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更大的危机

“一年多不见,你强了许多,不过怎么会惹上这样的强者?”

乔轻语收起翠伞,从空中飘落到纪仁身旁,面带疑惑地问道。

要不是她收到消息,说纪仁要去登科楼,她顺道来这里看看,今日纪仁生死难料。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吴王想杀我,还是魏王要杀我。”纪仁想像平常一样,轻笑一下,然后发现这一笑,浑身上下没有不痛的,方才激战之中,生死危机下,身上的疼痛被潜意识的忽略,如今一放松下来,倒是全都涌上来了,心中对幕后敌人的仇恨更深,忍着痛靠近徐煜,却发现徐煜气息全无。

“死了?”乔轻语也发现不对劲,轻轻皱眉,道,“我刚才没想杀他,一个地侯,就算被我压制了灵力,也不至于被摔死啊。”

纪仁眼中光芒闪过,赫然发现他竟是身中剧毒,道:“应该是派他杀我的人,就没想过要让他活着,来的时候,就给他喂了药,算着时间,一个地侯杀人将,正常来说,他现在应该已经回去复命了。”

现在的他,不是刚刚穿越的时候了。

他现在背后是诸葛家。

杀了他,凶手如果活着的话,那必然会留下隐患。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牺牲一个地侯,来换你一条命。”乔轻语美眸打量着纪仁,有些不可思议,她离开帝都明明也就一年多时间,可是怎么感觉跟走了十年一样。

纪仁的威胁已经大到要用一个地侯的命去换了?

而且这个地侯的手臂,是刚刚断的,不可能是刺杀前断的,所以一定是刺杀之中,被纪仁砍断的。

一年不见,纪仁已经有实力砍断地侯一条手臂了?

“是啊,我的命值钱起来了。”纪仁哂笑一声道,之前算计他,只用了一群连人将修为都不是的人,就算失败了,也就是一群养灵境界的被抓,现在都要出动一个地侯跟他极限一换一了。

要知道会派出来杀他,而且直接毒死,就表明没有任何人可以查出他和背后的人的联系,这样的人,就算是三王手里也没有几个,毕竟他们手里的高手,其余几家几乎都是心知肚明的。

一旦派出来,其余人便会晓得。

“嗯?”乔轻语眨了眨眼,刚刚死里逃生,你现在想的是伱的命值钱了?

“对了,你怎么会回来的?”纪仁看着乔轻语道,一袭藕色衫衣,衬得肌肤娇嫩,但还是依稀可以看出些许风尘之色,应该是一路疾驰回来的。

可这时候,乔轻语不该是在江南拜月宫修行的吗?

“我正要问你,轻音传信给我,说巴陵侯找爹的麻烦,现在怎么样了?”乔轻语担忧道。

“额……”纪仁神情微妙,这个巴陵侯全家都没了,你才回来,这完全没跟上版本更新啊。

“说呀。”看到纪仁不开口,乔轻语更是担忧,连声催促道。

“巴陵侯十天前就被肃国公一箭射杀,现在全家都死了。轻音没告诉你吗?”纪仁道。

“死了?”乔轻音一呆,绝美的脸一愣,显得有些呆萌,就这么死了。

“是的,死了,全家死光。被肃国公三箭射爆。”纪仁道。

乔轻语还是有些愣神,这样的话,我这么急着回来做什么?

不对,幸好回来,不然纪仁怕是要死了。

“对了,为什么你会恰好出现在这里?”纪仁好奇道。

“我入城的时候,听到有人谈论,说你请他们去登科楼,就想顺道来看一看,这个方向,你今天是去登科楼?”乔轻语美目凝望,容颜如画,很美,但纪仁却感觉到了一股透心凉,恨不得打自己嘴巴,没事问什么问,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解释原因,自己是为了查探真相。

那是不是要解释一下上一次为什么来?

方才遭遇徐煜,纪仁感觉这是平生未见的危机,但现在他发现他错了,和此刻的危机比起来,方才的危险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千钧一发之际,纪仁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高速运转,然后双眼一闭,两腿一蹬,好似伤重不支一般,扑通一下直朝乔轻语靠了过去。

乔轻语身影一侧,自然地躲了过去,任由纪仁倒下,但在纪仁身体落地,脑袋要砸到地上的时刻,还是伸出了手扶住了纪仁的脑袋,回答不上就装昏迷吗?

只是伸手一摸纪仁的脉搏,乔轻语玉容又是一变,不是装的?

又联想到徐煜的断臂,暗道自己糊涂,一年的时间,纪仁再强又能强到哪去,定然不是对手,此番能活下来已是万幸,怎么可能不受伤。

乔轻语起身便要带纪仁走,但瞧着破碎不堪的马车,又有无奈之色,顾不得纪仁一身血污雨水,将他抱起,放在背后。

而在乔轻语看不到的地方,纪仁嘴角微微上扬,真香真舒服,这一波被刺杀,总算有点回报。

纪仁内心感慨着,忽然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一名手握青龙偃月刀的大将骑着骏马带着一小队士兵而来,看着满地鲜血,数具尸体,面色凝重,帝都城内发生人命官司,不是小事,而当他看到乔轻语的时候又是一惊,道:“轻语,你回来了?”

刚才被刺杀的是乔轻语?是长安城的人,还是其余几国忌惮乔轻语,想要在六国大会之前,除掉乔轻语?

乔轻语背上纪仁心里暗暗翻着白眼,叫的这么亲热干什么?

“嗯。”乔轻语应了声,心里微微松了口气,朝着关和道,“关大哥,纪仁受伤,劳烦你帮我找一辆马车来。”

纪仁心里一突突,更加嫌弃关和,心道平时出勤也没见你这么快啊,刚才那道人在的时候,同样没见你来啊,现在事情结束了,跑过来了。

“受伤的是纪仁?刚才被刺杀的是他?”关和闻言一惊,看清乔轻语背着的纪仁,心头纳闷,怎么又是他啊。

最近这两个月,碰到三回大事,赌坊之中王爷斗殴,东城门前巴陵候被杀,现在帝都之内人命官司,每回都有他。

是他命里带煞,还是自己倒霉啊。

“关大哥找辆马车过来,让我带回府中治疗吧。”乔轻语轻声道。

“好。”这种要求,关和自然不会拒绝,让手下人去旁边找了辆马车来,并且充当乔轻语的车夫,乔轻语向关和致谢,然后便将纪仁放了进去,赶回威远伯府。

而纪仁就从乔轻语的背到马车,心中叹气,对关和怨念满满。

送走了乔轻语两个人之后,关和又让两个士兵策马出去,一个去诸葛府报信,一个跑向京兆府尹,发生人命案了,来查吧。

关和自己留在原地,保护案发现场,不被破坏。

只是当他看清死的是徐煜的时候,面色顿时变了,琅琊叛徒,徐煜,通缉榜上有名的家伙,地侯强者,死在这里,而且是来刺杀纪仁。

世家子的敏锐让关和迅速意识到这件事情不对头,可能又涉及夺嫡之争,当即长叹一口气,开始思考人生。

不是已经去观里上过香了吗?

怎么还是没有转运,什么破事都给他撞到了。

还是说今年年没过,所以转不了运,要等到年后才能否极泰来?

(本章完)

第100章 帝都暴动

“纪仁受伤了?现在怎样?”

丞相府中,正在书房练字的诸葛清岚听到这个消息,素来从容镇定的面上罕见地浮现一丝着急,手中毛笔直直坠落在上好的宣纸上,大片墨色渲染开去,坏了整张字帖,但诸葛清岚全无心思理会,直直盯着管家道。

“具体情况不知,来报信的卫兵只说被乔轻语带回府中了,应该无生命之忧。”诸葛家管家回道。

“拿我的帖子去太医院,把太医院那几个御医都叫上,去威远伯府给纪仁看诊。还有先把这个消息压下来,不要让叔父知道。”诸葛清岚道。

这个事情不能让诸葛玉泉知道,否则会闹出什么事情来,诸葛清岚都无法预料。

如果纪仁死了,这天真的得塌。

长安城里,只要和这件事情有关,无论身份高低,也无论是否无辜,只要有一点嫌疑,自家叔父都会杀过去。

“是。”管家也意识到情况危急,当即领命,匆匆赶往太医院。

而诸葛清岚也没有了继续练字的打算,连忙召集丞相府属臣,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

得知纪仁原本是要前往登科楼之后,直接让左城卫大将军姜重率兵包围了整个登科楼,有进无出,全部扣押。

同时封闭四门,将纪仁相约去登科楼的几个人,全部被打入天牢审问,一时之间,整个长安震动。

同一时刻,时任京兆府尹的周舒也是前所未有的头疼。

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一个命案,他对纪仁也不曾多加了解,结果他这边还没动,诸葛家就动手,而且是直接调兵,还封闭四门。

这是天大的事情,丞相属于文官,按理来说不掌兵权,但诸葛家例外,他们都是上过战场的,所以提拔过无数战将,而且人在官场,总要有靠山,所以无数兵将主动投靠诸葛家。

因此诸葛家实际上掌握极大的一部分兵权,只不过诸葛家素来知道轻重,不会轻易动用,免得招来不必要的猜忌。

但现在真的动用了,那就是天大的事情。

而且还封闭四门,只进不出,就算是皇子遇刺,也未必会有这样的情况。

诸葛家对纪仁的重视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而京城之内发生命案,那么首当其冲的就是他这个京兆府尹。

而细查下去,发现这次刺杀的人似是水盗出身,内里衣物穿着吴王府的衣服,身上甚至还有吴王府的腰牌,周舒更是吓得差点乌纱帽都戴不住。

丞相府,吴王府,他哪一个都得罪不起。

而且假如涉及到储君之争的话,那么说明还有其他王爷的手笔,他更不敢查。

所以几经思量之下,他动用了自己的外置大脑——亲儿子周宽。

都不是让人去传,而是做亲爹的周舒亲自坐着马车赶回周府,三步并作两步地快步走向后院,经过廊庑,走到后院,一个碧绿水池浮现,池水如一块温润翡翠,清风微微吹拂而过,吹动水面,露出几尾锦鲤模样,景色如画,令人心旷神怡,只是现在的周舒全然没空欣赏这些景色。

水池旁,周宽正在翻阅着书卷,察觉到自家父亲到来,当即起身行礼。

“不用多礼,出大事了。”周舒面露急切之色,连忙将事情道来。

“纪仁被刺杀?”周宽眉头微皱。

“没错,你认识他?”周舒讶异道。

“日前因为元奇的事见过。还约好要去他酒楼,没曾想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周宽道。

“这个先放一边吧,眼下这事,如何处理,这纪仁显然是丞相府要保的人,不能不查,而现在一查,就查到吴王身上,继续查下去怎么查?”周舒满脸愁苦道。

“父亲这就去找丞相,将所有的事情上奏丞相,由丞相裁决。”周宽道。

“就这样?”周舒惊讶道。

“不这样还能如何?父亲想去提审吴王,让儿子带齐家将府兵去包围吴王府,将吴王带出来,还是像姜大将军一样包围登科楼一样,许进不许出?”周宽道。

“胡说八道。”周舒当即没好气地呵斥道,“那是吴王,没有陛下的圣旨,谁敢冒犯?”

“所以父亲只能上报丞相。丞相乃是百官之首,父亲依照丞相的吩咐行事,总是没错的。所以现在父亲跟在丞相身边,丞相如何命令,京兆府就如何行动。”周宽道。

“但丞相私自调兵,这时候和丞相在一起,是否会被有心人针对?而且若真的查不出来是吴王做的,那我们周家如何是好?毕竟先祖也是江东一系的。”周舒为难道。

“父亲,丞相是百官之首,陛下一日没有下旨罢免,父亲听命丞相就是应该的,依照国法而行。而父亲也可以放心,陛下绝不会罢免丞相。至于吴王这边,真若是查出来和他有关,记恨的也是丞相,和父亲无关。丞相仁义,不会让父亲在前面的。反倒是,不这么查,父亲要站在吴王那边?参与夺嫡?”周宽冷静道。

“怎么可能?你还不了解为父,夺嫡这等事情,为父怎么可能参与?”周舒连忙摇头道。

“这不就是了?父亲只要按照国法而行就是,其余的交给丞相。至于先祖?先祖周瑜是江东大都督,可是先祖周景、周忠都曾官拜东汉太尉,那难道我们就要和那凝聚了刘协法相的勾结?”周宽道。

“你胡说什么?这等话也是可以说的?”周舒顿时吓得面色惨白。

“父亲放心,儿子说说罢了,这事父亲解决不了,就不要解决。儿过会儿去威远伯府拜访一下,看看纪仁伤势如何,若是纪仁伤势不重,倒也不是太危险,丞相宽厚,这件事情和父亲无关,定然不会怪罪到父亲头上。若是出事了,那依照如今诸葛家的动作来看,那这帝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周宽道。

“对,伱快点去乔家,起来起来。”周舒连忙催促,劈手夺过周宽手中的书卷。

周宽略显无奈,但还是乖乖走向乔家。

同时,周舒得到了儿子的劝说之后,心里一定,也立刻坐马车,去找诸葛清岚。

这个锅得甩出去。

不能担着。

而诸葛清岚见了周舒,直接扛起了这锅,暂时接管京兆府衙。

整个长安城都笼罩在一股血雨腥风之中。

尤其是张景寿得知消息之后,他直接闯进去,探听消息,发现水匪有关,更是怒不可遏,以为是自己牵连了纪仁,一挥手,带上自家小伙伴,淳于单、蒋翼、邢崔、张景逸、蒋闲、糜良、张敢、田直、夏侯权等人直接踹了吴王府的大门,大骂吴王,而吴王得知刺杀失败,本就恼火,现在被人欺负上门,哪里能示弱,反倒刚强无比,生怕让别人看出他做贼心虚。

双方一言不合,直接打了起来。

这一次是在吴王府之中,而且张景寿是上门挑衅,吴王理直气壮,让府兵拿下张景寿一群人,场面原本是一面倒。

结果张景寿玩命起来,脑袋就往侍卫刀上撞,吓得童十七不敢不出来,一枪荡出,破了吴王府半堵墙,然后吴王的护卫也不得不出来。

两个地侯强者大打出手,吴王府都被拆了大半。

本来在贤妃屋里,做着快乐运动的齐帝得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而听到自家儿子竟然带人去吴王府闹事,贤妃面色都白了几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