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第245章 一具三千年前的尸骨

第245章 一具三千年前的尸骨

徐老头领着小斑鸠从坑洞里钻了出来。

这家伙大概是刚才混在蔷薇商会那群人里,一起从波顿镇里逃出来的。

然而他又没跟着蔷薇商会的那些幸存者逃走。

大概是觉得人不熟,人家不会带他;

又或者觉得不安全。

而且现在吸血鬼都被杀掉了,季寻这“大腿”已经一目了然。

别的能力不说,徐老头这趋利避害的保命能力,总能让他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季寻看着徐老头,又瞥了一眼小斑鸠,目光异色一闪而过。

既然是这位老前辈主动出手相救,自己也就不用担心小斑鸠的命格不够硬,会有不好的影响了。

想到这里,季寻道:“多谢前辈出手。”

徐老头咧着一口黄牙,露出了看着不太正经的嘿嘿一笑:“哎哟~太客气了。看这小子机灵,顺手拉了一把罢了。”

一旁的小斑鸠还有点不好意思,摸摸头道:“刚才我开枪想帮忙打吸血鬼,结果没注意到危险”

“嗯。没事儿。”

季寻鼓励地看了这小不点一眼。

刚才那情况还能开枪,已经很不错了。

他也不在意什么过程。

命数死不了的人,总归是死不了的。

他反而听着老头对小斑鸠这评价,觉得有点微妙。

但这里不宜多留。

季寻也没去多问,一边走,转而又问道:“老前辈准备去哪里?”

徐老头反问了一句:“你们要去哪儿?”

说着,他精明的小眼一转,又立马补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如果不介意的话,把老头子也捎上?路上咱们也多个伴儿不是?”

“嗯。我是这样想的。”

季寻意味深长一笑。

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不知道现在的徐老头记忆恢复了多少。又或者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在哪。

但有这位老前辈跟着,才让季寻有了底气。

这位身上有着一种“与死神背道而驰”的隐藏光环,也总会选择对的方向。

“啊?”

徐老头也没想对方答应的这么利索,表情一愣。

原本这话,只是想跟着混吃混喝的。

季寻直接道:“我们准备去探一条矿脉,前辈要一起吗?”

听到这话,不仅仅是徐老头很诧异。

一旁的宋渔也同样如此。

那秘银矿脉事关重大,她不知道季寻为什么会邀请这样一个占卜老头去。

而且现在基本已经可以猜到,那矿脉很有可能是这次“血瘟疫污染源”有关系,必然非常危险。

为什么他现在要去?

不是等家族来援兵了更好吗?

但宋渔现在对季寻已经有了绝对信任。

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会怀疑。

听着也没多说。

徐老头还有点迟疑:“你们要去探矿脉?”

季寻立刻补充了一句:“如果前辈一起的话,面包是管够的”

这话还没说完,老头猛一拍大腿,嘴突然就利索了:“去!我也闲的没事儿,去哪儿不是去.”

说着,他还不忘体现自己的价值,腆着老脸道:“正好我这把老头骨头还懂点探矿。”

“.”

这自吹自擂的话,听着一旁的宋渔都觉得尴尬。

心地善良的她倒是不介意多张吃饭的嘴。

可是老头子你不是占卜师吗?

之前就觉得他的占卜不太靠谱。

现在又摇身一变是探矿师了?

季寻却不以为然,眉头一挑:“哦?那就再好不过。”

旁人说这话大概率是吹牛,但这老头说自己会“探矿”,大概率是真的。

毕竟这位可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会点奇奇怪怪的知识也正常。

季寻也不知道为什么徐老头总会被一些小恩小惠打动。

但事实就是,屡试不爽。

徐老头加入队伍,一行四人就在幽暗的地窟里不急不缓地前进着了。

宋渔听了季寻的提议,把藏宝图拿了出来,还给徐老头看了看。

但她依旧不理解,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东西,要给一个只见过一次的占卜老头子。

徐老头看了,拍着胸脯说他能找到,也还自告奋勇地领着小斑鸠在前面开路。

季寻全然没有任何担忧,选择了默默跟随。

宋渔选择相信季寻,也跟着了。

没多久,四人就循着地图上的线路,钻到了一片从未有人走过的荒野地穴中。

地穴植物有很多自己都会发光,蘑菇、苔藓、树木。这些植物的花朵、叶片,甚至树干都会散发柔和的蓝绿色荧光。给人感觉像是黑暗中的星光点点,梦幻而光怪陆离。

还有一些藏在暗处等待猎物的黑暗视觉生物,不时弄出点动静,让小队不由微微紧张。

宋渔和季寻就走在后面。

她这种财阀小姐,之前走过最危险的冒险之旅,就是学院在一群老师的带领下去荒野试炼。

现在在这黑漆漆的地窟探索,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期待、兴奋,又充满了对未知黑暗世界的忐忑。

不过好像有季寻在身边,那张俏脸上也没见得有恐惧,反而觉得这种冒险体验是很难得的人生经历。

四人一路走的也不算慢。

有了之前的生死经历,宋渔对季寻已经完全没了任何生分和见外,就像是亲密挚友。

地窟里不仅有平路,更多的是陡峭的岩壁和崎岖的山路。

很多时候需要攀爬。

宋渔虽然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但看不出半点娇气。

大多时候,她能借用机械装置应付险恶的地势。

但偶尔也会遇到她没把握跨越的危险地带,她也能大大方方喊一声“季寻先生,我要帮忙”。

然后心安理得地搂着季寻的胳膊,脸上挂着一抹狡黠,被带着跳过去。

虽然有探矿图在手,但地窟世界的坐标可没那么容易找。

一路翻山越岭,暗流瀑布,钻洞爬墙,路途并不顺利。

季寻和宋渔都没把握短时间内找到地图上准确位置。

反而偏偏徐老头又迷之自信,说他一定能找到。

四人就一路摸黑走,走了整整一天。

一路他们都采集了矿石样本用炼金药剂解析,然而全然没看到任何秘银矿存在的痕迹。

也不知道对没对。

季寻只是感觉大致方向没问题,就跟着走了。

好在徐老头别的能力不知道靠不靠谱,但“避险”的直觉是没问题的。

四人一路行来,除了遇到几头并不算棘手的魔兽袭击,也没遇到什么危险。

大概走了十五个小时之后,四人来到一处断崖边上。

四周都是泛青的悬崖峭壁,雾气缭绕。

虽然依旧没找到秘银矿存在的痕迹,但他们不得不休整了。

小斑鸠在难民营里已经待了不短的时间,他很熟落地就捡来了木头生起了火堆。

不多时,火堆搭起了旁帐,铁锅里的肉汤已经咕噜咕噜飘香。

季寻从悬崖上跳了上来,拿出了从四周岩壁上敲下来的岩石碎片,递给了宋渔。

她就拿着那些样本开始检验。

没多久就出了结果。

宋渔看着眼前的一排呈现各种金属反应颜色的炼金药剂试管,耸耸肩道:“这附近确实有矿藏。检测出岩石里有银、铁、绿铜.等十几种金属。”

但说着,她话锋突然一转,略显颇为无奈道:“不过矿石品质非常低,金属含量极低。甚至达不到开采的最低要求。而且,没有秘银。”

“.”

季寻也很奇怪。

虽然他对矿石没什么兴趣,但要是没有秘银,不就是污染源也不在这附近了?

如果没有遇到吸血鬼献祭了波顿镇,他还真觉得可能是地图有问题。

但现在看来,应该自己的猜测是没问题的。

那么,到底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正想着,耳旁传来了嘀咕声:“奇怪了,应该就是这附近的啊。要么是这地图有问题,要么就是缺少了什么信息..反正我应该没找错地方。”

转脸一看,徐老头正捧着一盆蘑菇肉汤喝着。

大概是听到了季寻和宋渔的对话,这才偶尔偷瞄一眼,幽幽地为自己辩解。

季寻听着那语气,不觉一笑,用肯定地语气道:“我也觉得徐前辈没找错。地图上指向的应该就是这里。”

别看这老头一副不靠谱的神棍样子。

但事实证明,他很靠谱的。

有季寻着站队支持,徐老头这才有勇气把老脸从盆后露出来,提议道:“我说啊咱今晚先休息一下,明天好好找找,说不定矿脉就藏在地底深处。”

混吃混喝,总归是要给人干点事儿,那张老脸才搁得下的。

闻言,一旁的宋渔也露出了笑脸,点点头:“嗯!”

虽然她觉得可能性不大。

如果这附近真有秘银矿藏,不可能一点都监测不出来的。

但她也看懂了季寻的态度,这时候怪谁都没意义。

本来她自己也不敢保证地图没问题的。

而且吧.

之前宋渔是抱着非常大的期待来寻找着秘银矿的,甚至不惜赌上了自己的大部分积蓄,高价购买波顿机械镇的领主权限。

要是真找不到,她就像是赌输了一次和命运对赌的重要机会,损失惨重。

之前她觉得真要找不到,自己一定会非常非常失望。

然而现在却没那种心思了。

遇到了季寻,宋渔觉得是她这辈子到现在最幸运的际遇了。

哪怕是找不到秘银矿,这趟来波顿镇也收获满满了。

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想到这里,这位财阀家的小姐在这幽暗恐怖的悬崖上,露出了发自心底的笑。

如果可以,她觉得这种“冒险”可以继续的。

即便是一直找下去,也不会很无趣。

脑子里思绪万千,宋渔就听着季寻开口了:“前辈,您说现在我们想找到秘银矿,还有可能吗?毕竟附近的岩层里没看到秘银。”

“这个吧”

徐老头还是真懂探矿的。

正常来说,还真是没希望了。

但想着是自己带的路,大概为了佐证自己的看法,他绞尽脑汁想了片刻,这才讲出了一个神话故事:“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某些矿脉有‘聚金效应’。金属会很集中在某些区域,而不是均匀分布在岩层各处。”

季寻和宋渔都听到了一个新鲜词,侧目看了过去:“聚金效应?”

徐老头继续道:“嗯,通常是某些超凡力量的影响,比如阵法、禁制又或者什么的特殊物品的能量磁场,导致的异常。”

“.”

一听这话,季寻眸光微微一缩。

他立刻就想到了之前《贪婪矿金》异维空间的情况。

那个封印罐子的密室,就汇聚了大量高密度的秘银。

之前不知道怎么弄的。

现在这解释似乎就完全行得通!

徐老头又道:“据说远古神话矮人一族里就有一件神器叫【聚金指环】,它的作用就是把矿脉中那些稀薄的金属元素聚集起来方便开采。但这样一来,外部岩层的矿就非常劣质了,甚至完全没有任何痕迹,就是普通岩层.”

“哇原来还有这种说法。”

宋渔听得也觉得神奇。

但没太当真。

只当是当神话故事来听的。

季寻却陷入了沉默。

因为他却觉得,他们可能已经一点点触碰到了目的地了。

同时,一股危机感也袭上心头。

即便真找到了,那“污染源”,可能也没那么好碰。

“如果这附近真有‘聚金效应’的话,那就得碰运气了。或许是很深的地底,或许某个山洞转进去就能找到。”

“啊,老先生,没有其他办法能找到了吗?”

“没有。不过老头子倒是觉得宋小姐应该与运气不错的。之前我给伱占卜过,你是大富大贵的命格。财运方面,绝对不会差的。你放心好了,即便是找不到什么秘银矿,八成也能找到金矿银矿啥的.”

“哇如果真如老先生所言,到时候一定聘请您当商会的探矿师.”

“哈哈哈,好说,好说”

“.”

徐老头还在侃侃而谈,说一些神话矮人、地精是如何开采矿物的故事。

宋渔和小斑鸠都听得津津有味。

时而插口问一些他们好奇的问题。

季寻也仔细听着,脑子里记下了那些故事,且不停地思考着。

他总感觉徐老头比任何的人都更像一位“先知”“预言家”什么的存在。

他不被时光侵蚀。

从历史中走来,也在未来出现。

神秘得让人匪夷所思。

像是神明那种神秘甚至“不可描述”。

而且事实也证明,那些听似荒诞的话,却时常隐藏着莫大玄机。

等着徐老头故事说完,季寻没去想什么矿脉的问题,而是开口道:“前辈,万一路上遇到什么危险情况,请帮我照看一下我的两位伙伴。”

虽然知道宋渔和小斑鸠可能不会死在这里,但他也觉得不放心。

嘱托一句总归没错。

徐老头像是还沉浸在了宋渔刚才说的那“聘请”的空头资票上,随口就应下了:“那没问题。”

得到了答复,季寻笑笑,松了一口气。

徐老头也觉得季寻的态度很奇怪,表情古怪地多问了一句:“我们之前真见过?”

对方主动提及了这个问题,季寻没有直接回答,目光渐渐深邃。

沉吟了一瞬,他说出了一句毫不相干的回应:“前辈,你找到你想找的东西了吗?”

他想试着唤醒这位的“大号”。

但看上去好像没什么用。

徐老头一脸茫然:“啊?”

季寻也不强求,苦笑着摇摇头,“没事。见过,但你忘了。”

吃过晚饭,四人就在篝火旁休息。

小斑鸠和徐老头听聊得来,俩人睡了一个帐篷,还在聊着什么。

季寻和宋渔就在一个帐篷。

这几天他们都住一起,早就习以为常。

何况帐篷都是敞开的,也没什么尴尬。

季寻对睡眠的要求不高,盘膝冥想。

宋渔也在一旁躺着休息,时而给篝火里填点木头。

她对这种真正的野外露营体验感非常好,从刚才扎营起,她脸上就一直挂着笑兴奋。

“季寻,你真和那位徐老先生真认识?他懂得好多啊,但好像又不太”

“你想说他看着不靠谱?”

“啊虽然但很没礼貌的。”

“哈哈哈。那位前辈很厉害的。如果遇到什么危险情况,我如果顾及不了你,你切记一定跟在这位前辈身边。”

“哦。为什么呀?”

“不为什么。”

“哦。”

“.”

季寻没多解释。

宋渔和小斑鸠命格能支撑他们接触这位神秘老人,但并不代表他们有资格触碰老头子身上的秘密。

好在宋渔也很聪明,甚至是傻乎乎地就信了,也没追问。

“你说,我们如果找不到秘银矿呢?”

“找不到就找不到。不过我倒是觉得,我们可能会找到的。”

“啊季寻,明明我们年纪好像差不多,你为什么这么厉害,还懂这么多的?”

“其实宋小姐也很优秀的。”

“啊比你差远了呢。等回黑金城了,我想邀请你去我家里作客。嗯,我把我的朋友们介绍给你认识,他们一定会佩服你的。噢还有,爷爷早就说让我把你带回去看看.”

“见我?”

“是啊。之前你写信问我精神畸变问题的时候我问过爷爷,他就猜到了一些。不过当时我们没见过面.对了,你的精神畸变解决了吗?”

“嗯,解决了。”

“.”

宋渔其实是个很开朗的姑娘。

特别是两人熟悉了之后。

季寻在一旁冥想,宋渔就在一旁碎碎叨叨,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但不知不觉,这丫头说着说着困了,就睡着了。

火光映照出的那张精致无瑕的脸蛋脸庞在梦境中微微舒展,如同清晨的蔷薇,娇嫩俏丽;她安静捧着枕头入睡,呼吸均匀而平缓,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美而宁静的笑容。

她穿的一身低胸冒险服,有些紧身,睡觉时就脱了鹿皮马甲。

此刻宽松的白色内衬在她侧身的时候从领口处悄然敞开,胸前一对隆起俏皮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不算巍峨,却青春气息十足。肌肤细腻到了极致,光景迷人。

很漂亮的一个姑娘。

荒郊野岭,这姑娘全然没有半点防备,睡得很沉。

季寻看了一眼,不觉嘴角微微扬起。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渐渐深邃,又伸手拉起毯子,给她盖在了身上。

怀表指针不觉指向了清晨六点。

篝火已经燃尽。

湿漉漉的雾气在悬崖上弥漫。

休息了一晚,神清气爽。

宋渔从一夜好梦中清醒。

睁开眼没到季寻,她走出帐篷,就看着他正在教导小斑鸠练习拳法。

“早呀~季寻先生;早啊,小斑鸠。”

“早,宋小姐。”

“.”

三人都起床了,弄了早餐。

徐老头想赖床也睡不着了,只能跟着起了一大早。

吃过早饭,收拾了营地,四人就准备了攀爬的机械装置,准备去悬崖下面看看。

徐老头别看一把弱不禁风的老骨头,攀爬逃命很利索,下悬崖也半点不虚;

宋渔在学院也有学过攀岩课程,问题不大;

小斑鸠虽然差些,但勇气足够,灵活小巧,再有季寻带着的,也没什么问题。

四人就一路在这悬崖附近到处寻找起来。

按照徐老头的说法,他们昨天露营的地点,就是地图指向的大致位置。

至于能不能找到地方,完全就靠运气了。

季寻猜测真如徐老头所说,可能附近真有“聚金效应”。

所以他们也有很特意去找一些通往地底的坑道山洞。

但地窟世界最不差的就是各种洞穴溶洞,像是树根一盘根错节。

如果真要这样一个个探索,仅凭他们四个想要探索完这附近一大片地方,估计几个月时间都可能探不完。

而且,还不确定到底多深。

“大家留心一下,看看什么地方有人工开凿的痕迹。之前既然有人来过,或许会留下一些痕迹.”

“没有。这是一个魔兽洞。”

“这边也没有,看着是山崩的自然裂隙。”

“.”

一晃就是大半天。

四人在悬崖峭壁上探索了几十个山洞,但都没找到任何秘银存在的痕迹。

就在季寻觉得他们可能需要浪费很多时间的时候,

好运降临了。

如徐老头断言的那样,队伍里有宋渔这个有“巨富命格”的人,财运绝对不差。

就是找着找着的时候,突然宋渔发现了什么。

“季寻,你快过来看看!这边的碎石好像不是正常崩落。”

“啊?”

“那些石头。这里的岩壁很坚硬,按理说不会自然风化不会掉下来。但这里有一堆。我觉得,有点像是受到了什么外力崩裂的。”

“还真是!”

“.”

也不知道宋渔怎么发现的。

她休息的时候,偶然就看到了一堆散落的石头。

正常人很容易忽略。

但她宋家是采矿发家,家里有不少探矿专业的传承,这姑娘自己也精通。

季寻看了一阵,也觉得不是自然崩落。

但还有一种可能就魔兽又或者什么怪物打架,也会造成这种山石崩落的情况。

四人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开始了挖掘。

季寻力量虽然没完全恢复,但这些几百斤的石头在他手里也像是沙包一样,很轻松就被丢开了。

没多久,他就在石碓下看到了一个山洞。

而且,是人工开凿的山洞。

“咦找到了!”

看到墙壁上的凿痕迹,季寻也立刻一喜。

宋渔三人也兴奋地涌了过来。

不过,待得看清楚洞穴里的情况,季寻脸上的振奋瞬间变成了凝重。

因为就在洞穴入口不远处,一副金色的骷髅骨架赫然出现在了那里。

这骷髅就像是“警戒牌”,告诫着几人洞穴里很危险。

而且,墙壁上还刻着一大串文字。

塔伦古语写的:「塔伦历 2441年,我白家奉奥古斯都王命,带着那件泄露了的灾变物来东荒封印」

“这”

季寻一看着开头,就意识到问题大了。

三千年前塔伦王朝就已经覆灭了。

这“塔伦历 2441”年虽然不知道是哪一年。

但至少是三千年前的事情了。

而之前一直统治东大陆的奥兰王朝,有记载的历史,也才两千多年。

也就是说,这具尸骨来到这里的时间点,比整个东大陆的卡师文明都更早!

同时,季寻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一个念头:“这个‘白家’,不会就是联邦五大议员之一的那个【窃神者】白家吧?”

他记得之前和卡特琳娜聊联邦局势的时候,就提过相关话题。

白家是五大联邦议员里历史最悠久,最神秘的家族。

这个姓氏的历史渊源,甚至能追溯到奥兰王朝成立之前。

白家的来历,在整个联邦都是一个不被外人所知的“未解之谜”。

现在这一看,季寻觉得,他可能知道白家到底是哪里来的了。

(本章完)

246.第246章 白家的狐仙雕像

第246章 白家的狐仙雕像

“咦这骨架为什么是金色的?”

“季寻,你有没有感觉好奇怪啊,好像.好像看着骨架心有点让人看着喘不过气?”

“.”

季寻拨开了碎石,身后三人也凑了过来。

宋渔的目光一下子便被骨架的金属光泽给吸引了。

灯光照耀下金光闪闪,肉眼看来,这更像是纯金的工艺品,而不是人类死后留下的遗骸。

而且更诡异的是,看着这骨架给人一种精神恍惚,呼吸都隐隐粗重的压迫感。

如果没遇到宫武之前,季寻可能也不知道这什么情况。

但之前在那位老前辈那里看到过巅峰的风景之后,他确认这就是人类骨架。

这金属光泽是骨架凝练到了极致的表现。

而那股威压,就是残存的“神威”。

也就意味着,这是一具超阶卡师的尸骨。

哪怕是至少三千年过去了,尸骨上残存的威压依旧让人感到心悸。

可想其生前阶位到底多高?

季寻也是第一次见到真正意义上的“古代超阶”,心中莫名有种感慨和期待,六阶果然不是卡师的天花板!

宋渔是一个一阶卡师,看着骨架还勉强能支撑,只是有点不适。

而一旁的小斑鸠好奇地看了看,没几息,突然就双眼一翻白,瘫软了过去。

一旁的徐老头眼疾手快,一把就搀扶着了,看了一眼,嘀咕了一声:“没啥大问题,晕过去了。”

季寻也觉得自己大意了,刚才没想到小斑鸠承受不了这种神威余韵。

然而宋渔却眨了眨眼,似乎更好奇为什么季寻都面色凝重,而这老头子看上去完全像是没受影响一样?

季寻没去多看尸骨,虽然他发现了尸骨旁边还有一个小盒子。

因为他明显墙壁上刻下的文字,才更重要。

季寻看到开头就明白了,看着像是白家的先祖来到这里封印什么“破损的灾变物”。

墙壁上后续文字如下:

「那存在无法被杀死,只能封印。好在费尽人力物力在东荒寻觅数年,终于是找到了这片秘银矿脉。我白家不惜巨大代价,终是准备好了一切。可惜,万般算尽,却万万不想那枚封印用的戒指已有‘灵性’.」

「在封印最关键一刻,那戒灵突然暴起,逃出了封印.」

「不要好奇那灾变之源头到底是什么,因为仅仅是祂的名讳都不可提及,姑且称作‘猩红腐败’。感染后会让人变成嗜血的怪物」

“原来如此。”

季寻看到这里,心中突然明了了。

和他之前猜测的方向差不多,吸血鬼的污染源头,就是这山洞里封印的污染源。

不过,那【戒指】又是什么东西?

他继续看了下去。

「虽然戒灵被我重创,没有千年时光很难恢复灵性,但终究是个隐患.而且我自知已经被它污染,绝对不能离开,唯有自戕于此。等它再次聚灵之时,必然会再次找来。到时污染泄漏,必成文明之患」

季寻看着眉头紧锁。

这人竟然是自杀的?

能让超阶强者都如此慎重对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可惜此次封印乃是绝密,我白家高手尽出,为保污染不外泄,皆以身葬于此,以固封印;再无外人知晓此地之事我自知后患已留,便留【探矿图】一份,待时机恰当自有人拾取。你能看到我遗留下来这些信息,想来知我所言。」

「交予我白家后人。此匣只有我白家之人能打开,否遭厄运。若我后人得之,开盒之时便知我所留信息,必有重谢;」

「此物是我白家信物,纠缠因果,阁下取之,白家承你恩惠,多有感激;亦有一点我留给白家后人的一点小寄托,于阁下或也是不小机缘,只是届时还望莫怪;」

「.」

山洞里,很奇怪的一幕悄然上演。

季寻、宋渔、徐老头三人都歪着脑袋看着满墙壁雕刻的文字。

上面可不仅仅是塔伦古语,还混杂了一些“古塔伦语”。

就是那种蕴含了法则,需要去领悟意思的简化恶魔语。

季寻倒是断断续续勉强能读懂。

偶尔有几个词汇不认识,联系上下文的意思也能猜到几分。

一旁的宋渔就俏脸上满是愁色了。

她还只是一个“古语言学徒”,能看懂一两成,不能再多了。

所以也看得一头雾水。

徐老头则是满脸随意,但他仿佛看到了更多的信息,眸光微微深邃。

不多时,季寻读完,眉头拧川非但没消失,反而越皱越紧。

这上面的内容解惑倒是解惑了。

比如【探矿图】的由来。

季寻之前就觉得奇怪,一张探矿图怎么可能有这么高明的加密方式,还用的塔伦古语。

毕竟这古文字这个时代真正完全精通的博学家,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现在一看,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绘图者为了增加破译难度弄的古语;而是留下地图的这位,本来就是塔伦时期的超阶。

但是,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疑惑。

像是【戒指】是什么,戒灵又是什么?

污染源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是文明级的威胁?

好在他不懂,这里可能有人懂。

季寻没想去好奇那超阶都避之不谈的“污染源”,问了另外一个问题:“徐前辈,‘戒灵’是什么?”

这一问,老头果然知道。

徐老头随口就回答道:“这个嘛古书上有一个说法,叫‘万物有灵’。据说宇宙万物存在时间久了,也都慢慢会有自己的灵性。但越是超凡特性浓郁的,越是容易产生灵性。看着大概是某枚戒指有了灵性?”

“???”

季寻和宋渔听着齐齐眨眼,不太理解。

这话解释得确实有些晦涩,老头又打了个比方,道:“呃伱们可以理解为,和人类灵魂之于身体,差不多的存在吧。”

宋渔一听,眨了眨眼:哇,老先生懂得真多。

季寻也才有了一些认知了解。

这解释再配上墙壁上的那些话,意思就是,一枚有灵性的【戒指】从这里逃出去了?

“所以,这戒指应该就是制造那些吸血鬼的源头了?”

季寻也联想到了一些前因后果。

不过现在戒指下落不明,他也没去多想。

然后他把目光看到了之前就发现的,那个在金色骨架脚边的小匣子。

按照墙壁上的信息来看,这匣子里留有给白家后人的东西。

而且能让超阶卡师都如此慎重对待,必然是不得了的秘宝。

季寻看着也走了过去,观察了一下四周,没发现什么危险。

他还不忘回头问了一句:“前辈,这东西能拿吗?”

徐老头正在用小指掏耳屎,听着一愣,随口道:“既然留言让拿,你就拿呗。”

“.”

季寻听着眉头一挑,这才把手伸向了那小匣子。

触碰一瞬间,仿佛灵魂都为之一颤。

那种感觉像是冥冥之中签订了某种契约。

“送还给白家后人就可以了?”

季寻觉得这契约好像挺简单的。

现在白家是联邦五大议员,又不难找。

到时候随便找个白家后人,还了就好了。

按照上面的说法,白家后人会有“重谢”。

但最后那「届时还望莫怪」的话.

是自己理解错了,还是有什么隐晦信息没写出来?

季寻也想着,这位三千年前的超阶,没必要弄什么陷阱坑一个帮他完成了遗愿的热心肠吧?

就是季寻拿起匣子一瞬间,契约消耗了最后一点残存的超凡特性,这具黄金尸骨上萦绕的那股“神威”突然就溃散了。

那骨头在季寻几人面前化作了金色颗粒,烟消云散。

季寻目露思索,转眼又看了看洞穴深处。

这时候,他也发现宋渔的目光看了过来,似乎在询问:我们现在怎么办?

秘银矿是找到了,确定就在这洞穴下面。

但问题也来了。

这下面似乎封印着什么恐怖的东西。

不解决,秘银矿也不可能开发。

且后患无穷。

季寻可没敢大意。

他和宋渔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把目光看向了那个百无聊赖的老头。

还好有这位。

不然这种牵扯了超阶秘密的地方,哪怕是季寻喜欢冒险,也不敢盲目作死。

季寻主观还是想下去看看的,他暗示道:“前辈。这下面好像有秘银,我们能不能下去看看?”

宋渔也是想下去的。

她对超阶可没什么概念,当然无所畏惧,也满脸期待。

徐老头被两人的目光看得也有些不自在,他也心痒痒的,用不确定的语气道:“要不,我占卜一下?”

季寻点头认可道:“那就劳烦前辈了。”

看着样子,老头的大号还没想起来。

但至少他如果敢下去,就说明应该不会死人的。

说着,徐老头拿出了他吃饭的家伙,那副都旧得起毛边的扑克。

嘴里神神叨叨地念叨着什么,他抽了几张出来吗,老脸一喜:“红桃 12345,哟,同花顺啊。”

宋渔好奇道:“前辈,这占卜有什么说法吗?”

她从季寻那里知道这老头是高人,也信了。

所以更好奇,这位的占卜到底准不准。

徐老头解释道:“单牌都是小牌,组合起来却是大牌,有惊无险啊。”

季寻:“所以,我们可以去?”

他听着倒是明白了,他们队伍里的四人,老幼病弱都齐了,这不都小牌?

徐老头语气却一如既往的畏畏缩缩,提议道:“嗯。要不,就试试?”

三人一拍即合。

季寻本就觉得他们死不的。

现在这位说可以试试,那就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不多时,小斑鸠也醒了。

四人就朝着地窟深处走去。

四周都是人口开凿的通道,一路通往地底。

这里不是矿洞,而是专门挖掘出来通行的,四周不仅仅有加固,还铭刻了各种咒文。

以季寻目前的见识,很多咒文竟然都是从未在任何典籍上见过的复杂咒文。

但也看明白了一些,大多咒文的功效都是有“封印”、“禁锢”、“限制扩散”之类的词条。

越往里走,四周岩壁上的咒文就越复杂。

几乎已经到了仔细去看,就会觉得脑袋发胀的程度。

那些咒文上已经是蕴含了超出当前大脑认知的超阶符文了。

这在东大陆,几乎可以说是从未出现过的遗迹。

超凡知识是无价之宝。

宋渔一路看,也一路惊叹:“仅仅是这些咒文,要是被卡师学院的【博学家】们知道了,一定会高兴得发疯呢”

季寻也觉得这种封印了那种“污染物”的地方,八成有什么机关禁制什么的危险。

但一路走来,都没出现任何异常。

甚至连怪物都没有。

一路在弯弯绕绕的地道里下行了几百米,也没什么岔路,这时候他们终于看到了一些特别的。

四人停了下来。

这里的坑道除了咒文,还多出了两尊狐头人身的神像雕刻。

仔细一看,这雕塑栩栩如生,毛发细节处都非常的细致。

看久了,仿若那是两尊活物静立在甬道两旁一般。

季寻仔细观察着四周。

这时候,宋渔也觉得两尊狐狸雕像很眼熟,道:“这封印可能还真是白家的先祖建造的。我在学院里就有白家的同学,他们就会精通各种奇奇怪怪的神道秘术。其中有个同学,她请神后的形态就是‘狐仙’。虽然和这两尊雕塑有点差距,但应该同出一源。”

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这姑娘脸颊微微有些泛红。

“嗯。”

季寻听着点点头。

他之前见识过白家的传人,就是夏牧城遗迹遇到的白薇。

那女人就擅长控蛇和虫子。

手段着实和一般的卡师不同。

他正想着这两尊神像安置在这里有什么特别用意,这时,许久没开口的徐老头感慨了一声:“很高明的布置啊利用矿脉原本自然之力,汇聚能量,维持这禁制几千年运转不息。不过可惜,之前就有了破损。也到此而止了。”

季寻已经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科普。

这老头的记忆有点像是条件反射,要遇到了某种情况,才会针对性地想起相关东西。

说着,徐老头全然没觉得危险,领着小斑鸠就朝着两尊狐狸雕像间走了过去。

季寻看着一贯缩后面的徐老头走了前面,也就和宋渔跟了上去。

这个“人形排雷器”选择的路,定然是没什么致命危险的。

四人刚走过两尊神像,却没看到神像的眼眶突然亮起了红芒。

甬道还是甬道。

但越走越安静。

这里已经是地底极深处,四周完全听不到任何杂音了。

只有四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还有那微弱的探矿灯照亮各自身前一小块地方。

然而走着走着,季寻发现不仅仅听不到声音,而且视野也越来受限。

黑暗仿佛变成了吞光的怪物,将灯光都吞噬了进去。

之前一盏灯还能清楚看到成列的四个人。

徐老头、小斑鸠、宋渔.

最后才是季寻。

恍然一瞬,季寻发现自己只能看到前面宋渔的背影了。

而且光线还越来越暗,仿佛被黑暗逼入了灯里。

不仅如此,外界的声音也听不到了。

只有自己越来越明显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季寻这才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在悄然不觉中已经中招了,心道:“咦视觉和听觉被剥离了吗?”

不过想来也正常。

这个遗迹里的禁制之高明,完全超出了理解。

中招是意料之中,不中招才奇怪。

视觉听觉是人类感知外界最主要的感官手段,一旦被剥离,最容易产生幻觉。

绝对安静的环境中,甚至你说话都会怀疑自己是幻听了,而分不清是否自己真说了。

那种感觉会勾起人类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恐怖。

你心中所想的,在这种环境下,会无限放大。

这念头一闪,季寻才发现前方已经完全看不到了。

不过他依旧能感知到前方三人的“气”。

“这甬道果然没那么简单啊”

季寻之前去上邦监狱的时候遇到过类似的禁制,倒也不慌。

有徐老头在,问题应该也不致命。

他正在想要不要提醒一下前方的时,突然心脏“碰碰”猛地跳动了几下,整个人精神一恍惚。

“中幻术了?”

季寻现在的精神力很敏锐,也非常熟悉这种仿佛精神力被干扰的感觉。

但没看到启迪,也就是说,他已经毫无防备地中招了。

“所以,是什么幻术?”

季寻内心中担忧倒是有一点,但更多是好奇。

十几个“自己”都在猜测着。

他都有做好面对各种恐怖画面的准备了,

可突然,其中一个自己躁动了起来:“啧啧.这种感觉好极了。”

季寻突然就明白之前两尊狐狸神像的功能是什么了。

那精神幻术是勾起了人类本能地欲望之一——色欲?

不过,偏偏,这种幻术他的抗性最强。

之前修行银月教派「空月神想」,主修的就是欢愉秘术。

季寻内心中,十几个念头,就看着其中一个自己在躁动,浮现了一些春光旖旎的画面。

倒也精彩。

虽然他很明显地感觉到身体燥热了起来,但理智还是能绝对压制。

正常情况下,中招的人会忽略其他,被欲望支配。

但季寻现在很清楚自己的处境。

他就像是在脑海里看自己拍的小电影,虽然也躁动,但很清楚自己是在精神幻境中。

这里可不是“做好梦”的地方。

季寻想着,继续朝前走去。

没走两步,温玉满怀。

宋渔小心翼翼地在甬道里走着。

渐渐地,她也发现了四周越来越黑,能听到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可没有季寻那么强的精神力。

甚至没察觉发生了什么,就觉得四周光景一变。

眼前是一栋白色小尖顶礼堂,四周是一片白色蔷薇花的海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宋渔低头一看,自己正穿着一套素白的长裙。

“噢原来我结婚了?”

幻境中,宋渔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

就像是做梦一样,梦里的一切都是她喜欢,且期待的样子。

她看着四周满是祝福笑容的亲朋好友,挽着自己穿着黑色礼服的父亲,走入了礼堂。

宋渔看到了一个同样穿着白色西装的男子背影,那是我要结婚的.那位吗?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走到了那人身后。

白西装男子转过身,宋渔看到了那微微扬起的嘴角,好像很帅呢。

但奇怪的是,自己竟然看不清他的容貌。

宋渔觉得眼前这个人很亲切,欢笑相拥。

嗯.

很温暖,很安全的感觉。

好熟悉呢。

相拥变得热烈,拥吻变得炙热,身躯也渐渐融化。

空气中弥漫着幸福和爱情的气息。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呢。

啊,他是我的丈夫。

当然可以呐!

直到耳旁听了到了那熟悉的声音轻呼了一声:“宋渔小姐?”

宋渔恍然觉得眼前的人模样一下清晰了,认出了是谁。

她心中小鹿乱撞:“季寻先生?”

这精神幻术是季寻见过最无解的一次。

季寻完全找不到任何能脱离的办法。

正走着,想着,突然一具温热的娇躯撞入怀中。

季寻伸手抱住差点摔倒了这姑娘,这才看清了那张俏脸,正是宋渔。

怀中的宋渔也表现出异常热情,主动贴了上来。

她今天穿着的一身绿色背心配猎鹿裤的冒险装束,本就清凉,纤腰外露,入手大片滑嫩的肌肤。

这姑娘一反常态很主动地伸手引导季寻的手探入背心,季寻瞬间觉得手中温玉满握。

原本看着弧度并不太巍峨,但触碰之下,会发现细腻而饱满。

季寻知道自己在幻境中,心中也疑惑了:“幻觉?还是真是宋渔?”

此刻他是真的分不清楚。

高明的精神幻术能模拟人类一切感知触觉,这种完全真实的触感,他也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且思绪好像被某种高位法则引导,思绪都沉迷在了一片温柔中。

光线很微妙的昏暗。

两人都只能看到身前一隅,其余四周尽是一片黑暗。

耳鬓厮磨,热气窜入耳中,酥酥麻麻。

悄然间,宋渔身上那紧身背心也不觉褪去。

不知是那丫头自己脱掉的,又或者某人扯掉的,没人在意。

那极致的黑暗成了最好的背景板,宋渔那绝美的半果胴体像是会发光,白净得毫无瑕疵,肌肤上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

季寻能感觉到她靠在自己胸膛的肌肤从温润渐渐变得炙热,心跳也清晰而强烈。

他看着怀中迷乱的少女,微微一笑。

理智让他终归是分辨出来了。

季寻轻笑一声:“宋渔小姐?”

就像是从梦中惊醒,宋渔的感官意识突然从那种轻飘飘的虚幻精神世界中回到了现实。

不再只有温润和迷情的恍惚,而是真真切切肌肤相触的灼热。

自己正被那位在怀里?

噢,不,好像是我主动抱着他的?

这姿势,暧昧而亲密。

哪里有半点隐私可言。

宋渔瞬间意识到什么,立刻清醒了。

她记得之前梦中婚礼的画面,也立刻意识到自己中了精神幻术,但活色生香的事实也摆在眼前。

自己正和那位亲密的偎依在一起,而且自己还是身子半光着的。

衣服呢.

啊,好像是我自己脱掉的?

宋渔整个人一下子就无比清醒了。

她清楚地感知到了自己的心跳“噗通”“噗通”地像是要跳出来了一般。

关键是,她还不敢“醒来”。

只能趴在肩膀上装死。

此刻宋渔心中无比激烈而矛盾地自言自语着:“啊我.我到底的干了什么呀季寻先生一定会觉得我的行为很失礼吧咦.我我为什么会觉得失礼,而不该难为情?嗯也很难为情呐。哪有淑女会会这样啦太丢脸了”

一时间,那思绪乱作一团。

她全然没了半点注意,只能就这样抱着,期待着时间就这样一直静止下去。

噢,最好是现在也是一个梦。

然而宋渔虽然没说话,但她升温的皮肤和加快的心跳却出卖了她。

季寻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她应该是从幻觉中清醒了。

“这坑道里有很高明的精神幻术,我们先想想怎么出去”

季寻也没让少女觉得难堪,直接调转话题,说着正事儿。

同时,他轻轻拍了宋渔毫无遮掩的光洁后背,用很淡然的语气说道:“下来了。”

说话的同时,左手轻描淡写地一抓,地上的绿色背心就被引力牵扯吸入了手里。

顺手一套,就罩在了宋渔的脑袋上。

趴在肩膀上的这位财阀家小姐知道自己装睡不了了,怯生生应了一声:“哦。”

刚鼓起勇气要下来,她一抬起头,衣服就已经顺势罩在了脖子上。

有了遮掩,她如释重负,利索就将手钻入袖口。

一下子就遮掩了暴露在空气中的大片春光。

那一瞬的尴尬气氛还没多浓郁,就已经消散了。

不过终究是有了很亲密的接触,宋渔双脚落地的时候,余光还很心虚地偷瞄了一眼。

季寻看到了她的目光,一如往常一般淡然,摸了摸她的脑袋:“走,我们先想办法出去。”

“哦。”

宋渔看着他的笑容里没有半点调侃取笑的意思,也觉得那股羞意瞬间消失了大半。

再有黑暗遮掩,俏脸上的那一抹红霞也悄然隐藏。

她也没敢乱走了,就跟在了季寻身边。

好像一下子,心中又莫名安定了。

除了羞意让人脸红,

没觉得太多不好呢。

不知道怎么的,季寻和宋渔直接就走了出来。

他们两出来的时候,徐老头和小斑鸠早好像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喂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啊?明明没有岔路,我还以为你们走错了。”

“你们刚才没遇到精神幻境?”

“没有啊。走着走着你们就不见了。”

“.”

宋渔不敢与旁人直视,但也很疑惑。

季寻就见惯不怪了。

有徐老头在。

什么奇怪的际遇,都不奇怪了。

季寻反而更在意眼前。

因为这里又多出两尊神像。

两尊好像是古怪虫子造型的神像。

季寻知道,白家擅控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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