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溢满

二度立直!

鹭森灼瞳孔猛然一抖。

这么轻易地就立直了!

她再度看向宝牌指示牌,这一次的指示牌显示为中,也就是说白板是这一局的宝牌。

然而南彦自己就切了一张,宥姐也切过一张,所以可以确定南彦手里是没有自然宝牌的。

红五筒在她的手里,红五万感觉在宥姐手上,剩下的红五索应该是在高鸭稳乃的手里。

按照鸭子的做牌习惯,她有一定的直向手风格,一般手牌能留对子和刻子的情况下,鸭子都不会做成顺子。

所以高鸭稳乃的牌效率是有一定损失的。

这一点和南彦稍有不同。

每当鸭子早巡切过一张六索,那么有很大概率她的手牌存在着七索或者五索的刻子。

结合高鸭稳乃牌河还在六索后切过一枚四索,所以五索成刻子的概率会更大。

这样一来那张红五索,更有可能出现在高鸭稳乃的手里。

大概率又是立直nomi的牌么?

可是领教了上一局的惨痛教训后,鹭森灼清楚就算是立直nomi,也不能够掉以轻心。

因为南彦随时都有可能通过杠牌增加打点。

不过目前南梦彦没有开杠,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吧。

所以鹭森灼在避开一发之后,直接强冲。

只要在南彦开杠之前,把牌做出来就不会有很大问题。

随后鹭森灼便摸上来了一枚八筒,紧接着打出九筒同样宣布立直。

【二三四伍六七七七八九筒,西西西】

听和一四七筒的三面,还是带役牌西风的筒子染手型,高目可见一气通贯。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点数相差已经太大了,必须靠着立直,直接一副牌击穿南彦!

这就是麻将陷入劣势的打法,有一手好牌就不要担心放铳,直接吟唱起立直魔法,把立直棒放上!

毕竟南彦立直之后无法改张,绝无改变排序的手段。

即便开暗杠摸的也是岭上牌,不会对排序造成影响。

在这种情况下对立直,赌的就是运气!

鹭森灼自忖她的运气不会比南彦弱,在多面听的情况下,最终赢下来的绝对是她!

“杠!”

在鹭森灼刚刚放下立直棒之后,南彦下一巡直接开杠!

只不过翻开的杠宝牌指示牌却是一枚南风,也就是说鹭森灼手里的三枚西风瞬间变成了三张宝牌,外加这是役牌,可以说鹭森灼的这个立直至少能够击出倍满的点数。

这一刻鹭森灼吞了吞唾沫,心道就算开杠又如何,立直之后南彦是控制不了牌山,最终放铳的一定会是他自己!

而且开杠对于她来说也未尝不是好事,只要能中里宝牌,她这副牌甚至有望三倍满!

仅凭这一副牌就能够将所有的劣势全都打回来!

然而。

让鹭森灼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南彦开杠之后,从岭上摸到一枚红中,并随后将其打出。

红中

宝牌指示牌显示同样是红中,也就是说这是一枚绝张红中。

这就意味着……

“碰!”

果不其然,见到这枚绝张红中之后,松实宥便将其碰走。

松实宥这一局的手牌不错,碰掉红中就能听牌,这种情况下不可能不碰掉红中。

然而随着这个副露,鹭森灼感受到了深深的绝望。

即便在南梦彦立直的情况下,他竟然还有手段动摇牌山的顺序。

他简直就是魔鬼!

下一刻,鹭森灼就摸上了一枚二筒。

而这张牌打出的那一刻,南彦的手牌顷刻倒下。

【一一一四五六万,三四筒,东东】;暗杠八索,点和鹭森灼打出的二筒。

“荣,立直.嗯,只有一番。”

南彦翻开两张暗盖宝牌,结果两张一张都没中。

不得不感慨自己这薛定谔的运气,有时候会用在某些莫名其妙的鬼地方。

虽然配牌优秀进张也好,听牌速度快了。

但立直之后里宝牌却一张都不给他中。

不过无所谓,能赚点数就是好事。

在南彦翻里宝牌的时候,每翻一次鹭森灼都会感觉背脊发凉。

她还以为南彦会连续翻的两张里宝指示牌都会命中宝牌,然而他手里存留了太多的刻子,反而没办法覆盖太多的牌张种类,这就导致连续翻的两张里宝牌都没有中,是真正意义的立直nomi!

不过心存庆幸的同时,鹭森灼还暗暗可惜。

自己刚刚那副牌明明已经这么大了,可是最后还是在对日中输给了南彦的立直nomi。

但凡南彦摸到一筒打给她,形式会瞬间逆转!

随后的下一局。

鹭森灼在摸到起手牌的那一刻,就知道她必定要在这一局里,和南彦分出胜负。

【三三三四六六六九九筒,二三三六索】

起手就是两组暗刻两组对子。

这副牌,必然是往役满的方向去做。

此时鹭森灼点数劣势太大,所以迫切需要自摸役满才行。

另一边,松实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

万子有足足九张,几乎不用多想,直接往万子混一色的方向去做。

高鸭稳乃同样摸到了非常不错的牌。

【一一万,二七七筒,一九索,东东南南西西】

这副牌可以说是新子憧的最爱,小牌速攻嘎嘎快!

如果是按照正常的牌去做,这副牌最后很大可能是对对和加役牌以及混老头的六番跳满。

如果能够摸到一组北风,甚至有望役满。

反观南彦的起手牌就稍显一般。

【一二二四八九筒,二三七九索,北白發中】

这一局,宝牌依旧是白板。

南彦几乎没有多想,起手就把宝牌白板打了出去。

感觉到这一局各家气运要远强于自己,南彦自然不可能留着这张危险的宝牌白板给别家加番,直接在最早巡切掉,以除后患。

随后也是字牌先行。

别家运气好的情况下,可以迅速副露字牌组成大牌,在运气不够好的情况下南彦都是先切字牌,尤其是宝牌的字牌。

而在看到南彦切了白板宝牌之后,鹭森灼同样打出了白板。

紧接着,松实宥便摸到了白板成对,看着南彦最先打出的白板有些可惜。

但凡南彦没有打白板,鹭森灼自然也不会打,自己就能碰掉白板以最快的方式听牌。

而现在这两枚白板不能成刻只能作为雀头存在,无疑是损失了牌效的。

如果接下来还在进万子牌的话,她甚至可以不要白板,直接走万子的清一色。

“碰!”

高鸭稳乃很快连碰两手。

东风和西风全都碰掉,手里形成了三雀头加浮牌的一向听。

只要再碰一次,自己就能听牌了。

摸到了这样的好牌,自然是不能怂。

一旁的新子憧暗暗握拳。

非常好的副露,很有她的风格!

像是有些人喜欢两头通吃,又想要对对和又想要门清,最后错过了副露的机会,连牌都听不了。

这种情况她见得可太多了。

一旦决定了要速攻,那就得副露到底,这时就不要考虑防守了!

而在高鸭稳乃副露两手之后,鹭森灼也进了两张至关重要的牌张。

随后的第五巡。

率先由鹭森灼发起了进攻,横板一张四筒宣布立直。

【三三三六六六九九九筒,二二三三索】

只要能自摸,这副牌就是役满的四暗刻!

既然四暗刻必须要自摸才能达成役满,所以鹭森灼果断立直,她反而不希望有人给她放铳,她必须自摸才行!

一旦这副牌能够自摸成功,就能炸掉南彦的庄家,直接来到第二。

而即便到了此时,南彦的手牌也还稀烂无比。

【一二二四六八八九筒,二三七七九索,南】

随后打出现物四筒,不点一发。

松实宥微微沉吟,也是拆了白板雀头,选择弃胡。

这一局她和高鸭稳乃点数差不太多,微弱的点数差距就会带来名次上的变动,而现在要超越南彦的第一已经不太现实,所以风格偏向保守的松实宥开始了自己的弃胡之路。

紧接着,高鸭稳乃也陷入了两难的局面。

她在进张之后,手里已经有了四组对子,这就很尴尬了。

稍微犹豫了一下,便打出了生牌南风。

不管怎么说,这张南风目前肯定是最安全的。

见到高鸭稳乃冲了生牌南风,南彦进张四索之后,也跟了一手南风。

而接下来的四五巡目。

鹭森灼都是摸什么打什么。

虽然四暗刻可以说是所有役满里最容易成型的。

但问题是这个役成型容易,和牌却难,毕竟必须自摸才算役满!

之后鹭森灼接连打出了一索四索和六索,唯独她要的二三索不见踪影。

而在她这样摸什么打什么的过程中。

南彦后来居上,反而摸进来了一枚七筒,听牌了!

【一二二六七八八九筒,一二三七七七索】

只要打出一筒就听牌了。

然而没有役,想要荣和就必须立直。

但即便立直,也只是听一个边张七筒。

南彦摸到七筒之后,沉吟了许久。

他刚刚感受到鹭森灼的手牌有着强烈的役满气息,但这股气息有些不稳定的感觉,大有可能四暗刻的立直。

而且鹭森灼立直非常果断,没有丝毫的犹豫。

从这一点来看,可以确定是四暗刻无疑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就算放铳也只有三暗刻加对对和以及立直,只有五番满贯的8000点。

通常来说刻子这么多,要中里宝牌还是很难的。

只有三十四分之五的概率。

但只要中了一张都会变成倍满。

依旧

不足为惧。

现在的点数差距,就算被直击一万六,也只是皮毛。

南彦随后将一筒横着打出。

“立直!”

随着这个立直。

后方观战的新子憧和松实玄都震惊了!

因为南彦的这副牌,只听一个边七筒。

而且还只有一个立直nomi!

何况站在上帝视角,她们还能看到南彦下家的高鸭稳乃手里有两张七筒,这么一来牌山里仅剩下绝张的七筒!

一瞬间,新子憧和松实玄都感觉血脉喷张,这个立直也太疯狂了吧!

看到南彦的追立,鹭森灼瞳孔猛然一震。

如果说之前南彦的牌还比较难猜的话,这一局南彦的这副牌的鹭森灼用脚指头都知道大概率又是个立直nomi!

白板宝牌被打光了,红宝牌被自己模切了两张,剩下的红五万大概率又是在宥姐手里。

南彦这副牌打点就不可能高。

结果在明知道自己牌不小的情况下,南彦竟然敢追立,这是在做什么!?

要知道南彦可是标准的防守型麻雀士,立直听三面有时候都要看看场况才会考虑立直,不会这么轻易交出自己的立直棒。

可是他这些只有立直nomi的屁胡,却每次都宣布立直。

他这是疯了么!

但鹭森灼转念一想。

和她们打了两个半庄,南彦立直次数极多,可是竟然没有一次放铳。

甚至听宥姐她们的描述,昨天的立直也是一样!

鹭森灼实在无法理解这种奇怪的操作。

而且从跟南彦对局以来,这种古怪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

那就是自己明明是多面听的牌,可是往往对日对不过南梦彦!

哪怕南彦只听一张牌,自己的多面听都毫无作用。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苦苦思索之中,鹭森灼立直之后模切出一张一万。

而这个瞬间。

“杠!”

高鸭稳乃直接杠走鹭森灼手里的一万。

在两家立直的情况下,鸭子竟然不留着绝安牌一万用来防守,反而直接杠走。

哪有这样打牌的!

但这个开杠,翻出了一张北风牌。

高鸭稳乃手边副露出来的东风,瞬间变成了三枚宝牌。

同时她从岭上攫取一张一筒之后,打出二筒。

不仅多了东风的三宝牌,还重新把对对和的两番要了回来。

正式听和一七筒。

“杠!”

随后,南彦也开杠七索。

翻开杠宝指示牌三索。

这张牌的出现,预示着鹭森灼只有摸到绝张二索,才能完成四暗刻的役满。

似乎为了回应南彦一般。

高鸭稳乃也再次开杠西风,让牌局彻底陷入疯狂!

王牌之上,再度多了一张杠宝指示牌八索。

这一刻,鹭森灼感觉要么是南梦彦和稳乃两个人疯了,要么就是她自己疯了。

三张杠宝牌指示牌全都出现了,一旦立直家自摸,则需要同时翻开四张里宝指示牌!

各家呼吸都有些停滞。

谁也没有想到陷入疯狂的不只有南彦一个人,还有高鸭稳乃。

即便在两家立直的情况下,她还无所畏惧地开杠,将牌局导向无法预测的局面!

‘二索,快来呀二索!’

鹭森灼此时着急地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这两个怪物,怎么敢这样打麻将的啊,自己明明是役满的立直,她们竟然还敢这样乱日乱杠,实在搞不清楚南彦和鸭子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们难道不打科学麻将的么?

快来吧,我的二索!

似乎是得到了她的呼唤,麻将机中的牌灵将她心心念念的牌发到了鹭森灼的手上。

将那张牌翻到正面的那一刻。

鹭森灼两眼一黑。

她最擅长做的牌是筒子多面型,尤其是筒子的中张牌利用率最高,而麻将机中的牌灵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共鸣,特地发来了一张她最爱的中张筒子。

正是一枚七筒!

鹭森灼打出这张七筒的那一刻,小脸煞白,动作僵硬,那样子仿佛都要被送到医院去吸氧了。

“荣!”

高鸭稳乃当即两眼冒火,兴奋地推倒手牌。

“东,对对和,dora3,12000点!”

听到少女热血沸腾的声音,南彦不由得看了一眼高鸭稳乃。

这姑娘也太急躁了吧。

“那个,南彦哥哥也胡了哦,这应该是头跳吧。”

松实玄在后方提醒道。

“诶诶?”

高鸭稳乃看了一眼南彦的这个立直,不免挠头,没想到她跟南彦听的是同样的牌。

随后南彦也推倒手牌。

立直,听一个坎张七筒。

这副牌目前只有立直nomi。

杠了三张,连一张宝牌都没中。

所以这副牌的重点,还是在里宝指示牌上。

鹭森灼看了一眼南彦的手牌。

【二二六七八八九筒,一二三索】;暗杠七索。

想要高打点的话,翻中六索显然会让得点突飞猛进。

但目前才到中巡,牌山还足够厚。

何况自己已经打掉了一张六索,南彦在暗盖牌里翻到六索没有那么容易。

第一张暗盖牌翻开,是一张三筒。

没中。

鹭森灼稍稍松了一口气。

这个立直,中一两张里宝牌她都能接受,只要不点中六索,就没有问题。

然而接下来翻出的第二枚里宝指示牌,瞬间让鹭森灼血压拉满。

六索,真的出现了!

而紧接着翻开旁边的第三张里宝牌,一张六索再度出现!

其实翻到第二张六索的时候,这时鹭森灼已经被飞,不用接着翻。

庄家倍满24000点,直接飞出地球!

直到最后的第四张里宝指示牌翻开之后。

鹭森灼彻底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因为那最后的一张里宝指示牌,赫然是最后的一张六索。

非常正宗的立直一番,外加里dora十二张,庄家累计役满48000点。

别说飞出地球,简直飞出了银河系!

这一刻,被累计溢满的鹭森灼双瞳无光,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了麻将桌前,还撞倒了前方耸立的牌山。

怪物,绝对是怪物!

这种对局,到底要怎么嬴!

(本章完)

第327章 期待全国大赛能遇到你

“不用送了,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下。”

回家的路上。

松实宥和松实玄看着失魂落魄的鹭森灼,不免为少女感到担忧。

在南梦家打了六个半庄,鹭森灼被飞了四次,比昨天的松实玄还惨。

其实小玄输给南彦,还算比较有自知之明,毕竟松实玄知道自己比较弱,心中有了预期,不会太难过。

虽然最后松实玄还是被打得想哭,因为四个半庄一副牌都没和成。

但至少心态没有崩溃。

可鹭森灼在放了那个累计役满的一番立直之后,打到后面的三个半庄,屡屡出现非常低级的失误,明显是心态出现了问题。

“这个.小灼她应该是在担忧吧,如果我们全国大赛遇到南彦这样的对手,我们.恐怕很难赢。”

松实宥轻声道。

这是明摆着的事情。

两天十个半庄,南彦九次一位。

除开今天的第一个半庄鸭子猛点两个大炮导致南彦无铳吃三,后面可以说越打越顺手,再也没有给过其他人任何的机会。

如果说第一个半庄鸭子好好打的话,那就是十次一位,没有别的可能。

实力的差距完全体现了出来。

这十个半庄,除了高鸭稳乃这个逗M越打越越兴奋,越战越勇之外,其余人跟南彦交手后,都崩的一塌糊涂,就连风格比较稳健的松实宥,也屡屡被压制,要说心里没有挫败感都是不可能的。

好在松实宥性情比较温和,输给南彦的反应也没有太激烈。

但鹭森灼就不一样了。

她一开始,是抱着战胜南彦的信念来打这几个半庄。

结果现在连信心都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奈良县的县级赛临近在即,她担心鹭森灼会就此一蹶不振,那就会影响比赛的状态了。

“毕竟是全国顶级实力的选手啊,听赤土教练说南彦很大可能还会参加世青赛,说是他是世界级的选手都不为过,差距大也是正常的。”

松实玄不免安慰道。

“何况赤土教练也说,团体赛比的是团队的实力,个人实力的作用非常有限。”

“可是.你小学时候的好朋友,小和也在清澄诶,她的实力也很不一般啊,清澄厉害的不只有南彦一个。”

“哦,也对。”

一时间,气氛陷入了凝滞。

这么一想,她们阿知贺即便能打进全国大赛,好像也不容乐观。

全国不仅有南彦哥哥领衔的清澄,还有宫永照所在的西东京白糸台,这些人都是顶级的怪物,光个人实力都能横扫千军如卷席的恐怖存在!

虽说提前遇到确实是好事,不至于在全国大赛上猝不及防被打懵,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但提前得知了双方的差距,对于自信心的打击确实是毁灭性的。

松实家两姐妹,也不禁叹气。

“但不管怎么说,咱们先拿下县级赛再说吧,以后的难题以后再想,而且还有两天的时间,试试这两天能不能从南彦哥哥的手里赢下一局。”

作为阳光少女,松实玄尽管昨天被打出了一点阴影,但很快就握紧拳头,展现出了积极的一面。

“嗯!”

宥都点了点头。

目前来看,她们阿知贺所有人面对南梦彦都是无解的,根本不可战胜。

但以后的事情谁又知道呢?

积极地看待未来吧。

.

另一边,新子憧和高鸭稳乃则是在南彦家里住下了。

新子憧的家离得比较远,打完这几个半庄天色都快黑了,所以新子憧干脆拉着高鸭稳乃央求南梦柯收留。

对于可爱美少女的请求,南梦柯一向很难拒绝!

而高鸭稳乃家离得不算太远,要赶还是能赶回去的,不过打完这几个半庄之后,落败的高鸭稳乃反而战意不息,还想跟南彦好好切磋麻将技艺。

所以她干脆留下来,不打算回家了。

她想要知道,像南彦兄这种近乎无敌的麻雀强者,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真的好想知道!

为什么南彦哥能这么强!

“南彦,我朋友要在家里住两天,你不会有意见的吧?”

南梦柯很是强势地开口,几乎不给南彦否决的机会。

南彦拿起桌子上的西瓜吃了一块,补充消耗的体力。

连打了六个半庄,有一两个确实结束得很快,但六个半庄打下来还是很累的。

之前的个人赛选拔南彦也只打了九个半庄而已,而这一个下午就打了六个半庄,属实是累人。

不得不说年轻真好,这些姑娘们打完六个半庄还是活蹦乱跳的,都不觉得累。

不过也是,因为这六个半庄人员都会轮换,只有他一直坐在麻将桌上,消耗自然要比其她人大得多。

吃了一片西瓜,南彦不由在心里吐槽。

感觉霓虹的西瓜,好像没有天朝的这么甜,而且超市跟水果店切的片抠抠搜搜,一片才那么薄薄的一层,一口下去就没了。

岛国怎么连个西瓜自由都没有。

某个宇宙大国更是要拿西瓜皮来做菜。

像前世南彦在天朝的时候,大夏天经常买一个西瓜吃到饱、吃到撑!

但霓虹的水果实在是太贵了,而且味道也不够甜。

吃完一片西瓜后,听到南梦柯的话,南彦微微抬头,只是澹澹道:“你喜欢就好。”

反正这丫头也不会给他反对的机会。

像昨天光是洗澡这件事,两人就争执了许久。

主要是霓虹这边有着浓厚的泡澡文化,经常全家人洗澡都用同一缸水。

而南彦就不习惯用别人的泡澡水,所以直接倒掉换一缸,然后就被南梦柯批评说浪费水。

南梦柯还说她都不嫌弃南彦,你居然好意思嫌弃她!

只能说青春期的女孩子确实麻烦。

“好耶,这两天我一定要跟南彦哥战个痛快!”

鸭子握紧拳头。

遇到了比赤土教练还厉害同年龄段的选手,稳乃肯定是要讨教一下到底是怎么变得这么强的。

这几局彻底给她打服气了,完全赢不了。

即便她出奇招,也会被南彦哥化解掉。

所以她要趁着在南梦家住的这两天,好好研究学习!

“确实好棒,可以和我最爱的南梦妹妹一起睡觉啦!”

新子憧则是直接抱紧南梦柯的手臂,还用脸蛋蹭了蹭,“小柯的小手又软又滑,今天晚上我要把它变成我的抱枕,嘻嘻嘻~”

听到新子憧这样没皮没脸的话,南梦柯小脸通红:“你再这样我就把你扔到隔壁,我和鸭子睡,你去跟我哥睡!”

结果这样的威胁之语,对新子憧这个小烧杯一点都不起作用,她反而靠近南梦柯,附耳悄悄说了点什么。

这段悄咪咪的话让南梦柯越发羞赧,心里忍不住大叫‘你丫死远点啊’!

不要跟她说这种事情啊,这可是违禁的东西!

写出来都不能过审的那种!

但新子憧却乐此不疲,她真的太喜欢南梦柯这种反应了,等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还能在床上好好挑逗一下,没准能被南梦柯一脚给她踹下床!

连一旁鸭子也挠了挠头一脸懵逼地看着两人,不知道她们在搞什么。

“有人要一起去便利店买点东西么?”

新子憧戏弄了一下少女后,便笑盈盈地问道。

女生就是去上厕所都要结伴,去买东西肯定是要有人陪同的。

“走吧,买点生活用品。”

作为行动派的高鸭稳乃立刻换鞋。

“我也去吧。”南彦也起身了。

“你跟过去做什么?”

南梦柯眨了眨眼睛。

不要对我的小伙伴们有非分之想啊,家里有个可爱妹妹就足够了!

“我要补充生命所需且易于吸收的糖分。”南彦平静道。

真的是,自己去便利店也要问个不停。

连打六个半庄,就算是南彦也感觉脑子有点混沌。

买东西倒是其次,主要是为了出去走走。

“不就是买饮料么?说的那么奇怪!”南梦柯轻哼一声。

随后三人换了鞋子,走出街道。

天色已然渐晚,带着暮色的彩霞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随着夕阳的落幕愈发浅淡。

街道上尤为干净,行人三三两两,飒爽的晚风拂面,感觉用脑过度产生的混沌都被吹散了不少。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新子憧突然感觉怎么氛围有点安静,三个人竟然没有人说话,连向来话多的高鸭稳乃这时也安静了不少,导致气氛有些凝固。

不得不说南彦哥还是一如既往地安然静怡,只要你不说话,他也无话可说!

真是急死个人。

但是根据这两天的相处,发现南彦也并非高冷,你真要找他聊天他也不会拒绝,甚至你说很无聊的事情他也会搭话。

新子憧心思玲珑起来。

感觉像南彦这样的宝藏男生,只是不够主动而已,所以给别人一种很高冷的感觉。

但如果自己稍微主动点的话,会不会有戏!

她很想看看要是真的和南彦哥哥在一起的话,南梦柯会是什么表情。

肯定会非常有意思!

当然,新子憧也只是这么想想而已,自己真要这么做的话,南梦柯这小妮子会伤心死的。

“南彦哥觉得晚成中学厉害吗?”

三人无言地走了一段路后,还是由鸭子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晚成中学,好像是咱们县的的霸主对吧。”

对于这个奈良县强豪、偏差值高达70的升学制学校,南彦有所耳闻。

因为这所学校四十年中只有一次无缘全国大赛,而且好巧不巧,击败她们的还正是赤土晴绘带领阿知贺女子学院进入全国大赛的那一年。

去年实际上成绩还算不错,打进了半决赛,最终碰到了千里山女子中学后铩羽而归。

但纵观这几十年的比赛,晚成中学能闯入半决赛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而且去年似乎还是前两轮都没遇到麻烦的对手,然而在半决赛上遇到种子队伍后一败涂地。

这种地区豪门在全国大赛上会有不少,就是在地区的预选赛上无敌,但是到了全国大赛上就拉了大胯,有点像没有夺冠的EDG,纯粹是内战幻神。

“是啊,四十年只有一次无缘全国,是不折不扣的地区豪门。”

新子憧摆摆手,“不过,要是我们能赢下她们的话,就能跟南彦哥哥在全国大赛上见面了吧。”

“嗯,到那时候我们就是敌人了呢。”

南彦点点头。

听到这话,新子憧感觉背脊森寒。

不愧是南彦,能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么吓人的话来。

“稍微等一下,我先去买点水果。”

这时,路过一家水果店,南彦便走了进去,两位姑娘就在外边等着。

“小憧,我感觉热血沸腾啊!”

看着南彦的背影,鸭子眼中燃烧着烈焰:“如果我们能和南彦哥在决赛相见,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能够追上小和的脚步了。

我无比期待着那一天。”

“是啊,前提是我们能赢下县级赛,以及战胜前几轮的强敌。”新子憧微微叹气,“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正因为有难度,才有挑战性啊,等着我们吧,我们接下来一定会战胜晚成中学,和清澄会师决赛!”

就在这时。

不远处有女生听到了高鸭稳乃的豪言壮语,突然非常生气地回过身来:

“战胜晚成中学?开什么玩笑?”

高鸭稳乃的话,仿佛是触动了她们的逆鳞。

“糟糕,看那制服好像是晚成中学的女生。”

稳乃赶忙捂嘴,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晚成中学的人,而且自己刚刚的话居然正好被人家听到了。

“哦,原来是你啊初濑,好久不见了。”

新子憧原本就打算在晚成中学就读,只是后来选择了阿知贺,而这位冈桥初濑就是她在晚成中学的朋友。

“憧,你怎么去了阿知贺?”

冈桥初濑有些无法理解,“阿知贺不是没有麻将部的么?”

随后她看了旁边的高鸭稳乃一眼,想到了刚刚少女说过的话,似乎明白了什么。

“难道说阿知贺组建了新的麻将部,因为你没办法成为晚成的正式队员,所以离开晚成加入到了那边?”

冈桥初濑感觉自己像是遭遇了背叛,“可虽然我们只是麻将部啦啦队的一员,但只要明年学姐她们毕业之后,咱们就能够成为正式的队员啊。

去阿知贺这种新组建的队伍,一辈子都不会有出头之日,更不可能去往全国大赛的。

一个不能参加全国大赛的麻将部,根本没有崭露头角之时!”

“这个嘛”

新子憧挠了挠头,脸上带着几分歉意的笑容,“确实是我的不对,没有提前告诉你,但是我想和儿时的伙伴们一起战斗,仅此而已。”

“可是,一个临时组建的麻将部,是绝对没办法战胜晚成的,你这纯粹是弃明投暗!”

冈桥初濑还在坚持。

她认为新子憧的这个选择是非常愚蠢的。

而这个时候,两人争执的声音也传入了水果店内。

一名体型偏小的双马尾JK少女站在店内,她的双马尾并非对称的形状,单侧是一种绮丽的罗马卷,这种不规则反而令她可爱的外表更加赏心悦目,身上的制服裙也是和冈桥初濑同款的晚成中学的制服。

少女此时正将一颗草莓往小嘴塞去,由于她的嘴唇确实比较小,这个动作多了几分异样的妩媚瑟气之感。

“南梦君,你不去帮帮你的朋友们么?”

小走八重一边吃着草莓,一边笑吟吟地朝南彦问道。

作为晚成中学的部长,小走八重提前研究了一下全国大赛的选手。

她注意到了清澄的南梦彦还有有珠山的狮子原爽,都是今年非常值得留意的黑马选手。

全国大赛遇到这两家队伍,必须小心。

但现在,外界对两家的了解还比较少。

她们晚成中学提前注意到了这些关键信息,对于全国之旅将会大有裨益。

所以这位南梦彦,一直是她重点关注的对象。

而且她还知道南彦是奈良县人,所以他会出现在这里一点都不奇怪。

至于为什么会跟阿知贺的少女们走到一起,这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看样子阿知贺的少女和南彦关系不错,以南彦现在的名气,她们会请他来陪练,是目前她们提升实力的最快途径。

有道是‘临阵磨枪,不足为惧’!

尽管请来了南彦这种级别的选手来训练,可小走八重并不觉得阿知贺会成为自己的对手。

再怎么说,去年也是她率领麻将部,打入了全国赛的半决赛。

她不相信一个刚刚组建的麻将部会有和晚成中学抗衡的资本。

何况在今年的个人赛中,她还是以县第一名的成绩成为年度奈良县唯二的全国大赛代表。

因为奈良县是麻将弱县,个人赛仅有两个名额。

反观长野县却有着足足五个名额。

但她的个人成绩是毋庸置疑的奈良第一,无人可及。

这也是她足以自傲的资本。

然而,南彦却在专心挑选西瓜,没有理会少女。

小走八重嘴角微微一抽,接着道:“南梦君,我记得你是通过表演赛才拿到全国大赛的个人赛名额的对吧,期待到时候能在个人赛上遇到你。”

“嗯。”

南彦挑选好了自己要的东西,付了钱,才转头看了一眼小走八重,嘴角微微一笑,“我也很期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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