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第183章 入秦宫,始皇做后辈

第183章 入秦宫,始皇做后辈

大城燃光,其势熊熊,老幼妇孺为薪柴,百万生灵做火光,映的整城之天穹染红光。

旱魃自城中走过,站在濒死而未死的地仙城主身前,悲悯开口:

“要怪,就怪你们的国君不礼拜西极之巍峨天庭,罪孽深重,罪孽深重呐。”

地仙城主艰难的抬起头,一呼一吸之间,灼灼焰浪顺着气管,将肺脏烧成了黑炭。

他茫然四顾,看着近前烧成灰的孩童,看着满城被点燃的骸骨,悲从心中来。

“万民何辜.万民何辜!”

旱魃好奇的歪了歪脑袋,注视着眼前将死未死的地仙,灿烂一笑:

“万民与我何干?若礼天庭,敬仙神,拜帝主,便是吾等之子民,而既不礼天庭,不敬仙神,不拜帝主,又与蝼蚁何异焉?”

说话间,旱魃蹲下身,嬉笑的看着眼前被一点一点灼烂的中年人:

“你说,接下来我去哪里,去哪座城市呢?听闻东边有个大城,其中有七八百万人,我去那里,好不好?”

城主艰难的抬起手,指着旱魃,目呲欲裂:

“尔等怎配为仙,怎配万民敬仰,怎配”

话还没说完,他指着旱魃的整条手臂都燃成了焦炭,旱魃笑嘻嘻的敲了敲,焦炭四分五裂,飘散在灼灼烈火中。

旱魃笑道:

“我烧你们,伱们也该跪拜,因为我为仙,为西极之浩浩天庭的使者,而你骂我,我很不开心,就罚你们”

她想了想,发出怪异的笑声:

“就罚你们,连轮回都不准入吧。”

说话间,满城大火骤然升腾,不烧万物,只灼魂灵。

城主看着一道道生魂被灼成虚无,发出不似人的哀嚎声,旱魃则是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乐道:

“难过吗?伤心吗?愤怒吗?”

顿了顿,她又笑着开口:

“但你却拿我一点办法有没有我是仙,你们是人,你们被吾等圈养的小宠,小宠敢不礼拜主人,自然是要罚的。”

她本身就是灾仙,享受哀嚎声和苦难,看着眼前这个地仙越难受,她便越兴奋,兴奋双眼中都似要淌出水来。

“好啦,我去下一座城市了,我不会烧毁你的魂灵,我要让你和我一起享受苦难,聆听灾厄。”

说话间,旱魃手掌在城主的头颅上轻轻一抚,中年人整个身躯都被彻底的燃成了焦炭,唯剩下三魂七魄和一点真灵自躯壳中飘荡了出来,

她将这又悲又怒又哀又泣的真灵抓在掌中,缓缓走出城去。

而后,旱魃身后的这座大城火光再盛,将其中万民的魂灵都给烧灭了,轮回都不得入。

“我可是说到做到喔!”旱魃又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哼着小曲,晃晃悠悠的朝着下一座城市赶去。

在她走后,黑白无常自虚无中浮现而出,看了一眼满城之死寂,黑无常摇了摇头,忌惮道:

“这位杀性也太重了.白来一趟,一颗魂灵都不剩下。”

白无常抬起头,眺望旱魃远去的身影,轻声道:

“人间亦有大能在,她这样做,就不怕大能震怒吗?”

“恐怕还真不怕。”黑无常又摇了摇脑袋,道:“旱魃持西极天庭的法旨而来,谁敢为难呢?”

顿了顿,他继续叙述道:

“西极那位主兵戈,掌争战,执灾祸,秦君不朝不礼不拜西极天庭,那位倒是正好派下旱魃布灾行厄,或可自万里灾祸中汲取不少好处.”

“慎言!”白无常警告道:“不可妄议帝主,小心招来大灾祸.行了,跟在旱魃后头吧,看看能不能渡一些亡魂回去,哎.”

他也叹了口气。

黑白无常即便作为地府的鬼神,见惯了悲苦,此刻目睹如此惨烈之象,却也依旧心有戚戚。

万物伤其类,人亦是生灵。

但他们又敢说什么呢?

且不提旱魃本身是执西极天庭法旨而来的,

走完这一趟人间,泼洒如此多灾祸,恐怕回天庭时,旱魃自身也能破境,身成不朽了,化为天尊了吧?

得罪不起,得罪不起呐。

…………

大日煌煌化灯引,雄关万军举刀兵。举刀兵,做仪仗。做仪仗,迎陆子。

秦穆公看着眼前的端于大青牛上的垂暮老人,忽而热泪,折腰而拜:

“陆子.您回来了。”

“此去经年,忘却归期,说好要给那个叫做【政】的孩子做福的。”陆煊笑道:“不过应当也不算太迟。”

顿了顿,他摩挲着手中竹简,又温和开口:

“我出洛阳而来,既是为赴约,也是为传道,这第一道,便穿于秦国之都,如何?”

秦穆公神色一振,在世人眼中,陆子尊而崇,起势伐齐,亦为孔子之师,虽杳无音讯三十年,但随着近年来孔夫子之名渐盛,陆子之名便也未曾堕下。

但他知道,世人看到的,终究还是片面。

伐齐那一日,玉虚之仙都被陆子一掌拍落,西极天庭疑似有大仙神震怒出手,随后整个西极天庭却有半数坠下人间

陆子是陆子,但绝不止于陆子呐

秦穆公再做大拜:

“陆子愿讲道,为天下解惑,是吾等之幸,是苍生之幸呐.”

“谈不上解惑。”陆煊轻轻笑了笑:“我所传之道,非我之道,而是吾师之道。”

顿了顿,他又轻声开口:

“走吧,去雍城,吾还想要见一见那个叫做【政】的孩子。”

雍城,为秦国此时之都。

秦穆公按捺住心头振奋,再执一礼,又做引于前,侧边,万军再举刀兵,垂首而拜。

青牛未上云端,就这么行于大地之上,牛儿一步落下,越百川,跨千山,秦穆公伴于侧,八十一甲随于后。

他暗自心惊,陆子所乘的这头青牛,似也不俗,牛蹄一迈,千里万里尽落于一步方寸间

所幸,秦穆公自身也为大品,虽这个时代的大品无法如同后世一样迈出金光大道,一步能至念头所至之处,

但真疾行起,一息万里也只是等闲,倒是可以跟上青牛的步伐。

伴行间,秦穆公恭声:

“陆子此离三十载,天下变换呐”

陆煊平和的笑了笑,忽而想起什么似的,笑问道:

“近年来,诸子百家可有再添贤德?”

“有。”秦穆公点头道:“最出彩的,当时一位叫做鬼谷子的大德.于您伐齐那一年降诞,如今却已是大德了。”

他赞叹道:

“那位鬼谷子,天资可谓卓绝,创下一个崭新的学家,座下弟子不乏大贤之辈,如今有人将其盛赞为当世诸子第三人。”

“喔?”陆煊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问道:“前二人是谁?”

“您和孔子。”

说着,秦穆公似乎想起来什么一般,又补充道:

“孔子似也有所悟,携弟子开始周游于列国,儒家如今在天下间也是一等一的学说了。”

“善。”陆煊颔首。

两人言谈之间,千山万川都已跨过,雍城近在眼前。

秦穆公连忙加快了步伐,做引在前,城中诸官都早早来迎,城门大开,无数民众也都在翘首以盼。

牛儿却不曾顿步,继续缓行,而明明缓行,却似骤然之狂风,一步一步,一里一里,直入城中。

待青牛载着老人入城之时,此间又响起铺天盖地的颂声,皆在颂迎陆子。

陆子之名虽响彻人间山河,但真要说起来,便是在洛阳于秦地最为盛。

前者是陆煊久居之地,几次三番显化大迹,后者则是得益于秦穆公殷切传播,如今家家户户无人不颂陆子之名,甚至隐隐约约有神化的趋势,

以至于秦地原本涌去天穹上的香火众生念,大半都归在了【陆子】的身上。

在万民和百官的夹道欢迎中,陆煊平和的笑着,周身之势去越发的汹涌、壮大,头顶紫气再现,

直至走入秦王宫中时,外头的颂声依旧高昂,万民都在欢欣。

“吾却是难当此礼啊。”陆煊骑着青牛入王宫,叹道:“这还是吾第一次来秦地,这些百姓却如此称颂于我,愧而难当。”

“您说笑了。”秦穆公垂着头,眼中却是神采奕奕,轻声道:“若非是您伐齐,止住了齐桓公的疯狂扩张,恐怕此间早已陷入战火,民不聊生。”

说着,他忽而想起诸地间四起的灾与祸,神色微微暗沉了些许。

如今,秦地不起战事,但却依旧民不聊生呐.

陆煊并不知道这些事情,只是从青牛身上一翻而下,拍了拍牛儿的脑袋,旋即捧着道德经,在秦穆公的做引下朝着王宫大殿走去,

八十一甲和青牛则是都候在大殿之外。

才入王宫,陆煊便看见一个面容壮武,身上隐隐约约缭绕龙吟虎啸的青年疾驰而来。

陆煊神色微微一动,感知到青年明明年岁不大,但身上却缠着足足百份的人道大势,且这运势似非后天而聚,而是先天便存

思索间,青年已走至近前,神色看起来有些紧张,一旁的秦穆公笑骂道:

“混小子,这位便是你整日念叨的陆子,愣着做什么?”

青年回过神来,连忙做拜:

“秦国赵政,见过陆子!”

说着,他又朝秦穆公一拜:

“父祖!”

陆煊眼中浮现出了然之色,果然

一旁,秦穆公一边做引,请陆煊上坐,一边介绍到:

“陆子,这便是我那第十九世孙,以赵为氏,以政为名,这孩子倒算是聪颖的”

陆煊凝视着底下恭敬站着的青年,心头忽然生出感慨。

这位,便是那千古一帝,便是古来第一位皇帝么?

青年周身龙吟虎啸,伴随寻常不可见的厚重人道运势,若是仔细看去,却有盛极之相,

再看去,这盛极之中,又添几分吞吐山河之气魄来!

半数之人族,以汉民自居。

而秦统山河,遗之于汉,汉承秦制。

始皇帝者,盖圣人之威,施于后王。

他想起了环绕整个太阳系,抵御了妖族六千八百年的星空长城,神色郑重了些许,若非眼前这位,恐怕现世中,祖星早就被妖族所占据了呐

陆煊颔首,凝视着青年,笑道:

“果真如秦公之前所言,仪表非凡,气度不俗,来日定成大器,兴许能平天下之乱。”

此话一出,恭候在殿门口静听的百官都色变,近前的秦穆公、商鞅脸上也浮现出惊色,都没想到陆子会给赵政这么大的论词,

就连赵政本身也愕然,懵懵的抬起头,旋即面色沉稳的又做一礼:

“陆子赞,小子诚惶诚恐!”

他尽管心头惊喜,但脸上却并未失态,一言一行,一丝不苟。

胸有惊雷,面如平湖,波澜不惊。

端于主位的老人脸上浮现出笑容来,一边摩挲着手中竹书,一边抬了抬眼睑,眼眸中的混沌气缓缓流淌,似蕴藏着深空星海。

他笑道:

“吾伐齐之时,汝恰巧诞下,吾与秦公言说,本是要来替你引福开智,却不想再回人间已过去了三十年。”

顿了顿,老人神态祥和,继续道:

“虽迟了三十年,但也不算晚,不过可惜汝之道不在于贤与德,不能为吾弟子秦公,吾欲引此子为吾后辈,可乎?”

(本章完)

186.第184章 赐法赐运,太白下界,旱魃来袭

第184章 赐法赐运,太白下界,旱魃来袭?

话音落下,殿中群臣无不色变,尽皆目瞪口呆,陆子引为后辈!

这这这.

他们都有些恍惚了起来,意识到这位公子政,恐怕要一飞冲天,要一飞冲天了呐!

而两侧的商鞅和秦穆公亦都瞪大了眼睛,半晌,后者反应了过来,狂喜: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政儿,还不来拜!”

赵政心脏狂跳,恭而上前,看着上位端坐着的垂暮老人,当即便一拜而下!

陆煊含笑,轻抚此身之长须,道:

“汝虽不可承吾衣钵,但为吾后辈,吾当有赐。”

秦穆公朝着赵政疯狂使眼色,后者明悟,再拜,口中直呼:

“还请,义父祖为赐!”

“善。”

秦穆公为赵政子父祖,陆煊便为‘义父祖’,算半个先祖,只是没有血脉相连。

此时,端坐上位的老人先是轻笑,旋即神色一肃,口吐庄严词,

言辞才现,便引动天象骤生变化,风云席卷,雷声滚滚,后万里风雷化作庆云与祥瑞,做华盖状!

中央天庭,闲来对弈的千里眼和顺风耳神色一动,感知到人间再生变化,目光下垂而视,却被浩浩万里的祥瑞华盖给挡住了视线,两人色变。

“这是.”千里眼皱眉:“秦地?与那陆子有关?”

“大抵如此,可要上报?”顺风耳再发问。

千里眼想了想,正要开口,却神色骤变,连忙侧身而做礼。

顺风耳侧目,亦吓了一跳,拜道:

“见过太白上仙,见过托塔天王!”

太白金星笑着颔首,目光却朝着人间看去,轻咦道:

“嗯?人间这是有何事生发?”

“回太白上仙的话,疑似因人间的陆子而生此变化。”

“陆子.”太白金星想了想,觉得这个名有些耳熟,一旁的托塔天王笑道:“嗯,可是三十年前,那个伐齐的陆子?”

“对!”千里眼和顺风耳齐齐点头。

太白金星和李靖对视了一眼,若有所思。

三十年前之事,一直有疑点,那西极天庭被太上大天尊一巴掌抽了个支离破碎,更有太上嫡传扬言要问罪西天庭,

后来西极天庭那边有仙言说,人间的陆子便是太上一脉嫡传,便是太上大天尊亲自昭告天上天下,所收下的那个太上玄清.

但却也没有哪个仙、哪个神敢去验证这一点,毕竟涉及到了太上大天尊,西极天庭的惨状可还历历在目呢!

不过,现下倒似乎是个机会?

人间起风云色变,祥瑞庆云齐出,且人道大势震荡

太白金星思索了片刻,侧头问道:

“天王,要不你我走一趟人间,看看究竟?”

托塔天王沉思了片刻后,干脆点头道:

“可,若那陆子真是太上传人,你我便结识一番,若不是,便也无妨,就当作散心了。”

一旁的千里眼、顺风耳都面面相觑,太上传人??

这几万年来,中央天庭和四方天庭不和,他们也和西极天庭没有什么往来,彼此又只敢看、听人间诸事,倒是不曾知晓此一传闻。

太白金星此时又笑言:

“不过我觉得应当不是,太上嫡传,修的是无上大道,怎会走人间诸子的路途呢?想来只是以讹传讹罢了。”

那一日天变,群仙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三十三重天上,除了西极天庭的几个大仙神,倒是没有谁去关注人间的景象。

李靖点头附和:

“与我所料类同,如果没猜错的话,三十年前那位太上传人应当是与这人间陆子同行的,西极天庭上天尊冒失出手,却是触怒了天外那位”

言说间,两位中央天庭的重臣并肩,身形隐于虚空中,下一刻,便置身在秦国王宫。

但他们隐在虚无里头,并未被任何人察觉,只是殿外某头趴着的大青牛抬了抬眼睑。

两尊仙的修为差了青牛一截,都不曾察觉到青牛,只是立在殿内虚无中,静静打量其中景象。

李靖看向那个端于上位的老人,品头论足道:

“果然是人间诸子中的德.咦?这个陆子身中,人道运势怎的这般盛??”

太白金星亦皱了皱眉头,神色间浮现出惊疑之色,虽然无法洞悉具体,但能模糊的感知到,

这个端坐着的老人身中所沉浮的人道运势.似乎不落于周之天子!

不,还要更胜之!

两尊仙疑惑对视,旋即不言,只是静观。

如今倒是可以确定这个陆子非是太上玄清,无他,修为太低微了

才只是一个地仙罢了。

要知道,太上一脉需历经【十试】方可入门,而历十试者,却还需先渡过地仙九劫的。

两尊天庭重臣怎么也想不到,兜率宫中的那位会为了陆煊改条例

而此时,殿中。

陆煊端于上位,微微皱了皱眉头,【形声闻味触】五窍共振,极敏锐的神觉洞察到似有生灵在窥视,但却又找不到窥视的来源,

他按下心头疑惑,凝视着底下拜着的赵政,温和笑道:

“吾赐汝有三,而其一为神通,汝生有为王之相,日后未必不可平天下乱,则此期间,难免以兵卒伐战。”

顿了顿,陆煊继续道:

“吾赐汝之神通,为天罡之数,唤作撒豆成兵,若修行不差,挥手可洒落万万天兵,以之为征,可免于劳民伤财.但切记,汝日后若征讨诸侯国,不可伤于民。”

说话间,他伸手一点,将修行【太上历劫篇】所得的撒豆成兵这一门大神通,凝做玄妙光点,落于赵政头顶。

后者闭眼,静静体悟其中奥妙,而隐于虚空中的两尊天庭重臣神色齐变。

殿中群臣面面相觑,天底下还有这般神妙法?

挥手便可洒落万万天兵!

这.

“撒豆成兵??”虚无中,李靖悚然一惊:“这是天罡三十六大神通之一吧?此人怎的会如此神通??”

天罡三十六大神通,无不玄而又玄,为首的斡旋造化更是天上天下之至!

太白金星脸上也闪过惊色,凝视那个满身垂暮之气的老人,若有所思。

半晌,他道:

“此人倒是超出了我想象许是在人间所得的机缘吧?且再看看。”

两尊天庭重臣暗自谈论的时候,

赵政将关于【撒豆成兵】的玄奥暂藏于心神中,做礼而拜:

“政,恭谢义父祖之赐!”

陆煊颔首微笑,再道:

“吾赐汝之二,便是一势,汝生来具备人道大势,但却俱为先天之势,无法自行催动,而如今汝为吾之后辈,称吾一声‘义父祖’,便当承吾所具备的百份人道大势,此为后天之势,汝可催动,仙神难近。”

话落,老人随手一指,毫不吝啬的割下自身八百份大势中的百份,使之显形,汇聚风云,尽落于赵政头顶!

群臣茫然四顾,并不明白何为人道大势,但知晓一二的秦穆公以及隐于虚空中的两个天庭重臣却都齐齐色变。

秦穆公咽了口唾沫:

“陆子,此赐太重,政儿他”

话还没说完,突生变故。

赵政承陆煊所指落的百份人道大势,闭目受之,百份后天之势与百份先天之势相互做引,居然共振,进而引发整个人间山河之上所缭绕的人道运势共振!

震动愈发剧烈,山河色变,五方天庭似有所察觉,其中仙神无不惊疑不定,

而旋即,在共振中,天穹明暗不定,风云汇聚,异象骤生于秦地上方!

在异象诞生的同时,

却又有三百份人道运势被牵引而来,一半落于赵政之身,一半落于陆煊头顶。

陆煊愣了一愣,自己割下百份运势,结果运势不减,反而增添了半百之数

他有些哭笑不得,看向赵政的目光却更为郑重了一些,心头浮现出四个字来。

天命之子!

不,应当是人道之子!

只能说,果然不愧是始皇帝么?

思绪转动间,陆煊脸上浮现出笑容,再吐声,声如浩浩之雷。

“第三赐,便是.”

话没说完,忽有士卒跌跌撞撞入内,做惶恐状,将陆煊的话语给打断。

秦穆公皱了皱眉头,呵问道:

“何事?”

士卒拜俯于地,带着哭腔,如泣似诉:

“王上,那旱魃又烧毁了七座城,如今却是朝着,朝着雍城这里来了!!”

“什么?”秦穆公色变,原本还在咂舌于公子政运道惊世的群臣亦哗然了起来,

一旁的商鞅脸色难看了起来,握拳道:

“陆子、王上,此事麻烦了.还请陆子和王上暂时移居别处,吾留在雍城,亦迁万民于别城!”

有大臣发出惊呼:

“不可啊,妄自迁徙都城之万民,或要动摇我秦国之运势啊”

“是啊!要不,要不我等立刻行大祭而礼天,旱魃不是承西极天庭之旨来的吗?我们祭天,旱魃说不得就退去了!”

“是极是极,立刻摆布大祭,应当来得及,总比突兀迁徙都城中的万民要好”

在七嘴八舌间,秦穆公神色阴晴不定,原本还在体悟人道运势之玄奥的赵政亦是咬了咬牙,心头却生出无力感来。

旱魃说强,的确很强大,但还不至于到秦国无法扼制的地步,但旱魃是持西极天庭旨意来的,背后站着的,是西极天庭啊

赵政忽而有种窒息的感觉,抬起头,看向殿堂穹顶,目光似乎穿过穹顶,看到了巍峨苍天。

仙神在上,民不聊生。

民不聊生!

虚空中,两位天庭重臣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浮现出了然之色,旋即饶有兴致的将目光朝着那个陆子看去,想要看看这位会如何应对,

这个陆子身具厚重的人道运势,虽然不知为何,但绝对不凡,他是会选择暂避,还是会选择礼天?

亦或者.抗击旱魃?

李靖微微摇了摇头,若是真敢对旱魃出手,西天庭恐怕要震怒啊!

就在两尊仙静观察的同时,

端坐于上位的老人微微抬了抬眼睑,淡淡发问:

“秦公,旱魃为何物?烧七城,又是何意?”

“为何,无人言说于吾?”

他语气冰冷,似发问,但更似动怒,在问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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