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推荐信

《人民文学》四月刊,没什么不同。

可今日的内容,给文坛端上了一点小小的震撼!

简社长即便收到顾陆寄来的样刊,再加上家里《人民文学》是按年订购。路过报刊亭,简社长依旧购买三本,拿到编辑部。

今天社长比较高兴,出版社员工见状,心里默默想。

拨通了老友电话,简社长手指拨动书角,口中哼哼着甜蜜蜜。

响了两三声,对方就接通。

“老余,在忙啊?”简社长说。

“在清华文学院演讲,有什么事快说。”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确实比较嘈杂。

“有正经事?那你为什么还要接电话。”简社长当即说。

能够在清华演讲,也足见余心姚国内第一文学批判家的地位,真不是自夸。

“……我认为你是有什么急事。”

“倒没有,你先演讲。”简社长还是能分清事情轻重缓急,他打电话来只是嘚瑟。

“说事!”

好友声音怎么的有点咬牙切齿呢?

简社长神神秘秘的让余心姚去看看最新一期《人民文学》。

看看余心姚这边——

“余老师,可以了吗?”办公室行政漆老师恭敬的询问。

“好了,没什么事了。”余心姚收起手机。

他今日演讲的内容是《外视角的欧美文学》,大礼堂座无虚席。

之所以有今天这场演讲,是余心姚所著《余视:欧美文化史》。作品在欧美获得了挺大的成功故此,清华把人请来。

“欧美文学受希腊影响颇重,雪莱就写过剧本《被解放了的普罗米修斯》,改写了结局,原本具有鲜明色彩的神话,着笔成了消灭社会罪恶阶级的重点,我们……”

演讲是成功的。

学生们是受益匪浅的。

校方是开心的。

余心姚是疲倦的,他没去书店购买刊物,坐车回家。

门口右边红色的报箱里,有好几份新鲜出炉的杂志,其中就有老简让他赶紧购买的《人民文学》。

订购了,就不能花费更多的钱再重复购买。

一回房间,就开始卷烟草,拿起木质烟杆,一嘬一吐,白烟弥漫。

他喜欢在浓重的烟味下看文。

不过未经处理的烟草味实在太大,因此余心姚只会在家里抽。

直接看正文,编辑推荐语什么的和小说序言差不多,余心姚也不会看。

不过,目光扫过,他瞥见了熟悉的名字。

错觉?不确定再看看,余心姚翻回来——

[卷首

宣德炉是这部小说的一件道具,它穿插在许多人物的经历之中,也就让许多人的命运被写在一起。宣德炉就有了见证命运的意义。《宣德炉》里,身处逆境的许定宽一家,各有各的生活态度,各有各的生活结局,却不约而同的在与命运抗争着。“好好过吧”,话虽简单无比,却是他们痛彻心扉的人生体验。

显然,不能轻易将顾陆所著的《聊斋新义系列》定义为“聊斋志异跟风之作”,在古本《聊斋》中注入现代意识,融合传统与现代的视界,从一个新的高度进行了颠覆和重构,让小说形成了种奇妙的结构力量。作品叙述没有丝毫故张扬的炫技痕迹,纷繁如实而澄澈如心,平静的诉说着对世间的感悟。

《双灯》《瑞云》在叙事的褶皱及铺展手法、叙述的声色及其张力控制等等方面,足可作为写作课堂研读的文本。

……(省略三四百字)

——编者]

人民文学的卷首都是名人,譬如《宣德炉》作者张策。

余心姚知道,《血色风筝》作者,写过无字系列侦探小说。

当然余心姚对通俗小说没什么研究,他对张策熟悉,是因为张策是《金盾》副主编啊!

金盾是四九城公安这口子的官方杂志……

不过吸引余心姚的肯定不是张策,而是“顾陆?是我认识的那个顾陆,顾陆的文章上《人民文学》了?”

简社长动用人脉,把顾陆推上去了?余心姚内心第一反应。

很快,很快哦,余心姚就把这种想法掐灭。

老友虽说是半个生意人半个文化人,但也不至于这么做,认识多年余心姚了解。

就是说,真材实料上的?并且卷首提及的三四篇作品就是本期的特别推荐。

足可作为写作课堂研读的文本,编辑的评价基本顶天。

“这……顾陆?”

还是先看文章吧,余心姚改变自己按顺序阅读的习惯,直接跳到顾陆的两篇文章。

《双灯》《瑞云》合起来也不到三万字,即便是仔细阅读也很快读完。

“入喉顺滑,一点也不伤喉咙。”说着,余心姚被烟草呛到,干咳了两声。

余心姚想表达的是老瓶装新酒,但这壶新酒,酿造得好。

特别是瑞云最讽刺,三两笔就让文章主题大转变。

名妓瑞云脸上的墨迹消散之后,官人贺生反而感觉别扭,不喜欢了。

[贺生不像瑞云一样关心,明晃晃的灯烛,粉扑扑的嫩脸,他觉得不惯。他若有所失。

瑞云觉得他的爱抚不像平日那样温存,那样真挚,她坐起来,轻轻地问:

“怎么了?”]

戛然而止,恰当好处!

“到底是贺生感觉自己配不上瑞云,更喜欢有墨迹的瑞云,还是贺生就喜欢丑?开放性的结局,顾陆太会改了。”余心姚称赞。

“这评语谁写的?”余心姚不同意‘足可作为写作课堂研读的文本’,因为没有一定写作功底,观看这两篇文,什么也学不到,埋太深了。

就如瑞云最后一段的“若有所失”,这不是常用词,含义:好像丢了什么似的。

但就这么一个词,比“失魂落魄”“空虚”“难过”等等词汇,要更恰当,很妙。不信,你结合剧情再看。很细腻,不适合入门读者。

余心姚把烟杆放到烟灰缸上,立刻拨通了简社长的电话。

对方迅速接通——

“怎么样?小顾没有伤仲永吧?”简社长张口就是这句话。

前面在华师大的演讲,这一波有点打脸,但余心姚内心反倒是高兴的。

“他真的是写短篇的天才,”余心姚说,“从《双灯》《瑞云》能看出,他对文字的掌握非常老道。我这个老道是和人民文学刊登的文章相比。”

“仔细说来——”余心姚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顾陆的小王子,好像也更类似短篇集。”

“让顾陆多多在短篇上发展吧。”余心姚建议,“顾陆以后未尝不能成为华夏的莫泊桑。”

“咳咳,老余你这个转折有些大啊,从方仲永到莫泊桑。”简社长干咳两声。

“因为见识到了他对文字的掌控,之前的长篇小说叫什么名字来着?”余心姚经过老友的提醒,才继续说,“哦对,就是《冰菓》,一个在地上,一个在月球上。”

“实际上小顾写长篇的能力其实还行,他最近又写了一个长篇,非常精彩。”简社长话中说的是他前几天刚看的《平面国》。

“哦?”余心姚问,“写长篇的天赋比起写短篇的如何?”

“那确实不如。”简社长回应很干脆。他心中的排比,一个世界级天赋,一个省级天赋,中间差着好长的距离。

也不怪两人这么想,目前顾陆的长篇《福尔摩斯先生》《冰菓》《小王子》。其中小王子实际算中篇,福尔摩斯先生翻译腔有些浓烈,就不提文笔了,剩下的能打吗?

“我会督促小顾在短篇上发展的,不要浪费天赋。”简社长说。

余心姚听到了想听到的回应,就马上要挂断电话,“我还有事先挂了。”

“这么急……你不会是要写评价吧?”简社长问。

“当然,写得不好就要批评,写得好就要夸奖。”说完,余心姚就挂断了。

简社长耳中只留嘟嘟嘟忙音。

放下电话,简社长也感慨,“一个作者的写作脉络,就是一条线,肯定有起有伏,但小顾的脉络……给我一种重启感。”

就好像这次写得不好,没关系,我们关机重新开始。

实话实说,如果不是简社长看着顾陆成长,也知道顾陆对聊斋志异深有研究,否则真难以相信,冰菓和聊斋新义是一个作家所创作。

《人民文学》在互联网引起的风潮,并没有《科幻世界》文章发布时那么夸张。

原因也简单,因为人民文学的讨论是需要一定门槛的。

这就好比,为什么每年高考只有高考作文和阅读理解会引起轰动?

因为其他科目,不懂是真不懂。

可是在作家圈的轰动,那是相当大!

具体多夸张呢?《文艺报》《川省文学》《魔都文学》《津门小说报》等等报纸,都有想采访顾陆的心思。

名为“名气”的大馅饼,正在掉落……

“你仰头看看。”

“看什么?也没有飞机飞过去啊。”

“今天是少见的大晴天,我们身体发霉的时候你可以好好晒晒太阳。”

“所以呢?”

“我们两个关系这么好,把晒太阳的机会让给你,中午的垃圾就你去倒吧。”

顾陆在使用“话术”,但对方意志坚定,话术失败!

“这种机会给你,你要不要?”戚采薇反问,“要去一起去,这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可恶!现在的高中女生,为什么不是傻白甜了?顾陆和戚采薇商议,决定一人拿一段路。

戚采薇拿去时,顾陆拿回时。

“别说我不照顾你,回来垃圾篓里没东西,要轻一些。”戚采薇说。

好熟悉的场景……顾陆陷入回忆——好的回忆失败,没想起来。

“舞蹈学得怎么样了?”顾陆问,“周三都不来学校,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能不能赚回来?”

“师傅!”戚采薇突然改变称呼。

只有在顾陆帮忙看读后感时,戚采薇才会称呼为师傅。就好像顾陆也只有在被教到数学习题时,才会叫出师傅,平时是CC。

两人共轭师傅。

“你曰。”顾陆说。

“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感觉师傅你很靠谱,思想是超越我们的成熟,但偶尔小部分时候,总感觉大人气息太重了。”

戚采薇顿了顿说,“一开口询问,就是未来啊,对自己有什么规划,又或者是付出能不能赚回来。”

呃——顾陆张口想要反驳,后面发现,戚采薇好像说得很有道理。

“那个……”顾陆还是想解释两句。

“想了想,我的男性长辈,好像都喜欢讲大道理。”戚采薇说,“这不是共同点?”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男的是喜欢做两件事的,拯救失足少女,和帮助少女失足。

“哈哈,不过师傅你是和他们不同的。”戚采薇打断了顾陆想要解释的话语。

“因为师傅你特别尊重我的看法,这点我能看出来。况且让顾师傅指导我也乐意。”戚采薇笑着说完,然后一溜烟就跑远了。

“等等CC”“别走啊”顾陆在后面越喊,戚采薇还跑得越快,一眨眼背影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诶!明明说好的,倒垃圾是你拿着垃圾桶,顾陆看着自己手中装满垃圾的篓子,

“……”无语的顾陆突然笑出来,因为偶尔帮人倒倒垃圾也还不错!

当值日生是很无聊的,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从朝阳到夕阳,面临放学。

“好久没休息了,目前手上的事也处理得差不多,先缓两天。”顾陆在下午想到。

橙色的夕阳已经为窗边学生镀上金色,有同学还用手感受光束的界限——

感觉时间过得有点慢,为什么不嗖嗖的两年过去,顾陆十八岁,然后就可以开发《小王子》,扩展文娱板块!

为什么突然会这么想呢,因为昨天又有公司来找他谈合作,此番开出的要求也挺好。

碍于年龄,顾陆仍旧是拒绝了。

“国宝,等会老师来了叫我,我先睡会。”魏娇说完,下一秒趴着睡下。

政治老师让学生们先自习,他有事先离开一会。

晚上偷鸡去了,这么累?顾陆转念一向,好像10班同学普遍都挺累的。

自打上次魏娇要“打倒顾陆之后成为国宝”之后,就一直这样称呼他。

“也就苦这三年,上了大学就好了。”许多同学被灌输这样的想法。

直到下课铃响,政治老师都没再回来。

他一马当先!

上午不在,你下午应该在吧。

顾陆拿着《人民文学》,往胡主任办公室走去。老实说他是土鸡,就爱看胡主任小眼睛绽放出的吃惊。

咕噜大王的快乐就是那么简单。

剩下一章老规矩。

(本章完)

第240章 这孩子,听不懂话

“砰砰——”

即便开着门,顾陆也敲门提醒屋里人,才抬脚踏进。

“余老师,胡主任下班了吗?”

办公室里没见人,而被顾陆称作余老师的大哥,实际上办公室助理。但是在学校里,叫老师准没错。

“没回去,刚才被校长叫过去了。”余助理看了一眼腕表,“应该快回来了,坐着等会吧。”

按照顾陆来办公室的频率,助理肯定是熟悉的。

他轻车熟路的坐沙发,把手中的刊物放在茶几上。余助理给其端上一杯茶水,还拿来了一点小零食,小包的米花糖和麻花。

胡主任的办公室距离校长办公室还挺远,并且没办法“闹中取静”。

除非把大门紧闭,否则学生一下课就是是麻雀开会——闹麻了。

外面吵闹声逐渐变小,直到学生们开始晚读了,胡主任才风尘仆仆的回到办公室。

胡主任一句话都还未开口,顾陆就放下米花糖,指着桌面的《人民文学》。

“运气好,真的上了。”顾陆说。

“?”

“?”

为什么有两个问号,因为胡主任的疑惑要用两个才能表达胡主任的感受。

“小顾……”胡主任说,“小顾啊,这玩笑可不能和老师瞎开。”

顾陆翻开《人民文学》,目录页,白纸黑字。

极具冲击感,胡主任的眼睛居然瞪圆得都可以看见眼白了!

胡主任今年四十多,在他二三十岁时玩过《传奇》,可以说是国内第一批网友玩家。

当初《传奇》是因为外挂泛滥,所以凉凉了。

当前顾陆就给胡主任这感受啊!胡主任上下打量顾陆,眼神太过锋利让后者浑身不自在。

“胡主任怎么了?”

“我看你会不会被封号。”胡主任下意识回应。

“哈?”

“哦没事,我看看杂志。”胡主任拿起刊物,说,“吴渡老师说过,当前雾都作协,整个协会,近两年在《人民文学》刊登的作家,都不足十指。”

“……没这么夸张吧。”顾陆说诧异。

“我当时也觉得夸张,但仔细想想,很合理。《人民文学》有中篇小说板块,你别看它厚实一本,一期只有15-20篇的位置,一年十二期,你算算……”

胡主任没等顾陆回答,他就接着说,“满打满算一年上240篇,你想想全国两百多个市,每个市的作协主席都不一定能上,雾都有七八个,已经是文化强市了。”

胡主任这种近乎分蛋糕的说法,充分说明了,僧多粥少,这含金量比顾陆想象中要夸张得多。

“就这战绩,你在雾都作协当个主席团委员完全没问题。”胡主任说。

很遗憾的是,顾陆加入的是四九城作协。

文章具体如何,胡主任也没时间点了,他确定真真是顾陆的文章,领着人就往外面走。

“快快,时间可能来不及了。”胡主任大跨步走着。

“去校长办公室?”顾陆根据路劲方向进行猜测。

“常校长应该还在。”胡主任说,“这奖励必须要找校长商量了。”

穿过操场,胡主任情绪颇为激动,所以步伐很快,后面的顾陆都要费大劲儿才能跟上。

多说一句有关胡主任有的题外话,身为首批游戏玩家,难怪他鼓励顾陆的方式就像游戏做成就任务一样。

果然,堵到常校长。

要不怎么说,有人是校长,有人只是主任呢。

得知此好消息,常校长也激动万分,但基本表情还是维持住了。

“接下来的几天可能顾陆同学可能要比较忙碌了。”常校长说。

“嗯?”顾陆疑惑。

“会问几个小问题,我们学校会做一个小报告。”常校长说。

毫无疑问的,学校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学生,必须要马上立刻赶紧的报告给教育部门。

“至于关于顾陆同学的奖励,我们需要再研究。”常校长说完还补充了一句,“在本周,一定会商议出一个方案。”

“好的好的。”顾陆答应了。

最终,顾陆留下了《人民文学》,然后他放学回家了。

顺路把手电筒拿回家,要充一下午的电,晚上才能照明。

关于街道办事处修电灯的事,顾陆写成一篇散文《好事与坏事》,内投给了《青年文章》副主编老曲。

当下通过审核了。

顾陆很清楚,并不是他文笔足够好,而是名气到位了。

当然也不可能差,毕竟前世是扑街作家,这一世看了那么多书累积,捣鼓一篇水平还行的散文,还是没问题。

“主要还是有名气,我记得曲主编看了几分钟就OK了。”顾陆自己琢磨。

他其实不想写讽刺基层办事人员的散文,因为感觉基层都不容易,但修理路灯可能要排到明年,着实这就有点太过分了。

“彭——”关上房门。

哦对,浇花……“三四天浇一次,我上次是什么时候?”

记不清了。

随即顾陆又在墙上贴了一张白纸,用来做记号。

刚说了要休息,所以今天我们就轻松点,看一本书,然后和周公下棋。

晚上六点左右,四月份的天黑时间也是比较早,下楼给放好。

睡觉前玩会手机。

[汪社长:我们出版社宣传半天,真不如小顾你的宣传啊,《昨日公园》准备第三次加印了。]

收到了一条短信,虽说有备注名,顾陆知道是谁,但仍旧感觉对方是不是搞错了。

宣传?

顾陆都不记得最近对《昨日公园》有过宣传。

原来就是那位让小王子一炮而红的余心姚,对顾陆的两篇新作,进行了评价。

[《福尔摩斯先生》是顾陆对《福尔摩斯探案集》的致敬,那么《聊斋新义·双灯》与《聊斋新义·瑞云》是顾陆和蒲松龄的对话。

或许是我对顾陆的警醒有了效果吧,让顾陆用最直观的方式宣布,他仍旧是那个写出成人童话的天才。

就在他最熟悉的领域:聊斋志异

蒲松龄用《聊斋》写出当妖狐鬼怪,写出清朝的腐败和统治阶级对民众的压迫。

顾陆用游刃有余的写作技巧,重组了原著小说里的故事,增添了故事和当代读者的关联。

不知是否有会成为一组完整的“新义”集子,目前的两篇是充分展现其短篇才华的作品。

《聊斋志异》多写狐精,而顾陆就是一文狐,且小龄成精。]

余心姚的这一篇书评主要以夸为主,且内心激动之下,所以写得比较随意。

还没发布在他专栏上,而是发在了他自己很不常用的豆瓣。

“我一直都觉得,顾陆短篇非常厉害,最后瑞英的四个字‘你怎么了?’太绝了,就四个字让人遐想连连。”

“余铁嘴是终于找回了账号吗?”

“十六岁上《人民文学》?也够夸张的。”

“难以想象这个顾陆是有什么背景,连余心姚都买通了,前脚刚批评,后脚就收回来自己的话。”

“文狐,好高的评价啊。这学生的短篇水平真有这么高?我去看看。”

“刚看完,不怎么喜欢,感觉完全没聊斋的诡奇,至于余铁嘴说的技巧,也没没感受到,有理由怀疑是收钱了硬夸。”

引发讨论。

爱书的读者,或是圈内人,被吸引。

有阴谋论的,也有好奇直接去买书的,还有看完书也加入讨论的,各种各样。

正是这种热火朝天的讨论,让顾陆的短篇关注度飙升。

而当前顾陆唯一的短篇集《昨日公园》,销量就起来了。

《昨日公园》累计销量24万册。

《福尔摩斯先生》累积销量21万册。

《冰菓》累积销量25万册。

再加上今年新历才过去四个月,《小王子》已有十万册销量。

顾陆今年书籍销量,按照此情形,说不定能突破百万册。

如果能保持后劲,来年登上作家富豪榜妥妥的,这些是顾陆切切实实能看见的。

还有看不见的,顾陆在作家圈子的地位攀升!

一个圈子的地位,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有真实存在。和经脉一样,能对你进行影响。

如新书发布,进行推荐。

再如对你意见的重视。

还有圈内人会不会无缘无故黑你,将其当靶子。

都是地位。

顾陆以前,就是天才作家,一个很不错的学生。

仅此而已。

现在,转文学之后,准确叫在纯文学领域也有拿得出手的短篇作品,“华夏作家新星”。

那么多报纸的采访邀请就可见一般,特别是《文艺报》和《津门小说报》,这类报纸由于特殊性,不怎么追求热点。

因此哪怕前面《小王子》那么火,也不见动静。

说来说去,一个圈子存在久了,都会变得复杂,出现能说的面子和不能说的里子。

顾陆没混过,对地位的提升没什么差距,只是知道邮箱里收到很多纸媒采访邀请。

他的邮箱号是公布到了微博主页,谁都能看见。

“小顾你可以选择其中两个采访就行,不要全部接受。”

“很正常的,你相当于是提前获得了一个文学奖项,名利瞬间就涌来了,相信你也可以把握住。”

在顾陆有点茫然时,收到了简社长打来的电话。

可恶,居然只有三千字。困了,等我起来再哼一章,补齐更新。啊啊啊啊,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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