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2章 复活了个寂寞

金色的符文在白骨上游走后,这些白骨,居然慢慢生出了血肉。

“快要重生了”殿主脸上闪过一丝喜悦,枯瘦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权杖顶端那颗暗红色的宝石。

祭坛四周的十二根石柱同时亮起幽蓝的光芒,将整个地下殿堂照得如同鬼域。

而旁边的两位天主殿副殿主,则是有些担忧地交换着眼色。年长的副殿主黑袍下渗出冷汗,他清楚地记得古籍中记载的警告——上一次这位存在苏醒时,曾用三天三夜的血祭将整整十座城池化为死域,几百万人惨死。

因为即将重生的这位,非常喜欢杀戮,残暴无比。几千年前那场“血月之灾“就是最好的证明,当时还是两位神王出手,才将其封印。

跟这位做交易的话,付出的代价也不会小了。年轻些的副殿主盯着祭坛中央逐渐成形的血肉之躯,喉结艰难地滚动着。他藏在袖中的左手正紧握着一枚传送符咒,随时准备撕裂空间逃离。

但殿主已经决定了的事,他们两个副殿主,也没有办法。当殿主决定复活这位时,就意味着整个天主殿都押上了赌注。

很快,一个高三米的巨人出现在祭坛中央位置。他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灰色,脊椎处长满骨刺,胸口纹着会蠕动的黑色图腾。当那双琥珀色的竖瞳睁开时,整座殿堂的温度骤降,石壁上瞬间凝结出冰霜。

“恭迎洛基大人!”以天主殿殿主为首的一众天主殿强者,纷纷跪地行礼。殿主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他等待这一刻已经不知道多少年。

“呵,久违的小神界,我又回来了啊。”被称为洛基的巨人坐起身,环顾四周,一脸兴奋。

他活动着新生的躯体,每块肌肉的舒展都引发空气的爆鸣。当他的目光扫过跪拜的人群时,几个实力较弱的教徒突然七窍流血,抱着头颅痛苦呻吟起来。

就在这时,天主殿上空传来震耳欲聋的碎裂声。穹顶的防护结界像玻璃般炸开,一把缠绕着金色雷霆的巨剑破空而来,剑身刻满古老的符文,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猛地劈了下去。

洛基抬头,一脸惊恐。他认出了这把剑——“破界”,他记得很清楚,当年他差点被人一剑劈死,而那人用的剑,就是这把。

巨剑未至,凌厉的剑气已经在地面犁出深达数米的沟壑,整个祭坛开始分崩离析。

“不!这不可能!”洛基的咆哮声震碎了方圆百里的云层,暗紫色的神力在他周身疯狂涌动。

他仓促举起双臂,古老的神族符文在皮肤表面闪烁,试图构筑起最后的防御屏障。

但新生的神躯尚未完全适应这个世界的力量法则,那些闪耀的符文在接触到剑气的瞬间就纷纷崩解。

那细密的裂纹从他格挡的双臂开始蔓延,如同被打碎的瓷器般迅速爬满全身。暗金色的神血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凝结成诡异的血晶。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空间格外刺耳。

殿主瘫坐在破碎的地面上,面如死灰。他的法袍被剑气余波撕成了布条,露出下面苍老的躯体。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那柄横贯天地的巨剑后方,凌空立着一道白袍身影。

那人银白色的长发在能量风暴中肆意飞扬,每一根发丝都流转着令人心悸的剑意。素白的衣袍纤尘不染,与周围破碎的空间形成鲜明对比。

最令人胆寒的是那双眼睛——如万年寒冰般冷冽,却又燃烧着让人恐惧的剑意。

“吴吴人敌?!”一位天主殿长老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们当然认得这位曾经的准神王,但此刻对方身上散发的气息,分明已经超越了神王境的范畴。

“轰——!!!”

巨剑终于完全落下,洛基的神躯在剑光中寸寸瓦解。那些号称不朽的神骨如同烈日下的积雪般消融,暗紫色的血液还未落地就被蒸发成雾。

更可怕的是,这一剑不仅斩灭了肉体,连洛基留在时间长河中的真灵印记都开始崩塌。

整片天地在这一刻陷入了诡异的静止。

直到——

“啪”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刺耳,洛基最后一块头骨碎片滚落在焦黑的土地上,沾染着暗金色的神血。那曾经闪烁着嗜血光芒的眼眶,此刻只剩下两个空洞的黑窟窿。

“刚召唤出来,就这么没了?复活了个寂寞?”一名身穿银白色战袍的天主殿强者喃喃自语。

他们耗费了巨大精力,取走了几十万人的精血,才从异界召唤出这位北欧邪神,没想到这家伙在吴人敌面前连一个回合都没撑过。

旁边拄着法杖的长老喉结滚动:“这吴人敌,怎么变这么强了?”

吴人敌垂眸扫过地上洛基的残骸,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他缓缓抬起左手,指尖突然迸发出刺目的白光。

无数光粒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转眼间凝成拳头大小的光球,内部翻涌的能量让周围空气都开始扭曲。

地面上的碎石违反重力地悬浮起来,距离最近的几名天主殿强者突然七窍流血——仅仅是能量余波就震碎了他们的内脏。

“去”

轻描淡写的一个字,光球却如同陨星般砸向天主殿阵营。所过之处,空间被犁出蛛网状的黑色裂痕。

一众天主殿强者仓促撑起的灵力屏障像蛋壳般脆弱,最前排的几个强者瞬间汽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吴人敌,时间到了,你该回去了”

那没有丝毫感情的机械声突兀响起,那个拳头大小的混沌气团凭空出现。它轻轻一颤,毁天灭地的光球就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连半点能量涟漪都没留下。战场突然安静得可怕,连风都凝固了。

吴人敌眯起眼睛,目光在天道化身和远处残存的天主殿众人之间游移。最终轻叹一声,手腕翻转,“破界”剑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圆弧。

幽蓝色的空间裂缝如同睁开的魔眼,内部闪烁着星辰湮灭的空间乱流。

在踏入裂隙前的刹那,他忽然回头看了眼瑟瑟发抖的敌人们。

“下次.”空间裂缝合拢的瞬间,若有若无的低语飘荡在血腥的空气中,“下次,别召唤这个废物了,记得召唤一下奥丁那个傻子”

等吴人敌彻底消失在天际,天主殿的一众强者才算是真正地松了口气,脸上的紧张与恐惧逐渐消散,有的强者甚至因为过度的紧张而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刚从一场无尽的噩梦中惊醒。

刚刚那光球快要落地的瞬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气息。

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扼住了咽喉,生命之火摇曳欲灭,马上就要形神俱灭了。

那一刻,他们的心跳加速,冷汗涔涔而下,恐惧与绝望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牢牢困住。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仿佛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经历了生与死的边缘挣扎。

他们心有余悸地回望着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心中充满了庆幸与感激,庆幸自己能够侥幸逃脱这场灭顶之灾。

天空中,那个逼走吴人敌的小气团在吴人敌离去后,仿佛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轻轻地抖了几下。

紧接着,无数如同丝线一般的恐怖能量从它的体内迸发而出,迅速钻入了吴人敌刚刚离开的空间裂缝之中。

这些能量丝线在空中交织、缠绕,似乎在缝补着被吴人敌撕裂的空间,恢复着这片天地的秩序与平衡。

过了一会儿,这小气团似乎完成了它的使命,将所有的能量丝线悉数收回体内。

随后,它瞬间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只留下了一片恢复平静的天空和一群劫后余生的天主殿强者。

而此时,在阵宗的山门位置,另一场战斗也已经接近了尾声。绝大部分法宗弟子在见识到柳俊的实力后,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纷纷逃走了。只有一小部分弟子因为腿脚慢了点,或者是受伤了,跑不动而被擒获,成为了这场战斗的俘虏。

至于法宗老祖,这位曾经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强者,此刻却躺在地上,胸口的大洞鲜血淋漓,已经无药可救。

法宗老祖的生命之火已经微弱到了极点,只剩下一口气还在苟延残喘。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仿佛在接受着自己即将陨落的命运。

“余果,你这又是何必?”阵宗老祖望着眼前奄奄一息的法宗老祖,目光中交织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这位曾与他并肩作战、共同研习阵法的师弟,在未曾因宗主之位而心生嫌隙前,他们的关系是何等的融洽与深厚。然而,世事无常,走到今日这一步,实非他心中所愿。

“咳咳……”法宗老祖艰难地咳出几声,嘴角溢出血丝,脸色苍白如纸,痛苦之色溢于言表。

“成王败寇,老东西,别磨蹭,杀了我……”这几个字,似乎耗尽了法宗老祖最后的力气,他的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解脱的意味。

阵宗老祖闻言,眉头紧锁,一脸纠结。他很清楚,他只要一剑下去,不仅意味着一个生命的终结,更象征着两宗之间长达数年的恩怨纠葛将彻底画上句号。他心中五味杂陈,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就在这时,“噗呲”一声轻响,打破了这片刻的沉寂。

柳俊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二人身旁,手中冥剑寒光一闪,手起剑落,法宗老祖的头颅应声而落,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轰隆——”天空中突然响起一声炸雷,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悲壮的一幕而哀叹。

紧接着,一道血色蔷薇在空中缓缓绽放,那绚烂而妖异的色彩,与周遭的惨烈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正是准神王境强者陨落的标志,预示着一位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就此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那血色蔷薇在空中缓缓消散,以及众人心中难以平复的震撼。

阵宗老祖瞬间呆立当场,久久不能回神,他深知,这一切的一切,都将成为宗门历史上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

第2253章 追杀西门必胜

“哥,那个妖男跑了!”许宝儿的声音忽然传来,带着几分急促和愤怒。

她的长发在风中凌乱飞舞,脸颊上还带着一道浅浅的血痕,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柳俊抬头一看,便看见了正在狼狈逃窜的西门必胜。那家伙衣服早已染上斑驳血迹,却仍保持着那副令人作呕的阴柔姿态,正以诡异的身法向远处的密林逃去。

在他身后,许宝儿和龙敖帝紧追不舍,两人都气喘吁吁,显然已经追了不短的距离。

没有丝毫的迟疑,柳俊眼中寒光一闪,体内澎湃的灵力瞬间爆发。只见他身形一晃,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几个呼吸间,他已经超过了许宝儿和龙敖帝,与西门必胜的距离正在快速拉近。

“你俩去帮忙收拾战场,我来解决这货!”柳俊回头喊道。

他注意到龙敖帝的左臂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正不断滴落;许宝儿的右肩也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衣衫破损处露出雪白的肌肤。

龙敖帝和许宝儿与西门必胜都不是一个境界的,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已经是不容易。两人身上的伤口都在隐隐作痛,灵力也几乎耗尽,再追下去确实危险。

所谓穷寇莫追,谁知道这西门必胜还有什么阴险手段?万一他俩再有啥意外怎么整?柳俊心中暗忖,眼中杀意更浓。

“哥你能行么?”许宝儿停下脚步,双手撑在膝盖上喘息着喊道,眼中满是担忧。

“开玩笑呢?纯爷们,哪能说不行!”柳俊头也不回地答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但更多的是自信。

他现在的修为已经达到准神王境巅峰,对付一个受伤逃窜的西门必胜还不是手到擒来?

西门必胜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危险,回头瞥了一眼,那张阴柔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速度骤然提升,如同一道白色闪电般向密林深处窜去。

“想跑?”柳俊双眸寒光乍现,右手掐诀,丹田处灵力急速运转,一道璀璨金光自指尖迸发而出。

那金光在空中扭曲变形,竟化作三条碗口粗的金色锁链,每条锁链上都铭刻着古老的符文,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呈品字形向西门必胜缠绕而去。

让他没想到的是,西门必胜这个看似憨厚的胖子,骚操作简直层出不穷。只见这厮突然一个急刹,肥硕的身躯违反物理常识地在半空中硬生生扭转,那张圆脸上露出一抹狞笑:“给你尝点好玩的”

话音未落,西门必胜屁股夸张地高高撅起,绣着鸳鸯的绸缎裤衩突然鼓起。

伴随着“噗”的一声闷响,一股粉中带紫的诡异气体从裤裆位置喷涌而出,瞬间弥漫方圆十丈。

那气体中竟隐约可见无数张美人面孔在扭曲呻吟,散发出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异香。

“我凑!”柳俊脸色骤变,立即屏住呼吸。

但更阴险的是,那粉色烟雾中竟暗藏肉眼难辨的细碎晶粉,如同活物般往他皮肤里钻。眨眼间他的手臂就泛起大片红疹,奇痒难忍之下,连祖龙龙鳞都挡不住。

千钧一发之际,他丹田内的水灵圣胎突然大放蓝光。这先天灵物感应到主人危机,自发引动天地水灵气。

只见虚空中突然浮现出三颗湛蓝水球,呈三才阵势将柳俊护在中央。水球旋转时带起尖锐啸音,内部水流以惊人的高速冲刷,把附着在他衣服上的粉色晶粉尽数卷走。远远望去,就像三台巨型滚筒洗衣机在疯狂运作。

“西门狗贼!”柳俊从旋转的水幕中冲出,发冠早已不知去向,披头散发却更添几分凶厉。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那三条金色锁链顿时染上血色,锁链表面的符文一个个亮起。

“今日不把你打出屎来,我柳字倒着写!”柳俊怒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起,手中那金系灵气凝聚而成的三条锁链在空中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他猛地一踏地面,脚下地面瞬间龟裂,借着这股反冲力再次加速。

然而西门必胜早已料到这一招,只见他右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下一秒,他周身环绕起九道青色旋风,速度陡然提升三成。

“妹的,跑的真快”柳俊暗骂一声,不得不催动更多灵力注入锁链。三条金色锁链如同活物般在空中蜿蜒游走,时而如毒蛇吐信,时而如蛟龙出海,却始终差之毫厘。

西门必胜回头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放弃吧,回去吧,抓不到我的”

二人一追一逃间,已远离阵宗数百里。沿途树木倒伏,山石崩裂,惊起林中飞鸟无数。

柳俊心中焦急,再这样拖延下去,恐怕真要让他逃出生天。他催动体内灵力,注入锁链,那三条锁链顿时金光大盛,速度暴增。

与此同时,阵宗内一片狼藉。护山大阵虽然未被攻破,但外围建筑损毁严重。演武场上,数千名负责后勤的弟子正在长老指挥下救治伤员。药堂首座莫长老带着亲传弟子们穿梭其间,手中玉瓶不断倾倒出碧绿色药液。

“轻伤者服用回气丹后立即协助搬运伤员!”莫长老声音沙哑却坚定,“重伤者优先送往药堂,快!“”

在广场另一侧,执法堂弟子正押解着被俘的法宗修士。这些俘虏大多面色灰败,身上缠绕着特制的禁灵锁链。执法长老铁青着脸检查每一个俘虏:“仔细搜查,防止有人挣脱锁链!”

阵宗老祖凌空而立,白发在风中飘扬。他深邃的目光扫过战场,沉声道:“将重要俘虏押送至竹音小世界,由三长老亲自看守。其余人等立即修复护宗大阵,防止其他敌人趁机作乱。”

忽然,远处天际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老祖眉头一皱,掐指一算,脸色骤变:“不好!柳俊有危险!”话音未落,人已化作流光消失在原地。

原来柳俊追至一处峡谷时,突然发现四周升起血色屏障。西门必胜停下脚步,转身狞笑:“傻子,这里就是你葬身之地!”

只见峡谷两侧,峭壁如削,阴影之中突然冒出二十余名身着黑衣、面容冷峻的人,他们仿佛从虚无中踏出,无声无息,每人手中都紧紧持着一面血色阵旗,那旗帜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芒。

“血煞困仙阵?!”柳俊的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些阵旗上复杂而诡异的符号,那是神界中臭名昭著的禁阵之一,需要用无数特殊时辰的女子精血混合着脏血炼制,一旦布成,即便是准神王境也有可能陨落,更别说与之抗衡了。

西门必胜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放声大笑,声音在峡谷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恨意与疯狂:“认出来了?晚了!今天我要弄死你,为我家亲爱的报仇雪恨!”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仿佛要将柳俊生吞活剥一般。

柳俊闻言,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冷笑,眼神同样冷酷:“那就试试,看我能不能把你弄死,让你去陪你家亲爱的!你个死变态,老子忍你很久了”

话音未落,柳俊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掠出,他手中三条金色锁链猛地一甩,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西门必胜而去。

与此同时,那二十余名黑衣人手中的血色阵旗瞬间红光大盛,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激活,阵旗上的符号开始流转,形成一道密集而诡异的大网,将整个峡谷笼罩其中。那大网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令人闻之欲呕。

“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柳俊的金色锁链与那血色大网瞬间碰撞在一起,爆发出璀璨的灵光与强烈的能量波动。

金色锁链与大网相互纠缠,发出金属交击的刺耳声响,仿佛要将空间都撕裂一般。

在这场激烈的交锋中,柳俊与西门必胜的眼神都愈发狠厉,他们之间的仇恨仿佛已经凝聚成了实质,化作无尽的攻击与防御。

而峡谷中的空气也因为这场战斗而变得凝重而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斗愈发激烈。峡谷中剑气纵横,刀光如雪,狂暴的能量波动将方圆百丈的岩石尽数碾为齑粉。

柳俊手中冥剑化作一条黑龙,剑尖每次挥舞都带起尖锐的破空声,而西门必胜的折扇则掀起粉色风暴,两人交手处迸溅出的火星竟在空中凝成短暂的火网。

那二十余名黑衣人放下阵旗,维持着诛仙阵,人也没有闲着,都冲了上去。

他们每人袖中暗器如暴雨倾泄,其中三人同时暴起,淬毒匕首直取柳俊后心,却在距离三寸处被突然浮现的水盾挡住。

三百里外,阵宗老祖踏空而行,脚下每步都绽开莲花状的空间涟漪。就在他即将撕裂虚空时,一道剑光突然割裂空间。

阵宗老祖白眉微动,看着拦在身前的黑衣剑客:“段无为?你晋升准神王境了?”

段无为周身萦绕着不稳定的血色气旋,衣袍无风自动:“药物提升,坚持不了太久,最多一柱香。”

他说着咳出半口泛着金光的鲜血,立即被剑气蒸成血雾。

阵宗老祖注意到对方握剑的右手已浮现蛛网般的裂痕,叹道:“燃魂丹配合逆脉诀,你这是,不想活了啊。”

段无为擦去嘴角血迹,剑尖绽开九朵青莲:“数年前我道基尽毁时,是那人给了我本《葬剑录》。”他突然剧烈颤抖,七窍同时渗出血线,却笑得释然:“您知道的,我们剑修最重因果。”

阵宗老祖不再多言,双手结印,霎时,一道道阵法光芒四射。

段无为长啸一声,整个人化作贯日白虹,剑锋过处连空间都留下琉璃状的裂痕。两人交锋的余波将下方山脉削平三丈,吓得山脉里的动物四处乱窜。

“一柱香改变不了战局”老祖袖中飞出七十二面阵旗。

“或许吧。”段无为的皮肤开始片片剥落,露出底下玉质的骨骼,“但承诺“他挥剑斩断袭来的锁链,“.比胜负重要。“最后半句已带着金石相击之声,显然肉身正在晶化。(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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