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臣与陛下孰强?

事实证明,皇后薛白嫀的确是人如其名。

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润。

如果是用两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很润。

江彻之前打量薛皇后的时候曾经心中有过一个念头,如此艳丽绝伦的薛皇后,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

那一定会在另一个地方留下痕迹。

可当他真正见到的时候才发现,另一個地方也没有丝毫岁月的痕迹。

皇后薛白嫀的户型之内,十分的干净。

如同十几岁小姑娘的脸蛋一般,白嫩白嫩的。

而且,丝毫没有为人妻在岁月之下的松驰感。

或许是元康帝姬文豪二十年不入后宫的原因,导致薛白嫀老巢竟然有一种少女般的紧致,让江彻自己都十分的诧异。

江彻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薛皇后此刻也是身子猛然一僵,她预感到了会有这一刻,但没有预感到江彻会如此的暴力。

丝毫没有怜惜她的意思。

致使她只能紧紧抓住江彻的衣领,抿着嘴闭上眼。

皇后の凌辱。

江彻嘴角一勾,直接将薛皇后抱在怀中,准备将其用支点托起,小声道:

“娘娘,臣进去了?”

“此地不可擅入!”

殿外,万劫魔刀之内传出赤血魔尊的声音,将想要擅自闯入正殿的三皇子姬长盛牢牢挡住,丝毫不给颜面。

“本宫凭什么不能进?这是皇子府!”

姬长盛眼中充斥着怒意。

从最开始到现在,已经足足过去了快差不多一个时辰,有什么话谈不完?他之前忍了,但现在是真的有些忍不住了。

生怕江彻对母后不利。

“你可以擅闯试试。”

一道血光萦绕在万劫魔刀之上,显现出了赤血魔尊的模糊身影,冷冷的打量着姬长盛。

“他江彻究竟想要干什么?”

姬长盛强忍着怒火呵斥道。

但赤血魔尊只是冷冷的打量他,并没有放他进去的意思。

江彻在干什么?

当然是在干你娘啊!

只不过这种事,赤血魔尊虽然清楚却不能说出来,并且,作为一个合格的护道者,他要坚定不移的挡在所有人面前。

直到江彻结束。

虽然这也让他有些不爽,觉得江彻自己在里面快活,而他则在外面守着,但毕竟是他有求于人,时至如今,他已经不可能再离开江彻了。

没有江彻,他恢复肉身几乎是个奢望。

“本宫只是想要确认一下母后的安危,若是无事,本宫会自行出来的。”见面前阻挡之人根本不理会自己,姬长盛只能咬牙低声如此说。

“放心吧,你母后在里面交谈的很好,但事关重大,你不能闯进去打扰。”

“凭什么?!”

姬长盛嘶吼道。

“就凭,你的命脉掌握在江彻手中。”

赤血魔尊冷笑一声,对所谓的什么狗屁皇子丝毫不在意,江彻都威压皇后了,他再怎么也不至于畏惧一个区区皇子。

“你你.”

姬长盛瞳孔一缩,语气颤抖的说不出话。

这确实是他的软肋,更是他的命脉。

指了指赤血魔尊,猛然转身走下台阶,眉宇之间满是阴郁,思索着究竟该怎么闯进去,现在这时候,又有谁能闯进去?

若是闯进去之后,母后会不会不高兴?

此时此刻,姬长盛的心中无比的憋屈。

而相比于他的憋屈,他的母后皇后薛白嫀则是畅通了许多,之前她虽然是位居皇后,可毕竟深锁于深宫之内。

久而久之,便有了弊病。

可现在,她找到了良医。

在江彻的开导之下,心中的一些郁气也随之消散。

想清楚这一切的薛皇后,为了自身的病情,当即也不再犹豫,毕竟病不讳医,十分诚恳的让江彻为他诊治。

诊治的过程之美妙,自是不足与外人道之。

总之一句话。

薛皇后彻底消散了郁气,念头也随之想开。

只不过想开归想开,她比之江彻的实力还是差了很多。

久居深宫之内二十年,她没有丝毫的实战机会,养气功夫自然也不如江彻,短短片刻内便彻底交出了一切。

完全无法与江彻抗衡,整个人更是在江彻的暴力诊治下,神志此刻都有些不清楚,显然是遭受了重大袭鸡。

日后。

江彻拍了拍薛皇后月亮,轻声唤道:

“皇后娘娘?”

“嗯嗯?”

被暴力诊治的薛皇后有些头晕的睁开眼,只觉得此刻身子都像是散架了一般,目光都有些涣散,听到呼唤才回了一些神儿做出回应。

江彻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根本抑制不住,笑呵呵问道:

“娘娘,臣与陛下孰强?”

“朕终究是老了,越来越不行了。”

御花园内,元康帝姬文豪随手将手中的棋子撒在棋盘之上,轻揉了揉额头感觉异常的烦闷。

四局棋,仅仅只是一个多时辰,他便感觉有些疲倦了,像是耗费了极大的心神一般,而他曾经壮年时,即便是下一天棋。

也不会有丝毫的问题。

不得不服老。

“陛下正值春秋鼎盛,必能长生不朽。”李承忠连忙放下棋子恭维道,在他的放水之下,其实这几局棋并不激烈。

而他也是三胜一负败给了皇帝。

“长生不朽·?”

姬文豪自嘲一笑,眼神有些嘲弄。

不是嘲弄李承忠,而是嘲弄自己。

大周立国仅仅六百余年,而传到他这一代,便是第十二代,几乎相当于每隔一甲子便会换一位皇帝,没有一个能够长命的。

而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国运。

身为皇帝,国运加身,看似拥有了无上的权势,武圣之下的大宗师,几乎都伤不到他,可他自己也是受到了极大的桎梏。

不仅不能修行,就连平日里吞服的那些延寿灵物,也几乎没有任何效用。

莫大的权势,只是过眼云烟。

所以,他才会那么的想要摆脱国运的反噬,成为一位真正可以君临天下的皇帝,只可惜,他的一切谋划都不尽如人意。

京城内有靠山神王桎梏,京城外天下纷乱四起。

好不容易等到了与北蛮和谈,还被人彻底搅乱,如今堪称是焦头烂额,虽然不至于让他彻底失去所有机会。

可如果真的踏出那一步,一定会遭受所有人的反对。

但长生这个目标,却又在无时无刻的在诱惑着他。

皇帝的感叹,周围无一人敢应声。

姬文豪几局棋也消散了一些心中的戾气,缓缓起身,面无表情道:

“朕乏了,回宫。”

“是。”

“等到盛儿那边的事情结束之后,记得提醒朕,朕现在倒是真的想知道这小子究竟玩了什么花样,竟然如此的平静。”

“是,奴婢明白。”

皇后薛白嫀听到这句有些羞耻的问话,抿了抿嘴,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总觉得莫名的耻辱,但与此同时,还有一丝极度的刺激。

江彻与皇帝谁更厉害?

如果单以此战来判断的话,那当然是江彻更胜一筹,她刚开始已经足够高估江彻了,可没想到等到真正交谈起来的时候才发现。

江彻之勇,勇不可挡。

她积攒二十年之力,竟不是江彻一合之敌。

实在是.让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只能感叹一句,在需要的年纪,碰上了最猛的他。

“嗯?”

江彻见薛皇后,银针猛然用力一刺。

“嘶!”

被银针刺入皮肤,让薛皇后忍不住惊呼一声,眉头也随之一皱,撇了江彻一眼,轻叹了一口气犹豫片刻后回道:

“侯爷更强,陛下终究是老了。”

“陛下虽老,娘娘却风姿依旧,岁月在你的身上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江彻宽慰了一句。

薛皇后心中一松,随后便感觉到了一股暖流涌入心头,正准备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然间脸色骤然一变。

嗯,暖流?

这.

这怎么行?

当即脸色难看的将目光转向江彻,嘴唇有些颤抖:

“江彻,伱.你怎么能.”

“以娘娘的修为,应该不妨事的吧?”

“可哎.”

事已至此,薛皇后也只能轻叹一声,目光闪了闪无力道:

“算了,你先出去吧。”

“好。”

江彻从来都不是拖泥带水之人,听到皇后如此说,当即拔出了插在皇后身上的银针,而随着他拔出银针。

一些积郁在脓包之内的脓水也随之被引了出来,流淌了一地,周围也瞬间被脓水的腥气所笼罩。

片刻之后。

江彻与薛皇后在结束完诊治以及交谈后,各自重新换上了一身新衣袍,各自正襟危坐,气氛有些压抑。

如果不是空气中弥漫着的气味,谁也料想不到,江彻的医术会如此精通,彻底诊治好了困扰皇后薛白嫀二十年的顽疾。

“你要的东西,都得到了,之前答应本宫的事,是不是也该履行了?”皇后薛白嫀神情复杂的看着江彻问到。

江彻微微颔首:

“既如此,那咱们便谈一谈正事吧。”

“正事?”

薛皇后心中一愣。

现在才谈正事儿,那之前算什么?

“好,你说。”

薛皇薛白嫀强忍着心中的情绪沉声问道。

“关于徐秋月的事儿,我可以不上禀陛下,让姬长盛彻底失去后顾之忧,但作为代价,你要想办法给我搞到一株年份高的天妖玉皇莲。

除此外,徐秋月的事儿目前还是个秘密,且对我有用,你们想办法帮我遮掩一二,不要透露关于她的一些信息。

平日里也不可表现出丝毫的异样”

该做的都做了,眼下才是江彻的正事儿。

他之所以兜着圈子来到皇子府,其实最为原本的目标还是这个,至于鱼死网破,那只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

还好,薛皇后很识时务。

“天妖玉皇莲?”

薛白嫀有些愣神,似乎没想到江彻会提出这个东西作为代价。

“薛家深耕天渊多年,别告诉我,连这东西都没有。”

“有倒是有,可你要此物做什么?这是对妖族才有用的灵药?”

薛白嫀有些不解。

“这些娘娘就不要管了,你只要拿出这东西就行。”

江彻随口道。

没兴趣解释太多。

“天妖玉皇莲可以给你,但秋月的事不行。”薛皇后抿了抿嘴,猜到江彻是想用徐秋月的事儿吃他们母子一辈子。

这绝对不行。

“我只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另外,别觉得我会用这东西要挟你们,有方才的影像,我足够吃让你们母子不敢束手就擒了。

至于徐秋月,此人是青天教在京城的一个重要棋子,我还有大用。”

江彻淡漠的回道。

薛皇后身子一颤,脸上有些惶恐和震惊:

“你你.你刚才用留影石留下影像了?”

“江某虽然是一介武夫,但也喜欢纵情山水,尤其对于世间美妙的场景都喜欢印刻下来,以做留念,我相信娘娘不会介意的对吧?”

江彻笑呵呵道。

“本宫如果说介意的话,你会销毁吗?”

薛皇后紧皱着眉头。

“那就要看娘娘之后的表现如何了,放心吧,只要你们母子老老实实的,这些东西永远都不会泄露出去,而我,很乐意与你们母子交朋友的。

以我如今的权势,对姬长盛来说,只要支持他,必定能够引起不小的波澜。”

“你愿意支持盛儿?”

薛白嫀心中一动,似乎是有些惊喜。

江彻站起身,走到薛皇后的身边道:

“那就要看娘娘日后听不听话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宫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薛白嫀抬起头直视着江彻,眼中带着一丝倔强和坚定。

江彻随手一召,一根红色软鞭出现在手中,在薛白嫀的眼前晃了晃:

“方才,娘娘似乎很喜欢,要不要臣再抽一会儿?”

薛白嫀瞳孔一缩,下意识的向后一躲,心中更是有些颤抖,不自觉的便想起了方才被江彻无情鞭挞的场面:

“鞭子.鞭子还给本宫。”

“啪!”

江彻猛然挥鞭,在空中炸响,接着随手收起:

“鞭子的事儿,娘娘就不要想了,这东西臣会好好保存的,好了,耽搁的时间够多了,你那乖儿子想来也等急了。

准备好了吗?臣要放开禁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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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18章 反差皇后!

禁制撤去,正堂大殿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道道刺目的光芒射入殿内,而方才还瑟瑟发抖,在江彻面前温顺如*的皇后薛白嫀,此刻则是换了一副模样。

一脸淡然,正襟危坐的跪坐在上首,一身得体的长裙勾勒出完美的弧线,处处透着一股风韵和雍容大气的气质。

此刻的她,再度恢复了皇后娘娘的身份,再度变成了那个高不可攀,高高在上的女人。

反差之大,让江彻都是眉头一挑。

但这样,才更有趣不是吗?

他最喜欢的就是反差,尤其是还是一国之母的反差,这带给一个男人的冲击是无比巨大的。

殿外。

感知着禁制消散,万劫魔刀内的赤血魔尊瞬间便意识到了江彻已经将事情都办完了,感叹一声,随即化作一道流光冲向江彻。

而在殿外早就等的焦急不已的三皇子姬长盛,见到大门打开,也是第一个冲了进去,心中怀揣着忐忑的心情。

虽然他知道母后作为皇后,江彻就算再狂妄也是不敢做什么的,可凡事就怕万一,姬长盛不敢去赌,毕竟那是他的母后。

不过当冲进去之后,看到母后安然无恙的模样时,他松了一口气,一切似乎与他离开之前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江彻还是坐在左首位置,神情淡然。

母后还是坐在上首位置,依旧充满贵气。

“母后,您.您没事吧?”姬长盛放心了不少,但还是多问了一句。

“没事。”

皇后薛白嫀用余光瞥了一眼江彻,微微颔首。

江彻已经给出了承诺,不会用徐秋月的事情去威胁姬长盛,只不过代价则是她被针灸时的画面让江彻留下了影像。

“那就好。”

姬长盛彻底放下了心,脸上也浮现出了笑意。

“江兄,多谢了。”

姬长盛连忙抱拳行礼,十分诚恳。

虽然不知道母亲是如何说服江彻的,可只要能够化解这次危机,他便心满意足了,即便是付出一些代价也无妨。

看着姬长盛那充满诚意的笑意,江彻也笑了,真没想到姬长盛还谢谢他,想了想,他神情含笑的微微点了点头:

“自己人,不必谢。”

他都已经进过姬长盛的老家,入住薛皇后的一室一厅了,说一句自己人其实倒也不差,再往远点算,他跟皇帝姬文豪现在都是连襟,堪称同道中人了。

“不不不,要谢的,要谢的,多谢冠军侯高抬贵手。”姬长盛在看到母后安然无恙之后,就知道已经谈妥了。

心中自然会生出一些感激和庆幸。

“好了,闲话江某也不多说了,剩下的事儿殿下问皇后娘娘即可,至于今天的事儿,说是误会的话外人会怀疑。

就说青天教有意对你栽赃陷害,而我查明了真相,一切安然无事。”

“好好好,就依冠军侯的意思。”

姬长盛大喜过望。

今日之事,算是彻底圆满的解决了,还好最开始的时候他听从了母后的劝诫,没有派人去请宗人府介入,否则的话,还真不好收场。

而这种结果,无疑是最符合双方利益的了。

“嗯,今日就到这里吧,来日江某再来拜访,告辞了。”得到了天妖玉皇莲的许诺,以及徐秋月的隐秘身份。

除此外,还解决了姬长盛母子。

这一趟,他可谓收获满满,十分的满意。

“盛儿,你送送冠军侯。”

薛皇后吩咐道。

此刻的她不是自持身份,而是真的没办法动了,之前的冲击带给她的力量太大,现在还没有完全缓过来,只能让人代劳。

“好好好,江兄,请.”

送客路上,姬长盛表现的十分高兴,对江彻也是十分恭维,只不过江彻表现的则要矜持许多,简单回了几句之后,便下令黑衙武卫如数返回。

让殿外聚拢的那些好事者十分好奇,抓耳挠腮的好奇,想不通姬长盛究竟是怎么说服江彻的。

是的,在周围所有人看来,都是姬长盛说服了江彻,不然的话,如果江彻真是栽赃陷害,绝对不可能如此和谐。

再想想最开始的时候,江彻一方的强势,更让人怀疑江彻握着姬长盛的把柄,让不少势力的眼线都很失望。

“江兄慢走。”

“嗯。”

江彻随口回了一句,径直离开。

耳边则是不合时宜的响起了赤血魔尊的传音。

“小子,皇后的滋味如何?”

江彻吐出一口浊气,轻笑道:

“很润。”

“母后,您究竟是怎么说服江彻的?”

送走江彻之后,姬长盛立刻迅速返回了正殿,脸上满是好奇的神情,他是真的没想到母后能够说服江彻,结果事儿还真成了。

带给他激动的同时,还有浓浓的好奇。

只不过由于江彻在场,他不好问的太直白,现在江彻已经走了,大堂之内也只剩下他们母子两人,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薛白嫀听着儿子的疑问,陷入了沉默。

她说服江彻?

不。

是江彻硬生生的睡服了她。

不过这些事儿,自是不能说给儿子听,沉默片刻后她道:

“江彻之前的表现就足以证明他有所求,而母后则是对症下药,用一株天妖玉皇莲与他达成了妥协。”

“一株天妖玉皇莲就足够了?”

作为薛家的外甥,姬长盛还是懂一些东西的,虽然不知道这东西具体是什么,可大致也明白这是一株灵药。

着实让他有些狐疑。

“天妖玉皇莲源自于妖域,在中原存量极少,比想象的要珍贵。”为了怕姬长盛多想,皇后薛白嫀连忙解释道。

“原来如此。”

姬长盛恍然大悟。

随后又感叹了一句:

“一株灵药能够化解此次危机,也是值得的,母后先稍坐,孩儿这便处置关于徐秋月那贱人的事儿。”

虽然危机化解,可此事终究还是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必须要拔出来才行,不然的话,他估摸着这把柄江彻能吃一辈子。

而他可不想被江彻死死的把控住。

“等等。”

薛皇后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母后还有事儿?”

姬长盛顿住身形。

“与江彻的妥协不止是一株天妖玉皇莲,还有徐秋月的事儿。”

“关她什么事儿?”

姬长盛深深皱起了眉头。

“徐秋月现在就在江彻的手中,他想要借此掌控青天教在京城的一些势力,以此为后面做准备,所以,徐秋月这边,你不仅要当不知道。

还要尽量的遮掩,若是有人问起,就说徐秋月正在府中闭关修行”

薛白嫀知道江彻的意思如今已经不能忤逆,只能顺着来,为了不让姬长盛搞出事情来,她必须要让他牢记此事。

“什么?这.这.”

姬长盛瞪大了眼睛。

他就知道,江彻不会那么轻易善罢甘休的。

江彻是借此掌控青天教吗?

分明就是换一种办法掌控他啊!

只要其随时掌控着徐秋月,他就不敢有丝毫的无礼,甚至可能日后都将活在江彻的阴影之下,还有.都说江彻好色成性。

若是江彻掌控了徐秋月,岂不是随时随地给他带绿帽子?

不能忍,绝对不能忍!

“母后,您怎么能答应这种要求啊,这这.”

姬长盛的话尚未说完便被薛白嫀打断:

“到了这种时候,我们还有其他选择吗?天妖玉皇莲虽然珍贵,可毕竟不是只有薛家拥有,不答应这种事,你现在的一切都将立刻消失。”

薛白嫀的呵斥,带着一丝丝的严厉。

“我”

姬长盛眼神有些呆滞,扶着一旁的茶桌面露深思。

片刻之后,他猛然抬起头:

“母后,可如此一来,你我都将受制于江彻啊,这样绝对不行.依孩儿所见,咱们要将江彻彻底拉拢进咱们的阵营。

如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江彻总不至于彻底撕破脸。”

“想要拉拢他,何其难也。”

回想着江彻受到江彻的支配,此刻的皇后薛白嫀便有些心惊胆战,她的皇后身份,不仅没有给江彻带来丝毫的威胁。

反而成了取悦他的一种快乐。

拉拢江彻,她哪来的资格?

跪舔吗?

只不过姬长盛不知道其中的关键,眼中透着睿智的光芒:

“江彻既然这么做,就一定会妥协,毕竟,他也不可能坐视谋划青天教的秘密失败,更何况,他还有所求。

母后您掌控着天妖玉皇莲,完全可以以此作为条件拉拢他,再者,孩儿毕竟是一位皇子,可以给他带来不小的助理。

几番攻势之下,母后您这边再逼紧一些,拿下江彻的可能性很大。”

想着这些东西,姬长盛的思绪不由得也为之散发。

拉拢江彻,对他而言绝对是一大助力。

因为江彻不仅是名扬天下的第一英杰,还是北陵齐氏的乘龙快婿,可以调动的资源很庞大,最重要的是江彻的背后还有靠山神王姬成道的支持。

这才是最大的依仗。

若是他能拉拢为助力的话,今日之事不仅不是灾难,说不得还会是一番机缘。

越想姬长盛便越觉得可行。

薛白嫀愣了一下:

“逼紧一些?”

“对,咱们现在跟江彻已经有了些利益,未必不能真的拉拢他。”姬长盛神情坚定道。

薛皇后此刻陷入了沉思当中。

若是如此一来。

她岂不是还要跟江彻打交道?

“此事容后再议吧,等母后拿到天妖玉皇莲再说。”

她沉默片刻后回答。

“母后到时候若是不方便的话,孩儿亲自拉拢江彻也可,不过到时候您得先将天妖玉皇莲交给孩儿。”

薛白嫀愣了一下:

“算了,江彻不是一般人,手段心性非凡,你现在还年轻,跟他打交道的事儿还是让母后来做吧,看看到底能不能拉拢他。”

“好,好那就依母后之见。”

“母后有些乏了,让人弄些温水,母后要泡一泡。”薛白嫀吐出一口浊气。

“是,孩儿这就去办。”

房间内,雾气缭绕,宛若仙境。

浴桶之内,一道美人背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白皙的手臂,撩人的身姿,无不展示着美人泡浴时的诱惑。

但若是从正面看的话,便能看到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痕迹遍布在其身上,薛白嫀撩起水花划过,眉头紧紧锁着。

脑海中不自觉的便浮现出了今日发生的一切。

鞭挞、下跪.

以及,凌辱.

这对于她这位堂堂的皇后而言,无亚于一种耻辱,薛白嫀原本以为自己会十分的痛恨江彻,可现在她也不知道怎么的。

是既痛恨,还怀念。

江彻抽她抽的是真用力,可事后回想起来,还有一种莫名的刺激是怎么回事?

“本宫不会被抽上瘾了吧?”

薛白嫀摸了摸脸颊,心中忽然浮现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但随后便将其逐出脑海。

不,

不可能。

她乃是堂堂皇后,一国之母,怎么会如此下贱?

一定是印象太深刻,所以才会不由自主的回忆起当时的画面。

“咚咚.”

正思索间,忽然间门外响起一道声音。

“娘娘。”

“何事?”

薛白嫀冷声回道,听出了这是自己贴身女官的声音。

“方才宫里有人来人传话,说陛下让您去一趟御书房,有事要问询您。”

“什么?!”

‘唰’的一声,薛白嫀手中的帕子掉入桶中,心中又惊又怕。

她刚刚做出了背叛陛下的事儿,转头就被唤入宫中,心中满是惊慌,生怕今日之事被皇帝发觉,若真是如此的话。

那她可就真的要完了。

不仅她会死,薛家也会受牵连。

惊慌过后,薛白嫀迅速回过神儿来,如果是被发现的话,陛下一定不是这种态度,可能只是有事找她而已。

只是虽然如此安慰自己,可她心里还是害怕。

立刻为自己鼓劲祈祷,千万千万不能被陛下发现什么端倪。

背叛事小,泄露事大!

这是关乎性命的大事。

思索很久,薛皇后总算是稳住了一些心神,压住了心头的不安。

怀揣着心思离开了皇子府,踏上了前往皇宫的路。

————

下一章明天,今天更的有点晚了。

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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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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