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第192章 191:没想到

第192章 191:没想到

何大宽有些心虚的看了看周一丁,“就是,差点被野猪挑档,我对象还等着我订婚呢!也要怪我,想着弄点野物卖钱,给对象买件像样的订婚礼,心急了!”

周一丁看了他裤裆一眼,“幸好档没被挑到,不然你对象让我赔她男人,我去哪找?”

他这样一说,屋里沉闷的气氛松缓了一些。

杨春燕端着陶盆进来,舀了些猪脚汤拌饭装狗碗里,把大黄的狗碗放到它面前,摸摸它脑袋,“快吃,吃了就有力气了。”

大黄伸着脖子嗅了嗅,慢慢吃了起来。

杨春燕见它肯吃东西,又舀了些猪脚汤在大黑碗里,放到它跟前,“大黑,给你弄的肉汤,多喝点!”

大黑看了她一眼,舔了两口趴回去歇了一会儿,又舔两口,再歇会儿。

几人见它们肯吃东西了,才放下心来。

杨春燕等两条狗子不吃了,把碗拿开,看了看狗子的伤,“弄点东西给它们垫着睡。”

“哦!”周一丁带着周怀安去拿了一床破棉絮来,把狗子抱到上面躺下,“乖乖的,不要动,睡一晚明天就好了。”

周怀安见周一丁三人都没啥精神,想起他们上次对付一头受伤的野猪都吃力,他们这次肯定吓惨了,“都累了一下午,先吃饭吧!”

“嗯!”周一丁看向徐二春、何大宽两人,“吃饭去。”

徐二春笑道:“吃饭,吃饭,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杨春燕把药丸拿出来递给周怀安,“猪獠牙有毒,让他们把药吃了。”

“哦!”周怀安接过,“我去给他们。”

两根大猪蹄子,加上几根萝卜,炖了大半锅。

周一丁三个饿很了的,看着锅里那奶白色泛着油光的猪脚炖萝卜,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

杨春燕和周怀安把陶盆和碗从碗柜里拿了出来。

徐二春看着三人,“你们吃的也太好了吧!”

周怀安笑道:“昨晚和一丁打了头小野猪,炖了一大锅猪蹄萝卜,好好吃一顿!”

周一丁:“这两只猪蹄子还是二娘硬给我的。”

“伱俩运气咋那么好,我们……唉!”何大宽叹了一口气,“要是不贪心,弄到那头小猪的时候就走,就没后头那些事了。”

周怀安拍了他一下,“算了,过去了就过去了,翻来翻去就成婆娘嘴了。”

杨春燕说道:“你们三个都有伤,就不要蘸水了吧?”

三人齐声应道:“要,吃猪脚萝卜汤,没蘸水咋个吃?”

周怀安将蘸水碟子摆好,“燕儿,不怕的,我腿杆上那么长一条口子,还不是照样吃辣!”

杨春燕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不给你吃偷着都要吃!”

周怀安讪笑,“我没吃小米辣,一点都没事,你也给他们少放点小米辣,不然发炎了就麻烦了。”

杨春燕点点头,给三人舀了蘸水,大家围坐在一起吃了起来。

几人吃过饭,收拾好后,周怀安把药丸拿给两人吃了,又喂了两丸给狗子吃。

杨春燕对周一丁说道:“野猪獠牙有毒,你和二春最好下山打两针消炎针。”

周一丁点头,“好,明天我们一起下山。”

周怀安对何大宽还有徐二春说:“我明早两点就要起来下山去送货,你们打算啥时候下山?”

何大宽想着周一丁和狗子都受伤了,他一个人留在山上也没事干,“他们要下山打针,我就一起陪你下山算了。”

徐二春也点头,“人多路上有伴。”

周怀安点头,“好!我和春燕收拾东西去,明天我们一大早就走。”

“我带你们睡觉去。”

杨春燕和周怀安把草药装背篼里,放到阶檐下,“怀安,明早要早起,睡前你记得把闹钟调一下。”

“晓得了!”周怀安戳了她一下,“燕儿,你一个人睡害怕么?”

杨春燕斜了他一眼,“有啥好怕的?你以为个个都像你,胆子比蚊子胆还小。”

周怀安瞪眼,“哟,我老婆就是牛,连蚊子胆都见过。”

“宝气!”杨春燕好笑的拍了他一下,“我去舀水洗脚睡了。”

周怀安笑嘻嘻的点头,“嗯嗯!狗子都受伤了,记得把门拴好。”

周一丁带着徐二春、何大宽住到了另一个守林员的屋子里,拿了被褥给他们铺上,又去看了看狗子,等周怀安和杨春燕把草药装背篼里,三人分头回屋。

周怀安把闹钟调到了凌晨两点,“十点了,现在睡还能睡四个多钟头,丁丁猫,明早你起得来么?”

周一丁点点头,想起一事,“老幺,你们下午挖的黄精呢?”

周怀安躺到床上,“我三哥来带走了,黄哥让我们把野物带下去……”

周一丁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高兴的说:“太好了,明早送到宁安就不用找买主了。”

“去招待所请客的都是吃得起好东西的。”周怀安说着探头压低了嗓门,“你和二春他们说了我们弄到香獐子的事了么?”

周一丁摇头,“没有,我就说弄到了黑山羊,连野猪都没说。”他说着坐到周怀安床头,“从蔡二妹的事后,我觉得有些东西和以前不一样了,就没和他们说。”

“没说也好!”周怀安叹了口气,“明早我起来把香獐子装背篼里,再去喊他们起来。你们上山啥东西都没打到么?”

周一丁:“打了几只野鸡还有几只兔子,还弄了一头豪猪,跑的时候全丢了。”

周怀安指着他,“不是我说你,你们胆子也太大了些,十几头野猪也敢招惹。你可是你家的独苗苗,你要出事大庆叔还要不要活了?”

“我也后悔死了!”周一丁心有余悸的说:“我们开枪打倒了一头百十斤的,其他的野猪都吓跑了,我让他俩赶紧拖了野猪回来。”

“哪晓得大宽又追上头猪崽子开了一枪,又没把它打死,猪崽子痛得嗷嗷叫,想补枪又发现枪膛里没子弹了。”

“逃跑了的母猪听了猪崽子的嚎叫,掉头跑回来就冲着上子弹的大宽冲去,我急忙上前冲母猪连开了几枪,都没能打死它。”

“母猪还不顾死活的往前冲,连放了几枪后,我枪膛里的子弹也没了。幸亏大黑、大黄拖住了它,不然我今天恐怕就交待在那了。”

周怀安皱眉,“大宽上好子弹,你们两个再给它几枪就成了。不是说还有头公猪跑出来了么?”

(本章完)

193.第193章 192:疏远

第193章 192:疏远

周一丁苦笑一下,“大宽忙乱了半天,才把子弹上好,林子里又传来野猪的嚎叫声,他吓得扭头就跑。”

“大黑和大黄都受了伤,我弄不动它们,还是二春跑了几步发现我没跟上,跑回来把大黑抱起来我们才跑了的。”

“不讲义气!”

周怀安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想起自己得知蔡二妹抢生意的时候,也气得不行,何大宽这事做的太伤人了,自己闯的祸,把朋友扔下跑了。

拍拍他肩膀,“别气了,人回来了最要紧。你嫂子说人长大了总会变的,能相处的我们就和以前一样保持来往,不能相处的,该疏远就疏远吧!”

“嗯!”周一丁回去躺在床上,感叹道,“有时候想想还是小时候好啊!”

周怀安笑道:“蔡二妹那事后,我也这样觉得,要是不长大该有多好。”

“不长大咋讨老婆传宗接代!”周一丁白了他一眼,吹熄了油灯。

不一会儿屋里就响起了两人的酣睡声。

杨春燕迷迷糊糊的听到隔壁的闹钟铃响,翻身坐了起来,拿了火柴点亮油灯,穿好衣服出了门,山里的早晨连空气都是湿冷湿冷的。

她先去看了看两条狗子,撒了些止血粉在它们的伤口处,才出门去了周怀安那屋,轻轻敲了敲门,“怀安,起来了。”

眯着眼睛赖床的周怀安听到敲门声,连忙坐了起来,“来了。”

杨春燕去了灶房洗漱后,把馒头和包子放锅里,到灶膛前把火点燃,周怀安和周一丁就来了。

周怀安:“燕儿,把包子馒头蒸热了,我们去收拾东西。”

“好,我把昨晚留的汤给狗子热了。”

“嗯!”周怀安拿着手电筒提了背篼,跟着周一丁走了。

两人背着野物从屋后回来,把香獐子和野鸡、野兔装在装草药的背篼里,把黑山羊绑了两头在装树灵芝的背篼上面,还有一头和野蜂蜜装了一个背篼。

周怀安去叫徐二春两人,周一丁把昨晚留的猪蹄汤给狗子端了一盆过去,见狗子吃东西比昨天快多了,总算松了一口气。

他摸摸狗子的脑袋,“你们乖乖在家,我去镇上打一针抓点药就回来。”

几人收拾好,吃了包子馒头,周怀安和周一丁把枪拿上,准备出门。

徐二春两人看到背篼上绑着的黑山羊,羡慕的说:“昨晚要不是贪心,那头野猪和豪猪也能卖百十块钱了。”

周怀安拍拍他肩膀,“只要人没事,比啥都好。”

何大宽不好意思的说:“一丁腿上有伤,背篼给我背!”

周怀安指着背篼,“这个就是为你准备的。”

“好嘞!”何大宽点头蹲下背起了背篼。

徐二春看了一眼,“我呢?我腿没受伤,背一个完全没问题。”

周怀安笑道:“想干活还不简单,等我们累了,伱帮忙替换一下就成。”

徐二春笑着点头,“没问题!”

周怀安把装着香獐子的背篼提起来,给杨春燕背上,自己背上最重的那个。

杨春燕打开手电,“走了。”

一行人出了院门,凌晨三点多,外面乌漆嘛黑一片。

黑漆漆的林子里阴森森的,不时传来一阵夜猫子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像张着大嘴的怪兽。

周一丁的腿受伤了,一行人的速度慢了不少,好的是顺顺当当的下了山。到了周家已经六点了,周怀山和周母焦急等在门口。

周怀安和周怀山连忙进了院子忙着装东西,周一丁和徐二春、何大宽三个便告辞走了。

周母看着那些野物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老幺和一丁运气不错哈!”

周怀安得意的说:“下面还有一头香獐子和野蜂蜜呢!”

“你和一丁这趟收获大喽!”

杨春燕把香獐子从背篼提了出来,“妈,香獐子才只有这么点大。”

周母点头,“这东西就只长这么大,以前林子里还多,现在少多了,带了这么多值钱的东西,你们路上小心点。”

周怀安忙道:“妈,我们两点钟就起来了,燕儿就不跟着去了,让她在家好好睡一会儿。”

周母扭头看着杨春燕,“对,他们兄弟俩去就行,你去睡个回笼觉,等天亮了我喊你,今天还要割油菜籽。”

杨春燕点点头,对周怀安说:“那你们路上小心点,到了柏油路最好还是拦一辆拖拉机走。”

“要的!”周怀安和周怀山一人推着鸡公车,一人骑着自行车往宁安去了。

杨春燕送走两人,回去洗了把脸,躺下后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急忙穿好衣服出了房门,见周小茹和周小文带着周小琳坐在在堂屋门口抓子。

周小琳一见她,就刨脸,“羞羞,羞羞,幺婶睡懒觉!”

杨春燕看着她心都要化了,上前抱起她,“小幺,没睡懒觉啊!”

“没有!”周小琳奶声奶气的说。

周小茹:“幺婶,奶奶说锅里有热饭。”

“好,奶奶她们都去割油菜了啊?”

“嗯!我奶让我们看家。”

“好,乖乖看家,幺婶吃了饭就去割菜籽!”

杨春燕放下周小琳,急忙洗了把脸,去灶房端出温着的饭菜吃了,戴上草帽拿着镰刀出了后门去了后山的油菜地。

周家康和几个孩子在田坎地边玩过家家,一人手里拿着一把酸酸草开的花,嘴里还嚼着酸酸草叶子,边吃边喊酸,又不停往嘴里塞。

见她过来,周家康递了一把给她,“幺婶,吃酸酸草。”

杨春燕接过吃了两瓣叶子,“太酸了,少吃点,吃多了嚼不动东西。”

周怀忠家的小月递了几朵紫红色的花给她,“婶婶,花花给你!”

杨春燕接过扎在她的小揪揪上,“好好看。”

小姑娘害羞的摸摸小揪揪。

杨春燕看了看田坎边上长的酸酸草,已经结荚。

酸酸草是当地人的叫法,它的学名叫红花酢(cu)浆草,是酢浆草科,酢浆草属多年生直立草本植物。别名:大酸味草、花花草等。

红花酢浆草小叶三片扁圆状倒心形,顶端凹入,两侧角圆形,背面浅绿色,托叶长圆形,顶部狭尖,昼开夜合。

3至12月开花结果,花有黄色、桃红色、紫红色。果实圆柱形、成熟后果皮裂开像子弹一样弹射而出。

因其茎和叶含草酸,吃起来酸酸的也很解渴,当地人又叫它酸酸草。下面的球状鳞茎和萝卜一样,吃起来有点甘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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