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李轩称帝,合体八层

永兴两百九十六年,永兴驾崩,太子继位,改国号长盛。

生于战火,死于征途。

八千多年前,在战火硝烟中出生的婴儿,历经无数风雨,在最后的征途中找到归宿,获得永恒的安宁。

这位大夏传奇的君王结束了他的一生。

永兴是伟大的,是太祖之后,这个时代最会领兵打仗的将军,亦是一位好帝王。

不过再强大的人物,不成仙,终究会成为时间下的尘埃,灰烬。

皇城一片悲鸣,丧钟不时传来。

“一代传奇,居然就此坐化了,大家不是都说,陛下能活五百年吗,这才三百年不到,怎就油尽灯枯了呢?”有人轻叹。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将是新的元年!”

永兴这位传奇帝王被葬在皇陵深处,由所有的圣师亲自主持仪式。

霸主级势力都派了代表来参加这场葬礼。

陈深远远的观摩,心中略微有些遗憾,自己没能成为圣师,不然薅个帝王试试,据说对方还是极品灵根的超级天才呢。

“陈小友,何时晋升?”有几位金鳞宗师走来,问道。

“还早,圣师境界玄之又玄,我还没能触摸这个境界。”

陈深看着这些个尊贵的金鳞师,他发现自己每次来皇陵,都会被问到这个问题。

“我这有本圣师笔记,小友拿去一观,不用急着还。”

“我有真龙圣师的突破影像。”

“.”

几位金鳞师围着陈深,送书卷送玉简的,很是热情。

他有些吃不消,第一次被人这么期待着破境。

不过自己也明白,下一个金鳞墓开不远了,这些人见自己还没突破,可能有些着急。

但他可不打算突破,错过了永兴,金鳞墓是万万不能错失的。

没收这些气运师的珍藏,陈深找了个理由回了宅院。

“天药成活了。”他回到家之后,去灵田看了眼天药。

黑色的根茎开始枯萎破损,里面隐隐可见嫩绿,只是还没长出枝叶,只能算嫩芽。

而四周的灵药已经有一人多高,与中间最矮小的天药形成鲜明对比。

“这些灵药虽不如天药,但我选择的都是年限越长,效果越好的品种,说不定万年后成为稀世王药,更甚着,熬过时间,几万年后能长成天药。”

他扫了一眼这些很普通的灵植,自语道。

然后,没再关注永兴与新帝带来的影响,继续苟着修行。

符箓一道距离王级还差得远,他现在没有符箓经验,一切需自己参悟,所花时间自然要长了些。

“下一次金鳞墓开没有多少年时间了,要是最后下葬的是位王级符箓师就好了。”

“可惜金鳞墓名额虽归属气运师,但最后售出必须公平竞价,不能私卖。”他微微觉得惋惜。

若是将大墓卖给一个符箓世家,王级符箓经验唾手可得,就能炼制大乘符箓了。

不过这不现实,符箓师少于阵法与炼丹师,陈深不可能下次下葬的就是王级符箓师。

估计还得自己参悟上去。

长盛三年,曾经的圣孙,李轩被立为太子。

这位曾深得永兴喜欢,能成为东宫之主理所当然,何况当今圣上当初被立,有他的功劳,否则与二皇子相争,还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分出结果。

可以说,李轩的降世,促成了他父亲,可以少走些弯路。

这年,皇陵也发生了一件事,一位德高望重的圣师坐化了。

“时间不为任何人停留。”陈深又不得不出关参加葬礼。

“昨年花开,今年花谢,白了人头。”

当年历历在目,让人印象深刻的永兴帝死了,而今皇陵圣师也有人坐化,他轻叹,为同行老前辈送行。

葬礼很简单,为其送行的几乎都是气运师,当然,朝廷也有人来表示慰问。

时间再次流逝,二十年后。

长盛二十三年,新帝突然驾崩,震惊天下。

“圣上刚登基二十余年,怎会死去?”

“不会是遭人暗害了吧?曾经的二皇子,如今的王爷可是在京城,他对皇位蓄谋已久,莫非是他?”

皇城震动,所有人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的消息感到诧异。

很快,大家便知晓,这位刚登基没多少年的皇帝年岁很大了。

他是永兴的长子,年岁比永兴小不了多少,属于太祖早期的人物,活了八千余年,是寿终正寝,并非其他。

“长盛是位好皇帝啊!”有人感叹。

这二十余年虽看不出什么,但长盛帝极其亲民,还曾亲自下地,与百姓一起播种耕种。

他没有什么帝王心术,做事真的是为百姓着想,会站在百姓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新帝登基!

那年花开时圣孙,后来做了太子,如今,他将执掌大夏至高无上的权柄,成为一代帝王。

“陛下才三百余岁,他能有他父亲与祖父做的好吗?”有人不禁疑问。

李轩出生至今才三百多岁,且因其天赋,早就被人冠以了武痴名号。

这位醉心修行的陛下能管理好天下吗?

答案是肯定的。

李轩如他父亲一般,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好皇帝,且治理的相当不错。

新帝登基,想要掌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但他以德服人,亲贤臣,远小人,赢得了臣子的尊重。

不过这位真的是武痴,有时候常常闭关修行而忘了上朝。

明仁十年。

皇陵外某街道,有一处地方雾气缭绕,光辉点缀,看起来很神秘。

不过走近才能看清,这只是一座住宅。

陈深想过将这雾气异象消除,看起来太醒目了,但这个杀阵太过神秘,他无法完全掌握,暂时只能如此。

毕竟超越渡劫大阵,瞩目点就瞩目点吧,他对外则宣称是布置了个强大的上古阵法,异象是自带的。

砰!

院中房间里,随着一声雷音响起,陈深的修为再次突破,至合体八层境。

“快了,即将到达人间天花板境界!”他睁开双眸,露出欣慰的笑容。

“唯一遗憾的是半年前卖出的金鳞墓,没薅到王级符箓师。”他又惋惜了声。

半年前金鳞墓开,陈深毫无疑问的夺取第一,看得一众金鳞气运师羡慕不已。

不过最后下葬的只是一位普通渡劫,除了灵根提升了些许,没其他大收获。

真的卡。

其实这类稳健的文不好写,时间走得快,不好营造冲突,而且设定金手指等问题,让我这段时间有些精力交瘁。

早之前欠章都能补回来,但是上月请假说补的章节,一个都没补,不是我不想,实在是难写啊,效率太低下。

如果让我写矛盾冲突,写写打戏,我绝对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说日万,一天七八千绝对没问题,但是就偏离主旨了。

而我写到现在,只能按照平淡的写法,以长时间跨度来推进剧情。

嗯,主要是现在这段剧情有点卡,后续我会用更长的时间跨度来写,而且设定上,后面主角会有无敌的一段时间,给大家先透露下,做个准备,偏无敌幕后,给主角提升灵根。

今天只能这样了,头脑要炸了。

说个题外话,写这本书的时候没看文抄公的那个苟道副本,不然我觉得自己可以写得更好,那本才是苟道流典范啊!

(本章完)

第144章 晋升圣师

明仁十二年,历经太祖,文光,永兴,长盛,以及明仁五个时代,三朝元老,大夏第一相,严孝油尽灯枯,于家中坐化。

明仁十三年,颜王谋反,五位渡劫之王围困明仁寝宫。

卫尉段相天带领禁军以及朝中高手平乱,逮捕颜王。

颜王,即当年永兴在位时的二皇子,他自觉活得够久了,垂涎九五至尊之位已久,却依然看不到头,所以决定拼一把。

结果显而易见,明仁不是傻子,他其实看穿了对方,一直防备着。

不过最后李轩还是宽容了这位叔叔,并未处死,而是关进了天牢任其自生自灭。

然而颜王似乎并未感恩戴德,后来某年明仁帝来看望他,却恶语相向,还差点咬伤李轩,遂卒。

当然,这是后话。

同年十月,卫尉段相天被明仁提升为当朝太尉,位列三公之一,权倾朝野,执掌天下兵马大权,也算填补了严相的空缺。

具体来说便是,严相死了,原太尉做了丞相,段相天就升为了太尉。

十月底,段府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宴会,目的是感恩圣上,感谢同僚的抬举。

“段兄,恭喜!”皇陵中,石灿挤眉弄眼,祝贺道。

“恭喜什么?”段离眼皮子不抬,面色平淡。

“别装了,大夏谁不知段太尉,不就是你大伯嘛。”

“我伯父能升官,那是得陛下亲信,受百姓爱戴,相信他是个好官,能为民请命,壮我大夏,与我没什么关系,恭喜从何来?”

“是吗?”石灿与张平几人盯着他。

段离板着张脸,不过一会儿后终究无法掩盖心中情绪,面露得意道:

“走吧,随我去段府参加晚宴,带你等见见世面。”

“对嘛,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段哥儿以后可要好好关照我们。”

“关照谈不上,只是以后说话更有底气些,那毕竟是我大伯,不是亲爹。”

“说回来,你段家也算书香门第,世代为官,凭借家族关系,在朝中某个一官半职肯定不成问题,还能修行气运功法,破境飞速,为何令尊与伱却来皇陵做了个无人问津的气运师?”

石灿好奇,很多人求取不来的仙官,眼前这家伙似乎不怎么在乎,来皇陵做了个守陵人。

“在其位,负其责,尽其事,本人懒散惯了,不喜做这父母官,只能说,人各有志,我却十分享受皇陵的清闲自在。”

“什么时候段兄这么高尚了?”

石灿打趣道,对方白了他一眼,耸耸肩,又道:

“说回来,陈兄好久都没有与我等相聚了。”

“要没什么大事,这货是不会现身的,肯定又闭关修行去了,这家伙上品灵根,居然还妄想成就合体渡劫,活到八千岁,也不想想自己为何会成为气运师的嘛,还不是因为修道天赋不够出色。”

石灿愤愤不平,对时常缺席好友聚会的陈深有怨言。

其实若是以前,陈深当然也愿意有事没事的与一帮好友喝喝酒,吃吃席,享受生活嘛。

不过与白灵见了一面之后他便有一种紧迫感,想早日做好能对付这位前大乘的准备。

对方虽然态度不明,但他有感,往后对方定会算账。

所以现在对外,陈深自然宣称有大志向,欲成渡劫。

“上品灵根已代表无限可能,陈兄有此志向,我等当祝福才是,可不能因无法与我们聚会喝酒而生怨,说不定啊,等以后石兄寿终正寝,人家还永远少年呢。”

段离开口道,他心中也有此欲望,不过没陈深来的强烈,平日里该吃喝就吃喝,从不委屈勉强自己。

接着,一行人去了段府参加升官宴。

雾院。

陈深正在给天药浇灌灵雨,段离的邀请传讯他当然收到了,不过依然婉拒。

他前些日子听说,白灵已突破返虚。

前大乘就是厉害,破境速度堪比楚无双,不,若是仔细算的话,比楚玉言还快了些。

并且关于她的天赋被披露出来,人间无双,当世第二位天品灵根。

其余仙门皆是眼馋羡慕,人间两位无双,在一个仙门中,过上个几千年,缥缈绝对可以称尊天下。

“白灵的天赋再加上曾经的修为境界,进步必然神速,不过此人应该会走上三道合一之路,到时候会拖慢进度,她若想找我算账,应是返虚圆满之时或者之前,否则等对方合体,也能猜测出,那时的我可能已经渡劫了,更难出手。

所以,这段时间没有必要,还是别出门了。”陈深自语道。

有一个潜在的大敌,还真是让人不痛快,关键的是,自己也不敢主动出击。

“可惜没有拜入强大仙门,若是我有一柄道器,也不惧她,哪怕杀不了,对方也无法奈何我。”

修为越高深,他越发渴望道器这等人间至宝,那是可以匹敌大乘伟力的兵器。

不过这不现实,自己又不拜宗门展露天赋,也不下副本,除了自己炼制,也无他法。

总不能让楚无双送他一件吧。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将白灵当成了假想敌,对方要是对我没有杀念,自然最好,不过还是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他轻轻摇头,回屋继续钻研符箓一道。

半个月后,一个人来访,让陈深不得不出关。

平日里石灿他们敲门都没见,但这位,他必须慎重为之。

“远看是雾,近才知晓,原来是座屋子,我差点都以为陛下给的地址错了呢。”

来人乃是朝廷中人,一位宦官。

“我请人布置了一个上古阵法,所以才有此异象。”陈深解释。

对方走进屋后仔细打量,微微点头,才说出来意。

原来,李轩成了皇帝之后,偶然间想起了会作诗的陈深。

此番派人前来,也是想问问他愿不愿入大夏学宫,明仁以为,以陈深的才学,做一位儒师应该不成问题,他有些惜才。

“圣上还能记得我这个不足轻重的小人物,是陈某天大的荣幸,不过做了许久的气运师,以然习惯,何况无论是守皇陵,亦或入大夏学宫,皆是为圣上,为大夏做事。

而且,我将成圣师!”

陈深坦言,婉拒道。

幸好明仁是差人来询问意愿,而非直接下旨,否则他可能要连夜提桶跑路了。

当然,这得看皇帝来的,若是永兴,才不会管他愿不愿,一道圣旨降下,你不来做官试试。

“原来大师要升为圣师了,做儒师的确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我会将陈大师的话禀明陛下,相信陛下也会谅解的。”

宦官肃然起敬,郑重道。

能成圣师,说明对方还是很了不起的,估计也苦熬了很多年,再去做儒师,确实不妥。

“想不到李轩居然还记得我。”送走宦官之后,陈深呢喃道,他真觉得挺意外的。

“不过既然说了要成圣师,恐怕真不能拖多久了,否则哪天李轩想起了我,问起来,要是没成圣师,那就是欺君之罪。”

他早就可以突破至真龙气运师,不过一直想葬金鳞墓,所以忍着没突破。

只是今日之后,得做准备成圣师了。

陈深倒是无所谓,反正天品灵根后晋升缓慢,几十年上百年收一次尸,收益也少。

何况灵根天品,也只有同等级的灵根才能让他提升迅速。

可放眼天下,无双天赋就两位,一个跟他老相识,一起喝过酒,另一个是前大乘。

杀又杀不了,等他们死去,恐怕得八千年后了。

然而那个时候,陈深觉得,自己都大乘甚至飞升了。

“圣师得成,但在此之前,得再葬一座金鳞墓才行。”

明仁三十八年,皇陵金鳞墓开。

“等了二十五年,可算是等到这座大墓了。”陈深手中揣着一块信物,那是他刚夺得金鳞论道第一的金鳞墓凭证。

“恭喜陈道友再创辉煌!额”几位金鳞宗师向他道喜,不过欲言又止。

不用想也知道,还是想问陈深何时晋升圣师。

而这次他们没再好意思问出口,不过对方却给了他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多谢诸位道友。”陈深点点头,然后笑道:

“过几日,我将成圣师!”

“真的?”几位宗师眼前一亮,热情的凑上来:

“这是气运晶石,可保突破时没有杂念,防止心魔,我当祝道友一臂之力,不用谢。”

“上次陈道友没收的圣师突破影像,这次就收下吧,不是人情,同为皇陵气运师,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身上没什么宝贝,但灵石多,道友缺什么,尽管说。”

“.”陈深。

这么多年过去,这些宗师还是未变,依然希望他快点成圣师。

葬下金鳞大墓,对一些金鳞师来说,并非只是为了资源,反而也能算一种成就。

“多谢诸位道友好意,不过我此次是水到渠成,无需借助外物。”他没有收这些礼物。

“陈兄,可算逮到你了,今日不许走,与我等喝一杯。”石灿与张平各抓住陈深一只胳膊,不让他走。

准备回家的陈深只得点头答应,与几位多年好友去仙神居喝了几杯。

无非是叙旧聊聊天。

“平日里喜欢跟他爹混的那小子呢,怎不见他过来?”陈深问道。

“谁啊?哦,你说的是张华吧。”石灿疑惑,很快又反应过来。

“那小子在帮他孩子管理商会呢。”他解释道:

“当初张平的孙儿不是喜欢经商吗,这些年过去,做得很不错,在皇城中,也算个不小的商会,而且,最近还与某家搭上了关系。”说着,石灿瞄了段离一眼。

“原来如此。”陈深点点头,他有印象,当时将白猫打包送去南域,就是委托的张平他孙儿商会。

而且听石灿的意思,还抱上了段家的大腿,想必将来会越做越大。

人生得意需尽欢,三天后。

【下葬成功!】

陈深将大墓售出,是仙朝内一个可怕的渡劫家族。

不过遗憾的是,这次也没开出王级符箓经验,就一个普通的渡劫强者。

当天夜里,皇陵紫气汇聚,上空,有一条金色的鲤鱼跃过龙门,化作上百丈的金龙。

“圣师!”

“陈深成就圣师了!”陈深要突破的消息早已传遍皇陵,现在有鲤鱼化龙,定是这位了。

“当年见他时还是一位白雁气运师,几百年过去,已成了圣师。”圣师余情满脸笑容,觉得欣慰。

陈深一直是他看好的晚辈,能成圣师,他十分欢喜。

“说来,从紫园来的气运师,已有三位圣师,可惜那位出走的圣师与我们走得不近。”他轻叹一声。

当年文光削藩之前,紫园出走的圣师一直在皇陵中,不过与紫园来的气运师不怎么有话说,关系很冷淡。

其实大家也都不怪他,安王也未曾在意过,因为都是为了安身立命,在生死面前,大家肯定都想好好活着。

可惜对方过不去那个坎。

天空上,有一道十分明亮耀眼的身影。

陈深在体悟气运境界,他发现自己可以调动气运来御敌,四周的气运仿佛灵气一般,与他十分亲近。

“不强,也就勉强媲美合体。”他大概估测。

“气运师有局限性,一切手段皆借助气运,若是离开皇陵,气运师就只是一个普通人了。”陈深又感慨一声。

“成就圣师,可调遣皇陵卫,这是信物。”一位圣师走来,递给一块令牌。

“见过道友。”陈深施礼,从此之后,他便是皇陵圣师一员,与众圣师一同管理皇陵,对于皇陵的一些决定,也有了话语权。

接着,陈深被请入一个小屋,众圣师齐聚一堂。

既是迎接他这个新晋圣师,同时也给他讲解诸多事宜。

陈深总结,主要有两点,一个是镇守皇陵中心,监管真龙级气运大阵。

有问题就缝缝补补,轮班制,十年换一岗,每次两个人镇守,以皇陵圣师的人数,差不多两百年换一次,很舒服的工作。

当然,身为圣师,有事没事也可以去皇陵中心溜达,以感悟气运之名。

第二点就是俸禄了,一年一百极品灵石,不多,但贵在稳定。

不用像金鳞之下等气运师去争夺名额获取资源,其实对所有人圣师来说,俸禄很友好。

只是对陈深来说,不太划算,因为他每次都能在金鳞中夺得第一,获取的资源抵得上圣师几百年的积累。

不过这样对金鳞宗师就不友好了,这也是金鳞气运师希望他快点晋升圣师的原因。

“迎接新的生活!”陈深要镇守皇陵了。

下一次换班在一年后,他主动请缨,要先熟悉工作。

“百年仙会三年后就开始了,不看完盛会再入皇陵中心镇守?”有圣师疑惑。

“我等受圣上栽培,当记恩,既成圣师,当替陛下好生看护皇陵气运,怎能因为盛会就推辞。”陈深义正言辞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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