还得两说。”夏进转身进去。

“大哥。”夏青跟在后面说道:“咱们不出手?”

“沈安有钱!”夏进很沉稳的摇摇头。

“大哥,他再有钱,那么多人挤兑也顶不住啊!”夏青激动的道:“难道你忘记了当初他给咱们的屈辱?”

“没忘!”夏进淡淡的道:“当初某跪在他家的外面苦苦哀求,侧门打开,某以为是能通融,心中欢喜。谁知道出来的却是恶犬,那一路某一边跑一边发誓……迟早有一日,某要成为大宋首富!”

夏青不解的道:“难道不是迟早有一日弄死沈安吗?”

“愚蠢!”夏进看了他一眼,“以前某敢说要弄死沈安,可咱们是什么?是商人。商人……沈安只需用商人的手段……咱们可能抵御?”

夏青很想说能,最后还是摇头,“他的手段高超,上次只是几个南方商人就击破了无人借贷的困境,可见早有谋划。咱们不是对手。”

夏进侧身看着他,“所以咱们看着就是了,若是沈安不敌,那咱们再上去踩几脚。若是他胜了,咱们也没什么坏处。”

“唐仁回来了。”

唐仁孤零零的回来了,看着有些沉闷。

边上几个男子负手看着,其中一人笑道:“钱庄是朝中的脸面, 咱们自然不能弄垮了它, 可能让他们灰头土脸也不错啊!”

“三司那边存钱进来看似好处多多, 可一旦抽去了出去,这后患就出来了,可见这福兮祸之所伏,古人诚不我欺。”

“此次挤兑要看时机,差不多就行了。”

“什么意思?”

“等沈安出钱之后就收手,随后他就会和三司起了龃龉,咱们在边上看热闹岂不更好?”

“也是。”

“只是那些定期的损失了利钱,怎么办?”

“利钱……后续让他们再存进去就是了。到了那时,钱庄差钱,自然会补足了利钱给他们。”

“这便是好坏都是咱们来做。”

“可爽快?”

众人相对一视,都笑了起来。

“沈安的钱财补不了这个窟窿吧?”

“杯水车薪。”

“那就好。”

……

此刻的宫中,几个大箱子敞开着。

阳光照在那些金银珠宝上,光芒万丈。

韩绛站在边上,手中拿着厚厚的一本册子,“陛下,这便是从西贼那边清剿来的贵重东西。大部分都在沈安那。”

赵曙随手拿了一串珍珠,问道:“怎么弄来的?”

呃!

韩绛看向了刚赶回来的曾公亮。

“陛下,大军控制了兴庆府之后,随即就清理了城中的奸贼……”

赵曙还是有些不理解,“都清理了吗?”

曾公亮点头。

韩琦觉着这等事儿没必要隐瞒,“陛下,当年大宋开国时,但凡灭国,那些国主权贵们都会被清理,家中的钱财田地全数没收……陛下,您的内藏库……”

赵曙恍然大悟。

“当年太祖皇帝四处征战,每打下一处就收拢当地的钱财,后来那些钱财越来越多,就弄了个封桩库,到了太宗皇帝时改名叫做内藏库……

陛下,那些人的手中钱财越多就越危险,他们会盯着大宋,一旦有了机会就会用那些钱财来蛊惑人心,去谋逆,所以……”

曾公亮很够意思,到现在还是没把沈安说出来。

可赵曙是什么人,他看了曾公亮一眼,“是谁清剿的?”

曾公亮干笑道:“陛下……沈安。”

“果然是他。”赵曙含笑道:“他能不顾自己的名声动手,这便是忠心,朕怎会怪他?”

“陛下英明。”曾公亮心中一松,“臣刚到兴庆府,沈安马上就下了手。他令皇城司在兴庆府的密谍带着人马突入权贵家中,各种手段都上了,最后找出来的钱粮不计其数……陛下。”

曾公亮很是唏嘘的道:“西贼的日子不好过,臣本以为权贵们也好不到哪去,谁知道……真有钱。”

这话里隐含着深意,赵曙不禁看了他一眼,说道:“是啊!西贼这些年总是说日子煎熬,可那些人却奢靡。”

“沈安对这等人从不手软,此次臣算是见识了。”曾公亮笑道:“那些权贵开始还嘴硬,沈安就令人上夹棍,外加悬赏,谁把他们隐藏的钱粮给找出来,重赏。于是他们家中的仆役都争先恐后的来告密……”

“上夹棍?”赵曙有些好奇,“何为夹棍?”

“臣当时就看了一眼。”曾公亮觉得沈安的手段真狠,“就是用棍子夹着手指头,脚指头,两边发力,痛不可当。”

韩琦嘟囔道:“张八年上次说沈安用刑的手段高超,为何在兴庆府用了夹棍?老夫看他这就是给自己寻乐子。”

韩绛问道:“陛下,这些钱财如何处置?”

“人心难测。”赵曙不喜欢这等用钱来考验人心的举动,“这些东西……金银好兑换,珠宝却麻烦。”

“沈安出手了。”韩绛笑道:“陛下放心,暗香此刻高朋满座……还有,从西贼那边运送来的铜钱也不少,只是一路颠簸缓行。”

“有钱就好。”赵曙穷怕了,恨不能用铜钱堆满了宫中。

“沈安准备怎么弄?”赵曙觉得沈安这是在挖坑埋人,很期待结果。

“他召集了不少商人,弄什么……拍卖会?”

……

暗香。

“这一批货是王宫之中的珍藏,西贼李元昊弄来的珠宝。”

院子里,几个箱子打开,那些珠宝琳琅满目。

“看看,这是没藏氏用过的玉梳,有人说西贼乃蛮荒之地,能有什么宝贝?可你们错了。”

沈安拿起一把玉梳,淡淡的道:“西贼所在的地方就是汉唐时的商路,也就是丝绸之路。如今那些商人依旧在这条商路上络绎不绝,而西贼不但能收到许多赋税,更是能收到许多宝贝。

如今这一批是李元昊珍藏的珠宝,定价为……五万七千贯,一次加价不少于一千贯,开始!”

下面的数十个商人都验过货了,此刻沉默着。

沈安的身边是王天德,他低声道:“安北,会不会……”

“别担心。”

沈安淡淡的道:“盛世古董,乱世黄金,如今大宋国势焕然一新,这些宝贝才值钱。记住了,有钱人买东西不是看价钱,而是看能否装……就是看能否给自己挣面子。”

“五万九千贯!”

第一个叫价的人出现了,此人叫价后就看看左右,顾盼自雄的道:“这一批珠宝某志在必得!”

“六万两千贯!”

另一个商人冷冷的举牌。

王天德低声道;“最先叫价的那人……某怎么不认识?”

沈安呵呵一笑,“是西北来的豪商。”

“是吗?”

“七万贯!”

最先叫价的商人不断在抬价,渐渐的有几个商人加入进来,竞价激烈的让人热血沸腾。

“九万贯!”

沈安拎着个锤子,“第一次!谁还要出价的?”

“九万贯第二次!”

“最后的机会了啊!”沈安目光转动,“李元昊可是西贼的大头目,以后提及此人,那就是传说啊!而买下了这批珠宝,传说就被锁在了你的家中,你还在等什么,你……好,这位出价了。”

“九万五千贯!豪爽!”

“别担心,这批珠宝都是朝中发卖的,你想挂着就挂着,你想丢了就丢了,没人能干涉你!”

“十万贯!”

“十一万贯……”

王天德在边上看着沈安的表演,不禁为之赞叹。

做生意还能这样吗?

只是简单的语言就让那些商人趋之若鹜,把原先估价为九万贯的珠宝给抬到了这个地步。

“十三万贯!好,第一次……第二次……还有没有……恭喜这位,李元昊珠宝到手!”

一个豪商起身拱手,得意洋洋的道:“某把这些珠宝弄回去,回头弄个屋子专门摆着,每日进去转一转,端着一杯茶,或是一杯酒,就当是和李元昊呆在一起,哈哈哈哈!”

“第二批珠宝,来自于没藏家族……”

“……”

沈安从容的掌控着局面,价格不断飙升。

这一场拍卖到了中午才结束,沈安叫人安排了酒宴款待这些豪客,自己却去了后面。

“见过郎君!”

那个最先叫价的商人和另外几个商人都在一个屋里,此刻换了衣裳,很是恭谨。

“辛苦了。”沈安笑道:“今日你等装的不错,少说让他们多出了十万贯,有功,回头某让春哥给你等记功。”

“多谢郎君。”

边上的王天德只觉得浑身发寒。

这些竟然是乡兵?

是了,这几个商人每每在无人叫价时出手,有时候他们之间还会彼此敌视叫价,把气氛烘托了起来。

这手段……

等这几个乡兵从后门走了之后,王天德拱手道:“安北,你的手段果然了得。”

“小事。”

沈安真的没觉得什么。

在后世这种人叫做托儿。托儿最早在后世的八十年代出现,那时候有人去买皮鞋,边上马上就来了两人,那两人和老板砍价,试鞋什么的,随后兴高采烈的就买了下来。于是你也买了,然后发现买的竟然是纸板做的鞋子……

这是托儿的初出茅庐,后面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连卖个房子都得准备一批托儿。

他今日只是牛刀小试一把,结果就收获满满。那些来参加拍卖的商人没有谁知道,就在先前的拍卖过程中,和自己紧张竞价的只是几个乡兵……

“他们竞买要的就是成就感,这个过程和赌钱差不多,而某安排这些人进去烘托的是什么?就是类似于赌场里的那种气氛。人一旦沉浸在那等气氛里,许多时候做出的决定都是冲动之下的产物。”

王天德拱手,“安北你若是专心经商,这世间无人能和你媲美。”

“郎君,钱庄那边挤兑的人越来越多了。”

最新的消息传来了,沈安笑道:“那些人什么都算到了,就是没算到西北的收获,去,把钱送过去,也算是坑他们一把。”

王天德笑道:“他们此次可是损失了不少利钱,怕是要后悔了。安北你此次挖坑算是大成功。”

“某挖坑?”沈安摇头,“某压根就没准备埋他们。”

“那你准备埋谁?”

“等着看就是了。”沈安笑的很是纯良,让王天德想起了一种动物。

狐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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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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