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你杀了黄大姑娘?

于小丽迷迷糊糊的从杜飞家里出来。

被外面的冷风一吹,才蓦的回过神来。

却仍觉着有些不可思议,连主任会是间谍?

可她明明听说,三大爷两口子,跟连主任认识十好几年了呀!

但看杜飞的样子,又不像跟她开玩笑。

回到前院,三大爷家。

三大爷、三大妈和闫铁成都在。

看她一进来,三大妈就问刚才跟连主任说了什么,怎么说了这么半天?

于小丽有些心不在焉,啊了一声,敷衍过去。

却在这时,忽然从里屋传来孩子的哭声。

于小丽连忙进屋去奶孩子。

三大爷、三大妈没法再往下问。

只有闫铁成觉着蹊跷,也跟于小丽一起回到里屋,一边看媳妇奶孩子,一边问道:“小丽,刚才连主任跟你说啥了?我看你怎么心神不宁的?”

有些事儿能埋着三大爷三大妈,却不能瞒着自个老爷们儿。

于小丽小声道:“铁成,刚才我又去了一趟后院。”

闫铁成一愣:“你又上杜飞家去了?”

于小丽点点头,说着从兜里拿出那根大黄鱼。

我本来想再帮连姨试试。

闫铁成眼睛一亮,他这辈子还没见过大黄鱼,伸手拿过来剥开手绢。

在灯光下,即便是黄金,没有经过抛光,也没那么璀璨。

可是闫铁成仍微微眯起眼睛,仿佛被金子的反光照得睁不开眼睛。

足足十几秒,闫铁成才恋恋不舍放下。

于小丽见他这个样子,忽然有些意兴阑珊。

有时候,就怕人比人,货比货。

同样面对一根大黄鱼,杜飞的风轻云淡,与闫铁成的贪婪嘴脸一比,不知道要高到哪儿去了。

可她不知道,杜飞的随身空间里放着好几百个金元宝,一根大黄鱼放那儿,自然不当回事。

闫铁成却平生第一次见到大黄鱼,这种差别本来就是人之常情。

终究是自己的爷儿们,就算抵不上后院的,总也不能换了。

自个都生了孩子,残花败柳,谁还能要。

于小丽进行一番心理建设,重新调整了心态,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

最后叮嘱道:“铁成,这事儿非同小可,伱嘴巴也可严着点儿,咱爸咱妈也不能说。”

闫铁成连忙点头,同时意识到这件事的巨大价值。

一旦于小丽从连主任那边听到什么情况,这可是大功一件。

闫铁成在这上尝到过甜头。

上次他意外听到一些,就直接换了两间房,如果这次……

但紧跟着,闫铁成又迟疑道:“哎,小丽,你说连姨能是间谍吗?”

于小丽白了他一眼:“我哪知道呀!”

闫铁成这才想起媳妇的安危,叮嘱于小丽,一定要小心。

于小丽“嗯”了一声,沉默片刻,忽然道:“哎~你说……如果连姨真是~那啥,赵主任的死……”

闫铁成快速眨巴眨巴眼睛,其实他刚才叮嘱于小丽小心,就已经想到这事儿。

“这……应该没那么严重吧!”闫铁成没什么底气道:“再说,杜飞不说了嘛,不用你干什么,就是平时多个心眼儿,留心听到的一些东西。我跟你说,有些事儿,不用全听明白,有时候一鳞半爪都有用。”

说到这里,闫铁成又想了想:“总之,今后你要听到连主任跟人说些不明白,听不懂的话,回来就告诉杜飞,至于有没有用,让他自个分析,就不关咱们的事儿了。”

于小丽心头一动,她正愁不知道怎么跟杜飞交差。

闫铁成一句话给她提醒了,不由喜道:“铁成,关键时候你脑袋瓜子还真行!”

闫铁成嘿嘿一笑,暧昧道:“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

于小丽脸一红,正好孩子吃完了,接着睡过去了。

刚才在杜飞家,于小丽被弄得心头火起,俩人一拍即合,燃起战火。

令闫铁成没想到,今天媳妇竟然格外热情,还没两下就把他杀的人仰马翻。

却不知道,于小丽脑子里想的却是别人……

而在同一时间。

杜飞家里,通过视野同步,看着那人骑车子送连副主任回到家后,并没待多久,又骑车离开。

杜飞早有准备,估计这人跟连副主任并不住在一起,小黑2号早被调过去,就是防备他们分开。

连主任回到家,大冬天的,关门闭户,小黑3号也看不到什么。

反而小黑2号那边,跟着另一个人走,又有新的发现。

那人骑车子往北走,出了德胜门,径直进了师大的校区。

“是师大的?”

杜飞心头一动,让小黑2号继续跟着。

那人来到一栋宿舍楼下,把车子停到车棚,轻车熟路上楼。

不一会儿,进入三楼的一间宿舍内。

在这间宿舍里,不出所料的杜飞发现了当初三人之中的最后一个人。

这俩人竟是一个宿舍的!

宿舍里面一间八个人,住着上下铺。

他俩正好住临窗户的床铺,在外边还有一个阳台,屋里也没拉窗帘。

小黑2号落上去,正好透过窗户看到里面。

这时的大学生学习氛围非常浓。

宿舍里的几个人几乎都在看书。

那人从外边回来,也装模作样的从挎包里拿出两本书,仿佛他刚才出去上自习去了。

杜飞没想到,这俩人都是师大的学生。

记住了宿舍楼的门牌,等回头不难查到这俩人的身份。

断开视野,杜飞靠在罗汉床上,开始整理脑中的思绪。

今儿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可不少。

从王玉芬家里的‘五子母追魂煞’引出王昆。

又查出了王昆和张大奎,以及骆先生的关系。

又遇到赵主任的闺女去街道办喊冤。

再就是晚上连主任上门送礼,暴露了连主任身上的种种疑点。

最后发现,前一阵子在秦家屯出现的三个人,竟然跟连副主任认识。

似乎又把连副主任跟秦家屯的庆亲王宝藏,以及几个孩子昏迷的事情牵连起来。

杜飞不由暗暗思忖:“如果连副主任真是敌人的间谍,难道也是‘x’先生手下的?”

而神秘的‘x’先生,会不会就是那位京津有名出马弟子——李江?

杜飞的脑子里种种思绪搅动,千头万绪,盘根错节,一时间完全理不出头绪。

他也只能暂时作罢。

既然在全局上梳理不清,索性把这些复杂额关系放一放,先查清眼前暴露出来的人和事。

一个是王昆这条线,再一个就是连副主任……

杜飞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已经快十点了。

院子里的各家各户都大多关灯睡觉。

这个时候,随着一声轻轻的钥匙响声,秦淮柔飞快的开门进来。

最近可是把秦淮柔给憋坏了。

自从贾婆婆没了,她都没什么机会上杜飞这儿来。

今天跟二大爷换了房子,也算了了一件大事,令她的心格外躁动……

第二天上午,杜飞刚到单位,又被汪大成叫走了。

这次不是案子有了新进展,而是马教授从老家回来了。

已经到了公安总医院。

马教授看了昏迷的三个孩子,特地让杜飞过去。

坐着挎斗摩托,一阵“突突突”来到医院。

杜飞见到马教授。

还是类似上次的打扮,见到杜飞却皱了皱眉,沉声道:“你杀了黄大姑娘?”

杜飞本来一脸笑容,想要打招呼。

毕竟上次也算有过一面之缘。

没想到对方给他甩脸子,明显来者不善。

杜飞笑容收敛下去,直视对方,反问道:“助纣为虐,残害人命,不该杀吗?”

马教授眼睛微眯,跟杜飞对峙。

杜飞毫不退让,心里却有些意外。

根据之前了解的情况,李江虽然是出马弟子,却并不是东北马家的嫡系。

但现在看来,似乎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而且,那天被小乌杀死那只老黄皮子,对于马家来说似乎有某种特殊意义。

片刻后,马教授微微低头,用手推了一下眼镜框。

杜飞并不认为他是服软了。

果然,马教授再次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只是淡淡道:“非常抱歉,在下能力有限,救不了这三个孩子。”

杜飞的脸色阴沉下来。

一旁的汪大成忙想打圆场,上前道:“马教授,您……”

却被马教授突然瞪了一眼,仿佛听到一阵“叮铃铃”的铃音。

汪大成蓦的怔住,心头冒出一股寒意。

“危险!”

战场上锻炼出来的本能,电光石火间他已经掏出了配枪。

却突然在枪上传来一股巨力,让他没法抬枪瞄准。

下一刻,汪大成打个激灵,蓦的回过神来。

却发现他面前的竟然是杜飞!

如果他抬枪瞄准,目标根本不是马教授,而是指着杜飞。

他的枪也正是被杜飞用手按住,这才没举起来。

而在他印象中,本来应该站在面前的马教授,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门口。

杜飞面沉似水,不由十分震惊,心中暗想:“这是幻术,还是催眠?”

刚才那一瞬间,别说汪大成瞬间中招,就连他都感觉到一阵精神恍惚。

幸亏关键时候,杜飞的意识缩回脑海中,通过视野同步,转到小乌那边,等再回来便恢复清醒,一把按住了汪大成的枪。

(本章完)

第718章 先下手为强

杜飞盯着马教授,冷笑一声:“好个东北马家,好手段!”

马教授面上没动声色,心里却吃了一惊。

他知道杜飞和朱婷的关系,当然不可能真让汪大成一枪崩了杜飞。

那样一来,就算他背后那位也没法护着他,更会牵连到整个马家。

但这并不妨碍他给杜飞一点苦头尝尝。

然而,马教授没想到,杜飞竟然一瞬间就摆脱了他的催眠术。

偏偏杜飞身上还没有任何修炼过的特征。

马教授的心一沉,难道是天赋异禀?

像他们这种,本身战斗力一般,全凭术法取胜的,最怕遇到杜飞这种天赋异禀的。

这种人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bug一样的存在。

甭管什么术法,哪怕是在古代,巫术盛行的时期。

各种术法的威力比现在强大多了,遇到这种天赋异禀的,也都白费。

传说项羽、吕布、李元霸都是这种,天生力大无穷,还能无视法术,啥都不用说,干就完了。

马教授心里暗道:“难道这小子也是?”

想到这种可能,他不禁有些后悔,今天似乎有点莽撞了。

但事到如今,让他服软也不可能。

真要跟一个晚辈服软了,他马天洪还有脸在京城待着?

杜飞不知道马教授这些心里变化,也没意识到自己能瞬间挣脱马教授的催眠有多惊人。

杜飞沉声道:“马教授,孩子们是无辜的,你这样做可不光棍。”

马教授“哼”了一声:“我刚才说了,是我才疏学浅,能力有限,怎么……你还想硬按马头喝水吗?”说着直接转身开门就要走。

杜飞眉头紧锁,脑中快速思考。

其实从一见到马教授,杜飞就觉着对方不太对劲。

按道理来说,即便马教授出身东北马家,但他现在的身份是科学院的教授。

可谓是身份清贵,再加上跟上边的交往,即便在谢部长和楚红军面前也相当有牌面。

按道理来说,马教授这样的身份,即便气恼杜飞弄死了那只老黄皮子,也不会没有城府的直接发难,还用救人这种事威逼。

尤其现在需要救治的还是三个孩子。

这三个孩子,刚刚发现了一千多万银元,为国家做了巨大贡献。

马教授这样做,会给上边留下什么印象?

杜飞相信,马教授不可能权衡不出利弊得失。

可他还是这样做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在他看来,这样做能得到的,远比失去的那些东西价值更大。

想到这里,杜飞灵机一动。

马教授能得到什么?

“小乌!”

杜飞豁然开朗,一只能杀死成了气候的黄皮子的大猫,这对于马教授,甚至马家来说,价值会有多大!

想通了这些,刚才马教授的种种表现就合情合理了。

所谓人命关天。

现在涉及到三个孩子的性命。

一旦出现僵持,只要马教授那边提出条件,让杜飞把小乌让出来,他就可以救人。

到时候压力可就到了杜飞这边。

对于一般人来说,三个孩子对比一只猫,孰轻孰重根本就不用想。

即使杜飞据理力争。

人家只需要一句,难道仨孩子的命还抵不上你一只猫吗?

杜飞就得哑口无言。

想到这里,杜飞的脸色更阴沉,冷冷道:“马先生,伱可想清楚了,非要站在RM群众的对立面吗?”

马教授脚步一顿,淡淡道:“小同志,你可代表不了RM群众。或许朱部长可以,你可以让他找我说话。”

说完,砰的一声,挂门而去。

杜飞“哼”了一声,猜透了对方的用意,他也没真动怒。

倒是旁边的汪大成有些急了。

刚才因为被杜飞按住了枪,他也提前惊醒了。

意识到自己可能中了催眠术,内心也是又惊又怒。

随后又见马教授不顾孩子们的安危直接走了,更令他怒从心头起。

只不过还没到‘恶向胆边生’的程度。

汪大成很冷静,他知道自个惹不起马教授。

无论是对方的身份,还是掌握的神奇的催眠术,都令他不敢造次。

这个时候,还得指着杜飞。

汪大成期期艾艾道:“兄弟,你看这……”

杜飞当然不会找朱爸去帮忙。

那成什么?

小孩儿在外边受气了,回家找家长告状吗?

杜飞打定主意,这个事儿就算闹到朱爸那去,也一定让对方去找。

对方家长找上门儿来,说明自个在外边打赢了。

想到这里,杜飞咬了咬牙:“没事儿,既然这老家伙想搞事情,咱就奉陪到底。”

汪大成对杜飞这个态度,心里是真佩服。

但身为朋友他也不忘提醒:“兄弟,你可得有分寸,这马教授可不好弄。”

他知道杜飞的身手了得,怕杜飞一时冲动,去拍黑砖。

杜飞道:“放心,我心里有数!这老家伙跟我装孙子,我就让他变成真孙子!”

汪大成猜不透杜飞有什么主意。

杜飞接着道:“走,先把丫的名声搞臭了。”

随后,杜飞和汪大成急匆匆下楼,坐上挎斗摩托车。

“突突突”一溜黑烟,直奔青年报编辑部。

杜飞也没来过,上次找张红英写文章,直接通过朱婷把人叫到家去。

好在有汪大成的证件。

到了收发室,一说找张红英,立即就知道几楼哪屋。

俩人一溜小跑,来到三楼。

敲了两下门,推开一间大办公室。

里边空间很大,办公桌两两对着,里边大概有十多个人。

杜飞进去半个身子,眼光大略一扫,就找到张红英。

此时张红英正在跟她邻座的一个大姐聊天,不知道在说啥,笑的还挺开心。

坐在门旁边的一个戴眼镜的青年,看见生人进来,抬头问道:“哎~同志,你们哪儿的?找谁呀?”

杜飞笑呵呵道:“同志您好,我找张红英。”

说着冲里边的挥了挥手。

张红英听见有开门声,顺便往这边看了一眼,站起来,诧异道:“杜飞?”

杜飞没往里去,这事儿在办公室没法说。

嘿嘿道:“红姐,找你有点事儿。”

张红英又看见后边的汪大成,知道杜飞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等到走廊上,杜飞介绍了一下汪大成,直接开门见山把三个孩子和马教授的事儿说了一遍。

末了骂道:“红姐,您说,这老家伙,仗着有点本事见死不救。您说,哪有这样的!昏迷那仨孩子,最大的才十五,另外两个才十一……”

张红英皱起眉头。

她明白杜飞的意思,想把棒杆儿这几个孩子的事迹登出来,给马教授那边施压。

要是单纯的前者,肯定没问题。

棒杆儿他们几个意外发现墓穴,帮国家找到巨额财富,的确值得宣传。

但后者,把马教授当成反面角色,她却不敢贸然答应。

刚才杜飞并没有刻意隐瞒马教授的底子。

反而特地强调了,马教授在谢部长和楚红军面前的地位。

一来,显得光明磊落,张红英跟朱婷是小姐妹,还曾帮过杜飞,咱不能坑朋友。

二来,以张红英的出身人脉,不可能打听不到马教授,就算藏着掖着也藏不住。

见张红英有些迟疑,杜飞也没逼迫,转而说道:“红姐,我知道这事儿你肯定有些为难,要实在不行,我再……另想法子。”

张红英一瞪眼道:“说啥呢!合着在你眼里,我连这点儿担当都没有?”

杜飞忙道:“我可不是这意思,你可别给我扣帽子。”

张红英白了他一眼:“领袖说过,实事求是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只要你说的这个事儿是真的,不是子虚乌有,我就敢写敢登。”

“得嘞!等的就是您这句话!”杜飞一拍大腿,跟汪大成道:“走,带红姐回医院……”

等到医院,见到三个昏迷的孩子,一个个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脸色蜡黄,可怜巴巴。

人心都是肉长的,张红英的心也猛地揪了一下。

又见到棒杆儿,把当初在秦家屯的事儿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棒杆儿早就轻车熟路,跟不同的人说过不知多少次了。

隐去了其中不符合科学常识的东西。

最后提到马教授。

棒杆儿这货也是演技上线。

声泪俱下,一劲儿哀求,希望马教授能救救他的小伙伴儿。

说到这里,张红英不由得看了杜飞一眼。

她算是瞧出来了,今天别的都是次要的,杜飞这是跟马教授扛上了。

心里暗暗盘算,回去一定找人问问,这马教授究竟什么来头。

虽然杜飞事先说了,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文章登出去,署的她的名字,有些事儿肯定要弄清楚才行。

张红英没待多久,杜飞和汪大成把她送回去。

写这种文章,对张红英来说没什么难度。

末了她跟杜飞保证,如果没什么问题,最晚后天,肯定上报。

杜飞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如果有问题,就对不起了。

杜飞千恩万谢,从楼上下来。

汪大成跨上摩托车,却见杜飞站在旁边发呆,不由问道:“兄弟,下边上哪儿去?”

这事儿不能全指着张红英,万一她这边不成了,还得有备用的。

原本杜飞有些犹豫,但仔细想想,似乎除了她,也没别的人能帮忙了。

“走!”

杜飞叫了一声,坐进挎斗里头。

俩人往西出阜成门。

二十多分钟后,停在一家报社的楼下。

这里跟青年报那边明显不同,在大门口还有警卫站岗。

杜飞和汪大成过去,这次汪大成的证件也不管用了。

幸亏杜飞不是冒蒙来的,直接报了林雨晴的名字。

其实朱婷在新h社,比张红英和林雨晴更合适,杜飞却不想把她牵扯进来。

弄得好像没了媳妇他就啥都办不成了似的。

警卫立即到旁边的收发室打了电话,这才放他们进去。

汪大成停好了摩托车,不由得贼兮兮道:“兄弟,你这又是找谁?这地方一般人可进不来。”

杜飞道:“我对象一姐们儿,在这儿当编辑。”

汪大成恍然大悟,那就难怪了。

说话间,俩人顺着台阶进了大楼。

正好看见林雨晴从楼上下来,笑呵呵道:“杜飞,你可真是稀客。”

杜飞叫了一声“林姐”,又介绍了一下汪大成,跟林雨晴来到三楼。

林雨晴的待遇比朱婷和张红英强多了,自个单独一间办公室。

到屋里给杜飞和汪大成倒了两杯水。

杜飞笑呵呵道:“林姐,您这儿可挺不错呀!”

林雨晴有一瞬间的尴尬。

还是太年轻了,没办法心安理得接受祖辈奋斗的遗泽。

而杜飞也没浪费时间,稍微寒暄后,就说明来意。

因为刚才跟张红英说了一遍,这次更驾轻就熟。

最后道:“林姐,情况就是这个情况,您看能不能在咱们报纸上给登一篇文章。”

林雨晴全程看不出态度,直至听到三个孩子还在昏迷的时候,明显皱了皱眉。

问道:“你这篇文章刊登出来,想达到什么目的?给那姓马的施压?”

在这里,杜飞换了个说辞,摇头道:“林姐,瞧您说的,我能让您为难嘛!当初马教授是谢部长带来的……”

她家跟谢部长的关系亲密。

如果林雨晴写东西抨击马教授,岂不是自家人打自家人。

林雨晴不傻,即便同情三个孩子,还有别的法子可想,也不能做这种蠢事。

杜飞接着道:“林姐,我是想,强扭的瓜不甜。既然马教授不愿意出手,咱索性也不求他!我还就不信,没了张屠户,就吃带毛猪?咱们军中能人辈出,您给登到报纸上,但凡有高人出手,那仨孩子不就有指望了。”

林雨晴听了,也有些意动。

不过她这边可比张红英那边程序更严格。

而且涉及到马教授,林雨晴显得十分慎重。

但她也相当磊落,并没有背着杜飞,直接拿起桌上的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喂,给我接谢部长……”

杜飞并不意外,马教授是谢部长带来的,甭管怎么说林雨晴都该提前通通气。

“谢叔叔,我是雨晴……对,有件事儿我想跟您核实一下……对,是关于马天洪马教授……”

林雨晴大略把杜飞叙说的复述一遍,末了道:“谢叔,大概就是这个情况,您看这事儿怎么办……对,杜飞在我这儿呢……”

说着看了看在边上,正端着水杯若无其事喝水的杜飞。

并排坐着的汪大成明显十分紧张。

他耳朵不聋,知道电话那头儿就是他们老大,要是让怹老人家知道,自个也在这儿呐!

别到时候奈何不了杜飞,自个跟着顶雷,吃瓜落。

杜飞毕竟不是系统内的,背后又有靠山,他可比不了。

这时,电话听筒里传来谢部长的声音:“这臭小子,让他接电话!”

这一声,杜飞和汪大成都听见了。

林雨晴一笑,拿电话冲杜飞比划一下。

杜飞撇撇嘴,起身去接过来,嘿嘿道:“呦~谢伯伯,您老身体挺好呀!”

林雨晴没想到杜飞是这个态度,就跟家里长辈拉家常似的。

不过转念一想,在这个时候,似乎这个态度最为合适。

要真就事论事,公事公办,反而不好。

果然,电话那头儿的谢部长也愣了一下,跟着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少来这套!别跟我整那些用不着的,到底怎么回事?老马那个人我清楚,是非轻重还是分得清的。”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杜飞不能再拿仨孩子搪塞了。

谢部长可不是张红英和林雨晴,没那么好糊弄。

虽然在这里意外跟谢部长通话,有些超出杜飞计划,但也不是没有准备。

杜飞清了清嗓儿:“谢伯伯,那您要这么说,我这个晚辈儿就给您诉诉苦。您给评评理,有没有这么欺负人!”

一旁的林雨晴和汪大成都听的真真儿的。

心里不约而同,暗叫一声“好家伙”,这还什么都没说呢,就先拿话套住谢部长。

杜飞接着道:“谢伯伯,东北马家怎么回事儿不用我说吧!他们自个门里出了不肖弟子,在外边为非作歹,咱公安是不是得抓?”

大概马教授没太当回事,事先没跟谢部长通气。

或者杜飞速度太快,他还没来得及。

谢部长不清楚具体情况。

杜飞接着道:“我也是好心,带我们家小乌过去帮忙……呃,小乌是只猫,我养的猫,黑白花的……晚上就来了个黄皮子,让小乌给咬死了……那姓马的一来,就说那是他们家黄大姑娘……”

汪大成知道来龙去脉,林雨晴却不知道有这些内情。

尤其‘黑白猫’大战‘黄皮子’的戏码,更让她十分好奇。

电话那边,谢部长对马家可是门儿清。

顿时吃了一惊:“你说什么?马家的黄大姑娘让你家猫咬死了!”

杜飞理所当然道:“看您这话说的,我们家小乌二十多斤,爪子伸出来比狗都大,拍死个黄皮子不跟玩儿似的。”

谢部长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茬儿了,貌似这话说的没毛病呀!

可那能是一码事儿嘛!

马家的黄皮子可是经由特殊方法饲养训练的。

尤其那黄大姑娘,据说活到现在已经七十多岁了,对外号称活了一百二十年,早就成了气候,擅长幻术催眠。

别说一只家猫,就是山林里的豹子,都不一定能干得过那只老黄皮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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