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579【惨遭抢婚的王同学】

王波女朋友的全名挺长,缩减之后叫阿那里娓。听起来似乎非常洋气,但“里娓”的字面意思是“春花”……

这女孩子身材非常好,有着让人惊艳的大长腿。就是皮肤显得很黑,笑起来牙齿特别白,带着一种极具野性的天然魅力。

林卓韵把孩子交给月嫂, 招呼道:“王波,弟妹,快请坐!”

王波拍拍一个蛇皮口袋,笑道:“老宋,嫂子,这是我从山里带回来的野味。那边野猪泛滥,经常毁坏庄家, 猎杀野猪不算犯法。我已经让人把野猪肉腌好了, 平时可以切几块下来尝尝鲜。”

“有心了, 多谢。”宋维扬让保姆拿去厨房藏好。

王波凑到孩子旁边看个不停,啧啧赞叹:“孩子挺清秀的,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帅哥。”

“肯定帅哥啊,你也不看是谁的儿子,”宋维扬指着彝族妹子,调侃道,“快说说,你是怎么把人家骗来的。”

阿那里娓丝毫没有生怯的样子,脸上出现灿烂的笑容,大胆而直率道:“是我倒追他的。王波特别优秀,是敢做敢当的男子汉,他要是敢不娶我,我就不让他出寨子!”

“哈哈哈哈,原来王书记是被逼婚的。”宋维扬大笑。

林卓韵突然变得特八卦, 连忙问:“是传说中的抢婚吗?你们把王波抢回寨子, 然后就不放他走了。”

“怎么可能!”王波表情严肃道,“中国是法治社会, 不能私自限制任何人的自由。不过嘛,她老家确实有抢婚的风俗,而且到了现代,这种风俗已经变成了一种礼仪,就像是汉族结婚闹洞房一样。男女双方会事先约定好,只要把女孩子抢到新郎的堂屋,双方就算是正式缔结婚姻关系了。按他们的说法,男方抢亲是对女方的尊重,表示姑娘不是嫁不掉才送过去的。”

“好有趣的样子,我都想去亲身体验一下。”林卓韵对此兴致满满。

做了四年的室友,宋维扬对王波了解甚深,这家伙一撅屁股,宋维扬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只看王波刚才的反应,就知道被无意说中了,王书记真的很有可能是被人“抢婚”的。

王波这两年的经历非常精彩,他先是招商引资,请喜丰收购了当地的茶叶加工厂,再发动群众办起了高山茶场。接着又通过以前朋友的关系,把当地的手工编织品卖出去,现在有几个村寨家家户户搞编织。

就在前年,王波还从省里请去农技专家,搞什么生态土猪养殖,这玩意儿的市场反应特别好。喜丰专门用于出口的猪肉罐头,就是从当地采购原材料,借着欧美有机食品的风潮,这种罐头在西方市场卖得贼贵。

在王波的努力下,那个偏僻的西南小县,GDP竟然翻了两倍有余——主要还是原有基数太低,稍微做出点成绩,GDP立马就上来了。

而且这些项目,王波都全程亲力亲为,经常只带着个秘书就往山沟里钻。几年下来,那些村寨里的头人,基本上都认识这位年轻县长,而且对他发自内心的尊敬与爱戴。

阿那里娓就是某位头人的小女儿,王波好几次进山都住在头人家里,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阿那里娓甚至还只是县城里的高中生。

这彝族妹子敢爱敢恨,竟然说动了自己的父亲,在自己大一放暑假期间,把王波扣在村寨里强行结婚。

王波自然不同意,因为这违反组织规定,对方扣留了一天也只能放人。但他的秘书却吓得屁滚尿流,连夜逃回县里汇报情况,书记亲自带队进山去“救人”。

一场误会就此解除,但王波的“英勇事迹”却广为流传。

彝族妹子还是没有选择放弃,回学校天天跟王波写信,时间一长,王波再铁石心肠也化掉了。前不久,王波专门做了详细汇报,经组织讨论同意,他被允许跟这位当地的头人女儿结婚。

宋维扬笑问道:“你这次调去哪里?”

王波说:“这个必须保密,因为正式文件都没发下来。我只能说职务虽然提了,但级别还是个副处。”

“不容易啊,恭喜恭喜!”宋维扬祝贺道。

王波在外面一直谨慎有加,遇到真朋友难免有些得意忘形,傲娇装逼道:“我还是没赶上好时候啊,要是放十多年前,我毕业就能混一个副处。哪用得着在山沟里折腾好几年?”

“哈哈哈哈!”宋维扬大笑,“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国家西部大开发,又提倡干部年轻化,还号召年轻干部踊跃支援西部地区,你能短短两三年就实现几级跳?”

王波补充一句:“还要多亏了喜丰公司的投资,不然GDP根本搞不上去。我跟你说啊,当地实在是太穷了,那个山路就不是给人走的。就说供给喜丰的生态土猪,全是当地百姓肩挑背扛运出山的。可惜我已经被调走了,不然的话,我下一步计划就是修路。国家不批款,我就自己贷款,再组织山里的百姓来修。修他个一二十年,怎么也能把山路修好!”

王波说起来滔滔不绝:“不过前段时间找到了好方法,直接从山里牵缆绳下来,每过一段距离设立缆绳点。人是不能这样下山的,特别危险,但猪没问题啊。挂在缆绳上速降一两公里,再换另一条缆绳继续。以前要走一天一夜的山路,现在一个小时就搞定,而且缆绳的建设维护成本还不高。”

宋维扬赞许道:“你是个好官。”

王波突然又特别谦虚:“好官算不上,年轻嘛,就该多折腾,我可不想20多岁就在机关养老。”

王波虽然说得很轻松,但肯定吃了不少苦头。

一个年纪轻轻的干部,只身空降到偏远县城,不但要跟同僚搞好关系,还要做通少数M族的工作,这里面的难度可想而知。

以前在机关的时候,王波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甚至已经有啤酒肚的征兆。现在整个人都瘦了,而且皮肤晒得黝黑,30岁不到就有明显的眼角纹。

孩子突然哭起来,林卓韵立即到里屋去喂奶,阿那里娓也跟着进去看稀奇。

王波问:“孩子起名了吗?”

“我爸起的,叫宋景行,”宋维扬笑道,“小名叫六六,也叫小六子,孩子生出来六斤六两。”

王波献宝似的掏出一串木珠项链:“我给侄子准备的,至少有上百年历史了。”

宋维扬接过来把玩一阵,开玩笑道:“车珠子?”

“啥车珠子,”王波解释说,“狼牙木珠项链,可以驱邪挡灾,培养男子汉气质。听说项链上的这颗狼牙,还是从晚清时候一只狼王嘴里拔下来的,驱邪效果特别灵验。”

“挺贵吧?”宋维扬问。

王波说:“不要钱,我老丈人送的。平时给侄子带上,就当是个护身符。”

“谢了,”宋维扬直接收下,“你结婚请没请其他人?”

王波说:“就请了咱们宿舍几兄弟,以前在盛海的同事都没通知。你知道吗?聂军这家伙又失踪了,说是要准备宗教方面的硕士毕业论文,不知道钻哪个山沟的庙里搜集资料。我现在特别羡慕他,过得就像闲云野鹤,哪像我整天都神经紧绷着。”

“我也挺羡慕他的,但学不来,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宋维扬笑道,“这孙子还欠我两万块钱呢,今年开春时借的,说以后打工慢慢还。”

王波哈哈大笑:“幸好他认识你这个大富翁,不然吃饭都成问题。”

宋维扬说:“不会的。他这种人,当叫花子要饭都能活得自在,估计还能过着流浪生活自得其乐呢。”

“也对,”王波非常赞同的点头,感慨道,“唉,转眼就是好几年了,当初读大学的时候,谁能想到大家是现在这种情况。周正宇在海关过得最滋润,啥烦恼没有还不愁吃喝。李耀林也老婆孩子热炕头了,他自称人生圆满,已经没有别的追求。变化最大的还是彭胜利,我记得有次他鞋子破得不成样子,连修鞋的都不愿接他生意。这小子愣是不舍得买新的,居然在垃圾堆翻出一双旧鞋底,用粗线嫁接到自己的烂鞋帮上,生生又穿了一个学期。现在人家是科技公司的副总,大富豪一个,人生就是这么奇妙。”

宋维扬打趣道:“你怎么变得伤春悲秋了?”

王波苦笑道:“也就是在你面前,我哪敢跟别人说这些啊?我这两年真的好累,白头发都出来了,估计再过几年就要变成小老头儿。”

宋维扬乐道:“那我今晚请你去做按摩,好好放松一下。”

“你这是要腐蚀人民公仆?”王波突然开玩笑。

“就问你去不去!”宋维扬说。

王波大笑:“我去,当然去,早就想念盛海的花花世界了。”

可惜咱们王书记还是未能如愿的遭到腐蚀,说按摩就是按摩,技师手法纯正,完全不带一点荤腥,爽得他全程哇哇直叫。

(本章完)

第580章 580【宝马女司机】

王波这家伙很幸运,但同时也很倒霉。

倒霉的地方就在于,组织上刚刚决定提拔他,中央突然颁布《领导干部选拔任用条例》。条例规定了县处以上领导的硬性提拔要求,于是情况非常尴尬,王波的岗位工作年限不够……组织手续办了一半, 突然被卡住了,早一个月都能通过啊。

以前是没这种硬性规定的,又加上王波重点大学毕业,所以工作小半年就转为副科,两年多时间又升为正科。这升迁速度已经够快,偏偏他又主动申请支援西部建设,直接被火线提拔为副处,在边远地区担任副县长职务。

这个副县长甚至不是常务的, 但专门负责招商引资。

由于王波的工作成绩实在太突出, 甚至突出到在省里都挂了号,中央又号召大力提拔年轻干部。于是在县长生病之后,王波被某位领导点名做代理县长,并且在自己的副县长前面加上了“常务”两个字,体现在组织文件上就是县级政府的“党组副书记”。

这提升够快了吧?

老少边穷地区,又符合中央精神,升得就是这么快!

但上级领导还觉得不够,于是在新县长到任之后,王波被扔去党校学习,决定把他调去更穷的县当书记。组织上早就摸清楚了,他跟首富宋维扬是大学同学,且他有两次招商引资都跟喜丰有关。说白了,就是让王波发挥自身优势,调去最落后的地区再吸引几波投资。

问题是, 这个任命跟新的中央文件相冲突, 王波的职务年限根本不够立即提拔。那就只能进行变通了,他即将履任的书记暂时还“代”着, 行政级别依然属于副处, 等年限到了立即给他“转正”。

接下来好几年,估计王波都不会再升官,最多被平调重用,实在是他之前升得太快了。

……

宋维扬结个婚都那么低调,王波当官的就更需要低调。

除了聂军玩失踪,宋维扬、丁明、彭胜利、周正宇、李耀林全部赶来临州喝喜酒。再加上王波的至亲好友,总共也就坐了三桌,而且酒席是在普通饭馆里办的。

没啥结婚仪式,跑去民政局领了证,摆几桌吃吃喝喝即可。

宋维扬他们几个就坐了一整桌,因为彭胜利和李耀林还带着家属,老李甚至把宝贝儿子都带来了。

彭胜利的女朋友是他老乡,目前在京城当小学老师,两人都属于穷怕了的节俭之辈。彭胜利身上穿着崭新的西服,这还是他出席喜宴专门置办的,明明是个土豪,却非要省钱买地摊货杂牌子。他女朋友也差不多,穿着条崭新的连衣裙,在夜市地摊上花60块钱买的。

新郎官儿正在隔壁桌敬酒,顾家好男人李耀林问道:“老彭,你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彭胜利憨笑道:“快了,正在看房子,估计明年就要结婚。”

宋维扬问:“老周呢?”

周正宇说:“我啊?去年就结婚了。”

李耀林打趣道:“这小子很不地道,结婚都不通知一声,怕我们不给礼钱啊?”

周正宇仰脖子喝干半杯白酒,叹气说:“我那属于包办婚姻,双方长辈硬逼着领证的。不怕你们笑话,结婚快一年了,我都还没碰过我老婆。她是个蕾丝边,这事儿她爹妈都不知道,现在还整天催着我们要孩子。”

彭胜利傻乎乎的问:“蕾丝边是一种病的俗称吗?是不是生育功能有问题?”

“哈哈哈哈!”

整桌大笑。

彭胜利的女朋友似乎也很单纯,好奇地问:“你们在笑什么?”

丁明解释说:“蕾丝边就是喜欢女人的女人。”

“哦。”彭胜利和女朋友恍然大悟。

李耀林认为老婆孩子热炕头就人生圆满,对周正宇特别同情,问道:“那你们就这样过下去?今后都不要孩子了?”

周正宇说:“我跟她商量过了,大家各玩各的,不得互相干扰。至于孩子嘛,长辈如果实在催得急,那就去医院做人工受精,反正她打死都不让我碰。我也无所谓啊,不管人不人工,反正孩子肯定是我的种。这样还更自在,随便我在外面拈花惹草,只要别带回家里她就不反对。”

宋维扬笑道:“那你这个婚还结对了,多潇洒自在啊。”

周正宇突然把刚倒满的酒杯放下:“刚开始我也这样想,问题是我现在玩腻了,感觉飘着挺没意思,就想有一个安稳的家庭。”

“活该,”李耀林幸灾乐祸,“哦,你玩腻了,就找个老实女人结婚,你把女人当什么了?你这属于因果报应。”

宋维扬忍不住大笑,举杯道:“来,我们为妇女之友李耀林先生干一杯!”

新郎官刚好敬酒到这桌,问道:“你们聊什么这么热闹?”

周正宇不想再提自己的丑事,立即拿起酒杯说:“老王,弟妹,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多谢,多谢!”王波连忙碰杯。

挨桌敬酒之后,王波和老婆也在他们这桌坐下,不时便有其他两桌的跑来敬酒。宋维扬早就被认出来了,这些人就是奔他来的,想趁机跟首富认识一下。

王波对此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主动帮宋维扬挡酒。

这家伙当官几年酒量大涨,一斤白酒咕噜噜下肚,面不改色心不跳,就跟喝白开水似的。他老婆也是女中豪杰,民族大学的在校生,而且刚刚读大二,喝酒居然也能千杯不倒。

不过当第二斤白酒下肚,王波也有些喝兴奋了,牛逼轰轰地说:“在彝族的村寨里,不喝酒什么都办不成。有次我去寨子里考察民情,好家伙,直接给我倒了一大碗,是那种比篮球都大的海碗。我硬着头皮喝了一小半,当场就晕了,那是泡了两年的药酒,起码有60度以上!”

“不容易,不容易。”丁明附和道。

“何止是不容易啊,”王波摇头感慨,“县里的领导也个个是高手,我要是不喝酒,都没法融入组织集体。我们那个书记,快50岁的人了,一两的杯子,一杯一杯的干。还有我们那个县长,喝成胃穿孔差点没死掉,他那个胃千疮百孔,直接被医生切了四分之三。”

宋维扬好笑道:“原来你的代县长是这样当上的。”

王波说:“那可不。县长要是不把胃喝没了,我哪有代理县长的机会?这种风俗要不得,越穷越喝,越喝越穷!但当地就是这样,能喝酒的才叫汉子。你要是说自己不喝酒,没人看得起你,也根本没法展开工作。老宋,你们喜丰派来实地考察的公司干部,被灌得醉了一天一夜才醒,这事儿你知不知道?”

“那够惨的。”宋维扬说。

“县里的领导们,还觉得自己是好客,以为这样拼命灌酒,就能把喜丰的人伺候舒服,其实把对方得罪的够呛。要不是看在我是你同学的面子上,人家估计拍屁股就走了,”王波摇头苦笑,“我也想扭转风气,但根本办不到,只能跟着学喝酒。”

周正宇替王波感到不值:“那你还干个屁啊,赶紧调回大城市,在机关喝茶多舒服,平白在那种地方浪费青春。要是老宋不帮忙,我来帮你跑关系,保证把你平级调到非常滋润的单位。”

“你不懂,”王波抽着烟说,“刚过去的时候,其实我一门心思往上爬,只想干几年有了政绩再调回来。但有些人有些事,会让你一辈子都难以忘记,你永远无法想象中国还有那么穷的地方,还有生活那么困苦的老百姓。唉,不说了……喝酒!”

彭胜利的女朋友立即站起来:“王书记,我敬你一杯!我也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我理解你的心情,也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个好官!”

王波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别,我那书记还没上任呢,就同学之间开开玩笑而已。”

彭胜利也起身举杯:“老王,我敬你,希望你能继续为百姓做实事、做好事!”

三人非常正式的碰杯喝酒,周正宇翘着二郎腿,半靠在椅背上,抽着烟笑道:“行行行,你们的思想觉悟高,我还是继续混下去吧。有吃有喝有得玩,日子过得多逍遥快活,咱们的追求就不一样。”

丁明立即出来打圆场:“都是老同学,说那么多干嘛?喝酒吃菜,下午去西湖玩玩,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西湖。”

宋维扬说:“今年的西湖论剑,马小云也邀请了你,谁让你小子不来?”

丁明笑着说:“来的都是大公司老总,我小打小闹,就不凑合了。”

“就你还小打小闹?”宋维扬乐道,“今年来论剑的五家公司,盈利加起来都比不上搜狗,你小子未免太低调了。”

彭胜利突然蹦出来一句:“闷声发大财。”

周正宇惊讶道:“搜狗比腾讯QQ还牛逼?”

丁明解释说:“主要是搜索广告收入,这两年相关业务发展很快,重视网络宣传的企业越来越多了。”

“厉害!”周正宇竖起大拇指。

一帮老同学喝得七荤八素,丁明闹着要去游西湖,彭胜利和女朋友也想去看看。

王波立即出去叫来几辆出租车,大家嘻嘻哈哈的挤进车里,宋维扬的两个保镖也坐出租车跟上。

都喝得够呛了,反正宋维扬没说两句话,就靠在后座呼呼大睡。

王波属于最清醒的,他跟老婆坐前面那辆开道,不时和司机聊起临州的发展近况。

司机师傅很快也起了谈兴,说得滔滔不绝,甚至跟王波聊起最近发生的抢劫杀人案,煞有介事的进行案情推理。

“嘎!”

司机猛地急刹车,脑袋伸出窗外大吼:“你会不会开车!”

后面几辆出租车也只能跟着停下,全被堵在单行道上。王波刚才只顾着聊天,没注意前面什么情况,连忙问:“追尾了?”

“没有,”司机吐槽道,“现在的私家车越来越多,开车的都不长眼睛。这条道能掉头吗?前面那宝马方向灯也不打,突然掉头,差点跟对面的车撞上,他停下来害得我也差点追尾。”

“嘭!”

司机话音刚落就撞上了,前面那辆宝马莫名其妙倒车,车屁股直接怼到出租车的车头。

司机连忙下车,敲宝马车窗道:“你眼瞎啊?”

宝马车上居然是个女司机,下车的时候还抱着条狗,气势汹汹的吼回来:“吵什么吵,把我儿子都吓坏了!”

司机往车里看了看:“别扯了,里面哪有小孩子?”

女司机指着怀里的狗:“这就是我儿子,纯种的,一条2万多,吓坏了你赔得起吗?”

司机感觉自己遇上了神经病,挥手道:“行了,我赶时间,也不跟你瞎扯,你看该赔多少吧。”

“我赔钱?”女司机冷笑一声,指着两车相撞的地方,“明明是你追尾!”

这年头很少有行车记录仪,路上的监控也不多,司机顿时就感觉说不清了,他回头对王波说:“兄弟,你可要给我作证啊。”

王波只能跟着下车:“女同志,这只是件小事,大家商量着解决吧。”

“同志”这个词儿已经变成贬义,女司机顿时指着王波的鼻子,气势汹汹道:“谁跟你女同志,你骂谁呢?”

阿那里娓这个彝族妹子性格火爆,见到丈夫受气,立即下车说:“我刚才看到了,明明是你倒车撞上的!”

女司机瞥了阿那里娓一眼,冷笑道:“哪里来的非洲人,黑得跟鬼一样。”

“你再说一句!”阿那里娓气得不轻。

“说了又怎么样?非洲来的黑鬼贱货!”女司机越说越脏。

宋维扬他们几个也陆续下车,周正宇刚好听到这句话,冷着脸笑嘻嘻说:“哟,车不错,宝马啊,有钱人。”

女司机独自面对着将近十个人,依旧气势不减,鼻孔朝天道:“老娘就是有钱,怎么了?你们这些打出租的穷鬼,一辈子也别想买得起宝马!”她又指着出租车司机,“还有你,赶快赔钱,不然我就报警了。我跟你说,这几条街都是我的人,到时候你赔了钱还要拘留!”

司机气得发抖:“我赔你个鬼,明明是你倒车撞上的!你脑子有病是不是?”

两个保镖围在宋维扬身边,问道:“老板,怎么处理?”

宋维扬挠挠头:“报警吧。”

宋维扬还没说完,女司机就指着出租车司机:“你骂谁有病?”

司机道:“我就骂你!”

“啪,啪!”

两声脆响,女司机一手抱狗,一手扇耳光,动作干净利落。

司机被打得有些发懵,随即一巴掌扇回去,把那女司机给扇得流鼻血,怀里的狗也掉地上汪汪直叫。

“好,你有种,你等着!”

女司机好不容易站稳,掏出手机就打电话:“老公,我被人打了……”

宋维扬对保镖说:“打110报警。”

警察还没来,女司机的“老公”就已经来了,而且还带着10多个手持棍棒的马仔:“谁打的你?”

“他们!”女司机随手一指,把宋维扬这些老同学全都带上。

这位“老公”也是霸气,大吼道:“给老子打,打死了老子负责!”

“什么鬼?”宋维扬直接退回车上补觉,他现在还醉得脑袋发晕呢,先睡一觉再说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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