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身份我直接报!7号魔术师!

“这种很简单的道理,我就不想再过多去说。”

“警徽流的心路历程,我想我已经给各位说清楚了。”

“至于我为什么选择去进验这张7号牌,也是因为这张7号在我的眼里,我在开牌环节,是判断不出什么卦相的。”

“因此作为一张纯白之女,首先我自然是要确定完全无法被我拿捏身份的牌,即便是忽略掉一些可能带有卦相的身份,也要验证出我完全认证不出身份的底牌究竟是一个什么身份。”

“这一点各位应该都能够理解吧?”

“具体的警徽流,到了警下环节,我还可以选择去更改。”

“为了防止狼人自爆,我就再多留两张警徽流,一张9号,一张13号好了。”

“虽然这个板子,狼队大概率也不会选择自爆,但是有备无患嘛。”

“也就是说,我的警徽流就开四张,16号、1号、9号、13号。”

“具体的警下再改,再稍微聊一下,为什么去进验9号跟13号,这两张牌,都是比较靠后的,讲实话我是随便去留的,只是单纯为了防爆。”

“除此之外,硬要我说的话,那可能是我认为他们稍微沾着一点卦相,因此想去进验一下他们。”

“不过就算他们之中有狼人,且起身更我悍跳,本身也挨不着我原本的警徽流,就是为了防爆而已。”

“前置位已经发过言的这几张牌,我已经选择进验16号和1号。”

“那他们的身份,我现在也就不过多去聊了。”

“目前我验出7号是一张身份牌,除非他本身是魔术师或魔术狼。”

“或者外置位的魔术师以及魔术狼将他进行了置换,我才有可能验出一个视角错误的身份。”

“不过这种可能性目前来讲,我觉得是比较偏低的。”

“只是为了预防这种可能性……”

“我想想,我要不要直接把7号的身份说出来。”

2号狼美人摸着下巴,一副沉吟之色。

片刻后,他轻轻抿了抿嘴。

“首先必须要告诉各位的一点是,我跟7号是绝对不认识的两张牌。”

“除此之外,本身7号就有底牌,外置位一定存在觉醒愚者,可以去盾住他,那么我其实也就没必要太过于藏着掖着了。”

2号狩月带着一副破釜沉舟之相。

“身份直接报了,7号是魔术师。”

“之所以我说,他不太可能是被魔术师或魔术狼置换身份的原因是。”

“如果魔术狼拿自己跟他置换身份,我应该验出一张魔术狼,而不是魔术师。”

“如果外置位的魔术师跟7号选择置换身份,我认为第一天恐怕魔术师不太能够将自己放进池子里。”

“所以在我看来,7号大概率就是那张纯种魔术师。”

“至于他昨天有没有用过技能,让他自己去聊,我不去盘他到底有没有进行过操作。”

“身份我直接爆了,如果他是一张魔术师,他晚上可以来换我,愚者去盾他,那么还是能够形成平安夜的。”

“到了明天,愚者来盾我,他把自己进行置换,也能够再开一天平安夜。”

“不过这就看魔术师怎么去跟魔术狼抗衡了。”

“我底牌是纯白之女,昨天验出的身份已经报出来了。”

“7号一定会认的,他如果不认这个身份,那么我可能确实要考虑,昨天魔术师发动了技能,或者魔术狼换到了魔术师。”

“现在我将一张身份牌报出来,也希望各位能够找到我是一张纯白之女。”

“我都不说什么搏力度了,但凡我跟7号认识,我也不可能起身把他的身份报出来,直接将他藏下去,就足够了。”

“就由我在这里跟纯白之女悍跳,难道不行吗?”

“我的操作不是在刻意搏力度,而是为了让外置位的好人能够找到我是一张纯白之女。”

“别的就不多聊了。”

“7号的身份,我基本是能够认下来的,但也不是说我就一定认下他是一张好人,还是要再听他的发言,过了。”

听完这张2号队友的发言,王长生的表情仍旧平静。

他们昨天晚上倒没说今天起来要直接给他安上一个身份。

不过2号狩月这么做,显然也别有深意。

场上的真正魔术师是这张8号。

而真纯白之女昨天去进验16号一张平民为狼美人。

那么在纯白之女的视角里,16号跟2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样一来,他可以放逐的对象就又多了一个。

至于他这张7号。

首先王长生本身没有选择对自己进行置换。

而8号已经选择跟他置换了一波。

即便真纯白之女想要来查验他,他也完全可以将自己进行置换成真魔术师。

2号狩月的发言,无疑将场上的水给直接搅浑了,同时也会影响外置位很多张牌的判断。

——包括11号乌鸦。

乌鸦身为觉醒伪狼,选择伪装他,却学到了一张魔术师的身份。

现在2号起身给他直接安上一个魔术师。

从最基础的逻辑来讲,11号乌鸦就有可能认下他跟2号是两张真正的好人。

不过由于11号乌鸦知道他无法发动技能,也就是说,魔术师发动了技能。

而他7号又被乌鸦知晓了具体的身份。

乌鸦会不会来判断他的底牌不是魔术师呢?

王长生不动声色地暗暗扬起嘴角的一丝弧度。

小小乌鸦,考试可开始了!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赤瞳来自于血月议会,左眼角下方有一块暗红色的月牙状胎记。

倒是很符合他的战队名称。

一双眼瞳倒映着远处的深海,寸头利落,耳骨穿过一只银色的狼首耳钉,身穿黑色卫衣,瞳孔半阖。

他的底牌不过是一张普通平民,在这个位置只能通过听发言来判断信息,而无法通过自己的技能掌握信息。

面对前置位起跳纯白之女的2号狩月。

他稍作思索,谨慎开口。

“我作为一张好人牌,首先前置位的2号选择起跳纯白,直接给7号甩出了一张身份。”

“聊到后半段,犹豫着将7号的具体身份给报了出来。”

“在我的视角之中,他的这番行为是有概率构成一张真正的纯白之女的。”

“不过我本身不是纯白,且我是好人,就没办法在这个位置直接去站边2号。”

“所以我会在警下听完两张纯白之女的对比发言后,再行站边。”

“这点各位能够理解吧?”

“本身作为一张警上的牌,我自然没有必要激进站边。”

“现在我简单聊一下这张2号在我视角中的几种可能性。”

“第一,他是一张纯白之女,那么7号有可能是魔术师,也有可能是被魔术师置换的其他身份。”

“不过试想一下,魔术师第一天会将自己跟一张未知身份的牌进行置换吗?”

“我认为大概率是不会的,毕竟场上存在女巫,手里握着一瓶解药。”

“第一天有谁倒牌,女巫大概率会选择斟酌着开药解救。”

“即便女巫认为场上的底牌太多,不想浪费手中解药。”

“可这毕竟也是小概率的事情。”

“女巫不用解药,也得由狼人率先刀到魔术师,魔术师才会死吧?”

“那么其实魔术师若是怕死,狼队不刀他,反而去刀被他置换的身份牌呢?”

“女巫是救还是不救?”

“如果不救,魔术师又死不死?”

“因此在我看来,2号是纯白之女的话,就如2号自己所说的一样。”

“7号大概率确实为一张好人身份,且底牌是魔术师。”

“如果2号不是纯白之女,而是一张悍跳狼人,7号在我这里也不太能够构成一张好人牌。”

“毕竟现在2号已经给7号报出明确身份了。”

“除非一会儿到7号发言,7号起身告诉我,他不认这张魔术师底牌,要把2号给拍死。”

“那么接过自然就不必多说了,金水反水,2号自然也就有很大的狼人嫌疑。”

“至于我为什么说他有很大的狼人嫌疑,而我却没有直接将其拍死。”

“原因也很简单,场上除了魔术师,还有一张魔术狼。”

“有没有可能7号的身份是魔术狼去置换过的,这也是有概率构成的行为。”

“所以如果说魔术狼将一张狼人牌跟魔术师身份进行置换。”

“2号才有可能是那张纯白之女。”

“在我看来,2号的底牌,无非也就是这么三种可能性。”

“具体2号是不是狼人,我肯定是要听完对比发言的。”

“而且我还要去听这张7号牌的发言。”

“除了2号,前置位已经发过言的14号、16号以及1号。”

“16号的发言在我这里不算偏好,因此2号选择去进验16号,在我看来,还是比较有纯白之女面的,”

“因为我对于16号的观感也不算很好。”

“如果2号验穿16号,将其给验死,那么结果自然不必多说。”

“可如果2号真是纯白女巫,16号这番在警上做作的发言,有没有可能形成一张不怕在晚上被神职操作的恶灵骑士?”

“我觉得还是可以考虑这种可能性是否存在的。”

“而这张2号的其他警徽流……”

3号赤瞳顿了顿。

“讲实话,我不能说比较满意吧,因为他的心路历程也没有太多,不能完全说服我。”

“可他作为高置位发言,且是前置位起跳的一张牌,有这种警徽流,也算合理,更别提就只有一张牌在警下呆着。”

“他更是没必要去进验警下的牌。”

“所以2号……我只能说发言还算过得去。”

“主要是他给7号发一张魔术师的身份,若是排除他做作的前半段发言不聊,后半段半遮半掩的给7号身份抖出来。”

“他还是很像一张确实验到魔术师身份,不知道该报不报的纯白之女的。”

“力度就摆在这里,这是不得不承认的。”

“别的就不多聊了,听后置位谁会起跳吧。”

“过。”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4号墨渍来自于灼日议会。

肤色偏深,像被日光反复触碰过。

左眉尾有道烫伤的疤痕,有表情动作时也会跟着扬起。

看着反倒像是一簇跳动的小火苗。

身为一张猎魔人。

昨天由于是首个晚上,他是没办法行动的。

但从今天开始,只要到了晚上,就是他猎杀的主场。

所以他底气自然很足。

面对前置位的几张牌。

他眼睛眯起。

“4号发言。”

“首先我并不特别认可2号是一张纯白之女。”

“至于原因……”

4号墨渍目光平静,微微转头,看向身旁的3号。

“这张牌刚才已经说过了。”

“2号的其他警徽流,是极其不合格的。”

“就算2号留了一张16号,可本身16号起身就说了,他会去盯住这张14号。”

“你若是认为16号的发言奇怪,你可不可以直接将14号进验掉呢?”

“14号和16号难道就一定形成一狼一好人的格局,或者两好人的格局?”

“他们有没有可能是起手就在做身份的狼人。”

“又或者说,其中有没有可能隐藏着本身与狼队不见面的狼人?”

“再不然,他们可不可能出现狼打狼的板子?”

“16号说他盯住14号,不让外置位的人去聊他们。”

“那么16号若是狼人,14号也是狼人,狼人去盯狼人,这有什么用呢?”

“因此你第一警徽流去进验16号,我可以接受。”

“可从你的第二警徽流开始,我就不认可了。”

“你与其去进验质疑了16号身份的1号,为什么不直接把14号进验掉。”

“或者说你又留了两张警徽流,且全部是后置位尚未发言的底牌。”

“你开始发言就没有聊到这一点,除此之外,你与其去进验后置位的身份,为什么不直接将前置位的牌全部摸一遍?”

“就像我说的,你无法确认他们之间一定就只开出一张身份,有没有可能他们构成的逻辑关系,是无法形成强逻辑关系的?”

“不是说他是好人,他就一定是狼,他是狼人,他就一定是好人。”(本章完)

第525章 考试,开始了

“他们有可能构成双好人,有可能构成双狼。”

“所以这种格式,我们可能要去考虑。”

“不过也不是说,考虑到这种格式,我们就一定要把他们打死,这都是警下再聊的。”

“现在主要是说,我为什么觉得2号不是那张纯白之女。”

“理由除了以上有关于警徽流这点,还有一个就是,他本身作为纯白之女,既然验到了7号是一张魔术师。”

“而且他开口发言,是没有报出7号的具体身份,只是说他是一张带有身份的金水,对吧?”

“可这难道不会更奇怪吗?”

“既然他认为他不应该把7号的身份报出来,那么直接给7号丢金水不就足够了吗?”

“为什么要说他是一张带有身份的金水?”

“这不就明摆着告诉外置位的狼队,这张7号底牌要么是猎魔人,要么是魔术师,要么是觉醒愚者,要么是女巫吗?”

“而除了他这张纯白之女,外置位的这几个身份,你认为觉醒愚者会担心自己的身份被暴露吗?显然他不会怕。”

“即便是女巫,今天我认为大概率有可能女巫会开出一天平安夜。”

“那么女巫用过解药了,他手里只剩下一瓶毒药,即便被狼队找到,大不了就是晚上把毒药给撒出去。”

“女巫显然也不怕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尤其是在这种十六人局中。”

“魔术师在场上,觉醒愚者也在,女巫还怕什么?”

“那么魔术师怕吗?魔术师显然也不怕,他本身就是能置换身份的一张牌,而且还有觉醒愚者帮助他开平安夜。”

“所以其实在我眼中,惟一让纯白之女有所顾忌,不愿意报出身份的,也就唯有猎魔人这张牌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魔术师跟觉醒愚者都在,猎魔人到底有什么可怕的呢?”

“因此这2号起身又不想聊7号身份,后面又把7号身份报出来了。”

“那你到底在做什么?是给狼队机会自爆,让他去砍死7号或者你吗?”

“这同样是我认为2号发言中不合理的地方,所以我不太能够认为他是一张纯白之女。”

“但话先放在这里,具体他是不是,我肯定不能在这个位置直接将其打死,后面再听一听他会怎么聊。”

“而且连对比发言我也没有听到过,一锤子就将2号敲死,显然不太合理。”

“万一后置位起跳纯白之女的人发言更差呢?”

“发言总归是要对比对比再说的,其他就不多聊了,过。”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白昼远征军的5号潮汐有信在接到麦序之前,一直在闭目养神。

似乎在倾听他人的发言,又好像没有在听。

他身形高挑,宽肩窄腰,浑身散发着一种干练气质,乌发浓密,随意向后梳起。

在接过麦序后,他这才缓缓睁开眸子。

“首先,我要承认的一点是,4号的这番发言,我是认可的。”

5号潮汐有信淡淡地环顾四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露出几颗洁白整齐的牙齿。

“不过在这个板子之中,有没有倒钩狼人存在呢?”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肯定有!”

“而且或许还不只有一只。”

“毕竟觉醒伪狼需要藏身份,但又不太需要藏。”

“说到底,觉醒伪狼每一晚都可以伪装其他人的底牌。”

“而他若是直接被纯白之女进验,实际上他还是要出局的。”

“这就导致觉醒伪狼显然不太愿意被纯白之女进验,可他的底牌,又代表他必须要为狼队做一些什么事情。”

“那么觉醒伪狼很好操作的一点就是,直接选择去倒钩。”

“最好争取能够让纯白之女完全摒弃对其进行查验的目的,同时在晚上暗戳戳的做事。”

“而除了觉醒伪狼,魔术狼是不是也会比较倾向于选择倒钩,而不是跟恶灵骑士或狼王一样,起身直接冲锋呢?”

“即便是狼美人,他也能够去外置位连死一张牌,所以狼美人也不怕出局,可是魔术狼总是会害怕的吧?”

“因此魔术狼如果选择倒钩,我认为完全是合理的一件事情。”

“而在这个位置,我倒不是在暗指4号是那张魔术狼。”

“只是4号已经聊了很多,他认为2号不是纯白之女的意见与想法。”

“他又为什么一定要去听后置位纯白之女起身的发言呢?”

“你难道认为后置位起跳的纯白之女,会比你已经觉得不是纯白之女的2号聊得更差吗?”

“这种逻辑在我听来是略有冲突的,因此你如果在打完2号之后,就把自己的站边明摆出来。”

“告诉外置位的所有人,你大概率会倾向于选择去站边后置位的纯白之女。”

“哪怕你聊一句前刚后放,这也是可以的事情,可是你什么都没聊,只是说你要去听对比发言。”

“但是我并不认为你真的需要去听对比发言。”

“这是我对于你4号的看法。”

“所以你有没有可能是起身想去攻击2号,让2号出局,从而带走好人的狼人,我也要保持怀疑。”

“带着这个怀疑,那么2号在我的视角之中,就有可能构成已经连到了他认为是一张神职的狼美人。”

“也可能是一个狼王,甚至还有可能是不怕在夜间出局,就等着跟纯白之女悍跳,让纯白之女晚上进验他,最后直接被弹死的恶灵骑士。”

“当然,最后这种可能性,我认为概率是比较偏低的。”

“恶灵骑士虽然能够起跳,但只是将纯白之女弹死的话,收益未免太小。”

“外置位还有猎魔人以及觉醒愚者,包括女巫在。”

“他难道就不想吃到猎魔人的一次猎杀,包括女巫的一次毒药吗?”

“甚至是骗出觉醒愚者的盾。”

“这是我认为恶灵骑士应该去做的事情,尽他所能,为狼队争取轮次。”

“所以2号在我的视角之中,更有可能构成狼美人,或者狼王。”

“那么接下来就看后面起跳纯白之女的人会给出什么样的视角。”

“我大概率会选择站边后置位起跳的纯白之女。”

“4号的底牌我进行质疑,不过他既然攻击了2号,若说他是一张魔术狼,或者觉醒伪狼,那就等后置位的纯白之女起来看看这4号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而前面已经发过言的14号与16号,包括那张1号,这三张牌……”

“其实我认为他们是很有可能会开出一张身份牌的。”

“当然,这张身份牌在我的视角里会构成非狼即神。”

“我无法直接确定他们之中哪张牌是身份牌,包括他们之中构成身份牌的那个人是神还是狼,亦或者是暗恋者。”

“这些就放到警下聊吧,过了。”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春山空响马,来自于灵魂使徒。

骨架结实,宽肩后背的身形裹着件oversize的藏蓝色卫衣,松松垮垮的落下,手上还缠着跟有些褪色的红绳。

接过麦序,他眼睛微微眯起。

“看看现在的局势,似乎大家都不太想认这张2号是纯白之女?”

6号的目光在5号与4号身上转动了两圈。

“其实4号的视角在我看来,还算比较合理的吧?”

“他质疑了2号的身份,却没说一定要将2号打死。”

“大不了就警下站边嘛,现在我们在警上又不是需要投票的。”

“而且究竟谁能够拿到警徽,不是看15号一张票的事情吗?”

“因此究竟如何沾边,有必要直接聊的如此清楚吗?我是觉得没有那种必要。”

“如果说你因此就要质疑4号的身份,我认为你未免有些太过激动。”

“现在2号发过言之后,3号对于2号的态度,明显是不太想去站边2号。”

“4号对于2号的态度,大家刚才也都听到了。”

“5号对于2号的态度,更是颇为强硬。”

“只不过,3号只是简单触碰了一下2号,4号是质疑了一下2号,5号对于2号,却是要直接将其打死的样子。”

“同时5号攻击4号,却没有因此而攻击3号。”

“3号不也说,他不太能认为2号是必然的纯白之女,但在他的视角之中,也有概率构成一张纯白之女吗?”

“那么你如果认为2号不是纯白之女,3号起身说他不太想认下2号的底牌,却也表达了他有概率去站边2号的态度。”

“你为什么不去攻击3号?这是我对你的质疑。”

“尤其是在4号对于2号的态度,其实本身是很明显的情况下。”

“而且4号打了2号,却也没有选择触碰3号。”

“你为什么只针对4号,而不针对3号?”

“这些问题,我希望你警下能给我一个合理的回答。”

“除此之外,现在不管是3号、4号还是5号,起码他们对于2号的态度,都保持着一定的质疑。”

“且程度是愈发加深的。”

“我在这个位置,由于考虑到5号的身份不一定是百分百的好人。”

“所以他这么强烈地选择跟2号进行对抗,我还是要斟酌斟酌,有关于2号的纯白之女身份。”

“因为不管怎么说,他都给7号发出了一张魔术师的底牌。”

“这是你不得不承认的事情。”

“他往外甩出魔术师身份,力度就摆在这里。”

“你难道连明摆着的力度都不参考吗?所以2号在我看来,他的警徽流我并不认为是一定不合理的。”

“尤其他是在高置位起跳纯白之女,且是第一个起跳纯白之女的底牌。”

“外置位真的没有多少能够供他选择,并留入警徽流的身份。”

“所以他既然已经留了一张16号,你们也都认为他的这个警徽流没有问题,又为什么要去攻击其他的警徽流呢?”

“尤其说他验1号与16号,不如直接验掉14号与16号,这种质疑2号身份的方式,太过苍白,我不能够接受。”

“不过有句话倒是说的没错,我们是警上的牌,不需要投票,真没有必要一定去表示出站边谁,或者不站边谁。”

“所以我在这个位置是不表示站边的,我只是聊出2号,有可能是一张纯白之女,包括5号攻击4号,却不攻击3号的方式,让我觉得不妥。”

“但5号一定是否为狼,我也无法确定。”

“我底牌是一张好人,但不是纯白之女,所以就看一看后置位的纯白之女会如何应对现在场上的情况吧。”

“过。”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王长生看着前面这几张打的如火如荼,明明才没有发言几个人,火药味却已然十足的底牌。

表情平静,心中却是满意。

打吧。

打的越激烈越好。

等到后置位的纯白之女爆出狼美人的身份。

那才更是精彩。

还有

乌鸦,还有那张纯白。

考试,可开始了!

“底牌确实是魔术师,2号既然给出了我具体的身份,我对于2号的好感度,自然是更高的。”

“前置位,1号、14号以及16号,我就暂且不聊了。”

“在起跳纯白之女的牌之前发言,他们能给到的信息实际上并不多,至于前置位所说的,16号攻击14号,是没有必要的事情。”

“确实没太大必要,不过高置位一定会开身份,那就看2号会给出怎样的查验结果。”

“我底牌是魔术师,昨天是没有发动技能的。”

“后置位发言的3号,4号,5号,6号,6号对2号的态度,还算尚可。”

“3号其实也能勉强算上。”

“至于4号跟5号这两张牌,他们对于2号的态度也很显然。”

“他们并不认为这张2号牌能够构的成为一张纯白之女,可是你们如果真的如此认为,4号我先不聊,毕竟他没有去攻击3号。”

“你5号为什么要去攻击4号?你们的站边是一致的,如果你要因此去攻击4号,就像6号所说的一样,你为什么不连3号也一起打了?”

“你在质疑对方有可能是狼打狼时,我看你跟4号,也很像是在狼打狼的两张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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