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明王:我机智的一批

“贵人,这使不得,使不得啊。”

看到张景寿将四个人摁在地上暴打,老村长眼中当即露出惶恐的神色,面色煞白一片,就想要上前阻止,却被纪仁一把拦住道:“老人家,我这位同伴,脾气不好,现在被欺负了,正生气,你现在过去,怕是要被打哦。”

听到纪仁的话,又看到双拳打得虎虎生风的张景寿,老村长心中害怕,犹豫道:“可是贵人不知其中利害,这人来历不简单,还是快走吧。”

“他来历不简单,我们来历就简单了。横竖打都打了,老人家不如和我说说,他们的来历?”纪仁故作好奇道。

听到纪仁的话,老村长面上露出愤恨、害怕的情绪,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道:“贵人有所不知,那人叫苏桂,乃是我们这里往上三里地,苏家寨的人。他们苏家寨的人,平日里行事最是嚣张跋扈,残忍霸道,我们村子当初因为水源,和他们起了冲突,结果被他们活活打死了十来个人,后来更是被频繁欺压,所以能走的都走了,走不了的,像我们些老人家才留在了这里。”

“难怪这地这么便宜?老头儿,你不老实。”张景寿打的有点累了,走过来说道。

“这我们是明码标价,没有欺骗啊。”老村长听到张景寿的话,连忙说道。

“行了行了,这地便宜就是,我也不挑你理。但这老丈人是什么东西?”张景寿疑惑道。

“害。哪里是什么老丈人啊?是我那倒霉的族弟,中年丧妻,只剩下一女,视若珍宝,日子虽然苦了些,但原本也算是和睦,可是不曾想我那侄女出落的越来越水灵,就被这人看上了,结果侄女儿外出的时候,就被抢进了山寨里,我那族弟气不过,上门讨要说法,结果便被活活打死。”老村长愁眉苦脸道。

“什么?被活活打死了?还有王法吗?伱们怎么不告官啊?”张景寿一脸震惊道。

前面说打死十来个人,他就很震惊了。

不过争抢水源,全村出动,这种事情,法不责众,所以被轻判是有可能的,但这强抢民女,还打死了人,这还能活蹦乱跳的?

我都不敢这么做呢?

他娘的,一个小小的寨主之子就这么威风,比我这皇帝的儿子还威风?

九族不想要了。

“告官?”老村长听到这里,顿时露出奇怪的表情,活像是看傻子一样地看了一眼张景寿,后来意识到张景寿身份不一般,才连忙又转为谦卑道,“这些个官老爷,一个个哪个不是贪得无厌的,我们是能不找就不找,因为族弟这事实在是没办法了,所以去了府衙,结果请了状师,一纸状纸上去,还没有审,便先打了我们二十板子,然后又说我们诬告良善,说我族弟是自杀的,要不是我们连夜送了钱去苏家寨,小老儿差点就要受牢狱之灾了。”

“这被打伤的还是自杀的,看不出来吗?这县令就该杀。还有没有王法了。”张景寿听得勃然大怒,杀气腾腾地看着地上躺着的四个人。

他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个好人,飞鹰走犬,打架斗殴,该干不该干的,他都干过。

所以被骂的时候,他也认错,只是不改而已。

结果和这些人一比,他觉得自己都是圣人了。

竟然还有人比他坏这么多。

而就在这时候,被张景寿打倒在地的几个人,从怀里拿出信号弹,大白天的,便有一朵烟花在天空当中绽放。

那被张景寿打得鼻青脸肿的青年,一脸冷笑地看着张景寿道:“小杂种,你等着,小爷一定杀你全家。”

“呵?杀我全家?我等你啊。”张景寿听到这里,反倒乐了,他还真想知道大齐之内,有谁能杀他全家的,不过这杂碎这般威胁,佐证了老村长的话是真的,张景寿更是忍耐不住,又一腿踢出,将苏桂活活踹出几十丈去,苏桂在地上一路滑行,撞到一棵树上,口喷鲜血,生死不知。

“方才的信号弹发出去,等会儿估计就有人来,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要不先走吧,等召集好了人手,再来。”纪仁建议道。

“不用,老纪,你怕什么啊?你我都是流星境,也就是在学院里不突出,这要是在乡下,咱们都是无敌天下的万人敌,这一个乡寨里,还能有什么厉害的高手?要有的话,也去从军了不是?我们双剑合璧,天下无敌。”张景寿自信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明武宗落水,其中就有他对自己太自信的缘故。”纪仁道。

“所以我要超越明武宗,我要比他更自信,然后活得更久。”张景寿一脸骄傲道。

纪仁面上无奈摇头,心里暗暗点赞,不愧是我精心挑选的正义先锋,就是勇猛无畏。

张景寿和纪仁,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一个早有谋算,全都站在了这里,等人来,却把老村长给急得团团转,他不知道张景寿和纪仁的力量,只知道苏家寨一手遮天,这整个县衙谁也动不了,张景寿两个年轻人怎么是对手?

更何况强龙不压地头蛇啊。

就在老村长满心焦急,张景寿等的有些不耐烦,琢磨着要不要先回去,让人过来平了这里的时候,远处尘土飞扬,远远见着数十人赶来,拿着木棒,杀气腾腾的赶来。

冲在最前面的中年人,四十来岁模样,眼眶微陷,右脸上还留着一道刀疤,显得分外狰狞,待看到被张景寿一脚踢成重伤的苏桂,顿时露出紧张之色,连忙跑到苏桂面前,扶起苏桂喊道:“桂儿,是谁伤你?”

“四叔,是这两个王八蛋。”

苏桂被一脚踹飞之后,就一直闭口不说的三个苏家寨人看到终于来了靠山,连忙叫道。

张景寿看到终于有人来了,露出兴奋的神情,又听三个苏家寨人叫喊,脚下灵力涌动,一脚踹出,又踹飞一个人去。

那领头的刀疤中年人立时大怒,双眼之中怒火积蓄,手中真气汹涌,瞪着张景寿道:“小畜生,你找死。”

话音落下,一掌拍来,真气狂暴,似有江河倒灌。

“是死你全家。”

张景寿听得也是一怒,身影一纵,同样一拳打出,堂皇霸道,又满是肃杀锐气,灵力汹涌,摧枯拉朽一般地撕毁刀疤中年人的真气,打在刀疤中年的掌上。

刀疤中年被打得连连后退三步方才勉强止住,震惊地看着张景寿道:“人将境?”

人将强者,怎么可能来这个小村庄?

难道是冲他们来的,不可能啊,他们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出去了,而且每次做事干净。

旁人只会觉得他们苏家寨行事霸道而已,可这在大齐比比皆是啊。

“没错,爷爷就是人将。”

张景寿大步流星,又一掌朝着刀疤中年人面门砍去,灵力锋锐,刀疤中年面色大变,顾不得多思,连忙唤人一同,七人联合,脚踏七星方位,真气汹涌,好似水龙咆哮。

“还会军阵,有点水平啊。”

张景寿看着七个人摆出来的架势,露出几分玩味的表情,又朝纪仁道:“不必相帮,让我一个人来玩哇。”

说罢,张景寿自己又一马当先地冲进阵中,双拳打出,灵力挥洒,锋锐如刀。

纪仁也完全没有插手的兴趣,这七个人一个入人将的都没有,靠着个军阵能稍微拖住张景寿,然后也就仅仅只是如此罢了。

换作七百人,彼此结阵,还差不多。

纪仁懒洋洋地站在那儿,看着张景寿大发神威,默默地做个吃瓜群众,等张景寿灵力爆发,获胜之后,纪仁才大发神威,双手拍掌,大呼道:“东家神威!东家威武!”

“一般。是他们太弱了,我都还没有用力,他们就倒了。”张景寿双手叉腰,一副我很厉害,但我很低调的模样。

“那就让人把他们绑了,然后扭送官府吧,有东家在,他们也不敢不认,到时候顺道把这个尸位素餐的县令给他拿了。”纪仁道。

“不,老纪啊,你看这些人刚才动手的样子,训练有素,用的还是军阵,你不觉得很不寻常吗?”张景寿道。

“殿下的意思是?”纪仁故作迷茫道。

“我怀疑他们是无生盗。”张景寿眼中精光闪烁道。

纪仁:???

(本章完)

第74章 老纪啊,你太老实了

“东家,就凭一个阵法,就确定他们是盗匪,是不是太草率了?”纪仁道。

“不草率,你听我说。我们大齐之内,长江之上,水盗众多,朝廷几次围剿,虽然每次都有斩获,这些水盗就跟杂草一样,割一波,来一波,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首先,朝廷里面肯定有人通风报信,其次,就是他们巢穴众多,那些水寨,固然是他们的地盘,可我看那只是掩人耳目的。他们必定不是只有一处巢穴。”张景寿拉着纪仁窃窃私语道。

“你看啊,咱们大齐,又不是大宋,剿个梁山水泊,还要诏安。在这大齐,哪有水匪敢旗帜鲜明地露出来,咱就是盗匪的?肯定都是平日做民,然后得到了消息,才做盗。所以我就怀疑,这些个水盗,平时不出去的时候,都是所谓的良民,当时我还向父皇进谏,说要清查这些城寨,坞堡的,结果父皇说我胡闹,还能让我出去。真是昏君。”张景寿说到这里,愤愤不平道。

“殿下慎言啊。”纪仁听到这里,顿时吓得眼睛瞪大,你说话稳一点啊,不然伱敢说,我不一定敢听啊。

不对,是这话,你也不能说啊。

你以为你是朱厚照啊,朱厚照他爹就他一个儿子,随便怎么折腾,都有皇位坐。

而且建议很好,清查整个大齐的城寨、坞堡,这样子的话,说不得连西凉叛军都找出来了,但这么好,为什么齐帝不采纳呢?

还不是因为,这根本没有操作性吗?

这全天下的世家大族有几个没有点龌龊事的?

这些水匪动不了大齐的根基,但你要这么查,那么会。

“怕什么,这里就我们,谁知道?”张景寿浑然不在意道。

“阿寿啊,你知道不知道陛下麾下有天武司。”纪仁道。

“知道啊,天武司,直属父皇,有童、王两家世代执掌,专司大齐之内,各大世家以武犯禁的事。”张景寿道。

“但我听师兄说,天武司还有一个职责,是负责护卫王子皇孙,所以你身边应该有一个护卫,专司你的安全,只是你不知道罢了。”纪仁道。

不然,你以为我什么我这么放心地带你出来呢?

你老爹给你安排了一个地侯八层的护卫啊。

“怎么可能?如果有的话,那他现在在哪儿啊?上次我和张景谋打的时候,也没看见他出来,我又怎么可能都没有见过?”张景寿疑惑道。

不远处,一棵树上,听着此间议论,一个中年人嘴角微微抽搐,你们皇子打斗,我敢插手吗?

想当年,去保护几位皇子的时候,他特意选了张景寿,图的就是安心,心想张景寿与皇位无缘,做他的护卫,虽然大富大贵难,但日子也安逸,不像其余的护卫虽然有可能大富大贵,甚至可能执掌天武司,但也危险。

结果天知道,他跟在张景寿身边,听到了多少大不敬的话。

“算了,这些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我觉得上面这个苏家寨有问题。”张景寿道。

“就因为军阵?”纪仁道。

“不仅仅如此,他们刚才组成的是七星翻江阵,这是水匪常用的阵法,而且你发现没有那个领头的人,他虎口都是老茧,刚才打斗的时候,手臂上也都是伤痕,这样的伤痕,一般人是没有的。而且,你看这里水系发达,假如他们要动身的话,正好出发。”张景寿眼中精光闪烁,闪烁着智慧的光彩。

“还有这些人都不简单,一个个身上都带着煞气,一看就是手里有过人命的,而且不少,一般的村寨人,哪来这么多人命啊?虽然这里离长安城比较远,但算起来也能算是天子脚下。”

……

纪仁听着张景寿的分析,由衷感叹道:“我觉得殿下真的可以做个大将军。”

翻版武宗,荒唐是荒唐,爱玩也是真爱玩,但有本事也是真的,在到处都是文官的环境里长大,自学成才,第一次领兵打仗,竟然就赢了。

“那是,我天生将军。北斩胡虏,西灭妖兽,这才是我的追求。”张景寿面带骄傲道,“我那几个皇兄一个个争皇位,有什么意思呢?大好男儿,就要驰骋沙场,像晋阳侯一样白狼山阵斩乌桓单于蹋顿,名扬四海。”

晋阳侯,张辽。

“那我们去找官府,调来附近的军队。”纪仁道。

“你傻啊,调什么军队?他们在这里,能驻扎这么久,肯定是买通了附近的关系,我们去叫人,不是打草惊蛇吗?现在敌暗我明,正是我们大显身手的好时机。”张景寿道。

“阿寿啊,假如他们真的是无生盗的话,那么无论是兵器还是人都不会少,就我们的话,两个人这叫自投罗网。”纪仁道。

“所以,我们先查探查探,你不是会瞒天过海吗?我们两个联手,先打探一番,如果没有问题,那咱们再回来,如果有问题,那咱们就立功了呀。到时候,扬眉吐气,说不定,我还能让父皇给我一营士兵,让我去沙场建功。父皇也真是的,我又不像朱厚照是他独子,以后也不用继承江山,我去被抓了就被抓了嘛。”张景寿不满道。

纪仁站在一旁微笑,有没有可能,你是他儿子,他不想你被弄死呢?又有没有可能,如果你没有被敌人弄死,把所有敌人都给弄死了,那么你一个藩王掌兵,他更不放心呢?

“先把这些人全都抓起来吧。”纪仁最后,选择转移话题道,他觉得和明王合作,既可能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也可能是他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好。”张景寿答应下来,拿过村长给的绳子,将所有人都给捆了起来,丢在坑里之后,便看向纪仁。

纪仁一挥手,一股玄妙的气息将他和张景寿完全笼罩,张景寿看了看四周,满是新奇,瞒天过海这招,他也想学,只是学了很久,一直没有学会。

“殿下,走吧,在这气息笼罩下,你我说话,外人听不到,若非注意力高度集中,也很容易地把我们给忽略过去,但还是有风险的,毕竟这只是障眼法,不叫隐身术,所以这次行动,紧跟着我。”纪仁道。

张景寿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当下,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朝着苏家寨的方向摸去。

二三里的路,两个人全力奔走下,没有消耗多少时间,便来到了苏家寨前,张景寿抬头仰望寨门高达一丈,建筑坚固,四周还有人巡逻,轻声说道:“你看,我就说不对劲。这寻常的村寨,哪有这么小心的?一看就有问题。”

抱着怀疑的角度看事物,整个苏家寨在他眼里都是疑点。

“正门不好突围,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翻墙进去吧。”纪仁看着跃跃欲试,摩肩擦拳的张景寿道。

什么寻常的村寨?你除了眼前这个村寨,你见过别的村寨吗?

“好。”

张景寿高度兴奋,跟着纪仁一起在外面绕着苏家寨转了半圈,最后找到合适的地方,纪仁和张景寿身上灵力运转,纵身而去,一口气越过那一丈高的外墙,看到了里面。

只是里面的景象,却让张景寿有所失望,没有想象中穷凶极恶的水盗,只看见一个个妇人在家中织布,孩童在门前玩耍,嬉戏玩闹,一副人间乐土的模样,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张景寿隐隐间觉得自己的预判错了,但少年人哪里愿意轻易认输,而且来都来了,要是不逛一逛,那不是白来了。

当下,死认着自己的道理,就继续往里面摸索,非要找出点什么东西来不可。

纪仁跟在他身后,看起来,好像是无奈跟随,但目光敏锐地看着四周,将整个村寨布局收在眼中,这个村寨,他也是第一次来,游戏里也没有参与过这次事件,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是事后了。

好在纪仁拥有弱化版天眼,目光扫过,一一透视,诸多景象展现在眼中。

忽然间,纪仁目光一变,找到了地方,拉了拉张景寿道:“阿寿,假如他们真的是水盗的话,那必然会有一本账本来分账,而这账本,应该会在这苏家寨里最大的屋子里面,按照布局来说,应该是在东方位,我们去看看有没有,若没有的话,咱们就回去,把人扭送官府,然后再督促官府。”

“行吧。”找了半天没有找到线索,开始有些怀疑自己判断的张景寿点了点头道。

当下,张景寿跟着纪仁一起往里面走去,偷偷摸摸地绕着无数的人,然后来到了苏家寨中最大的房子,趁着没人,又翻墙进入其中,先进了卧室,然后张景寿的目光一下子就亮了起来,看着床头半人高的玉佛兴奋道:“这绝对不正常,这东西,绝对不是一个村寨该有的。我的判断没错。”

“看着是有问题,但有问题,不代表就是水盗,还要继续查呢。”纪仁说着话,又把张景寿给拉了出去,然后带到书房,假装摸索了一番,最后“意外”地碰到了一本拿不起来的书,将它轻轻往里面一推,就见着机关翻转,书柜左移,露出一个幽深密室来。

密室之内,堆放着几十个箱子,还有许多旗帜,兵刃,看得张景寿目光大亮,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进去,兴奋道:“没错,这就是无生盗的旗帜,他们就是无生盗,我真的猜对了!”

“殿下果然高瞻远瞩,在下远远不及。”纪仁适时地露出崇拜的表情道。

“是你太老实,太谨慎了,这抓犯人,就要像我一样大胆猜想。”平日里纪仁叫他殿下,张景寿都会提醒纪仁说该称呼叫阿寿,不然显得不亲切,但这时候纪仁吹捧他,便说不出的欢喜。

“是,我太老实,太谨慎了,之后要向殿下学习,大胆猜想。我觉得贼人在这里留了这么多黄金财富,说不定账本也留在这里。”纪仁反省道。

“对。”张景寿听到这里,立刻查找起来,最后和纪仁一起找到账本,顿时欢喜不已,拍着纪仁的肩膀道,“好,都说我们大齐朝堂人才济济,可照我说来说,都是一群酒囊饭袋。天下英雄,唯老纪与我。”

“阿寿说的是,现在找到了账本,有了证据,我们先走,出去调兵,毕竟他们人多。”纪仁道。

“有道理。”张景寿这时,也警惕起来,和纪仁一起离开,临走前还将机关恢复原样,但还没有刚刚恢复,纪仁就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面色顿时一变,拉起张景寿,便带着张景寿,翻窗跳出。

刚刚出来,还不待走远,又有一个声音响起。

“七日后,糜家商会会有一批货出来,你们去劫了他们。”

纪仁和张景寿听到这里,脚步齐齐一顿,动糜良家的生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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