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变化

傻狗这一套骚操作硬是把卢安和孟清池整不会了。

真他妈的丢脸啊!

高瑶同志,你以前到底是怎么把这极品培养出来的?

现在人多,卢安没办法打狗,但在小本本上给它狠狠记了一笔,等着秋后算账。

奶奶个熊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来还是打少了。

同时也在琢磨,以后得想个法子令其幡然醒悟才好,最好让它学会自摸,不然事事靠别个,这还怎么行?

第二画同第一幅不一样,注重侧面。

曾鑫很有为艺术献身的觉悟,不但外套解开了,里面的打底内衣也退到了山腰底部,半酥半耸,完整地露出了事业线。

还别说,这女人长相虽然一般,但资本还挺足呵,目测C加。

因为有了第一幅画的基础,卢安心中对曾鑫的神态有了长足认识,所以第二幅画完成的很快。

不到下午三点就搁了画笔。

“完了?”

看到卢安把画笔放一边,不再继续,第一时间察觉到的曾鑫立即问。

“完了,你来过过目。”卢安揉揉发酸的手腕,如是说。

曾鑫来到画架前面,默然许久才诚挚地说了一句话:

“我很喜欢这张,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完成一副这样水准的肖像画?”

卢安也觉着第二张更好,更吸睛,更满意。

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对方,毕竟画画这东西就像数学一样,真的很吃天赋和悟性。

往往努力了却没有结果的人在这个世间比比皆是,强行抚慰可能会让人更伤感。

俞莞之似乎也更青睐第二张,盯着油画欣赏十来分钟后,突然问曾鑫:

“曾小姐,这张画能否割爱?”

这话问的很突兀,问的在场的人都是一愣一愣的。

俞莞之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问完后还对卢安矜持笑笑,显然明白不应该在这种场合问出口。

曾鑫有些诧异,转头看向她,好像在说:大师就在眼前,让她给你画一幅不是更有意义吗?

俞莞之何等聪明,瞬间就猜透了对方的心思,歉意解释:“我很少买画,偶尔寻一张自己喜欢的,也是拼眼缘,刚才唐突了。”

这时全程目睹了卢安作画的陈泉插了一句:“好眼光,这张画适合参加中国油画展。”

陈泉语气郑重,说的很认真,话虽短,却评价极高,这次完全没有附和俞莞之的意思。同时也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了他的不一般。

中国油画展是一般人想参加就能参加的?

而且这幅画还出自一个没有任何名气的新手画家手中。

但陈泉就是这样说了,语气平稳,说的斩钉截铁,说的很有底气。

闻言,卢安特意看了一眼陈泉,把眼前这人和心中那人慢慢划上了等号。

听到这话,听到俞莞之和陈泉同时表达了对这幅画的欣赏之意,曾鑫心里既有欣喜也有无奈。

欣喜是这幅高品质的油画现在属于自己。

无奈是她早就通过周昆口中得知这两人是多么牛逼,要是因为这一幅画而扫了对方兴,实属不愿。

她也是职业画家啊,她也还年轻,她也梦想出人头地,要是通过这幅画能跟对方搭上联系,那自然是极其好的了。

可是,她真的很喜欢这幅肖像画啊,一眼就相中了的那种。

一边是自己好友,一边是自己愿意用生命去爱恋的人,周昆及时站出来打圆场,把话题往外引,意有所指地说:

“我很赞同陈伯的话,不过陈伯要是看了另一张画,估计又另外有想法了。”

说着,周昆毫不避讳地看向了卢安,目光灼灼,就差明示了。

俞莞之和陈泉对视一眼,一同望向了卢安。

两人知道卢安有一张名为“永恒”的油画,他们也是冲着这幅画才从沪市不远千里奔波过来的。

并不是说今天这两幅肖像画不好,但两人能明显看出来卢安的随意,没有注入太多的自我思想在里面,所以在本质上同“永恒”有着天壤之别。

曾鑫还不知道两人是为“永恒”而来,但不妨碍好奇地跟风瞧着卢安。

孟清池也有些意外,心里不禁臆测,难道小安还藏有一张很了不起的画不成?

见5人齐齐盯着自己,卢安悟了,懂了,明白了。

他内心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甚至还有些小得意。

从昨天开始他就一直在暗暗猜测,现在猜测终于得到确认了,这两人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或者冲着“永恒”来的。

娘希匹的,这谜语人装得不容易啊。

此时此刻,他知道不能再装了,人家都摊牌了,这就是自己的机会。

自己始终在等的机会。

能不能抱上大腿先不谈,但这是他重生过来后离“机遇”最近的一次,他当仁不让要试一试。

不二话,在几人的注视下,卢安洒脱地道:“哈!看来我这点小秘密是没能瞒住了,行,大家看看,希望给点建议。”

话说的很谦虚,可动作却一点都不谦虚。他从位于屋角落的一堆空白画布中淘换一番,然后掏出了一副画,随即就那样摆在那,不再招呼,也不阐释他这幅画的内涵。

他虽然迫切地想抱大腿,但也想用自己这幅画试试对方的水准?

试试对方到底几斤几两?

老话讲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上辈子听贵人把“陈泉”吹得多厉害,他还是挺好奇的。

“永恒”油画一出,在卢安的视角中,陈泉整个人仿佛变得不一样了。

只见他那不大的眼睛猛地眯了眯,接着三两步第一个抢先到达油画跟前。

一开始是挺直身子站着,随后弯腰看。

只是这腰一弯嘛,就再也直不起来咯。近距离盯着油画,陈泉那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终于生了变化。

先是一脸凝重。

然后变成了满眼困惑?

最终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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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66章 ,10万美元

陈泉在画前一弯腰就是20来分钟,不说话,一动不动,整个人时不时放空小会,显然在极力思索着什么?

曾鑫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永恒”这幅画作,直接惊呆了!看看“永恒”,又看看自己的两幅肖像画,顿时懂了之前周昆为什么那么说了。

这一刻,她看向卢安的目光中,除了羡慕嫉妒恨外,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和钦佩。

这就是差距!

超强天赋带来的落差感让曾鑫想起一句话: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还大。

周昆看到曾鑫脸上的复杂心情,很能理解。却又不知道怎么的,心中没来由畅快了许多,好像自己孤单不再,终于找到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知己。

俞莞之是最后一个靠近“永恒”油画的人,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油画看了十来分钟后,眼里同样闪过很多疑惑和不解。

随后她望向旁边的陈伯,只是可惜,后者此时没有以往那样的默契,根本没搭理她。

或者说,陈泉沉浸在画中世界不可自拔,根本就没心思注意场外的动静。

眼神在陈伯身上停留十多秒,俞莞之若有所悟,看似没得到答案,但陈伯这幅样子似乎已经给了她答案。

而且随着陈伯沉浸在画中的时间越久,俞莞之心里对某种猜想又肯定了几分。

孟清池不懂画,一直站在人群后面观察大家的反应。

通过周昆和曾鑫的强烈表情,她知道了一件事:小安这幅画很好。

通过陈先生的冗长沉思,她知道这幅画比想象中的还好。

思绪到这,孟清池看向卢安,心里有些高兴,还有些为他感到自豪。

一直以来,她始终把小安当家里人对待,当自己的亲人对待,他在画画上有天赋,在画画上能取得成绩,自然是她最愿意看到的了。

见她在悄悄打量自己,卢安走过去眨眨眼,小小得意:“清池姐,我脸上有花?”

听到这话,孟清池笑了笑,转身出了卧室,准备去做晚饭。同时心里在想,应该把这事尽早告诉清水,好让她高兴高兴。

晚餐的氛围很诡异,陈泉似乎一直沉浸在画作中,不怎么跟人交谈。

饭到中间,他突然抬头问卢安:“这幅画是什么时候创作的?”

卢安回答:“一个月之前。”

陈泉盯着他眼睛问:“为什么选择创作这样一幅画?”

卢安说:“因为我自身的需要。”

因为自身的需要?陈泉反复咀嚼过后,似乎懂了,似乎很多困惑他的东西都迎刃而解了。

最后他问:“这幅画,你卖吗?”

此话一出,吃饭的众人像处在慢镜头中一样,放慢了手里的动作,齐齐看向卢安。

迎着5道异样的目光,卢安摇头。

被拒绝了,陈泉好像没有意外,但脸上的表情还是有些失望。

不,甚至有些失落。

随即他从兜里掏出一块灰色丝绒布,擦了擦眼镜后,继续吃饭,不再开口问询。

陈泉问的莫名其妙,又结束的莫名其妙,让桌上的众人好奇心更胜。但碍于当事人都在,没法寻根究底。

刚才陈泉和卢安对话的时候,俞莞之一直在留意卢安的表情,一直在琢磨他的心思。

但到底是沉得住气,在没有搞明白陈伯的确切想法之前,她没有打草惊蛇,而是离开前主动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卢安:

“这两天多有打扰,这是我的名片,你今后要是去沪市的话,可以联系我。”

卢安看着那双充满水雾般的眼睛,瞬间明悟:眼前这女人对“永恒”油画动心了,这名片是一着后手。

接着他又情不自禁地往深里想:

她不会是看透了我的心思吧?

看透了我这是以退为进的手段?

看透了这是提升身价的谋划?

看透了一穷二白的自己想要抱大腿的想法?

所以给这一张名片作为试探?

思绪如电,转瞬即逝,卢安按压住这些乱七八糟的猜测,打一眼名片,发现上面除了姓名和座机号码外,竟然还有大哥大的联系方式。

好东西啊,没得说,卢安双手接过,拉开抽屉,把名片郑重地放进去。

见对方还在瞧着自己,卢安随即撕下一页白纸,把巷子口的公用电话号码写上,想了想,又把孟家的座机号码写上,不要脸地递过去笑说:

“不好意思,家里比较简陋,没有座机,你要是不嫌麻烦,就先用这个吧。等我以后有名片了,邮寄一张给伱。”

听到“邮寄一张给你”,俞莞之饶有意味地看了看他,一眼就识破了他的话中话:多保持联系,不要断了联系。

不过她没揭穿,伸手接过纸条,低头瞅瞅,放进提包里。

稍后她对孟清池和卢安说:“那我们先走了,谢谢两位款待。”

孟清池送几人到门外,“客气了,慢走。”

桑塔纳走了,带着四人走了。

目送车子消失在巷口,孟清池显得有些怅然若失。

等回到院子中,她忍不住问:“小安,你说他们还会回来吗?”

“会。”卢安把门关上,如此笃定地说。

看他说的斩钉截铁,孟清池原地思索一阵,随即去了厨房,准备洗漱碗筷。

卢安也没闲着,跟了进去。

虽然洗碗洗衣服是他最讨厌做的事,但也要分情况不是?

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有清池姐在,他痛并快乐着。

酒店,套房客厅。

等到周昆和曾鑫离去后,一直对“永恒”油画保持缄默的俞莞之身子略微前倾。

开始问:“陈伯,那幅画你怎么看?”

没想到陈泉一开口就把她惊住了,只见他十分认真地说:“我们需要这幅画。”

俞莞之望着他,静待下文。

陈泉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讲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竟然从这幅画中看到了克利的影子,这让我…”

俞莞之问:“瑞士画家,保罗克利?”

陈泉点点头:“对,就是他。我不知道卢安有没有近距离观摩过克利的油画?也不知道他从哪种途经有见到过?但确确实实有克利的影子。

不过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从克利的画中得到启示,一跃而入抽象的世界,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西方绘画发展到现在面临一个瓶颈,而突破的关口就是往抽象方向走,这也是如今写实油画在西方逐渐没落、甚至很多名校取消写实油画课程的原因。

但这个突破口并不是那么好跨越的,现实中一百个画家往往有一个就已经很不错了,鲤鱼跃龙门比我们想象的还难。

当然了,如果仅仅是这样,还没法给我带来震撼。

让我觉得“永恒”这幅画最难能可贵的地方在于卢安已经把中国水墨画的渲染方式和空间观念融入到了绘画创作当中,生生开辟出了一条他自己的路,生生把他的绘画带到了另一个层次。

他这幅“永恒”的色彩和空间分配让我领略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似无形又有形的无限世界。非常的了不起。

他这天赋就像周昆信中所说的:很恐怖。让我望而却步。”

俞莞之沉思半晌,问:“这么说卢安除了油画,还会中国水墨画?”

陈泉用非常肯定地语气说:“必定会,而且水平不低。”

俞莞之陷入沉默。

因为她也从“永恒”中感受到了很多新东西,只是她的艺术造诣远远没有陈伯高,所以一时不敢确认。

俞莞之在心里盘算一番,临了问:“以陈伯你在纽约苏富比的30年工作经验看,这幅画上拍卖行能卖到什么价位?”

陈泉一路上显然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琢磨着说:

“这幅画走出了一个新的方向,以此为噱头,要是宣传得当,以十万美元计。”

俞莞之没有怀疑这话的真实性,而是问:“如果陈伯你亲自操作,有多大把握?”

陈伯说:“他在这一行是新人,操作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和财力,但保守估计有6成。”

俞莞之心里有数了,当即拍板:“好,那我们推迟回去的行程,我们新开的画廊和拍卖行都需要一副10万美元级别的开山之作。

更需要一个这样级别的画家。”

ps:10万美元作价,是三月查证了很多那个年代的资料估写的,要是大家有不同意见,可以提出宝贵意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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