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疗养院的真实性质

“梁主任,恩市疗养院,到底是一个什么性质的疗养院啊?我都来了快一个月,好像也没特别搞得清楚!”方子业上车后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梁主任未必会说实话,但至少也有八九分真。

要说这里是‘高端疗养院’,方子业也没评估出来自己接触的几个患者到底身份地位多么高端。

要说是绝对的军区疗养院的话,方子业遇到的几个病人,也并非全都是军人出身。

因此,这里的性质,的确让方子业迷惑了。

军区疗养院,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存在,在中南医院的附近,就有一座疗养院,坐落于东湖磨山景区内。

鄂省荣军医院,也是类似的机构。

但这些地方,都更加纯粹!

恩市疗养院,有些不同。不仅有一流的治疗团队,而且还有这么先进的实验室,里面还有做基础科研的。

“方教授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现在疗养院挂着的牌子就是军区疗养院呀,主要服务的对象,就是军人、警察、消防这一块。”梁主任回道。

“一开始我也这么认为,但现在我发现并不是这样的。”

“如果是我了解的那种疗养院性质的话,我们创伤组,目前应该有不少功能障碍的患者了。”

“但陈院长,一直秉持着,让我们自主挑选病人的权利,这应该与传统疗养院的性质,颇为不同。”

“还有教学、科研?”

方子业沉吟了一阵后,又小声问道:“如果陈院长真的需要做传统的趋炎附势的话,他不必跑回恩市才对。”

梁主任闻言有点好奇:“陈院长连这些都给你说过?那陈院长对方教授你是真的,喜爱。”

“连我都不知道陈院长身上发生过什么。”

方子业摇头:“不是陈院长说的,是陈老板说的。”

陈广白并没有说过这种事不要外传,只是不要传细节就可以。

陈宋老中医的事情,只要是有心的人想要去查,应该都可以查得到一些端倪。

“陈老板,也是一位特别有天赋的中医,只是可惜了!”

“我不止一次听陈院长提起过小陈医生,可惜了啊。”

梁主任见到方子业还要多问,便笑了笑道:“方教授,你也莫问太多了,如果你真的可以在恩市疗养院久待的话,你终究会知道的。”

“我该给你说的,肯定会说。”

“不能给你讲的,自然不能透露。”

“你说的一句话是很有道理的,陈院长如果要趋炎附势的话,是没有必要回恩市,而且花费这么多的精力打造这么一所疗养院的。”

“它更加准确的名字应该叫,综合疗养院。”梁主任卖起了关子。

方子业就不再多问,也不再为难梁主任。

梁主任是送方子业到机场,方子业是要从恩市坐飞机赶往蓉城。然后到了蓉城后,自然会有人接方子业去蓉城的一家疗养院内会诊。

这一次不一定会直接手术,而是先去看病人的具体情况。

“方教授,再见!~”梁主任对方子业招手。

……

两个小时后,方子业出了蓉城天府机场。

来到了与电话约定的出口后,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就非常热情地给方子业提箱子放后备箱,而且笑着招呼道:“方教授,虽然来之前,农院长介绍过方教授你会很年轻。”

“可看到您本人后,还是觉得您年轻得太过于不可思议,您算是我在疗养院里,见过的最年轻的医生了。”

能进疗养院里的,基本上都是主任医师或者副主任医师级,未必是特别顶尖的一批人,可起底线都是地级市医院的主任医师。

“辛苦了,大哥。”方子业并没有多废话,而是上车之后,继续翻阅这个病人的病历资料。

司机见方子业没有多说话的意思后,便也就知趣地没有多说话。

病人的年纪大概三十多岁,是某部队要员,一次任务后受了点外伤,结果拍了一个核磁后,赶紧叫停了他的全部任务。

常规的查体,是不查血液相关疾病的,最多就是做一做实质器官的彩超,抽血之类的。

多发动脉瘤,通过抽血是查不出来的。

查了核磁后,紧急做了一个全身的彩超,发现全身的动脉瘤,高达十二处。

其中最为凶险的,莫过于胸主动脉的动脉瘤以及颅内的两处动脉瘤……

再查核磁,才发现肝脏等实质器官的供血动脉也有动脉瘤,非常棘手……

对于这个患者,方子业目前其实也没有特别好的办法,只是出于猎奇的心理,所以想来看一看。

没有特别好的办法,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不是最优解的良策而已。

机场距离蓉城有一段距离,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方子业才被带到了一处非常幽静的疗养院门口。

这里的规模,要比恩市疗养院更小一些。

也有宿舍楼等,不过陈设比较老旧,但环境依旧优美,毕竟蓉城有天府之国的美誉。

“方教授,就是这里了!”

“我们从这里。”司机正要说着要带方子业进去,疗养院里面,就走出来了三个人。

为首的应该有六十多岁了,头发灰白,满脸的褶皱,身材微胖,满脸笑吟吟。

“方教授,可算是把你盼来了。”开口的应该就是司机口里的农院长了。

“农院长您好,我是方子业。”方子业看着司机把自己的行李箱也下了下来,并且推向了侧方的宿舍楼,也没有多问。

之前司机就说了,方子业可以住在这里,把房间号都告诉给了方子业,到时候方子业只要自己去门口领钥匙即可。

农院长就带着方子业走了进去。

在进去的过程中,方子业就了解到,这里其实不再属于蓉城,而是与蓉城交界的MS市了。

与恩市疗养院不同,眉山疗养院拥有疗养和接待床位1000余张,医疗床位150张。

既有风格各异的别墅小楼、豪华套房、豪华标准间,也有普通标间等不同档次客房。有多功能学术报告厅、会议室、宴会厅、健身房、棋牌室、图书室等。

进门的大道,矗立着红铜色门楼,雕梁画栋,古色古香。

进入到疗养院内部后,有一种淡淡的中草药香味儿,据农院长介绍,这是疗养院内自制的香,点燃后可清心净神,非常助眠。

“农院长,您的意思是,这里除了医疗床位外,还有民营疗养中心,酒店住宿服务?”方子业问。

农院长笑着点了点头:“是的,方教授,我们这里的经费不是很多,所以,就多接了一些其他的业务。”

“当然,我们的主要业务,也是以疗养为主。”

“在群里面,听说方教授您想来看看在我们这里疗养的那个病人,你可想不到我们有多高兴了。”

“方教授,这边,这边请……”农院长继续将方子业往更里面引,带着方子业去到了真正的医疗区。

……

仅仅一个小时时间不到,方子业就撒丫子腿地飞奔而出。

一边走一边回头,表情纠结到了极致,嘴角抽动,恨不得直接破口骂大娘!

方子业阴着脸,去了隔壁的“宿舍”领了自己的行李后,都不敢让那位司机师傅送自己了,而是自己喊了网约车直奔机场而去。

一边坐在后排,方子业急忙订座位!

眉山疗养院,真的主打一个只养不疗。

疗养院内,就只有心血管病种,其他病种,基本都没有。

整个疗养病区,就只有四个医生,一个副主任,另外一个退休的中医,另外两个还是专科毕业之后过来的……

每日的工作呢,就是发发药,开一开医嘱,负责一下日常的查房,最多只算是一个高级的“检查工人”!

但凡出了一点不对劲,病人就会直接去军区医院。

他们在群里面发信息,就是希望把那位“哥们”送出疗养院。

华西医院的心血管外科,都不敢贸然操刀的手术,其他医院当然不敢收治,又不想让那个兄弟占病床,才被安排来了这里休养。

方子业查了一下他的基本情况,因为之前是在特种部队服役的,身体素质很棒,体检时无意中查出了多发血管瘤。

估计短期内爆裂的可能性很低,只是这个东西不解决,他想要复役是基本没有可能了。

方子业订好了机票后,又在网上查了一下现有很多疗养院的现状!

基本上都是与眉山疗养院差不多的性质。

这就真的有点怪了啊!

眉山疗养院里的情况,和恩市疗养院完全就成了两个极端!

方子业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恩市疗养院会是那种样子,而眉山疗养院却是这样子。

“小伙子,你是来旅游的么?这假期还没有开始,你怎么又回去了呢?有没有打算去其他地方逛一逛啊,我知道……”司机师傅热情地邀请着。

“不用了,我下一站旅程是鄂省。机票已经订好了。”方子业果断地拒绝,同时也压住了对方想要说的话。

方子业知道,这样的网约车司机如果可以拉客人去某些景区或者是饭店消费,都有提成。

越是旅游业发达的地方,越是如此。

“这样啊,那下次欢迎兄弟你再来眉山玩。”司机师傅也就不再多言了。

因为还不是节假日,所以,机票很好买。

从蓉城回汉市的飞机还是蛮多的,仅仅两个多小时,方子业就下了飞机,而这时候,洛听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估计她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去了图书馆,沉浸式的工作了。

方子业直接坐地铁到了洛听竹房子最近的站下了车,而后推着箱子步行到了小区门口。

刷脸进入,到了门口摁了指纹后,门就打开了。

只是,方子业才把门推开,在房子里的洛听竹反而吓了一跳。

“谁!~”娇蛮的声音传出。

“听竹,是我,我提前回来了。你在家里啊?我还以为你在实验室,就没有打电话给你。”方子业赶紧出声。

洛听竹没有穿鞋,就踩着袜子,穿着粉红色的大耳兔睡衣睡裤就跑了出来。

看到方子业关门并换鞋后,她脸上惊喜莫名,直接踩着地板往方子业的方向冲了过来。

方子业将其抱住,搂着腻歪了差不多十几秒,才松开:“你在干嘛呀?你在家里还不回信息?”

“你昨天不是说要去图书馆么?”

洛听竹闻言忙道:“今天去图书馆,遇到了一个烦人的师兄,就回来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我的电话,一直给我发信息,我都觉得烦了,就直接把卡都拔了。”

“要知道师兄你今天会回来的话,我就看手机了。”

“烦人的师兄?谁啊?”方子业换了鞋子后,把箱子一推,目光隐隐阴翳。

“是邓老师的亲戚。我之前就没给师兄你讲。”洛听竹解释道。

方子业闻言,眉头轻轻一皱:“这几天我看有没有空和他碰个面吧。”

“你买菜没有呀?我饿了,我去了眉山,连饭都没吃就赶回来了。”

洛听竹长得很好看,所以可能有一些不要脸的。

洛听竹道:“师兄你还没吃饭啊?我去换个衣服,我们出去吃吧……”

……

洛听竹与方子业一起出门后,洛听竹戴着淡粉色的霹雳毛绒手套,拉着方子业的手一边等车,一边问:“师兄?你今天去的疗养院,和恩市疗养院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啊?”

方子业摇头:“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反正我只是坐了一会儿,就赶紧开溜了。”

“难怪之前我准备出发之前,那些教授都劝我。”

“惹不起!”

洛听竹平时对这些也不是很关注,她也不想去细想:“去海底捞可以吗师兄?”

“当然可以啊,吃完了,我们去看一辆车!”方子业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才不过下午的四点多。

“师兄你要买车吗?”洛听竹有些惊喜。

“这一次回来就有这个打算,在恩市疗养院要出行还是不太方便。”

“我之前在网上查过攻略,12月份买车最划算,保险和4s店都要半年绩效和年终绩效,优惠力度会相对比较大一点。”

“你在书房里干嘛呢?我好像看你不是在写文献的样子。”方子业这时候才问。

“刺…刺绣!”洛听竹软糯中的声音带着害羞。

(本章完)

第556章 铺开课题!

刺绣,要么就是为了订婚准备的,要么就是为了结婚准备的。

洛听竹明年就要毕业了,方子业的打算就是,等洛听竹毕业之后,两人就订婚,然后趁着她暑假,看能不能请下年假去拍婚纱照,最后确定婚期。

不过,方子业目前还没有为“订婚”这个安排做任何准备。

“能不能给我提前看一下?”方子业问。

洛听竹摇头如拨:“现在不行,以后可以!”

洛听竹自己刺绣了婚书,就是为了简单的仪式感。她觉得,如果自己的父母没办法出席的话,也得在其他方面多点仪式感,才好发朋友圈。

很快,车就到了!

洛听竹也拿着手机,眉头稍皱着看着自己手机上的“轰炸信息”!

“师兄,你说我要不要把他拉黑了?”洛听竹问。

“不用吧,你直接把我们的地址告诉他,让他过来吧,另外,我让揭翰和天罗两个也来一起吃。”

“你觉得可以吗?”方子业笑着问。

洛听竹点头,咬着嘴唇思量了一会,道:“师兄,那我就发了啊!”

“如果他不是邓老师亲戚的话,我都想让师兄们去揍他了,实在是欠揍得很。”洛听竹有点凶凶的说。

这明显就是在骨科待了一年多,脾气被带坏了。

也或许是俞市女孩的本性被激发了出来。

……

方子业的提前到来,号召力依旧。

揭翰是临时换了班,以下一次还给别人一整套班的代价赶了过来,兰天罗则是直接从动物试验室赶了来。

还有一位‘邓老师的亲戚’,则是吹着口哨,从远处走了近来。

洛听竹的声音在耳旁软糯:“师兄,烦人的人就是他。”

然而,洛听竹的话才说完,方子业,还有刚来的兰天罗二人,都是赶紧站了起来,客客气气地喊:“廖教授!”

“廖教授。”

廖镓,半地中海,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边眉大眼睛,正是之前聂明贤推荐的那位做动物试验的高手。

洛听竹听到了这话,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好几圈。

她算是明白了,为何自己的老师邓勇为会“默认”廖镓的‘骚扰’!

廖镓连兰天罗都认识,估计他针对自己,就是看不惯‘方子业’!

这个廖镓,醉翁之意不在酒。

“廖教授,你怎么来了?”方子业其实听到了洛听竹的话,不过很快就大抵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廖镓双手很随意地如同扇翅膀一样地扇着,一边道:“如今的方教授今非昔比,想要再见方教授您一面,可是千难万难呀。”

“天罗,揭翰。”廖镓而后客气地给揭翰和兰天罗打招呼。

方子业听了,马上回道:“廖教授,真的不好意思,实在是不知道聂哥把您也请来了汉市,如果早知道的话,我绝对会亲自相迎的。”

方子业这算是明白了,聂明贤回了京都之后,不仅是自己回来了,而且还把廖镓这位财富自由的“大神”也给撬了回来。

“快请坐!廖哥。”客气寒暄完,方子业就改了对他的称呼。

方子业接着在洛听竹耳旁小声解释说:“这位是廖镓教授,不是你之前所说的邓倪崖师兄,这是谐音骂我的!~”

“听竹,你再多点一些菜。”

洛听竹就明白了,赶紧低头改备注。

还好他没有直接把对方拉黑,或者是让人把他打一顿,不然的话?

“聂主任本来是想说给你一个惊喜的,倒好,咱们都想一块了,我们扑了个空,你给我们留了一大白。”

“也是给我们上了生动一课。”

“唉呀,所以说还是要多沟通交流好,不然的话,惊喜就要成惊吓了。”廖镓摇头感慨。

“亏了好多钱,还成了无业游民。”

兰天罗闻言,赶紧陪笑道:“廖哥,你亏了多少钱,我们补给您。”

“你补得起么?”廖镓老气横秋地开玩笑。

“我师兄应该可以!”兰天罗指着方子业,语气比较积极主动。

兰天罗不是煞笔,廖镓一个星期时间,就把毁损伤的动物试验模型给弄了出来,这种天赋之高,绝对是站在了学术界的最顶层的。

他的高冷,是面向一般人的。

有句话不是说得好么?你所谓以为的冰山,可能在别人的膝下婉转承欢。

方子业闻言,目光轻轻一闪:“廖教授,您不是在开玩笑吧?您当前,处于待业状态?可别骗我感情呀?”

廖镓没和他聊过,聂明贤也没给他提过,万一是对方在开玩笑,他当真了可不好。

“我骗你们干嘛?”

“九月份从汉市回去后,我就越觉得现在做的事情没意思,休假了一个月,终究还是走了离职手续。”

“一个月的冷静期也过完了,这个月月初,办完了离职手续。”

“聂明贤让我来汉市转悠玩一圈,我就来了,就处于待业状态。”

廖镓说到这里,便赶紧一收神,接着面向洛听竹道:“不好意思啊,洛医生,之前用了一些不太光明的手段,如果打扰到你的话,我诚挚地给你道歉。”

“这个歪主意,是聂明贤邀请一位大神给我出的,说这样,保证可以把方子业这条鱼炸出来。”

“吴轩奇!”方子业脱口而出。

廖镓的表情一愣,大眼睛里的眼珠子转悠了好几圈:“看来方教授对吴教授也很熟啊。”

吴轩奇也是升了副教授,之前他就是副主任医师,有科研积累的话,升职称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奇哥是一个妙人,做事风格不拘一格。”

“早有耳闻。”方子业也不好说吴轩奇的坏话,一向秉持的态度就是敬而远之。

吴轩奇还在中南医院,年后才离开,之前不知道给聂明贤等人出了多少馊主意。

一切都解释清楚后,大家都主动跳过了这个话题。

方子业则问道:“廖哥,你对下一步的工作,有什么打算没有呀?”

“我还想着,能不能用些铜臭,再买廖哥你出手几次呢!”

方子业要做个体化假体的设计,也需要动物模型。

这个东西在临床开展正式应用前,依旧需要经过周密的动物试验,并且,方子业还有很多想法,都需要经过动物试验阶段!

“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说来听听!”廖镓问。

廖镓的钱已经挣够了,所以现在,想要正儿八经地闯一闯其他的路子。

“有一些,不过其他的都不是很成熟,最近我想做的就是个体化的骨假体模型!”

“我的方案是这样的,我们先从裸鼠的个体化假体模型设计开始,衡量这种假体在动物下肢骨缺损裸体动物中的应用,而后得到数据后,再进行临床试验。”

“廖哥,你也知道,这假体和手术方式是不一样的,是必须要经过非常精密地三期临床试验才能正式被批复。”

“手术方式的话,有效则会被批复!”方子业说。

一个是术,一个是器。

术是一次性的,器是要跟随着患者的,暴露的时间不一样。

医学中的暴露,其实可以浅显地理解为接触,或者持续时间。

“这个有的搞,但太简单了。”

“还有呢?”廖镓问。

骨缺损模型嘛,知己手术离断了就行。

大部分患者的骨缺损,也是创伤或者手术造成的。

“人工智能义肢!”

“根据程序设计,搜集下肢或者上肢的活动幅度,肌肉跳动,反射性地根据肌肉的收缩程度和幅度,理解正常人的正常生理功能,将其与现有的义肢进行匹配。”方子业语出惊人!

“干了!”廖镓一听,就觉得格外刺激。

“还有吗?”廖镓继续问,双眼如洞。

“精准定位的康复训练辅助仪,可以精确到我们要锻炼的肌肉那种。比现有康复科的仪器要更加精密且有效。”

“辅助神经电刺激功能,催促神经活性,甚至于神经的拉伸,再生长。”

“另外……”方子业还要讲一些自己的铺设。

“够了!先这些就够了。”

“我就知道,方教授你绝对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课题经费怎么来?”廖镓直接问关键。

他之前在公司里,很多提议都被否定了,只做有利可图的课题,与这些没关联的,一个都不采纳。

钱肯定给得多啊,但不自由啊。

都不是廖镓感兴趣的。

“有很多的,这个廖哥你不用担心。”方子业道。

“上限是多少?”廖镓眼睛一亮。

“原则上,并没有上限。而且时间之类的也相对自由。”方子业回。

廖镓应该知道他现在去了哪里,在问问题的方向上,也是朝着这个方向靠拢的,那么方子业也就没有必要瞒着。

“学术者的天堂啊!~”廖镓深深地吸了几口气。

“怎么我之前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呢?去应聘的时候,要么就是科研助理,要么就是实验室里的运维?”廖镓唉声叹气。

方子业闻言赶紧解释道:“廖哥,您应该是太喜欢自由了,所以稍微的束缚,您都会觉得不自在。”

“但这个地方,就目前来看,我觉得是非常不错的。”

之前方子业就在怀疑,一个可以做手术的疗养院,这的多牛逼?

普通的医院,想要拿到手术资格和权限就不易。

陈老中医,在华国的中医界登顶了的人,为什么非要办这么一个疗养院,其中肯定有什么“所图”!

之前,方子业怕水太深,所以方子业不敢接触。

这一次,方子业也是没有办法了。

中南医院,隶属于鄂省的卫生健康委员会!

官大一级压死人,你没有找到直接证据之前,你是没有办法去反抗的,你凭什么闹情绪啊?

“等节后,我过来看看,也要开始工作了,不然就该坐吃山空了。”廖镓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而后道:“你们也聊啊,我们现在就是在闲聊,什么八卦都可以。”

廖镓与聂明贤同龄,今年也就三十四岁,比方子业大了五岁,但比兰天罗和揭翰就大了七八岁,年龄的鸿沟不小。

不过,很快方子业给兰天罗和揭翰说起了后续的基础实验科研规划的时候,两人才开始发言,各抒己见。

洛听竹对骨科的课题也接触比较深入,而且毕业后就是骨科实验室里的博士后流动站工作人员,因此,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

饭罢,方子业提议要送廖镓回去,廖镓拒绝了。

“我去找我朋友,和你们聊天,还是稍微拘束了一些。”

“你们自己走吧!不用管我。”廖镓的性子耿直,直接就把核心点给点破了。

终究廖镓与方子业等人都不熟,所以聊天的时候不自由,很有顾忌。

廖镓熟悉的圈子,是聂明贤、吴轩奇一辈人。

三岁一代鸿沟。

廖镓潇洒打车离开后,方子业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摸着自己的耳廓,扯了扯道:“看来,上一次给聂哥留的坑诱惑力太大,以至于他也是下了血本啊!”

“师兄,你给聂哥到底留下了什么坑啊?”

“他竟然这么早毕业后,就直接飞奔了过来?目前已经入职了。”

“血管外科的邓海波,已经在科室里和邓勇教授宣布了友尽!”兰天罗好奇问。

聂明贤本来是血管外科的,结果真的来了创伤外科就职,邓海波知道后,不是科主任的他,依旧顿首垂足地直接骂邓勇来了。

聂明贤的心意已定,当然邓勇也不会认怂。

“介入治疗骨肿瘤。骨科与血管外科的核心交叉版块。”方子业道。

“嘶!~”兰天罗闻言,马上倒吸了一口凉气。

“难怪了,如果我是聂哥的话,我估计每天都睡不好。”

“师兄,你真的有想法吗?”兰天罗先问了。

方子业摇头:“这个东西你现在别打听,这个东西,在中南医院开展不了的,中南医院分专科太细了!”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去恩市疗养院,就是脑门子一热吧?”方子业反问。

接着列举,解释:“第一,师父给我说了,我最近几年都不会动职称。”

“第二,我目前的想法稍微有点多,很多都会横跨专科或者亚专科。”

“我本来是不打算去疗养院的,但那一次,听竹跟我一起去恩市的时候,他们说可以横跨专科,这一点就吸引了我。”

“在中南医院里,我做点功能重建术,就得考虑刘教授的感受,如果再做点关节外科的东西,还得去给杜教授汇报!”

“所以,只能换一个环境!”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